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有一部分留在了汉朝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卒陈作者“想提前退休的泡芙”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望,老卒的男生生活,穿越,古代,现代小说《我有一部分留在了汉朝由实力作家“想提前退休的泡芙”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有一部分留在了汉朝
主角:老卒,陈望 更新:2026-02-14 21:17:4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余额陈望盯着手机屏幕。余额:37元。距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二天。
房租后天到期,房东已经发了三条微信。上个月话费没交,再拖两天停机。
母亲昨天打电话来,说妹妹的补习费该交了,三千块。他说好,妈,我明天就打。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戳亮。37元,像刻在那里的。
出租屋在深圳龙华区一个城中村的握手楼里,月租三百,
房间只够放一张一米二的床和一个塑料凳子。窗户对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壁,
距离近得伸手能摸到对面的防盗网。白天也要开灯,不然什么都看不见。陈躺回床上。
隔壁油烟味渗进来。楼下夜宵摊的烧烤味飘上来。八月底的深圳,夜里也有三十度,
电风扇吱呀呀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今天跑了四十七单,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
中间就吃了一碗八块钱的炒粉。平台扣完各种费用,到账一百六十三。然后一个差评,
扣两百。顾客备注:放门口就行。他放了。顾客说没收到。平台说无法核实,扣款。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陈望二十六岁,送外卖送了一年半。没攒下一分钱。他闭上眼。
脑子里乱七八糟:母亲的药,妹妹的学费,房租,话费,还有那张早就透支的信用卡。
困意像水一样漫上来。他想,明天早点起来,多跑几单。然后他睡着了。醒过来时,
他趴在地上。不是出租屋的水泥地,是泥地。硬的,硌得慌,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陈望撑起身体。眼前是一堵土墙,矮的,破的,墙头上插着几根木杆,挂着一块破布。
天是灰的,风很大,刮得那破布呼啦啦响。他低头看自己。麻布衣服。灰扑扑的,
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袖子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脚上一双草鞋,大脚趾的地方有个洞,
能塞进两根手指。旁边有人踢他一脚。“起来!还他妈睡,今晚你值夜!”是个男人,
三十来岁,黑瘦,脸上有道疤。穿和他差不多的破衣服,腰里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刀。
疤脸男人说完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烽火台,最远那个。别走错,错了我扒你的皮。
”陈望张了张嘴,想问这是哪儿,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但他没问出来。
因为他看见疤脸男人身后,远处,是一道绵延的城墙。土黄色的,低矮的,
沿着山脊蜿蜒而去。城墙外面,是望不到边的荒原。枯黄的草,灰扑扑的天。
风从荒原上刮过来,带着陌生的、苍凉的味道。陈望打了个哆嗦。不是冷。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他在网上看过这种城墙的照片。汉长城。河西走廊。
教科书上的东西。可他刚才明明在深圳。他抬起手,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疼。
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疤脸男人已经走远。另一个年纪大点的戍卒走过来,
扔给他半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饼子。“新来的?望儿是吧?拿着,路上吃。烽火台远,
走半个时辰。”陈望接住那个饼子。嗓子发干:“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老卒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凉州。还能是什么地方。”“凉州……”“别愣着,
快去。天黑了狼多,你一个人走夜路,想死啊?”陈望走出那个堡寨。他走在一条土路上,
两边是荒草,天越来越暗,风越来越大。怀里揣着那半个饼子,脚上的草鞋磨得脚趾生疼。
他想:这是梦吧?一定是梦吧?可风刮在脸上是疼的。草鞋里的石子硌得脚底板发麻。
怀里那半个饼子硬得能当砖头使。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土台子。方方正正,
比人高一点,顶上有个铁锅一样的东西,里面堆着柴草。烽火台。台子底下有个窝棚,
四面透风。里面一堆干草,大概是睡觉的地方。陈望靠着土墙坐下来,看着越来越黑的天。
他想起了出租屋,想起了那个吱呀呀响的电风扇,想起了手机屏幕上那个37。
他想起了妈的脸,妹妹的脸。然后他靠着墙,睡着了。再醒过来,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城中村握手楼,吱呀呀的电风扇,手机在枕头边。陈望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他看自己的手——干净的,没泥。他看自己的脚——穿着袜子,不是草鞋。
身上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梦?他下床,走到窗户前,看着对面楼墙壁上的防盗网。
楼下有电动车按喇叭的声音,有卖早点的吆喝声。正常的,熟悉的,深圳的早晨。
陈望松了口气,转身想去洗漱。然后他看见了。左手小臂上,三道血痕。新鲜的,
像被荆棘划的,还带着一点血痂。他记得这个伤。昨天——不,梦里——他走在那条土路上,
穿过一片枯草丛,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当时疼得他一咧嘴,低头看了一眼,
几根带刺的枯枝。陈望盯着那三道血痕,一动不动。手机响了。平台推送:您有新的订单,
请及时处理。他机械地接单,穿鞋,出门。走到楼下,他停住脚步。
巷子口有个卖煎饼的摊子,老板娘正在摊饼,油烟升起来,和往常一样。不一样的是,
陈望站在巷子里,忽然就知道,三秒钟后,会有一辆电动车从左边拐进来。
他不知道这个“知道”从哪来的。三秒后,一辆电动车拐进来,擦着他身边过去。
陈望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那天他跑了五十三单。每到一个路口,
他都能提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哪辆车会抢道,哪个行人会突然横穿马路,
哪个红灯会变绿。不是每次都对。但十次里有七八次。傍晚收工,他坐在出租屋的床上,
看自己的左手。那三道血痕还在。他想起老卒那句话:“新来的?望儿是吧?”望儿。
他叫陈望。那天夜里,他没敢睡。他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熬到凌晨四点。
困得眼皮打架,就用指甲掐自己大腿。五点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醒来时,
他又趴在那片泥地上。天刚亮。悬泉堡的早晨比深圳冷得多。疤脸男人这次没踢他。
那男人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戍卒说话,没注意到他。陈望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
老卒走过来,又扔给他半个饼子。“今天不用值夜,干活。修墙。
”陈望跟着老卒走到堡寨的土墙边。墙塌了一截,需要重新夯土。几个戍卒正在那里忙活,
有人和泥,有人抬土,有人用木槌夯实地基。老卒递给他一个木槌。“会吗?”陈望摇头。
“看着。”老卒示范。双手握槌,举高,落下,砸在土上。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陈望接过来试。举了十几下,胳膊就酸了。手掌磨得生疼。老卒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干到中午,有人送来一桶稀粥和几个硬饼子。戍卒们停下来,围坐在一起吃饭。陈望端着碗,
看那些人。黑瘦,粗糙,手上全是茧子。有人缺了手指,有人脸上有刀疤,
有人走路一瘸一拐。他们不说话。闷头吃。吃完饭继续干活。一直干到天快黑。傍晚,
陈望又被派去烽火台值夜。走在那条土路上,他想:这次没睡过去,是“醒着”穿越过来的?
还是说,其实他在现代睡着了,只是自己不知道?他想不明白。烽火台下,他靠着墙坐下,
看着天一点一点黑透。星星出来了。和深圳完全不一样的星星。密,亮,
低得好像伸手能碰到。他想起了妈。妈在老家做清洁工,每个月一千八。妹妹上高中,
成绩很好,老师说考一本没问题。他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妈总说够了够了,你自己留点。
可他留不下来。深圳什么都贵。房租,吃饭,话费,电费,还有那些永远还不清的债。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这次他没睡。他只是闭着眼想事情。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
他在深圳出租屋。天亮了。手机上是平台推送的订单。陈望坐起来,看自己的手。
手掌上有水泡——昨天夯土磨的。他盯着那几颗水泡,看了很久。接下来两周,
陈望摸清了规律。每次睡着就可能穿越。穿越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几个小时,
有时候一两天。回来的时间也不固定,可能刚穿过去就回来,也可能在古代待几天才回来。
他在现代开始记录。买了个笔记本,每次穿越的时间、地点、做了什么,都记下来。
笔记本上,现代日期和古代日期对不上。他在现代过了两周,
在古代断断续续过了大概七八天。他在古代做什么?干活。修墙,搬东西,值夜。
有时候跟着老卒去砍柴,有时候帮着伙夫烧火。那个疤脸男人叫张伍,是悬泉堡的伍长,
管着他们十几个戍卒。张伍看他不顺眼,总把最苦的活派给他。陈望不吭声,让干就干。
老卒还是那样,话少,但会教他东西。“烽火台,白天烧烟,晚上烧火。
”老卒指着那堆柴草,“匈奴人来了,就点。一堆,百人以下。两堆,千人。三堆,大军。
”“点过吗?”“点过。三十年前点过两堆。”老卒指着脸上的疤,“那次我挨了一刀。
”陈望看着那道疤。“怕吗?”老卒看他一眼。“怕。怕就不死了?”第三次穿越,
陈望带过去一个东西。那天他在现代收工后,实在太累,骑着电动车等红灯时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一枚硬币——刚找的零钱,一块钱,没来得及揣进兜里。醒来时,硬币还在手里。
现代一元,菊花图案,2019年发行。陈望把那枚硬币攥在手心,攥得汗都出来了。
他去找老卒。老卒正坐在角落里补草鞋。“老陈头,我问你个事。”老卒抬头看他。
“这地方,以前来过什么奇怪的人吗?穿不一样的衣服,拿不一样的东西,说话也不一样的?
”老卒手里顿了顿。“有。”陈望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时候?”“很久以前。”老卒说,
“我来之前。听老人讲,这堡寨底下,埋着个东西。每隔几百年,就会有人从别处来。
”“什么人?”“不知道。老人说,那是‘守门人’的血脉。注定要在两界之间走的人。
”“守门人?”老卒没再说话。低头继续补草鞋。那天夜里,陈望一个人走到烽火台后面,
找了块松软的地,挖了个坑。他把那枚硬币埋进去。埋得很深。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埋。
但他觉得,这东西不该留在这儿。回现代后,陈望开始查资料。凉州,悬泉堡,汉长城遗址。
他在图书馆泡了三天,在网上翻了几百个网页。悬泉堡确实存在。遗址在甘肃瓜州县,
汉代河西走廊的重要烽燧。考古报告显示,堡寨底下有一个汉代祭祀遗址,出土过大量文物。
其中有一枚铜钱。五铢钱,汉代的。不正常的是,那枚五铢钱的背面,刻着一个现代汉字。
“望”。考古报告里提到这个细节,说“疑似后世伪造混入”,没有深究。陈望盯着那个字,
盯了很久。他想起那枚埋在地下的硬币。现代一元,菊花图案。如果——如果那枚硬币,
两千年后被人挖出来——他不敢往下想。第十四天,陈望遇到一个人。
那天他送外卖到一栋写字楼。等电梯时,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西装,戴眼镜,
气质很干练。女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电梯到了。陈望进去。女人没进。
等陈望送完餐下来,女人还站在大堂里。陈望路过她身边时,女人开口了。“陈望?
”陈望停住脚步。“你是谁?”女人递过来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公司,没有职务。“我叫林昭。‘时间观察者’。”陈望看着那张名片,没接。
“我不认识你。”“但你认识这个。”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一块残破的石碑碎片。
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符号。陈望认得那个符号。悬泉堡祭坛的石壁上刻着。
他有一次偷偷溜进去看过,就一眼。“你们是谁?”“有时间聊聊吗?”女人说,
“我知道你很困惑。我可以给你答案。”咖啡馆里,林昭给他点了杯美式。陈望没喝。
他坐在那里,盯着对面这个女人。“‘时间观察者’是什么?”“一个组织。”林昭说,
“存在了很久。任务是观测和管理‘时间裂缝’。”“什么裂缝?”“你不知道吗?
”林昭看着他,“你自己就在裂缝里。”陈望沉默。“你穿越了。汉朝,凉州,悬泉堡。
一个戍卒,叫‘望儿’。”“你怎么知道?”“你这样的人,我们见过不止一个。
”林昭喝了一口咖啡,“时间不是一条平滑的直线。它是有裂缝的。有些地方,
过去和现在靠得太近,就会产生缝隙。有血脉特殊的人,可以在缝隙里穿行。”“守门人?
”林昭的眼神变了一下。“你知道这个词?”“有人跟我说过。”“谁?”“一个老卒。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守门人是一个古老的家族,负责守护裂缝,防止时间错乱。
但后来出了事。家族散了,血脉散了。每隔几百年,会有后代觉醒。”“所以我是那个后代?
”“有可能。”林昭说,“但需要确认。需要你配合一次实验。”“什么实验?
”“引导穿越。我们可以定位你的穿越坐标,然后在你穿越时进行观测。
这样就能知道裂缝的具体位置,以及它的稳定性。”“然后呢?”“然后——需要决定,
是关闭它,还是让它继续存在。”“关闭了会怎么样?”“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两边只能选一边。”陈望没说话。他想起悬泉堡,想起老卒,想起那枚埋在地下的硬币。
也想起深圳,想起母亲,想起妹妹,想起那些永远跑不完的单。“我需要想想。”“可以。
”林昭说,“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裂缝正在扩大。你每次穿越,
都会让它变得更不稳定。如果不干预,迟早有一天,两界会真正交汇。那会造成什么后果,
没人知道。”陈望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你们为什么找我?就是想关掉裂缝?
”林昭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想救你。”那天晚上,陈望没有穿越。他躺在出租屋里,
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第二天早上,电话响了。老家打来的。妈病了。脑梗,送医院了,
需要马上手术。十五万。陈望挂了电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机里所有钱加起来,
一万三千。信用卡额度两万。借呗还能借一万。四万。还差十一万。他摸出林昭那张名片,
看了很久。然后拨通电话。“我答应配合实验。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需要钱。
十五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可以。预付五万,剩下的实验后结清。但你要知道,
这个实验有风险。”“什么风险?”“可能会困在两界之间。永远出不来。”陈望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那堵永远晒不到太阳的墙。“我妈需要手术。”他挂了电话。五万块当天到账。
陈望把钱转给家里,订了下午回老家的车票。医院里,妈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送得及时,再晚半天就不好说了。陈望陪了三天。妈拉着他的手,
一遍一遍地摸。“你瘦了。”妈说。“是你瘦了,妈。”陈望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在外头别太拼,照顾好自己。”“知道。”“你妹妹的学费,别太担心,妈还能动。
”陈望没说话。他握着妈的手,想着那个实验,想着那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裂缝。第四天,
他回到深圳。林昭在等他。“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那天夜里,陈望躺在出租屋里,
闭上眼。旁边,林昭的人和设备就位。他身上贴满电极,连上各种看不懂的仪器。“放松。
”林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们会引导你的意识。顺着那个方向走,别回头。
”陈望闭上眼。想起妈的脸。想起妹妹的脸。想起老卒递给他那个硬饼子的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