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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遗产,我跪下给那个女人捂脚

黑白色的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为了遗我跪下给那个女人捂脚讲述主角紫莹李徇冰的甜蜜故作者“黑白色的云”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为了遗我跪下给那个女人捂脚》主要是描写李徇冰,紫莹,欧阳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黑白色的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为了遗我跪下给那个女人捂脚

主角:紫莹,李徇冰   更新:2026-02-14 21: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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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欧阳家豪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餐桌上摆满了寓意团圆的昂贵佳肴却无人动筷子。

七十二岁的欧阳震坐在主位上微闭着双眼享受着。

而年轻貌美的李徇冰正跨坐在老爷子的红木椅扶手上。

她穿着并不合时宜的高开叉红旗袍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她用娇艳欲滴的红唇含着一颗剥皮的葡萄渡进老人嘴里。干爹,这葡萄甜不甜?

比您那些只会要钱的亲儿子甜吗?

李徇冰的声音酥软入骨听得在座的儿女们面红耳赤又咬牙切齿。

大儿子欧阳昊儒猛地摔了筷子指着那个外包来的女人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拿着按小时计费的钱还想上位当女主人?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女人就是外面几千块就能叫的货色!

二女儿欧阳紫莹也冷笑着拿出一份精神鉴定书摔在桌上。爸,为了防止家产被外人骗走,

我们已经申请了您的监护权。

谁知欧阳震咽下那颗葡萄后竟当众把手伸进了李徇 冰的旗袍下摆。

他发出了一声令人想入非非的喟叹后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谁说她是外人了?

今晚我就要宣布更改遗嘱把所有股份给她。因为只有徇冰知道,

我这把老骨头哪怕到了七十岁也是有需求的。全家人瞬间炸了锅,

但我知道这其实是父亲布下的一个死局。1我爹的手还在那个小婊子的旗袍里。

我的妹妹欧阳紫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爹的鼻子尖叫。爸!你疯了!

你要把妈辛辛苦苦跟你打下的江山给一个妓女?你对得起我妈吗!

李徇冰那个小贱人立刻挤出两滴眼泪,从我爹的椅子扶手上滑下来,跪在他腿边。干爹,

都是我的错,您别为了我跟哥哥姐姐生气。我走,我这就走,我不要您的钱,

一分都不要。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狐狸眼瞟向我们,眼底全是挑衅和得意。我爹,

欧阳震,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真的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他把我那个伪善的妹妹紫莹拍在桌上的精神鉴定书拿起来,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下来,落在价值百万的餐桌上。你们的妈?她死了快十年了,

你们谁在她坟头上一柱正经香?不都是盼着我早点死,好分家产吗?老头子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扎进我的耳朵。我心里那股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天灵盖。

爸!我们是担心你被骗!这女的什么来路你清楚吗?她就是个捞女!我指着李徇冰,

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这小婊子来我们家才三个月,名义上是“外包女儿”,陪聊陪看病,

实际上就是个高级保姆。可她把我爹那个老糊涂迷得神魂颠倒,现在连家产都要给她。

我怎么能忍?这公司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爹发扬光大,就该是我的!我心里恨得牙痒痒,

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如现在就把这老东西气死,一了百了。可我不敢。

老头子虽然七十二了,但身子骨硬朗得很。他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看儿子,

像看一个不听话的狗。我被骗?我欧阳震纵横商场五十年,会被一个小姑娘骗?

我看被猪油蒙了心的是你们!他突然提高音量,一拍桌子,满桌的菜都跟着震了一下。

王律师!他朝着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声。书房的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是王景,我们家的法律顾问,一条只认我爹的忠犬。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早有准备。我心一沉,知道事情要糟。王律师,

当着我这两个‘孝顺’儿女的面,把我的最新遗嘱,现场拟出来。我,欧阳震,

自愿将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以及欧阳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全部赠予李徇冰小姐。

王景面无表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敲字。紫莹彻底崩溃了,冲过去想抢电脑。我不准!

你不能这么做!李徇冰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挡在紫莹面前。

紫莹收不住脚,一下就把李徇冰撞倒在地。哎哟!李徇冰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额头“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红木餐桌的桌角上,立刻就见了红。

血顺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流下来,触目惊心。我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冲过来,

一把推开紫莹,像抱着绝世珍宝一样把李徇in抱在怀里。徇冰!徇冰你怎么样!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我要杀人的眼神瞪着我和紫莹。滚!你们两个,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从今天起,我没有你们这两个儿子女儿!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笑意的女人,浑身的血都凉了。这他妈的,

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我看着我爹,这个我叫了四十五年“爸爸”的男人,

脑子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妈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候的家,也是这张餐桌,坐满了人,

我妈会笑着给我夹菜,我爹会威严地考校我的功课。那时候的他,是我的天。可现在,

他为了一个外人,要把我们扫地出门。那点可笑的温情瞬间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欧阳震,你够狠。王律师已经打印好了文件,

递到我爹面前。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把那份该死的遗嘱抢过来撕掉。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整个人“噗通”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

我抬头,正好对上李徇冰那双带血的眼睛。她躺在我爹怀里,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废物。我爹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他的心肝宝贝,冷酷地对王律师说。加一条。

以后欧阳昊儒和欧阳紫莹,不得踏入欧阳家祖宅半步。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着打印机重新工作的声音,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2屈辱,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摔皱的名牌西装,

但怎么也整理不掉黏在身上的耻辱感。紫莹还在哭喊,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爸,

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是你女儿啊!为了一个狐狸精,你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了吗?

妈在天之灵看着呢!她不会放过你的!她开始拿我那死去的妈说事。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以前每次惹老头子生气,只要一搬出我妈,老头子总会心软。果然,

我看到我爹抱着李徇冰的手臂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我妈的遗像。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温婉地笑着。我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

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就是现在!我心里一动,也跟着放软了姿态。爸,

紫莹也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我们真的是担心你。您想啊,您这个年纪了,

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您百依百顺,我们做儿女的,能不多个心眼吗?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爹的脸色。他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动。

李徇冰那个小贱人却不给我们机会。她在我爹怀里动了动,发出痛苦的呻吟。

干爹……我头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死了没关系,

只是我好怕……怕我走了以后,哥哥姐姐会继续误会您,让您生气……几句话,

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我爹立刻被她拉回了注意力,

眼里的那点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我们的厌恶。你们看看你们,

再看看徇冰!她心里想的都是我!你们呢?你们心里只有钱!老头子怒吼着,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呕吐。这个老东西,是真的瞎了眼,

聋了心。我心里有一万句操你妈想骂出来,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硬碰硬,

只会让我们输得更惨。王景那个狗腿子已经把修改好的遗嘱又递了过来,

还贴心地附上了一支笔。欧阳先生,您确认无误的话,可以在这里签字了。

我爹抱着李徇冰,接过笔,看样子是真要签。紫莹绝望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吼。

欧阳昊儒!你就是个废物!你就看着他把我们家的一切都给这个贱人吗?

你不是说你找了最有名的医生给他做了精神鉴定吗?东西呢!拿出来啊!

我被她吼得一愣。那份精神鉴定书,刚才被她自己摔在桌上,又被老头子撕了。

现在提这个有什么用?可我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李徇冰也跟着咯咯地笑,两人像一对看猴戏的神经病。精神鉴定?

我爹笑够了,从王景的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甩手扔在我脸上。你说的是这个吗?

文件砸在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得我生疼。我捡起来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一份来自首都协和医院的全面精神健康评估报告,各项指标都显示,

我爹的精神状态好得不能再好,思维清晰,逻辑缜密。报告的日期,是昨天。

而我们找人做的那份,说他有轻度认知障碍的报告,是上个星期的。

你们找的那个什么张医生,收了你们五十万吧?太便宜了。下次记得,找个贵点的,

敬业点的。老头子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他什么都知道。

我们私下里做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指掌。我们就像两个小丑,自以为是地表演着,

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一切。是谁?是谁告诉他的?我猛地抬头,看向李徇冰。

那个女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又深又冷。她用口型,

无声地对我说出了三个字。我说的。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3原来是这个内鬼。这个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演了三个月戏的小婊子。我跟紫莹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慌。我们彻底暴露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后手,

在老头子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紫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们家给你开了那么高的工资,你竟然联合外人来害我们!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等我爸死了,我看谁给你撑腰!我一定找人弄死你!

她的话又蠢又毒,正中我爹的下怀。果然,老头子的脸色更冷了。怎么?

现在就盼着我死了?欧阳紫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李徇冰适时地往我爹怀里缩了缩,做出害怕的样子。干爹,

我好怕……姐姐她会不会真的……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老头子拍着胸脯保证,

然后用笔尖指着紫莹。王律师,再加一条!如果我死后,

李徇冰小姐的人身安全受到任何威胁,经查明确与欧阳昊儒或欧阳紫莹有关,

他们名下所有资产将全部被冻结,用于赔偿李徇冰小姐的精神损失!王景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敲击着。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诞又可笑。

我爹这是要把我们的后路全部堵死。紫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不敢再出声。

气氛僵持在这里,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

就是让老头子暂时别签字。只要他今天不签,我们就有周旋的余地。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您消消气。紫莹她就是嘴巴快,没什么坏心眼。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开始服软,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紫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我暗中给她使了个眼色,她虽然不情愿,但也跟着低下了头。爸,对不起,我错了。

老头子看着我们俩,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审视。他没有立刻说话,

似乎在判断我们是真心悔过,还是在演戏。李徇冰趴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老头子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他把怀里的女人扶正,让她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然后,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们。想让我原谅你们,也行。拿出点诚意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爸,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老头子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徇冰来我们家这几个月,尽心尽力,

比你们这些亲生的都孝顺。刚才又被你们撞伤了头,受了惊吓。他说着,

用手摸了摸李徇冰额头上的伤口,满眼心疼。你们两个,跟徇冰道个歉。道歉?

让我跟这个小婊子道歉?我的拳头又硬了。紫莹更是直接叫了出来。凭什么!

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闭嘴!我低声喝止她。现在不是争一口气的时候。

我转头看向李徇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李徇冰像是没听见,掏了掏耳朵,

一脸无辜地问我爹。干爹,哥哥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我操你妈。

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徇冰妹妹,对不起,刚才是我妹妹鲁莽,

撞到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紫莹气得脸都绿了,但在我的眼神逼迫下,也只能咬着牙,

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老头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光嘴上说可不行。

他指了指李徇冰的脚。徇冰刚才说她脚冷,你们谁,给她把脚捂热了。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让我们,给他养的小情妇,捂脚?这是羞辱。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紫莹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指着我爹,声音都在抖。欧阳震!你太过分了!我是你女儿!

老头子根本不理她,只是看着我。昊儒,你呢?我站在那里,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我,欧阳昊儒,欧阳集团的总经理,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

要去给一个二十二岁的捞女捂脚?我的尊严,我的人生,我的一切,

都在这一刻被踩进了泥里。我看着我爹那张冷漠的脸,看着李徇冰那双看好戏的眼睛。

我忽然很想笑。去他妈的公司,去他妈的家产。我不想再忍了。可就在这时,

我想起了我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守好家业。我想起了我儿子,

他还在上贵族学校,他以后的人生需要这些钱来铺路。我……不能放弃。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和愤怒都消失了。我一步一步,走到李徇冰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来。4我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被碾碎的声音。

紫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哥……你……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我爹。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徇冰那双穿着红色高跟拖鞋的脚。那双脚很白,

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沾了血。我伸出手,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只要我碰上去,我就不再是欧阳昊儒,我就是一条狗。一条为了骨头,

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狗。李徇冰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没有催我,反而翘起脚尖,

在我面前晃了晃。她嘴角的笑容,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她转头,

用一种又嗲又作的声音对我爹说。干爹,您看,哥哥多有诚意呀。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我爹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佛。诚意,是需要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他的话,就是最后的宣判。我认命了。我闭上眼,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那冰凉的皮肤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动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宁静。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掏出手机。

是我的妻子,林晚。我按了接听,她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昊儒!

你在哪儿?快来医院!儿子他……他哮喘犯了,很严重!现在正在抢救!轰!

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他从小就有哮喘,一直很小心地养着,

怎么会突然严重发作?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我的声音都在抖。

市中心医院……你快点!电话挂断了。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什么尊严,什么家产,

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我只想立刻飞到我儿子身边。爸,我儿子进医院了,

我得马上过去!我语无伦次地对我爹说。我以为,他再怎么混蛋,在这种时候,

总会有一点点人性。可我错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我。是吗?

他顿了顿,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李徇冰,又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你的儿子,和我的遗产。

选一个。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让我,

在他妈的钱,和我儿子的命之间,做一个选择。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我看着他,

这个生我养我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不是我父亲。他是一个魔鬼。一个彻头彻尾,

冷血无情的魔鬼。李徇冰坐在他身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事不关己的微笑,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我明白了。这也是他们计划好的。他们算准了我会怎么选。

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彻底地,从这个家里,从他的世界里,剥离出去。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我爹,一字一句地说道。欧阳震,你会后悔的。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大门跑去。我听见身后传来紫莹的尖叫,还有杯子摔碎的声音。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现在,只想去见我的儿子。那个流着我的血,

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5我像疯了一样开车冲向医院。一路闯了多少个红灯,

我根本不记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儿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赶到急救室门口,

林晚正焦急地等在那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到我,她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欧阳昊儒!你还知道来!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我没有躲,任由她打。

这一巴掌,我该受。儿子怎么样了?我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

还在里面……医生说情况很危险……都怪你!大过年的,你非要去那个老不死的那里受气!

钱钱钱!钱比儿子的命还重要吗!她捶打着我的胸口,歇斯底里。我无力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跪在地上,准备去给一个女人捂脚,

为了那些我以为比命还重要的钱。而我的儿子,却在生死线上挣扎。我是个混蛋。

是个不配做父亲的垃圾。急救室的灯,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亮得刺眼。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煎熬。我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回想起儿子小的时候,软软的一团,

咿咿呀呀地叫我爸爸。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跟我说他喜欢隔壁班的小姑娘。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如果……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敢想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我和林晚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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