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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痪我不离不弃,死后财产归学弟?

绿野仙踪探青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绿野仙踪探青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瘫痪我不离不死后财产归学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柳晴陈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陈渊,柳晴,张伟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霸总,爽文,家庭小说《她瘫痪我不离不死后财产归学弟?由知名作家“绿野仙踪探青文”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瘫痪我不离不死后财产归学弟?

主角:柳晴,陈渊   更新:2026-02-14 1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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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胸口的剧痛像是退潮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陈渊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

是老式日光灯管发出的,带着嗡嗡声的亮光。他撑着床板坐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这……不是他那具被四十年辛劳掏空了的,行将就木的身体。他低头,

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皮肤紧致的手。没有老年斑,没有因为常年按摩、翻身而磨出的厚茧。

这双手,年轻,有力。陈渊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心梗,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荒谬。他扭头,看向床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翻盖手机,

和一个老旧的木质日历。日历上鲜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2008年,8月12日。

他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回到了他人生悲剧开始的三天前。

“嗡嗡……”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柳晴”。这两个字,

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陈渊的脑海里。柳晴。他照顾了四十年的瘫痪妻子。

那个他放弃了事业、朋友、所有个人生活,只为让她能活得有尊严的女人。

那个在他闭眼的前一刻,亲耳听到她对律师说,把他们所有的财产,

包括他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全部赠予她的小学弟——林凡。“因为他,

才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陈渊?他不过是个保姆罢了。”保姆……哈哈,保姆。

陈渊笑了,笑声嘶哑,胸口震动,眼泪却流不下来。四十年的日夜守护,

喂饭、擦身、接屎接尿,换来的就是一句“保姆”。他死的时候,那个叫林凡的小子,

就站在病床边,用一种悲悯又带着炫耀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完成了使命,

终于可以被丢弃的工具。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陈渊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充满了年轻肺活量带来的沛然气息。他划开接听键。“陈渊!你怎么才接电话!

我打了好几个了!”电话那头传来柳晴娇嗔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抱怨。声音清脆、甜美,

充满了年轻女孩的活力。这是他记忆里,柳晴瘫痪前的声音。上辈子,他每次听到这个声音,

心都会化成一滩水。可现在,这声音只让他觉得一阵反胃。“有事?”陈渊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电话那头的柳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你……你什么语气啊?你是不是不耐烦了?”“没事我挂了。”陈渊不想再多听一个字。

“哎,等等!”柳晴急了,“你别忘了啊,15号,就是周五,下午你得来舞蹈学院接我,

我有个重要的演出要排练,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庆祝我拿到《天鹅湖》的B角。

”15号……陈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当然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就是那一天,

柳晴排练结束后,非要他陪着去一条刚开业的商业街买一条漂亮的裙子。就是在那条街上,

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上人行道。他想也不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柳晴,

自己却被货车侧面撞上,断了一条腿。而柳地也因为被推倒时,后脑撞在了路边的花坛沿上,

从此高位截瘫。他以为,那是他们爱情的“考验”。他拖着一条伤腿,

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她四十年。现在想来,这考验可真他妈的讽刺。“陈渊?你在听吗?喂?

”柳晴的声音带着不满。陈渊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你得保证来啊!那天对我真的很重要!”柳晴强调着。“好,我保证。

”陈渊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挂了电话,他将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扔在床上,

仿佛扔掉一件什么垃圾。庆祝?是啊,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他终于从一场长达四十年的噩梦中醒来。庆祝他终于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柳晴,

林凡。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站起身,

走到狭小出租屋的窗边。楼下是喧闹的街道,充满了2008年特有的,

带着尘土味的市井气息。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他的人生,终于可以重新洗牌了。

而第一步,就是让某些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拿起桌上的钱包,

里面只有几张零钞和一张余额不足三百的银行卡。穷。上辈子的他,

为了给柳晴最好的治疗和生活,拼命工作,却也只是勉强维持。他所有的钱,

都花在了那个无底洞里。这一世,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首先,得有钱。陈渊的脑子里,

装着未来几十年的财富密码。股市的走向,房价的飙升,互联网的风口……随便抓住一个,

都足以让他翻身。他闭上眼,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很快,一个股票代码跳了出来。

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科技公司,即将在下周发布一款划时代的产品,股价会在一个月内,

暴涨三十倍。而现在,它的股价,还躺在地板上。问题是,他没有本金。三百块,

连开户都不够。陈渊皱起眉头,在房间里踱步。借钱?跟谁借?他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

又一一被否决。那些所谓的“朋友”,在柳晴出事后,都渐渐断了联系。

只有一个……陈渊的脚步一顿。他想到了一个人。张伟。他大学时的铁哥们,

一个大大咧咧的胖子。上辈子,柳晴出事后,张伟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帮他的人,

不仅借了他好几万,还经常来医院探望。但后来,柳晴不喜欢张伟的“粗俗”,

总是摆着脸色。为了不让柳晴不高兴,他便渐渐疏远了张伟。到最后,两人彻底没了联系。

他死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不知道如果张伟知道,会不会来送他一程。想到这,

陈渊的心里涌上一股愧疚。这辈子,他不能再辜负这份情谊。他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张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张伟的大嗓门。“喂?

!谁啊?!”“胖子,是我,陈渊。”“渊子?卧槽,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陪你的柳大美女呢?”张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在哪?我找你有点急事。

”“我在‘夜色’酒吧呢,跟人谈点事。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啊,跟女朋友吵架了?

”“见面说吧,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陈渊换了身衣服,走出了出租屋。

“夜色”酒吧鱼龙混杂,刺鼻的酒精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有些不适。

他在一个卡座找到了张伟。胖子正跟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推杯换盏,

看起来像是在谈什么生意。看到陈渊,张伟眼睛一亮,连忙招手。“渊子,这儿!

”他跟花臂男说了几句,那人便识趣地离开了。“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张伟递过来一瓶啤酒。陈渊没接,直接开门见山:“胖子,借我点钱。”张伟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出什么事了?要多少?”“五万。”“五万?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给柳晴买包?还是出什么事了?”“都不是。

”陈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用来投资,一个星期,翻倍还你。”张伟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半晌,他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行,我信你。”他拿出手机,

捣鼓了一阵。很快,陈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银行卡到账五万元。“渊子,咱们兄弟一场,

钱你先用着,不急着还。”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小子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跟哥们说说,是不是跟柳晴闹掰了?”陈渊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心里一暖。这就是兄弟。

上辈子他弄丢了的兄弟。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张伟,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掰了。

”“以后,都不会再有她了。”第2章“掰了?!”张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里的酒瓶都差点没拿稳。“卧槽,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是把她当眼珠子疼吗?

怎么说掰就掰了?”陈渊没解释,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上辈子的恩怨情仇,太过离奇,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他仰头,将一整杯冰凉的酒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胖子,这次谢谢你。

”陈渊放下酒杯,声音沉稳,“这笔钱,算我借的。一个星期后,我给你十万。

”张伟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钱的事好说,你到底怎么了?柳晴那姑娘,看着挺好的啊,

漂亮,会跳舞,带出去多有面子。怎么就……”“面子?”陈渊冷笑一声,

“面子能当饭吃吗?”他看着张伟,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沧桑。“胖子,听我一句劝。

找老婆,别光看脸。心不好的女人,再漂亮,也是个祸害。

”张伟被他这老气横秋的语气说得一愣一愣的。“不是,渊子,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说话跟个老头子一样。”陈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刚在跟人谈生意?”他岔开了话题。

提到生意,张伟的脸垮了下来,叹了口气。“别提了。我盘了个小店,想做点服装生意,

结果被人坑了。进了一批货,质量差得要死,全砸手里了。

”服装生意……陈渊的脑子飞速转动。他记得,2008年之后,随着电商的兴起,

实体服装店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有一种店,却逆势而上,活得相当滋润。

那就是外贸尾单店。一些大牌的代工厂,会多生产出一部分产品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被称为“尾单”的货,质量和正品无异,但价格却便宜得离谱。只要有渠道拿到货,

根本不愁卖。而他,恰好知道一个几年后才会被人发现的,最大的外贸尾单仓库。

那个仓库的老板,姓王,是个退伍军人,为人耿直,最重承诺。上辈子,

陈渊为了给柳晴筹钱,曾经去那边打过零工,和王老板有过几面之缘。“胖子,你那批货,

我帮你处理。”陈渊开口道。张伟一脸不信:“你?你怎么处理?那批衣服,

白送人都嫌占地方。”“我有我的办法。”陈渊神秘一笑,“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把店交给我来管。赚了钱,我们二八分,我八你二。”张伟彻底懵了。

他觉得今天的陈渊,简直像换了个人。以前那个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陈渊,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果决的男人。“渊子,

你没开玩笑吧?我这店都快黄了……”“我从不开玩笑。”陈渊打断他,“你就说,干不干?

”看着陈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张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干!”……第二天一早,

陈渊就把五万块钱全部投进了那只他看好的股票里。做完这一切,他便直奔张伟的服装店。

店面不大,位置也偏,门口挂着“清仓甩卖”的牌子,却无人问津。店里堆满了劣质的衣服,

一股廉价染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张伟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收银台后抽烟。“怎么样?

我说我这店没救了吧。”看到陈-渊,张伟苦笑道。陈渊没说话,只是在店里走了一圈。

然后,他拿起一件T恤,走到门口,当着张伟的面,用手一撕。“刺啦”一声,

T恤应声而裂,像张纸一样脆弱。张伟的脸都绿了。“你干嘛!这好歹也是钱买来的!

”“这种垃圾,留着只会砸了招牌。”陈渊把破T恤扔进垃圾桶,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和一支笔。他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大字:“旧衣换新颜,

一件换一件!”然后,他把这张纸贴在了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张伟凑过来看,

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今天起,只要拿一件旧衣服过来,

就能在我们店里免费换一件‘新’的。”陈渊解释道。“免费换?”张伟的嗓门又高了八度,

“渊子,你疯了?!我这批货虽然是垃圾,但也是花钱进的!你这不等于白送吗?

我还要不要回本了?”“谁说要用你这批货了?”陈渊瞥了他一眼。“不用这批货用什么?

难道你还能凭空变出衣服来?”陈渊不理他,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一个收废品的大爷的。上辈子,陈渊没少卖废品补贴家用。“喂,王大爷吗?

我是小陈。你那有多少旧衣服?……对,别人当垃圾扔掉的那些。……好,我全要了,

你给我送到城西这个地址来。”挂了电话,张伟已经彻底石化了。

“你……你收了一堆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就为了跟人换?渊子,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

脑子坏掉了?”“你等着看戏就行了。”陈渊说完,便找了个凳子,在店门口坐下,

闭目养神。他一点也不担心。这种“免费换购”的噱头,在后世被商家玩烂了,

但在2008年,绝对是个新鲜事。免费的东西,谁不想要?只要把人吸引过来,

就不愁没生意。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路过,被门口的招牌吸引了。

“小伙子,这上面写的,是真的?拿旧衣服就能换新的?”陈渊睁开眼,

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是真的,大妈。家里有不穿的旧衣服,拿过来就能换。

”“那能换什么样的啊?”大妈探头往店里看了一眼,看到那些劣质的衣服,撇了撇嘴。

“您放心,绝对是好东西。”大妈将信将疑地走了。但很快,一传十,十传百。

“免费换衣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附近的小区里传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店门口就围满了拎着大包小包旧衣服的大爷大妈。收废品的王大爷也开着他的三轮车,

把几大麻袋的旧衣服送了过来。张伟看着这阵仗,腿都软了。“渊子,这……这怎么收场啊?

”陈渊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安静一下!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规矩很简单,

一件换一件。但是,换什么,得由我说了算。”说着,他从王大爷送来的麻袋里,

随手抓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然后,他转身从张伟那堆“垃圾货”里,

也挑出一件颜色鲜艳的T恤。他把两件衣服并排举起。“大家看,你们拿来的旧衣服,

和我店里这些新衣服,有什么区别?”一个大妈眼尖,立马说道:“你那件颜色亮!

”“没错!”陈渊点头,“但除了颜色,还有什么区别?”众人面面相觑。陈渊微微一笑,

两手用力。“刺啦!”他手里的那件新T恤,再次被轻易撕开。而那件旧T恤,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也只是被拉长变形,丝毫没有破损。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看到了吗?

”陈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店里这些衣服,是中看不中用!而你们手里的旧衣服,

虽然看着旧,但料子是实打实的好棉布!”“我今天做这个活动,不是为了赚钱,

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买衣服,不能只图便宜、图好看!质量才是第一位的!

”“我这批货,进错了,我认栽!今天就当是给大家送福利,顺便给我自己买个教训!

”他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既贬低了自己的货,又捧高了顾客手里的旧衣服,

还给自己立了个“诚信经营”的人设。围观的大爷大妈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小伙子,

实诚!“那我们到底换不换啊?”有人问。“换!为什么不换!”陈渊大手一挥,

“规矩不变,一件换一件!你们手里的棉布旧衣服,可以换我这件‘的确良’新衣服!

虽然不结实,但拿回家当抹布,擦擦桌子,也比你们的旧衣服强吧!”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笑了。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用不穿的旧衣服,

换一件虽然质量不好但好歹是新的衣服,还能当抹布用,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一时间,

所有人都涌了上来。“给我换一件!”“我要那件红色的!”张伟站在一旁,已经看傻了。

他那批卖不出去的垃圾货,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哄抢一空。虽然没赚到钱,但最起码,

清了库存,还赚了一波天大的好名声!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他看向陈渊的眼神,

已经从疑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佩。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人群才渐渐散去。

张伟那批价值好几万的货,全都被换成了堆积如山的旧衣服。张伟累得瘫倒在椅子上,

看着满屋子的“新垃圾”,哭笑不得。“渊子,我服了。你这招是真高。可是……然后呢?

我们守着这堆旧衣服喝西北风吗?”陈渊神秘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和一个打火机。

他走到那堆旧衣服前,随手拿起一件,用剪刀剪下一小块布料。然后,他用打火机点燃。

布料燃烧后,没有刺鼻的味道,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看到了吗?

”陈渊将粉末捻了捻,“这叫精梳棉。燃烧无异味,成灰细腻。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转身,看着一脸懵逼的张伟,嘴角上扬。“接下来,才是真正赚钱的时候。”就在这时,

陈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柳晴。他皱了皱眉,按了静音,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

张伟眼尖看到了来电显示。“柳晴的电话,你不接?”“没什么好接的。”陈渊的语气很淡,

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他低头继续在旧衣堆里翻拣,将那些材质上乘的衣服挑出来,

单独放在一边。张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是真的放下了。

而且,他好像……变得更可怕了。第3章手机在口袋里固执地震动了许久,终于安静下来。

陈渊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继续埋头分拣着旧衣服。这些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垃圾,

在他眼中,却是即将变现的黄金。他将挑拣出来的优质棉麻衣服,按照颜色、款式,

分门别类地堆放好。张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渊子,你到底要干嘛?

就算这些是好料子,可都旧成这样了,谁会买啊?”陈渊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

捶了捶有些酸的腰。“谁说要直接卖了?”他反问道。“那不然呢?”“胖子,

你知道现在的小年轻,最喜欢什么吗?”张伟想了想:“名牌?限量款?

”“那是其中一部分。”陈渊摇摇头,“他们还喜欢一样东西,叫‘独一无二’。

”他拿起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和一件印花棉布衬衫。“你看,这件牛仔外套,

版型不错,就是太旧了。这件衬衫,料子舒服,但款式太老气。”陈渊拿起剪刀,

三下五除二,将印花衬衫的袖子和一小块带图案的布料剪了下来。然后,他用针线,

将这块印花布料,巧妙地缝补在了牛仔外套的口袋和手肘处,又将衬衫的袖子,

接在了外套的袖口上。一番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过十几分钟,

一件平平无奇的旧牛仔外套,就变成了一件设计感十足的拼接潮服。复古、时尚,

还带着一丝不羁的街头感。最关键的是,它是孤品。全世界,仅此一件。张伟的嘴巴,

已经张成了“O”型。他看着陈渊手里的“新”衣服,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卧……卧槽!

渊子,你什么时候会这手艺了?你这……这是化腐朽为神奇啊!”陈渊淡淡一笑。上辈子,

柳晴瘫痪后,情绪极不稳定,经常会撕扯自己的衣服。他为了让她能穿上舒服又好看的衣服,

特地去学了裁缝。四十年下来,他的手艺,比很多专业的设计师还要精湛。没想到,

这门为了伺候“祖宗”而练就的本事,如今成了他赚钱的利器。真是讽刺。“这只是开始。

”陈渊把改造好的牛仔外套挂起来,“接下来几天,我们就干这个。把这些旧衣服,

都给我改成独一无二的潮牌。”“然后呢?挂在店里卖?能卖多少钱?

”张伟已经兴奋起来了。“店里当然要卖。”陈渊的目光,却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但真正的大头,不在这里。”他走到收银台,打开了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开机速度慢得感人。在等待的间隙,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还是柳晴。

陈渊这次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关机。“渊子,你真不接啊?万一她有什么急事呢?

”张伟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能有什么急事?”陈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无非就是质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然后,

再用她那套惯用的示弱、撒娇的把戏,让我心软,让我愧疚,让我继续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可惜,那条狗,上辈子已经死了。”电脑终于进入了桌面。

陈渊熟练地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个网址——淘贝网。2008年的淘贝,

还远没有后世那么庞大,但已经展现出了巨大的潜力。“你想开网店?”张伟凑了过来。

“没错。”陈渊一边注册账号,一边说道,“实体店的辐射范围太小,

只能做周围几公里的生意。但网店,做的是全国的生意。”“可是我们没钱做推广啊,

开了也没人知道。”张伟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谁说要花钱推广了?

”陈渊笑得像只狐狸,“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做了最好的推广了吗?”张伟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昨天那些大爷大妈?”“聪明。”陈渊打了个响指,

“他们就是我们免费的活广告。一传十,十传百,‘城西有家神奇的服装店’这个名声,

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好奇的年轻人自然会找上门来。”“而我们的网店,

就叫‘城西那家店’。”张伟彻底服了。他觉得陈渊的脑子,

简直比这台破电脑的处理器转得还快。环环相扣,一步棋,能看到后面十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实巴交的陈渊吗?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彻底扎根在了店里。

陈渊负责设计和改造,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双手快得像翻飞的蝴蝶,

一件件平平无奇的旧衣服,在他手里焕然一新,变成了充满设计感的艺术品。

张伟则负责拍照、上传到网店,顺便打打下手,干点体力活。

他看着那些被陈渊改造过的衣服,越看越心惊。每一件,都那么好看,那么特别。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自己偷偷藏几件。到了8月14号,周四的晚上。

店里已经挂满了上百件改造好的“新衣”。网店也初具雏形。陈渊给每件衣服都定了个价,

不低,基本都在一百到三百之间。“这么贵?能卖得出去吗?”张伟有些担心。“放心。

”陈渊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卖的不是衣服,是设计,是‘独一无二’。懂的人,

自然会买单。”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行了,今天就到这。明天,有好戏看。

”张伟一头雾水:“明天?明天有什么好戏?”陈渊神秘地笑了笑,没说话。明天,

8月15号。柳晴的“受难日”。也是他陈渊,亲手送她“上路”的日子。……第二天,

陈渊睡到了自然醒。上辈子,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奢侈了。他没有去店里,

而是悠闲地给自己做了顿早饭。吃完饭,他打开了那部关机了两天的手机。刚一开机,

短信提示音就像疯了一样响个不停。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柳晴的。还有十几条短信。

前面的短信,是质问,是抱怨,是命令他立刻回电话。“陈渊你什么意思?玩失踪吗?

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会有多担心吗?”“你再不回电话,我们就完了!”“我数到三,

你必须给我打过来!”陈渊看着这些短信,只觉得可笑。担心?她担心的,

是失去一个随叫随到的仆人吧。他继续往下翻。后面的短信,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开始走柔情路线。“阿渊,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快回我电话好不好?我好想你。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都是我的错。你理理我,求求你了。”“今天下午的排练很重要,

你答应过要来接我的,你不会食言的,对不对?”最后一条短信,是下午两点发的。

陈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半。柳晴的排练,应该已经结束了。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她现在,应该正在舞蹈学院的门口,焦急地等着他。然后,

因为等不到他,她会自己打车,去那条商业街。再然后……陈渊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拿起外套,不紧不慢地出了门。他没有去舞蹈学院,

也没有去那条商业街。而是直接去了那条路上的天桥。天桥上,视野开阔,

可以将整个路口的情况,尽收眼底。他找了个绝佳的“观景位”,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

风吹过,带着夏末的燥热。陈渊眯着眼,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心中一片平静。

他在等。等一个信号。等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意外”。大约五点十分左右。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街头的喧嚣。来了!陈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

一辆满载着钢筋的蓝色大货车,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失控地冲向了人行道。而人行道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熟悉身影,正背对着货车,

低头看着一家商店的橱窗。是柳晴。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上辈子,这个时候,陈渊就在她身边。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推向了安全的一侧。而这一次。陈渊只是静静地站在天桥上,

夹着烟,冷漠地看着。看着那辆货车,离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柳晴。这是你应得的。

他看到柳晴似乎听到了尖叫声,终于回过了头。她看到了那辆迎面而来的钢铁巨兽。

她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她张大了嘴,似乎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混乱的人群中疯狂搜索着。她似乎在找什么。陈渊知道,她在找他。

她在找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奋不顾身保护她的,傻子。可惜。那个傻子,已经不在了。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陈渊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小片,

并不明显的血花。陈渊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猛地回过神,

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桥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警笛声,救护车声,由远及近。

陈渊转身,靠在栏杆上,背对着那片混乱。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伟的电话。

“胖子,城西路口出车祸了,你马上过来,开上你的破金杯,有多快开多快。”“车祸?

跟你有什么关系?”张伟在那头莫名其妙。陈渊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然有关系。”“我们的第一个顾客,来了。”第4章张伟开着他那辆快散架的破金杯,

赶到城西路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把半个天都映成了红蓝色。“渊子,你……你叫我来这干嘛?

”张伟看着担架上那个被盖上白布的人,脸都白了。“别紧张,人没死。

”陈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吓人。他指了指另一辆救护车的方向。“伤者在那。

”张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个医护人员正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抬上担架。

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染红了大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是柳晴。张伟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柳晴吗?

她怎么会……”“我说了,有好戏看。”陈渊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他妈是好戏?!

”张伟急了,“她出这么大事,你还在这说风凉话?赶紧去医院啊!”“去医院?

”陈渊笑了,“以什么身份去?前男友?”他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胖子,冷静点。

她现在死不了,顶多就是断条腿,在医院躺几个月。”上辈子,是他的舍身一推,

才导致柳晴后脑着地,伤到了中枢神经。这辈子,没有他,货车只是撞到了她的腿。

虽然看着惨烈,但跟高位截瘫比起来,简直是天大的幸运。当然,这份幸运,柳晴不配拥有。

救护车呼啸着离去。陈渊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张伟,挤出了人群。“走,回店里。

”“还回店里?不去医院看看?”“去看她怎么哭着骂我为什么没出现吗?”陈渊冷笑,

“我没那个闲工夫。”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到店里,陈渊打开电脑,

登录了股票账户。那只他ALL IN的股票,今天收盘时,已经涨了百分之三十。

五万块的本金,一天就变成六万五。“胖子,我们的‘弹药’,来了。

”陈渊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卧槽!

一天就赚了一万五?渊子,你这是股神附体啊!”“这只是开胃菜。”陈渊关掉页面,

“大头,还在后面。”他从那堆改造好的衣服里,挑出十几件风格最突出的,让张伟打包好。

“走,送货去。”“送货?送哪?”“一个能让我们的‘货’,一夜成名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张伟开着破金杯,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有艺术气息的建筑门口。

门口挂着牌子——“北城艺术学院”。“来这干嘛?”张伟不解。“找买家。

”陈渊拎着几个大包,径直走向了女生宿舍楼。宿管阿姨拦住了他。“哎,干嘛的?

男生不准进!”陈渊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从包里拿出一件改造过的粉色拼接卫衣。

“阿姨,我们是服装设计系的学生,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衣服,想找几个学姐帮忙试穿一下,

拍几张照片,参加比赛用的。您看,就耽误一小会儿。”他把那件粉色卫衣递过去,

“这件就送给您,给您家姑娘穿,绝对好看。”宿管阿姨本来还板着脸,

看到那件设计独特的卫衣,眼睛一亮。再听陈渊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就你一个人上去,快点下来啊。”“好嘞,谢谢阿姨!”陈渊成功混进了女生宿舍。

他没有乱闯,而是直奔四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他记得,这个宿舍里,

住着一个叫“周小米”的女孩。她是北城艺术学院的风云人物,不是因为长得漂亮,

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时尚博主。在那个博客盛行的年代,周小米的穿搭博客,

拥有好几万的粉丝,在年轻女孩中很有影响力。上辈子,陈-渊为了给柳晴买昂贵的进口药,

曾经研究过各种赚钱的门路,也因此关注过这个周小米。他知道,这个女孩,眼光毒辣,

最喜欢挖掘小众、有设计感的东西。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

正是周小米。“你找谁?”周小米警惕地看着他。“我找你。”陈渊开门见山,“我叫陈渊,

一个服装设计师。我这里有些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说着,他打开了手里的包。

十几件风格各异、设计感爆棚的改造服装,展现在周小米面前。周小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拿起那件陈渊亲手改造的拼接牛仔外套,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喜,

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些……都是你做的?”“对。”“用旧衣服改的?

”她看出了门道。“有眼光。”陈渊点头。周小米放下衣服,推了推眼镜,

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你想跟我合作?”周小米很聪明。

“我想请你,当我们的模特。”陈渊说,“这些衣服,你随便挑,随便穿。

只需要你在你的博客上,发几张穿搭照片,并且附上我们网店的链接。”“我有什么好处?

”“除了这些衣服你可以免费拿走之外,网店每卖出一件衣服,你拿百分之十的提成。

”百分之十!周小米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条件,相当优厚了。她看了看那些衣服,

又看了看陈渊。“我怎么知道你的衣服能卖得出去?”“你可以赌一把。

”陈渊的语气很平静,“赌你的眼光,也赌我的设计。赌输了,

你不过是白得了一堆好看的衣服。赌赢了,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不用愁了。

”周小米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这些衣服的设计,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有预感,这些东西一旦放到网上,绝对会引起轰动。“好,我答应你。”她点头,“但是,

我有个条件。”“你说。”“我要见你的‘设计师’。我要确定,

你不是随便从哪里抄来的创意。”陈渊笑了。“我就是设计师。”……从艺术学院出来,

张伟看陈渊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怪物。“渊子,你连人家时尚博主都认识?

你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事?”“以后你会知道更多。”陈渊的心情很好。搞定了周小米,

就等于搞定了第一波的精准流量。接下来,就等着收钱了。回到店里,陈渊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昨天那些大爷大妈换来的,材质普通的旧衣服,全部打包。“这些干嘛?也改了卖?

”张伟问。“不,这些,有别的用处。”陈渊在网上找了一个地址,让张伟开车,

把这几大包旧衣服,全都送了过去。那是市里的一家私立医院。柳晴,

就在这家医院的骨科病房里。张伟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死活不肯进去。“你自己去送吧,

我看见她就来气。”陈渊也没勉强他,自己拎着几个大麻袋,走进了住院部。

他打听到了柳晴的病房号。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病房里,柳晴的父母都在。

柳母正坐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柳晴喂着鸡汤。柳父则站在窗边,一脸愁容地抽着烟。

柳晴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她的脸色苍白,头发也油腻腻的,

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看到陈渊进来,病房里三个人,都愣住了。柳晴的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就被滔天的怨恨所取代。“你还敢来?!”她尖叫起来,

随手抓起床头的一个苹果,就朝陈渊砸了过去。陈渊头一偏,轻松躲过。苹果砸在门上,

摔得粉碎。“晴晴!你干什么!”柳母惊呼。“陈渊!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知不知道我出事了?!都是你害的!”柳晴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柳父也掐了烟,

皱着眉走过来。“小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晴晴说你答应了去接她,为什么没去?

”面对一家人的质问,陈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他把手里的几个大麻袋,

重重地扔在地上。“我来,是给你们送点东西。”柳母低头一看,看到麻袋里露出的,

都是些肮脏破旧的衣服。“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陈渊的目光,

落在柳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听说柳晴住院了,手头紧。

我这正好有点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就给你们送来了。”“洗洗干净,还能穿。总比没有强,

不是吗?”整个病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柳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地上的那堆垃圾,

又看看陈渊那张冷漠的脸,气得浑身发抖。“你……你……”“陈渊!你太过分了!

”柳父终于忍不住了,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我们家晴晴都这样了,你不安慰也就算了,

还跑来羞辱我们?你还是不是人!”“羞辱?”陈渊笑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上前一步,凑到柳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叔叔,货车司机肇事逃逸,

还没抓到吧?柳晴的医药费,手术费,后续的康复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你那点死工资,阿姨也早就退休了。你们,拿什么来填这个窟窿?”柳父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陈渊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的痛处。“我这不是看你们困难,

给你们送点‘物资’来支援一下吗?”陈渊退后一步,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你们要是不需要,那就算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站住!”柳晴突然开口,

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陈渊,我们完了!从今天起,你别想再见我!”陈渊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求之不得。”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病房里,面面相觑、脸色铁青的一家人。还有那几袋,散发着霉味的,刺眼的旧衣服。

第5g章走出医院的大门,陈渊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胸中那股郁结了四十年的恶气,

仿佛随着刚才那番话,吐出去了不少。痛快!他回到车上,张伟正焦急地等着。“怎么样?

没打起来吧?”“打不起来。”陈渊系上安全带,“他们现在,没那个底气。

”张伟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发现陈渊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冰冷的快意。“渊子,你这么对柳晴,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张伟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狠?

”陈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胖子,你现在觉得我狠。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今天的‘狠’。

”如果不是他重生,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他和柳晴两个人。而张伟,也会被他拖累,

为了给他俩凑医药费,把这个服装店都卖了。“有些狼,天生就是喂不熟的。你对它好,

它只觉得理所当然。你一旦停止喂食,它就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陈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幽深。“对付这种狼,唯一的办法,

就是在它咬你之前,先敲断它的牙。”张伟听得云里雾里,索性不再多问。他只知道,

现在的陈渊,让他感到陌生,却又莫名的……可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渊和张伟一头扎在店里,将所有的“存货”都改造成了独一无二的潮服。柳晴那边,

再也没有打来过一个电话,发来一条短信。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陈渊乐得清静。他知道,

柳家现在肯定是焦头烂额。柳晴的腿伤,虽然不要命,但手术和后期康复,

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以柳家那点家底,根本撑不住。他们现在,一定在想尽办法筹钱。

但陈渊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找到自己头上。他那天在医院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柳家但凡还要点脸面,都不会再来求他。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让柳晴,

尝一尝上辈子他所经历的,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这天晚上,

陈渊正在网店后台优化商品页面,张伟突然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渊子!火了!

我们火了!”陈渊抬起头,只见张伟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周小米的博客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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