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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刘桂兰赵建军的婚姻家庭《等他退伍5年,他带白月光回来要我搬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宗程儿”所主要讲述的是:《等他退伍5年,他带白月光回来要我搬走》是一本婚姻家庭,家庭小主角分别是赵建军,刘桂由网络作家“宗程儿”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等他退伍5年,他带白月光回来要我搬走
主角:刘桂兰,赵建军 更新:2026-02-14 11: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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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了个女人回来。我在厨房切菜,刀刚落下去,听见门响。五年了。我等了他五年。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门口有没有多一双鞋。今天终于有了。两双。我擦了手走出来,
看见赵建军站在玄关,黑了,瘦了,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夹克。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长头发,白裙子,手指攥着他的袖子。赵建军看了我一眼,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回来了”。
他说:“周敏,咱俩谈谈。这房子,你先搬出去。”灶上的汤开了,咕嘟咕嘟响。
没人去关火。1.我以为我听错了。厨房的油烟机还在响,灶上的排骨汤溢了出来,
汤汁滴在火上,嗞嗞地冒白烟。我看着赵建军。他瘦了很多。下巴的轮廓比走之前硬了,
眉毛中间多了一道竖纹。这张脸我在手机屏幕上看了五年。
每次视频他都说“这边信号不好”,说不了两分钟就挂。我盯着挂断后的黑屏,能盯五分钟。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带着一个女人。“搬?”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平静。“搬去哪?”赵建军把鞋脱了,换上拖鞋,
那双拖鞋是我上个月新买的,买的时候想着他快回来了,特意买了他的码。
他穿着我买的拖鞋,说:“你先回你爸那住几天,我跟你慢慢说。”那个女人还站在门口。
我看了她一眼。圆脸,皮肤很白,睫毛很长,眼圈有点红,像刚哭过。
她小声叫了一声:“嫂子。”不是“姐”,不是“你好”,是“嫂子”。
这个称呼让我胃里翻了一下。“你是谁?”我问。赵建军抢着说话:“她叫孙雪,
我……战友介绍的。我们的事,回头跟你说——”“你在我家门口,带着一个女人,
让我搬走。”我打断他,“然后跟我说‘回头再说’?”赵建军皱了下眉。他以前不这样。
以前他说不过我的时候会笑,会说“行行行,你说了算”。现在他皱眉。“周敏,你别闹。
”这三个字砸过来的时候,我厨房的菜还摆着:四个菜一个汤,排骨炖了两个小时,
鱼是活杀的。我早上六点去的菜市场。卖鱼的老板娘问我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我老公今天退伍回来。她笑着说,那得好好庆祝。我把鱼鳞刮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条鱼还在砧板上,肚子剖开了,没来得及下锅。“闹?”我说。我没有提高声音。
我走回厨房,关了灶上的火。排骨汤溢出来的汤汁已经把灶台弄得一片狼藉。
我拿抹布擦灶台。手在抖。赵建军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我知道这事突然,”他说,
“但我想清楚了。我跟她是认真的。你也不用觉得吃亏,房子的事我们可以谈——”“房子。
”我把抹布放下。转头看他。“赵建军,这房子你住过几天?”他愣了一下。“我问你,
这房子,你住过几天?”他没回答。因为答案是:三十七天。新房装好后他来住了二十天,
第二年探亲假回来住了十七天。五年。三十七天。剩下的一千七百多个日子,
这个房子里只有我。我一个人住,一个人擦地,一个人换灯泡,一个人修马桶,
一个人在凌晨三点被楼上漏水吵醒,拿盆接了一夜的水。“你让我搬走?”我声音不大。
“你让谁搬走?”赵建军张了张嘴,没吭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了,站在客厅沙发旁边,手指摸着沙发扶手。
她看着客厅说:“建军,这装修挺老气的。”我的手指攥紧了抹布。
这个客厅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挑的。沙发是我从三家店比完价格搬回来的,
电视柜是我自己组装的,说明书我看了四遍。墙上那幅婚纱照,相框的钉子是我钉的。
歪了一点。我够不到。那天我搬了把椅子踩上去,还是差一点,
最后是隔壁邻居大姐帮我扶着钉上去的。她跟我说,你老公也不在啊?我笑了笑说,
他在部队。“老气”。这个词从一个第一次踏进我家门的女人嘴里说出来。
赵建军没有反驳她。他甚至笑了一下。“回头重新弄。”他说。我看着他脸上那个笑。
那个笑不是对我的。我突然想起来,他上一次对我笑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
手里的抹布被我攥出了水。我把抹布放进水池。擦了手。“行。”我说。赵建军看我。
“你想让我搬是吧?行,咱们算算。”我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赵建军,你回来之前,
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我指了指厨房的门框。“这个家,有哪样东西是你花钱买的?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愧疚。是意外。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客厅的孙雪安静了。
厨房的灶上还有一锅凉了的排骨汤。今天的鱼不用做了。2.赵建军当兵走的那年,
我二十四。我爸在电话里说过一句话:“军嫂不好当,你想好了。”我说我想好了。
我没想好。谁能想好一个人过五年是什么滋味。头一年最难。房子是新买的,
在城东的一个小区。两室一厅,总价六十二万,首付二十万——我自己存了十二万,
我爸给了八万。房贷每月四千二。我那时候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出纳,到手工资五千八。
扣掉房贷剩一千六。一千六块钱,要吃饭,要交水电物业,要活着。
我学会了一件事:不饿就不吃。午饭在公司吃食堂,晚饭经常就是一碗挂面加个鸡蛋。
超市打折的时候囤一箱方便面,不是因为爱吃,是因为便宜。
赵建军每个月津贴大部分寄回家给他妈。刘桂兰——我婆婆,住在老家县城,身体一般,
赵建军的意思是“我不在,你替我多照顾我妈”。照顾的意思是什么呢。
每个月给婆婆转一千块生活费。这是赵建军定的数。“她一个人在家,你多转点。
”他在电话里说。我没告诉他我自己每个月只剩六百块。有一次月底,卡里只剩一百一十块。
还有三天发工资。我在超市逛了二十分钟,最后买了一袋挂面和两根葱。收银台扫完码,
手机震了。赵建军发了条微信。“这个月给妈转了吗?”我站在超市门口,提着那袋挂面,
看了那条消息很久。回了两个字:“转了。”第二年,婆婆住院。胆结石。不算大手术,
但要开刀。赵建军请不了假。他在电话里说:“你去照顾一下吧,辛苦了。”辛苦了。
三个字。我请了五天假,扣了三天工资,买了张火车票去县城,在医院陪了刘桂兰五天。
白天陪她做检查、排队、跑手术室,晚上在病房的折叠床上睡。手术那天,
我在手术室外面坐了三个小时。走廊上还有别的家属。对面椅子上坐着一对夫妻,
丈夫搂着妻子的肩膀,妻子靠在他身上。我旁边是空的。手术很成功。我扶刘桂兰回病房,
给她喂了粥,削了苹果。她靠在床头看着我,说了一句:“你跑一趟怪不容易的,
花了不少路费吧?”我说没事。她又说:“建军说了,回头他给你报销。”报销。
我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嚼。照顾亲妈是“应该”,照顾婆婆是“报销”。我没接话。
帮她把被子掖好。出了病房,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走廊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很凉。
我把请假扣的工资算了一下。加上来回车票和婆婆住院期间的伙食费,花了两千三。
赵建军后来确实转了一千块给我。还少一千三。我没提。提了也没意思。第三年的除夕。
我一个人在家。包了饺子。一个人包的。馅儿调多了,包了六十多个。
一个人吃不了六十多个饺子。冻了一半在冰箱里。后来忘了,
两个月后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一坨冰疙瘩。扔了。那天晚上八点多,我给赵建军打了个电话。
响了十二声。接了。“在吃饭呢,”他说,背景很吵,“营里聚餐。回头给你打。”挂了。
我端着一盘饺子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春晚。手机放在茶几上。八点四十。九点。九点半。
他没回。十点的时候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新年快乐。”他回了个表情包。竖大拇指的那个。
我把饺子吃了十二个。刷了碗。擦了桌子。关了电视。春晚的倒计时还在响。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窗户外面有烟花。别人放的。我拉上了窗帘。3.赵建军不回来的日子里,
我和这个家长在了一起。水管漏了我学着修。灯泡坏了我踩凳子换。
滤网该洗了、下水道堵了、门锁生锈了——物业电话和五金店老板的号码我存在手机第一页。
我学会了用电钻。五金店老板第三次见我的时候说:“大姐,你老公干啥去了?”我说当兵。
他竖了个大拇指:“那可得支持。”对。支持。我支持了五年。这五年里,
房贷没有断过一个月。四千二。六十个月。二十五万两千块。
我的工资从五千八涨到了七千三。涨了一千五。全填进了房贷和生活开销的窟窿里。
装修的时候,赵建军在电话里说想要“简单大气”的风格。简单大气。
我拿着九万两千块的装修预算,跑了七家装修公司比价,最后选了最便宜的那家,
自己盯工地。盯了四十天。每天下班赶过去,看进度、跟工头确认细节。
地砖拼花对不对、插座留够了没有、厨房台面的高度合不合适。有一天加班到九点才过去,
发现瓦工把客厅的踢脚线装反了。我让他们拆了重来,对方嫌麻烦,说“反正看不出来”。
我蹲在地上指着踢脚线和地砖的缝隙说:“这叫看不出来?”他们拆了。重装了。装完那天,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拍了张照片发给赵建军。他回了两个字:“不错。
”就这两个字。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三百多张装修照片。从毛坯到完工。
从水电改造到刷墙到铺地到买家具。每一张都是我拍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付的。可现在,
一个头一次踏进这个门的女人站在客厅说“老气”。她说的时候,赵建军笑了。
赵建军走的第四年,我无意间看到一条朋友圈。是赵建军的战友刘凯发的。
配了张聚餐的照片,好几个人坐在一起,赵建军坐在最右边。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长头发。
我放大了那张照片。模糊,但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在跟赵建军说话。赵建军低着头,在笑。
我第一次见他笑成那样。不是“不错”那种敷衍的笑。是真的在笑。我截了那张图。存了。
没问他。问了能怎样呢?他说是战友的朋友,说是路过聚餐碰巧坐一起,我又能说什么?
但从那以后,我再给他打电话,会留意背景音。有两次,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很远,
很轻,听不清在笑什么。但我听到了。第三年开始给赵建军转生活费是一千,
第四年他说“部队涨了津贴,不用你给我转了”。但每个月给婆婆的一千没停。
我算过一笔账。每月给婆婆一千,五年就是六万。婆婆住院那次,我前前后后掏了一万二。
逢年过节买东西寄回去,零零散散加起来小一万。赵建军不知道这些数字。他从来没问过。
我也没主动说。说了像什么?像在讨债。我不想讨债。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算账。可一家人会让你搬走吗?那天晚上赵建军和孙雪走了。说是先去酒店住。
走之前赵建军说了句:“你冷静想想,别意气用事。”意气用事。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是那个被孙雪说“老气”的沙发。我买的时候试坐了三家店,最后选了这个,
因为它的灰色最耐脏。一个人住,没时间总洗沙发套。客厅很安静。冰箱嗡嗡响。
手机亮了一下。是杨慧发来的消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呗。”我没回。手机屏幕暗了。
又亮了。刘桂兰的微信:语音消息。我点开。“小周啊,建军跟我说了。这事呢,
你别着急上火。你嫁过来这几年,吃了苦,妈都看在眼里——”停顿了一下。“但是呢,
建军这孩子在部队待了这些年,也不容易。他要是心里有人了,你说硬绑着也没意思,
对不对?你还年轻,再找一个不难的。”语音到这里结束了。三十六秒。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那锅排骨汤还在灶上。凉了。排骨是今天早上炖的。
六点半起来,先焯水,再炖。炖了两个小时,换了一次小火。我把整锅汤倒进水池里。
排骨撞在不锈钢水池壁上,发出闷响。我看着汤顺着下水口转圈。然后我洗了锅。擦了灶台。
把那条没来得及做的鱼用保鲜膜包了,放进冰箱。关了厨房的灯。坐回沙发上。
墙上的婚纱照里,赵建军穿着军装,我穿着白纱,两个人笑着。相框的钉子是我钉的。
歪了一点。4.第二天一早,刘桂兰来了。她从老家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
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小周,妈来看看你。”她笑着。这个笑我见过。
每次赵建军探亲假回来之前,她都是这个笑。但这次赵建军不是探亲。我让她坐下,
倒了杯水。她坐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哟,收拾得挺干净。”“一直就我一个人住,
”我说。“脏不起来。”她没接这话。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开始铺垫。“小周啊,
你跟建军这个事呢,妈也心疼你。但是你要站在建军的角度想想——他在部队五年,
那种苦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零下三十度站岗,胃都熬坏了。他好不容易回来,
你不能让他不开心是不是?”我听着。没说话。她继续:“再说了,你在家这几年,
有房子住,有工作上班,也不算太辛苦是吧?建军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你说谁更不容易?
”“妈。”我叫了她一声。她停了。“月供四千二。”我说。她眨了下眼。“什么?
”“房贷。每个月四千二。还了五年。我一个人还的。”刘桂兰端着水杯的手没动。
“还有装修。九万多。也是我的。”她把杯子放下了。“小周,
一家人不说这种——”“不是我要说。”我说。“是你儿子让我搬走。”刘桂兰张了张嘴。
她没有慌。她用另一种方式绕了回来:“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
建军也不是不给你钱——”“他给过吗?”沉默。“这五年,这个家里的每一分钱,
是我赚的、我花的、我省的。”我声音不大。“你住院那次,我请假五天,
来回路费加陪床花了两千三。他给我转了一千。剩下那一千三,我没提过。
”刘桂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非常快。然后恢复了。“建军那时候在部队——”“对,
他在部队。”我说。“他在部队的时候,谁修的水管?谁换的灯泡?
谁半夜起来接楼上的漏水?谁在医院陪您的床?”她不说话了。“妈,”我说,
“这些年您跟亲戚说起建军,是不是就说‘我儿子保家卫国,了不起’?”她没回答。
“您跟亲戚提过我吗?提过有个儿媳妇一个人撑了这个家五年吗?”刘桂兰低下了头。
但不是因为愧疚。我太了解她了。她低头是在想下一句话怎么说。“小周,”她抬起头,
语气变了,变得更“真诚”了,“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些年是辛苦了。
可是建军心里真有人了,你说勉强在一起也没意思啊。趁你年轻,妈帮你介绍——”“妈,
”我打断她,“您知道孙雪是谁吗?”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非常快。但我看到了。
“建军战友介绍的——”“我没问建军跟我说的版本。”我说。“我问您知不知道她是谁。
”刘桂兰没说话。沉默了三秒。“妈,去年秋天,孙雪是不是去过您家?
”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我在建军的云相册里看到了一张照片。去年十月份。”我说。
“孙雪在您家的厨房里。灶台上摆着您拿手的辣子鸡。”刘桂兰的嘴唇动了动。
“她是去帮建军看看妈——”“看妈。”我重复了一遍。“她来看妈,您给她做辣子鸡。
我陪您住院五天,你跟我说‘报销’。”这句话出去,刘桂兰的脸涨红了。不是羞的。
是被戳到了。“小周,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妈偏心?”她声音大了起来。“我是他妈!
他交什么朋友我还能拦着?你——”“你不拦着。”我说。“你欢迎。你做辣子鸡欢迎。
”她站了起来。“你少在这跟我阴阳怪气!”她的“真诚”终于维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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