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贵妃当天，御猫说我要被挖心头血

暴君为了我遣散后宫，今夜是册封贵妃大典。他执着我的手，

满眼都是失而得的深情：“阿宁，朕终于能护你周全了。”太后慈爱地端来合卺酒，

说是西域进贡的佳酿。龙榻旁那只通体雪白的御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这傻子还以为自己是白月光呢？不知道心头血今晚就要被取出来炼丹了。”“啧啧，

这是第九个像那位死人的替身了吧。”暴君将酒杯递到我唇边，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听着猫心里的吐槽，看着暴君那张虚伪至极的脸。接过酒杯，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将酒缓缓倒在地上。地面瞬间冒起黑烟，滋滋作响。我抬头，笑得比那只猫还慵懒：“陛下，

这酒赏给先皇喝，似乎更合适呢。”第1章满殿死寂。针落可闻。

萧玄脸上的深情一寸寸凝固，化为淬了冰的震惊与暴怒。他握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阿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乌云压顶，带着风暴来临前的可怖。我任由他捏着，甚至感觉不到疼，只是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拂开他触碰我脸颊的指腹。“陛下，臣妾当然知道。”我笑意盈盈，

目光扫过他身后脸色煞白的太后，最后落在他阴沉的龙颜上。“这酒，有毒。”“大胆！

”太后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妖女！你竟敢在册封大典上胡言乱语，污蔑哀家和陛下！”她转向萧玄，

声泪俱下：“皇帝，你看看！哀家就知道这女人是个祸水！她这是要毁了你，

毁了我大梁的江山啊！”我身旁的御猫雪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哟，

老妖婆演上了，要不是她亲手把‘牵机引’倒进去，我还真信了。”“这毒没解药，

一刻钟内肠穿肚烂，神仙难救，皇帝本来打算等你喝了酒，直接把你拖去炼丹房，

趁着血热取心头血，真是半点都不浪费。”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萧玄的眼神像刀子，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苏安宁，给朕一个解释。”我轻笑出声，

反手握住他捏着我手腕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陛下要什么解释？

是解释臣妾为何没喝下这杯毒酒，还是解释臣妾为何要扰了您的好事？”他瞳孔骤缩。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来人！”萧玄猛地甩开我的手，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杀意：“将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

”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悲悯。“陛下，您真的以为，杀了我，

您心心念念的婉姐姐就能活过来吗？”“住口！”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瞬间暴怒，

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空气瞬间被剥夺，窒息感涌了上来。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他的双眼赤红，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那不是平日里伪装的深情，而是最原始的憎恨。“再让朕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朕就将你碎尸万段！”太后在一旁急切地喊：“皇帝，不可！炼丹的时辰就要到了，

她必须活着！”掐着我脖子的手猛然一顿。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费力地吐出几个字：“看……臣妾说中了。”他眼中的杀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皿。他松开手，

我狼狈地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雪团，过来。”我轻声唤道。

那只通体雪白的御猫优雅地跳下龙榻，迈着步子走到我身边，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傻女人，

都这时候了还叫我，赶紧想办法，不然今晚真要被掏心了。”猫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

我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背，抬头看向萧玄。“陛下，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朕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忠告。”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华丽却冰冷的凤袍：“今夜子时，天狗食月，阴气最盛，确是炼丹的好时辰，

但陛下可知，为何前八次都失败了？”萧玄的脸色彻底变了。第2章“你怎么知道？

”萧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怪物。“臣妾不仅知道前八次都失败了，

”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还知道，那八位姐姐，都与臣妾一样，

有着和婉姐姐相似的眉眼。”我抬起眼，直视他震惊的瞳孔。“她们的心头血，

都成了炼丹炉里无用的废渣，陛下，您说，这是为什么呢？”这些当然都是雪团告诉我的。

这只猫是萧玄从西域寻来的灵物，据传有看透人心的能力，被他养在身边，名为监视后宫，

实则是在为他寻找最合适的“药引”。可惜，他不知道，雪团的心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这女人疯了！皇帝，别听她胡说八道！”太后厉声打断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快把她带下去！别误了吉时！”“母后。”萧玄却抬手阻止了她，

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让她说下去。”“因为，她们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丹书记载，‘九转还魂丹’的药引，

需是与所救之人容貌相似的女子，在心意相通、甘愿为引的情形下，取其心头一滴精血，

方能成药。强取豪夺，只会得到一滩污血。”这些话，半真半假。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

能拖延时间。萧玄陷入了沉思，他眼中的暴戾被一种狂热的偏执所取代。是了，

他为了复活白月光苏婉，早已疯魔。任何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心甘情愿？

”他喃喃自语，随即冷笑一声：“你以为朕会信你这套说辞？”“信与不信，陛下可以赌。

只是不知，下一个九年，您还能不能再找到九个像婉姐姐的女子。”我微微一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赌对了，他赌不起。

大殿上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是在一个月前，

我刚刚被接入宫中，萧玄对我百般恩宠，几乎到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

那夜，他带我去看他亲手为苏婉种下的那片合欢花林。月光下，他抱着我，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宁，你看，这片花林，是朕特意为你种的。合欢花，

象征着两情相悦，永结同心。”他低头吻我的额头，眼底是我当时看不懂的深情与痛苦。

只可惜，他的白光月当时没能等到花开。他将一支雕刻精美的凤头钗插入我的发间，

那钗头凤凰的眼睛，是用苏婉生前最爱的一块红宝石镶嵌的。“阿宁，戴上它，以后，

你就是朕唯一的妻。”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己是话本里最幸运的女人，

遇到了愿意为我放弃三千后宫的帝王。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看的，从来都不是我苏安宁，

而是透过我，看着那个叫苏婉的死人。“皇帝！不能再拖了！

”太后尖锐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先将她带去丹房！

哀家自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雪团在我脚边烦躁地踱步。

“老妖婆的办法就是用‘迷魂香’，让你神志不清，然后引导你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卑鄙！”我心中一凛。萧玄显然也被太后说动了，他眼中最后一点犹豫消失殆尽。“来人。

”侍卫再次上前。“陛下！”我提高了声音，“您难道不想知道，婉姐姐临死前，

最想对您说的话是什么吗？”萧玄的动作猛地停住。他转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说什么？”“臣妾说，”我迎着他压迫性的目光，

一字一顿，“我知道，苏婉的遗言。”这当然是假的。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兵行险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信。“就凭，婉姐姐入梦来，都告诉我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眼神真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她说……她死不瞑目。”第3章萧玄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张永远挂着冷漠或虚伪深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你……胡说！

”他厉声呵斥，但声音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臣妾是不是胡说，陛下心中有数。

”我平静地回视他，“婉姐姐说，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够了！

”太后发出一声尖叫，状若疯狂地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但她的手腕被萧玄半路截住了。“母后。”萧玄的声音冷得像冰，“让她把话说完。

”太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恨恨地收回了手，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

“婉姐姐说，害她的人，就在这大殿之上。她还说，她留下了证据，

就藏在……她生前最喜欢的那支凤头钗里。”我缓缓抬手，指向自己发间。

正是萧玄亲手为我戴上的那支。那一瞬间，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发钗上。

萧玄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名为希望的疯狂。他伸手，

想要取下那支发钗。“陛下，别动。”我轻声制止了他。“婉姐姐说，这钗上有她下的咒，

只有她认可的人，才能安然无恙地取下它。否则，取钗之人，必遭反噬，七窍流血而亡。

”这当然也是我瞎编的。但我必须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只要发钗还在我头上，

萧玄就不敢轻易动我。雪团用爪子碰了碰我的裙角，心声里带着一丝赞许。“可以啊傻女人，

越来越会唬人了，不过老妖婆好像要出招了，小心点。”果然，太后冷笑一声，开口了。

“一派胡言！简直是荒谬至极！皇帝，你不要被这妖女蛊惑了！婉儿的死，

是太医院所有太医亲眼所见的，怎会是被害？”她转向我，眼神慈爱，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害怕。但为了陛下的大业，为了能让婉儿回来，

你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呢？乖乖地去丹房，哀家保证，会让你走得很安详，还会追封你为贵妃，

让你的家人享尽荣华富贵。”她这是在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进宫前，父亲官拜吏部侍郎，

虽不是什么高官，但在京中也算安稳。若我今日死了，苏家满门，恐怕都活不过今晚。

“多谢太后娘娘‘厚爱’。”我屈膝行了一礼：“只是，臣妾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但若因此耽误了婉姐姐还阳，让她带着怨气回来，恐怕对陛下，对太后，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故意加重了“怨气”二字。萧玄果然脸色一白。他这种偏执狂，最信鬼神之说。

“把她带下去，关进静心殿，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萧玄最终下令，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在你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之前，

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侍卫将我带离了大殿。路过太后身边时，

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贱人，哀家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第4章静心殿，名不副实。这里与其说是殿，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除了门窗被从外锁死，殿内陈设倒是奢华，只是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冰冷。

我被两个粗使嬷嬷推了进去，踉跄几步才站稳。大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上，

落锁的声音清晰得刺耳。雪团轻巧地从侍卫的臂弯里跳下来，踱步到我脚边，

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脚踝。“别怕，那狗皇帝暂时不会动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说的‘遗言’和‘证据’，正在天人交战呢。”我弯腰抱起它，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肃杀的庭院。“他信了多少？”“一半一半吧。

对你说的‘被害’信了七分，对你本人的话，只信三分。”雪团打了个哈欠，“不过，

那个老妖婆可没那么好糊弄。她已经坐不住了。”正如雪团所料，不到半个时辰，

静心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慈祥得令人作呕的微笑。“安宁啊，在这儿还住得惯吗？哀家怕你一个人害怕，

特地来看看你。”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眼神阴鸷的老太监。

大门再次关上。“太后娘娘有话不妨直说。”我抱着猫，平静地看着她。“还是个爽快孩子。

”太后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抱着雪团，

不着痕跡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她收回手，语气里的伪装尽数撕去，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你以为编造些谎言，就能拖延时间？就能活命？”“臣妾不知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我垂下眼睑。“哼，跟哀家装蒜？”太后冷笑，“苏婉那个贱人是怎么死的，

哀家比谁都清楚！你以为凭一个空口无凭的‘入梦’，就能唬住皇帝？

”“娘娘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抬眼看她，“莫非，婉姐姐的死，真的和您有关？”“你！

”太后气得胸口起伏，随即又笑了：“哀家今天来，就是让你死个明白。

哀家不会让你轻易死在丹炉里，那太便宜你了，哀家会先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朝身后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李全，去，把那妖女头上的发钗取下来，给哀家瞧瞧，

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证据。”那名叫李全的老太监应了声“是”，一步步朝我走来，

脸上带着谄媚又残忍的笑。我心脏猛地一缩。雪团在我怀里炸了毛。“不好！

老妖婆要来硬的！她不信什么诅咒，要找个替死鬼来试！”我抱着雪团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太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陛下有令，

任何人不得动我！”我厉声喝道，试图用萧玄来压她。“皇帝？

”太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现在正在为苏婉那个死人伤神呢，

哪有空管你这个替身的死活？李全，动手！出了任何事，哀家担着！”“是！

”李全干枯的手像鸡爪一样，朝我头上的发钗伸了过来。我脑中一片空白。完了。我的谎言，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一旦被他碰到发钗，诅咒不攻自破，我会被立刻拖下去，

用比炼丹更残酷一百倍的方式折磨至死。李全的手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腐朽的气息。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我的发丝。第5章“住手！

”我爆喝出声，声音因恐惧而尖锐。李全的手顿了一下，讥讽地看着我。太后抱臂站在一旁，

欣赏着我最后的挣扎，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被猫玩弄于股掌的老鼠。“怎么？怕了？

你那套神神鬼鬼的诅咒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我挺直脊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光越过李全，直直地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您当真要如此？”“少废话！”“好。”我点点头，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既然娘娘执意要帮臣妾一把，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我猛地抬高声音，

对着殿外高喊：“多谢太后娘娘！多谢太后娘娘亲自为臣妾寻人验证诅咒！如此一来，

陛下定会更加相信臣妾所言！娘娘对陛下的关爱，真是天地可鉴！”我的声音穿透殿门，

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太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李全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这个贱人！你敢诈我！”太后气急败坏，她没想到我敢来这么一出。

她今天来是秘密行事，就是想在我被皇帝审问前，撬开我的嘴，毁掉我的依仗。我这么一喊，

性质就全变了。无论诅咒是真是假，她私自带人闯入静心殿，逼迫“重要人证”的行为，

都足以让多疑的萧玄对她产生怀疑。“来人！堵住她的嘴！”太后厉声尖叫。可已经晚了。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母后，你们在做什么？

”萧玄的声音像淬了寒冰，从门口传来。静心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身穿黑色龙袍的萧玄，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殿内的一切。

太后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皇帝，你怎么来了？

哀家……哀家是担心安宁，所以来看看她。”“看她？

”萧玄的目光落在僵住的李全和退到墙角的我身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需要让李总管亲自‘看’到她头发上去吗？”李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抖如筛糠：“陛下饶命！奴才……奴才……”“是哀家让他做的！

”太后索性豁出去了：“皇帝，你不要被这妖女骗了！什么诅咒，什么证据，

都是她为了活命编出来的谎言！哀家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揭穿她！”“哦？

”萧玄缓缓走进殿内，他没有看我，而是走到了太后面前：“所以，

母后是不相信婉儿会留下遗言，还是不相信……有人害了她？”他的话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太后心上。太后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抱着雪团，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时机到了。我迎着萧玄看过来的审视目光，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地，

将发间那支凤头钗取了下来。在太后和李全惊恐的注视下，我安然无恙。“诅咒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