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全网夸我老婆是贤妻,她却在我昏迷时递上离婚协议
其它小说连载
《全网夸我老婆是贤她却在我昏迷时递上离婚协议》内容精“用户34784818”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言苏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全网夸我老婆是贤她却在我昏迷时递上离婚协议》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全网夸我老婆是贤她却在我昏迷时递上离婚协议》是来自用户34784818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瑾,顾言,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网夸我老婆是贤她却在我昏迷时递上离婚协议
主角:顾言,苏瑾 更新:2026-02-13 13:09:2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情人节,我突发心梗,昏迷了十个小时。醒来时,全网热搜都是我老婆。
#一一集团女总裁与神秘男携女逛街,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照片上,我那高冷的妻子苏瑾,
笑得温柔似水。我那平日里有些害羞的女儿念念,正踮着脚,开心地亲吻那个男人的脸颊。
而我,收到了苏瑾的短信:“江屿,我们离婚吧,念念归我,别墅归你。”我笑了。苏瑾,
你是不是忘了,你住的别墅,你管的公司,甚至是你这个人,都是我的?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唤醒了我沉睡的意识。我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和旁边滴答作响的仪器。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
像被巨石碾过。我……还活着?我动了动手指,触碰到床头的手机。解锁屏幕,
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情人节,晚上十点。我记得,我是在早上准备出门买菜时,
心脏猛地一绞,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知觉。整整十个小时。我独自一人在家,昏迷了十个小时。
手机上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没有一条关心我是否安好的消息。只有一条来自苏瑾的短信,
静静地躺在那里。“江屿,我们离婚吧,念念归我,别墅归你。”信息发送时间,下午三点。
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给我发来了离婚协议。
心脏又是一阵抽痛,这一次,不是因为病理,而是因为心死。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点开了推送的新闻。热搜第一,标题刺眼。#一一集团女总裁与神秘男携女逛街,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点进去,九宫格的高清照片,每一张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苏瑾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长裙,挽着一个英俊男人的手臂,
笑靥如花。那个男人,我认识。顾言,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上个月刚从国外回来。
而我的女儿,江念念,被顾言抱在怀里,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棉花糖,正仰着头,
甜甜地亲吻顾言的侧脸。照片下的评论区,一片赞美。“苏总的老公好帅啊!
这才是郎才女貌!”“天啊,女儿也太可爱了,看他们一家三口多幸福,羡慕死了!
”“这神仙爱情,我磕了!”一家三口?那我算什么?一个躺在家里,
快要死了都没人知道的笑话吗?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屏幕冰冷的触感仿佛能冻结我血液的温度。手背上,连接着输液管的针头被牵动,
一丝血迹顺着透明的管子回流。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有什么,比得上心口的疼呢?
结婚五年,我放弃了全国顶尖心外科医生的前途,回归家庭,做她背后的男人。
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商场上冲杀。我以为,
我们的家是温暖的港湾。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牢笼。苏瑾,你好狠的心。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女儿念念害羞的笑脸。她从小就内向,很黏我,却很怕生人。可照片里,
她抱着顾言的脖子,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啃噬着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不顾护士的惊呼,踉跄着冲出病房。“先生!你不能走!你刚抢救过来!”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只知道,我要回家。我要当面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我打车回到了那个我亲手设计、装修,充满了我们五年回忆的家。
别墅里灯火通明。玄关处,多了一双我不认识的男士皮鞋,价格不菲。客厅里,
传来念念清脆的笑声,和苏瑾温柔的轻语。“念念,喜不喜欢顾叔叔送你的礼物?”“喜欢!
比爸爸送的好看一百倍!”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我的脚步骤然停在玄关,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我送给念念的情人节礼物,是一套我熬了好几个通宵,
亲手拼好的星空城堡乐高,还放在她的房间里,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客厅的对话还在继续。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是顾言。“念念喜欢就好,
以后顾叔叔天天给你买。”“好耶!顾叔叔你比爸爸好多了!爸爸好笨,都不会陪我玩。
”“念念!”苏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责备,但听起来更像是娇嗔,“不许这么说爸爸。
”说?你都做了,还不许孩子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血腥味,
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客厅里的三个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玩具机器人,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一幅,没有我的画。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画的宁静。念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怯生生地躲到了苏瑾的身后。苏瑾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又被冰冷的漠然所取代。“你回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顾言站起身,微笑着朝我伸出手,姿态优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
“你就是江屿吧?你好,我是顾言,苏瑾的……大学同学。”我没有理他,
目光死死地盯着苏瑾。“我的短信,你看到了?”她避开我的眼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看到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昏迷十个小时,从鬼门关爬回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你说我能不看到吗?”苏瑾的脸色终于变了,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说什么?昏迷?”“是啊。”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突发心梗,
差点就死了。可惜,阎王爷不收我,让我回来看了这么一出好戏。”顾言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苏瑾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句冰冷的话语。“既然你没事了,
那就谈谈离婚的事吧。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她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江屿,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
这样耗着对谁都没好处。”没感情了?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苏瑾。”我一字一句地问,
“五年前,你跪着求我娶你的时候,你说你爱我,也是假的吗?”“你为了开公司,
我拿出全部积蓄,还动用了我老师留给我的人脉,帮你拉来第一笔投资,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说你忙,没时间照顾家,我辞掉了国内最好的工作,回来当你的全职煮夫,
这些你也都忘了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苏瑾的脸色越来越白,
眼神开始躲闪。顾言上前一步,将苏瑾护在身后,皱着眉对我说:“江先生,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苏瑾现在爱的人是我,你一个大男人,何必这么纠缠不休,
弄得大家都不好看?”“你闭嘴!”我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江屿!”苏瑾尖叫一声,护着顾言,
仿佛我才是那个该被唾弃的第三者,“你发什么疯!别像个怨妇一样行不行!”怨妇?
我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怨妇?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一个怨妇。”我弯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一页一页,
看得无比仔细。财产分割很简单。我婚前的财产,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归我。婚后共同财产,
这栋别墅,归我。公司的股份,她一字未提。孩子的抚养权,归她。
我需要支付高额的抚-养费,直到念念十八岁。多么可笑。她霸占了我的一切,
还要我净身出户,甚至连我的女儿,都要从我身边夺走。“苏瑾。”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念念,真的是我的女儿吗?”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第三章苏瑾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江屿!你混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顾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鸷的光。“江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是在侮辱苏瑾,
也是在侮辱一个孩子!”侮辱?我看着躲在苏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陌生的女儿,心脏被狠狠刺痛。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躲在我身后,
用软糯的声音喊着“爸爸,打跑大怪兽”。可现在,我成了她眼中的大怪兽。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苏瑾的脸上,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微表情。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神慌乱,却还在嘴硬。“我没什么不清楚的!
念念就是你的女儿!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她喊得很大声,仿佛声音越大,
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做亲子鉴定?好啊,我正有此意。“好。”我点点头,
将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们的面,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婚,我不离。
”“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谁也别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还有你。
”我转向顾言,眼神冰冷,“在我家待得够久了,现在,请你滚出去。
”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向苏瑾,似乎在寻求她的支持。苏瑾咬着牙,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江屿,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笑了,“还有比今天热搜上更难看的场面吗?苏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顾言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但他终究还是没敢动手,只是深深地看了苏瑾一眼,转身离开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不,我们三个人。
苏瑾抱着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念念,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我。“江屿,
你会后悔的。”“我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答应娶你。”我冷冷地回应。那一晚,
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一夜无眠。天一亮,我就找了个借口,
带着念念去了医院。我告诉她,是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在抽血的时候,她哭得很厉害,
不停地喊着:“我不要抽血!我要找顾叔叔!爸爸是坏人!”护士同情地看着我,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种不受孩子喜欢的可怜父亲。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看着针管里抽出的血液,也取了我自己的血样。我将两份血样,
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在检验科当主任的师兄。“师兄,帮我个忙,加急。
”师兄看着我憔悴的脸色,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最快六个小时。
”等待结果的六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六个小时。我没有回家,
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脑海里,
一遍遍地回放着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幸福的瞬间,
此刻都变成了凌迟我的刀片。下午四点,师兄拿着一份密封的报告,走到了我面前。
他的表情,很凝重。“江屿,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报告。我甚至不敢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我一字一句地看着前面的数据分析,那些专业的术语,我比谁都懂。每一个数据,
都在告诉我一个残忍的事实。终于,我翻到了最后一页。结论栏里,那一行黑色的宋体字,
像一个冰冷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经DNA序列比对,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排除……亲生血缘关系。我养了四年的女儿,叫了我四年爸爸的孩子,不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脸,发出了野兽般嘶哑的笑声,笑得浑身发抖,
笑得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原来,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我只记得,江城的黄昏,血红一片,
像我心上正在淌血的伤口。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我捏得褶皱不堪。手机震动起来,是苏瑾的电话。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她一如既往冰冷且不耐烦的声音。“江屿,你把念念带到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她晚上还有钢琴课!”钢琴课?她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还上什么钢琴课?
“说话!你哑巴了吗?”苏瑾的语气愈发烦躁。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鉴定报告展开,
对着手机话筒,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鉴定结论:经DNA序列比对,
排除……亲生……血缘……关系。”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她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颤抖的,
带着惊恐的声音说:“你……你把报告藏哪里了?江屿,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以解释……”“解释?”我冷笑一声,“好啊,我给你机会解释。”“我在家等你。
”“带着你的好女儿,一起。”挂掉电话,我拦了一辆车,报出了别墅的地址。回到家,
苏瑾和念念已经在了。念念似乎被吓到了,怯生生地躲在苏瑾身后,不敢看我。而苏瑾,
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臂。“江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我侧身躲开,将那份鉴定报告,
狠狠地摔在她脸上。“解释?苏瑾,你还要怎么解释?”“你要我怎么相信,一个结婚五年,
却给我戴了四年绿帽子的女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每天晚上躺在我身边,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你要我怎么相信,我视若珍宝的女儿,
竟然是你和那个野男人苟合的产物!”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我撕裂的心脏里迸出来的。苏瑾被我吼得连连后退,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江屿,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我承认,
我跟顾言……是有过一次,就一次!是在我们结婚前,我喝多了……”“结婚前?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瑾,你当我是傻子吗?念念今年四岁!我们结婚五年!
你告诉我,这是结婚前?”时间线,根本对不上!她在撒谎!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撒谎!
苏-瑾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再也无法狡辩。
“哇——”念念被我们激烈的争吵吓得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我怕……爸爸好凶,我讨厌爸爸!”这一声“爸爸”,像一根毒刺,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看着那个我疼了四年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悲凉。“我不是你爸爸。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残忍地戳破了所有的伪装。“从今天起,我不是你爸爸。”说完,
我不再看她们母女一眼,转身走上二楼,进了我的书房。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接下来该怎么做。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让这对狗男女,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打开电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江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周航。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办几件事。”“第一,动用一切力量,
给我查顾言这五年在国外的所有底细,我要他干净或不干净的所有事。”“第二,
帮我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要收回,我名下所有的,一一集团的股份。”“第三,
给我订一张去瑞士的机票,越快越好。”电话那头的周航,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是!
先生!”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苏瑾,
你以为一一集团是你一手打下的江山吗?你错了。你,念念,甚至整个一一集团,
都不过是我江屿一时兴起的玩物。现在,游戏结束了。第五章我在书房待了一整夜。
苏瑾没有来打扰我,大概是心虚,也可能是被我昨天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到了。第二天一早,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她正坐在餐桌旁,双眼红肿,面容憔-悴。
桌上摆着我过去常做的早餐,三明治和热牛奶。现在才想起来讨好我?晚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江屿,你……你要去哪?
”“出差。”我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她追问道,
似乎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知道。”“也许,永远不回来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和窒息的家。苏瑾没有追出来。
我坐上周航派来接我的车,直奔机场。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中没有一丝留恋。瑞士,苏黎世。这里是全球富豪的聚集地,
也是世界顶级私人银行的总部所在。我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人,取回一些东西。
我的私人银行客户经理,汉斯。在银行最顶层的VIP会客室里,
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汉斯见到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江先生,好久不见,您风采依旧。
”“汉斯,客套话就免了。”我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您请吩咐。
”“我要解冻我所有的资产,并且,将一一集团那51%的创始股份,
全部转移到我个人名下,立刻,马上。”汉斯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
表情严肃。“江先生,您确定吗?这部分股份,
之前是放在您为您妻子和女儿设立的家族信托基金里的,一旦转移出来,
就意味着……”“意味着,她们将一无所有。”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的。”汉斯点头,“而且,这是不可逆的操作。”“我确定。”我斩钉截铁。
既然她们母女给了我最彻底的背叛,那我就给她们最彻底的毁灭。汉斯不再多言,
立刻开始着手办理。复杂的手续,在他的专业团队操作下,
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全部完成。当我拿到那份沉甸甸的股权证明文件时,
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苏瑾,顾言,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与此同时,
周航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先生,顾言的底细,查清楚了。”“说。”“这个顾言,
在国外这几年,根本不是他自己吹嘘的什么华尔街精英。他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的债,
名下的房产和公司早就被抵押拍卖了。这次回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目的就是为了骗苏总的钱。”“不仅如此,”周航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我们还查到,
他私生活极其混乱,男女通吃,并且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患有……艾滋病。”轰!
我的大脑,像被一颗炸弹引爆,瞬间一片空白。艾滋病……顾言有艾滋病?那苏瑾呢?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