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殡仪馆我捡了阎王崽

殡仪馆我捡了阎王崽

墨雨浮殇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冥界念念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殡仪馆我捡了阎王崽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念念,冥界,苏念的悬疑惊悚,养崽文,救赎小说《殡仪馆:我捡了阎王崽由网络作家“墨雨浮殇”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5: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殡仪馆:我捡了阎王崽

主角:冥界,念念   更新:2026-02-13 04:44:3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在殡仪馆守夜的第一晚,就被停尸间里的东西盯上了。凌晨两点,

整座山静得能听见骨缝冻裂的脆响。窗外的风不是吹,是爬,顺着墙缝、窗棂往屋里钻,

裹挟着腐叶、尸霜与冷香交织的腥气,一沾皮肤就泛起密密麻麻的冷疹。

守夜室那盏15瓦黄灯泡滋滋炸响,灯丝忽明忽暗,斑驳墙面上的影子扭曲成枯爪状,

争先恐后地往我身上抓,仿佛要把活人拖进墙里的黑暗。一声极轻的咔哒,刺破死寂。

停尸间三号冷藏柜的锁,自己弹开了。零下二十度的寒气裹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

像冰锥扎进骨髓,血液瞬间冻得凝滞。我僵在瘸腿木椅上,舌尖发僵,连呼吸都不敢吐重,

胸腔里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闷响像敲在密闭的棺材板上。守夜室的铁门把手,缓缓转动。

没有脚步声,只有单薄衣料蹭过水泥地的细响,像一缕游魂贴地游走。

门缝先探进一只惨白发青的小手,皮肤薄如蝉翼,青色血管盘根错节,

指甲缝嵌着半干的暗红血渍,一滴血珠砸在地上,嗒的一声,脆得催命。紧接着,

一张小脸探了进来。四岁左右的男孩,蓝棉袄浸透凝血,胸口、袖口结着黑红血痂,

湿冷地贴在瘦小的身躯上。脸白得像停尸台的裹尸布,唇泛青黑,眼窝深陷,

唯独一双眼——纯黑无白,亮如幽坟鬼火,直勾勾钉在我身上。他不哭不闹不笑,

脚不沾地悬在门口,身后拖出一道湿润的血痕,从停尸间蜿蜒至我脚边。

软糯童声裹着寒气飘来,听得人头皮发麻:“姐姐,我冷。”我像被钉死在椅上,

四肢僵硬如石。男孩缓缓飘至我面前,冰凉刺骨的小手抓住我的衣角,

那温度比冷藏柜的寒气更骇人,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他踮脚钻进我怀里,

小身子像万年寒冰,冻得我几乎窒息,脸埋在我衣间轻轻蹭:“姐姐,别赶我走,

我只有你了。”我抱着这具从冰柜里爬出来的“活尸”,睁着眼僵到天边泛白。

天亮时我颤抖低头,怀里的孩子睡得安稳,脸色红润,身上无半分血迹,像普通乖宝。

我刚松气,目光扫过地面——一串鲜红的小血脚印,牢牢烙在水泥地上,水洗不褪,

刀刮无痕,像一道血色符咒。老馆长周伯冲进来,瞥见血脚印的瞬间,脸色灰败如死,

声音抖得破音:“你惹上阴童了,活不过头七。”我叫苏念,22岁。七天前,

我还拥有完整的家,七天后,爸妈横死车祸,脑袋压扁,面目全非。肇事司机凭空消失,

监控全毁,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亲二叔攥着爸妈的死亡证明,

卷走八十万赔偿款,偷偷抵押房子,将我扫地出门。亲戚们围在我身边,

眼神鄙夷如看秽物:“丧门星,克死爸妈,离我们远点。”我跪在倾盆大雨里,

泥水浸透衣衫,冷得牙齿打颤,绝望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往地狱里按。

周伯的旧面包车停在我面前,他脸上刻满皱纹,眼神沉如寒潭,

身上裹着常年伴尸的冷寂:“小姑娘,想活命就跟我走,殡仪馆守夜,月薪八千,包吃住。

”我抬眼望向半山腰的殡仪馆,它在雨雾里像一座巨型坟茔,

黑洞洞的窗户是无数只闭着的眼。我颤声问:“守什么?”“守尸体,守规矩,守你的命。

”周伯一字一顿,冷意扎进骨头,“夜里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千万别开门,开了门,

你就不是活人了。”我没有选择,咬着牙点了头。一进殡仪馆,

消毒水、福尔马林、烧纸香灰与尸霜混合的气味砸进鼻腔,呛得我几欲作呕。

走廊两侧挂满黑白遗像,照片里的人眼神空洞,齐刷刷盯着我,像打量新入库的“货物”。

深绿色防滑地面又冷又黏,踩上去像踏在浸透尸液的尸布上,头顶老式日光管嗡嗡作响,

影子被拉成吊死鬼的模样,随风晃荡。更诡异的是,走廊尽头的遗像墙,只要我转身走过,

身后就会传来细碎的纸张翻动声,像有人在偷偷调整相框角度。我不敢回头,

只能攥紧衣角快步走,余光瞥见玻璃相框里的人影,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不属于活人的笑。守夜室紧挨停尸间,不足十平米的小黑屋,无窗不通风,

空气闷得像发酵了几十年,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发黑的砖,像一块块烂肉。

墙角堆着半捆黄纸,香灰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簌簌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挠脚底。

周伯递来一串发黑开裂的桃木扣,腥冷阴气直钻鼻腔:“后半夜一点到三点鬼门开,

三号柜是死婴柜,怨气最重,无论里面哭、叫、拍门、喊你名,别理、别碰、别回头。还有,

骨灰堂的骨灰盒别乱碰,横死的人魂魄不散,碰了就会缠上你。

”我喉咙发紧:“柜里是什么?”周伯沉默三秒,牙缝挤出两个字:“死胎。”话音落,

我头皮炸开,细针般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想逃,可身后无家无亲,

这座阴森殡仪馆,是我唯一的容身之所。冬日夜幕像黑布蒙罩,将殡仪馆吞进无边黑暗。

十点,最后一名员工锁门离开,铁闸门落下的哐当声,像棺材盖合缝,彻底隔绝人间烟火。

整座馆陷入死寂,我能听见制冷机的低嗡,像死人喉咙里的低吼;能听见风刮围墙的呜咽,

像怨妇哭坟;能听见黑暗里无数道视线,黏在我身上,凉丝丝的。我攥紧桃木扣,

手心冰得像死人手,每一根神经都绷到即将断裂。我盯着守夜室的铁门,耳朵竖得老高,

停尸间里偶尔传来尸袋摩擦的窸窣声,像有人在里面翻身。骨灰堂方向飘来淡淡的香灰味,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绕着我的脖子打转。我以为做好了万全准备,却没想到,

第一晚就撞上了殡仪馆最凶的邪祟。天亮后,殡仪馆三名老员工踏进门。张婶负责遗体整理,

脸常年阴鸷,眼神如刀;李哥负责抬尸,沉默寡言,

身上裹着洗不掉的尸臭;王胖子负责火化,满脸横肉,刻薄恶毒。三人瞥见我,

鄙夷溢于言表。王胖子往地上吐唾沫:“大学生也来抢饭碗?殡仪馆不是娇小姐的窝,

别半夜哭爹喊娘。”张婶擦着供桌,尖声阴阳怪气:“年纪轻轻守尸体,命硬得很,

小心克死我们。”她擦桌子的抹布故意往我身上甩,带着尸气的冷水溅在我手背上,

瞬间起了一片红疹。我攥着拖把狠擦血脚印,可血迹像长在水泥里,越擦越红,

甚至在拖把划过的地方,隐隐浮现出更多细小的血印子,像无数个小脚印围着我的脚腕。

张婶一眼瞥见,脸色唰白,后退三步尖叫:“血脚印!你开门了!把脏东西放进来了!

”李哥猛地冲来,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要把我提起来:“老馆长的话当耳旁风?

殡仪馆几十年平安,你一来就闹鬼,想害死我们?”他的手劲极大,勒得我喘不过气,

脸憋得通红。我怀里的男孩瞬间醒了,小小的身子挡在我身前,纯黑眼眸冷冷扫过三人。

房间温度骤降十度,冷得人牙齿打颤,窗玻璃上瞬间结了一层白霜。王胖子暴怒,

伸手去抓男孩后领:“野种也敢来殡仪馆撒野!”他的手刚触到男孩衣衫,凄厉惨叫炸响,

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弹飞撞墙,滑落在地。王胖子捂着右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抽搐,

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指节冻得发紫:“冰!冰死了!这孩子比冰柜还冷!

我的手要冻断了!”张婶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是阴童!三号柜的死婴鬼!

苏念,把他扔回停尸间,不然我们全得死!”李哥退到墙边,铁青着脸嘶吼:“马上丢出去,

不然连你一起扔进去!”三人围堵我,逼我把孩子丢回冰柜喂恶鬼。

我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眼神委屈的男孩,一股勇气从心底炸开。我将他死死护在身后,

脊背挺直,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他是孩子,不是鬼。要扔他,先扔我。

”王胖子气得脸色涨红,爬起来恶狠狠骂:“好!从今天起,所有脏活累活全是你的!

停尸间打扫、清洗遗体、换尸袋、刷厕所、守凶灵,全包!夜里守夜不许关门、不许点灯,

看你的小鬼能不能护你!”我咬碎牙,唇渗出血:“我干。”从此,

我成了殡仪馆最底层的苦力。天不亮就清洗沾着尸液、呕吐物的被单,

冰冷的水刺得手指红肿开裂;白天跪在冰地上擦冷藏柜,

零下二十度的寒气冻得膝盖失去知觉,连站都站不稳;给车祸、跳楼、凶杀的横死尸守灵,

一守就是整夜,听着遗体旁的香烛忽明忽暗,感受着冰冷的气息贴在脸颊边。

别人休息我干活,别人吃饭我干活,别人躲在休息室取暖,我在停尸间被寒气冻得嘴唇发紫,

浑身冒冷汗。张婶三人变本加厉刁难,把怨气最重的遗体推给我,夜里故意拉闸断电,

让我在黑暗里听鬼哭;藏起我的桃木扣,在我门口撒冥钱,

甚至把沾着阴气的尸布盖在我的被子上。他们想吓疯我、逼走我,把我喂给恶鬼。有一次,

我清洗一具车祸碎裂的遗体,尸块拼接处的血水溅在我脸上,腥臭刺鼻,我蹲在地上干呕,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转身时,看见张婶三人躲在门口偷笑,眼神里满是恶毒。

我无数次在黑暗里崩溃发抖,却从未离开。因为我身边,有个小小的身影不离不弃。

我擦柜时,他安安静静站在旁,小手轻轻扶着我的腿,给我一丝暖意;我烧纸时,

他蹲在边扒拉灰烬,把烧得通红的纸烬拨到我脚边,像在给我暖脚;我害怕哭泣时,

他钻进我怀里,用冰凉的小身子裹住我,软糯的声音哄我:“姐姐不哭,念念保护你。

”我给他取名苏念念,跟我姓,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指尖划过他细腻的脸颊:“念念,你的爸妈呢?”他仰起头,黑眼睛湿漉漉的,

像被雨水打湿的小鹿:“姐姐,我没有爸妈,我只有你。”我鼻子一酸,将他抱得更紧。

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只能在黑暗里互相取暖,在这座阴森的殡仪馆里,

守着彼此唯一的光。那天夜里,张婶三人偷偷溜回殡仪馆,亲手拧开了三号柜的门。

寒风裹着婴啼、怨哭呼啸而出,拍门声、抓挠声、女人的呜咽灌满整座馆。

停尸间的冷柜挨个自动弹开,尸袋鼓鼓囊囊,像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黑色的阴气从柜口涌出来,缠满走廊的栏杆。他们躲在暗处偷笑,等着看我被恶鬼撕碎,

等着把这个“惹祸”的阴童重新塞回冰柜。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狂飙,心脏几乎炸开,

以为死定了。我缩在墙角,把念念护在怀里,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不想让他看见这地狱般的场景。就在这时,念念从我怀里站起,小小的身影立在黑暗里,

软糯乖巧尽数褪去,纯黑眼眸泛起淡金光芒。他看向停尸间,声音冷如寒冰,

没有一丝孩童的软糯:“谁敢欺负我姐姐,死。”三字落,停尸间传出张婶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叫声凄厉得不像人声,像被恶鬼掐住了喉咙。我冲过去开灯,只见张婶瘫在地上,

头发被硬生生扯掉一大把,头皮鲜血淋漓,黏在脸上,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像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梦魇,嘴里不停念叨:“别抓我……我错了……”三号柜紧闭,

里面的婴尸安安静静,连一丝阴气都没有。李哥和王胖子瘫在旁边,浑身尿湿,眼神呆滞,

彻底被吓破了胆。从那天起,张婶、李哥、王胖子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再也不敢动念念一根手指头,看我的眼神,盛满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见了我就绕道走,

主动把干净的被单、热乎的饭菜放在我门口,再也不敢提半句刁难的话。几天后,

周伯发现了念念,眉头紧锁,递来一道朱砂黄符,符纸发烫,带着淡淡的佛光:“苏念,

这孩子不是普通阴魂,身上有冥界龙气,是冥界的贵人。你留着他,横死恶鬼会闻味而来,

抢他魂魄,食你阳气,这殡仪馆的阴气,迟早会被搅得天翻地覆,迟早出大事。

”我攥紧黄符,坚定摇头,把念念搂得更紧:“馆长,他是我弟弟,我不会丢他,

就算恶鬼来了,我也会护着他。”周伯看着我,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你这孩子,

重情重义,可阴阳有别,你扛不住的。”周伯的担忧,三日后应验。暴雨雷鸣的深夜,

凌晨一点,狂风卷着雨珠砸在屋顶,像无数只手拍击棺材盖,咚咚作响。闪电撕裂夜空,

将殡仪馆照得惨白,遗像、冷柜、尸体在光影里忽隐忽现,狰狞可怖,

像无数恶鬼在黑暗里蛰伏。啪,所有灯光熄灭,无边黑暗吞噬一切。下一秒,

无数凄厉鬼哭狼嚎涌来,“桀桀”怪笑、怨毒咒骂、痛苦呻吟交织,听得人魂飞魄散。

窗外贴满扭曲腐烂的人脸,缺眼、裂嘴、长舌、血污,黑尖指甲疯狂抓挠玻璃,

吱呀刺耳声划破夜空,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守夜室的门被鬼手疯狂撞击,

砰砰声响震得墙面发抖,门板摇摇欲坠,裂缝里渗出黑色的阴气,恶鬼随时破门而入。

我吓得魂不附体,将念念死死抱在怀里,缩在角落,浑身抖得像筛糠。桃木扣早被藏起,

黄符被暴雨打湿成废纸,我无护身符,无退路,只能等死。我闭上眼,等着恶鬼扑上来,

可怀里的念念却轻轻推了推我。就在恶鬼破门的刹那,念念挣脱我的怀抱。他立在房间中央,

周身散发出凌驾六道的帝王威压,纯黑眼眸彻底化作金色竖瞳,金光一闪,照亮黑暗,

连窗外的暴雨都被金光逼退。所有鬼哭、撞门声戛然而止,无数恶鬼齐刷刷跪倒在地,

脑袋贴地,瑟瑟发抖——那是血脉与等级的绝对压制,是冥界储君对阴邪的天生震慑。

念念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威严,响彻阴阳,震得墙面嗡嗡作响:“聒噪。”恶鬼们抖得更凶,

连大气都不敢喘,阴气瞬间收敛,连一丝寒意都不敢散出。他再次开口,带着审判的寒意,

一字一顿:“敢动我的人,诛。”话音落,念念抬手轻挥,一道金色金光炸开,

满屋恶鬼瞬间魂飞魄散,连一丝阴气都未留下,连空气中的腥气都被金光净化得干干净净。

暴雨停,雷声歇,灯光复亮,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地狱场景,只是一场噩梦。

我愣在原地,大脑空白,半天回不过神。念念转过身,金色瞳孔褪去,变回干净的黑眼睛,

小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脑袋蹭着我的膝盖,软糯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姐姐,你别怕,

我保护你。”我蹲下身,声音嘶哑,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念念,你到底是谁?

”男孩低下头,抠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怕被抛弃的小兽,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我是阎王最小的儿子,冥界小殿下。我偷偷跑出来玩,被叛徒追杀,灵力尽失才变成这样,

躲在殡仪馆里疗伤。我看见姐姐就觉得亲切,我不想回冥界,我想一辈子陪着你,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将他紧紧抱进怀里,眼泪决堤,打湿了他的头发。原来从头到尾,

不是我保护他,是他默默守护我,把我圈在小小的怀里,护到最后。我哽咽着摸他的头,

一遍遍地说:“傻孩子,姐姐永远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日子渐稳,

可爸妈死亡的疑云始终压在我心头。那场车祸太过蹊跷,二叔的行为太过诡异,我总觉得,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翻遍了爸妈的所有遗物,衣服口袋、抽屉、衣柜,找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那天,从爸爸旧外套内兜的夹层里,摸出一支裹着塑料布的录音笔。

我颤抖着按下播放键,爸爸压抑恐惧的声音传出,带着绝望:“小念,如果你听到这个,

我和你妈已经不在了。你二叔赌钱欠五百万高利贷,利滚利还不上,他买通了货车司机,

要制造车祸害死我们,吞掉八十万赔偿款和房子……你千万别信他,保护好自己。

”录音里传来二叔狰狞的笑,那笑声恶毒又贪婪,每一个字都像尖刀,扎进我的心脏,

搅得血肉模糊。原来爸妈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凶手就是我最亲的二叔,

是那个从小疼我、宠我的亲人。我攥着录音笔,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恨意缠紧心脏,

疼得喘不过气。我拿着证据报警,可二叔早已买通关系,

警方以证据不足、录音模糊为由不予立案,还将我赶了出来,甚至警告我不要再闹事。

二叔得知后,嚣张至极,直接带了五个打手冲到殡仪馆门口,指着我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眼神恶毒:“苏念你个白眼狼!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污蔑我!你爸妈命短死了活该,

是他们自己开车不小心,跟我没关系!你一个守尸的臭丫头,也敢跟我斗,找死!

”打手们凶神恶煞围上来,拳头高高举起,就要砸向我。他们的身上带着烟酒气和戾气,

眼神凶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念念从殡仪馆缓缓走出,小小的身子挡在我身前,

金色瞳孔亮起,冰冷目光扫过众人,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骂我姐姐,你该死。”二叔嗤笑一声,

根本没把一个四岁孩子放在眼里,伸手就要推念念,手还未碰到他的衣角,

突然捂着肚子惨叫倒地,浑身剧烈抽搐,脸色青紫,冷汗浸透衣衫,

肠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绞拧,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打手们也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骨节咔咔作响,像被恶鬼生生掰断,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们哭爹喊娘。

念念冷冷看着他们,声音无半分温度,像在审判罪人:“欺负我姐姐,让你们生不如死,

尝遍她受过的苦。”二叔撑不住极致的痛苦,哭喊着跪地认罪,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一字一句交代了谋财害命的全部罪行,连买通司机、贿赂警察的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我拿出手机,录下所有证词,清晰完整,铁证如山。我再次提交证据,警方再也无法包庇,

当场将二叔抓获。消息传开,二叔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街坊邻居骂声一片,

那些曾经鄙夷我的亲戚,纷纷上门道歉,却被我拒之门外。最终,

二叔因故意杀人罪、诈骗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刑场上,他浑身屎尿横流,哭嚎着求饶,

却再也换不回我爸妈的命,也洗不掉他的罪孽。卷走的赔偿款、抵押的房子全部追回,

爸妈的冤屈,终于昭雪。我跪在爸妈坟前,烧着纸钱,火舌舔舐着纸灰,飘向天空。

我哭着说:“爸妈,女儿报仇了,你们安息吧,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念念蹲在我身边,小小的手牵着我的手,掌心传来淡淡的暖意,他轻声说:“姐姐,

以后有我,没人再敢欺负你,我会永远陪着你。”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冥界使者寻至殡仪馆。漆黑夜空裂开金色缝隙,霞光万丈,两名黑衣鬼差身披铠甲,

跪地叩拜,声音恭敬:“小殿下,阎王陛下有请,请您返回冥界,冥界叛徒未除,

不可一日无储君。”念念脸色发白,躲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小脸皱成一团,

带着哭腔:“我不回去,我要陪姐姐,我不要回冥界。”鬼差恭敬道:“小殿下,

凡人寿命有限,您留凡间会扰乱阴阳秩序,还会损耗这位姑娘的阳气,连累她折寿。

”我蹲下身,强忍着眼泪摸他的头,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头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念念,

你是冥界小殿下,冥界需要你,你的子民需要你。姐姐是凡人,不能陪你去冥界,你回去吧,

等你平定了冥界,再来找姐姐。”“我不要做小殿下,我只要姐姐!”念念哭出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