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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阎王老婆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送人火化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全职阎王老婆负责貌美如我负责送人火化讲述主角南丘南丘的甜蜜故作者“南丘南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全职阎王:老婆负责貌美如我负责送人火化》是来自南丘南丘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团宠,霸总,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南丘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职阎王:老婆负责貌美如我负责送人火化

主角:南丘   更新:2026-02-13 04: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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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理了理身上那套价值十八万的高定西装,抬手看了一眼劳力士,

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霸总式冷笑。今天是他给江红玉下达最后通牒的日子。

“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也配拦我?

”他看着门口那个穿着海绵宝宝围裙、手里还提着一袋厨余垃圾的男人,眼神里全是不屑。

在他身后,白楚楚挽着他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那个男人控诉:“傲天哥哥,就是他!

上次就是他把我踹进泥坑里的,还说……还说我长得像个违章建筑!”顾傲天脸色一沉,

向前跨了一步,刚要开口展示他那该死的压迫感。“砰!

”一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顾傲天的脑门上。

鲜血混着发胶流下来,顾傲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个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脚踩在顾傲天那张英俊的脸上,转头对屋里喊:“老婆!

今晚吃红烧排骨,门口来了两头送菜的,我先处理一下!”1早晨七点三十分。

秦烈站在婴儿床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还剩三秒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床上的生物——代号“吞金兽”,学名秦甜甜,正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

对着他发出“咯咯咯”的嘲讽笑声。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发酵奶酪和硫化氢的味道,

正以婴儿床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警报。目标已释放生化武器。”秦烈屏住呼吸,

熟练地戴上口罩,伸手抓住秦甜甜两条胖乎乎的腿,往上一提。“战术撤退,更换装备。

”他动作快得出残影,抽纸、擦拭、撤尿布、换新、粘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耗时不超过十五秒。这是他当年在中东战场上练出来的手速,只不过当时手里换的是弹夹,

现在换的是尿不湿。“搞定。”秦烈把脏尿布扔进垃圾桶,

顺手在女儿Q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秦甜甜同志,你今天的排泄量超标了,

建议减少奶粉摄入,改喝西北风。”秦甜甜听不懂,抓着自己的脚丫子往嘴里塞,

吃得津津有味。秦烈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婴儿房,下楼进了厨房。别墅二楼的主卧门紧闭着。

里面睡着这个家的最高指挥官,江氏集团的总裁,江红玉。外界传闻,

江红玉是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女魔头,三年时间吞并了江城十几家公司,

手段脏得令人发指。但秦烈知道,这娘们纯粹就是懒。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身死贵的高定套装甩得满地都是,然后换上一件起球的海绵宝宝睡衣,

瘫在沙发上刷土味视频。至于公司那些决策?全是秦烈半夜趁她睡着了,

用她的手指解锁手机,帮她批复的。“滋——”平底锅里的鸡蛋发出悦耳的声响。

秦烈颠了个勺,金黄的荷包蛋在空中翻转三百六十度,稳稳落回锅里。

“老公——”二楼传来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哀嚎,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袜子呢——”秦烈头也不回,把火关小,吼了回去:“在你枕头底下!

昨晚你自己塞进去的,说是要用袜子的味道熏死梦里的甲方!”楼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翻找声。五分钟后。江红玉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光着脚丫子,

闭着眼睛从楼梯上飘了下来。她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地摸到餐桌旁,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秦烈,我不想上班。”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我想退休。我想当个废物。这个破总裁谁爱当谁当,天天开会,那帮老头子说话又臭又长,

跟裹脚布似的。”秦烈把热牛奶和三明治拍在她面前。“赶紧吃。

今天上午十点你有个并购案要签,对方是个地中海,你最好别盯着人家头顶看。

”江红玉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惊人的脸。

只是眼底下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咬了一口三明治,

含糊不清地问。秦烈解开围裙,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恤,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因为我是你老公,兼职你的大脑外挂。”他当然不能说,

那个并购案是他昨晚黑进对方公司系统,查了底裤才敲定的。江红玉撇了撇嘴,

突然伸手在秦烈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手感不错。今晚侍寝。”秦烈拍掉她的爪子。

“今晚不行。今晚我要给甜甜做早教。”“切,假正经。”江红玉翻了个白眼,

三两口吃完早餐,站起身,瞬间切换模式。她理了理头发,眼神一变,

那股子慵懒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腿软的女王气场。“走了。

赚钱养你这个小白脸去。”她踩着拖鞋走到玄关,换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推门而去。

秦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傻娘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情节锁定了。

按照那本脑残小说的发展,今天,就是她倒霉的开始。不过没关系。秦烈拿起桌上的叉子,

随手一甩。“咄!”银色的叉子深深扎进了墙上那只苍蝇的身体里,把它钉死在了墙纸上。

“谁敢动我老婆,我就超度谁。”2上午十点。秦烈刚把秦甜甜哄睡着,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那铃声按得很急,带着一股子催命的节奏,听得人心烦。秦烈皱了皱眉,

随手抄起茶几上那个用来砸核桃的实心铜狮子,慢悠悠地晃到门口。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天凉王破”式表情,下巴抬得很高,

用鼻孔看着秦烈。女的穿着一条小白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透着一股子算计味。秦烈认识这俩货。男的叫顾傲天,原书男主,江城顾家的大少爷,

脑子里坑比脑回路还多。女的叫白楚楚,原书女主,一朵盛世白莲花,靠着装柔弱和掉眼泪,

一路踩着江红玉上位。“你就是秦烈?”顾傲天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我是你爹。”秦烈靠在门框上,

手里抛着那个铜狮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没”顾傲天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粗俗。

江红玉真是瞎了眼,竟然找了你这么个没素质的底层垃圾。

”白楚楚赶紧拉了拉顾傲天的袖子,怯生生地说:“傲天哥哥,你别生气,

秦先生可能只是……只是自卑吧。毕竟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

她还用那种“我很同情你”的眼神看了秦烈一眼。秦烈乐了。这俩人是来说相声的吧?

“有屁快放,没屁滚蛋。我女儿在睡觉,吵醒了她,我把你俩挂路灯上。”秦烈打了个哈欠,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顾傲天被激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

像扔骨头一样扔到秦烈脚下。“这是五百万。拿着钱,立刻跟江红玉离婚,然后滚出江城。

”“红玉是我的女人,她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跟你结婚。现在我回来了,你该退位让贤了。

”秦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轻飘飘的纸片。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他当年在非洲当雇佣兵的时候,出场费都是按分钟算美金的。“五百万?

”秦烈弯腰捡起支票,弹了弹上面的灰。顾傲天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

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够你这种废物花一辈子了。识相的就赶紧……”“嘶啦——”一声脆响。

秦烈面无表情地把支票撕成了两半,然后叠在一起,又撕了一次。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顾傲天那双锃亮的皮鞋上。“你这点钱,

连给我女儿买尿不湿都不够。”秦烈拍了拍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顾傲天。

他比顾傲天高出半个头,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虽然收敛了,但稍微漏出一点,

就足以让这种温室里的霸总尿裤子。“还有,你刚才说谁是你的女人?”秦烈的声音很轻,

但听在顾傲天耳朵里,却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喉咙。顾傲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脸色有点发白。“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

我是顾氏集团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顾傲天的施法。

顾傲天整个人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一脸懵逼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烈。

“你……你敢打我?”秦烈甩了甩手,一脸嫌弃:“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麻。”“这一巴掌,

是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现在,

带着你的这个……”秦烈指了指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白楚楚,“带着这个违章建筑,给我滚。

”“三秒钟之内消失,不然我帮你们物理消失。”3顾傲天捂着脸,

眼神里喷出的火几乎能把秦烈点着。从小到大,他顾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好!

很好!秦烈,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顾家的下场!”他放完狠话,转身就要走。

但情节显然不允许他们就这么灰溜溜地撤退。白楚楚突然眼珠一转,

看到了别墅门口那个刚刚浇过水、还湿漉漉的花坛。她心生一计。

这是女频小说里最经典的桥段——陷害。只要她在这里“被推倒”,顾傲天就有理由报警,

甚至动用舆论压力,让秦烈身败名裂,连带着江红玉也要背上“纵容家暴男”的黑锅。于是,

白楚楚突然惊呼一声:“哎呀!秦先生,你不要推我!”她离秦烈至少还有两米远,

却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撞了一样,身体夸张地向后倒去。目标:花坛边缘的泥坑。

秦烈看着她这拙劣的演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假摔技术,国足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牛顿要是看见了,棺材板都压不住。“既然你这么想摔,那我就成全你。

”秦烈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去扶,也没有后退撇清关系。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抬起腿,对着正在往后倒的白楚楚的屁股,补了一脚。“走你!”这一脚,

力道适中,角度刁钻。白楚楚原本只是想轻轻摔一下,结果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

她像一颗白色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噗通!”一声巨响。

白楚楚精准地掉进了花坛旁边的景观湖里。这个季节,湖水不深,但淤泥很厚。“啊——!

救命!咕噜噜……”白楚楚在泥水里扑腾,精致的小白裙瞬间变成了迷彩服,

脸上、头发上全是黑乎乎的淤泥,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顾傲天傻眼了。

他看看水里的白楚楚,又看看一脸淡定的秦烈。“你……你真敢动手?!”秦烈收回腿,

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这不是她要求的吗?她说‘不要推我’,

意思不就是‘踹我’吗?我这人最乐于助人了,满足她的愿望不用谢。

”“你……你这是杀人未遂!”顾傲天吼道,赶紧跑过去想把白楚楚拉上来。秦烈靠在门口,

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对着狼狈不堪的两人拍了张照片。“咔嚓。”“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顾氏总裁携新欢在别人家门口洗泥浆浴,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秦烈晃了晃手机,

笑得像个恶魔。“顾总,你说这照片要是发给媒体,你们顾氏的股价会跌几个点?

”顾傲天动作一僵。他死死盯着秦烈,眼神如果能杀人,秦烈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但他不敢赌。顾氏最近正在准备上市,任何负面新闻都是致命的。“秦烈,算你狠。

”顾傲天咬牙切齿地把满身淤泥的白楚楚拖上岸,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白楚楚冻得瑟瑟发抖,嘴里还吐着泥水,看向秦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个男人……他不按套路出牌!“我们走!”顾傲天扶着白楚楚,狼狈地钻进了车里。

看着豪车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烈撇了撇嘴。“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他转身回屋,

顺手关上门。“哎呀,忘了告诉他们,那个湖里昨天刚倒了两吨有机肥。

希望他们喜欢那个味道。”4下午四点。秦烈骑着他那辆掉了漆的小电驴,

准时出现在了江城最贵族的“圣玛利亚国际幼儿园”门口。

周围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司机们戴着白手套,站得笔直。

秦烈的小电驴夹在中间,像是一只混进天鹅群里的癞蛤蟆,显得格外突兀。

但他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一脸惬意地等着。

“叮铃铃——”放学铃响了。一群穿着英伦风校服的小豆丁涌了出来。

秦烈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儿秦甜甜。不是因为父女连心,

而是因为这丫头正被三个小胖墩围在角落里。“秦甜甜,你爸爸是个送外卖的!我妈妈说了,

不让我跟穷鬼玩!”领头的小胖子指着秦甜甜的鼻子,一脸嚣张。秦甜甜紧紧抱着书包,

小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我爸爸不是送外卖的!他是……他是超人!”“哈哈哈!超人?

穿围裙的超人吗?”小胖子推了秦甜甜一把。秦甜甜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秦烈眼睛眯了起来。嘴里的棒棒糖瞬间被咬碎。他把小电驴往路边一扔,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哎!那个送外卖的,你干什么?离我儿子远点!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胖女人冲了过来,挡在了秦烈面前。

这是那个小胖子的妈,据说家里是开煤矿的,暴发户气息浓郁得能熏死蚊子。

“你儿子推我女儿。”秦烈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冷。“推一下怎么了?小孩子闹着玩嘛!

”胖女人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再说了,我儿子这身衣服几万块,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赶紧带着你家野丫头滚,别在这儿碍眼。”周围的家长都看了过来,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幸灾乐祸。在这个拼爹的地方,没钱没势就是原罪。秦烈笑了。气极反笑。他蹲下身,

摸了摸秦甜甜的头,温柔地问:“甜甜,他刚才用哪只手推的你?”秦甜甜吸了吸鼻子,

指了指小胖子的右手。“好。”秦烈站起身,看向胖女人。“你刚才说,小孩子闹着玩,

没关系是吧?”胖女人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那大人闹着玩,应该也没关系吧?

”话音刚落。秦烈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胖女人那件貂皮大衣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杀人啦!”胖女人双脚离地,

拼命挣扎,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肥鹅。“别怕,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秦烈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他手臂一挥。“走你!”胖女人被扔了出去,

精准地落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哐当!”垃圾桶翻了,胖女人四脚朝天,

脑袋上顶着半个吃剩的西瓜皮,造型极其前卫。全场死寂。那个小胖子吓傻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秦烈走过去,蹲在小胖子面前,笑眯眯地说:“小朋友,别哭。

叔叔教你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比如我女儿。

”“下次再敢动她一下,我就把你爸挂在旗杆上当腊肉。听懂了吗?”小胖子拼命点头,

鼻涕泡都吓出来了。秦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抱起秦甜甜,跨上小电驴。“坐稳了,闺女。

爸爸带你去吃炸鸡!”“好耶!爸爸最棒了!”夕阳下,一大一小骑着破电驴,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5晚上八点。

秦烈正在厨房里跟一条红烧鱼进行最后的搏斗,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是江红玉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救驾。”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江城大酒店,

帝王厅。秦烈眼神一凝。江红玉虽然平时懒,但在外面从来都是硬骨头,

遇到商业谈判从来没怂过。能让她发出求救信号,说明遇到了她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说,

是遇到了无赖。“甜甜,鱼先别吃了。爸爸带你去打……哦不,去接妈妈。”秦烈解下围裙,

把秦甜甜往胳膊上一夹,出门打了个车。二十分钟后。江城大酒店,帝王厅。

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江红玉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面前摆着满满三杯白酒。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脸淫笑地看着她。

“江总,这个项目想要拿下来,不喝这三杯酒,可是不给我面子啊。”光头男叫赵彪,

是江城地下圈子里有名的流氓,最近洗白做起了建材生意。他早就对江红玉垂涎三尺了,

今天借着谈合作的名义,就是想把她灌醉了,然后……江红玉握着酒杯的手指发白。

她酒量不行,这三杯下去,绝对不省人事。但如果不喝,公司资金链就会断,

几百号员工就发不出工资。这该死的情节强制力!就在她准备咬牙硬灌的时候。“砰!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厚实的实木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门锁直接崩飞了出去。

全场安静。秦烈抱着秦甜甜,像逛菜市场一样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

又看了一眼赵彪,笑了。“哟,喝着呢?”他走到江红玉身边,把秦甜甜往她怀里一塞。

“抱好闺女,闭上眼睛。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江红玉愣愣地抱着女儿,

看着秦烈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这个平时只会做饭换尿布的男人,

背影竟然高大得像座山。“你特么谁啊?”赵彪拍案而起,身后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

秦烈没理他,而是端起桌上那三杯酒,全部倒进了一个大扎壶里。然后,

他又往里面加了点烟灰、剩菜汤,搅拌均匀。“刚才是谁让我老婆喝酒的?

”秦烈端着那壶不明液体,走到赵彪面前,笑得很和善。“来,我敬你。这壶酒,

你要是不喝完,今天这个门,你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赵彪气笑了:“小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彪!在江城……”“砰!”秦烈懒得听他废话,

直接抓住赵彪的脑袋,往桌子上猛地一砸。实木桌面瞬间裂开。赵彪满脸是血,

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嘴巴就被秦烈捏开了。“咕嘟咕嘟……”秦烈把那壶“特制鸡尾酒”,

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赵彪的胃里。“好喝吗?”秦烈拍了拍赵彪的脸,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不好喝也得喝。这是罚酒。”周围的小弟想冲上来,秦烈回头,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平静。几个小弟腿一软,竟然没敢动。

秦烈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转身抱起秦甜甜,拉起江红玉。“走了,回家。鱼都凉了。

”江红玉被他拉着,走出包厢。她回头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赵彪,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帅?6周末。江家老宅。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别墅,

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但秦烈总觉得那狮子眼神不太好,像是白内障晚期。

今天是江家的家族聚会。说是聚会,其实就是“批斗大会”长条餐桌上,

坐满了江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平时屁事不干,分红的时候跑得比博尔特还快,

一出事就变成了道德审判官。江红玉坐在末席,脸色冷淡。秦烈坐在她旁边,

脖子上挂着秦甜甜的口水巾,手里拿着一只波士顿龙虾,正在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拆解。

“红玉啊,不是大伯说你。”坐在主位上的江大伯放下筷子,官威十足地开口了。

“听说你昨天得罪了赵彪?还有顾少?”“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处境多艰难?你一个女人家,

抛头露面就算了,怎么还尽给家族惹祸?”周围的亲戚纷纷附和。“是啊,顾少那是什么人?

那是太子爷!你赶紧去给人家道个歉,复婚算了。”“就是,带着个拖油瓶,

还养个吃软饭的废物,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江红玉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刚要发作。

“咔嚓!”一声脆响。秦烈徒手捏碎了龙虾的大钳子,把里面完整的肉取出来,

放进江红玉碗里。“老婆,吃肉。这虾挺新鲜,比在座的各位都新鲜。”江大伯脸色一黑,

猛地一拍桌子:“秦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上门女婿,懂不懂规矩?

”秦烈头也没抬,又拿起一只螃蟹。“规矩?什么规矩?是吃饭不许吧唧嘴,

还是长得丑的不许先动筷子?”“如果是后一条,那大伯你确实该饿着。”“你——!

”江大伯气得血压飙升,抓起面前的茶杯就要往秦烈脸上砸。“我替你爹妈教训你!

”茶杯刚举起来。“嗖!”一道银光闪过。秦烈手里的一根筷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咄!”筷子精准地穿过了江大伯的袖口,带着他的衣袖,

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那根实木柱子上。入木三分。江大伯的手僵在半空中,

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吓傻了。那根筷子离他的手腕动脉,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秦烈。

秦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笑得人畜无害。“不好意思,手滑了。”“大伯,

你这衣服质量不行啊,这么容易就穿透了。下次买点好的,别舍不得花钱。”他走过去,

单手把筷子拔了出来。“还有,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吃饭的时候最讨厌有苍蝇嗡嗡叫。

”“谁再敢多说一句,下一次,这筷子钉的可就不是袖子了。”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的亲戚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秦烈满意地点点头,

回到座位上,给秦甜甜剥了个虾仁。“来,闺女,张嘴。啊——”江红玉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嘴角微微上扬。这顿饭,是她在江家吃得最爽的一次。7深夜十二点。

秦烈确认江红玉已经睡熟了,发出了微微的鼾声,这才悄无声息地起床。

他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从阳台一跃而下。三楼的高度,

他落地时连声音都没有,像一只黑色的幽灵。目标:江氏集团总部大楼。据他的情报网显示,

今晚有只“老鼠”要去偷公司的核心机密——那个价值十个亿的新能源项目数据。半小时后。

江氏大楼,总裁办公室。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保险柜前,手里拿着解码器,

额头上满是冷汗。这人是公司的副总,刘伟。平时看起来忠心耿耿,

背地里早就被顾傲天收买了。“滴!”保险柜开了。刘伟大喜,伸手去拿里面的硬盘。

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硬盘的瞬间。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按住了他的手。“刘副总,

这么晚了还加班啊?这种敬业精神,感动中国没你我不看。”刘伟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秦……秦烈?!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烈耸耸肩,一屁股坐在总裁椅上,脚架在办公桌上。“我梦游。游着游着就游到这儿了。

你信吗?”刘伟当然不信,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去死吧!

”秦烈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啪!”订书机精准地拍在刘伟的脑门上。

“啊!”刘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脑门上多了个红印子,像是二郎神开了天眼。“就这?

你这战斗力,连幼儿园大班都混不下去。”秦烈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拖起刘伟。

“既然你这么喜欢往高处爬,那我送你去个更高的地方。”十分钟后。江氏大楼顶层,

避雷针。刘伟被秦烈用胶带缠成了木乃伊,倒挂在避雷针上。风很大,

吹得他像个晴天娃娃一样晃来晃去。他身上还挂着个牌子,

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我是内鬼,我为自己代言。“秦爷!秦爷饶命啊!我恐高!

我真的恐高!”刘伟哭爹喊娘,尿都吓出来了,顺着脑门往下滴。秦烈站在天台边缘,

拍了拍手。“恐高好啊,治疗恐高最好的办法就是脱敏疗法。你在这儿挂一晚上,

明天早上保证你连跳伞都敢。”“哦对了,今晚可能有雷阵雨。你注意安全,别真被雷劈了,

那就成烤乳猪了。”说完,秦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深藏功与名。8第二天下午。

秦烈提着菜篮子,哼着小曲儿,走在回家的小巷子里。篮子里装着两斤排骨,一把小油菜,

还有一盒刚买的土鸡蛋。这鸡蛋是给秦甜甜做蒸蛋用的,三块五一个,贵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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