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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系统让我尽情蹂躏反派》本书主角有魔尊墨锦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一只小可莉”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墨锦枭,魔尊,萧谌的脑洞,女配,架空,系统,穿越小说《系统让我尽情蹂躏反派由实力作家“一只小可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3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系统让我尽情蹂躏反派
主角:魔尊,墨锦枭 更新:2026-02-13 00: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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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魔尊双修过九次之后,我的人生一片黑暗。我本是正派云天宗的圣女,谁知一次意外,
竟与魔教尊主墨锦枭中了同一种合欢毒。此毒霸道,非十次缠绵不得解。
于是那之后的日子便荒诞了起来——白日里我率领正道弟子攻伐魔教,正气凛然;入夜后,
便与那人在大殿暗处,喘息交缠,隐秘又炽烈。本以为解完毒,便两不相欠。
可我没等来清白,等来的是小师妹挖走我的灵根,宗主亲手将我推向无尽深渊。
万念俱灰之际,是魔尊来了。他把我从深渊边缘抢走,为此,几乎赔上性命。
我抱着他渐冷的身躯,脑中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凭空炸响:叮——检测到宿主濒死,系统紧急激活。
任务发布:帮助正道铲除魔尊,系统将赠送极品天灵根。任务一:趁他病,
要他命——榨干他最后的精力。我:……你这系统真的正经吗?1我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幽暗的山洞里。身下是柔软的草垫,微凉从背后渗来。我伸手一探,
摸到一具尚有微温的身体。侧头,便看见了墨锦枭。他躺在那里,面色白得近乎透明,
唇色浅淡,眉宇紧蹙,像是一尊落满霜雪的石像。记忆如潮水涌回。我叫虞芷,天云宗圣女,
世人敬仰的大师姐。三年前,师父带回了他的亲生女儿。那女孩生得玉雪可爱,
一双杏眼盈盈含水,全宗上下都把她捧在掌心宠。我也宠她。可我没料到,
她会在秘境里给我下合欢毒。我仓皇逃入魔兽森林深处,恰好遇见墨锦枭。那时毒已入骨,
理智崩塌,我们便在那片晦暗的林间……纠缠了。此后,合欢毒如附骨之疽,每月发作一次,
发作时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解药,只有他。可这毒的解药本身也是毒——每解一次,
双方修为便折损一分。第十次之后,二人灵根俱废。我们已解了九次。还差一次。要么废,
要么死。——却没想到,先来的竟是背叛。昨日,小师妹云翎儿的灵根被人毁去。
宗门上下束手无策,唯有同属性的冰系灵根方可修复。全宗只有我符合条件。于是他们来了。
“大师姐,你不能这么无情啊!师父说了,以后会帮你找别的冰灵根补上,你救救小师妹吧!
”“师姐,若不是师父,你哪有今日?这是你该还的恩情。”“大师姐,
小师妹没了灵根会死的!”……我不同意。刚想逃,便被师父亲自擒住,押上刑台。
他垂眸看我,神情悲悯,像看一件尚有用处的祭品。“芷儿,”他说,“别怪为师心狠。
你师妹不能没有灵根。”我抬眼望他,声音极轻:“那我能没灵根吗??”他一顿。
“我为云天宗斩妖除魔十二年,树敌无数。若没了灵根,随便一条野狗都能咬死我。
”“为师不会让你死。”他顿了顿,“你二师弟萧谌愿意娶你。今后他护着你。
”萧谌立在人群里,目光掠过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小师妹,又转向我。他闭上眼,
像是下了极难的决心。再睁眼时,那目光里满是嫌恶与施舍。“师姐,”他声音低沉,
“只要你肯救小师妹,我……愿意娶你。”我忽然笑了。“好。”我说,“我同意。
”满座皆惊。众人皆知我待萧谌如何——送法器、渡修为、为他挡刀挡劫,
哪怕只换他一个淡笑,都觉得值得。在他们眼里,我虞芷是个痴情种。只要萧谌点头,
我便什么都会应。“师父,”我声音平静,“解开吧。灵根,我自己来挖。”师父迟疑片刻,
还是解了禁制。旁人动手,容易损伤灵根。而逆天换根,
更会招来因果反噬——唯有当事人心甘情愿,方为顺天。我的灵根,地级上品,
是他们觊觎多年的宝物。我一步一步走向萧谌。他拧眉退后半步,语带厌恶:“师姐,
若非为了小师妹——”话未说完。寒光一闪。我的本命剑已洞穿他的胸口。
灵力自掌心倾泻而出,在他丹田里轰然炸开。他瞪大了眼,连惨叫都发不出,
整个人如破絮般向后倒去。灵根,碎成齑粉。“二师兄——!!”惊叫四起。
所有人僵在原地。他们从来看我满眼温柔,从不知我眼底藏着刀刃。可我只能杀萧谌。
云中天我打不过,云翎儿被长老们层层护在阵中——我伤不到她。
但我至少可以让萧谌也尝尝,失去灵根的滋味。“你疯了!!”大长老一掌将我拍飞。
我撞在石柱上,脊骨几乎断裂。喉头腥甜,我却笑了。我聚起残存的灵力,
想直接震碎自己的灵根——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可长老们早防着这一手。
禁制落下,灵力被封。接下来,便是活生生挖根。那痛,比死更烈。我甚至没能喊出声。
最后,云中天将奄奄一息的我押往无尽深渊。那里是大陆的边界,空间紊乱,灵力尽失,
从无生还者。就是那一刻。魔尊来了。墨锦枭杀入人群,将我护在臂弯里。我失血过多,
眼前只剩模糊的血色与剑光。昏迷之前,我看见他的侧脸,冷峻如霜,没有半分迟疑。醒来,
便在这山洞里。而此刻,我垂眼看他。他遍身剑伤,几乎无一处完肤。衣袍早已被血浸透,
干涸后凝成深褐色的痂,像一尾被开膛破肚后挂晒的鱼。我探过他的脉。已无灵根。
与我一样,废了。以他伤势,最多撑不过半个时辰。我怔怔看着他,
心里那个叫“恨”的东西,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你为什么要来?你明明是魔。我最恨魔。
我穿书那年才两岁。父母兄长,皆亡于魔教刀下。那之后十二年,我活着唯一的意义,
便是杀尽天下魔修。可如今救我的,偏偏是魔尊。而我,偏偏是穿书来的。
这本是一个俗套的仙侠故事,女主是云翎儿,男主是萧谌。我虞芷,是书里那个恶毒女配,
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们的感情添堵,然后体面退场。我发现,若我违抗情节,
修炼便会有损。所以我演了十二年。演喜欢萧谌,演嫉妒云翎儿,
演那个注定被抛弃、被挖根、被推下深渊的女人。可我没害过她。
她却因为萧谌多看了我一眼,便要我死。我闭眼,再睁眼时,指尖凝出一缕残存的灵力。
杀了他吧。趁他病,要他命。我的灭族仇人,也许不是他,可他姓墨,是魔尊。
可就在我抬手之际,余光扫到身旁一块留影石。我下意识拾起,指腹触及表面的一瞬,
光芒骤亮。画面如流水铺开。2留影石里,是我被押往深渊那一幕。墨锦枭破空而来。
他独自一人,迎战云中天,迎战闻讯赶来的几大宗主,甚至迎战最后惊动的四大圣主。
他杀了数人,剑气横贯长天。可他始终没有放下我。灭杀大阵开启时,他本可以躲。
可他挡在我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那致命一击。血从他肩胛涌出,溅在我脸上。
然后是云中天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阴冷带笑:“墨锦枭,
你还不知道吧——虞芷最恨的便是魔族。她全家的死,我当年顺手嫁祸给了魔教。
你以为她会感激你?”他顿了顿,笑得更甚。“她只会趁你病,要你命。
”四周全是正道修士的笑声。墨锦枭没有回头。他只是将我更紧地揽入怀中,撕开空间裂缝。
裂缝里,时空乱流如千万利刃。他护着我,用脊背抵住那些足以绞碎灵力的风暴,筋脉寸断,
根基俱毁。他把我带到这个山洞。他已经站不住了,却还俯身,拾了些干草,
笨拙地铺在我身下。然后,他倒在我身侧。手却仍攥着我的衣角。留影石被他放在一旁,
录下了他最后的话。他气息已弱,却咬着牙,
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虞芷——你欠老子的,拿命还。”“不许死。”“你敢死,
我杀你全家。”……画面暗下去。我握着那枚冰冷的石头,久久不动。良久,我低下头,
看着身边已无知觉的人。他面色苍白如纸,眉眼却仍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漠,桀骜,
连昏迷都不肯松开眉头。我全家,早就只剩我一个了。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没想到,
最后来救我的竟然是我最恨的人。而我,一直恨错了人。3叮!正道的光系统激活成功!
这道声音在我脑中炸开时,我愣了一瞬——然后险些落下泪来。十二年。我等了十二年。
穿书时我才两岁,没等来系统,等来的是满门横死。这十二年我独自摸爬滚打,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路,从没人问过我累不累。而它现在来了。
在我灵根尽毁、修为全废、躺在一个将死的魔头身边时,它来了。
检测到宿主对魔族恨之入骨,特开启最强金手指,助宿主剿灭最强魔尊!
任务一:挑衅地给魔尊两巴掌!让他知道正道的光不好惹!奖励:极品变异灵根!
我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十二年终得宣泄的委屈:“系统,
你大爷的——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怎么过来的吗?!”……呃。“别人穿书金手指开局,
我穿书开局全家被杀!”我咬牙切齿,“别人系统从小绑定,你倒好,
等我灵根都让人挖了才来!”这个……系统也是有延迟的嘛……“延迟十二年?!
”宿主息怒!这不是来了嘛!而且一出手就是极品灵根!全修仙界都没出现过的那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极品变异灵根。天地玄黄,黄阶最次,极品为尊。
五行灵根分金木水火土,而冰属变异,本就万里挑一。我之前那根地级冰灵根,
已是宗门至宝,让他们垂涎到不惜挖我根骨。而这根——系统说是极品。全修仙界,
从未出现过。我抿了抿唇,目光落在身旁昏迷的墨锦枭身上。奖励条件是:给他两巴掌。
我的仇人早已不是魔族。可这话我不能让系统知道。——万一它觉得我不够恨,脱离绑定,
我这辈子就真的翻不了身了。于是我抬起手,对准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他毫无防备。
我正要扇下去时,他醒了。墨锦枭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双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我的脸。
没有迷茫,没有警惕。他几乎是一睁眼就在找我,目光触到我时,紧绷的下颌骤然松弛,
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喜色。“阿芷。”他声音喑哑,
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好些了吗?”我看着他。
那张脸没了平日的冷厉桀骜,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全是干裂的血口子。可他在笑。
他居然在笑。我抬手。——啪。清脆的一声,在山洞里格外响亮。他被扇得偏过头去,
苍白的侧脸迅速浮起一道红痕。我抬手又是一下。——啪。他转回来,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怒,会冷下脸,会问我发什么疯。可他没有。他只是那样看着我,
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雪地里洇开的朱砂。片刻后,
他哑声开口:“阿芷……”他顿了顿。“你真香。”我:“…………”叮——任务一完成!
极品变异灵根已送达!一道暖流自丹田涌起,如春水破冰。我闭上眼,
感知到那根新生的灵根在体内舒展枝丫,剔透如琉璃,寒意凛冽。比我从前那根更强。
比我见过的任何灵根都强。任务二发布:以折磨魔尊为乐,骑在他头上撒野!
奖励:化神期修为!我睁开眼。化神期。元婴之上,一步登天。整个修仙界,
化神修士不过百余人,皆是各宗宗主、圣地三把手。我若踏入化神,就能护着他了。
可是——骑在他头上撒野?我低头看向墨锦枭。他还维持着被我扇懵的姿势,仰面躺着,
衣襟微敞,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他似乎察觉我的视线,眨了眨眼,竟有些无辜。我默然。
……这系统真的正经吗?“阿芷。”他忽然开口。我从任务界面回过神,见他正费力地抬手,
探向自己衣襟。他的动作很慢,指尖颤抖,像是每动一下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可他仍在继续,
解开外袍,翻出内袋,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魔焰纹,中央一道血痕,
是魔尊独有的印记。他把令牌放在我掌心。“魔族令。”他喘息着,喉间压着咳意,
“见此令者……如见魔尊。所有魔族,皆听你号令。”他把我的手指拢起,
让我握住那枚令牌。“你拿着它,回魔渊去。”他说,“那里有护魔大阵,他们攻不进来。
你躲进去,等我——”他顿住。像是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等”的资格。片刻后,
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下去:“……你自己去吧。”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外袍褪下,
中衣散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止不住地颤,却固执地继续着。
“还有一次。”他语气虚弱,“你的毒。”“我自己动不了,你来。”他躺回去,闭上眼。
“阿芷,你自己来要吧。”我垂眼看他。他仰面躺着,衣襟大敞,
那副模样竟有几分引颈受戮的意味。苍白的脸上红痕未褪,眉头却已拧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是疼。灵根尽废的疼,根基俱毁的疼。他没有喊。只是把令牌给我,把命也摊开给我,
然后闭上眼,说你自己来吧。我心动了。不是为解毒。是为系统那个任务。骑在他头上撒野。
化神期修为。我现在的灵根已是极品,若能踏入化神——云中天,云翎儿,
那些按住我、挖我根骨、笑看我被推下深渊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低头看墨锦枭。
他仍闭着眼,睫毛却轻轻颤动,像等待落刀的囚徒。我从前只把他当解毒的工具。九次欢好,
次次隐秘仓促。我从不敢看他,不敢听他的声音,不敢让自己记得他的温度。因为他是魔,
我是正派女修。因为解毒之后,我本打算亲手杀他。可他来了。他从深渊边把我抢回来,
用命护住我,替我挡灭杀大阵,挡空间乱流,挡这世间所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恶意。
然后他躺在这里,灵根尽毁,命悬一线,却还在想给我铺一捧柔软的草。
我好像……不忍心了。不。不是不忍心。是被压在最底下的、不敢承认的东西,
终于破土而出。我俯身。他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你不是让我自己来?”我说。他没动,
只是看着我。我抬起腿。墨锦枭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苍白的脸上再度洇开薄红,
这次从耳根烧到脖颈,连眼尾都染上绯色。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
却被我一记眼风压了回去。“别动。”我说,“你现在打得过我?”他闭嘴。我骑上去。
他胸口起伏,呼吸明显乱了,那只没受伤的手攥紧身下的草垫,骨节泛白。他偏过头,
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阿芷。”“嗯?”“你……”他顿住,
喉间滚了滚,像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片刻后,他闷声说:“……你轻点,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我面无表情地想:系统,你最好给的是真的给我化神期修为。
4酣畅淋漓之后,我倒在墨锦枭怀里,气息还未喘匀,脑海里便炸开一道尖锐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宿主合欢毒素全面爆发,十次解尽,余毒反噬,生命值正在归零!
紧急清除程序启动!正在净化宿主经脉……我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体内那股熟悉的灼痛正沿着血脉蔓延,像烧透的炭火,又像千丝万缕的冰线——是毒在退潮。
可有人比我更痛。墨锦枭在我身下弓起脊背,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他死死咬着下唇,
苍白如纸的脸浸出一层冷汗,却仍固执地圈着我的腰,不肯松手。他也快死了。灵根已废,
毒入肺腑,没有系统帮他。我垂眼看他,眸光微动。化神期的修为握在手里,可我救不了他。
——得让系统救。统子。我在意识里开口,声音压得极轻。宿主?
你还有十秒就痊愈了哦,开不开心!系统的语气欢快得像在报喜。魔尊不能死。
系统顿了一下:啊?我语气平静,条理分明:你也知道,他是魔族最强战力,
能压住三十六部七十二洞。他若死了,魔族必乱。届时群魔无首,四处劫掠杀戮,
正派修士又剿不干净,最后死的全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系统沉默。你绑定我的时候,
说的是“正道的光”。我轻声说,正道的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苍生动乱吧?
宿主说得对……系统的声音低下去,有些动摇。况且。我顿了顿,
你看我方才那般羞辱他,他连反抗都不能。这才是折磨,不是吗?系统没吭声。
你留着他,我往后日日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你想发布多少任务都可以。我的语气放软,
循循善诱,让他受尽屈辱再死,那才是赎罪。若他现在就死了,多便宜他。
系统沉默良久,声音幽幽响起:宿主,你说得对。它顿了一下,
语气竟有几分沧桑:他才做两个任务就死,我的年度KPI会非常难看。我险些笑出来。
——我就知道,系统嘛,都挺好忽悠的。一道柔和的金光自虚空落下,笼住墨锦枭周身。
他拧紧的眉心渐渐舒开,喉间的呜咽平息下去,苍白的面色缓慢地洇回一丝血色。
我静静看着,待那金光将熄时,又开口:统子,还有一件事。什么?
他现在灵根尽毁,修为全废。若他就这样被我们吊打,传到你同事耳朵里——我顿住,
轻轻叹气。——它们会不会觉得你和你宿主,也就只能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到那时候,别的系统聚会,提起你,“哦,就是那个绑定了个宿主,
三年KPI全靠虐菜的那个啊”——够了!!系统的声音骤然拔高,
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悲愤:宿主你说!怎么治!我能治!我不要被同时嘲笑!我抿唇,
压下笑意:把他恢复成原样。甚至——更强一点。然后呢?我们以弱胜强,
以下克上,越级反杀。我声音轻缓,你同事以后提起你,只会说:那个系统真牛逼,
绑个普通宿主,硬生生把魔尊都干翻了。系统沉默了三秒。三秒后,它的声音重新响起,
带着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宿主,你真是个天才。金光再度落下,比方才更盛,更烈。
墨锦枭闷哼一声,周身经脉亮如熔岩。那破碎的灵根在光芒中重新聚拢、重塑,
竟比从前更加灼目——我认得那光芒的颜色。极品火灵根。天地间从未现世,
与我的冰灵根同阶。他的气息节节攀升,渡劫中期、渡劫后期、渡劫大圆满——半步飞升。
呼呼……宿主……系统的声音变得疲惫而绵软,像一团被榨干的棉花,
我治好他了……但是好累啊……我要休眠了……休眠期间,
任务会由托管系统随机发布。它打了个哈欠,
宿主自己加油哦……反正你那么聪明……好。我轻声道,谢谢统子。
不客气……记得五星好评……那道声音彻底沉寂下去。我睁开眼。墨锦枭正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还未分清虚幻与现实。他缓缓低头,
看自己的手,掌心聚起一簇赤焰,炽热明亮,比他从前更强。他愣了许久。然后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我。“是你救的我。”不是疑问,是陈述。“嗯。”“怎么救的?
”我面不改色:“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下一瞬,他扑上来,
一把将我箍进怀里。那力道极重,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把脸埋在我颈侧,声音闷哑,
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颤抖:“阿芷。”“……嗯。”“我就知道。”他说,
“我就知道你最在乎我,那什么萧谌就是一坨大便。”我没动。我本来想说,
我只是为了任务,你我两清了。可他抱得那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张了张嘴,
那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叮——托管系统已激活。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响起。任务三发布:宿主请在指定地点将魔尊绑缚、玩弄,
令其感到屈辱。
任务地点:魔渊·渊极殿任务奖励:渡劫期修为我:“……”升级如喝水,
莫过于此。正派那边,云中天已是渡劫初期。四大圣主,更是个个渡劫中期。若想亲手复仇,
渡劫期,我必须拿。我垂眼看了看还埋在我颈窝里不肯抬头的某人。“……走。
”我拽起他的手,“去魔渊。”墨锦枭一愣:“现在?”“现在。”他低头看我,
目光灼灼:“留影石,你看了。”“看了。”“所以你知道,我不是你的仇人。”“嗯。
”“那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了吗?
”我面无表情:“我不跟魔族谈恋爱。”“我不是魔族。”“那你是?”“魔王。
”“有什么不一样吗?”他认真思索片刻,郑重道:“字不一样。
”我:“…………”有时候,你跟恋爱脑是真的说不清楚。我至今没想明白,
他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第一次见面,在魔兽秘境,我浑身是毒,眼里全是杀意。
他帮我解毒,事后我拔剑就要刺他。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魔族,没有八千也有一万。
就这孽缘,我还能跟他善终?除非天道变狗。……两个时辰后,魔渊。
我跟墨锦枭落在渊极殿前。殿门大开,两排魔族守卫躬身行礼,头都不敢抬。
墨锦枭目不斜视,拽着我的手往里走,刚跨过门槛——脚下忽然踢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他低头。一条灰扑扑的小土狗正趴在大殿正中央,四仰八叉,睡得肚皮朝天。
墨锦枭的脸瞬间黑了。他抬脚,那条狗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落在大殿门外。
“哪来的看门狗。”他面无表情,“见到夫人回来,竟敢不问好。”他顿了顿,
声音冷冽如霜:“即日起,踢出魔籍。”那条狗坐在地上,歪着头看他。
我:“…………”我闭上眼。别告诉我,天道,你真的变成狗了。5一路上,我站在他身侧,
面无表情。墨锦枭却像是牵了只凤凰巡街,逢人便拽住,不介绍足一盏茶绝不放行。
“这是我的夫人。”他扣着我的手指,举到守卫眼前,“看清楚了,以后见夫人如见我。
”那守卫僵成一根木头,眼珠子都不敢转。“你怎么知道我夫人才十八岁就化神期了?
”墨锦枭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三分炫耀、七分不满——分明没人问他。守卫张了张嘴。
墨锦枭已经自顾自接下去:“也是,这事全大陆都知道了。毕竟千年才出一个。
”守卫:“……是。”“还有,”墨锦枭压低声音,却压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我夫人最爱我了,已经脱离正派,跟我来魔族双宿双飞。”守卫额头沁出冷汗。“你不信?
”墨锦枭眯眼。“属下信!属下深信不疑!”墨锦枭满意地点点头,牵着我走了两步,
又回头补了一句:“唉,你们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这种神仙爱情的。
”守卫:“…………”一路上,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十七遍。所有魔族都沉默了。要知道,
虞芷这个名字,三年前还是正道年轻一代的旗帜。多少剿魔战役,她都是冲在最前面那个。
死在寒冰剑下的同族,没有八千也有一万。可现在,她站在他们魔尊身侧,冷着一张脸,
而他们魔尊像个开屏的孔雀。——惹不起。十八岁的化神期,别说惹,
多看一眼都觉得脖子发凉。于是,在墨锦枭孜孜不倦的宣传下,
我竟然成了魔渊上下最敬重的人物。比敬重他本人还敬重。入夜。我拉着墨锦枭,穿过墨池,
来到渊极殿。这里是魔族议事重地。白日里他高踞王座,发号施令,群魔俯首。
此刻殿中空寂,月光从穹顶漏下,将那尊玄黑色的王座照出冷冽的银边。任务地点已确认。
托管系统的声音冷淡机械,请宿主将魔尊绑缚于王座之上,进行羞辱,令其感受到屈辱。
我取出绳索。墨锦枭环顾四周,眼睛亮了。“宝宝。”他凑近,声音压得很低,
却压不住那股兴奋,“今晚要在这里吗?还是我宝宝会玩!”“嗯。”“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他说。我抬眼看他。他眼尾微红,喉结滚动,嘴上说着“会有人”,
表情分明写着“那更好”。我:“…………”渊极殿外就是墨池。魔族戾气难消,
往返皆需入池涤洗,方能稳心神、增进修为。夜半正是人多的时候。系统选这个地方,
居心叵测。我刚把绳索拿出来,他便伸手接了过去。“绑我是吧?”他低头研究绳结,
语气轻快,“这流程我喜欢。”话音未落,绳索已将自己双手双脚利落缚住。他往后一靠,
那王座竟应声而变——玄黑的冷铁化作柔软绒面,椅背缓缓放平,成了一架宽阔低矮的卧榻。
他躺上去,朝我眨了眨眼。我:“…………”他指尖一动,储物戒飞出一样东西。
一根乌黑油亮的小皮鞭,手柄处还镶着红宝石。他叼着皮鞭把手,
含混不清:“这流程我也知道。”我接过皮鞭,沉默地看着他。他仰面躺着,双手缚于头顶,
衣襟微敞,长发散落,一双丹凤眼亮晶晶地望着我,满脸都是“快来快来”。我闭眼。
这人真的是魔尊吗。被四大圣主围剿时都没见他这么兴奋。我盯着他的脸。眉目如画,
骨相秾丽,分明是张冷峻禁欲的脸,此刻却写满了任君采撷。——怎么就是个傻子。
我叹了口气。“陪我演一场戏。”他眨眨眼,眼尾那点兴奋还没褪,
又添了几分好奇:“演什么?剧本呢?什么人设?”我沉默片刻。他最在意什么,
我当然知道。刀山火海,他未必皱眉。可只要碰那一个地方,他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狼。
——那就只能从这里下手了。他见我不答,
自顾自开始翻回忆:“我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解毒的时候,说过你看过不少动作大片。
是什么类型的?需要我配合哪种风格?”我怔住。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魔兽秘境,毒入肺腑,
我烧得神志不清,被他按在怀里渡灵力。为了不让自己沦陷得太狼狈,我满口胡言,
说些有的没的。“这你都记得?”他偏过头,耳廓泛着薄红。声音很轻。“你说的每一句,
我都记得。”我垂下眼,攥紧皮鞭。不是为了任务。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
那双墨瞳里倒映着月色,干净得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尊。——他一直是这样的。
为我挡灭杀阵时是这样,被空间乱流绞断筋脉时是这样,
濒死之际还要给我铺一捧干草时也是这样。他做尽了一切,却从不问我记不记得。我俯身。
他微微仰头,睫毛轻颤。我凑近他耳畔,低低说了几个字。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墨瞳里所有的温柔、纵容、期待,像退潮的海水,一瞬间抽得干干净净。他垂着眼,
看不清神情。缚住双手的绳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响——他没有挣断,只是攥紧了。
“……你说什么?”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隐忍的颤抖。我没说话。他抬起头,
瞳孔边缘已洇开薄红,像淬了血。“你知道我听不得这个。”他一字一顿,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他挣了一下,绳索崩断一根。我按住他的手。“等一会儿。
”“等什么?”“等我说完。”我看着他,“说完这句话,我能突破渡劫期。”他顿住。
他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渡劫期?”他重复了一遍,嗓音喑哑,
“你才十八岁。”他到渡劫期,用了一百三十七年。而我十八岁,已到渡劫门槛。
整个修仙界,从未有过。“真的。”我说,“陪我演完这场戏。”他没答。垂眸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久到那根崩断的绳索在他腕间勒出一道红痕。然后他抬起头。
“……可以。”他声音很轻,“但有条件。”“什么条件?”他俯身过来,薄唇擦过我耳廓。
“下次去山顶。”我:“…………”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座山。是魔渊最高的那座,终年覆雪,
可俯瞰三十六部七十二洞。他提过很多次,说下次解毒要去那里,说那里有温泉,
说可以看到日出。以前我只当是风月场所。可他连日出都想到了。我闭了闭眼。“好。
”他眸光亮了一瞬。下一瞬,两根崭新的绳索不知从何处飞来,将他双手重新缚紧,
结打得比方才更利落、更牢固。他躺回去,衣襟往两边扯了扯,露出漂亮的锁骨曲线。
“来吧。”他扬起下巴,瞳仁里倒映着月光,熠熠生辉,“任君采撷。
”我:“…………”算了。反正都这么熟了。……殿中寂静,只余交错的呼吸。我垂眸看他,
他仰面望我,缚住的双腕搭在枕侧,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可那双眼睛分明是笑着的,
笑得纵容又餍足,像餍足的狼,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分明是我绑着他,
却像他困住了我。我俯身。他轻轻吸了口气。我贴在他耳畔,声音压得极轻,
带着三分凉薄、三分戏谑:“你行不行啊?”他的呼吸顿了一瞬。我继续道,语气散漫,
像在谈论今夜月色:“萧谌可比你厉害多了。”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方才那种隐忍的颤抖。
是真正地、彻底地僵住。我垂眼看他。他眼尾那一抹薄红缓缓洇开,洇成一片烧灼的绯色。
可那不是羞赧,不是兴奋——是戾气。他唇角微微扬起,弯成一个浅淡的弧度。
可那笑意未达眼底。“萧谌。”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舌尖碾磨。下一瞬,
缚住他双腕的绳索齐齐崩断,碎屑飞溅。我还没反应过来,腰已被他扣住,
整个人翻了个个儿。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绒面。他俯身压下来,长发垂落,
在我颈侧扫出细密的痒。他低头看我。那双墨瞳里没有笑意了。“虞芷。”他唤我的名字,
声音低哑,像压着什么。我没说话。他拇指按在我唇角,轻轻摩挲。“你说明天想不想下床?
”我:“…………”我咽了咽喉咙:“说好演戏的——”“嗯,演戏。”他低下头,
唇贴着我的唇角,“我演完了。”他吞掉了我后半句话。脑海深处,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准时炸开:叮——任务三完成。羞辱值达标,魔尊感受到强烈屈辱。
奖励已发放:渡劫期修为。渡劫期的灵力如潮水涌入丹田。可我无暇感知,
因为某人的灵力正铺天盖地压下来,密不透风,像一张收网的囚笼。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墨池的方向,有人涤洗完毕,正经过殿外回廊。我呼吸一窒,下意识抬手捂他的嘴。
他偏头躲开,顺势含住我指尖。那双墨瞳弯起来,笑意慵懒,餍足,还有一丝恶劣的狡黠。
他声音很低,带着气音,恰好能让外面的人听到“夫人,这么晚了,
您是要为夫在这里跟你双修么——”我狠狠捂住他的嘴。脚步声一顿。然后,
是急促远去的逃离声。我闭上眼。……明天这魔渊,不会再有人敢直视我了。
6我一个渡劫期修士,第二天只想赖在被子里。不是因为累。
是那种……心神被彻底熨帖过后的倦懒。从前九次解毒,次次仓促隐秘。毒素催动情欲,
身体滚烫,心里却是冷的。完事后各归各位,像做了一场不相干的梦。可昨夜不同。
昨夜没有毒,只有他。我才知道,原来两心相悦的双修,
是会累的——精神力随着灵力一同攀升,又一同沉入识海深处,交融得彻彻底底,
醒来时仍像宿醉。但累过之后,修为竟是肉眼可见地涨了一截。我枕着他的手臂,闭眼假寐,
听见殿外隐隐传来侍女低语。“听说了吗,云天宗三日后要册封新圣女了。”“早听说了。
据说新圣女也是地级异灵根,才二十八岁就元婴期了。”“嘁,二十八岁元婴期很厉害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满是不屑,“我们夫人十八岁就化神期了好吧。
当初我在战场上亲眼见过夫人——那叫一个帅,寒冰剑一出,魔族全倒了。
”“……”短暂的沉默。另一个侍女幽幽道:“……阿青,我们是魔族。”“对呀,
所以我更崇拜了。”“???”“你想想,能在我们魔尊眼皮底下杀这么多魔族还全身而退,
这是什么水平?这说明我们夫人不但修为高,智谋也是一流,
美貌与智慧并存——”“停停停,你这就差把‘我是芷吹’刻脸上了。”“芷吹怎么了?
我们尊上也是芷吹,我随尊上有问题吗?”“……”脚步声由远及近。“参见尊上!
”两人齐齐跪伏。墨锦枭不知何时立在廊下,晨光镀他满身,眉目冷峻如霜。他垂眸,
看向那个声音清脆的侍女。“你方才说,你是芷吹?”侍女阿青浑身一僵,以为自己要挨罚。
“……是。”她硬着头皮,“属下仰慕夫人已久。”墨锦枭微微颔首。“从今日起,
你便是十六洞洞主。”阿青:“……啊?”“啊什么,谢恩。”另一个侍女猛拽她袖子。
“谢、谢尊上!!!”阿青的声音拔高八度,几乎破音。墨锦枭已转身向内殿走去。他身后,
另一个侍女呆立原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底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悔意。——靠。
早知道当洞主这么容易,她也早点加入芷吹后援会了。内殿。我还没来得及睁眼,
床榻便陷下去一角。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带着晨露微凉的温度。他把下巴搁在我肩窝,
鼻尖蹭着我的耳廓,像只餍足后还要撒娇的大型灵兽。“夫人。”他声音慵懒,“醒了没?
”我闭着眼:“没有。”“那正好,为夫也没醒,咱俩一起再睡个回笼——”“说正事。
”他顿了一下,闷闷地笑了。“云天宗三天后册封新圣女。”他把玩我一缕发丝,
缠在指尖又松开,“夫人想去凑热闹吗?”我睁开眼。他垂眸看我,墨瞳里映着天光,
明明是在问“凑热闹”,眼底却写着“去杀人”。我弯起唇角。“当然要去。”我说,
“身为这片大陆顶尖势力,云天宗册封圣女这等大事——我们魔族,自然得登门道贺。
”他低头,在我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这话说得真好听。”他眼角眉梢都是笑,
“老子爱听。”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不许说‘老子’。”他愣了愣:“为什么?
我学你们人族说的。”“不许就是不许。”他眨眨眼,从善如流:“好吧。
”他应得这样痛快,反倒让我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掀开锦被,将我打横抱起。
“夫人。”他俯身在我耳畔,嗓音低哑,“山顶的星星今晚会很亮,为夫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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