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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退婚娶皇后侄三年后跪在我府门前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衍之靖作者“春花永不凋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靖王,裴衍之,赵元珩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他退婚娶皇后侄三年后跪在我府门前由网络作家“春花永不凋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退婚娶皇后侄三年后跪在我府门前
主角:裴衍之,靖王 更新:2026-02-12 20: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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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门楣,配不上靖王府的前程。”赵元珩把婚书丢在桌上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像在退一匹不合心意的布料。厅里坐满了人。靖王妃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
赵元珩身后站着一个面生的丫鬟,手里捧着一只锦盒——那是新的聘礼单子,
给下一个人准备的。我父亲气得拍了桌子:“三年前你登门求娶,言犹在耳!
”赵元珩看了我父亲一眼,笑了笑,没接话。他转头看我。“昭宁,别怪我。人往高处走,
你应该理解。”满堂寂静。我低头看着那本摊开的婚书,
上头的朱砂印记还是三年前我亲手盖的。我没哭。我把婚书拿起来,凑到烛火上。
火舌舔上纸页,三年的情分化成灰烬,轻飘飘落在地上。“好。”我说,“从今日起,
你我再无瓜葛。”转身走出靖王府的时候,身后传来赵元珩的笑声。他在跟幕僚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我耳朵里——“办妥了。下个月卫家那边的礼就送过去。
”好像退掉我这桩婚事,不过是他棋盘上落下的一颗闲子。1、退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不到三天,连卖糕点的老妪都知道了:镇南侯府的嫡女沈昭宁被靖王世子退了婚,
灰溜溜地从靖王府走出来,连一句挽留都没得到。
传得最凶的版本是——赵元珩嫌沈家是武将出身,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我坐在自己屋里,
听青萝气得直跺脚。“小姐,外头那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说什么您是被'退货'的——”“行了。”我打断她,“别听风就是雨。让他们说去。
”“可是——”“嘴长在别人脸上,我管不了。我现在要想的事情,比这个重要。
”我坐在桌前,铺开纸,把这三年来和赵元珩相处的细节一条一条写下来。三年的婚约。
他每月来沈府一两次,从不多留。逢年过节送的礼规规矩矩,挑不出错,也看不出心。
我当时以为他是性子内敛,现在回想——他根本就没上过心。
可他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退婚?两家定亲三年,靖王府从没说过不满意。
我父亲手握边关三万兵权,沈家在军中的分量不轻。赵元珩要夺嫡,
按理说更需要沈家——除非,他找到了比沈家更有用的靠山。我叫来青萝。“去打听,
赵元珩最近半年见过谁、去过哪儿。尤其是卫国公府。”青萝去了两天,
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她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越说声音越低,
到最后几乎是在嗫嚅。“小姐,赵世子最近三个月去了卫国公府不下十次。
卫国公的嫡女卫芊芊——就是皇后的亲侄女——府里的人都在传,
说世子和卫姑娘'情投意合'。”我手里的笔“啪”一声断了。情投意合。好一个情投意合。
原来不是沈家门楣不够高,是他找到了更趁手的梯子。沈家有兵权,但卫家有皇后。
靖王要夺嫡,皇后的关系比边关的将军更直接、更好用。我沈昭宁,
不过是他走向卫家大门之前脚下踢开的一块石头。父亲从前厅回来,满脸怒色。
“我要去靖王府找赵恒说理!三年婚约,白纸黑字,他说退就退?”“爹。”我拦住他,
“你去了,正中他们下怀。”“什么意思?”“赵元珩退婚退得这么干脆,一定做好了准备。
你去闹,他们就说沈家蛮横不讲理,泼妇性子,活该被退。不去,这事过两个月就淡了。
”父亲坐下来,胸口起伏了好一阵。“阿宁,委屈你了。”“不委屈。”我说,
“看清一个人,不亏。”那天晚上,我把赵元珩三年间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收进箱子里。
首饰、书信、一方亲手刻的端砚——一样不留。最底下压着一封信。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赵元珩两年前写的,那年上元节,他陪我去看花灯,回来后写了一封信差人送来。
信上只有一句话——“此生只有昭宁。”我把信折好,没有烧。收进了袖中。第二天傍晚,
我收到了一封帖子。来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不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下人。
帖子上写着:御史台侍御史裴衍之,请沈姑娘品茶一叙。青萝皱眉:“裴衍之?
那个跟靖王府作对的穷御史?”穷御史。京城里提起裴衍之,
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三个字。没有家世,没有靠山,二十四岁中进士,
一头扎进御史台,三年弹劾了五位四品以上的官员,其中两位跟靖王府有关系。
靖王恨他入骨,但抓不到他的把柄——此人两袖清风,孤身一人,无妻无子无软肋。“我去。
”我说。2、茶馆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裴衍之坐在窗边,面前一壶粗茶。
他穿着官服,料子洗得发白,但浆洗得笔挺。人很瘦,颧骨有些高,一双眼睛却格外沉静,
像是深潭里映不出波澜的水。我在他对面坐下来。他没寒暄,开门见山。“沈姑娘,
我知道你恨靖王府。”“裴大人消息灵通。”“不算灵通。你被退婚这件事,京城无人不知。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接话。他继续说:“我也恨靖王府。我父亲裴正清,
十年前是靖王的幕僚。他发现靖王贪墨边关军饷,靖王灭了他的口,对外说是暴毙。
”我放下茶盏。这件事我隐约听父亲提起过——十年前确实有个幕僚在靖王府暴毙,
官府草草结案,说是心疾发作。当时没人多想。“裴大人找我,是为了这件事?
”“我搜集了十年的证据,但缺最关键的一环——靖王贪墨军饷的去向。
账目、调拨、经手人——这些东西藏在靖王府深处,从外面拿不到。”他看着我,
“沈姑娘和赵世子订婚三年,去过靖王府无数次。你或许见过一些东西。”我想起来了。
两年前我去靖王府做客,等赵元珩的时候在他书房里坐了一刻钟。
书架上有一本蓝皮册子没收好,露出边角。我随手翻了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银两进出,标注着“北路”“西关”。当时我以为是靖王府的田庄账目,没在意。
现在想来——“北路”和“西关”,那是边关两处粮饷转运的要道。“我见过一本账册。
”我说。裴衍之的手微微握紧了茶盏。“在赵元珩书房的书架上,蓝皮封面,没有书名。
我只看了一页,但上面记的不像是田庄出入。”裴衍之沉默了片刻。“那本账册,就是铁证。
”“可它在靖王府里。你拿不到。”“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看着他,
忽然说了一句他没想到的话。“裴大人,你说合作。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请讲。
”“我嫁给你。”茶馆里安静了一瞬。裴衍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
我说:“如果只是暗中合作,靖王府查出来了,随时可以切断。
但如果我嫁给你——我就是彻底站到了靖王府对面,再无退路。你需要沈家在军中的人脉,
我父亲手里的旧部可以帮你找到当年经手军饷的证人。”“而且,”我接着说,
“被退婚的侯府女嫁给了穷御史,全京城都会以为我是走投无路。
不会有人怀疑我在谋划什么。”裴衍之放下茶盏,认真地看了我很久。“沈姑娘,
你想清楚了?嫁给我,没有锦衣玉食,没有高门显贵。靖王府如果反扑,你会首当其冲。
”“我不需要锦衣玉食。”“那你需要什么?”“我需要赵元珩后悔。”婚事办得很快,
也很简陋。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三媒六聘。裴家在城南一条窄巷里,三进的小院子,
墙皮都有些斑驳。迎亲那天下着小雨,裴衍之撑着伞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红袍是新做的,
大约是他最体面的一件衣裳。花轿到的时候,巷子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有人窃窃私语:“这就是被退婚的那个沈家女?嫁了个穷御史,也算配得上了。
”我掀开轿帘,扶着青萝的手下来。裴衍之朝我伸出手。我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很长,
指节微凉,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我把手放上去。他握了一下,力道不重,
却很稳。当晚没有洞房花烛。裴衍之把一沓文书放在桌上。“这是我十年搜集的全部证据。
你看看,缺的部分,能不能从你知道的事情里补上。”我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
窗外的雨还在下。这间屋子不大,灯光也不亮,但我觉得比靖王府的雕梁画栋踏实。
3、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裴衍之把证据链从头到尾梳理了三遍。
靖王贪墨军饷的脉络逐渐清晰:他以“劳军”为名,截留了朝廷拨给北路和西关的粮饷,
总数不下二十万两白银。这些银子经过三层转手,最终流入了靖王私库,
用来豢养死士、收买朝臣。
裴衍之手里有转手环节的证据——一个已经致仕的户部小吏留下的手札,记录了银两流向。
但这只是中间环节,缺两头:一头是靖王下令截留的直接凭证那本蓝皮账册,
另一头是军中有人接应的实证。第一头暂时拿不到。第二头——我想到了父亲。“爹,
十年前北路军饷出过一次岔子,你还记得吗?”父亲皱眉想了半天。“记得。
那年粮饷迟了两个月,边关差点哗变。后来朝廷说是转运途中遭了匪患,补发了一部分。
”“经手转运的人是谁?”“……好像是个叫周德茂的老将。后来调去了凉州,
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和裴衍之对视一眼。“找到他。”裴衍之说。
父亲派人去凉州找周德茂,同时裴衍之着手写弹劾奏折。他写得很慎重——不急不躁,
字字有据,把已有的证据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只留下账册原件这个缺口,
用“臣请陛下敕令彻查”来补。这份奏折呈递御前那天,朝堂上炸了锅。
靖王在朝会上当场变了脸色,但他城府极深,没有发作,只是冷笑了一声:“一个七品御史,
仅凭一个致仕小吏的手札,就敢弹劾本王?皇上明鉴,这分明是捕风捉影。
”皇帝没有立刻表态,但下令将奏折留中待查。这是一个信号——皇帝没有驳回,
说明他至少有了疑心。消息传回靖王府的当晚,赵元珩来了。不是来裴家。是来堵我的。
我去城东铺子里取一批新做的冬衣,出门的时候,一顶青帷马车挡在巷口。车帘掀开,
赵元珩坐在里头,手里转着一枚玉扳指,神情闲适。“昭宁,好久不见。”我停下脚步。
“赵世子有事?”“叫我世子?”他笑了一下,“以前你叫我元珩。”“以前是以前。
”他跳下马车,走到我面前。比我记忆中瘦了一些,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气派一点没变。
“沈昭宁,你嫁给裴衍之就是为了对付我?”“赵世子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嫁给谁,
跟你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他收起笑,眼神锐利起来,
“裴衍之弹劾我父王,你以为我不知道背后是谁在帮他?沈家在军中的人脉,
你父亲的那些旧部——昭宁,你把嫁妆都搭进去了。”“那又如何?”“我劝你收手。
”他的声音压低了,“靖王府不是你能扳倒的。裴衍之一个穷御史,朝中无人,
你觉得他能走多远?”“多远我不知道。”我看着他,“但至少比你的良心走得远。
”赵元珩的脸色变了。“你会后悔的。”“这话,你留给自己。”我绕过他的马车,
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车帘摔下的声音,马蹄声急促地远去。青萝小声说:“小姐,
他好像很生气。”“他当然生气。”我说,“他以为退了我的婚,我就该安安静静地消失。
没想到我不但没消失,还嫁了他最恨的人。”我心里清楚,赵元珩不会善罢甘休。他来找我,
不是为了叙旧,是在试探虚实。真正的反击,还在后头。
4、赵元珩的反扑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也更狠。弹劾奏折呈递后第七天,
皇后在御前哭了一场。她说御史台“风闻奏事,捕风捉影,动摇宗室根基”,
恳请皇帝严惩“挟私报复之徒”。皇帝没有当面表态,但第二天早朝,
都察院的堂官就传了话:弹劾一事暂且搁置,待有实证再议。这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赵元珩的第二招——他没有直接反驳弹劾的内容,而是攻击裴衍之本人。三天之内,
京城里突然冒出一个消息:裴衍之的父亲裴正清,当年并非被害,
而是因为贪污靖王府的银子,事发后畏罪自尽,靖王仁慈,才对外说是暴毙,给他留了体面。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拿出了“证据”——一份裴正清的亲笔借条,
上面写着向靖王府支借白银三千两。借条是伪造的。我和裴衍之都知道。但朝中的人不知道。
或者说,他们不在乎真假——他们只需要一个理由来观望。
“原来裴衍之弹劾靖王是挟私报复。”“他父亲当年就不干净,儿子也好不到哪去。
”“这种人说的话,能信吗?”舆论像潮水一样翻转。原本支持彻查的几个朝臣纷纷噤声,
原本中立的人开始倒向靖王。裴衍之被叫去都察院问话。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们要我自证清白。”他把官帽放在桌上,“我父亲死了十年,尸骨都寒了,
他们让我自证清白。”我心里一紧。“怎么判的?”“降三级,调出御史台,
去鸿胪寺当从七品主簿。”他苦笑了一下,“弹劾搁置,证据留中,不了了之。
”从正七品侍御史到从七品主簿。明升暗降都算不上,直接就是贬谪。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父亲派去凉州找周德茂的人回来了——周德茂半年前就被调离了凉州,去向不明。
有人说他是被“请”走的,去了靖王在外地的一处庄子。关键证人,被靖王提前控制住了。
赵元珩不是蠢人。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弹劾奏折呈递的那天,他不是没想到,
而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伪造借条、搅浑舆论、控制证人——三步棋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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