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小石头的豆豆鱼”的优质好《一切的开始都是为了结束》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冬青丛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穿过,冬青丛,客厅的脑洞小说《一切的开始都是为了结束由网络作家“小石头的豆豆鱼”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切的开始都是为了结束
主角:冬青丛,穿过 更新:2026-02-12 20:20:4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果汁在杯子里慢慢平静下来,那些细小的漩涡渐渐消失,像从未存在过。她站在料理台前,
手指还搭在玻璃杯的杯壁上,指节泛白。石英钟的秒针在她身后走着,一滴水从龙头口悬着,
迟迟没有落下。整个厨房只有那两杯果汁——一杯离她近些,一杯远些,
并排立在大理石台面上,在射灯下泛着温吞的橙色光晕。我伏在她的脚边,前爪交叠,
下巴搁在爪子上。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地板很凉,
凉意从腹部的皮毛一寸寸渗进去,我没有挪动。她把那两杯果汁并排放齐,
杯底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像某种最后的仪式。然后她垂下手臂,指尖落在我的头顶,
顺着耳廓向后梳理,一遍,又一遍。我没有抬头舔她的手。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指尖很凉。我们这样待了很久。窗帘没有拉,窗外是十一月干净的夜空,没有星星。
远处的环线偶尔有车流过,光从树梢间漏过来,在她侧脸上游移一瞬,又游走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都知道的,是不是。”我睁开眼,仰起头。她没有看我,
她看的是那两杯果汁。“从第一天到现在,”她说,“你都在。”是的。我在。我想站起来,
把前爪搭上她的膝盖,把脑袋埋进她的手心。但我的四肢像灌了铅。我只能这样伏着,
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扫过地砖,一下,两下。她蹲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近地看她——不是从下方仰视,而是平齐。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她长久地注视着我,目光从我额前那道浅疤,流到耳尖缺掉的那一小块,
流到下巴开始染霜的毛。“你老了。”她说。我没动。她把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带着一点点果汁的甜味,和很多很多我无法命名的东西。这时候,
门廊的锁转动了。她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甚至连裙摆都没有多皱一道。她转过身,面向那两杯果汁,背对着门。我在她脚边站定,
尾巴僵在半空。脚步声近了。那双熟悉的皮鞋踏过玄关的大理石,踏过客厅的地毯,
踏过餐厅和厨房交界的那道窄窄的门槛。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习以为常的漫不经心:“这狗是不是该遛了。”她低下头,看了我一眼。
“好的。”她说。她弯下腰,手臂从我腹下穿过,稳稳地托起了我。我二十三公斤,
她抱我的时候从来不用第二下力气。我闻到她的气息,
洗衣液、玫瑰护手霜、还有一点点她紧张时才会散逸的清苦。她抱着我穿过厨房,穿过餐厅,
穿过那道窄窄的门槛。她的每一步都很稳,脊背挺直,像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门把手转开了。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凉得像刀锋。她把我放在门廊的地垫上,
那里有我的食盆和半箱没拆的罐头。她没有立刻直起腰,她的手还停在我的颈后。“等我。
”她说。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然后门在我面前合上了。门缝里最后一线光收拢,
像剪刀裁断最后一根丝线。我站在黑暗里,站在十一月的风里,站在我自己的食盆旁边。
我没有叫。我也没有挠门。我只是趴下来,把下巴搁上冰凉的瓷砖,闭上眼。我有很多时间。
我可以从头讲起。二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十年前的那个三月。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这么久。那时候我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三月末的校园到处都是新绿的香樟叶子和自行车铃声。我从后街的垃圾堆一路往东走,
穿过学生公寓的铁栅栏——那里有个洞,刚好够我侧身钻过去。
我的左后腿在两周前被一辆电动车碾过,走路时还有点跛,但这不影响我找吃的。
水池就在四号宿舍楼的背面。傍晚时分总有女生在那里洗衣服、洗饭盒,
或者单纯站在那里对着镜子补口红。我躲在冬青丛里,
等有人落下一个面包边或者半根火腿肠。她是在七点差几分的时候出现的。
她穿着浅灰色的卫衣,头发随便挽着,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瓶——那种装过黄桃罐头的阔口瓶,
现在插着六七枝玫瑰。玫瑰是深红色的,花瓣边缘卷着,沾了水珠,
被她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她走到水池边,把玻璃瓶放在台沿上,
拧开水龙头往里面续水。水流声细细的,她低着头,垂落的发丝遮住半边脸。
我从冬青丛里探出鼻子。她在笑。不是那种热闹的笑,是那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水珠溅起来,落进玫瑰丛里,落上她的指尖,她的嘴角就那样弯起来,
像花瓣从闭合到展开的那一瞬间。然后我听见脚步声。有人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脚步声又急又重,踩过石板路,踩过落叶,一直踩到我藏身的冬青丛边上。
“你跑这么快干嘛——”她的声音带着喘,带着笑。他停在她面前。
他穿着洗褪色的格子衬衫,额角全是汗,怀里抱着一大捧玫瑰,多得要从手臂间溢出来,
多得他抱不住。他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说不出话。她看着他,
手里的玻璃瓶还悬在水龙头下,水早就溢出来了,漫过瓶口,漫过她的手指,流了一地。
“你这是……”“我——”他顿住了。所有玫瑰的刺都扎在他胸口那片薄薄的棉布上,
他没有躲。他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我能不能——”他又顿住了。
她把玻璃瓶放回台沿。水还在往下滴,滴答,滴答。她伸出手,
接过他怀里那捧沉甸甸的玫瑰。“能。”她说。声音很轻。水池边的路灯在那个瞬间亮了,
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藏身的冬青丛上。我趴在那里,
看着那两个影子渐渐靠近、重叠、融成一个。夜风里全是玫瑰的味道。那天晚上,
我从冬青丛里出来,在他们坐过的石阶边找到一枝落下的玫瑰。花瓣有点蔫了,
但颜色还是红的。我用鼻子拱了拱,把它叼进嘴里。我走了很长的路,
回到后街那个垃圾堆旁边我栖身的纸箱里。我把那枝玫瑰放在纸箱的角落,趴下来,
用尾巴盖住鼻尖。那一夜我梦见了红色的花瓣。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也是我的。三我是在那年冬天被他们捡回去的。那天下着冷雨。校园里没什么人,
我在食堂后门翻了半天,只找到半块被泡烂的馒头。我的左后腿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拖着那条腿,我慢慢往冬青丛走。雨越下越大。我的毛全湿透了,贴着皮肉,冷风一吹,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意。我钻进冬青丛,蜷成一团,把尾巴盖在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睡着还是昏过去了。等我听见脚步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也快黑了。
是她先看见的我。“这里有一只狗。”她蹲下来,隔着冬青丛的枝叶往里看。
她的头发比夏天长了些,用一根皮筋松松挽着,围巾垂下来,差点落进水洼里。
他把她的围巾捞起来,也蹲下身。“是流浪狗吧。”他探头往里看,“瘦成这样。
”我没有动。我的力气只够睁开眼皮,看着他们。“它受伤了。”她的声音变了,
“你看它的腿。”她的手指穿过冬青丛,轻轻落在我湿透的背上。她的指尖很凉,比雨还凉,
但我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触碰过了。我撑起前腿,想要站起来,
却一个踉跄又趴了回去。她回头看他。他沉默了两秒。“我去找个纸箱。”他说。
他找了很久。我后来知道,他把宿舍区所有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
才找到一个足够大、没有沾油污的纸箱。他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格子衬衫贴在身上,
刘海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她把我抱进纸箱。那是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她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有围巾上残留的玫瑰护手霜的味道,
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像晒过的棉被,像冬天的太阳。“我们带它去宠物医院。
”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他点点头,把纸箱抱起来。我们走了很久。我在纸箱里,
透过箱壁的孔洞看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看他们的影子在地上忽长忽短。他的手臂很稳,
纸箱几乎没有晃动。宠物医院的灯是白色的。医生给我打了针,给我的左后腿上了夹板,
还给了我一小碗热腾腾的罐头。她在旁边蹲着,隔着诊疗台看我狼吞虎咽。“叫它什么好呢?
”她问。他想了想。“叫多多吧。”他说,“以后幸福会多多的。”她笑了。
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她那样笑。“多多。”她轻声叫我。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肉末。
我的尾巴在身后摇了起来。四那三年是我记忆里最漫长的午后。
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六楼,没有电梯,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
客厅只有八平米,沙发是二手的,茶几是拼装的,阳台的晾衣绳上永远挂着没干的衣服。
但我有一张自己的垫子。垫子是她的旧毛衣改的,墨绿色,边缘缝了一圈细密的针脚。
她把垫子放在阳台门边,那里冬天有风、夏天有光。她每次经过都会低头看我一眼,
有时蹲下来摸摸我的耳朵,有时只是路过,脚步顿一顿,又继续走。他那时候还在读研。
每天早出晚归,书包里塞满文献,电脑键盘被敲得噼啪响。她比他早一年毕业,
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工资不高,加班不少。我从没听她抱怨过。她下班回来,
会在楼下买一把青菜、两根葱。厨房很小,转不开身,她就在那块一米见方的空间里做饭,
锅铲碰着锅沿,油烟气飘满整间屋子。他坐在餐桌前看论文,时不时抬头望厨房一眼,
有时什么也不说,有时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把他的手拍开,嫌他挡路。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晚饭后他洗碗,她就坐在阳台门边、我的垫子上,
靠着门框,把腿伸直。她手里有时是一本书,有时只是手机屏幕的微光。窗外什么也没有,
只有对面那堵贴满广告的墙,和墙缝里倔强长出的几棵野草。我趴在她脚边,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