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鳞那夜，将军跪碎印鲛族族规算个屁

1 剔鳞刀临颈，将军跪碎印剔鳞的寒刀抵上尾椎，刺骨的冰凉渗进鳞缝，

大祭司的冷笑撞碎深海的寂静：“灵汐，私逃人间、剜珠救凡，按鲛族千年族规，剔鳞坠海，

永世不得超生，你认是不认？”我攥着掌心凉透的鲛珠残屑，灵脉因剜珠阵阵抽痛，

喉间发紧 —— 三日前雁门关的黄沙里，沈惊澜心口的巫蛊纹路蜿蜒啃噬神魂，

他攥着我的手腕，左手腕旧伤崩裂渗血，哑声说 “别救我，不值得”，

可我见他黑眸里映着流民的哭喊，终究狠下心剜出本命珠。鲛珠离身的瞬间，

永生之力从指尖溃散，我摔在黄沙里，看着他心口的黑纹淡去，只想着 “值了”。可如今，

深海结界的水浪拍打着脊背，结界之外，那抹玄甲身影正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将军印，

狠狠砸在礁石上，印身碎裂的闷响穿透水幕，震得我耳膜发颤：“鲛族诸位，

沈惊澜愿碎印卸职，舍弃半生功名，只求换灵汐一命！”大祭司见此，怒目圆睁，

挥袖掀起一道水箭，直直射向结界外的沈惊澜：“区区凡人，也敢插手鲛族族规？找死！

”“不要！” 我扑上去挡在结界前，水箭擦着肩头划过，血珠融进海水，

竟未凝成纯白珍珠，反倒泛着一丝不祥的灰黑，灵脉的抽痛骤然加剧，

我踉跄着扶着结界石壁，几乎栽倒。大祭司盯着那枚灰黑血珠，眉头紧蹙，

低声自语：“深海灵脉不稳，连血珠都染了浊气，怕是大难将至。

”青禾突然扑过来抱住大祭司的腿，哭声里藏着决绝，阿弟的灵牌从她怀中滑落，

坠在礁石上发出轻响：“大祭司，求您饶了公主！我阿弟死在北狄刀下，

若不是公主救了沈将军，雁门关早破了，更多凡人要送命！您说鲛族避世，可眼见人间遭难，

怎能冷眼旁观？”大祭司的刀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动摇，目光扫过那枚灰黑血珠，

又看向结界外沈惊澜染血的手背 —— 他左手腕的旧伤因砸印崩裂，血珠滴在黄沙上，

竟与我融进海水的灰黑血珠遥遥相契，那是鲛族传说中的宿命之契，

唯有心意相通、生死相依者，方能有此异象。这契，竟连深海浊气都无法阻隔。就在此时，

结界外突然传来北狄的号角声，巫祝的阴笑隔着水浪飘来，带着蚀骨的恨意：“鲛族大祭司，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杀了这碎印的凡人将军，你剔了这违逆族规的鲛女，从此两清，

岂不快哉！”我抬眼望去，只见巫祝身后的弓箭手已拉满弓弦，淬了巫蛊毒的箭尖，

正对着沈惊澜的后心，箭尖泛着幽黑的光，触之即魂飞魄散，

那黑气竟与我血珠中的浊气如出一辙。沈惊澜却浑然不觉，依旧跪在结界外，

抬手拭去唇角的血，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似在说 “我等你”。我抬手按住尾椎的剔鳞刀，

反手将刀拔下攥在掌心，指腹抵着冰凉的刀身，对着大祭司躬身，

脊背挺得笔直：“我愿受剔鳞之罚，但求您借我半分鲛力，让我守住雁门关，守住他。

”大祭司沉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抬手渡来一缕鲛力，覆在我的尾椎处，

那鲛力中竟藏着一丝护脉的暖意：“罢了，便遂你一次心意，只是你要记着，剔鳞之痛，

灵脉之残，皆是你自己选的，往后深海若有变故，你身为鲛族公主，亦难辞其咎。

”永生也罢，族规也罢，这一世，他为我跪碎将军印，我便为他剔鳞守山河，深海的劫，

我接了。什么都认了。2 帐暖露鲛尾，箭来以身挡大祭司的鲛力覆在尾椎，

暂时压下剔鳞的剧痛，我跟着水幕冲出深海，落地的瞬间，

便见那支巫蛊毒箭离沈惊澜的后心不过三尺。几乎是本能，我扑上去将他狠狠推开，

毒箭擦着我的肩胛钉进黄沙，巫蛊之毒顺着血脉疯狂蔓延，灵脉的抽痛翻江倒海，

那浊气竟与毒气相融，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摔在他怀里。“灵汐！

” 他伸手揽住我，左手腕的伤被扯得生疼，却依旧把我护得严实，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眼角发酸，他低头看着我肩胛的伤口，喉结滚动，指尖颤抖着想去碰，

又怕弄疼我。北狄骑兵趁乱冲来，喊杀声震耳欲聋，秦骁挥剑拦在身前，战甲染血，

吼声穿透硝烟：“将军！带王妃退入营帐！末将死守此处！”沈惊澜打横抱起我往营帐走，

他的怀抱带着沙场的硝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安神香 —— 是他常年备着的，

治夜惊症的药香。帐外朔风卷起沙砾打在帐帘上，噼啪作响，帐内烛火摇曳，

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替我擦去肩胛的血污，取来金疮药轻轻敷上，指尖粗糙带着厚茧，

却把纱布缠得比绣娘还细，一圈圈缠得紧实，又不敢用力，生怕碰疼我，

指腹不经意擦过伤口周围的皮肤，竟能稍稍压下那股浊气带来的隐痛。“怎么这么傻？

明知箭有毒，还要扑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我想开口回应，

喉间却突然发紧得厉害 —— 抬头见帐外圆月高悬，清辉透过帐帘洒进来，

月圆夜的失声隐疾，终究还是犯了。我只能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左手腕的旧伤，摇了摇头。

他懂我的意思，握住我的手贴在他心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

一下下抵着我的指尖：“我没事，有你在，便什么都没事。”青禾端着鲛珠膏走进帐来，

放下药碗时，凑到我耳边低声低语，声音压得极轻，怕被沈惊澜听见：“公主，

珊瑚宫近来潮汐紊乱，白日涨潮夜里落潮，完全乱了规矩，大祭司夜不能寐，

说这是灵脉动荡的前兆，可眼下北狄来犯，深海也抽不出人手查探。”我心头一沉，

刚想追问，倦意却翻涌而来，灵脉的隐痛阵阵袭来，我靠在沈惊澜肩头沉沉睡去，

梦里全是剔鳞的寒刀与深海翻涌的黑水，翻身时尾椎一阵酸软，

莹蓝的鲛尾竟不受控制地破衣而出，泛着淡淡的珠光，扫过地面的烛台，

尾尖的鳞片竟也带着一丝极淡的灰黑。“啪” 的一声，烛台轻颤，我猛然惊醒，

却见沈惊澜正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拂过鲛尾的鳞片，眼底没有半分惊讶，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他避开那处灰黑鳞片，只敢触碰莹白的部分：“早该想到的，

你的手永远是凉的，见了海水会眼亮，哭的时候会凝出珍珠，这样的你，

本就该是深海里的光。”他伸手替我拢好衣衫，遮住鲛尾，动作温柔又小心，没有半分嫌弃，

又取来自己的外袍裹在我身上，将我护在怀里：“别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往后，

我替你守着这个秘密，替你挡着所有风雨。”话音未落，营帐外突然传来箭雨的破空声，

一支冷箭穿透帐帘，直直射向我的鲛尾 —— 北狄士兵竟冲破防线，摸进了主营帐！

沈惊澜反应极快，抬手将我护在身后，左袖一扬，那支冷箭狠狠钉进他的左袖，

旧伤再次崩裂，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半幅衣袖，他却死死挡在我身前，丝毫未退。

“将军！” 秦骁踹开营帐门，挥剑斩杀冲进来的北狄士兵，战甲上的血珠溅在帐帘上，

他急声喊，“营帐外已被围死，我们冲不出去了！”沈惊澜握紧腰间佩剑，左手虽伤，

却依旧握剑稳当，他回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灵汐，

待在营帐深处，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我拉住他的衣角，摇了摇头，

抬手凝出一枚珍珠，珍珠虽依旧带着淡灰，却莹润有光，

指尖在珍珠上画了一个海浪的形状 —— 我是鲛族，哪怕剔鳞受罚，灵脉染浊，

也能与他并肩作战，绝不独活。他看着我掌心的珍珠，眼眶通红，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与我一同握住珍珠，指腹摩挲着珍珠上的海浪纹：“好，生死与共，绝不独活。

”3 谣言起朝堂，剔鳞证清白北狄兵退，营帐的烛火重新燃起，可雁门关的风雨，

才刚刚开始。沈惊澜的夜惊症因深夜厮杀复发，夜半时分突然攥紧我的手，浑身颤抖，

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眼底是化不开的恐惧，嘴里反复念着 “别死…… 守住关口……”，

左手死死按住腕间的旧伤，似在抵御梦魇。我靠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哼起深海的安神歌谣，指尖抚过他左手腕的旧伤，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颤抖渐渐平息，

重新陷入沉睡，掌心却依旧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灵脉的隐痛因熬夜安抚他，

再加上浊气作祟，阵阵加剧，我咬着唇，不敢发出声响，怕扰了他的睡眠。第二日清晨，

朝堂的圣旨便快马传来，钦差手捧明黄圣旨站在点将台上，声音冰冷如霜，

穿透整个军营：“沈惊澜通敌叛国，引鲛族入界，惑乱边关，着即押解回京，问以重罪！

”秦骁当场拔剑，剑刃抵着地面，怒喝：“钦差大人血口喷人！将军守雁门关八年，

浴血奋战，杀敌无数，怎会通敌？这是北狄的阴谋，是他们想搅乱我军军心！

”台下将士纷纷附和，剑拔弩张，钦差却扬了扬手中的书信，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这是沈惊澜与北狄巫祝的通信，铁证如山，谁敢质疑？

莫非你们想与他一同谋逆？”书信展开，字迹与沈惊澜有七分相似，内容尽是通敌之语，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四起，不少将士看着我的目光，开始带着怀疑和忌惮，

有人低声说 “果然是妖女，身上还有黑气，定是引着将军走了歪路”，话语虽轻，

却字字扎进我心里。沈惊澜将我护在身后，对着钦差拱手，脊背挺得笔直：“末将是否通敌，

一问北狄降兵便知，二看雁门关的防线，若末将通敌，北狄怎会久攻不下，反倒派人行刺？

这书信定是伪造的！”可钦差根本不听，挥手示意身后的御林军：“拿下沈惊澜和这个妖女，

押解回京，谁敢阻拦，以谋逆论处！”御林军冲上来的瞬间，帐外突然传来北狄的号角声，

巫祝的身影出现在雁门关外的沙丘上，阴笑传遍整个沙场：“沈惊澜，你通敌叛国，

朝堂容不下你，鲛族也容不下你的妖女，不如降了我，我饶你二人一命！”他抬手一挥，

数万名北狄士兵再次压境，而他的手中，

竟攥着一枚莹蓝的鲛鳞 —— 是我昨日被水箭划伤时，掉落在黄沙里的鳞片，

鳞片上的灰黑浊气被他用巫蛊之力放大，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举着鲛鳞，

高声叫嚣：“诸位看看！这鲛女的鳞片带着黑气，是深海的妖物，她与我合谋，

就是要毁了雁门关！”此言一出，台下的将士彻底动摇，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剑，眼中满是失望。沈惊澜的脸色沉如寒潭，他握紧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低声道：“别怕，有我在。”恰逢圆月当空，清辉洒在沙场，

我的失声隐疾再次触发，喉间发紧，想辩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攥着他的手，

急得眼眶发红，泪落珍珠，那珍珠上的灰黑竟比往日更浓。沈惊澜见此，

立刻对着台下高声喊：“她并非妖女，她是鲛族公主，是为了救我、救雁门关的百姓，

才剜珠剔鳞，灵脉受损，身上的黑气是巫蛊之毒所致！今日我沈惊澜在此立誓，

若有半分通敌之心，便教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可依旧有人质疑，

钦差更是步步紧逼：“空口无凭，谁信你们的鬼话？今日必押你们回京！

”我看着他左手腕渗血的旧伤，看着台下将士犹豫的目光，看着巫祝得意的笑容，

灵脉的隐痛骤然加剧，浊气翻涌，心底的决绝越来越深。我抬手推开沈惊澜，

按住尾椎的位置，咬着牙，硬生生剔下一片莹蓝的鲛鳞，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疼得浑身发抖，

鳞片脱落的地方，渗出血珠，竟带着一丝莹白，似在对抗浊气。我将鲛鳞抛向空中，

催动仅剩的半分鲛力，鲛鳞泛着蓝光，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水幕，

水幕里清晰映出巫祝伪造书信、勾结钦差、淬毒箭刺杀沈惊澜的所有细节，水幕角落，

竟一闪而过珊瑚宫灵脉断裂的残影，黑水翻涌，鲛族族人四处躲避，只是速度极快，

若非我眼尖，根本无法察觉。“北狄巫祝，你伪造书信，挑唆朝堂，

才是真正的通敌叛国之人！” 我拼尽全力，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却透过水幕，

传遍整个沙场。水幕散去，那片剔下的鲛鳞落在钦差面前，化作一滴清水，

融尽了书信上的墨迹 —— 那书信竟是用巫蛊之水写的，遇鲛族之水，便现原形。

钦差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御林军瞬间反水，将钦差拿下。台下将士纷纷单膝跪地，

高呼：“将军清白！王妃大义！”沈惊澜冲过来抱住疼得浑身发抖的我，他喉结滚动，

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哭出声：“灵汐... 这疼能不能分我一半？”我靠在他怀里，

摇了摇头 —— 只要能还他清白，剔鳞之痛，浊气之扰，都算不得什么。4 结界护关山，

巫祝露前尘1410 字巫祝的阴谋败露，恼羞成怒，双目赤红，

抬手催动全部巫蛊之力，黑色的雾气席卷整个沙场，朔风将黑雾吹向雁门关，所过之处，

草木瞬间枯萎，沙石化作齑粉，那黑雾中的浊气，竟与我血珠、深海灵脉中的浊气一模一样，

显然是他引动了深海的浊气，来增强巫蛊之力。北狄士兵被黑雾笼罩，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瞬间变得悍不畏死，疯了一般冲向雁门关，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手中的兵器泛着幽黑的光，触之即伤。“放箭！投石！死守关口！” 秦骁登上点将台，

高声喝令，箭雨密密麻麻射向敌阵，投石机将巨石抛向黑雾，可黑雾如同铜墙铁壁，

竟将箭雨和巨石尽数挡下，甚至将箭雨反射回来，不少将士中箭倒地，痛苦挣扎，

中箭之处竟会生出灰黑的纹路，与我灵脉中的浊气纹路相似。巫祝站在黑雾中央，阴笑不止，

眼前闪过二十年前的画面：北狄刑架上，鲛族侍女阿沅冒死将他救下，为他疗伤，

伴他度过最难熬的日子，阿沅手中常握一枚避水珠，说能护他平安，可后来阿沅因私救凡人，

被鲛族大祭司剔鳞坠海，血染深海，他亲眼看着阿沅的身体沉入翻涌的黑水中，

避水珠也随她一同坠海，而那黑水，正是深海灵脉动荡的前兆。“沈惊澜，灵汐，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巫蛊之力的厉害！” 巫祝的声音带着蚀骨的恨意，

“鲛族的族规害死了阿沅，深海的浊气毁了她的性命，你们这些鲛女偏要护着凡人，

今日我便引深海浊气，毁了雁门关，毁了你们的跨族温情，让阿沅在九泉之下瞑目！

”黑雾不断蔓延，渐渐逼近点将台，将士们的兵器被黑雾触碰，瞬间化作一滩黑水，

不少将士被黑雾沾身，皮肤瞬间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雁门关的防线，渐渐被黑雾攻破，

浊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沈惊澜挥剑砍向黑雾，剑气刚触到黑雾，便瞬间消散，

他的左手腕旧伤因反复用力再次复发，握剑的手开始发抖，夜惊症也突然犯了，

眼前闪过同袍阵亡的画面，耳边是将士的惨叫和黑雾的嘶吼，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将军！” 我扶住他，抬手凝出一枚珍珠，将珍珠的灵力渡给他，想缓解他的夜惊症，

可我的灵脉因两次剔鳞早已半毁，灵力所剩无几，珍珠刚触到他的眉心，便化作一缕白烟，

灵脉的撕裂之痛骤然袭来，浊气翻涌，我一口鲜血吐在他的战甲上，那鲜血竟带着淡黑。

沈惊澜立刻扶住我，替我拭去唇角的血，声音带着颤抖：“别再渡灵力了，你快撑不住了，

我没事，能撑住。” 可他的身体却依旧在颤抖，夜惊症的症状丝毫未减，左手死死攥着剑，

指节发白。就在此时，大祭司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抬手布下一道水幕，挡住逼近的黑雾，

水幕与黑雾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水幕渐渐被黑雾腐蚀，大祭司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白发又添几分霜色：“灵汐，你的灵脉半毁，浊气入体，不可再渡灵力，如今唯有一个办法，

能破了这巫蛊黑雾，净化深海浊气。”我看着她，眼中带着期盼，灵脉的撕裂之痛阵阵袭来，

疼得我几乎站不稳，浊气在五脏六腑间乱窜，翻江倒海：“大祭司，您说，无论是什么办法，

我都愿意试。”“用你剩下的半数鲛鳞，布下深海上古结界，这结界能压制所有巫蛊之力，

净化深海浊气，可布下结界后，你便会彻底失去鲛族之力，沦为凡人，余生灵脉隐痛伴随，

浊气难除，再也回不了深海，甚至寿命，也不过百年。” 大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想清楚，深海还需要你。”雁门关外的黑雾越来越近，

将士们的伤亡越来越多，沈惊澜推开我，再次挥剑冲向黑雾，却被黑雾震飞，

狠狠摔在黄沙上，嘴角溢出血丝，左手腕的伤彻底崩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那鲜血竟能稍稍驱散周围的浊气。“沈惊澜！” 我扑过去扶起他，看着他苍白的脸，

看着他眼中的不甘，看着台下苦苦支撑的将士，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又想起水幕中珊瑚宫断裂的灵脉，心底的决绝越来越深。我抬手，对着大祭司躬身，

脊背挺得笔直：“我愿意，布下深海结界，哪怕沦为凡人，哪怕寿命百年，

哪怕灵脉永世隐痛、浊气难除，我也要守住雁门关，守住他，守住这人间，也守住深海的根。

”大祭司点了点头，抬手将全身鲛力渡给我，白发瞬间又添几分霜色，

那鲛力中藏着浓郁的净化之力，稍稍压制了我体内的浊气：“我助你一臂之力，

护你布阵周全，深海的债，我们一同来还。”我攥紧拳头，忍着剔鳞的撕裂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