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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被扣第二天,公司账户被冻结了,董事长慌了

写作的布鲁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工资被扣第二公司账户被冻结董事长慌了》,主角财务钱露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工资被扣第二公司账户被冻结董事长慌了》主要是描写钱露,财务,钱总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写作的布鲁斯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工资被扣第二公司账户被冻结董事长慌了

主角:财务,钱露   更新:2026-02-12 12: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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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三千。工资条最后一栏,“绩效扣款”,白纸黑字:-3000.00。

理由四个字:不配合工作。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十秒。然后拉开右手第二个抽屉。最里面,

压在一沓旧发票底下,有个黑色U盘。三个月前放进去的。我把它攥在手心。十二年。

我在这个公司十二年了。U盘塞进包里,拉链拉上。我关了电脑。“下班了。”1.五点半,

我走出公司大门。这是十二年来我第一次准时走。以前每天最早七点,最晚到过凌晨两点。

年审那半个月,我连着睡在办公室,用羽绒服当枕头。今天五点半,打卡,关电脑,走人。

保安老吴看了我一眼。“赵姐,今天走这么早?”“嗯。”我冲他笑了一下。

他大概是这栋楼里最后一个对我笑的人了。走到停车场,周建军追出来。“敏华,你没事吧?

”“没事。”“那三千块……我听说了。”他压低声音,“是钱露跟她叔说的,

说你不配合她的税务调整方案。”我知道。不是什么税务调整方案。

是钱露上个月把一笔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搞反了,报表数字差了四百三十万。我发现了。

我跟她说了。她说:“赵姐,你帮我改改呗,反正你熟。”我说不行,

这个要走正式更正流程。第二天,钱卫国把我叫到办公室。“敏华啊,小露刚来,

你是老人了,多带带。一家人嘛。”“钱总,这不是带不带的问题,报表数字——”“行了。

”他抬手打断我,“我知道了。”然后就是工资条上那三千块。周建军还在说什么,

我没太听清。“建军,”我打断他,“你帮我个忙。”“什么?”“明天我可能不来上班。

如果有人找我,就说你不知道。”他愣了两秒。“敏华,你别冲动——”“我没冲动。

”我打开车门,“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回到家,李强在厨房做饭。“回来了?

今天早啊。”“嗯。”我进书房,锁上门。打开电脑。U盘插进去。文件夹一个一个弹出来。

2019年。2020年。2021年。一直到2025年。每个文件夹里,

备份、报税底稿扫描件、内外两套报表对比、钱卫国签字的手写批条、我和他谈话时的录音。

六年前我就开始录了。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他。

是因为有一天他让我把一笔一百二十万的虚开发票做进成本,我说这个风险很大。

他说:“怕什么,查到了有我顶着。”我当时信了。

但我多了个心眼——把那段对话录了下来。后来,每一次他让我做“特殊处理”,我都录了。

不是为了今天。是为了万一有那么一天,他不“顶着”了——我得有东西证明,

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三个月前,周建军请我吃饭。喝了两杯,他突然说了一句话。“敏华,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说。”“什么?”“上周的管理层会议,

我听到老钱跟法务聊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他压低声音,“万一税务那边查下来,

所有的账都挂在会计头上——就是你头上。”我当时没说话。那天晚上回家,

我把U盘放进了抽屉。三个月,我备份完了所有东西。纸质的拍照存云端。电子的拷了三份。

关键的几段录音,发到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邮箱。从那天起,我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做账,

正常帮钱露擦屁股。我在等。等一个足够清楚的理由。今天,他给了我。白纸黑字,

绩效扣款,三千块。不配合工作。我打开邮箱。收件人的地址我查了很久,确认了三遍。

是本区税务稽查局的举报邮箱。附件一个一个传上去。两套报表对比。虚开发票清单。

银行流水异常记录。传了四十分钟。然后我写了一封举报信。很短,很清楚。没有情绪,

全是数字和事实。落款:赵敏华,原卫华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

光标在“发送”上停了三秒。我点下去了。李强在外面敲门。“敏华,吃饭了。”“来了。

”我拔掉U盘,关上电脑。出去吃饭。红烧肉,炒青菜,一碗汤。吃得很香。十二年了,

我第一次吃得这么香。2.我是2014年进的卫华实业。那一年,公司刚注册三个月。

没有独立办公室,就是城南工业园一个六十平的出租房,隔了三张桌子。加上我,

一共五个人。钱卫国当时还不叫“钱总”,大家叫他“老钱”。他自己跑业务,自己谈客户,

中午大家一起吃盒饭,他抢着付钱。我是他登报招来的。面试就在那个出租房里,

他坐在一把折叠椅上问我:“会做全盘账吗?”“会。”“报税呢?”“内外账都能做。

”他眼睛亮了。“工资三千五,有五险,先干着,等公司做起来了不会亏待你。”我信了。

前三年,我一个人干了整个财务部的活。做账,报税,开票,跑银行,跑税务局,年审,

工商变更,全是我。公司从六十平搬到三百平,从五个人变成五十个人。我还是一个人。

第四年,公司拿了一个大单子,流水过了两千万。钱卫国请全公司吃饭,在酒店包了三桌。

他端着杯子敬酒,走到每一桌都说“谢谢兄弟们”。到我这桌,他拍了拍我的肩。“小赵,

辛苦了。没有你,这公司转不了。”我笑了笑,碰了一下杯。那天晚上回家,

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话:他说没有我公司转不了。那是他最后一次对我说这句话。

后来公司越来越大。从五十人到一百人,到两百人。有了人事部,有了行政部,有了市场部,

有了法务。每个部门都有总监。我还是“赵会计”。第六年,我跟他提过一次。“钱总,

我想问一下,财务部是不是可以……”“可以什么?”“我是不是可以有个正式的职称?

财务经理或者……”他笑了。“敏华啊,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干活嘛。你看我,

我也不在乎人家叫我老钱还是钱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公司通讯录上,市场总监,

人事总监,法务总监,行政总监。到了财务部——赵敏华,会计。那本通讯录我看过很多次。

每次看到“会计”两个字,我就翻过去。不看了。第八年的年会,在五星级酒店办的。

主桌坐的是管理层,各部门总监一字排开。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桌。左边是那年新来的实习生,

右边是行政前台。实习生很客气,跟我碰杯:“赵姐,您是哪个部门的?”“财务。”“哦,

您是新来的吗?”“不是。”我喝了一口酒。“我第八年了。”那天钱卫国在台上讲话,

说公司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他的目光扫过所有总监。没有扫到最后一桌。第十年的时候,

有一天我打开抽屉找东西,翻到了我的工牌。2014年发的。上面写着:赵敏华,财务部。

我翻出最新版的工牌。2024年。赵敏华,财务部。十年了。连工牌的字体都换了。

我的职称,一个字没变。那天是入职十周年。没有人提起。我自己也没提。下班的时候,

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酸奶。草莓味的。算是给自己庆祝了。

3.钱露是2024年夏天来的。钱卫国亲自带她在公司转了一圈。到财务部的时候,

他说:“这是我侄女,刚从英国回来,学财务管理的,来公司锻炼锻炼。”他看着我。

“敏华,你多带带她。”“好。”钱露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叫我“赵姐”。“赵姐,

我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以后得靠您多教我。”我教了。从凭证录入教到报表编制,

从纳税申报教到年审对接。手把手,一笔一笔。两个月后,钱露被任命为财务总监。

通知是钱卫国在管理层群里发的。“经研究决定,任命钱露同志为财务总监,

即日起负责公司全面财务工作。”全面财务工作。那我呢?我去找钱卫国。“钱总,

这个任命——”“敏华,你别多想。”他靠在椅背上,“小露是财务总监,你还是做你的事,

具体的活儿还是你干。她主要是管管方向。”管方向。我做账,她管方向。我报税,

她管方向。我对接审计师,她管方向。她管的方向就是——每周一次管理层会议,

她坐在主桌,汇报“我”做的数据。第三个月。年终审计。我连续加了十一天班。

每天晚上十点以后走,有两天是凌晨。审计师发过来的问询函,八十七个问题,全是我回的。

底稿我改了三遍。报表核对我做了两轮。审计通过那天,钱卫国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段话。

“感谢财务部在本次年审中的出色表现,特别感谢钱露总监的统筹协调。”我的名字没出现。

八十七个问题,十一天加班,凌晨两点的底稿。没出现。有人在群里回复:钱总监辛苦了!

有人发了鲜花表情。我退出了聊天界面。下午,公司开了表彰会。年审贡献奖。

钱露上台领奖。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笑着接过奖杯。

我坐在最后一排。鼓掌了。然后继续坐着。一个月后的客户答谢晚宴。

我听到钱卫国对着一桌客户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一把手,钱露。

”他的手搭在钱露肩膀上。我站在三米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橙汁。没有人介绍我。

也没有人看到我。我把橙汁放在吧台上,出去了。那天晚上十一点,我还在办公室。

钱露白天签批的一摞付款单,我要逐笔核,有三笔的审批流程不对,要退回重走。手机亮了。

朋友圈。钱露发了九宫格。晚宴现场,水晶灯,长桌,鲜花。她和钱卫国站在C位。

底下一排评论:好美!钱总好有气质!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核那三笔付款单。

十二点半做完了。关灯的时候,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办公室很安静。

窗外的写字楼只有零星几盏灯。我把灯关了,锁门,走了。第二天一切照常。

然后就是那笔四百三十万。钱露接手了一个大客户的对账工作,她把应收和应付搞反了。

报表上,差了四百三十万。如果报上去,税务那边会直接预警。

我发现的时候是周五下午五点。下周一就要报税。我加了一整个周末的班。

把那笔账调回来了。改了底稿,改了报表,改了申报数据,重新核了一遍所有关联科目。

周一早上,钱露来上班,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她。“露露,上周那个对账——”“嗯?

”“应收和应付反了,差了四百三十万。我帮你调过来了。但这种错误不能再犯,

下次——”“啊?反了吗?”她眨眨眼,“那赵姐你改了就好了呀,谢谢赵姐!

”然后她就走了。周二,钱卫国把我叫进办公室。“敏华,小露跟我说,

你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什么?”“她说你老是盯着她的报表挑毛病,搞得她压力很大。

”“钱总,我不是挑毛病,上周她的对账数据反了四百三十万——”“行了行了。”他摆手,

“就算有点小问题,你帮她改了不就完了?至于专门去说她吗?她才来多久,你是老人了,

多担待。”多担待。她犯错,我来改。我改完了,我还不能说。我说了,是我的问题。

我看着钱卫国。他已经低头看手机了。“行,没别的事你去忙吧。”我转身出去。第二天,

工资条就下来了。绩效扣款:三千。不配合工作。4.那封邮件是周三晚上发出去的。周四,

我没有去上班。周五上午九点十一分,钱卫国的手机响了。这些是后来周建军告诉我的。

电话是公司开户行打来的。“钱总,通知您一下——你们公司的基本户和一般户,

今天上午被税务稽查局协助冻结了。”钱卫国端着的茶杯停在嘴边。“什么?”“账户冻结。

税务稽查局发的协助冻结通知书,我们银行必须执行。”“冻结?为什么冻结?

”“这个您得问税务局。我们这边只是收到了通知。”钱卫国的茶杯放下来的时候,手在抖。

水洒了一点在桌上。他先打电话给法务。法务说:“钱总,我问一下情况,您先别急。

”他又打电话给税务局的关系人。没接。再打。还是没接。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喊秘书。

“小张!叫赵敏华来一下!”秘书小张愣了一下。“钱总,赵姐今天没来。”“没来?

”“昨天也没来。”“请假了?”“没看到请假条。”钱卫国第一次觉得不对劲。

他拿起手机打赵敏华的电话。关机。打了三遍。三遍都是关机。他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这时候钱露进来了。“叔,出什么事了?”“账户被冻了。”“啊?”“税务稽查局冻的。

”钱露的脸色也变了。“怎么会?我们不是刚审完吗?”“我不知道。先把赵敏华找来。

”“赵姐?她不是——”“找不到她。”钱露也拿起手机拨了一遍。关机。十分钟后,

钱卫国做了一个决定。“先把账看一下。把财务的电脑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钱露去了财务部。她坐到赵敏华的电脑前面,按了开机键。输入密码。密码不对。

她试了三遍。三遍都不对。她换了一台电脑——财务系统。也要密码。她试了自己的账号。

权限不足。赵敏华的账号呢?她不知道密码。她给IT打了电话。

IT说:“赵姐的系统权限是最高级别的,我们也没有。要么找她本人要密码,

要么只能重置——但重置的话,历史数据可能会出问题。”钱露站在财务部,

看着三台打不开的电脑。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个公司的所有财务数据——应收应付、银行流水、纳税底稿、成本核算、合同台账——全部,

只有一个人知道完整的密码。那个人今天没来上班。昨天也没来。电话关机。

钱露跑回钱卫国办公室的时候,她的高跟鞋在走廊发出很急的声音。“叔,电脑打不开。

系统也进不去。所有密码——都在赵姐那儿。”钱卫国的脸沉了。半晌,他说了两个字。

“找她。”5.找不到。钱卫国派了三个人去赵敏华家,没人开门。

邻居说:“昨天好像看她出去了,拎了个行李箱。”打李强的电话——没人接。

打周建军的电话。“建军,你知不知道赵敏华去哪了?”“不知道,钱总。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没有。”周建军说“没有”的时候,声音很平。

钱卫国暂时放下了找人的事,因为更大的麻烦来了。

他请了一家外部会计师事务所来“救急”。两个注册会计师带着助理来了,看了一上午。

下午三点,带头的那个会计师走进钱卫国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钱总,

我们看了你们服务器上能调出来的部分数据。有些问题……比较严重。”“什么问题?

”“你们有两套报表。”钱卫国没说话。“内账和外账的收入差异,

我们粗略算了一下——仅2023和2024两年,差额就在一千万以上。

”钱卫国还是没说话。“另外,有一批发票,我们核对了部分供应商信息,

其中至少七家是疑似空壳公司。涉及的金额……我们还在算。”沉默。会计师看了他一眼。

“钱总,我建议您尽快找个律师。”钱卫国坐在椅子上,一句话没说。钱露站在门口,

脸是白的。那一下午,钱卫国的电话响了十几次。

有客户打来问:“听说你们公司账户被冻了?

我们那笔货款——”有供应商打来问:“这个月的结算还能不能付?

”有银行客户经理打来问:“贷款到期了,续贷的材料——”他一个都没接。

他一直在打一个电话。赵敏华的。关机。关机。关机。傍晚六点,

他让秘书把赵敏华的档案调出来。他翻了一遍。赵敏华,女,42岁,2014年3月入职,

职位:会计。他盯着“2014年”看了很久。十二年。这个公司的第一张发票是她开的。

第一笔税是她报的。第一份审计报告是她对接的。十二年来,公司所有的钱,

每一笔进、每一笔出,全从她手里过。而她走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她走了。七点半,

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他接了。“钱总,是我。”赵敏华的声音。很平静。

像平时在办公室汇报工作一样平静。钱卫国猛地站起来。“赵敏华!你在哪?

你——”“钱总,我在税务局。”安静了几秒。“你说什么?”“我在税务稽查局。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材料已经交了。

……”“两套账本、虚开发票清单、资金流向对比表、2019年到2025年的全部底稿。

都交了。”钱卫国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拿杯子那种小抖。是整只手在抖。“你疯了。”他说。

“没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举报公司,你自己也跑不掉!

这些账你做的!”“对,是我做的。”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是谁让我做的,我有录音。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钱卫国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敏华,”他换了个语气,压低了声音,“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

钱的事好商量——”“不商量了,钱总。”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不是愤怒的温度。

是一种很淡的、像在说再见的温度。“十二年了。该算的账,该算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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