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牛奶还污蔑我投毒？京城第一状师教你做人

导语：订牛奶半年，我只喝到过五次。剩下的，全进了隔壁张大妈的肚子。我装摄像头，

她戴口罩。我早起，她比我还早。最后我换成货到付款，本以为能天下太平。结果七天后，

物业经理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四个字让我当场石化——“停止投毒”。

第一章我叫林默，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在京城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过着九九六的福报生活。为了身体健康，我半年前订了每日鲜奶，一天一瓶，

准时送到家门口的奶箱里。但诡异的是，我十次里倒有八次拿不到。

起初我以为是送奶工忘了，投诉了几次，送奶公司态度很好，又是道歉又是补送，

但问题依旧。直到有一次我提前回家，正撞见隔壁的张大妈，

鬼鬼祟祟地从我的奶箱里拿出牛奶，揣进自己怀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当时就愣住了。

张大妈，六十出头，广场舞领队，小区八卦中心，嗓门比高音喇叭还亮。她看见我，

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把牛奶举了举。“小林啊，回来了？你看你这年轻人，

天天喝凉的对胃不好，大妈帮你喝了，免得你浪费。”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张大妈，这是我花钱订的。”“哎呀，一瓶奶嘛，计较什么？

年轻人要大度！”她说完，扭着腰就回了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竟一时无言以对。行，惹不起，我躲得起。第二天，我在奶箱正上方，装了个针孔摄像头。

结果，监控画面里，张大妈戴着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精准地在送奶工走后五分钟内，

再次取走了我的牛奶。那得意的背影，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我咬了咬牙。比狠是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我穿着单衣守在猫眼后面，冻得瑟瑟发抖。

送奶工的身影刚消失在楼道，我立刻开门。奶箱，空的。我懵了。调出监控一看，

送奶工前脚刚走，张大妈后脚就跟上了，中间间隔不超过三十秒。她甚至都没回家，

就等在楼梯拐角。我彻底服了。为了瓶牛奶，至于吗？我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绝招。

我给送奶公司打电话，把支付方式改成了“货到付款”。这下总行了吧？

你总不能替我付钱吧？果然，世界清静了。接下来一个星期，

我每天都能准时喝上新鲜的牛奶。我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的小聪明，

感觉赢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直到第七天，门铃响了。第二章打开门，

物业刘经理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那架势，

不像来收物业费，倒像是来抓贼的。刘经理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递给我。我疑惑地展开。白纸黑字，四个打印出来的大字，像四记重锤砸在我眼球上。

“停止投毒”。我大脑宕机了三秒。“刘经理，这是什么意思？”刘经理重重地叹了口气，

用一种看失足青年的眼神看着我：“小林啊，我知道你对张大妈拿你牛奶有意见，

但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往牛奶里下毒，这是犯法的！

”我感觉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下毒？谁说我下毒了？证据呢？

”“张大妈都拉肚子进医院了！”刘经理的声音拔高八度，“人家老两口喝了你的牛奶，

上吐下泻，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怀疑是食物中毒！你还敢说不是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盆脏水，泼得又快又狠。“我的牛奶我自己也天天喝，我怎么没事？”我死死盯着他，

“而且，我改成货到付款后，她根本拿不到我的牛奶。她喝的是谁家的牛奶，凭什么赖我？

”“谁知道你是不是就那天下毒了呢？”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张大妈的儿子，李虎，

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满脸的挑衅。“我妈说了，

那天送奶的看她在家，就把牛奶给她了，说是你付过钱的。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小白脸？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因为几瓶牛奶，而精心设计的局。

他们算准了送奶工图省事，也算准了我百口莫辩。“我要求看监控。”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刘经理两手一摊：“不巧，你家门口那块的监控，昨天线路故障，

什么都没拍到。”真不巧啊。全世界的巧合都让他们家赶上了。“小林，

你看这事……”刘经理换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脸，“张大妈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邻里邻居的。你赔个医药费，再登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李虎在一旁冷笑：“道歉？便宜他了。我妈在医院躺着，精神损失费、营养费，

误工费……没个五万块，这事没完！不然，我们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五万块。

好大的胃口。我看着这几个人在我家门口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吃定了我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没背景没靠山，为了不惹麻烦，

只能花钱消灾。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好啊。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那就报警吧。”第三章我的干脆，

让刘经理和李虎都愣了一下。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软柿子”，

居然敢硬扛。李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行啊，小子，有种。你等着，

看警察来了向着谁！”警察很快就来了。来的是两个片警，一个年长些，一个年轻些。

张大妈也被她老公搀扶着从医院“赶”了回来，脸色蜡黄，哼哼唧唧，

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一见到警察，张大妈的哭腔就飙了出来。“警察同志啊，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就是个老婆子，想着邻里之间别浪费，帮他喝了几瓶奶，

他就要下毒害死我啊！这是要我的命啊！”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引得楼道里不少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李虎立刻接口，把早就编好的故事声情并茂地讲了一遍，

重点强调我因为牛奶被拿而“怀恨在心”，采取了“恶毒的报复手段”。

刘经理则在一旁“客观”地补充，说小区的监控“恰好”坏了，无法提供证据。一时间，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现在的年轻人，心眼怎么这么小？”“为了一瓶奶，就要毒死人，太狠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斯文的……”年长的老警察听完，皱了皱眉，

转向我：“小伙子，他们说的是事实吗？”我平静地看着他：“警察同志，第一，

我没有投毒。第二，我改成货到付款后，我的牛奶只有我本人能拿到。

张大妈喝的牛奶是哪来的，需要证据。第三，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投毒，这属于污蔑。

”“证据？”李虎笑了，指着他妈，“我妈就是人证！她喝了你的奶才进的医院，

这就是铁证！”“你说是我的奶，就是我的奶？”我反问，“奶瓶上有我的指纹吗？

还是写了我的名字？

”年轻的警察插话道：“我们已经让医院把呕吐物和剩下的牛奶拿去化验了，

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张大妈一听要化验，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化验就化验！反正我就是喝了他的奶才中毒的！”事情就这么僵持住了。没有直接证据，

警察也无法立案，只能定性为邻里纠纷，让我们自行调解。送走警察后，李虎更加嚣张了。

“小子，算你走运。我给你一天时间，五万块，一分不能少！不然，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滚。

”李虎脸色一变，扬起手就要打我。“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房东陈叔，

一个退休的老干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道口。他脸色铁青，

看着李虎：“在我租出去的房子门口撒野，谁给你的胆子？”李虎显然认识陈叔，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讪讪地放下手。陈叔没再理他，而是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责备。

“小林，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把房子租给你，是看你老实本分。你和邻居搞好关系我不反对，

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心里一沉。连他也不信我。“陈叔，我没有。”“你别说了！

”陈叔摆了摆手，“我已经接到好几个邻居的电话了。你这房子，我不能再租给你了。

一个星期之内，你搬走吧。”张大妈一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釜底抽薪。他们不仅要钱，

还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看着周围邻居冷漠的眼神，

看着房东失望的表情。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小默？你……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闭上眼，

轻声说：“陈老，我被人欺负了。”第四章陈老，陈济民，京城律师界的泰山北斗，

也是我的授业恩师。三年前，我亲手将一个罪大恶极的资本大鳄送进监狱，

却也因此得罪了他背后的庞大势力，我最亲密的搭档，我的师兄，因此被报复，

惨死于一场“意外”车祸。那之后，我心灰意冷，脱下了律师袍，隐姓埋名，

成了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那个圈子。但现在，他们逼我。

电话那头，陈老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地址。”我报上地址，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李虎看着我打电话，嗤笑一声：“怎么？摇人啊？我告诉你，

在这一片，我李虎就是天！你叫谁来都没用！”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死人。“你明天，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我的眼神，

似乎让他有些发毛。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等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完，

他搀着还在哼唧的张大妈，带着刘经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房东陈叔看了我一眼，

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

脱力般地靠在门上。这三年的平静生活，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被人一指头戳破了。也好。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有些公道，也必须讨回来。与其在沉默中苟活，不如在烈焰中重生。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班，请了假。大概十点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到我，

恭敬地鞠了一躬。“林先生，我是方正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王浩。奉陈老之命，

前来为您服务。”我点了点头，让他进来。“辛苦了，王律师。”“不敢当。

”王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陈老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

这是我们连夜准备好的三份文件。”他把文件一一在我面前铺开。“第一份，

是给您房东的律师函。以‘无正当理由单方面撕毁租赁合同’为由，要求他公开道歉，

并赔偿您的精神损失。否则，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第二份，是给物业公司的律师函。

以‘失职导致业主名誉受损’和‘涉嫌包庇、伪造证据’为由，要求他们开除刘经理，

并赔偿您的名誉损失费一百万。同时，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彻查监控失联的真相。

”“第三份，”王浩顿了顿，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眼神变得冰冷，“是给张翠花和李虎的。

罪名是，敲诈勒索与诽谤罪。我们已经拿到了医院的化验报告。”他将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报告显示，牛奶里的大肠杆菌确实超标，但远未达到‘投毒’的级别，

最多就是过期牛奶导致的急性肠胃炎。最关键的是，我们在张翠花家楼下的垃圾桶里，

找到了一个空的牛奶瓶。上面的生产日期，是半个月前的。”我瞬间明白了。张大妈喝的，

根本不是我的新鲜牛奶。而是她之前偷的，一直没喝，放过期了的牛奶。她舍不得扔，喝了，

结果吃坏了肚子。然后，她和她那个宝贝儿子，就顺水推舟，导演了这么一出“投毒”大戏，

想讹我一笔钱。真是天大的讽刺。偷了我的奶，喝坏了肚子，最后还想让我赔钱。这世上，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王律师，”我看着他，“这些，足够让他们进去了吗？

”王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林先生，敲诈勒索未遂，金额超过五千，

就可以立案。他们要五万，情节已经相当严重。再加上诽谤罪，数罪并罚，那个李虎，

至少要在里面待三年。”“至于张翠花，”他顿了顿，“考虑到她年纪大了，可能会判缓刑。

但案底，是背定了。”我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是时候，让这些人知道，天理昭昭，

报应不爽。第五章律师函的效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最先崩溃的是房东陈叔。上午王浩刚把律师函发过去，下午他就提着水果篮找上了门。

他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威严和失望，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全是汗，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小林，不，林先生……这……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把水果篮往桌上一放，搓着手，语无伦次。“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听了那些邻居的闲话。我哪知道他们是诬陷你啊！

那律师函……您看能不能……”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一咬牙，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老糊涂！林先生，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老头子计较。这房子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租我给您免一年！

不，免两年！”我扯了扯嘴角。昨天还让我滚蛋，今天就免两年房租。人性，

真是个有趣的东西。“陈叔，”我终于开口，“我不需要免房租。我只要一个公道。

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搬走，今天，你就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道歉。

”陈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最后还是点头如捣蒜。“应该的，应该的！”很快，

物业的刘经理也来了电话。电话里的他，声音抖得像筛糠。“林……林先生，我是刘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