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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瀚九域

桦加沙吹优嘉 著

奇幻玄幻连载

小说《镇瀚九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桦加沙吹优嘉”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彻林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天下分 “九域”(北瀚、东沧、南泽、西漠等),中域为权力核心(设 “九域阁” 统管域权),北瀚域是对抗塞外 “蛮蝗族” 的唯一防域内多戈壁雪百姓半农半由 “镇瀚域守” 统领 30 万 “镇瀚军”分 “淬体、拓脉、融灵、镇域” 四镇瀚军专属 “镇瀚诀” 需 “域守血脉” 修江湖势力为 “九域行者”域九域阁想收回北瀚兵权(削弱镇瀚军),蛮蝗族想破北瀚占中后期揭露蛮蝗族受 “域外蚀影族” 操控

主角:林彻,林浩   更新:2026-02-12 02: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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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裹着沙。,黄沙镇的市集就被卷着砾石的风掀开了热闹。镇东头的铁匠铺 “叮叮当当” 敲着马蹄铁,铺前挂着的镇瀚军制式弯刀在沙雾里泛着冷光;街尾的面摊冒着热气,粗瓷碗里的羊肉汤飘着油花,喝面的汉子们光着膀子,聊的都是 “蛮蝗族又在北境袭扰” 的消息。,素色的锦袍下摆已经沾了不少黄沙。他今年十八,是北瀚域守林啸的独子,按说该是镇里最风光的人物 —— 可此刻他缩着肩,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馕,眼神总往路边的阴影里躲,活像个怕被人认出来的逃兵。“彻哥,再往前走就是王记铁铺了,我那铁臂的合页得让王铁匠加固下,不然下次搬货准得掉。” 跟在林彻身后的石夯瓮声瓮气地说。这汉子比林彻高半个头,左胳膊是亮闪闪的铁制义肢,外层裹着一层磨得发亮的厚钢板,走起路来 “咔嗒咔嗒” 响。他是林彻的贴身护卫,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农家出身,天生力大,去年为了护林彻挡山贼,硬生生被砍断了左臂。 “嗯” 了一声,脚步却慢了些。他的目光落在王记铁铺隔壁的兵器铺 —— 铺子里挂着一把镇瀚军专用的 “破阵刀”,刀身狭长,刀柄上刻着 “镇瀚” 二字,是需要修炼 “镇瀚诀” 才能发挥威力的兵器。,跟着父亲的镇瀚军冲阵,可现实是,他从十二岁开始尝试修炼镇瀚诀,丹田始终聚不起内力,连最基础的 “淬体境” 都摸不到门槛。北瀚域里,谁都知道林啸有个 “练不了武的废柴儿子”,就连域守府的下人,看他的眼神里都藏着几分轻视。“彻哥,你又看那破阵刀了?” 石夯看出了他的心思,挠挠头说,“要不咱进去问问?说不定王铁匠能给你打把轻点儿的,不用内力也能挥。算了。” 林彻收回目光,声音有点闷,“拿了也没用,我连刀都举不稳。”
正说着,一阵马蹄声从街那头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马鞭声。市集上的人纷纷往路边躲,连喝面的汉子都停下了筷子 —— 来的是林浩,林氏旁支的子弟,他爹林坤是域守府的副统领,仗着这点势力,在黄沙镇向来横行霸道。

林浩骑着一匹枣红马,身上穿的是绣着金线的锦袍,跟林彻的素色锦袍比起来,显眼得像是在故意炫耀。他身后跟着三个随从,手里都拿着马鞭,走一路抽一路,吓得路边的摊贩赶紧收摊。

“哟,这不是咱们的世子爷吗?怎么躲在这儿看兵器啊?” 林浩的声音像淬了沙,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他勒住马,枣红马的前蹄扬起,溅了林彻一裤腿的泥。

林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里的馕。他不想跟林浩起冲突 —— 每次冲突,最后都会变成 “废柴世子被欺负” 的笑话,传到父亲耳朵里,又会让父亲失望。

石夯往前站了一步,把林彻挡在身后,铁臂 “咔嗒” 响了一声:“林浩,你别太过分,这是市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哟,石夯,你个断了胳膊的废物,也敢跟我说话?” 林浩嗤笑一声,从马背上俯下身,马鞭指着林彻的鼻子,“我跟你们世子爷说话,有你什么事?怎么,林彻,看了半天兵器,也没敢买一把?也是,你连镇瀚诀都练不了,拿剑都嫌重,买回去当摆设吗?”

周围的人开始窃笑。有人小声说:“可不是嘛,域守大人英雄一辈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 还有人接话:“听说上次域守府的武试,他连十岁的小兵都打不过,丢死人了。”

那些话像小石子,一颗一颗砸在林彻心上。他攥着馕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他还是低着头,没说话 —— 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嘲讽,习惯了用沉默当盾牌。

林浩见他不吭声,更得意了。他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兵器铺前,指着那把破阵刀对掌柜说:“把那刀拿下来,我买了。”

掌柜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刀取下来,递到林浩手里。林浩接过刀,故意在林彻面前挥了挥,刀风扫过林彻的脸颊,带着冷意。

“你看,这破阵刀多称手,” 林浩晃着刀,眼神里满是挑衅,“可惜啊,有些人就算拿着,也跟烧火棍似的。林彻,你说是不是?”

林彻的肩膀微微发抖,他抬起头,想说 “你别太过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已就算说了,也只会招来更多的嘲讽 —— 他没有反驳的底气,没有能拿出手的实力,连保护自已都做不到。

石夯气得脸通红,铁臂攥得 “咔咔” 响,要不是林彻偷偷拉了他一把,他早就冲上去跟林浩拼命了。

林浩见林彻还是不说话,觉得没意思,又挥了挥刀,对掌柜说:“这刀我要了,记账,记在我爹账上。” 说完,他转过身,故意撞了林彻一下,林彻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馕掉在了地上,沾了满是黄沙。

“哎呀,不好意思,” 林浩假惺惺地说,“世子爷,您没事吧?可别摔着了,您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摔。”

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林彻蹲下身,想捡起地上的馕 —— 那是他今天的午饭,可林浩却一脚踩在了馕上,鞋底碾了碾,把馕踩成了碎渣,混在黄沙里。

“世子爷,这馕都脏了,还捡它干嘛?” 林浩的声音里满是恶意,“您要是饿了,跟我说啊,我让随从给您买十斤羊肉,管够。不过也是,像您这样的废柴,也就只能吃吃喝喝了。”

那一刻,林彻蹲在地上,看着被踩碎的馕,听着周围的笑声,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碎了。他想起父亲失望的眼神,想起镇里人的轻视,想起自已一次次尝试修炼镇瀚诀却失败的夜晚 ——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隐忍。

他慢慢站起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看着林浩,眼神里不再是躲闪,而是藏着一丝火苗 —— 那是被欺负到极致,终于要爆发的火苗。

林浩见林彻站起来,眼神里带着火苗,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里的破阵刀,刀尖指着林彻的胸口,语气轻佻:“怎么?世子爷这是想跟我动手?别啊,您连淬体境都没到,我要是伤了您,域守大人还不得找我算账?”

周围的人也停下了窃笑,都看着林彻 —— 没人觉得林彻敢动手,大家都等着看他像往常一样,要么逃跑,要么道歉,要么被林浩打得鼻青脸肿。

石夯赶紧挡在林彻身前,铁臂对着林浩:“林浩,你别太过分!彻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帅饶不了你!”

“大帅?” 林浩嗤笑一声,“林啸现在自身难保,还管得了他儿子?我告诉你,石夯,别拿林啸压我,我爹是域守府副统领,就算我打了林彻,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这话像一把刀,扎在了林彻心上。他知道林浩说的是实话 —— 最近父亲总在书房熬夜,眉头皱得很紧,偶尔还会咳嗽,他隐约听到父亲跟属下说 “九域阁那边有动静”,好像有什么麻烦事。林浩敢这么嚣张,说不定就是仗着他爹林坤跟九域阁有联系。

“林浩,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我爹说事。” 林彻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比刚才坚定了些,“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 林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冲你来有什么意思?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告诉你,林彻,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别想继承域守之位,北瀚的未来,早晚是我们林家旁支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林彻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还听说,九域阁最近要派人来北瀚,好像是要查你爹‘通蛮’的事 —— 你说,要是你爹倒了,你这个废柴世子,还能活几天?”

“你胡说!” 林彻猛地推开林浩,眼睛通红,“我爹不可能通蛮!他是北瀚的域守,是镇瀚军的统领,他一辈子都在跟蛮蝗族打仗,怎么可能通蛮!”

林浩被推得后退了几步,踉跄了一下,顿时恼羞成怒。他举起手里的马鞭,朝着林彻的肩头抽了过去:“废物!还敢推我!我让你胡说!”

马鞭带着风声,眼看就要抽到林彻身上。石夯眼疾手快,猛地转过身,用自已的铁臂挡在了林彻身前 ——“啪” 的一声脆响,马鞭抽在铁臂上,溅起一串火星。

“彻哥,你没事吧?” 石夯急着问林彻,没注意到林浩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林浩看着自已的马鞭被铁臂挡了下来,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指着石夯,对身后的三个随从喊:“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打!把这个断胳膊的废物打倒,我重重有赏!”

三个随从早就蠢蠢欲动,听到林浩的命令,立刻冲了上来。他们手里都拿着短棍,朝着石夯的身上打去 —— 石夯虽然力大,但只有一只胳膊能用,还要护着林彻,很快就落了下风。

一个随从一棍打在石夯的后背,石夯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一步;另一个随从趁机绕到石夯身后,一棍打在他的腿上,石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铁臂撑在地上,才没摔下去。

“石夯!” 林彻大喊一声,想冲上去帮石夯,可被一个随从拦住了。那随从推了林彻一把,林彻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彻哥!你别过来!” 石夯挣扎着站起来,用铁臂撞开一个随从,可另一个随从的短棍又打在了他的头上 —— 石夯的头流出血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他还是咬着牙,挡在林彻身前,“谁也别想伤彻哥!”

林浩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石夯被打,笑得很得意:“石夯,你就别硬撑了,你一个断胳膊的废物,怎么护得住他?我劝你还是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今天横着出黄沙镇!”

石夯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浩,眼神里满是愤怒。他的头还在流血,滴在地上的黄沙里,晕开一小片暗红。

周围的人都看不过去了,有人小声说:“林浩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打石夯?” 还有人说:“石夯是为了护世子才受伤的,林浩这么做,太不地道了。”

可没人敢上前帮忙 —— 林浩的爹是副统领,没人想惹麻烦。

林彻趴在地上,看着石夯为了护自已被打,头流着血,却还在硬撑,心里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想起小时候,石夯总把家里的馒头省给他吃;想起去年,石夯为了护他,硬生生被山贼砍断了胳膊;想起刚才,石夯用铁臂挡在他身前,替他挨了一马鞭 ——

石夯把他当兄弟,用命护着他,可他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夯被打,只能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够了!” 林彻大喊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手肘还在流血,脸上沾着黄沙和血,可他的眼神里没有了躲闪,只有坚定和愤怒。

他朝着打石夯的随从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在了那个随从的背上 —— 那随从没防备,被撞得往前踉跄了几步,手里的短棍掉在了地上。

林浩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彻敢动手,随即冷笑一声:“哟,废物终于敢反抗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另一个随从见林彻动手,立刻挥着短棍朝着林彻的头打过来。林彻记得小时候,镇瀚军的老兵教过他 “缠腕摔”—— 那是没有内力也能用来防身的招式。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躲开短棍,同时伸手抓住了随从的手腕,用力一拧,随从 “啊” 的一声惨叫,短棍掉在了地上。

林彻趁机一脚踹在随从的膝盖上,随从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 没人想到,这个连淬体境都没到的废柴世子,居然会武功。

石夯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彻哥,好样的!”

林浩的脸色变得难看了 —— 他没想到林彻居然敢还手,还打倒了一个随从。他咬着牙,对最后一个随从喊:“你还愣着干嘛?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个随从犹豫了一下,还是挥着短棍冲了上来。林彻知道自已的力气不如随从,不能硬拼。他想起老兵还教过他 “肘击”—— 用手肘攻击敌人的软肋。

他往后退了一步,等随从冲过来的时候,突然弯腰,手肘狠狠撞在了随从的肚子上。随从 “呃” 的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三个随从都被打倒了,躺在地上呻吟。

林浩看着地上的随从,又看看林彻,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已带来的三个随从,居然被林彻一个人打倒了。

“好啊,林彻,你居然敢藏私!” 林浩举起手里的破阵刀,朝着林彻冲了过去,“我今天非要废了你不可!”

破阵刀的刀风带着杀气,朝着林彻的胸口劈来。林彻没练过内功,没法像真正的武者那样用内力挡刀,只能靠着老兵教的闪避技巧,往旁边跳开 —— 刀身擦着他的锦袍划过,把锦袍的下摆劈成了两半,还在他的腰侧划了一道浅伤,火辣辣地疼。

“彻哥!小心!” 石夯大喊着,想冲上来帮忙,可他刚才被打得不轻,头还在流血,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又跪倒在地。

林浩见没劈中林彻,更生气了。他提着刀,又朝着林彻劈了过去,这一次,刀势更猛,直逼林彻的喉咙。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 他们都以为,林彻这次肯定躲不过去了。

林彻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刀身,脑子里突然闪过老兵说过的话:“打架的时候,别慌,盯着敌人的眼睛,找他的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林浩的眼睛。林浩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和急躁 —— 急躁就是破绽。

就在刀快要碰到林彻喉咙的时候,林彻突然往下一蹲,同时伸出右腿,扫向林浩的脚踝。林浩没防备,被扫得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一步。

林彻趁机站起来,一拳打在了林浩的胸口。他没练过内功,拳头没什么力气,可林浩刚才失去了平衡,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破阵刀也掉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 林浩捂着胸口,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彻,“你个废物,居然敢打我!”

他冲上去,想跟林彻近身搏斗。林彻知道自已的力气不如林浩,不能跟他硬拼。他想起老兵教过的 “借力打力”—— 用敌人的力气来打敌人。

林浩朝着林彻的胸口打了一拳,林彻不躲不闪,反而往前一步,同时伸手抓住了林浩的手腕,顺着林浩的力气,往旁边一拉 —— 林浩的拳头落空,身体失去了平衡,朝着旁边的兵器铺撞了过去。

“砰” 的一声,林浩的头撞在了兵器铺的木柱上,疼得他 “啊” 的一声惨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 ——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林浩,现在像个小丑一样,撞在了木柱上。

林浩又疼又气,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林彻:“我跟你拼了!”

他像疯了一样,朝着林彻冲过去,伸出手想掐林彻的脖子。林彻早有准备,他往旁边一闪,同时伸出脚,绊倒了林浩 —— 林浩 “扑通” 一声,脸朝下摔在了地上,满嘴都是黄沙。

“呸!呸!” 林浩吐着嘴里的黄沙,挣扎着站起来,他的锦袍沾满了黄沙和泥土,头发也乱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看着周围人嘲笑的眼神,又看看林彻,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他捡起地上的破阵刀,不管不顾地朝着林彻冲过去,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林彻知道,不能再让林浩这么闹下去了 —— 再闹下去,说不定会出人命。他深吸一口气,等着林浩冲过来。

就在林浩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林彻突然往前一步,伸出手,抓住了林浩的手腕(手里还握着破阵刀),然后用力一拧 —— 林浩 “啊” 的一声惨叫,破阵刀掉在了地上。

林彻没停手,他想起石夯被打的样子,想起自已被嘲讽的日子,想起父亲可能面临的麻烦 ——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凝聚在了这一拳上。他抬起拳头,朝着林浩的肋骨打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 ——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 林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自已的肋骨,倒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笑声突然停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 没人想到,林彻居然真的敢下重手,打断了林浩的肋骨。

林彻站在林浩面前,喘着粗气。他的手肘还在流血,腰侧的伤口也在疼,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浩,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释然 ——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隐忍的废柴,终于能保护自已,保护兄弟了。

石夯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林彻身边,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浩,又看看林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彻哥,你…… 你太厉害了!”

林彻看着石夯头上的血,心里一阵愧疚。他伸手帮石夯擦了擦脸上的血,声音有点沙哑:“石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 石夯摇摇头,笑得很开心,“彻哥,你终于站起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林浩躺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他看着林彻,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林彻,你…… 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林彻走到林浩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声音很冷:“林浩,我告诉你,以前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记住,我林彻就算练不了镇瀚诀,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还有,你要是再敢辱我,再敢伤我兄弟,下次就不是断一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我会废了你全身的修为,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林浩被林彻的眼神吓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看着林彻,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反而多了几分敬畏 —— 他们没想到,这个被嘲笑了多年的废柴世子,居然有这么硬的骨头,这么狠的手段。

就在这时,林浩的随从挣扎着站起来,扶着林浩,嘴里喊着:“我们走!我们去找副统领大人!我们去找副统领大人报仇!”

他们扶着林浩,狼狈地往街那头走。林浩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林彻,眼神里满是怨恨。

林彻看着他们的背影,没说话。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 林浩的爹林坤肯定会来找麻烦,甚至可能会连累父亲。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转过身,看着石夯,笑了笑:“石夯,走,去王记铁铺,给你的铁臂加固。加固完了,我请你吃羊肉汤。”

“好!好!” 石夯点点头,跟着林彻往王记铁铺走。

阳光透过沙雾,照在林彻的身上。他的锦袍破了,身上也有伤,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隐忍的废柴世子了。

北瀚的风还在吹,裹着沙,带着冷意。可林彻的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 那是希望的火,是勇气的火,是属于北瀚世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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