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净身出户，我反手收回了丈夫的医疗专利

婆婆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指甲差点戳破我的鼻子。旁边铁笼里，金毛可乐缩成一团，

瑟瑟发抖。“签不签？不签我现在就把这畜生送去狗肉馆，给延之补身子！

”赵春兰一脸横肉乱颤。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下午两点。顾延之急着要腾位置，

连一分钟都等不及。正好。以此为界，我和顾家的账，该算算了。“我签。”我拿起笔，

行云流水。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落笔，签字。赵春兰一把抢过协议，对着光检查了三遍。

生怕我反悔。“早这样不就结了？占着茅坑不拉屎，生不出蛋还想要钱？

”她把协议往怀里一揣，笑得合不拢嘴。1.殊不知，她此刻抱在怀里的……不是财富，

是顾家破产的催命符。楼梯口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大姑姐顾梅拽着两只编织袋下来。

手里拎着那只喜马拉雅铂金包。那是我的收藏款，拍卖价两百六十万。

此刻被她像塞垃圾一样往袋子里挤。“呲啦”一声。拉链划过鳄鱼皮，留下一道狰狞的白痕。

我眼皮跳了一下。“这就当是你这几年的房租了。”顾梅理直气壮，

身上套着我的香奈儿外套。尺码太小，扣子勒在那圈肥肉上，随时会崩开。我拿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输入：损毁财物，喜马拉雅一只，现值三百万。“看什么看？

”顾梅翻了个白眼。“全是我弟弟的钱，也就是我妈心善，不然让你光着身子滚出去！

”心善？我看着顾梅手腕上那只满绿翡翠镯子。那是顾延之为了求娶我，

当初跪在我爸面前送的聘礼。现在也成了她们的战利品。“密码我已经改了。

”赵春兰挥舞着鸡毛掸子，像赶苍蝇。“赶紧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晦气东西！

”密码改了？我弯腰提起狗笼，很沉。“知道了。”既然改了密码，那就顺便把锁也换了吧。

毕竟这栋别墅的房产证，还在我的家族信托名下。“砰”的一声。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深秋的风有点硬，吹透了真丝衬衫。我把狗笼放进网约车后备箱。可乐还在抖，

舌头舔着我的手心，湿漉漉的。“别怕。”我摸摸它的头。“妈妈带你回家。”坐进后座，

手机震动。顾延之发来一条微信：明微，妈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去外面住几天，

等冷静期过了，我们再谈复婚的事。为了家？是为了给怀孕的小三苏曼腾位置吧。

那份弱精症报告还在我的云盘里躺着。也不知道苏曼肚子里的种，是谁帮忙播的。

我面无表情，回了三个字：去死吧。拉黑。“师傅，去丽思卡尔顿。”车子启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别墅区，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大小姐？

”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是我。”我摘下那个为了装贤惠戴了三年的金丝眼镜，

随手扔在车座上。“通知法务部，半小时后我要看到针对顾氏的所有债权清单。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眼神冷冽的女人。“今晚就开始收网。”2.电脑屏幕幽幽亮起。

一份PPT文件正挂在桌面上，文件名刺眼：《针对傅氏信托的资产隔离与风险对冲方案》。

最后修改时间：十分钟前。我在丽思卡尔顿的套房里，刚连上顾延之书房的同步云端。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清醒了。我点开文件。第一页就是我的个人资产估值。

房产、基金、股票、家族信托，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备注栏里有一行红字：“目标人物性格软弱，长期脱离社会，具备高度可控性。

建议利用夫妻共同债务漏洞进行资产稀释。”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

戒圈的痕迹还在。原来在顾延之眼里，我不是妻子，是待宰的肥羊。胃里一阵翻涌。

我抓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水太凉，激得牙齿发酸。PPT翻到第五页。

一张聊天截图作为“情感控制有效性”的附件。头像是一朵小白莲，备注“苏曼”。

苏曼：延之，副院长的位置不能一直空着，得有资金铺路。她那个信托什么时候解冻？

顾延之：快了。今天把狗扔出去，她虽然生气，但只要我哄两句，她还是会乖乖听话。

苏曼：真羡慕你，有个自带薪资的高级保姆。顾延之：别提了，一身铜臭味，

看着就烦。等钱到手，我就让她净身出户。到时候，顾太太的位置是你的。高级保姆。

我把水杯重重顿在桌上。玻璃撞击大理石桌面，发出脆响。如果按我的时薪计算，顾延之，

你卖了那家破医院也付不起。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极光医疗发展基金会。

那是我的基金会。标题：《关于暂停顾延之团队“神之手”项目专项资金的通知》。

内容只有一行：“即日起冻结所有未拨付款项，并启动过往资金审计程序。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像只垂死的蝉。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我没接。

任由它震动，直到自动挂断。紧接着，微信弹了出来。顾延之：明微，你在哪？

我有急事跟你商量。基金会那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没等我回，又一条。

顾延之：你以前在投行做过文员，懂不懂怎么写申诉邮件？赶紧回来帮我处理一下。

投行文员。这是我为了维护他自尊心编造的履历。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我在拟定新的家庭开支计划。顾延之秒回：什么计划？先别管那个！

基金会那边……我：既然我是保姆，那我们就得算算账。发送。世界清静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查一下顾延之名下那张副卡的消费记录。”“老板，查到了。

十分钟前，他在‘兰亭雅叙’预订了今晚的包厢，那是市内最贵的法餐。”“兰亭雅叙？

”那是我的餐厅。刚才还在哭穷要资金，转头就带小三吃法餐。“通知财务，

”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那张副卡的额度，调整为十块钱。”“十块？”“对，

十块。”我挂断电话。既然是保姆，那就没有义务供养雇主吃喝玩乐。十分钟后。

助理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嘈杂。“老板，顾延之正在餐厅前台拍桌子，说机器坏了。

苏曼脸色很难看，正在翻包找卡。”我点开语音听了两遍。那气急败坏的吼声，

比这世上任何音乐都悦耳。同一时间，财务又发来一条消息：他的对公账户，

余额只剩 2.31 元。3.市一院心外科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

还夹杂着甜腻的百合花香。那是从医生办公室飘出来的。我提着保温桶和西装袋，

站在护士站拐角。“哎，你们看见了吗？苏医生今天那条裙子，据说是顾医生送的。

”“他们俩真是金童玉女，太般配了。”“就是，顾医生那个家里那位，听说是个黄脸婆，

整天只知道带狗，哪配得上顾医生这种天才。”两个小护士压低声音嬉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为了给顾延之送这件“接受采访必穿”的白衬衫，

我特意换下了真丝长裙，穿了一套优衣库的便装。在他同事眼里，我确实像个黄脸婆。

我拎着东西，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笑声。“延之，你领带歪了，

我帮你弄。”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我推开门。苏曼正站在顾延之身前，手捏着他的领带结，

身子几乎贴在他怀里。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实习医生，正尴尬地低头看病历。空气瞬间凝固。

苏曼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手里的保温桶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顾老师，这是您请的小时工阿姨吗？看起来挺干练的。”小时工。阿姨。我看向顾延之。

他明显慌了一下，下意识推开苏曼的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高的模样。这种时候，

只要他说一句“这是我爱人”，谣言就不攻自破。但他没有。他皱着眉，眼神里全是嫌弃。

“怎么才来？”他避开我的视线，对着苏曼和实习生干笑了一声。“啊，对……这是李姐，

帮家里做事的。”李姐。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不是疼。是恶心。我用了三年时间，

把他从一个落魄博士捧成副院长，结果在他嘴里，我成了“李姐”。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很重。那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参汤。“衬衫和汤。”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苏曼走过来，夸张地扇了扇鼻子。“哎呀，这汤味儿好冲啊。李姐，

顾老师下午还要接受采访呢，喝这么油腻的东西怎么上镜？”她转头看向顾延之，

娇嗔道：“我给您订了轻食沙拉，健康又卫生。”顾延之立刻点头，像条哈巴狗。

“还是苏医生想得周到。李姐，这汤你拿回去吧，我不喝。”他把保温桶往外推了推，

差点推翻。“还有，以后别来医院找我，影响不好。没事赶紧走吧。”这就是我的丈夫。

拿着我的钱，吃着我的软饭，还要踩着我的尊严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突然觉得，这三年喂给他的资源，还不如喂给可乐。“好。

”我没有闹，也没有泼妇骂街。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直到走进电梯，

我才发现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印。刚到停车场，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李姐，等等。

”苏曼追了上来。她换了一副嘴脸，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你也别怪延之。

他这种身份，需要的是能在事业上帮他的灵魂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炖汤的家庭主妇。

”她走到我车边，瞥了一眼那辆普通的网约车。“哦对了，昨天延之的副卡好像刷不出来了。

你回去查查是不是欠费了，赶紧处理一下。别让他在外面丢人。”原来她追出来，

是为了这个。那顿没吃成的法餐，让她耿耿于怀。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苏医生。”“怎么？”“那张卡不是欠费。”我坐进车里，

降下车窗。“是被冻结了。”苏曼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冷冷地说，

“好日子到头了。”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后视镜里，苏曼气急败坏地跺脚。我拿出手机，

拨通财务总监的电话。“顾氏医疗那个‘神之手’项目的二期拨款，还没打吧？”“老板，

正准备流程呢，三千万。”“停了。”我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语气森寒。

“我有几个技术细节，需要亲自‘审核’。”既然我是小时工。那这笔三千万的“劳务费”，

我就收回了。4.挂断电话，手机屏幕正好亮起一条弹窗。

您的副卡尾号8899于19:03在爱马仕恒隆店消费人民币128,000元失败，

原因：账户冻结。十二万八。为了哄苏曼开心，他倒是舍得。以前这张副卡的账单，

我从来不看，直接全额还款。在他嘴里，这些都是“维护医学界人脉”的必要开支。

原来所谓的人脉，就是爱马仕的限定款包包。我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上，顺手打开了车载音响。

莫扎特的第40号交响曲。激昂，悲怆，又带着一种清算般的快意。回到别墅，推开门，

家里冷锅冷灶。婆婆不在，估计是去大姑姐家诉苦了。我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水刚烧开，

大门被人重重推开。“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震得玄关的挂画都歪了。

顾延之站在门口，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哪怕是做十几小时的大手术，我也没见他这么失态过。“傅明微，你什么意思？

”他大步走过来，把那张黑色的信用卡摔在餐桌上。卡片滑过大理石桌面，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停在我的面碗旁边。“我在柜台结账，当着那么多柜姐的面，

卡刷不出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那个柜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骗子！

”我关掉电磁炉，拿起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热气腾腾，模糊了镜片。我摘下眼镜，

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十二万八。”我报出一个数字。顾延之愣了一下，

眼神闪烁：“我是去给导师买生日礼物……”“你导师六十岁大寿，背粉色的凯莉包？

”我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他。“顾延之，我的钱是风刮来的，

但不是让你拿去给别的女人挡风的。”空气瞬间死寂。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

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姿态。“行，傅明微。你现在学会拿钱来压我了是吧？

”他冷笑一声，手指点着桌面。“你以为我稀罕花你的钱？我那是给你面子，

让你在这个家有点参与感。”“既然你这么斤斤计较，这张卡我还给你。以后求我花，

我都不会花。”他转身要上楼，走到楼梯口又停下，背对着我，语气充满不屑。

“别以为停了卡我就没办法。明天‘神之手’项目的二期融资就到账了，三千万。”他回头，

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个目光短浅的妇人。“到时候，别求着我帮你理财。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背影，我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三千万？

那是半小时前的事情了。如果你明天还能在大名单上看到这笔钱，算我输。

5.顾延之特意换上了那套杰尼亚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妈，今晚去君悦订一桌。

”他在玄关换鞋。“三千万融资一到账，咱们家就跨阶级了。”赵春兰手里的抹布甩得飞起。

“我就知道我儿子是干大事的！不像某些人，只会窝在家里浪费粮食。”她斜眼瞟我。

我坐在餐桌前，剥着一颗白煮蛋。蛋白很烫，指尖有些发麻。没接话。顾延之走过来，

理了理袖口。“明微，等资金到位，我会给你转五千生活费。”“毕竟还要照顾妈。这点钱，

算是工资。”我咬了一口蛋白。“不用了。”“留着打车吧。”顾延之冷笑。“不可理喻。

”门被摔得震天响。牛奶杯里的液面晃出几圈涟漪。我抽出纸巾，擦掉嘴角的碎屑。九点半。

银行对公窗口开启。如果不出现奇迹，顾延之的账户依然会是零。滴答。九点三十三分。

客厅座机响了。赵春兰接起电话，那张笑脸瞬间僵住。“什么？延之晕倒了？

”我拿起车钥匙。……医院VIP病房。地上全是碎玻璃渣。顾延之坐在床上，

西装皱成一团咸菜。领带被扯歪了。苏曼缩在角落，眼圈红红的。“为什么风控未通过？

”顾延之死死盯着手机，眼球布满红血丝。“曼曼，你爸不是院长吗？让他去打个招呼啊！

”苏曼往后缩了缩。“延之，我爸问过了……资方是一票否决权。”“理由呢？

”“对方说……你的道德风险评级，是高危。”顾延之抓起果篮，狠狠砸在墙上。

苹果滚了一地。一颗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道德风险高危。”我看着他。“顾医生，

资本的眼睛比CT机还亮。”顾延之猛地转头。“你来看笑话？”“听说你晕倒了，

来看看死了没有。”我把苹果放回桌上。“毕竟遗产继承挺麻烦的。”赵春兰扑过来要挠我，

被顾延之拦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了。那是溺水者看见浮木的眼神。“明微。

”他挤出一丝笑。“刚才是我太急了。项目缺口有点大，如果不补上，实验室就完了。

”他朝我伸出手。“咱们那套别墅，虽然写你的名，但也是婚后财产。”“把房产证拿出来，

我去做个抵押贷。”赵春兰立刻来了精神。“对！那是顾家的房子！赶紧拿出来！

”苏曼站在一边，眼神幸灾乐祸。只要我没了房子，就彻底没了依仗。我打开手提包。

拿出一个蓝色文件夹。这也是三年前就准备好的。“你们要这个？”赵春兰一把抢过去。

“算你识相！”她急不可耐地翻开。下一秒。傻眼了。里面只有几张全英文的A4纸。

纸张甚至有些泛黄。“房产证呢？这什么鬼画符？”她气急败坏地把文件摔在地上。

一张纸飘到顾延之手边。他低头看了一眼。

“Cayman Islands... Structure...”他眉头皱成川字。

“什么意思？”我推了推眼镜。“意思就是，别墅的所有权，属于这家离岸信托公司。

”“而我，只是名义租客。”“所以没有房产证，只有租赁合同。”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顾延之的脸瞬间惨白。“你说什么？

那是婚后买的……”“是你让我买的。”我打断他。“你说为了避税，最好用公司名义持有。

”我指了指落款处的签名。“顾医生，这字可是你亲笔签的。那一撇一捺，

你该不会不认识吧？”那是我的家族信托架构。但他接触不到那个层级，只以为是避税手段。

“那把公司卖了！”顾延之吼道。“卖不了。”我指了指条款。“解冻期还要五年。

”“也就是说。”我看着他。“你现在住的房子，不仅贷不出一分钱。”“如果我心情不好，

随时可以通知公司收回租赁权。”“到时候，你们全家都得睡大街。”顾延之瘫软在床上。

赵春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造孽啊！防我们像防贼一样啊！”苏曼见势不妙，

悄悄往门口挪。“延之，科室还有会诊，我先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远去。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