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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室友总用我化妆品,直到我换了“原料”

关中嫩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女生生活《合租室友总用我化妆直到我换了“原料”男女主角陈蕊林薇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关中嫩娃”所主要讲述的是:《合租室友总用我化妆直到我换了“原料”》的男女主角是林薇薇,陈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爽文小由新锐作家“关中嫩娃”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2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合租室友总用我化妆直到我换了“原料”

主角:陈蕊,林薇薇   更新:2026-02-11 19: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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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五瓶神仙水“周晓,你是不是又进我房间了?

”我把刚拆封的SK-II神仙水举到林薇薇面前时,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瓶身上的刻度线明明白白停在三分之二处——昨晚睡前我亲自拧到满瓶的位置。

林薇薇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抖音,两条白腿搭在茶几边缘,

脚趾甲涂着我那瓶Chanel指甲油的珊瑚色。她头都没抬:“说什么呢你。”“这瓶水,

少了。”我把瓶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金属瓶底磕出清脆声响,“我昨晚刚开封。

”“哎呀,可能你记错了呗。”她终于抬起眼皮,

那双贴着我囤的日本单簇假睫毛的眼睛眨了眨,语气轻飘飘的,“再说了,

咱们合租快半年了,你至于这么计较吗?”我盯着她。

盯到她嘴角那抹用我阿玛尼唇釉画出的微笑开始僵硬。“林薇薇,”我慢慢说,

“这是第五次了。”空气凝固了三秒。她突然把手机一摔,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周晓你什么意思啊?不就是用你点东西吗?我都说了是借!借!

听不懂人话?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声调拔高,语速加快,

这是她惯用的战术——只要嗓门够大,理亏的就能显得理直气壮。我没动,

只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张划过去。“八月三号,

我的Lamer面霜少了三分之一,瓶口有你的粉底液色号。”“九月十二号,

Tom Ford眼影盘右下角那格金色,你发朋友圈自拍的时候眼头提亮就是这个色。

”“十月五号,我新买的YSL粉底液,你说你没用过,但泵头压口有粉底残留,

跟你那天约会穿的白色裙领口蹭到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还要我继续翻吗?”林薇薇的脸涨红了,

但下一秒就转成委屈:“我……我就是试试嘛!合租室友之间互相用点东西怎么了?

你那些化妆品堆得跟专柜似的,我用一点怎么了?你一个月工资两万多,差这点钱?

”“我工资多少,跟你偷用我东西有半毛钱关系?”我收回手机,“再说一遍,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我的’东西,你‘偷用’的问题。”“谁偷了!”她尖叫起来,

“周晓你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你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诽谤!”我笑了。真心的那种笑。

“行啊,”我说,“那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看看这些照片,

还有——”我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指着门框上方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小玩意,

“这个二十四小时开启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内容。”林薇薇的表情瞬间空白。她张了张嘴,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上次我就警告过你,”我的声音冷下来,“再有一次,

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盗窃金额累计超过两千就可以立案,

要我帮你算算这半年你‘借’了多少钱的东西吗?”她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茶几腿,

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回沙发。“我……我不是……”她开始抽泣,眼泪说来就来,

演技比我上个月跟的剧组里那个带资进组的女三号强多了,“晓晓,对不起嘛,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的东西都好好用,我没忍住……”我没接话。她继续哭,

肩膀一耸一耸的:“我工资才八千,还要寄三千回家,

真的买不起这些……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

”她伸手来拉我的衣角。我避开了。“林薇薇,”我说,“这是你第五次说‘最后一次’。

”我弯腰捡起那瓶神仙水,拧开盖子闻了闻——除了护肤品原本的发酵味,

还混着一丝她常用的那种廉价洗发水的香精气味。“从今天起,”我转身往卧室走,

“我的房间会锁门。客厅、卫生间的公共区域,我会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走。

如果你再碰——”我顿了顿,回头看她。她坐在沙发上,满脸泪痕,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我没看懂的暗光。“我会让你知道,”我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叫真正的代价。”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外面砸了个抱枕。“装什么装!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背靠着门板,深呼吸。手腕上那块外婆留给我的老上海牌手表,

表盘玻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表壳边缘——这是我从小的动作,焦虑时、思考时、下决心时。

表针指向晚上九点十七分。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齐码放着六个透明收纳盒,每个盒子里都是被林薇薇“试用”过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第五瓶神仙水被我轻轻放进去。盖上抽屉的瞬间,手机震了。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来自备注“陈姐”的制片人:“周晓,下个月开的那部古装剧,

妆造总监的位置我帮你争取到了。但有个条件——你得自己带两个助理,预算卡得紧,

剧组只出一份工资。你看着办。”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回复:“收到,谢谢陈姐,

我会处理好。”放下手机,我重新打开那个抽屉。手指划过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

最后停在一盒几乎全新的CPB粉霜上——这是上个月品牌方寄来的新品试用,

市场价一千二。林薇薇用过三次。每次都在我出差的时候。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二十六楼的夜景本该让人心旷神怡。但此刻我只觉得胸口堵着什么,

像被人强行塞进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我掏出手机,打开淘宝。

搜索关键词:“化妆品 空瓶 分装瓶 便宜 包邮”。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我闭了闭眼,

删掉。重新输入:“护肤品 过敏 成分 刺激性”。这次,我按下了搜索键。

客厅传来摔门声。林薇薇出门了,

大概率是去找她那个开宝马三系、实际月供都要分期的男朋友诉苦。我坐在梳妆台前,

打开笔记本电脑。文档标题写着:《都市情感剧<她的城>第二十三集分场大纲》。

我是个编剧。准确说,是个还在爬坡的影视编剧。入行五年,写过三部首播剧,

两部扑得悄无声息,一部小爆但署名被制片人侄子顶了三分之二。

如今靠接散活、改剧本、给大编剧当枪手维持生计,月入两万出头在行业内只能算温饱线。

但林薇薇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我经常在家工作,穿着睡衣就能赚钱,

时不时还能收到品牌方寄来的化妆品礼盒——在她看来,

这约等于“有钱有闲的富二代体验生活”。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分享”我的生活。

包括我的护肤品,我的化妆品,我的外卖,

甚至我的社交圈——上个月她偷偷用我微信加了跟我合作过的导演,

被发现后还理直气壮:“帮你拓展人脉呀!”我关掉文档,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监控录像的截取片段。林薇薇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在客厅自拍。

林薇薇打开我的冰箱拿出我囤的进口气泡水。林薇薇溜进我卧室,拉开梳妆台抽屉。

最后一段视频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轻手轻脚推开我虚掩的卧室门——我故意没锁,

为了抓现行——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神仙水,倒了一些在掌心,

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拍在脸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用自己东西。

甚至中途她还停顿了一下,对着瓶身标签拍了张照片,大概是想搜同款。我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她满意的笑脸上。桌子上的老上海手表滴答走针,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外婆去世前把这表留给我时说:“晓晓,做人要硬气,但硬气不是跟谁都硬碰硬。有时候,

你得学会用巧劲。”我当时没懂。现在好像懂了。我重新打开淘宝订单页面,

找到上周下的一个单子:二十个不同品牌的化妆品空瓶,高仿程度99%,总价一百八。

物流显示明天送达。而另一个订单,是三天前买的:十几种廉价护肤品原料,

包括矿物油、工业香精、高浓度酒精,还有一小瓶实验室用的防腐剂添加剂。

卖家在商品详情里用红色大字标注:“仅限工业用途,严禁上脸!”我截图保存了这句话。

然后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做化妆品研发的高中同学。打字:“老同学,咨询个事。

如果一个人长期用惯了大牌护肤品,突然换成廉价工业原料勾兑的东西,皮肤会怎样?

”对方秒回:“作死啊?轻则过敏烂脸,重则接触性皮炎,搞不好留疤。谁这么想不开?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个表情包:“好奇问问,谢啦。

”退出聊天框,我点开和林薇薇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她问我:“晓晓,

你那个前男友送的戴森吹风机放哪儿了?我今晚约会想用一下[可爱]”我没回。

她直接进我房间拿了。我动了动手指,敲下一行字:“薇薇,明天我出差三天,

房间我会锁好。另外,最近收到几个品牌新品,放在客厅茶几上了,你可以试试。”发送。

几乎是同时,她回复了:“真的吗?!谢谢晓晓!你最好了[爱心][爱心]”我放下手机。

窗玻璃倒映出我的脸,没有表情。手腕上的老上海手表,秒针正稳稳划过表盘最上方。滴答。

滴答。像某种倒计时。第二章 完美的替换品牌方寄来的新品礼盒,我一盒都没拆。

原封不动地摆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包装丝带系得精致漂亮,

旁边还贴了张便利贴:“薇薇,这些适合你的肤质,随便用——晓晓。”出门前,

我站在玄关回头看。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那堆礼盒上镀了层金边,看起来慷慨又体面。

林薇薇的房门紧闭,她昨晚大概又熬夜刷剧,不到中午不会醒。我轻轻带上门。

锁舌咔哒合拢的瞬间,感觉像是关上了某个开关。出差是假的。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三天,豪华大床房带工作区,日均六百。这笔开销让我肉疼,

但比起接下来的计划,值得。酒店房间的梳妆台上,摊开着我带来的所有“道具”。

二十个高仿空瓶,从神仙水到黑绷带,从鱼子酱眼霜到贵妇粉底液,一应俱全。

瓶身质感、标签印刷、甚至瓶盖的阻尼感,都和正品相差无几——至少肉眼难以分辨。

旁边是那箱工业原料。矿物油装在透明的试剂瓶里,浓稠浑浊,像劣质蜂蜜。

工业香精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草莓味,打开瓶盖的瞬间,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廉价蛋糕店的气息。高浓度酒精刺鼻。防腐剂添加剂则装在棕色小瓶里,

标签上一串化学式我看不懂,但卖家附赠的说明书上写得很直白:“强效抑菌,

对皮肤有强烈刺激性,慎用。”我戴上橡胶手套。动作小心得像在拆炸弹。

按照高中同学发来的“廉价护肤品简易配方”,我开始调配。矿物油打底,

掺三分之一的水——不能全用油,否则质地太明显。加入高浓度酒精,

帮助快速挥发制造“吸收快”的假象。滴两滴工业香精,搅拌均匀。最后,

用滴管小心加入两滴防腐剂添加剂。液体在烧杯里混成一种诡异的乳白色,

表面浮着细密的气泡。我抽出一张pH试纸浸入。数值瞬间跳到8.5——碱性。

正常护肤品的pH值应该在5.5-7之间,贴近健康皮肤的弱酸性。8.5,

这是肥皂水的碱性水平。我盯着那杯液体看了很久。然后拧开一个神仙水的高仿空瓶,

用漏斗缓缓灌进去。液体注入瓶身的瞬间,我手腕上的老上海手表表盘玻璃反了下光。

我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班里有个女生总偷我的文具。最贵的那支进口自动铅笔,

我爸从日本带回来的,她偷了三次。前两次我告诉老师,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小心拿错了”,老师各打五十大板。第三次,我在笔芯里灌了辣椒油。

她再用的时候,笔芯断在手心,辣椒油蹭了一手,揉眼睛后哭得惊天动地。她家长闹到学校,

我当着全校老师的面拿出前两次的被偷记录、她课桌里搜出的我的其他文具,

还有目击同学的证词。最后的结果是:她被记过,我因为“手段过激”被批评教育。

但从此以后,再没人敢碰我的东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外婆当时摸着我的头说:“晓晓,你这招太狠了点,但……对付不要脸的人,讲道理没用。

”“那什么有用?”我问。外婆敲了敲我的手表表盘:“时间。和时间攒下的证据。

”三天时间,我调配出了十二瓶“高仿护肤品”。

红瓶、黑绷带、鱼子酱眼霜……甚至连她偷偷用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的那瓶海蓝之谜浓缩精华,

我都做了个外观一模一样的。区别在于内容物。面霜里多加矿物油,

保证她上脸后油光满面“看起来滋润”。精华液里酒精比例调高,涂上会有瞬间吸收的错觉,

但后续拔干。最绝的是那瓶“贵妇粉底液”:我用最廉价的粉体混合矿物油和酒精,

调出类似质地,然后加入一点点荧光剂——不多,

刚好够在特定光线下让脸泛出不自然的灰白。准备封箱时,手机响了。是房东李阿姨。

“晓晓啊,在忙吗?”李阿姨嗓门大,透过听筒都震耳朵,“跟你商量个事,

薇薇说她最近经济困难,下季度房租想缓半个月,你看……”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李阿姨,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季度付,

逾期超过七天您有权单方面解约。”“哎呀我知道,但小姑娘哭得可怜兮兮的,

说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李阿姨叹气,“你也知道现在租房市场不景气,

要是真赶她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租客,我这边房贷压力也大……”我没吭声。

等她说够了,我才开口:“李阿姨,缓半个月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说你说!

”“从下季度开始,我和林薇薇的合约分开签。她付她的,我付我的,互不牵扯。

如果她再逾期,您处理她的时候不必顾虑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俩闹矛盾了?”“不算矛盾。”我平静地说,“只是我觉得,合租归合租,

经济上还是分清楚比较好。您说呢?”李阿姨干笑两声:“也是,也是。那就这么办吧,

我跟薇薇说一声。”挂了电话,我点开林薇薇的朋友圈。十分钟前刚更新。九宫格自拍,

背景是某网红餐厅,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新裙子——看剪裁和面料,价格不低于两千。

配文:“生活再难,也要对自己好一点[爱心]。”我放大照片。

她眼角贴的还是我那盒日本单簇假睫毛。唇釉颜色是我那支断货的阿玛尼205。

甚至连腮红的高光点位,都和我常用的手法一模一样。我放下手机。打开行李箱,

把那十二瓶“高仿护肤品”小心地放进去,用软布隔开,防止磕碰。

老上海手表的时针指向下午四点。该回去了。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亮着。

林薇薇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七八个拆开的礼盒,

全都是我留在茶几上的那些“品牌新品”。她脸上涂着厚厚一层面霜,

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嘟嘴自拍。听见开门声,她扭头,脸上瞬间堆满笑:“晓晓回来啦!

哇这些新品太好用了!你看这个精华,吸收超快!这个面霜也超级滋润!”她站起来,

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想给我一个拥抱。我侧身避开了。“你喜欢就好。

”我把行李箱拖进来,“我有点累,先回房了。”“哎等等!”她拉住我箱子拉杆,

“那个……晓晓,李阿姨跟你说了吧?房租的事……我这个月手头真的紧,家里奶奶住院了,

我……”“李阿姨跟我说了。”我打断她,“我同意了。”她眼睛一亮:“真的?

谢谢你晓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但是,”我加重语气,“下季度开始,

我们分开签合同。你付你的,我付我的。”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秒。

但很快又软下来:“应该的应该的……那个,还有件事……”她搓着手,

眼神往我行李箱瞟:“你这次出差,有没有……收到什么新的试用装呀?我看你之前说,

有几个品牌方经常给你寄……”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贪婪。

看着她脸上那层用我的面霜堆出的、虚假的光泽。“有。”我说。打开行李箱,

我拿出那个装满“高仿护肤品”的收纳袋,放在茶几上。林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这些都是最新款,”我拉开收纳袋拉链,

露出里面那些精致的高仿瓶瓶罐罐,“有些还没上市,你先试试。”“天啊!

晓晓你太够意思了!”她扑过来,几乎是用抢的,抓起那瓶“神仙水”,拧开就倒了一手心,

“这个我之前用过试用装,超好用!正品要一千多呢!”她迫不及待地拍在脸上。

酒精挥发带来的清凉感让她舒服地眯起眼:“哇……吸收真好……”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把每瓶都打开闻一闻、抹一点在手背试质感。“这个面霜好香!

”“这个精华液质地好高级!”“晓晓,这些……真的都给我用吗?”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嗯。”我点头,“反正我用不完。不过——”我顿了顿。

她紧张起来:“不过什么?”“这些都是品牌方寄的测试品,成分可能和市售版不太一样。

”我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你如果用着不舒服,就停掉。”“怎么会不舒服!

大牌的东西肯定好!”她如获至宝地把所有瓶子揽进怀里,“谢谢你晓晓!我保证,

这次我会省着用的!”我没说话。转身拉行李箱回房间时,听见她在身后哼起了歌。轻快,

得意。我把门关上。反锁。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直到客厅里传来她开直播的声音:“宝贝们,

今天给你们看看我室友刚送我的全套贵妇护肤品!都是新品哦!猜猜这一桌值多少钱?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六盒被用过的正品还在。

我拿出一瓶真正的神仙水,拧开,倒在化妆棉上,轻轻按压在脸颊。

发酵液特有的淡淡口水味弥漫开来。和客厅里飘来的、那股甜腻的工业香精味,混在一起。

深夜两点。我靠在床头改剧本,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泛着冷白。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合上电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林薇薇正蹑手蹑脚地走向她的房间——不,

准确说是走向我房间门口。她手里拿着那瓶“神仙水”。在我门前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犹豫。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很轻。我重新坐回床边,打开手机监控APP。

客厅摄像头的画面里,空无一人。

但我切换到了另一个隐藏摄像头的视角——那个我今早出门前,

装在客厅装饰画框里的针孔摄像头。画面显示:十分钟前,林薇薇拿着那瓶“神仙水”,

走进了我的房间。她在我的梳妆台前站了一分钟。拉开了抽屉。

然后——她从自己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真正的神仙水小样,倒了一些进那瓶“高仿”里。

动作熟练,神态自若。做完这一切,她把混合后的瓶子放回茶几原处,

又把那瓶小样藏回口袋。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我放大画面,

看清了那瓶小样的来源:是某化妆品专柜的会员赠品,正品无疑。她在稀释。

用正品稀释我的“高仿”,降低刺激性,让自己能继续用下去,又不被我察觉分量有异。

聪明。我关掉监控画面。黑暗中,只有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原来她不是完全没脑子。只是,她不知道——那瓶“神仙水”里,我加的不是普通酒精。

是浓度95%的工业乙醇。掺多少正品,都稀释不掉那份“礼物”。

第三章 第一次警告林薇薇的脸开始出问题了。第七天,她直播时滤镜开到了最大。

弹幕有人问:“薇薇今天皮肤状态好像不太好?”她笑着回应:“最近熬夜写方案,

有点水肿啦。”第十天,她早上出门前在卫生间待了四十分钟。

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她对着镜子一层层盖粉底,遮瑕膏涂了又涂,

最后用我那个高光修容盘疯狂提亮——她上周刚“借”走的。第十五天,她不再直播了。

朋友圈停更。晚上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连外卖都只让放门口。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垃圾桶里成堆的废弃面膜包装——全是舒缓修复类。

比如她网购的物流信息频繁弹出药房配送——抗过敏药、消炎药膏。

哭腔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怎么办啊……”我在自己房间里,

戴着降噪耳机改剧本。耳机隔音很好。但我还是能听见。第二十天晚上,她终于敲了我的门。

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晓晓……睡了吗?”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放下手里的分镜脚本,我起身开门。门外,林薇薇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露出的眼睛周围红肿一片,眼皮厚重得像哭过三天三夜。

她穿着长袖长裤的居家服——虽然已经入夏,但客厅空调开到了26度。“有事?”我问。

她眼神躲闪,手指绞着衣角:“那个……晓晓,你那些护肤品……是正规渠道来的吗?

”“品牌方直寄。”我靠在门框上,“怎么了?”“我……我用完之后,脸有点不舒服。

”她声音越来越小,“也不是说你的东西有问题,

可能就是……我肤质不适合……”“那就别用了。”我说得干脆,“放那儿吧,我处理掉。

”“不不不!”她突然抬头,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那个……购买记录?或者品牌方的联系方式?

我、我想咨询一下成分……”我看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转身回屋,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打印纸。

“这是所有产品的品牌方寄件单、物流信息、还有官方邮件确认函。”我递给她,

“需要的话,我可以把邮件转发给你。”她接过那沓纸,手在抖。翻看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在寻找什么——寻找漏洞,或者寻找安慰。“都是……正规的?”她喃喃。“不然呢?

”我反问,“你以为我哪里来的渠道?”她哑口无言。口罩下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薇薇,

”我放缓语气,“如果你用着不舒服,就赶紧停用。护肤品这东西,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很正常。”“可是……”她眼眶红了,“我停用三天了,越来越严重……今天去看了医生,

说是接触性皮炎,开了药,但医生说如果找不到过敏源,可能还会反复……”眼泪掉下来,

砸在口罩边缘。“晓晓,我真的好难受……脸又痒又痛,还脱皮……我不敢见人,

工作也请假了……我该怎么办啊……”她哭得肩膀颤抖。如果是半个月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胸口那块湿棉花被点着了,闷闷地烧。“医生建议你做什么?”我问。

“让我停用所有护肤品化妆品,只用清水洗脸,擦药膏……”她抽泣着,

“还让我回忆最近接触过什么新东西……可我这几个月只用你给我的那些……”话说一半,

她停住了。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迅速凝固,然后碎裂。“你……”她嘴唇哆嗦,

“你是不是给我用了假货?”空气瞬间安静。客厅的空调出风口呼呼送风,

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飘。我笑了。“假货?”我重复这个词,“林薇薇,

刚才给你看的那些凭证,都是假的吗?”“那为什么我用着烂脸!”她突然尖叫起来,

一把扯下口罩。我看见了。红肿、脱皮、成片的红疹,有些地方已经结痂,

有些还在渗出组织液。整张脸像是被开水烫过,又像是重度过敏后的惨状。

比她躲在房间这些天,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为什么?”她逼近一步,眼泪混着愤怒,

“为什么你的脸好好的!为什么我用就成这样!周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我工资低买不起,故意给我假货,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第一,那些东西是你自己拿的。我放在客厅,写了‘你可以用’,但没逼你用。”“第二,

我给过你警告。我说过‘成分可能和市售版不太一样’,‘用着不舒服就停掉’——这话,

你记得吗?”她愣住了。显然记得。“第三,”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音量调到最大,“这是你在我房间,往那瓶神仙水里掺自己小样的视频。林薇薇,

你在怀疑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之前,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动手脚的时候,会不会污染了产品?

”画面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她鬼鬼祟祟溜进我房间,拿出小样,往瓶子里倒。

她脸色煞白。“我……我只是觉得太浓了,想稀释一下……”“稀释?”我收起手机,

“那你往里面掺的是什么?过期产品?还是来路不明的小样?”“是专柜正品!”她尖叫,

“我有小票!”“哦。”我点点头,“那麻烦你把小票拿出来,

我们核对一下批号和生产日期。万一你那个小样本身就有问题呢?”她僵住了。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话。我当然知道她拿不出小票——那些专柜赠品小样,要么是她攒积分换的,

要么是找代购买正品时送的,从来不会有单独小票。“拿不出来?”我挑眉,“那就奇怪了。

你一边怀疑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一边又偷偷往里面加来源不明的东西。现在脸烂了,你说,

责任在谁?”“在你!”她歇斯底里地指着我,“就是你!周晓,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好看,比你招男人喜欢!所以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我的脸!

你太恶毒了!”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我合租半年、偷用我东西不下二十次、现在脸烂了却反咬一口的“室友”。

胸口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湿棉花。“林薇薇,”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从你第一次偷用我的神仙水开始,到偷穿我的真丝睡袍,偷拿我的戴森吹风机,

偷加我微信里的导演——这半年,我警告过你三次,报警备案一次,房东调解两次。

”我往前走一步。她后退一步。“我有没有给过你机会?”我问。“我……”她眼神躲闪。

“有没有?”我提高音量。“有……但是……”“但是你觉得我好欺负。”我替她把话说完,

“觉得我脾气好,不会真跟你计较。觉得我那些东西反正多,给你用用怎么了。

觉得你哭一哭、闹一闹、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我笑了。“所以这次,我换了个方式。

”她猛地抬头:“你承认了!你承认是故意的!”“我承认什么了?”我歪了歪头,

“我承认我给你用了假货?还是承认我在护肤品里下毒?林薇薇,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就是我的脸!”她指着自己溃烂的面颊,声音尖厉,“这就是证据!

”“你的脸是证据,”我点点头,“但证明的是你私自使用他人物品导致过敏,

而不是我‘故意伤害’。”我转身回房间,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你第一次偷用我东西时,

我在派出所做的备案回执。”“这是你第三次偷用后,我找房东调解的录音文字版。

这里‘借’走的所有物品的清单、购买记录和价格估算——累计价值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二元。

”“还有,”我抽出最下面那张纸,“这是三天前,我咨询律师的记录。律师说,

如果你坚持要追究‘护肤品导致烂脸’的责任,

、这些产品确实由我提供;二、这些产品确实存在问题;三、这些问题直接导致了你的过敏。

”我把那沓纸递到她面前。“来,你告诉我,这三点,你能证明哪一点?”她没接。

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能证明你偷用了我的东西。”我收回文件夹,

“我能证明我多次警告无效。我能证明我保留了所有证据。至于你的脸——”我停顿了一下。

“是你自己贪小便宜,乱用别人东西的后果。”“周晓……”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

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我的脸不能毁……我还要工作,还要见人……你认识那么多医生,

你帮帮我……”她伸手来拉我。我避开了。“我可以帮你。”我说。她眼睛一亮。

“但有个条件。”“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从今天起,”我一字一句,

“我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你不准碰。客厅、卫生间里我的个人物品,你不准动。

我的社交关系,你不准沾。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她刚才的尖叫:“……你太恶毒了!……你就是嫉妒我!”“我就把这些证据,

打包发到你公司邮箱,发到你家人手机,发到你那个开宝马的男朋友微信里。

”我关掉录音笔,“听清楚了吗?”她瘫坐在地上。口罩掉在一旁,

那张溃烂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丑陋。狼狈。可怜。但我一点都不同情。

“医药费我可以帮你出一半。”我最后说,“算是合租一场的情分。但只有一半,

而且仅限这次。以后你再用我的东西,烂脸也好,中毒也好,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我转身回房。关门之前,听见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我把门锁好。背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在地上。手在抖。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镇定。

老上海手表的秒针还在走。滴答。滴答。像在计数,又像在倒计时。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时,林薇薇的房门紧闭。

茶几上那些“高仿护肤品”少了几瓶——她大概不甘心,还想再试试别的。

但留下的那瓶“神仙水”,瓶身有明显的污渍和指纹,像是被人反复擦拭、检查过。

她在找证据。找这些产品是假货的证据。可惜,她找不到。那些高仿瓶子的仿真度太高,

防伪码、批号、包装盒,全都能以假乱真——只要不上脸,谁都看不出问题。

而唯一能证明“有问题”的内容物,已经被她稀释、混合,就算拿去检测,

也说不清是谁动的手脚。我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擦掉瓶身上的污渍。

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不同角度,清晰对焦。拍完照,我把瓶子放回原处,

调整到和她昨晚摆放时一模一样的角度和位置。起身时,瞥见她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红肿的眼睛在门缝后盯着我。我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电梯下行时,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一行字:“Day21,她开始怀疑,但没证据。情绪崩溃一次,

已录音。下一步:等她第二次崩溃。”电梯门开,我走进晨光里。手腕上的老上海手表,

时针指向八点整。新的一天开始了。第四章 试探与反试探林薇薇请了一周病假。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至少不用每天回家对着她那副怨毒又可怜的表情。但我也清楚,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果然,第三天晚上,她开始行动了。先是晚上十一点多,

我正戴着耳机听剧本音频,突然听见客厅传来“砰”一声闷响,像是椅子倒了。我摘掉耳机,

打开手机监控。画面里,林薇薇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个玻璃杯,脚边是翻倒的餐椅。

她捂着膝盖,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门缝——她在试探我睡没睡。我没动。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最后拖着椅子走了。走之前,

还特意把那瓶“神仙水”往茶几边缘推了推,离我的房间门更近了些。拙劣的诱饵。第二天,

她换了方式。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很轻微,但锁孔边缘有新鲜的划痕。

她大概是从网上买了开锁工具,想趁我不在时进我房间搜查。可惜,

我装的智能门锁带防撬报警。手机APP弹出一连串提示:下午三点十七分,

有人尝试非法开锁,已自动拍照并发送警告到绑定的手机。照片里,林薇薇戴着手套和口罩,

正用一根细铁丝捅锁孔。我截图保存。晚上八点,她敲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脸上堆着笑——虽然红肿未消,但至少努力挤出了表情。“晓晓,吃水果吗?我刚买的芒果,

特别甜。”“不用,谢谢。”我站在门内,没让她进。“哎呀别客气嘛,

咱俩都合租这么久了……”她试图往里挤。我伸手撑住门框:“有事说事。”她笑容僵了僵,

放下果盘,搓着手:“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皮肤科的专家啊?

我找的医生开的药没什么效果,脸还是又痒又痛……”“不认识。”我说得干脆。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我说我可以帮你出一半医药费。”我打断她,

“没说帮你找医生。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转账给你。

”她眼神闪烁:“不、不用了……我就是问问……”顿了顿,她又说:“晓晓,

你那护肤品……能不能把购买链接发我一下?我想买正装试试,

说不定正装效果更好……”“品牌方直供,没链接。”我微笑,“要不你把剩下的还我?

反正你用着过敏。”“不用不用!”她立刻摆手,“我再试试,

说不定适应了就好了……”“随你。”我作势关门。“等等!”她伸手抵住门板,

“那个……晓晓,我能不能看看你房间里的正品?就看看包装,对比一下,

我怕我买的时候买到假货……”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她想进我房间。想亲眼看看我用的东西,

和给她的那些,到底有什么区别。“不方便。”我直接拒绝,“我房间乱。”“我就看一眼!

保证不动你东西!”她急了。“林薇薇,”我看着她,“你是想对比包装,还是想找证据?

”她脸色一变。“我……”她语塞。“想找证据证明我给了你假货?”我挑眉,“行啊,

我让你看。”我侧身,让开一条缝。她眼睛一亮,抬脚就要进来。“但是,”我补了一句,

“进去之前,先把你的手机放外面。我怕你偷偷拍照,断章取义。”她脚步顿住。

“你什么意思?不信任我?”“你信任过我吗?”我反问。我们对视。三秒。五秒。

她先移开目光:“算了……不看就不看。”转身要走时,又回头:“晓晓,

如果……如果我报警呢?”“报啊。”我笑了,“需要我帮你打110吗?”她咬了咬嘴唇,

最终还是端着果盘走了。我关上门,反锁。后背抵着门板,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试探与反试探。她在找我的破绽,

我在等她的下一步。周末,我约了高中同学陈蕊吃饭。陈蕊就是那个做化妆品研发的,

现在在某国际品牌当配方师。我在餐厅等她时,

把林薇薇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高仿护肤品”的部分,

只说室友偷用我东西后烂脸,怀疑我给她用了假货。“典型的接触性皮炎。”陈蕊听完,

用叉子戳着沙拉里的牛油果,“如果是廉价工业原料引起的,症状会很急很重,

而且容易反复。你室友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快一个月了。”我说,“中间好过几天,

又恶化。”“反复的话,说明过敏源一直存在。”陈蕊抬头看我,“她还在用那些东西?

”“可能吧。”我低头切牛排,“劝过,不听。”陈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突然压低声音:“晓晓,你跟我说实话——那些护肤品,到底有没有问题?

”牛排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声响。我放下刀叉,擦擦嘴:“如果我说有呢?

”陈蕊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们,“万一她真去验,

你……”“验不出来。”我平静地说,“瓶子是高仿,

但标签、批号、防伪码全是真的——我从正品上撕下来贴上去的。内容物是工业原料,

但她自己往里面掺了正品稀释。就算检测,结果也只能是‘成分与正品存在差异’,

而无法证明是我动的手脚。”陈蕊瞪大眼睛:“你……你早就计划好了?”“计划?

”我笑了,“我只是给了她她想要的东西。”“可这是违法的!”陈蕊抓住我的手,“晓晓,

我知道你气她偷用你东西,但这样太冒险了!万一她真去报警,就算查不出问题,

你也得被问话,留下案底怎么办?你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我反握住她的手:“蕊蕊,

我问你——如果你辛苦攒钱买的限量版包包,被室友一次次偷背,

背到变形掉色;如果你熬夜改方案赚来的奖金,被室友一次次‘借’走,

从不归还;如果你珍视的工作人脉,被室友一次次骚扰,

差点毁了你的项目——”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会怎么办?”陈蕊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报过警。”我说,“警察说金额不够,立案难,建议调解。我找过房东,房东说她可怜,

让我多包容。我跟她谈过,她每次都哭着道歉,然后下次继续偷。蕊蕊,

当规则保护不了你的时候,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陈蕊声音发颤。“那用什么方式?”我松开她的手,

“等她偷够两千块,够立案了,再去报警?还是等她用我的化妆品画出完美妆容,

抢走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妆造总监职位?”陈蕊愣住了。“你知道她上周做了什么吗?

”我靠回椅背,“她偷用我的微信,

联系了陈姐——就是给我介绍项目的制片人——说她是我表妹,想进组当化妆助理。

陈姐看在跟我合作过的份上,差点答应了。”“什么?!”陈蕊惊呼。“我及时发现,

拦下来了。”我笑了笑,但眼里没温度,“但你知道她跟陈姐怎么说的吗?

她说我脾气差、难相处,经常把化妆品乱放,她看不过去才帮忙收拾——顺便‘试用’一下。

”陈蕊气得脸都红了:“这也太不要脸了!”“所以,”我重新拿起刀叉,

“我给了她一个教训。一个会让她记住一辈子、再也不敢碰别人东西的教训。

”牛排已经凉了。我切下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咀嚼。陈蕊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说:“晓晓,

你变了。”“是吗?”我抬眼。“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做。”她声音很低,

“大学时班里有人偷你作业,你直接找老师,哪怕被全班孤立也不怕。你说过,

做人要堂堂正正。”“是啊。”我点头,“所以我报过警,找过房东,

跟她正面谈过——我试过所有‘堂堂正正’的方法。”我放下刀叉。“但没用的,蕊蕊。

对有些人来说,你的‘堂堂正正’只是软弱可欺。他们只认一种语言:疼痛。”饭后,

陈蕊坚持要送我回家。到小区门口时,她拉住我:“晓晓,收手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认识皮肤科医生,可以帮她治好脸。你把这些事翻篇,好不好?”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蕊蕊,”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可是……”“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拍拍她的手,“不会真闹出人命。

我只是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记住‘别人的东西不能碰’这个最基本的道理。

”陈蕊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是她男朋友催她回家。挂掉电话后,她叹气:“晓晓,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别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嗯。”我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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