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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里的光与尘》男女主角柳青青昙是小说写手菲诺与诺菲所精彩内容:主角为昙影,柳青青的玄幻仙侠,大女主,励志小说《藏经阁里的光与尘由作家“菲诺与诺菲”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4:59: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藏经阁里的光与尘
主角:柳青青,昙影 更新:2026-02-11 17: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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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三颗。” “...成交。”我坐在藏经阁的门槛上,看着天边一点点泛白。
该告诉昙影吗?怎么开口?说“你最好的朋友为三颗丹药卖了你”?她会信吗?信了之后呢?
那孩子刚尝到一点人间的暖,就要直面这样的寒意?藏经阁的窗棂将晨光切成整齐的斜格,
一格一格铺在泛黄的书脊上。我拂去《南华经注疏》封面上的薄尘,
这本书记载庄子“朝菌不知晦朔”的句子,在我管经书的三十七年里,已被借阅过八十九次。
每一次借阅记录旁,我都用朱砂小楷标注日期和借阅者姓名——这是老管事的习惯,
李长老说这是“无用功”,我却觉得,经书有经书的命运,人有人的轨迹,
两者在某时某地交汇,总该留个印记。那年惊蛰刚过,廊外白玉兰开得正好,
我正踩着木梯整理顶层“杂部”的散佚文集,就听见门外细碎的脚步声。“吴、吴师叔。
”声音细得像春蚕啃桑叶,怯生生的。我低头从书架间隙望去,一个瘦小丫头站在门槛外,
阳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手里那柄扫帚倒比她还高出半个头。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
肘部和膝盖处打着整齐的补丁,针脚细密。“进来吧。”我下了梯子,“门边有水桶和抹布,
台阶扫干净就行,别碰经书。”她用力点头,攥着扫帚的手指关节发白。后来我才知道,
她叫林小草,十六岁,杂灵根,资质测试时五色光华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被分到藏经阁做外围洒扫,已是宗门对“无望者”最后的仁慈。藏经阁平日冷清。
内门弟子要么在灵气充沛的洞府苦修,要么下山历练,
只有需要查阅特定功法或解决修炼疑难时才会来。
倒是几个管理杂役的外门执事常聚在阁外那株老槐树下闲聊,他们的声音随着穿堂风飘进来。
“听说没?那个新来的扫地丫头,居然能在台阶上入定!”“入定?你怕不是看花了眼。
杂灵根连通气都困难,还入定?”“真的!张师姐晨练时亲眼所见,说那丫头坐在石阶上,
周围灵气跟活了似的,绕着她转呢!”我合上正在修补的《云笈七签》,透过窗棂望去。
晨光中的藏经阁前,林小草确实在打坐。她脊背挺直,双手结着一个最基础的子午诀,
呼吸悠长。奇怪的是,
浮的尘埃——那些永远扫不尽的、经书纸张老化产生的微屑——竟在晨光中形成可见的轨迹,
如被无形之手牵引,围绕她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柔的漩涡。我眯起眼看了半晌,
将一缕神识探去。更怪了:她身边的灵气流动与常规吐纳法截然不同。寻常弟子修炼,
是引气入体,沿经脉循环;她却是让灵气在体外流转,如溪水绕石,并不强求纳入己身。
“有点意思。”我喃喃道,继续修补经书。那天黄昏,她扫完台阶,在门外踌躇许久,
终于小声问:“吴师叔,我、我可以借阅最基础的引气口诀吗?不入内室,就在门外看。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颊凹陷,显然长期营养不良,但眼睛很亮,像雨洗过的黑曜石。
“门外石凳上看,日落前归还。”我抽出一本手抄的《引气初探》递去。
这是给杂役弟子的普及读本,只有薄薄十二页。她双手接过,深深鞠躬,然后坐在石凳上,
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她看得极慢,指尖一字一字划过,
嘴唇无声翕动,仿佛在品尝每个字的味道。自那天起,她每日如此:清晨扫地,
然后打坐;午后若有空闲,便来借基础典籍。她不看功法,
专看理论——《灵气本源说》《五行生克初论》《经脉与天地共鸣浅析》,
全是内门弟子不屑一顾的“空谈”。三个月后的立夏,李长老罕见地亲临藏经阁。
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阁前驻足良久,观察正在扫地的林小草,然后召她上前,
三指轻搭她腕脉。“灵气绕体而不入,如春风拂柳,柳不留风。”李长老收回手,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丫头,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小草紧张得声音发颤:“弟子、弟子只是觉得...灵气像水,硬要装进小瓶会溢出,
不如...不如让它流着,我跟着流的方向呼吸...”李长老沉默片刻,
忽然哈哈大笑:“好一个‘让它流着’!多少修士穷极一生想驾驭灵气,
却不知‘随其流’才是真谛!”他转向我,“老吴,从今日起,这丫头是我的记名弟子,
赐名‘昙影’——昙花一现,光影流转。你多照看她。”昙影跪地叩首,肩膀微微颤抖。
我知道,杂役弟子被长老收为记名,百年来她是第一个。有了弟子身份,
昙影可以出入藏经阁内部了。她依然穿着灰布衣,但补丁少了;依然瘦,
脸颊却有了些许血色。她借书的范围扩大了,却依然只看基础典籍,
而且总坐在最角落的蒲团上,仿佛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吴师叔,”一天午后,
她捧着那本已被翻得卷边的《五行基础论》过来,指着其中一行,“这里说‘灵气本无属性,
因人而分五行’,可后面又说‘灵根定属性,属性定道途’,这不是矛盾吗?”我接过书,
是三百年前玄素真人的手抄本,边角有虫蛀。我指着那句“灵气本无属性”:“这是理想。
”又指向“灵根定属性”:“这是现实。写书的人站在山巅说‘天下大同’,
爬山的人却得认清自己有几斤力气、哪条路好走。”她眉头紧蹙,盯着那两行字看了许久,
忽然问:“如果...如果爬山的人自己修一条路呢?”我愣了愣,
摇头笑道:“那得看山许不许你修。”她没说话,抱着书回到角落。阳光从高窗斜射而入,
光柱中尘埃飞舞,有些落在她肩头,她浑然不觉。那年宗门小比,记名弟子昙影报名参加。
消息传出,哗然一片。“杂灵根也敢上擂台?李长老的面子怕是要丢光!
”“听说她自创了一套吐纳法,每天在藏经阁后头练,神神道道的...”比试那日,
我难得地锁了藏经阁,去广场观战。昙影的对手是个火系单灵根的外门弟子,
修为炼气三层——对记名弟子而言已是不错。对方一上来就施展“炎舞术”,
三条火蛇扑向昙影。观众席响起嘘声。谁都看得出,炼气一层的昙影躲不开。可她根本没躲。
她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火蛇靠近她身周三尺时,
速度骤减,仿佛陷入泥沼,然后竟调转方向,互相碰撞,炸成一团火花消散。
而昙影脸色一白,踉跄半步,却站稳了。“她逆转了灵气流向!”观礼台上,
一位长老惊愕起身。十招后,昙影输了,输在灵力不济。但她逼得对方用出全力,
还坚持了一炷香时间。最终排名,她进了前五十。那天之后,藏经阁外议论她的人更多了,
声音也更复杂。有怀疑她偷学秘法的,有猜测李长老私下赐药的,
也有少数外门弟子眼中燃起希望——如果杂灵根都能进前五十,他们呢?
昙影依然扫地、看书、打坐。唯一的变化是,她有了个朋友。柳青青是丹堂的外门弟子,
负责照看后山药圃。她与昙影同年入宗,也是杂灵根,性格却开朗得多。
两人相识于藏经阁后的老槐树下——那天柳青青来送新制的防虫药囊,见昙影在树下打坐,
便好奇询问她那奇特的吐纳法。“就是这样,感受灵气流动,
不强行引导...”昙影演示着。“好像...有点意思。”柳青青学着试了试,很快放弃,
“太难了!我还是喜欢炼丹,至少看得见摸得着。”但友谊却生了根。柳青青常来藏经阁,
有时带几块自己省下的桂花糕,有时是一小包安神茶叶。两人坐在老槐树下,
一个说丹炉火候的微妙,一个讲灵气流转的感悟。我常在整理二楼经卷时,
听见树下传来轻轻的笑声。“青青是我最好的朋友。”一次昙影来还书时,
脸上带着罕见的明媚笑容,“她说等我创出适合杂灵根的完整功法,
她就炼一炉‘启灵丹’帮我试试效果。”我点点头,
目光扫过她衣襟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污渍——是桂花糕的油渍。这丫头,
终于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又过了两年。昙影十八岁那年冬至,
她将自己编纂的《混元吐纳初阶》呈给传功堂。经过三位长老验证,
这套功法可使杂灵根弟子引气效率提升三成,且毫无副作用。宗门赏了她一处独立小院,
还特许她进入藏经阁二层——那里收藏着进阶功法。领赏那天,
昙影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柳青青的手:“青青,院子有东西两厢,你搬来和我同住吧!
”柳青青眼圈红了,用力点头。我看着两个丫头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
那不安如蛛丝,轻飘飘粘在心头,拂不去。很快我就知道了不安的来处。宗门大比前三个月,
我轮值夜班。子时前后,我照例巡查藏经阁各处门窗,忽听阁后老槐树下有压低的说话声。
本以为是年轻弟子私会,正要避开,却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这是昙影为这次大比准备的战术分析。她花了两个月,
整理了各派可能参赛的二百七十三位高手的特点、常用招式、弱点...全在这里。
”是柳青青的声音。冰冷、平静,与我平日听到的活泼开朗判若两人。另一个是男声,
有些耳熟:“你确定她不会发现?”“放心,她信任我。书房钥匙她给我配了一把,
说‘青青你随时可以来’。再说了,”柳青青轻笑一声,“她一个杂灵根,
能走到今天已经是奇迹,该知足了。真以为能凭那些小聪明跻身真传?”月光从云隙漏下,
我借着一丛忍冬的遮掩,看清了树下两人:柳青青,以及器堂一位颇受器重的内门弟子赵昊。
柳青青将一个厚厚的油纸包递给赵昊,赵昊掂了掂,塞入怀中。“器堂会记住你的功劳。
”赵昊说,“事成之后,答应你的‘洗髓丹’一颗不少。”“我要三颗。”“...成交。
”两人迅速分开,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暗处,手脚冰凉。
洗髓丹——那是能小幅改善资质的珍贵丹药,难怪。那晚余下的时辰,
我坐在藏经阁的门槛上,看着天边一点点泛白。该告诉昙影吗?怎么开口?
说“你最好的朋友为三颗丹药卖了你”?她会信吗?信了之后呢?
那孩子刚尝到一点人间的暖,就要直面这样的寒意?清晨,昙影来扫地时,我终究没能直说。
她笑着打招呼:“吴师叔早!今天天气真好。”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喉头堵得发慌,
最后只挤出一句:“人心难测,多留个心眼。”她愣了愣,笑容敛去些许,
认真点头:“谢谢吴师叔关心。”大比开始了。昙影一路连胜,她那套“顺灵气而动,
借力打力”的战法让人眼前一亮。进入三十二强时,她遇到强敌——器堂的赵昊。
战斗异常艰难。赵昊似乎对她的每个招式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封堵她的变化。
昙影额头见汗,几次险象环生。最终,她因灵力耗尽认输,止步十六强。赛后,
她在老槐树下坐了一夜。我给她送了件披风,她没接,只是抱膝看着满地落叶。“吴师叔,
”她声音沙哑,“是不是我太笨了?明明研究透了所有对手,为什么还是输?”我张了张嘴,
话卡在喉咙里。天亮时,她站起身,拍拍尘土,朝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却透着一股萧索。那之后,昙影变了。她依然温和有礼,见到我会微笑问候,
帮柳青青整理丹方时依然耐心。但她的眼睛深处多了层东西——像深秋的湖面,平静,
却再也映不出完整的天空。柳青青似乎毫无察觉,仍常来小院,仍带点心,
仍说着“昙影你真厉害”“下次一定能赢”。昙影安静地听,偶尔点头,笑意不达眼底。
五年光阴如藏经阁漏壶中的水,一滴一滴,无声流逝。昙影二十三岁那年,
她改良的《混元功》被宗门正式列为外门必修基础功法。庆典上,
她作为百年来第一个以杂灵根晋升内门长老的弟子,从宗主手中接过长老令牌。
李长老捋着白须,满脸欣慰:“老吴,你看,是金子总会发光。”我点头,
目光却落在观礼席末位的柳青青身上。她笑着鼓掌,眼神却有些飘忽。又三年,
昙影与阵堂天才周子墨结为道侣,宗门大庆三日。周子墨是罕见的空间灵根,
三十出头已是阵堂副堂主,俊朗温润,与昙影站在一起,当真璧人一对。人人都说,
这是一段佳话,是“才智相配”的典范。婚礼那晚,
藏经阁轮值的年轻管事小陈啧啧称羡:“吴师叔,昙长老苦尽甘来了!周师兄对她可真好,
我昨儿还看见他在丹堂外等昙长老,手里捧着热腾腾的栗子糕——知道昙长老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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