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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马家大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替嫁给厂公我天天在修罗场吃瓜看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顾烬苏晚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替嫁给厂公我天天在修罗场吃瓜看戏》的主角是苏晚卿,顾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类出自作家“马家大叔”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3: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给厂公我天天在修罗场吃瓜看戏
主角:顾烬,苏晚卿 更新:2026-02-11 16: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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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圣旨下来的时候,苏府愁云惨淡。嫡长女苏芙蓉接连三日高烧不退,
嘴里胡乱喊着“陛下”,一声比一声凄厉。母亲柳氏守在床边,哭得双眼红肿,
帕子都拧出了水。“我的芙蓉,我的心肝,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苏晚卿站在廊下,
听着里屋传来的哭嚎,面无表情地掐断了一截花枝。真吵。半月前,苏芙蓉打扮得花枝招展,
在御花园“偶遇”圣驾,妄图一步登天。结果龙床没爬上,龙颜倒是触怒了。皇帝金口一开,
便将她“赐”给了东厂督主,顾烬。满朝皆知,顾烬是个疯子。一个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太监。据说他府上每晚都有惨叫声传出,抬进去的活人,
就没见过几个能直着出来的。苏芙蓉嫁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苏晚卿对此,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是她那位好姐姐应得的。“晚卿。”父亲苏正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姐姐病了,这门亲事,你替她嫁了。
”苏晚卿缓缓转身,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仿佛让她去死,
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为何是我?”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柳氏听到动静,立刻从里屋冲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个丧门星!
要不是你命硬克亲,你姐姐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芙蓉可是为了我们苏家才去博一场富贵,
如今她遭了难,你这个做妹妹的,不该为她分忧吗?”真是好一个“分忧”。
苏晚卿的目光越过柳氏,看向床榻上还在“昏迷”的苏芙蓉。眼皮子动得那么厉害,
装得还挺辛苦。“我不嫁。”她吐出三个字,清晰,坚定。凭什么苏芙蓉惹出的祸事,
要让她用一辈子去填?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这可由不得你!来人,
把二小姐带回房间,好生‘看管’起来!”“婚期之前,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面露不善。苏晚卿冷冷地看着她们。她知道,
反抗是徒劳的。在这个家里,她从来没有说话的权利。“母亲,”她忽然开口,
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把一个心怀怨恨的女儿送进督主府,
就不怕我将来,反咬苏家一口?”柳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
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嫁给一个太监,你还想翻天不成?”她鄙夷地上下打量着苏晚卿。
“别忘了,你这条命都是苏家给的!让你替嫁,是你的福气!”“进了督主府,是死是活,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至于苏家,你还不够格惦记。”说完,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婆子们一拥而上,粗鲁地架住了苏晚卿的胳膊。她没有挣扎,
只是深深地看了柳氏和苏正德一眼。那眼神,冰冷、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
苏正德被她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房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苏晚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柳氏安慰苏芙蓉的声音。“芙蓉别怕,
娘已经让那个小贱人替你去了。”“你好生养着身子,等过些时日,娘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苏晚卿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好啊。真是她“情深义重”的一家人。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她不义。顾烬是吗?东厂督主,权倾朝野。她倒要看看,
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也许,嫁过去,
反而是她逃离这个牢笼的唯一机会。三日后,吉时已到。苏晚卿被人粗暴地换上嫁衣,
盖上盖头。整个过程,她像个木偶,任人摆布。没有祝福,没有嫁妆,
甚至连送亲的队伍都冷冷清清。苏家生怕别人知道,他们把一个庶女塞进了督主的喜轿。
轿子颠簸着,苏晚卿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一声尖细的“新妇入府”。
她被喜婆搀扶着,跨过火盆,拜了天地。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到新郎的样子。
只感觉身侧站着的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股气息,阴冷、血腥,
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终于,她被送入了婚房。喜婆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晚卿坐在床边,盖头下的双手紧紧攥着。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来揭开她的盖头,决定她的生死。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檀香混杂着血腥味,
扑面而来。苏晚-卿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来了。那人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动,
也不说话。压抑的沉默,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苏晚卿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上的盖头,被一根冰冷的东西挑开了。
那是一柄银色的长柄秤杆。光线涌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的人时,
呼吸猛地一滞。第2章眼前的男人,一身绯红的蟒袍,衬得他肤色冷白,近乎病态。他很高,
身形却不显单薄,宽肩窄腰,气势迫人。最惊人的是他的脸。俊美得不像凡人,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的弧度却带着一丝天生的凉薄和刻毒。只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看人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物。这就是顾烬?传闻中那个年过半百,
面目可憎的老太监?苏晚卿脑中一片空白。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顾烬也在打量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张的红唇,划过小巧的下颌,最后停在她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眸上。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清澈又倔强。“苏家嫡女,苏芙蓉?”他开口了,
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像是碎冰相击,带着金属的质感。苏晚卿心头一紧。来了。
她垂下眼眸,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是。”她不能承认自己是替嫁。否则,
欺君之罪,整个苏家都要陪葬。虽然她恨苏家,但她还没活够。顾烬闻言,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森可怖。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苏晚卿咬了咬唇,顺从地抬起头。顾烬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本督听闻,
苏大小姐才貌双绝,冠绝京城。”“今日一见,倒也不算言过其实。
”他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依旧冰冷。
“只是……”他话锋一转,凑近了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道。“你身上的味道,
本督不喜欢。”苏晚卿浑身一僵。味道?什么味道?“本督喜欢干净的东西。
”顾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嫌恶。“而你,太脏了。”他松开手,
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
然后,将那方帕子随手扔在了地上。苏晚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脏”了?是因为苏家,还是因为她这个人?“听说,你为了攀龙附凤,
曾在御花园勾引陛下?”顾烬慢条斯理地问,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苏晚-卿的心,
沉到了谷底。原来是这件事。他以为她是苏芙蓉。“我……”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说,那个不知廉耻的人不是我,是我姐姐吧?“不必解释。”顾烬打断了她,
重新坐回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本督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进了我顾烬的门,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端起酒杯,隔空对着她。“听话。”苏晚卿沉默着,没有应声。
顾烬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苏晚卿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他要做什么?传闻中,
他不是……不能人道吗?可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分明是一个正常男人的。
顾烬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苏-晚卿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不怕。”她不能示弱。在这个吃人的地方,
一旦示弱,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呵。”顾烬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檀香。苏晚卿的心跳,
漏了一拍。她甚至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墨色。“有胆色。
”他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战栗。“本督就喜欢有胆色的。”他的手,
缓缓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依旧冰冷。“只是不知道,你的骨头,
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窒息感瞬间袭来。
苏晚-卿的眼睛倏然睁大,双手下意识地去掰他的手。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咳咳……”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要死了吗?新婚之夜,死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手里?真是……可笑。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
苏晚卿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顾烬直起身,冷漠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记住刚才的感觉。”“下次再敢对本督撒谎,
本督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朝外走去。
“你……”苏晚-卿抚着自己刺痛的脖子,沙哑地开口。“你要去哪?”顾烬的脚步顿住,
却没有回头。“本督从不与人同寝。”“尤其是,不干净的人。”门被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疯子。他果然是个疯子。喜怒无常,狠戾残忍。她刚才,
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撒谎?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是苏芙蓉的?
苏晚卿的脑子飞速运转。是了,味道。他说他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苏芙蓉最爱用一种西域进贡的香料,味道极其浓郁。而她自幼不喜熏香,
身上只有淡淡的皂角味。仅凭这一点,他就识破了?这个男人,心思缜密,观察入微,
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她未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苏晚卿摸了摸自己依旧狂跳的心口,
缓缓坐起身。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活下去。不只是活下去,还要活得好。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杯水。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床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明艳的喜被上,赫然躺着一只断了气的老鼠。老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状凄惨。
而在老鼠的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苏晚卿颤抖着手,拿起了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听话。”第3章苏晚卿一夜未眠。那只死老鼠,
像一个无声的警告,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将那骇人的东西处理掉,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梳洗过后,一个名唤“白芍”的丫鬟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秀,
神情却很冷淡,见了苏晚卿,也只是微微屈膝。“夫人,督主让您去前厅用早膳。”夫人?
苏晚卿对这个称呼感到一丝讽刺。哪有新婚之夜就差点掐死自己“夫人”的丈夫?
她没说什么,跟着白芍穿过重重回廊。督主府很大,处处透着一股森然和规整,
连花草树木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一丝不苟。这里的下人,也都和白芍一样,
个个面无表情,走路无声,像一群没有灵魂的影子。到了前厅,顾烬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昨夜的妖冶,多了几分凌厉。桌上摆着简单的几样早点,
清粥小菜,很是素净。苏晚-卿走上前,福了福身。“督主。”顾烬抬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脖颈处停留了一瞬。那里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坐。”苏晚-卿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两人相对无言,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晚卿食不知味,只觉得嘴里的粥,
苦得像黄连。“今日,宫里会来人。”顾烬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苏晚-卿执筷的手一顿,
抬眼看他。“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来‘关心’一下本督的新妇。
”顾烬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嘲讽。苏晚-卿立刻明白了。
这是皇家的敲打和试探。毕竟,苏芙蓉是皇帝亲口指婚的。
若是她这个“新妇”在新婚第二天就出了什么意外,顾烬也不好交代。“我该怎么做?
”她问。“做你该做的。”顾烬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记住,从今天起,
你就是苏芙蓉。苏家的大小姐,皇帝亲赐的督主夫人。”“演好了,相安无事。
”“演砸了……”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苏晚卿的心沉了沉。
演砸了,死的不仅是她,还有整个苏家。顾烬这是在拿苏家的性命,来逼她就范。
“我知道了。”她低声应道。用完早膳,宫里的人果然来了。
来的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张嬷嬷一脸精明相,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
锐利地在苏晚卿身上扫来扫去。“咱家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看看督主夫人。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夫人瞧着,气色倒还不错。”苏晚-卿按照苏芙蓉平日的做派,
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抹矜持又带点娇纵的笑。“劳烦嬷嬷挂心了。督主待我,很好。
”她刻意将“很好”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带出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张嬷嬷眼中的审视更甚。“哦?是吗?”“听闻苏大小姐性子烈,咱家还担心,
您和督主会处不来呢。”这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挑拨。苏晚-卿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羞红。“嬷嬷说笑了。嫁夫从夫,这是为人妇的本分。”她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脖子。张嬷嬷的视线,立刻被她脖子上的红痕吸引了过去。
那痕迹,暧昧又惹人遐想。张嬷嬷的脸色变了变,眼中的探究,化为了一丝了然和轻蔑。
原来如此。再烈的马,也敌不过驯马人的手段。看来这位权倾朝野的顾督主,在床笫之间,
也和他的名声一样,不是什么温柔角色。“夫人说的是。”张嬷嬷的态度,明显恭敬了些。
“既然夫人一切安好,咱家也就能回去向娘娘复命了。”苏晚-卿又与她寒暄了几句,
便让白芍送她出府。人一走,她脸上伪装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她走到一旁的铜镜前,
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的指痕。昨夜的恐惧,还残留在心底。可此刻,这道屈辱的印记,
却成了她的护身符。真是讽刺。“演得不错。”顾烬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
苏晚-卿吓了一跳,转身看去,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屏风后面。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才的表演,他全都看到了?“督主过奖了。”苏晚-卿平复了一下心绪,淡淡地说道。
“只是,这样的戏,我不想再演第二次。”“这可由不得你。”顾烬从屏风后走出,
来到她面前。“只要你还是本督的夫人一天,这场戏,你就得一直演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眼神幽深。“这道痕迹,倒是省了本督不少事。”苏晚卿闻言,
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他把她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利用,随意伤害的玩物吗?
“顾烬,”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既知我不是苏芙蓉,
为何还要留下我?直接将我退回苏家,或者杀了我,岂不更干脆?
”顾烬看着她燃着怒火的眼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脖颈上,那道红痕的中央。冰凉的触感,让苏晚卿的身体一僵。
“本督留着你,自然有留着你的用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苏晚卿,
本督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在苏家的处境。”“你恨苏家,不是吗?”苏晚-卿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他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查了她多少事?“你我,可以做个交易。
”顾烬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你替我当好这个‘苏芙蓉’,稳住宫里和苏家。
”“而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帮你,毁了苏家。”苏晚卿的心,
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毁了苏家。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这是她日思夜想,
却又遥不可及的愿望。而现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却把它当成一个交易的筹码,
轻描淡写地摆在了她的面前。她该相信他吗?一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他的话,
有几分可信?“我凭什么相信你?”苏晚卿问,声音里带着戒备。“你没有选择。
”顾烬的回答,简单而残忍。“要么,与我合作,你有机会报仇雪恨。”“要么,
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再去苏家要个说法。”“你自己选。”苏晚卿沉默了。她知道,
他说的是事实。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和这个魔鬼做交易,或许是她唯一的出路。“好。
”她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顾烬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还敢提条件。“说。”“我姐姐苏芙蓉,必须交给我处置。
”苏晚卿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她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源于那个好姐姐。她要亲手,
将苏芙蓉从云端拽下来,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顾烬定定地看了她半晌,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有点意思。”“本督,准了。”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走了两步,
又停下。“对了,”他侧过头,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三日后回门,
别忘了给你那好姐姐,备一份‘大礼’。”第4章回门的日子,转瞬即至。
苏晚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芍正在为她梳妆,一双巧手,
很快便挽出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妇人发髻。“夫人,该戴哪支簪子?”白芍打开首饰盒,
里面珠光宝气,琳琅满目。这些都是顾烬让人送来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苏晚卿的目光,
落在了一支通体乌黑的凤钗上。那凤钗的样式有些奇特,凤眼的位置,
镶嵌着两颗猩红的宝石,在光下看,像是两滴凝固的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就它吧。
”白芍依言为她戴上。黑色的凤钗,配上她一身大红的衣裙,非但不显突兀,
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衬得她肌肤胜雪,红唇似火。苏晚卿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不过短短几日,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在苏家忍气吞声,任人欺凌的庶女。
而是督主府里,名正言顺的夫人。尽管,这个身份是假的。尽管,她的丈夫是个魔鬼。
“夫人,时辰不早了。”白芍提醒道。苏晚-卿回过神,点了点头。“走吧。
”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出乎意料的是,顾烬竟然也换上了一身新衣,坐在马车里。
他今日穿了一件暗紫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阴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见苏晚卿上来,
他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头上的凤钗上顿了顿。“眼光不错。”他淡淡地说道。
苏晚卿不知他是在夸簪子,还是在夸她。她在他对面坐下,马车缓缓启动。一路上,
两人依旧无话。苏晚卿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这条路,她很熟悉。
从前,她只能在逢年过节时,跟着柳氏和苏芙蓉出门,像个小跟班一样,走在最后面。
而如今,她却是坐着督主府的马车,风风光光地“回娘家”。真是世事无常。
马车在苏府门前停下。苏正德和柳氏,带着一众家仆,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顾烬亲自陪同苏晚卿回来,两人的脸上,都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恭迎督主,
恭迎夫人回府。”顾烬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帘,冷淡地“嗯”了一声。
苏晚卿在白芍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柳氏立刻迎了上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哎哟,
我的好女儿,可算是回来了。”她的眼神,却在苏晚卿身上那华贵的衣饰和首饰上打转,
眼中满是贪婪和嫉妒。苏晚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对着她和苏正德,福了福身。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诶,快起来,快起来。”苏正德连忙虚扶了一把,脸上的笑容,
比哭还难看。“督主大人一路辛苦,快请进府喝杯茶。”“不必了。
”顾烬冷冰冰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本督还有公务在身。”“夫人留下与你们说说话,
晚些时候,本督再派人来接。”说完,车夫一扬鞭,马车便绝尘而去。连个正眼,
都没给苏家二老。苏正德和柳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僵在原地。
苏晚卿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父亲,母亲,我们进去吧。”她率先迈步,
走进了苏府的大门。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柳氏看着她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这个小贱人,嫁进督主府几日,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进了正厅,下人奉上茶。
苏晚卿刚坐下,苏芙蓉就从里屋冲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脸色苍白,形容憔悴,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妹妹!”她扑到苏晚卿面前,泫然欲泣。“你可回来了,
姐姐好想你。”“姐姐这些日子,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一想到你在督主府受苦,
姐姐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演得情真意切。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定会以为她们姐妹情深。苏晚-卿看着她,忽然笑了。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督主府,可是这天底下最富贵安稳的地方,我怎么会受苦呢?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倒是姐姐你,怎么穿得这般素净?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苏家在办丧事呢。”“噗——”一旁伺候的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
又赶紧捂住了嘴。苏芙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妹妹,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她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没用,
才让你代我受过。”“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就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姐姐绝无怨言。
”说着,她就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去。“啪”的一声。她的手腕,
被苏晚-卿稳稳地抓住了。“姐姐这是做什么?”苏晚卿的笑容,温柔又无害。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若不是姐姐你,我这辈子,
哪有机会嫁给督主大人,过上这等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苏芙蓉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过得很好。”苏晚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督主大人,很疼我。”她抬起手,
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这些,都是督主赏我的。”“姐姐,
你以前总说,我是个没福气的。现在看来,我的福气,可比你大多了。”苏芙蓉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只镯子,嫉妒得快要发狂。这本该是她的!这所有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小贱人能得到这一切!“不可能!”她尖叫起来,状若疯癫。
“顾烬那个变态,那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他怎么可能会疼你!你骗我!”“住口!
”苏正德厉声喝道,脸色铁青。这话要是传到顾烬耳朵里,他们苏家还要不要活了?
柳氏也吓得赶紧捂住苏芙蓉的嘴。“芙蓉,你胡说什么呢!
”苏晚卿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的闹剧,唇角的笑意,越发冰冷。她走上前,凑到苏芙蓉耳边,
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很好奇,
督主大人他……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苏芙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晚卿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她缓缓直起身,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对了,我这次回来,还给姐姐带了件礼物。
”她对着门外拍了拍手。两个督主府的侍卫,抬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走了进来。
“这是督主的一点心意,希望姐姐能喜欢。”苏晚卿说着,亲手掀开了那块红布。红布之下,
赫然是一面精致的,一人高的西洋镜。镜面光洁可鉴,将苏芙蓉此刻扭曲狰狞的面容,
照得一清二楚。而在镜子的正中央,用鲜血,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废物。
”第5章苏芙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
面目可憎的自己,和那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啊——!拿开!
快拿开!”她疯了一样,想要冲上去砸了那面镜子。柳氏和几个丫鬟死死地拉住她。“芙蓉!
你冷静点!”苏正德看着那面镜子,脸色煞白,双腿都在打颤。废物。
这是顾烬对苏芙蓉的评价,又何尝不是对整个苏家的警告?他悔啊!
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听信了柳氏的话,让苏芙蓉去行那等不轨之事!现在好了,
一步错,步步错,彻底得罪了这位活阎王。苏晚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只是个开始。她要的,是让他们一点一点,品尝绝望的滋味。“看来,
姐姐不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如此,这镜子,
我就带回去了。”她对着那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重新盖上红布,
将镜子抬了出去。苏芙蓉还在尖叫哭嚎,柳氏抱着她,心疼得直掉眼泪,看向苏晚卿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苏晚卿!你这个小贱人!你到底对督主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苏家死,你好一个人快活!”“母亲,您又说笑了。
”苏晚卿的语气,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我如今是督主夫人,苏家是我的娘家。
苏家若是倒了,我面上也无光,不是吗?”“我只会盼着苏家好,怎么会害苏家呢?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柳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是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呢?“你……”“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
”苏晚卿打断了她的话,对着苏正德微微福身。“父亲,母亲,姐姐,你们多保重。”说完,
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苏家一地鸡毛。回到督主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烬还没回来。
苏晚卿一个人用了晚膳,便回房歇息。白芍为她卸下钗环,她看着镜中素面朝天的自己,
有些出神。今天在苏家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
有朝一日能挺直腰杆,站在柳氏和苏芙蓉面前。却没想到,这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给她的。顾烬……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帮她,
真的只是为了利用她,当一枚对付苏家的棋子吗?“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
突然在身后响起。苏晚卿一惊,回头便看到顾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他走路,
真的没有一点声音。“没……没什么。”她下意识地掩饰。顾烬走到她身边,
拿起梳妆台上那支乌木凤钗,在指尖把玩。“苏家的戏,好看吗?”他问。苏晚卿的心一紧。
他派人监视她了?也对,像他这样多疑的人,怎么可能完全信任她。“还行。
”她淡淡地回答。“只是可惜,没能看到我那位好姐姐,被气死的样子。”顾烬闻言,
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急。
”他将凤钗重新插回她的发间。“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他的指尖,
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苏晚-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顾烬的眼神,暗了暗。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用了什么香?”他的声音,
有些沙哑。苏晚卿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没……没有用香。”“是吗?”他靠得更近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那这股味道,是什么?”“甜的,
像刚摘下的果子。”苏晚卿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她想推开他,却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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