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墙那边的戏,只演给我一个人

墙那边的戏,只演给我一个人

喷雾侠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墙那边的只演给我一个人》本书主角有苏晚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喷雾侠”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陈默,苏晚,赵磊在悬疑惊悚,推理,家庭小说《墙那边的只演给我一个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喷雾侠”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0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墙那边的只演给我一个人

主角:苏晚,陈默   更新:2026-02-11 13:13:2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陈默回想起最后一次听见墙里的声音时,以为是老鼠在啃噬钢筋。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墙那边的戏,只演给我一个人看,而我已被迫深陷其中。

陈默选择这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只有一个理由——足够冷清。楼体墙面斑驳,

电梯常年故障,住户大多是老人与租客,彼此之间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多余的窥探,

更没有多余的人情往来。这恰好契合陈默的生活节奏,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社交,

不需要任何会打破他平静生活的变量。他是一个习惯把自己封闭在坚硬外壳里的人。

情绪稳定,逻辑缜密,遇事从不会慌乱,更不会心软。从小到大,

他见过太多因善良被拖累、因同情被算计的例子,所以他早早给自己筑起高墙,

对外界的一切苦难保持绝对的漠视。不关我事。这四个字,是他的护身符。搬家当天,

他全程沉默地收拾行李,没有和任何邻居打招呼,甚至没有抬头看过对门的门牌。

他只关心自己的房间是否干净,窗户是否隔音,门锁是否牢固。入住的第一晚,

诡异的声响就穿透了单薄的墙体。起初是很轻的摩擦声,像是布料在粗糙的地板上拖动,

沉闷、缓慢,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陈默戴着耳机听播客,起初并未在意,

只当是邻居在半夜收拾东西。直到那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不是放声大哭,

是被手掌死死捂住嘴巴,只能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细碎声响,脆弱、绝望,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在耳膜上。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呵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暴力,

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面上。然后,是死寂。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陈默摘下耳机,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墙壁,

没有皱眉,没有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他听得很清楚,隔壁发生的是家暴。

一个男人在殴打一个女人,并且刻意控制音量,不让声音传出楼道。换做常人,

或许会感到不安,会犹豫是否要报警,会隔着房门询问一声。但陈默不会。

他只是冷静地判断出事件性质,然后迅速将其归类为“与我无关的琐事”。

家暴是别人的家事,生死是别人的命运,哪怕隔壁真的闹出人命,也不该由他来插手。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小巷,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的生活轨迹简单而刻板,上班、下班、回家、独处,不惹事,不生非,不窥探他人,

也不允许他人窥探自己。墙壁另一侧的声响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沉闷的一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陈默的心率没有丝毫变化。他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他没有报警,没有偷听,没有任何探究的欲望。

只是简单地洗漱完毕,关灯上床,闭眼入睡。仿佛墙后面的挣扎与痛苦,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噪音,忍过就好。他不知道,这不是开始,而是一场针对他的狩猎,

正式拉开了序幕。刚打开门,就遇见了对门的女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裙,长发垂落,

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正弯腰换鞋,动作僵硬,

手腕处露出一块青紫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却没有丝毫血色,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像一只长期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时刻处于受惊的状态。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瞬间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陈默的视线只是淡淡扫过她的脸和手腕,没有停留,没有询问,没有丝毫同情。

他甚至没有点头示意,只是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脚步平稳,神情冷漠,

仿佛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空气。女人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唇轻轻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陈默走到楼梯口,余光瞥见女人身后的房门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干净的衬衫,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看见陈默,主动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语气平淡地打招呼:“新搬来的?以后就是邻居了,

我叫赵磊。”陈默停下脚步,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陈默。”两个字,简短,疏离,

没有任何想要继续交谈的意思。赵磊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漠,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侧身让过身后的女人:“我爱人苏晚,胆子小,不爱说话,以后多担待。

”苏晚紧紧贴着赵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任何人。陈默没有看苏晚,也没有接话,

只是微微点头,转身走下楼梯。他走得平稳,内心毫无波澜。他看得明白,赵磊是伪装者,

白天温和有礼,夜晚是施暴者。苏晚是受害者,活在恐惧里,不敢反抗,不敢求救。

这是一对再常见不过的病态夫妻。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不会同情苏晚,不会鄙夷赵磊,

更不会介入他们之间的任何矛盾。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不被打扰,不被牵连,

不被卷入任何肮脏的人性漩涡。可他不知道,他的冷漠,他的理智,他的事不关己,

恰恰是别人最想要的东西。有些猎物,越是挣扎,越容易被丢弃。而有些猎物,越是冷漠,

越容易被操控。苏晚站在门口,看着陈默消失在楼梯拐角,原本恐惧的眼神里,

飞快地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快得像从未出现过。赵磊低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温柔,

只有一种冰冷的默契。游戏,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子,隔壁的声响成了常态。

几乎每两到三天,墙壁里就会传来压抑的哭声、拖拽声、男人低沉的呵斥声。

声音始终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里,足以穿透墙体传到陈默的耳朵,

却又不会大到惊动楼道里的其他邻居。陈默渐渐摸清了规律。

声响大多出现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正是他准备休息的时间。他没有抱怨,没有抗议,

只是默默戴上降噪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彻底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回家,独处,仿佛隔壁的闹剧从来都不存在。

他甚至刻意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提前一小时洗漱,推迟一小时睡觉,

避开赵磊和苏晚出门的时间,彻底杜绝一切偶遇的可能。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把自己和隔壁的世界彻底切割开。他坚信,只要足够冷漠,足够疏离,足够不参与,

麻烦就永远不会找到他。可苏晚的出现,开始打破他刻意营造的边界。

最初是在楼道里的“偶遇”。陈默下班回家,刚走到三楼,就看见苏晚蹲在楼道的角落,

手里攥着一个破掉的塑料袋,菜撒了一地。她的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头发凌乱,

眼神无助,看见陈默,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求助的意味。楼道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

都会上前帮忙捡起菜,或者询问一句是否受伤。但陈默没有。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径直从苏晚身边走过,像看不见地上的菜,看不见她流血的膝盖,

看不见她眼里的泪水。他的脚步平稳,神情冷漠,没有一丝停留。苏晚蹲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在地上,身体轻轻颤抖,看起来委屈又绝望。陈默走到家门口,开门,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进门的瞬间,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气。麻烦。

他在心里给出两个字的评价。他不是看不见苏晚的困境,而是故意视而不见。他很清楚,

一旦他伸出手,一旦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在意,就会被黏上,就会被拖进无底的深渊里。

他不会给别人任何利用他的机会。一次都不会。可苏晚像是完全看不懂他的拒绝,

反而变本加厉。她开始在陈默的门口放东西。有时是一颗苹果,有时是一瓶热牛奶,

有时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陈默发现后,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连东西带纸条,一起丢进楼下的垃圾桶。他不需要感谢,不需要善意,

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示好。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苏晚的每一次靠近,

在他眼里都不是善意,而是麻烦。真正让陈默感到烦躁的,

是夜晚的声响开始变得越来越精准。无论他怎么调整作息,无论他戴多好的降噪耳机,

墙壁里的声音都会精准地在他耳边响起。有时是苏晚压抑的痛哼,

有时是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有时是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不断晃动的丝线,轻轻缠在他的神经上,甩不掉,扯不断。陈默的耐心,

在一点点被消耗。他依旧没有同情,没有心软,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他厌恶赵磊的暴力,厌恶苏晚的懦弱,更厌恶这对夫妻打破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开始在心里默默观察赵磊的行踪。赵磊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家,

周末偶尔会出去喝酒,作息规律得像一台机器。他对外人始终温和客气,

楼道里的老人都夸他是个好男人,没有人知道他夜晚的模样。陈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不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清净的方法。他依旧不想帮忙。

一秒钟都不想。他只是想让噪音消失,想让麻烦消失,想让这对夫妻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这天晚上,墙壁里的声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苏晚的尖叫冲破了压抑,

刺破了夜晚的安静,紧接着,是赵磊暴怒的嘶吼,然后是彻底的死寂。这一次,

连降噪耳机都挡不住那声尖叫。陈默摘下耳机,脸色第一次微微沉了下来。

他不是担心苏晚的生死,而是担心闹出人命,警察会频繁上门调查,会影响他的生活,

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听了几秒。没有呼吸声,没有哭声,

没有任何动静。死一般的静。陈默犹豫了几秒,最终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同情,

只是冰冷地陈述事实:“月印小区三单元402,有人家暴,疑似出现人身伤害,

请你们过来看看。”他没有报自己的门牌号,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全程匿名。他做这一切,

不是出于正义,不是出于善良,只是出于最自私的理由——不要闹出人命,不要连累到我。

报警之后,他立刻挂断电话,重新戴上耳机,闭上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十几分钟后,

警车的灯光照亮了楼下的小巷。警察敲开了402的房门。陈默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一切,

神情平静,像一个看热闹的路人。门开了,赵磊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对着警察解释只是夫妻吵架,不小心摔碎了东西。苏晚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头发整齐,

身上没有明显的新鲜伤口,低着头,一言不发。警察简单询问了几句,没有发现异常,

最终离开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陈默拉上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他以为,

这次报警会让赵磊有所收敛,会让夜晚的噪音消失。他错了。从警察离开的那一刻起,

苏晚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她认定,那个匿名报警的人,就是陈默。她认定,

这个冷漠的邻居,心里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善良。她认定,她终于找到了,

最完美的那颗棋子。警察离开后的第二天,苏晚在楼道里堵住了陈默。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慌乱躲避,而是静静地站在他的家门口,

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小心翼翼的感激。她的手里攥着一个干净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新鲜的水果,递到陈默面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昨天……谢谢你。

”陈默看着她递过来的水果,没有伸手去接,眼神冷漠,语气平淡:“我没做什么。

”他没有承认报警,也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距离,不想和她产生任何关联。

苏晚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微微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是你,

只有你……只有你愿意看我一眼。”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侧身从她身边走过,伸手去开门。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他每天都打我,我逃不掉,

我真的逃不掉……”陈默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他能听出苏晚语气里的绝望,

能想象到她经历的痛苦,能感受到她走投无路的挣扎。但那又怎么样?与他无关。

他没有回头,没有安慰,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只是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苏晚站在门外,

眼泪掉了下来,身体轻轻颤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房间里的陈默,靠在门板上,

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不是冷血动物,他有感知情绪的能力,他知道苏晚很痛苦。

但他更清楚,同情是最没用的情绪,善良是最危险的软肋。一旦他心软,一旦他插手,

等待他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苏晚的求助,赵磊的暴力,邻里的议论,警察的调查,

所有的一切都会缠上他,让他再也无法脱身。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的冷漠,

不是天生的,而是刻意选择的保护色。可苏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放手。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陈默的视线里。她会在他丢垃圾的时候,

恰好也出门丢垃圾;她会在他下班的时候,

恰好站在楼道里;她会故意露出手臂上、脖颈上的淤青,让他一眼就能看见。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恰到好处,都带着无声的求助。楼道里的其他邻居,

渐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私下议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刻意避开402的房门,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没有人敢真正插手。所有人都和陈默一样,选择了冷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