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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小姑子住我家反客为我反手卖了房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荷沈清作者“依缘而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小姑子住我家反客为我反手卖了房》是来自依缘而行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清源,沈清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小姑子住我家反客为我反手卖了房
主角:沈清荷,沈清源 更新:2026-02-11 12: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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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三周年的烛光晚餐,是被小姑子的行李箱轮子碾碎的。监控屏幕里她笑得像个主人,
而我丈夫沈清源说,“她只是暂住几天。”那晚我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妈,放心吧,
我哥家就是咱家。”后来她的香水染透了我的真丝睡衣,她的自拍挤满了我的照片墙,
她甚至开始规划如何改造我的书房。而我丈夫总是说,“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她的。
”直到我在阳台听见她和闺蜜的笑谈,“我哥答应这房子给我当嫁妆。
”“房产证是我哥的名字,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个家从来不是我的家。所以我决定把它卖了。现在,律师函躺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签好了我的名字。沈清源红着眼睛问我,“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冰。“新业主明天收房。
”“你妹妹的东西,记得今晚清走。”1烛光在餐桌上轻轻晃动,我摆好最后一只高脚杯,
看着墙上指向七点的时钟。门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尖锐的声音刺穿了精心准备的安静。
沈清源从书房走出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说“我去开”,我却已经走到了玄关。
监控屏幕里,沈清荷拖着两个超大行李箱,朝镜头露出灿烂的笑。我按下开门键,
听见行李箱滚轮碾过楼道的声音,由远及近。门开了,沈清荷张开手臂,“哥,惊喜吗”,
她直接绕过我抱住了沈清源。行李箱的金属轮子卡在门槛上,她用力一拽,
我听见清晰的刮擦声。我低头,看见我每天跪着擦拭的实木地板上,
多了两道新鲜的白色划痕。“溪月,清荷工作不顺心”,沈清源避开我的目光,
“来住几天散散心。”沈清荷已经拉着箱子往里走,“嫂子,我住哪间呀,
客房好像堆了你很多书?”我说“那是书房”,她说“那我先睡沙发也行”,
人却径直走向次卧。晚餐冷了,牛排凝结着白色的油花,沈清荷说“我不吃红肉”,
沈清源立刻说“我们点外卖”。她点了三百块的日料,付款时自然地看向我,“嫂子,
我微信里没钱了”。深夜两点,我被渴醒,轻手轻脚走向厨房。客厅传来压低的声音,
是沈清荷在打电话,“妈,你放心吧,我哥家就是咱家。”“嫂子?她当然不高兴,
脸拉得老长。”“不过没事,我哥说了,这个家他做主。”我站在原地,
冰箱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很响。第二天早上,沈清荷的行李箱摊开在客厅中央,
她正往外拿衣服。一把银色钥匙从叠好的毛衣里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钥匙的齿纹我很熟悉,和我们每天用的那把一模一样。沈清荷迅速捡起来,若无其事地说,
“哎呀,我配的备用钥匙,怕你们不在家。”沈清源从卫生间出来,什么都没问,
只说“快点收拾,早餐要凉了”。我弯腰捡起她落在地上的发圈,上面缠着几根长发,
和我的是一个颜色。2周末早晨,我想穿那件真丝睡衣,衣帽间里却找不到了。
那是我用第一个月奖金买的,标签价让我犹豫了整整一周。我翻遍所有抽屉,
最后在洗衣篮的底层看见了它,皱巴巴团成一团。我拎起来,闻见一股陌生的甜腻花香,
这不是我的香水味。餐厅里,沈清荷正在涂口红,她今天穿了件我的羊绒开衫。
“嫂子早呀”,她对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你这睡衣料子真好,可惜我穿着有点大。
”我说“那是我的”,她笑起来,“我知道呀,昨晚洗澡借穿一下,你不介意吧?
”“这香水也是你梳妆台上的”,她凑近我,“真好闻,什么牌子呀?”我报了名字,
她眼睛亮了,“我早就想买了,可惜太贵。”早餐时她一直在刷手机,突然说,“哥,
你家窗帘颜色太暗了,显得屋里好压抑。”“改天我陪你去选新的吧,我知道一家店,
特别有品味。”沈清源正低头喝粥,含糊地“嗯”了一声。下午我收到同事消息,“溪月,
你搬家了?”我发了个问号,她发来截图,是沈清荷的朋友圈动态。定位是“我哥的豪宅”,
配文“回家就是幸福”。九张图片里,有客厅的水晶吊灯,有阳台的江景,
有她坐在我的按摩椅上的自拍。最后一张,是她捧着我收藏的骨瓷茶杯,嘟着嘴假装喝茶。
我保存了所有截图,心脏的位置有点闷。晚上沈清荷要去参加派对,她在玄关喊,“嫂子,
你那双银色高跟鞋借我穿穿!”我说“那双鞋很磨脚”,她已经自己打开了鞋柜,“没事,
我贴个创可贴就行。”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声音渐渐远去,沈清源在沙发上看球赛。
我坐到他身边,“清荷什么时候走?”他眼睛没离开电视,“才来几天,你怎么就催人家走?
”“她穿我的睡衣,用我的东西,还在朋友圈说这是她家。”“都是一家人”,
沈清源终于看向我,“你的就是她的,计较这些干嘛。”球赛进了关键一球,
他激动地站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沉默。3周六早上七点半,生物钟准时叫醒了我。
沈清源还在睡,我光脚下床,想去准备我们的周末早午餐。厨房灯亮着,
沈清荷系着我的围裙,正在煎蛋。“嫂子醒啦”,她把煎蛋盛进盘子,“我哥喜欢吃单面煎,
对吧?”我看着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沈清源常坐的位置对面,那是我的位置。
现在那里摆着她的手机和口红,俨然成了她的专属领地。门铃又响了,这次是婆婆周素云。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我来看看清荷,住几天就走。”那些特产堆满了厨房台面,
婆婆一样样往外拿,“这是你爸做的腊肉,清源最爱吃了。”“溪月你会做吧”,她看着我,
“清源嘴刁,外面的他不吃。”沈清荷搂着婆婆的胳膊,“妈你多住几天,我带你逛商场。
”那天中午我做了四菜一汤,婆婆每道菜都评价了一遍。“这个青菜炒老了,
清源不喜欢吃软的。”“排骨汤太淡了,你们年轻人就知道少盐少油。”“这鱼没刮干净鳞,
你看这里,白花花的一片。”沈清荷笑着给我夹菜,“嫂子辛苦了”,转头对婆婆说,
“妈你别说了,嫂子都累了。”洗碗时我戴着橡胶手套,婆婆倚在厨房门口看了很久。
她突然说,“现在城里姑娘真是金贵,洗个碗还要戴手套。”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客厅里的沈清源听见。一周后,婆婆带来的行李从一个小包变成了三个大编织袋。
她的睡衣挂在阳台,她的牙刷放在卫生间,她的佛经摊在客厅茶几上。周末我说出去吃,
婆婆第一个反对,“外面的多贵,家里做点就行了。”沈清荷点菜,
“我想吃糖醋排骨和油焖大虾”,婆婆补充,“再做个红烧肉,清源爱吃。
”我在厨房站了两个小时,油烟机的轰鸣声里,听见客厅传来电视声和笑声。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清源难得定了餐厅。我换上裙子准备出门,沈清荷从房间跑出来,
“哥你要出门?带我一个呗,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婆婆也说,“带她去吧,
她一个人吃饭怪可怜的。”餐厅里变成了四个人,沈清荷坐在沈清源旁边,不停地拍照。
服务员帮我们拍纪念照时,沈清荷突然挤进我和沈清源中间。“我也要和我哥合影”,
她笑得比我还灿烂。照片里,她占据了正中央,我的脸被她挡了一半,只露出无奈的眼睛。
沈清源把照片发到家庭群,婆婆秒回,“清荷笑得真好看。”4周一上班,
午休时我想找去年旅行的照片。云端相册自动备份了手机里所有图像,我点开最近的文件夹。
往下滑动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张我和沈清源在洱海边的合影,有点不对劲。我放大了看,
照片的边缘有明显的裁剪痕迹。原本我挽着沈清源的手臂,
现在画面里只剩沈清源的半边身体,我的手消失了。我一张张检查,
发现三十多张照片被编辑过。我在迪士尼城堡前的单人照,被裁掉了下半身,
只剩下模糊的城堡尖顶。我和闺蜜的聚餐合影,我被从画面中完全移除,留下突兀的空缺。
最让我心冷的是那张婚纱照的客厅摆台,现在变成了沈清源和他父母的合影。我盯着屏幕,
手指冰凉,直到同事叫我开会。下班回家,客厅的照片墙果然变了。
那些我精选的旅行风景、朋友合影、婚礼瞬间,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沈家老照片,
沈清源小时候的百日照,沈清荷大学毕业照,全家福。最新的几张是沈清荷近期自拍,
她在我的梳妆台前,她在我的书桌前,她在我养的绿植旁。每一张都笑靥如花。
沈清源回家时我正在拆那些相框,他说,“你干嘛?”“我的照片呢”,我的声音很平静。
“清荷说原来的照片看腻了,换点新鲜的”,他脱掉外套,“我觉得也挺好。
”“她把我的照片从云端相册里删了,沈清源,这是我的家。”“不就是几张照片吗”,
他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婆婆从房间走出来,“哎呀,是我让清荷换的,
那些照片里都没我们沈家人,像什么样子。”沈清荷发朋友圈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九宫格,
配文“最爱我家”。第一张是客厅新照片墙,第二张是她在厨房“做饭”的摆拍,
第三张是她和沈清源的“兄妹合影”。往后翻,是她穿着我衣服的对镜自拍,
是她用我茶具的“下午茶时光”,是她坐在阳台我的摇椅上看书。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我,
哪怕半个身影。共同好友的评论跳出来,“清荷你搬家啦?房子好漂亮!”她回复,
“是我哥家啦,不过和我的也没区别嘻嘻。”我截了图,保存,然后关掉手机。
深夜我登录云端后台,找到了删除记录,时间显示是上周日凌晨三点。
操作设备是沈清荷的手机型号。回收站已清空。5每月一号是我的记账时间,
我和沈清源有共同的家庭账户。这个习惯坚持了三年,从结婚第一天开始。我打开电子账簿,
上个月的支出明显超标了。往下拉,看到几条奇怪的消费记录。“瑜伽馆年费,六千八,
支付时间3月15日。”“美容院充值,一万二,支付时间3月22日。”“品牌护肤品,
两千四,支付时间3月25日。”这些都是沈清荷最近晒在朋友圈的东西。
我把屏幕转向沈清源,“这些是你妹妹的消费?”他看了一眼,“嗯,她刚工作没积蓄,
我先帮她垫着。”“垫着”,我重复这个词,“用我们的共同账户垫?”“不然呢”,
他语气理所当然,“难道让她去网贷?”婆婆端着水果走过来,“溪月啊,不是妈说你,
你们年轻人花钱就是大手大脚。”“清源一个人养家多不容易,你也不知道省着点。
”我笑了,“妈,我也在上班,我的工资不比清源低。”“那不一样”,婆婆坐下来,
“你的钱是你的,清源的钱是家里的。”“再说了”,她压低声音,“你们又没孩子,
开销少,帮帮清荷怎么了?”沈清荷敷着面膜从房间出来,“妈你说什么呢,嫂子最大方了,
才不会计较这些。”她晃了晃手里的新笔记本电脑,“你看,我哥刚给我买的,最新款呢。
”电脑背面的苹果标志在灯光下反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晚上我借口对账,
让沈清源打开了手机银行。趁他洗澡时,我快速翻看转账记录。过去三个月,
他向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七笔钱,金额从两千到一万不等。备注清一色地写着:“给清荷,
别让你嫂子知道。”最后一条是一周前的,金额八千,备注:“清荷看中个包,
妈说你得宠着妹妹。”水声停了,我退出应用,将手机放回原处。周末家庭聚餐,
亲戚们都来了,客厅挤满了人。三姨夸沈清荷,“清荷越来越漂亮了,这裙子不便宜吧?
”沈清荷转了个圈,“我哥给我买的,他说女孩子就要富养。”婆婆接话,
“清源就是疼妹妹,从小就这样。”三姨笑着看我,“溪月真有福气,嫁这么个好人家,
房子这么大。”另一个亲戚说,“这房子得不少钱吧,清源真有出息。
”婆婆的声音突然扬起来,“那当然,这房子可是我儿子婚前全款买的!
”满屋子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婆婆继续说,“我家清荷住哥哥的房子,
享受点怎么了,天经地义!”沈清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陶瓷烫得掌心发红。6凌晨两点,手机铃声撕裂了睡眠。是我爸,
他的声音在发抖,“溪月,你妈胸口疼得厉害,叫了救护车。”我瞬间清醒,
跳下床开始穿衣服。沈清源迷迷糊糊问怎么了,我说“我妈心脏病犯了”,
他说“那你快去”。我冲进书房,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有专门为母亲准备的急救药盒。
盒子是空的。我翻遍了每个角落,只找到空了的铝箔板,和一张被揉皱的说明书。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跑向次卧,用力敲门。沈清荷睡眼惺忪地开门,“嫂子,
大半夜的干嘛呀?”“药呢”,我的声音在抖,“我放在书房的硝酸甘油,你动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那个小白瓶?我吃了呀。”“你吃了”,我重复,“那是急救药,
你吃什么?”“我前几天头疼”,她一脸无辜,“看说明书说能缓解,就试了几片。
”“几片?”“就……一瓶吧”,她说,“挺管用的,我头不疼了。”我眼前发黑,
“那是我妈救命的药!”沈清源闻声过来,听完经过后说,“先别吵,去医院要紧。
”“药呢”,我盯着沈清荷,“药没了,我妈现在怎么办?”“我哪知道这么严重”,
沈清荷撅起嘴,“你妈不是有医院吗,去了不就行了。”沈清源拉住我,“好了,
现在骂她也没用,先去医院。”他转身对沈清荷说,“下次别乱动你嫂子的东西。
”这就完了。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抓起包冲下楼。母亲在医院抢救了六个小时,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来不及了。天快亮时情况才稳定下来,我瘫在走廊椅子上,
浑身冷汗。父亲红着眼眶说,“多亏你平时备着药,医生说那药关键时候能续命。
”我没敢说药没了,只是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没事了”。早上八点,我回家拿换洗用品。
推开家门,客厅里挂着“生日快乐”的横幅,餐桌上摆着蛋糕。沈清荷戴着生日帽,
正对着蜡烛许愿,婆婆和沈清源在旁边拍手唱歌。满屋子欢声笑语,
奶油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看见我,歌声停了停。沈清源走过来,“你妈怎么样了?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一桌子的菜,那漂亮的蛋糕,那温馨的布置。“今天清荷生日”,
婆婆笑着说,“你回来得正好,快洗手吃饭。”沈清荷吹灭蜡烛,“嫂子,
我妈特意早起做的菜,你可别又说不饿。”我看着沈清源,“我妈还在ICU。
”他沉默了几秒,“那……那你吃完饭再去?”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客厅的生日歌又响起来了,透过门缝钻进来,
每一个音符都像针。7我在医院陪护了三天,母亲终于转入了普通病房。回家时是周四下午,
家里没人,安静得陌生。我走进书房想拿U盘,里面有份下周要交的稿子。然后我看见,
书桌上摊满了纸张。最上面是我的婚前协议副本,第二页用红笔圈出了财产条款。
旁边是沈清荷的素描本,翻开的那页上,是用尺子精细绘制的平面图。我认出来了,
这是我家。但格局全变了,书房和次卧之间的墙被打上“拆除”标记。
旁边的标注是:“衣帽间,清荷专属。”原本书房的位置,画满了衣柜和首饰台的图标。
我的书桌不见了,我的书架位置写着“鞋柜区”。另一张草图是儿童房设计,粉色的公主床,
满墙的玩偶架。下面的备注是:“未来儿童房需预留姑姑住宿空间,设计折叠沙发床。
”铅笔的痕迹很新,橡皮屑还散在桌上。我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从桌面慢慢扫过。
纸张的细节,红笔的标注,那些刺眼的文字,全部收进镜头。然后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和沈清荷的笑声。“妈你放心,我都量好尺寸了,等哥同意就能找施工队。”我关掉录像,
迅速将手机塞进口袋,拿起最上面的U盘。转身时,和门口的两个人对上视线。
婆婆手里提着菜,沈清荷抱着新的快递盒。三个人僵持了几秒,沈清荷先笑起来,
“嫂子回来啦,阿姨好点没?”我没回答,只是看着桌上那些图纸。婆婆走进来,
很自然地把协议副本合上,“清荷瞎画着玩呢,这孩子就喜欢设计。”“这是瞎画吗”,
我指着那些标注,“拆除墙体,改造书房,这是我家。”“你家怎么了”,婆婆脸色沉下来,
“清源的家,我们沈家不能动?”沈清荷挽住婆婆的胳膊,“妈你别生气,嫂子可能太累了。
”她转向我,眼神无辜,“我就是看书房你也不怎么用,堆那么多书多浪费空间。
”“而且哥答应我了”,她补充,“等我结婚,这房子给我做嫁妆。”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哎呀说漏嘴了”,她捂嘴笑,“反正嫂子,你以后生孩子了,
儿童房我也给你们设计得漂漂亮亮的。”婆婆拍拍她的手,“你哥心软,等孩子生了,
这个家还不是咱们沈家说了算。”那些字眼像冰锥,一字一句凿进耳膜。孩子,嫁妆,
沈家说了算。晚上沈清源回家,我把那些图纸推到他面前。他看了很久,
久到墙上的时钟走了整整一圈。“清荷就是孩子气”,他终于开口,“画着玩的。
”“拆除墙体也是玩?把我的书房改成她的衣帽间也是玩?”“她们就是想想”,
他避开我的眼睛,“又没真改。”“那嫁妆呢”,我问,“这房子给她做嫁妆,也是想想?
”他沉默了。沉默就是答案。我说,“沈清源,这是我们的家,至少曾经是。”他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那你要我怎么办?那是我妈,我妹妹!”“所以我是外人”,
我点点头,“明白了。”那晚我睡在了书房,在折叠沙发上辗转反侧。凌晨三点,
我打开加密相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8失眠成了常态,我开始害怕夜晚。
因为安静会放大所有声音,冰箱的嗡鸣,水管的滴答,和客厅隐约的说话声。凌晨一点,
我悄悄起身,想去阳台透口气。夜色很好,月亮悬在高楼之间,投下冷白的光。
然后我听见了沈清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应该是在小区花园里,声音借着夜风飘上来,
清晰得可怕。“我当然要住主卧,次卧太小了,放不下我的衣服。”她在打电话,
语气是那种炫耀式的轻快。“我嫂子?哈,迟早熬走她,你没看她这几天脸色,跟死人一样。
”我握紧了栏杆,金属的寒意渗进掌心。“这房子地段多好啊,地铁口,学区房,
当初我哥买的时候我就说选这里。”“对了”,她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我哥答应我了,
等我结婚,这房子给我做嫁妆!”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她笑起来。笑声又尖又脆,
像玻璃碎裂。“她同意?房产证是我哥的名字,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妈说了,
结婚三年肚子都没动静,这种女人在以前早就被休了。”“怀不上孩子的女人,
腰杆硬不起来,你看着吧,最多再熬半年……”后面的声音被一阵风吹散了。
但我已经听到了所有需要听到的。我在阳台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直到月亮西斜。
然后我转身回屋,脚步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书房的门锁轻轻合上,我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了脸。点开云盘,输入密码,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弹出来。
我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月光计划。开始整理,有条不紊。第一类:录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第一个文件,是沈清荷说“我哥家就是咱家”。第二个,
是婆婆说“洗个碗都戴手套”。第三个,是沈清源说“你的就是她的”。第四个,第五个,
第六个……我陆续上传了这几个月偷偷录下的所有对话。手机备份自动同步了所有截图。
沈清荷的朋友圈九宫格。家庭群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的短信提醒。还有那些被裁剪的照片,
被清空的云端回收站记录。书房改造的草图,我用手机重新拍了高清版本。
每一张标注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最后是婚前协议扫描件,和房产证复印件。
鼠标点击,拖动,分类,归档。凌晨四点,文件夹整理完毕,我设置了三重密码。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苏晚晴”,我的大学室友,现在的离婚律师。
她的微信头像是黑色的天平,简介写着:专注婚姻财产分割。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了手机。拨号,等待音,三声后接通了。“晚晴”,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是我,溪月。”“这么晚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窗户玻璃映出我的脸,苍白,平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我说出了那句话,
每个字都像淬过冰。“我想知道,如果我现在要卖房,法律上需要几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晚晴说,“明天上午十点,来我事务所,带上所有材料。
”“记住”,她补充,“所有。”通话结束,屏幕暗下去。我打开搜索引擎,
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光标闪烁,那些黑色的字符映在眼底,清晰而冷酷。
搜索框里写着——“婚前个人财产婚后增值部分如何分割?”我没有点击搜索。
只是看着那句话,像看着一条通往未知的路标。然后我合上电脑,起身,走向卧室。
经过客厅时,沈清荷的房间门缝下还透着光,她在熬夜刷剧。我轻轻拧开主卧的门,
沈清源睡得很沉,背对着我。我在他身边躺下,闭上眼睛,开始等待天亮。等待一个,
我亲手选择的明天。9早上九点五十分,我站在写字楼二十三层的玻璃门前。
门牌上刻着“晚晴律师事务所”,字体瘦削锋利。苏晚晴亲自开的门,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我们三年没见了,但她只是点点头,“进来。
”咨询室的四面都是玻璃幕墙,城市在脚下铺开,阳光刺眼。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桌子中央。“先看这个”,她的声音没有波澜。
我翻开文件夹,是婚姻法司法解释的打印页,关键条款用黄色荧光笔标出。第二十七条,
关于婚前购房婚后共同还贷的处理。我的目光停在那几行字上,反复看了三遍。
“房子是沈清源婚前全款买的”,我抬起头,“我以为……”“你以为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苏晚晴接过话,“很多人都这么以为。”她身体前倾,手指点在那段条文上。
“但你们结婚三年,这套房子的市场价值上涨了多少?”我想了想,“至少百分之四十。
”“这百分之四十的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说,“你有权分割。
”她从文件夹第二页抽出一张纸,是手写的计算草稿。数字密密麻麻,我看得有些眩晕。
“还有这些”,苏晚晴打开我的手机云盘,登陆了月光计划文件夹。她点开录音文件,
书房改造草图,朋友圈截图。快进播放时,沈清荷的声音在安静的咨询室里回响。
“我哥答应我了,等我结婚,这房子给我做嫁妆……”苏晚晴按下暂停键,抬起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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