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夫君纳妾后,我靠发疯文学统领后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夫君纳妾我靠发疯文学统领后宅》是大神“轻墨绘君颜”的代表乔若宁裴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夫君纳妾我靠发疯文学统领后宅》是来自轻墨绘君颜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穿越,大女主,先婚后爱,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裴济,乔若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夫君纳妾我靠发疯文学统领后宅
主角:乔若宁,裴济 更新:2026-02-11 08: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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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官居一品、权倾朝野的首辅夫君,裴济,今日休沐,带回来三个美人。
他大约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当初他娶我时,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我只是嗑着瓜子,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哦,纳妾啊?行啊,正好我这几天腰肌劳损,
正缺人分担工作呢。”裴济的脸当场就绿了。他不知道,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社畜,什么情啊爱的,哪有“外包”业务来得实在?只是,
我这外包业务,可不是那么好做的。01“夫人,大人他……他带了三个姑娘回来,
说是……要给您敬茶。”我的贴身丫鬟春桃,一张小脸煞白,话都说不利索。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盘算着我的“卿氏商行”下个季度的流水,
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掀。“来就来了呗,大惊小怪做什么。去,
把库房里那套最贵的雨前龙井拿出来,别让人家觉得我们首辅府小气。”“可是夫人!
”春桃急得快跺脚了,“那是妾啊!三个!”“三个怎么了?我还嫌少呢。”我终于坐起身,
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穿越过来五年,我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庶女,混成当朝首辅夫人,
执掌京城最大的商行,我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份随心所欲的底气么。
裴济以为他纳妾能刺痛我?笑话。在我眼里,这哪是纳妾,这分明是给我送免费劳动力来了。
我慢悠悠地踱到前厅,裴济正端坐主位,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身边站着三个美人,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艳如花,还有一个……怯生生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哟,都在呢?
”我一脚踏进门槛,脸上挂着标准的“老板式”微笑。裴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大概预想过一百种我撒泼打滚的场面,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若宁,
你来了。这是吏部尚书家的庶女柳氏,这是威远将军的义妹张氏,
还有……这是江南盐运使送来的陈氏。以后,她们就是府里的妹妹,你……”我没等他说完,
直接走到那三个美人面前,挨个打量了一遍。柳氏清高,眼神里带着审视;张氏美艳,
腰杆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陈氏最是乖巧,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行,我知道了。”我拍了拍手,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春桃,去,
把我前几天拟好的《裴府后宅员工行为准则及绩效考核方案试行版》拿过来,人手一份。
另外,通知下去,今晚我在府里摆宴,就叫‘欢迎新同事入职团建’!”整个前厅,
死一般的寂静。裴济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茶水溅了他一手。“乔若宁,
你又在胡闹什么!”我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笑得人畜无害,“夫君,这怎么是胡闹呢?
咱们裴府家大业大,自然要用最先进的法子来管理。你看,新人入职,总得有个章程吧?
不然以后出了问题,算谁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裴家好啊。
”我特意在“管理”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柳氏的嘴角抽了抽,张氏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只有陈氏,抖得更厉害了。裴济的脸从绿到黑,再从黑到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精心策划,用来向皇上表忠心、用来安抚政敌的一出“纳妾”大戏,
被我硬生生扭转成了“公司开张”。他压着火,一字一句地问:“什么……员工准则?
”“哦,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翻开新鲜出炉的手册,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第一,
明确岗位职责。柳氏看着饱读诗书,以后就负责府里的文书工作,
顺便教导一下府里的下人读书认字,算是咱们裴府的企业文化建设。张氏英姿飒爽,
就负责府内安保巡逻,监督下人有没有偷懒耍滑,这是绩效考核的关键。
陈氏嘛……看着就心灵手巧,厨房后勤就交给你了,
争取让咱们府的伙食水平再上一个新台阶。”我顿了顿,满意地看着三张瞬间呆滞的脸,
继续道:“第二,实行绩效工资。每月底薪二两银子,全勤奖五钱,季度奖、年终奖看表现。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眯眯地看向裴济,
“关于核心业务——也就是侍寝。我宣布,从今天起,这项业务将进行外包。
由三位妹妹轮流承担,谁能让首辅大人满意,不仅有高额提成,
还能优先获得‘年度优秀员工’评选资格,年终奖翻倍哦。
”“噗——”裴济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我不在乎。他想让我不痛快,那我偏要用我的方式,
让所有人都“快活”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02晚上的“团建”宴,我办得极其隆重。
地点就设在府里最大的水榭,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府在办什么天大的喜事。我高坐主位,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杯美酒,
看着底下正襟危坐的三位“新同事”和黑着脸的裴济,心里乐开了花。“来来来,都别拘束,
把这当自己家!”我热情地招呼着,“柳妹妹,你别光看着啊,尝尝这个东坡肘子,
我们家厨子的拿手好菜。张妹妹,你武将出身,酒量肯定不错,这杯我敬你!陈妹妹,
别害怕,多吃点,看你瘦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动筷子。她们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裴济。裴济的脸,比锅底还黑。他大概活了二十几年,
都没见过哪个正妻会拉着一群小妾搞“团建”的。“乔若宁,”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到底想干什么?”“联络感情啊。”我一脸无辜,“夫君,
你不是说以后她们就是我的妹妹吗?我们姐妹之间,不联络联络感情,以后怎么能和睦相处,
共同为你分忧呢?”我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充满了“女德”的光辉。
裴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喝了一杯酒,眼神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我才不管他,
转头看向那三个战战兢兢的“新同事”。“我知道,大家刚来,可能有些不适应。没关系,
我们慢慢来。”我放下鸡腿,擦了擦手,从春桃手里接过那几本册子,亲自发到她们手上。
“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后宅员工激励计划》,大家可以先看看。简单来说,就是多劳多得,
能者多上。无论是文书工作,还是安保后勤,只要你们做得好,都有奖励。
当然……”我话锋一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如果谁能在这个月,拔得侍寝的头筹,
我个人,再追加一百两银子的奖金。”“一百两?!”这次,
连最大胆的张氏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柳氏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 কো的亮光,
只有陈氏,头埋得更低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没错,一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咱们裴府不搞虚的,一切凭本事说话。”这下,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三个人,开始互相打量,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和盘算。
这就对了嘛。有竞争,才有动力。与其让她们联合起来跟我斗,
不如让她们自己先“卷”起来。裴济显然也看穿了我的意图,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乔若宁,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夫君此言差矣。”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与他对视,“我这是在帮你稳固后方啊。你想想,她们要是因为争风吃醋,闹得后宅不宁,
传出去,丢的难道不是你首辅大人的脸吗?现在我把规矩立好,大家各司其职,公平竞争,
不仅能为你分忧,还能为裴家创造价值,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我一边说,
一边给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立刻会意,拿出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回禀大人,夫人说了,按照这个模式,柳姑娘每月完成文书指标,
可为府里节省聘请账房先生的开销约五两银子;张姑娘负责安保,可以裁撤两名护院,
节省开销六两;陈姑娘精于厨艺,若能改良采买流程,每月至少能省下十两。
三位姑娘加起来,一年就能为府里创收超过两百两!
这还不算她们通过‘核心业务’创造的潜在价值!”春桃这段话,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像极了我在现代给老板做PPT汇报的样子。裴济彻底傻眼了。他大概是第一次知道,
自己的小妾,还能这么算“价值”。我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
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怎么样,夫君?”我走上前,
体贴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看,
我多为你着想。不仅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还帮你实现了‘降本增效’。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裴济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挫败。“乔若宁,”他咬着牙说,“你等着。”说完,他拂袖而去,
留下一个无比萧瑟的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而那三位“新同事”,已经开始低头,认真研究起了手里的《激励计划》。我知道,
我的“后宅公司化改革”,成功迈出了第一步。那本闪闪发光的《激励计划》手册,
它将成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开始。03裴济摔门而去的第二天,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他直接停了我名下所有商铺的份例银子,理由是:既然夫人如此精于算计,
想必也不需要夫家这点微末的帮衬。好家伙,直接从经济上制裁我。春桃急得团团转,
“夫人,这可怎么办?卿氏商行虽然是您的,但很多渠道和人脉都仰仗着首辅府。
大人这么一搞,咱们的生意可就难做了!”“慌什么。”我正对着镜子描眉,
闻言手都没抖一下,“他断我的财路,我就断他的‘后路’。”说着,我搁下眉笔,
叫来了府里的管家。“福伯,去,传我的话。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后院厨房不许给大人的书房送任何吃食。另外,通知下去,府里要开源节流,
所有人的月例减半,包括我。什么时候大人的禁令解除了,什么时候恢复。”福伯一脸为难,
“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现在,我就是规矩。”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福伯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言,领命而去。很快,整个裴府都炸了锅。下人们怨声载道,
那三位“新同事”更是直接找到了我。领头的是脾气最火爆的张氏。“乔若宁!你什么意思?
我们才刚来,你就要扣我们的月例?你那本破册子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我呷了口茶,
不紧不慢地说:“册子上也写了,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现在公司哦不,
是府里遭遇重大经营危机,老板也就是大人切断了我们的资金流。作为公司的一份子,
我们理应同舟共济,共渡难关。你们说,对不对?”柳氏扶了扶额,
显然对我的歪理邪说感到头疼。陈氏则小声说:“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拿到过月例呢。
”“这叫‘未发即扣’,一种高级的财务手段。”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你们放心,
等危机过去,会补给大家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起来,想办法让老板回心转意。
”张氏狐疑地看着我:“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办法嘛,自然是有的。”我放下茶杯,
凑过去,压低声音,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你们想啊,大人为什么停我的份例?
因为我没让他‘满意’。那你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谁能在这个时候,
去书房送一碗暖心的汤,说几句贴心的话,让他龙心大悦,解除了禁令,
那谁就是咱们整个府的大功臣!”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眼中燃起的火焰,又加了一把柴。
“到时候,别说月例翻倍,我个人再掏腰包,奖励两百两白银!并且,
这个月的‘优秀员工’,直接就是她了!”此话一出,三人呼吸都急促了。
张氏的眼中是势在必得,柳氏也开始沉思,就连最胆小的陈氏,都捏紧了拳头。
一场围绕着“谁能给裴济送饭”的战争,就此打响。当天下午,柳氏写了一首情诗,
配了一碟精致的糕点,试图走“才女”路线。结果,连书房的门都没进去,
就被裴济的贴身小厮长青给拦了回来。“柳姑娘,大人说了,他今日公务繁忙,谁也不见。
”接着是张氏,她不信邪,亲自端着一盅参汤,英姿飒爽地往书房闯。结果更惨,
裴济直接从里面扔出来一本书,差点砸到她的脸。“滚!”最后轮到陈氏,
她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碗自己熬的粥,在书房门口徘徊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哭着回来了。
三人齐聚我院中,一个个垂头丧气。我嗑着瓜子,听着春桃的汇报,心里差点笑出声。
裴济这个男人,我太了解了。他吃软不吃硬,但最烦的就是女人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去烦他。
这三个“新同事”,显然还没摸清老板的脾气。“看来,强攻是不行了。”我作沉思状,
“我们得智取。”“怎么智取?”张氏没好气地问。我神秘一笑,“你们附耳过来。
”三人将信将疑地凑了过来。我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听完我的计划,
三人的表情精彩纷呈。柳氏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张氏一脸“你是不是在耍我”,
陈氏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能行吗?”陈氏小声问。“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老板主动来找我们!去吧,我看好你们!
”打发走三人,春桃忧心忡忡地问我:“夫人,您让她们在府里又唱又跳,
还搞什么‘美食节’,大人知道了,会不会更生气啊?”“生气?”我挑了挑眉,
那是我今天最满意的一笔,“他生气的还在后头呢。他以为他能拿捏我?我就让他看看,
没了他的钱,我照样能活得有声有色。而且,我还要带着他所有的小老婆,
一起活得有声有色!”裴济这人,自尊心极强,又有点大男子主义。我越是表现得不在乎他,
越是把他晾在一边,他就越会抓狂。我就是要让他看看,这个后宅,到底谁说了算。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整个裴府都回荡着张氏豪迈的歌声虽然有点跑调,
夹杂着陈氏那边传来的阵阵食物香气,还有柳氏……她居然组织了一帮识字的丫鬟,
在院子里搞起了诗歌朗诵会。整个首辅府,乌烟瘴气,哦不,是生机勃勃。
长青第三次来我这儿汇报,说他家大人在书房已经掰断了三支毛笔了。我知道,鱼,
快要上钩了。而裴济每次心烦意乱时,下意识地用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
是他即将失控的前兆。我仿佛已经听到了那急促的“笃、笃”声。04裴济的忍耐,
在第三天宣告到了极限。那天下午,我正带着柳氏、张氏和陈氏,
在后花园搞“第一届裴府后宅趣味运动会”。
项目包括:顶着书本赛跑柳氏强项、挑水接力张氏包揽、蒙眼喂西瓜陈氏主场。
丫鬟下人们围了一圈,加油呐喊,笑声震天,热闹得跟过年一样。裴济就是在这个时候,
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脸色发白的长青,显然是拦不住。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乔、若、宁!”裴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我的名字。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头发却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看来这几天确实被折腾得不轻。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裁判小旗,迎了上去,笑得一脸灿烂:“哟,夫君,
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您是来给我们当裁判的,还是想亲自下场参与一下?
”“你看看你,把府里搞成了什么样子!”他指着周围乱糟糟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
“这里是首辅府!不是菜市场!”“夫君这话就不对了。”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我这也是响应您的号召啊。您不是说要开源节流吗?我寻思着,府里下人这么多,
整天无所事事也是浪费。搞搞活动,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强团队凝聚力,
还能发掘一下她们的潜在才能。您看,小红跑得快,
以后府里采买的活儿可以交给她;小翠手巧,可以让她去绣房……”“住口!
”裴济忍无可忍地打断我,“我问你,谁让你克扣下人月例的?
谁让你禁止厨房给书房送饭的?”“我啊。”我答得理直气壮,“您都断了我的财路了,
我总得想办法活下去吧?总不能让您的小妾们跟着我一起喝西北风啊。
至于不给您送饭……主要是怕打扰您办公。您看,妹妹们前几天去送,
不是都被您骂回来了吗?我寻思着,您可能是不喜欢别人打扰。为了不给您添堵,
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我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体贴懂事,感天动地。
柳氏、张氏和陈氏站在我身后,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却在轻微地耸动。我知道,她们在憋笑。
经过这几天的“团建”,她们已经从一开始的敌视和戒备,变成了我的“同谋”。毕竟,
跟着我,有乐子看,有美食吃,还不用去讨好那个臭脸男人,何乐而不为?
裴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乔若宁,你翅膀硬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夫君说笑了,
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怎么敢跟您作对呢?”我嘴上谦虚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安全距离。“你!”裴济被我的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他往前一步,
我身后的“娘子军”就齐刷刷地往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张氏更是直接把挑水的扁担横在了胸前,那架势,仿佛裴济再敢动一下,她就要替天行道。
裴济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把我的份例银子恢复了。
”我好整以暇地开口,提出了我的条件,“另外,向我的员工们,也就是你的小妾们,
道个歉。为你的独断专行,给她们造成的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做出补偿。”“你做梦!
”裴济吼道。“那就没得谈了。”我一摊手,“夫君请回吧,别耽误我们比赛。下一个项目,
‘麻袋跳’,奖品是陈妹妹亲手做的桂花糕,去晚了可就没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裴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夕阳下,
他站在那里,一身的权势和威严,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孤单。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他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乔若宁,我们谈谈。”不是命令,
是商量。我愣了一下。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吗?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手背上青筋毕露。我知道,他妥协了。他精心构建的权威,在我的胡搅蛮缠之下,
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我心里的小人儿比了个“耶”的手势。“好啊,”我微微一笑,
“去我院里吧。春桃,上好茶。哦对了,记得把我的小账本也拿来,
我得跟大人好好算算这几天的损失。”裴济的脸又黑了,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朝我院子的方向走去。我知道,这场战争,我赢了第一回合。
05我院里的小厅,我跟裴济相对而坐。春桃上了茶,然后识趣地带着所有下人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气氛有些凝重。我捧着茶杯,小口地吹着热气,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比耐心,我还没输过。果然,裴济先沉不住气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沉,
带着压抑的怒火,“把我的府邸搞得乌烟瘴气,让我在下人面前威严尽失,这就是你想要的?
”“纠正一下,”我放下茶杯,正色道,“第一,不是乌烟瘴气,是生机勃勃。第二,
你的威严不是我弄没的,是你自己作没的。第三,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乔若宁,不是那种任你拿捏的后宅妇人。”“就因为我纳了妾?”他盯着我,眼神锐利,
“若宁,你该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皇上多疑,朝中政敌环伺,
我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向他们证明,我裴济,只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俗人’,并无二心。”呵,
来了,开始讲他的苦衷了。这些话,骗骗古代的小姑娘还行,想骗我?“所以,你就牺牲我,
牺牲我们的感情,来成全你的政治表演?”我冷笑一声,“裴济,你别忘了,
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他沉默了。当初,我还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
他是前途无量的探花郎。他排除万难娶我,在洞房花烛夜,握着我的手说:“若宁,信我。
此生,唯你一人。”那时的他,眼神真挚,不像作假。可五年过去,他成了权倾朝野的首辅,
也成了拥有三妻四妾的“俗人”。“若宁,此一时彼一时。”他艰涩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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