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女总裁领证后，她的白月光气疯了

我和林疏月只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她为应付家族催婚，我为解决债务危机。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她冷淡如冰，我乐得清闲。

后来她那个据说死在国外的白月光秦朗突然活着回国了。庆功宴上，

秦朗红着眼问她：你说过会等我回来的，你为什么嫁给了他？众目睽睽，

林疏月忽然转身勾住我脖子，吻了上来。温热气息交错间，我听见她压低声音：抱紧我，

别露馅……今晚给你加钱。后来秦朗堵住我冷笑：你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

她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里刚收到的到账短信，

和疏月发来的消息：帮我气死他，奖金翻倍哦抬头对秦朗真诚一笑：不过，

你知道她晚上对我有多主动吗？秦朗脸都绿了，桀桀桀！！！

1我二十三岁就已经合法结婚了。结婚证在抽屉里放着，崭新，像刚出厂的彩票，

只是暂时还没刮开“谢谢惠顾”那行字。我老婆叫林疏月，名字跟她人一样，

听着就一股子高岭之花的冷气。此刻，这位高岭之花正坐在我对面，

用那双漂亮得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我，手里捏着银叉，慢条斯理地对付餐盘里那点西兰花。

我家，哦不，现在应该叫“我们家”的餐厅，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脚步声。哒，

哒，哒。跟敲在我神经上似的。“下周我爷爷八十大寿，”林疏月开口，声音清脆，

但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业务报告，你需要出席一下。我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米饭，

点头：行没问题，时间地点发我。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下午会送到你工作室。

尺寸合适？上次量过。她顿了顿，补充，你的。对话就此结束。

她又低头去研究那几朵西兰花，仿佛那是她今天最重要的战略目标。

我扒拉完碗里剩下的饭粒，站起身，把碗筷送进厨房水槽。水龙头哗哗响，我靠着流理台。

这样的日子，过了**个月了。我跟林疏月，是协议结婚。白纸黑字签得清清楚楚，

期限两年。她需要个挡箭牌，应付家里催婚催得快要上房的压力；我需要一笔钱，数额不小，

用来填我家那个忽然塌了的天坑。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婚后我们住进了这套她名下的大平层，视野绝佳，晚上能俯瞰半座城市的灯火。但冷清。

她住主卧，我住次卧，中间隔着条走廊，像楚河汉界。她话少，我乐得清静。2大部分时间，

她忙她的公司，我搞我的工作室——结婚前，我是个接活的自由摄影师，

欠一屁股债那种；结婚后，债还了大半，工作室也勉强能继续运转。

我们像两个被临时塞进同一个罐头的沙丁鱼，保持着安全距离，尽量不碰到对方，

也尽量不让罐头翻掉。偶尔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戏，比如回她家吃饭，

或者像下周那种大型家庭聚会。她会提前给我“剧本”，几点到场，说什么话，怎么笑，

手该放哪儿。我记性不差，演得也算及格。至少她那个精明的妈，到现在还没看出破绽。

洗完碗出来，林疏月已经不在餐厅了。她的餐具整齐地摆在桌上，

那几朵西兰花……居然被她吃完了。我有点想笑。这女人，对食物果然都这么一板一眼。

下午，礼服果然送到了工作室。黑色，剪裁利落，料子摸上去就知道不便宜。我试了试，

挺合身。镜子里的男人，套上这身行头，人模狗样的，还真有点“林总丈夫”的样子。

只可惜，只是个西贝货。林疏月爷爷的寿宴，排场比我想象中还大。

包下了城中最贵酒店的一整层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飘着食物、酒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嗡嗡的交谈声像是某种背景音效。

我挽着林疏月入场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羡慕的。

林疏月穿了条银色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像冷瓷，头发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她微微抬着下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应付着各路亲戚和生意伙伴的寒暄。得体，

优雅，无懈可击。我配合着她，该点头点头，该微笑微笑，手臂虚虚环在她腰间，

扮演一个安静尽责的背景板。疏月，这位就是江屿吧？果然一表人才。

一位保养得宜的阿姨笑着打量我。王姨过奖了。林疏月声音轻柔，侧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阿屿，这是王姨，爷爷的老朋友。王姨好。

我从善如流。好好，真般配。王姨笑得更慈祥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去看看老爷子。

她走开后，林疏月搭在我臂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累吗？我压低声音问。

还行。她目视前方，再过半小时，我们去跟爷爷打声招呼，就可以找机会走了。

成交。寿星公林老爷子精神矍铄，坐在主位，被一群儿孙围着。看到我们过来，

老爷子笑眯了眼，拉着林疏月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拍拍我的肩膀，

说了几句“好好对疏月”之类的。我一脸诚恳地应着。老爷子似乎挺满意。离开主桌，

我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喘口气。林疏月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没喝，只是晃着杯子，看里面细密的气泡往上涌。演得不错。她忽然说。

专业素养。我扯扯嘴角，毕竟林总付了钱的。她没接话，抿了一口酒。

侧脸的线条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少了些平日的锋利。3就在这时，

宴会厅入口那边似乎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低声惊呼，有人交头接耳。

我和林疏月都下意识望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挑，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眉眼深邃，鼻梁很挺，长相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英俊。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大病初愈，或者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

精准地、牢牢地钉在了我们这边。更确切地说，是钉在了林疏月身上。那眼神太复杂了，

震惊，痛楚，思念，还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炽热？我心里咯噔一下。

脑子里瞬间闪过林疏月那份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前须知”——没有追到，

一直吊着她的白月光吗。现在看来，这话的水分，恐怕有点大。男人径直朝我们走来。

脚步很快，甚至有点踉跄。所过之处，议论声嗡嗡响起。秦朗？他不是在国外……出事了？

天哪，真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下有好戏看了，谁不知道他当年跟疏月……

秦朗。好像听谁提过一嘴，很久以前了。林疏月的……白月光？据说死了？哦豁。

现在不仅活了，还找上门了。秦朗在我们面前站定。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林疏月旁边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他的眼睛只盯着林疏月，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抖：疏月……

你说过会等我的……你为什么嫁给他了？宴会厅的这一角，

瞬间成了整个宇宙的中心。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都凝聚过来。好奇的，看戏的，

同情的，兴奋的。我能感觉到旁边林疏月身体的僵硬。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秦朗的质问，像把生锈的刀子，豁开了某种精心维持的平静假象。我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按照协议，我现在应该扮演一个体贴但有点不明所以的丈夫，适当表示关切，

然后把主导权交给林疏月？或者，直接把这认定为计划外突发情况，保持沉默，

看她怎么处理？电光石火间，我还没拿定主意。身边的林疏月忽然动了。

她把手里的香槟杯往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里一放，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然后，转过身，

面向我。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漂亮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脸，

还有头顶璀璨晃动的灯光。下一秒，她抬起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带。

带着清冷香气的温热躯体撞进我怀里。微凉的、柔软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

4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人拿锤子对着我天灵盖来了一下。不是演戏吗？

剧本里有这一出？嘴唇上的触感真实而清晰，带着她刚才喝过的香槟的微涩和果香。

她的睫毛几乎刷到我的脸颊，有点痒。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还有微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周围死寂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风的惊呼和抽气声。闪光灯好像亮了几下？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媒体混进来了。秦朗就站在一步之外。

我能用余光瞥见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和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巨大空洞和痛楚的眼睛。他整个人晃了晃，

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林疏月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贴着，停留了大概三四秒，或者更久一点？

时间感官在这会儿有点失灵。然后，她稍稍退开一点，嘴唇几乎还贴着我的唇角。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听见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急促而低哑地说：抱紧我，

别露馅了……今晚给你加钱。加钱。哦，对。协议。演戏。各取所需。

我几乎是本能地，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

轻轻抚了抚她脑后的头发——动作有点僵硬，但应该还算自然？她的发丝冰凉顺滑。

秦朗还僵在原地，像座风化的雕塑。林疏月从我怀里微微转过身，

脸颊似乎染上了一点极淡的红——不知道是憋气还是刚才那番动作的缘故。她看向秦朗，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秦朗，好久不见。

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江屿。阿屿，这位是秦朗，我……以前的同学。

以前的同学。轻描淡写四个字，就和他划清了界限。我配合地看向秦朗，

脸上摆出一个标准而客套的、属于林疏月丈夫的微笑，点了点头：你好。

秦朗的目光终于移到了我脸上。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恨意，不甘，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他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周围的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那些窥探的视线快要把我们烧出洞来。5疏月！

一个略显焦急的中年女声插了进来。是林疏月的母亲，周婉，匆匆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眼神却有些严厉地扫过我和林疏月，最后落在秦朗身上，

语气变得温和又惊喜：小朗？真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看你这孩子，瘦了这么多……她巧妙地挡在了秦朗和我们之间，

隔断了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尴尬和火药味。周阿姨。秦朗哑声叫了一句，

勉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回来不久。听说林爷爷大寿，过来……看看。

有心了有心了。周婉拉着秦朗的手臂，半强制地将他往旁边带，走，

先去跟老爷子打声招呼，他前几天还念叨你呢……秦朗被周婉半推半拉着走了。临走前，

他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立了一下。宴会还在继续。音乐，笑语，

推杯换盏。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但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

明显多了许多意味深长的内容。林疏月从我怀里退开，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动作平稳。

只有我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还在细微地颤。我去下洗手间。她低声说，

没看我，径直朝厅外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些。我站在原地，

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重新拿了杯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意。加钱。嗯。这活儿接的，果然刺激。林疏月去了挺久。

我一个人杵在角落，接受了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有探究，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大概还有觉得我头顶颜色可能不太对劲的。我懒得理会，

心里盘算着这笔“意外演出费”该开多少合适。毕竟，当众接吻，还是舌……哦不对，

没伸舌头，算是贴面吻？这属于协议里没写明的高级附加服务吧？得加钱，

必须狠狠得加钱才行，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正琢磨着，周婉女士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身边，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江屿，她声音不高，

带着惯常的矜持，你刚才……没事吧？没事，妈。我笑得一脸纯良，

就是有点意外。那位秦先生，是疏月以前很好的朋友？

周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语气依旧平稳：都是过去的事了。年轻人，

谁还没点过去。你和疏月现在好好的就行。她顿了顿，

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疏月这孩子，性子冷，心里却有主意。你们既然结了婚，

就是一家人。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必太在意，也……别多问了。这是在敲打我，

也是在下定论。秦朗，已经被她妈被归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了。我明白，妈。我点点头，

一副听话懂事的样子。周婉似乎对我的识趣还算满意，又说了两句场面话，便翩然离去，

继续扮演她的优雅女主人的角色。又过了一会儿，林疏月才回来。

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白，看不出什么情绪。走吧。她走到我身边，言简意赅。

跟爷爷打过招呼了？嗯。我们跟几位主要长辈道了别，

在一片含义不明的目光欢送下，离开了宴会厅。电梯一路下行，密闭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有点让人不适。我靠着轿厢壁，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刚才，

林疏月忽然开口，眼睛盯着电梯门反射的模糊光影，谢谢你。分内事。我耸耸肩，

就是林总，下次有这种‘加戏’，能不能提前给个预告？我好调整下心理预期。

她侧头看我一眼，没说话。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驱散了宴会厅里的沉闷。坐进她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里，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低沉悦耳。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窗外的霓虹灯光流窜成一道道彩色的线。

秦朗，我望着窗外，状似随意地开口，就是他们说的，

你那个……求而不得已经出事的白月光？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一下。嗯。

她应了一声，停顿片刻，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呢。声音很平，听不出悲喜。

看来消息有误。嗯。又是沉默。过了两个红灯，她再次开口，像在解释，

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在他‘出事’之前，他一直吊着我，我已经看透他的把戏了，

你别在意。明白。我点点头。6不过问对方隐私，不介入对方过往。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临时演员，演好丈夫这个角色就行，导演的私生活，与我无关。

只是……我忍不住又想起秦朗那双赤红的、充满痛苦和不甘的眼睛。

还有他离开前那淬毒般的一瞥。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车子开进公寓地下车库。

停稳，熄火。林疏月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位，微微低着头，

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挺秀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江屿。她叫我的名字。嗯？

今天的事，可能会有些……后续麻烦。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在昏暗里显得有些深，

如果……如果他找你，或者，有什么流言蜚语，你不用理会。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行啊。我爽快答应，需要我配合演出的部分，林总随时吩咐。老规矩，明码标价的。

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推开车门。知道了。声音消失在车门外。我也跟着下车，

锁好车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上楼，开门，进屋。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照亮一片冷清整洁的空间。她弯腰换鞋，银色裙摆划过一道冷淡的弧光。

礼服我明天让人送去干洗。她说。好。晚安。晚安。她走向主卧，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楚河汉界再次分明。我站在玄关，踢掉鞋子，扯松了领带，

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一片人造的星河。摸了摸嘴唇。

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和香槟的味道。这钱拿得，怎么有点……不得劲呢。

7林疏月照常早出晚归，忙她的公司。我也窝在工作室，处理积压的修图任务，

偶尔出去拍点街景素材。我们之间恢复了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但我隐约感觉，

水面下的暗流，在涌动。先是工作室搞文创的小妹，中午蹭过来一起吃外卖，

眼神闪烁地问我：江哥，听说……你老婆的前男友回来了？还在林老爷子寿宴上闹了一场？

我埋头扒饭：你这是听谁说的？圈子里都传开了啊！小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说那位秦公子当年跟林总可是金童玉女，差点订婚！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说死在外头了。这突然冒出来，看见林总结婚了，当场就崩溃了……是吧是吧？

我喝了口汤，面不改色：老爷子寿宴挺热闹，来了不少人。别的我倒没注意。

小妹撇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接着是我那个为数不多知道点内情的死党赵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