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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孔佑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放牛娃?我转身整顿江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问云年杜贺年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放牛娃?我转身整顿江湖!》的男女主角是杜贺年,问云年,谢天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锐作家“孔佑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5:20: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放牛娃?我转身整顿江湖!
主角:问云年,杜贺年 更新:2026-02-10 10: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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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贺年趴在牛背上睡着了。春日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背上,像娘刚浆洗过的棉被。
牛慢悠悠地踩着田埂,脊背随着步伐一起一伏,晃得人眼皮发沉。风从刚插秧的水田上拂过,
带着泥腥味和新芽的清气。远处村里传来几声狗吠,混着不知谁家母亲唤孩子吃饭的喊声,
远远的,软软的。阿年手里还攥着半本破烂的话本子,是从货郎李叔那儿用三个鸡蛋换来的。
字他认不全,但里面画的那些持剑江湖客,衣袂飘飘地站在山巅云海间,
让他做了好几夜好梦。牛拐过老槐树时,阿年手里的书滑了下来,落在松软的田埂上。
他咂咂嘴,没醒。-----雨开始下了。从潇水城出来,往西三十里,进了这片老林子,
雨就跟进来了。不是天上落下来的那种雨,
是从树叶、从苔藓、从腐烂的泥土里蒸腾起来的湿气,黏在身上,扒都扒不掉。
杜贺年在林子里跑了半个时辰。不是直线跑,是绕着跑,之字形跑,有时候还往回跑。
背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唐门那枚透骨钉擦着脊椎过去,再偏半寸,他就废了。
血混着雨水往下淌,把青布衫的后襟浸得透湿。他不敢停。停下来就是死。
林子里不止他一个人在跑。前后左右都有脚步声,时远时近,有时踩断枯枝,有时趟过积水。
都是追鼎的人,也都是被追的人。鼎在谁手里?不知道。昨夜子时,
鼎还在潇水城的威远镖局。丑时三刻,镖局起火,鼎被一个黑衣蒙面人夺走。寅时,
黑衣人在城西官道被唐门三人截住,混战中鼎落进河里。卯时天微亮,一个渔夫捞鼎上岸,
还没捂热,就被龙虎山两个道士“请”走了。现在快到辰时。杜贺年亲眼看见,
那两个道士半刻钟前死在前面的山涧边。杀他们的是五毒教的人,三个,用毒,死状极惨,
浑身溃烂。但五毒教也没能把鼎带走——峨眉派的一个女尼突然出现,峨眉刺如电,
三招杀了两人,重伤一人,夺鼎而走。然后就是他。他缀着那女尼,跟了三里地。
女尼轻功极好,在林间纵跃如飞,但怀里抱着鼎,终究慢了些。在过一道山涧时,他出手了。
一剑。就一剑。蜀山“停渊剑法”第七式——“岳峙渊渟”。剑从雨幕中刺出,无声,无光,
直到剑尖触及女尼后心衣衫,她才惊觉。仓促间回身格挡,峨眉刺与剑锋相撞,铛的一声,
女尼被震退三步,鼎脱手飞出。他接住了。鼎入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坏了。太重了。
不是青铜的重量,是另一种东西——像是把无数人的哀嚎、诅咒、执念都铸进去了,
沉得坠手。而且冰,冰得刺骨,寒气顺着手臂直往上爬。他拖着鼎,转身就跑。
然后唐门的暗器就来了。不是从后面,是从侧面。三枚透骨钉成品字形射来,
封死了他左右和前方的去路。他只能退,一退,就落进了包围圈。五个唐门弟子,
呈扇形围上来。手里都扣着暗器,眼神冷得像毒蛇。“蜀山的小子,”领头的那个开口,
声音沙哑,“鼎放下,饶你不死。”杜贺年没说话。他慢慢把鼎放在脚边,右手握紧了剑柄。
剑身还在鞘里,但剑鸣已起,低低的,嗡嗡的,像潭水深处传来的龙吟。“冥顽不灵。
”领头的一挥手,“杀!”五个人同时出手。不是暗器,是毒烟。五颗弹丸落地炸开,
浓绿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烟雾所过之处,草木枯黄,苔藓焦黑。杜贺年闭气,疾退。
但毒烟追着他蔓延。他退得快,烟蔓延得更快。眼看就要被吞没——一道剑光从侧面劈来。
眼瞧着躲不过去了,杜贺年干脆把鼎当做盾牌举在身侧。他赌对了,握剑的手微微偏转,
剑气斩在地上,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沟壑那边的毒烟被剑气一激,倒卷回去。
唐门五人猝不及防,被自己的毒烟罩了个正着。惨叫声起。杜贺年转头,
看见一个青城弟子站在十步外。他四十来岁,道袍破烂,脸上有道新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皮肉外翻,还在渗血。青城弟子眼神冷淡,欺身上前,剑法极快,直指杜贺年眉心。
杜贺年眉头紧皱,提剑格挡。青城剑法延绵不绝,他又提着鼎,饶是杜贺年剑法精湛,
十几招过去也逐渐开始左支右绌。正当青城剑攻势渐猛,杜贺年快要支撑不住时,
后方逐渐稀薄的毒雾中兀的刺出上百根银针,逼得青城弟子不得不迅速转身应对。
杜贺年心下一松,抱起鼎,往反方向冲去。身后传来青城和唐门弟子的呼喝怒骂,
还有兵器交击的声音。他没回头,只是跑。又跑出一里地,躲过无数明枪暗箭,前面是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湍急,水声轰隆。对岸是片乱石滩,滩后又是密林。没路了。要么渡河,
要么回头。回头是死。他咬牙,抱着鼎往河里冲。河水冰冷刺骨,瞬间淹到胸口。鼎太沉,
拖着他往下坠。他运起内力,双脚在河底乱石上猛蹬,拼命往对岸游。游到河心时,箭来了。
不是唐门的暗器,是箭。铁箭,黑杆,白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三箭连珠,射向他后心。
杜贺年在水里无法闪避,只能猛地下潜。箭擦着头皮掠过,射进对面岸边的树干里,
入木三寸,箭尾剧颤。他冒出水面,看见对岸站着三个人。都是黑衣,背弓,腰佩弯刀。
不是中原人的打扮,是北边草原上的箭手。“把鼎扔过来,”中间那个开口,汉语生硬,
“饶你不死。”杜贺年没理,继续往对岸游。箭手拉弓。三张弓,九支箭,
封死了他所有去路。这次躲不开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硬扛。就在箭离弦的刹那,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真的是从天而降——从河岸高处的树冠上跳下来的。人影在空中拔剑,
剑光如匹练,一扫,九支箭全部被斩断。人影落地,是个女子。藕荷色衣裙,
已经被雨和血染得看不出原色。头发散了,湿漉漉贴在脸上。手里提着把剑,剑身透明,
如冰似玉。镜花宫,问云年。“过河!”她头也不回地喊,剑尖指向三个箭手,“我挡着!
”杜贺年愣了愣,但没犹豫,奋力往对岸游。
身后传来剑刃破空声、箭矢呼啸声、还有箭手的怒喝。他爬上对岸时,回头看了一眼。
问云年一人一剑,挡住三个箭手。剑法诡谲,身形如烟,在箭雨中穿梭,竟不落下风。
但她也受伤了——左肩插着一支箭,箭杆还在颤。“走啊!”她嘶喊。杜贺年抱起鼎,
冲进乱石滩。乱石滩不好走,石头湿滑,大小不一,深一脚浅一脚。他跑出百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问云年还在河对岸。三个箭手倒了一个,剩下两个还在缠斗。她剑势已乱,
步法也滞涩了。他咬了咬牙,把鼎放在一块大石后,转身往回冲。不是渡河,是从岸上绕。
河岸这边地势高,他绕到上游,看准位置,纵身一跃。人在空中,剑已出鞘。霎时,
剑光如瀑,从天而降。两个箭手正全力围攻问云年,猝不及防,被剑气罩了个正着。
一人举刀格挡,刀断,人亡。另一人疾退,但慢了半步,左臂齐肩而断,惨叫倒地。
杜贺年落地,踉跄一步——内力耗得太多了。问云年拄着剑,
喘着粗气看他:“你……你回来干什么?”“还你人情。”杜贺年说,“渡口那碗面。
”问云年愣了愣,别过头去,乱发遮掩下,她的嘴角翘了翘。“傻子。”她说,“江湖上,
人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值不值钱,我说了算。”杜贺年走到她身边,“还能走吗?
”“能。”“那走。”“鼎呢?”“在那块石头后……吧。”鼎果然不见了,
这是一个很容易预见的结果。两人互相搀扶着,往乱石滩深处走。问云年左肩的箭还没拔,
每走一步,血就涌出一股。杜贺年背后的伤口也崩开了,血顺着脊梁往下流。走出两百步,
前面又有人。不是拦路的,是厮杀的。五毒教和唐门,大概七八个人,在乱石滩上杀成一团。
毒烟弥漫,暗器乱飞,不断有人倒下。鼎不在他们手里——看来是被别人夺走了,
他们是在互相追杀。杜贺年和问云年躲到一块巨石后,屏息观望。厮杀很快结束。
唐门死了三个,五毒教死了四个,剩下一个唐门弟子重伤,靠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
问云年正要出去补刀,被杜贺年按住。“等等。”他低声说,“有人。”话音未落,
一道灰影从林中掠出,直扑那重伤的唐门弟子。是个和尚,年轻和尚,手持熟铜棍,
一棍砸下,唐门弟子脑袋开花。和尚杀了人,并不停留,径直往乱石滩深处奔去。
“少林罗汉堂的,”问云年皱眉,“什么年头,和尚也杀人了。”“鼎惊动的,何止是江湖。
”杜贺年勉强扯动嘴角笑了笑,目光追着和尚的身影,“他在追什么?”两人悄悄跟上。
和尚速度极快,在乱石间纵跃如飞。跟了一里多地,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座破败的土地庙。庙前站着三个人。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
手里提着两把板斧。一个书生打扮,摇着折扇,面色苍白。还有个女子,红衣红裙,
手里拿着根长鞭。鼎就在他们中间的地上。和尚在十丈外停下,铜棍杵地,沉声道:“三位,
鼎乃不祥之物,交给小僧带回少林镇压,可免一场浩劫。”大汉狂笑:“秃驴,少废话!
鼎是老子抢到的,就是老子的!”书生摇扇轻笑:“熊老大,话别说太满。见者有份,
是不是?”女子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要打就打,废什么话!”话音落,
四人同时动了。和尚铜棍横扫,直取大汉下盘。大汉双斧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书生折扇一合,扇骨中射出三根毒针,射向女子面门。女子长鞭如蛇,卷向书生脖颈。混战。
四个人,四种兵器,在空地杀得飞沙走石。和尚棍法刚猛,大汉斧势狂暴,书生身法诡谲,
女子鞭影如网。杜贺年和问云年在远处看着,没有动。“等他们两败俱伤?”问云年低声问。
“嗯。”杜贺年点头,“我们的状态,拼不过。”“你伤怎么样?”“死不了。
”杜贺年顿了顿,“你呢?”“一样。”两人不再说话,静静观望。战斗很快分出高下。
书生第一个败退。他被女子长鞭缠住左腿,一扯,摔倒在地。大汉趁机一斧劈下,
书生勉强滚开,斧刃擦着耳廓掠过,削掉半边耳朵。书生惨叫,连滚带爬逃进林子,
不敢回头。接着是女子。她长鞭虽利,但近身战弱。和尚抓住一个破绽,铜棍突破鞭网,
点在女子胸口。女子闷哼倒飞,撞在庙墙上,软软滑落,不知死活。剩下和尚和大汉。
两人都是刚猛路数,棍斧相撞,声如雷霆。斗了三十余招,和尚一棍砸在大汉左肩,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大汉吃痛,右手斧脱手飞出,但他凶性大发,竟不后退,反而扑上去,
左手斧狠狠砍向和尚腰腹。和尚收棍不及,只能侧身硬扛。斧刃入肉三寸。和尚闷哼,
铜棍顺势上挑,击中大汉下巴。大汉仰头喷血,倒退数步,轰然倒地。和尚拄着棍,
喘着粗气。腰间的伤口血流如注,他把僧衣撕下一截,胡乱包扎。然后,他走向鼎。
杜贺年和问云年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不能再等了。和尚听见动静,猛然回头,
铜棍横在身前:“你们!”“大师,”杜贺年剑尖指地,“鼎我们不能让。”“执迷不悟!
”和尚怒喝,“此鼎乃天下祸根,必须由少林镇压!”“我蜀山亦可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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