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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卧室门后,我的人生彻底反转

番茄小卡拉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卡拉米小卡拉米是《推开卧室门我的人生彻底反转》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番茄小卡拉米”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是番茄小卡拉米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推开卧室门我的人生彻底反转这是网络小说家“番茄小卡拉米”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推开卧室门我的人生彻底反转

主角:卡拉米,小卡拉米   更新:2026-02-10 05: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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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家想给妻子惊喜。推开卧室门却看见她和小三滚在我的婚床上。

她跪着哭求原谅,甚至为我挡过刀、顶过罪。可当她第108次割腕威胁时,

我直接叫了救护车:“血别弄脏地毯。”离婚那天,我把小三公司的黑料交给纪委。

看着他戴手铐时,前妻举着复婚协议冲来。我搂过新女友轻笑:“脏了的东西,

我沈铎从不捡第二次。”第一章沈铎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胡桃木托盘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他特意推掉了下午所有会议,提前三个小时回家。五年了,他和林晚结婚整整五年。

他记得她上周窝在沙发里,眼睛亮晶晶地憧憬:“老公,五周年呢,我们好好过,就我们俩。

”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手里拎着刚从拍卖行取回来的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条定制的钻石项链,吊坠是林晚名字的缩写,缠绕着细小的藤蔓。

她喜欢这种精致又带点野性的东西。他想象着她惊喜的样子,或许会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像只树袋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不是林晚常用的那款清冷香水。

沈铎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只当是她新换了香薰。他放轻脚步,想给她一个真正的惊喜。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暖黄的光线。“晚晚?”他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笑意,

伸手推开了门。卧室里的一切,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狠狠烫穿了他的视网膜,直抵大脑深处。那张他亲自挑选的、意大利定制的婚床上,

两具身体正忘情地纠缠。被褥凌乱地堆在床脚,女人的长发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熟悉的、带着情动时特有红晕的侧脸轮廓,沈铎死也不会认错——是林晚!

她身上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动作激烈,发出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沈铎清晰地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心脏先是猛地一缩,

随即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洪流狠狠冲垮、冻结。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停止了流动,

然后疯狂地倒灌回心脏,挤压得他几乎窒息。手里的丝绒盒子“啪”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沉闷得如同丧钟。床上的两人被这声响惊动,动作戛然而止。林晚猛地转过头,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她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塞满了惊恐、慌乱和无措,

像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鹿。“阿…阿铎?!”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那个男人也迅速翻身坐起,扯过被子胡乱盖住自己,

脸上还残留着情欲未退的潮红,眼神却已变得惊疑不定,

带着一丝被撞破的狼狈和强装的镇定。沈铎认得这张脸,陈旭,

林晚公司那个新来的、据说很有才华的年轻合伙人。他曾在林晚的庆功宴上见过一次,

当时只觉得这年轻人眼神过于活络,看林晚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热切。原来如此。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林晚身上陌生的甜腻香水味,

还有陈旭那廉价须后水的味道,猛地冲进沈铎的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喉头滚动,

强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视线扫过凌乱的床单,扫过林晚裸露在外的、带着暧昧红痕的肩膀,

扫过陈旭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最后,定格在掉在地上的丝绒盒子上。那精心准备的礼物,

此刻像个巨大的讽刺,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愚蠢和自以为是。“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从沈铎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林晚像是被这笑声刺醒,

猛地从床上滚下来,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沈铎脚边。

冰凉的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眼泪汹涌而出,瞬间糊了满脸。“阿铎!

阿铎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她死死抓住沈铎的裤脚,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绝望,“我…我喝多了…我糊涂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往日精心维持的优雅从容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沈铎垂着眼,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一点湿痕。他曾经那么爱这张脸,

爱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爱她偶尔撒娇时撅起的嘴。可此刻,

这张脸上只剩下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丑陋和肮脏。心脏的位置,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一点点捏碎,碎成齑粉,连痛感都变得麻木。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林晚以为他心软了,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然而,

沈铎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抓着自己裤脚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脏。”他薄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林晚的心脏。林晚浑身一僵,

被他甩开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希冀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沈铎直起身,

目光越过她,落在床上那个正试图穿上裤子的陈旭身上。陈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强撑着开口:“沈总,这是个误会,我和林总……”“闭嘴。”沈铎打断他,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陈旭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穿上你的东西,滚出去。”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物,眼神像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陈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但在沈铎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逼视下,

他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经过沈铎身边时,

连大气都不敢喘。卧室里只剩下沈铎和林晚。死寂重新笼罩下来,

只有林晚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沈铎的目光再次落回林晚身上,她蜷缩在地毯上,

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像只被遗弃的、瑟瑟发抖的猫。他弯腰,

捡起那个掉落的丝绒盒子。盒子表面沾了点灰尘,他用手背随意地拂了拂,

动作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纪念日快乐,林晚。”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打开盒子,里面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炫目的光芒。

他捏起项链,那精致的吊坠在林晚眼前晃了晃。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沈铎手腕一扬。“叮铃——”一声清脆的、带着回响的撞击声。

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被他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扔进了角落那个装饰用的、半人高的黄铜大花瓶里。

花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芦苇,项链落进去,只发出一声闷响,便彻底消失不见。“你的礼物。

”沈铎淡淡地说完,看也没再看林晚一眼,转身,迈着异常平稳的步伐,

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背叛气息的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崩溃的哭声,

也隔绝了他五年婚姻里所有的温度。他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模糊的侧影,线条紧绷,下颌线锋利如刀。胸腔里那片被捏碎的废墟,

此刻正被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缓慢填充。背叛的滋味,他尝到了。那么,接下来,

该轮到他们了。第二章厚重的书房门隔绝了主卧那边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沈铎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面无表情地将烟蒂摁熄在冰冷的黄铜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铎没应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林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家居服,头发胡乱地挽着,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还有几碟清淡的小菜。“阿铎……”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你一晚上没吃东西了,我…我熬了点粥,你…你吃点吧?”她端着托盘,

脚步虚浮地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沈铎终于抬起眼。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像结了冰的深潭,落在林晚身上,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

那目光让林晚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颤,碗里的粥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放那儿。

”沈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指了指书桌旁边的小几。林晚如蒙大赦,赶紧把托盘放下,

动作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她局促地站在书桌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沈铎那冰冷的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阿铎,

”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我是一时糊涂,

鬼迷心窍了!陈旭他…他一直在撩拨我,我…我没把持住…我该死!我真的该死!”她说着,

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打我骂我都行,

求你别这样…别不理我…我们五年了,阿铎,五年啊!难道…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情分?”沈铎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他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锁住林晚,“林晚,你告诉我,

当你和他躺在我们那张床上的时候,你脑子里,还有半点我们之间的‘情分’吗?

”林晚被他问得浑身一颤,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五年?

”沈铎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诮,“这五年,我沈铎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

你要创业,我倾尽资源支持;你累了,我放下工作陪你;你要的,我哪一样没给你?

”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风暴感,“结果呢?

你给我的‘五周年纪念’,就是让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在我花钱买的床上,

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林晚的心上。她摇摇欲坠,

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死死撑住桌沿。“不是的…阿铎…不是那样的…”她泣不成声,

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只是一时迷失…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你相信我!

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我…我可以用一切来弥补!

只要你肯原谅我…”“弥补?”沈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瘆人,“林晚,你告诉我,你怎么弥补?用什么来弥补?

用你廉价的眼泪?还是用你那张刚刚还在别人身下承欢的身体?”“啊!

”林晚像是被他的话狠狠刺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看着沈铎,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竟是如此的冷酷绝情。“出去。

”沈铎收起了那点冰冷的笑意,重新恢复了毫无波澜的语调,

仿佛刚才那刻骨的讥讽从未存在过。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垂落,不再看她一眼,

“别在这里碍眼。”“阿铎…”林晚绝望地低唤,泪水汹涌。“我说,出去。

”沈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砸下。

林晚浑身一哆嗦,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她深深地、绝望地看了沈铎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爱意和无尽的悔恨,然后,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跄着,

一步一步退出了书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气息。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沈铎盯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林晚那绝望痛苦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心里只有你”,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心里只有我?”他对着冰冷的空气,

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林晚,你的心,早就脏透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幽光照着他冷硬如雕塑的侧脸。

他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出冰冷的指令:查陈旭。

他公司‘旭日科技’,他个人,他所有关联方。越细越好,尤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钱不是问题。发送成功。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复仇的齿轮,

在死寂的书房里,开始无声地、冰冷地转动。第三章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滑过。

沈铎搬到了别墅另一端的客卧,彻底将主卧连同里面令人作呕的记忆一起封存。

他照常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开冗长的会议,下达精准的指令。

他依旧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令人敬畏的沈总,只是周身的气场比以往更冷,更沉,

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林晚则彻底成了这栋华丽牢笼里的困兽。

她试过无数种方法。她每天变着花样做沈铎曾经爱吃的菜,精心摆盘,放在他书房门口,

但那些食物往往原封不动地冷掉,最后被佣人默默收走。她写长长的忏悔信,字字泣血,

塞进他客卧的门缝,那些信如同石沉大海。她甚至在他深夜从书房出来时,穿着单薄的睡衣,

赤着脚站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试图用楚楚可怜唤起他一丝怜悯,

换来的只是他目不斜视、擦肩而过的冰冷身影。她的“救赎”开始升级,变得惨烈。

那天傍晚,沈铎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带着一身疲惫走出书房。客厅里异常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同寻常的腥甜气味。他脚步一顿,目光扫过。

林晚就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背对着他。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像一朵颓败的花散开。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腕处,一道狰狞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迅速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她左手无力地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水果刀,刀尖还滴着血。“晚晚!

”沈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瞬间的惊悸让他几乎失声。

他下意识地冲过去两步,但脚步在离她还有一米远的地方,硬生生钉住了。林晚听到声音,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失去了所有血色,只有那双眼睛,

因为失血和极致的情绪而显得异常明亮,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死死地锁住沈铎。“阿铎…”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沈铎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看着地毯上迅速扩大的血泊,

看着林晚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那把滴血的刀……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烧掉了那瞬间的惊悸,只剩下被要挟的暴怒和极致的厌恶。“你疯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是…我是疯了…”林晚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阿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

我用我的血来洗…洗得干净吗?够不够…够不够让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她说着,

身体因为失血和虚弱开始微微摇晃,眼神却依旧执拗地、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盯着沈铎。

沈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下颌线锋利如刀。他看着林晚,

看着她手腕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她眼中那疯狂又卑微的祈求。时间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晚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毯上的“嗒…嗒…”声。几秒钟,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沈铎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暴怒,迅速冷却,

最终凝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那里面没有心疼,没有慌乱,

只有一种彻骨的、令人心寒的漠然。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掏出了手机。

动作冷静得没有一丝颤抖。林晚眼中的光芒,随着他掏手机的动作,一点点黯淡下去,

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沈铎拨通了急救电话,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清晰地报出地址和情况:“有人割腕自杀,失血较多,地址是云顶别墅区A-07。请尽快。

”他甚至没有再看林晚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地毯上,眉头厌恶地蹙起,

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林晚的耳朵里,

也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最后一点尊严:“对了,麻烦提醒救护人员,尽量别让血弄脏地毯,

很难清理。”“嘟——”电话挂断。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只剩下空洞的死寂。她看着沈铎,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腕上的剧痛此刻似乎都麻木了,只剩下心脏被彻底碾碎的、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沈铎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酒柜。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他背对着林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一口饮尽杯中辛辣的液体。

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却丝毫暖不了他冰冷的心。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别墅区死寂的夜空。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询问声在客厅响起。

沈铎始终没有回头。他听着身后医护人员处理伤口、移动担架的声音,

听着林晚被抬走时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像一只濒死的小兽。直到所有声音远去,

客厅重新恢复死寂,只剩下地毯上那片刺目的、无法忽视的暗红血迹,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沈铎才慢慢转过身。他走到那片血迹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昂贵的波斯地毯,算是彻底毁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张伯,客厅地毯脏了,找人处理掉,

换新的。要快。”挂断电话,他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比夜色更沉,更冷。林晚的“救赎”,

每一次都像一场惨烈的自毁,试图用痛苦和鲜血来绑架他的情感。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沈铎的心,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死了。死掉的心,

不会再为任何形式的要挟而跳动。第四章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林晚躺在VIP病房雪白的病床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自杀未遂的闹剧,除了让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以及沈铎那句“血别弄脏地毯”的锥心之言外,什么也没改变。

沈铎甚至没有来看过她一眼,只让助理送来一张冷冰冰的缴费单。出院那天,

是司机来接的她。回到那栋冰冷空旷的别墅,迎接她的只有佣人沉默而略带同情的目光,

以及客厅里那块崭新的、花纹完全不同的昂贵地毯。那块染血的地毯,

连同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清理掉了。林晚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窒息回忆的地方,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感攫住了她。割腕不行,那什么才行?

她还能拿什么去撼动沈铎那颗冰封的心?几天后,

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沈铎的公司“启晟资本”正在全力竞标一个至关重要的政府项目,

竞争对手实力强劲,其中一家,背后隐约有陈旭那个“旭日科技”的影子在活动!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一个疯狂又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这是机会!

一个能证明她心里只有沈铎、一个能真正“救赎”的机会!她要帮沈铎拿到这个标!

不惜一切代价!她动用了自己过去几年在商场上积累的所有人脉,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

开始疯狂地打探关于那个竞争对手“宏远建设”的内幕消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着电脑屏幕,熬红了眼睛,像梳理乱麻一样梳理着各种或真或假的信息碎片。终于,

一条极其隐秘的线索被她捕捉到——宏远建设在项目申报材料中,

涉嫌严重的数据造假和资质挂靠!而关键性的原始证据,

很可能掌握在宏远一个因利益分配不均而被边缘化的前高管手里!

这个发现让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她立刻通过各种曲折的关系,

联系上了那个叫赵德海的前高管。对方极其谨慎,电话里语焉不详,只含糊地暗示,

想要他手里的“东西”,必须面谈,而且地点要由他定。林晚没有丝毫犹豫。她瞒着所有人,

按照赵德海给的地址,独自开车去了城郊一个废弃的物流仓库区。那里荒草丛生,

巨大的仓库像沉默的怪兽匍匐在暮色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约定的地点是其中一间半塌的仓库。林晚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货架和杂物,

灰尘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光柱里飞舞。赵德海是个五十岁左右、眼神阴鸷的男人,

正靠在一个破旧的集装箱上抽烟,身边还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善茬。

“林总?胆子不小啊,真敢一个人来?”赵德海吐出一口烟圈,上下打量着林晚,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评估。林晚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挺直脊背:“赵先生,

我要的东西呢?”“东西?”赵德海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林总,这年头,

空手套白狼可不行。宏远那帮孙子坑得我倾家荡产,我这点‘保命符’,可是值大价钱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你要多少?”林晚冷静地问。

赵德海报出一个天文数字。林晚倒吸一口冷气,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赵先生,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赵德海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送客!”他身边那两个青年立刻狞笑着朝林晚逼近。“等等!

”林晚急声道,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钱…钱我可以想办法!但我要先看到东西!

确保是真的!”赵德海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半晌,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在手里掂了掂:“喏,

宏远造假的原始合同、银行流水、挂靠协议…全在这里面,够不够分量?”林晚眼睛一亮,

刚要上前,赵德海却猛地将文件袋收了回去,阴恻恻地笑道:“林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规矩不能坏。我看你…不如先交点‘诚意金’?”“我没带那么多现金!

”林晚警惕地后退一步。“没现金?”赵德海的目光变得淫邪起来,在她身上逡巡,

“林总这么漂亮…用别的‘方式’付点利息,

也不是不行嘛…”他身边的两个青年发出猥琐的笑声。“你休想!”林晚脸色煞白,

厉声喝道,转身就想跑。“抓住她!”赵德海一声令下。那两个青年立刻扑了上来!

林晚尖叫着挣扎,混乱中,她瞥见赵德海随手将那个文件袋塞进了旁边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钳制,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工具箱!“妈的!臭娘们!

找死!”一个青年怒骂着,抄起地上一根废弃的钢管,狠狠砸向林晚的后背!“呃!

”一声闷哼,剧痛瞬间席卷了林晚的整个背部,她眼前一黑,重重地扑倒在地,

嘴里涌上一股腥甜。但她死死咬着牙,在倒地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手伸进了工具箱,抓住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的一角!“东西给我!

”赵德海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抬脚就踹向林晚抓着文件袋的手!“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林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手小指传来钻心的剧痛!她惨叫一声,

手指瞬间失去了力气,文件袋被赵德海一把夺了回去!“呸!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德海啐了一口,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嘴角溢血的林晚,眼神凶狠,

“今天算你走运!再敢打这东西的主意,老子弄死你!我们走!

”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昏暗的仓库里,

只剩下林晚一个人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左手小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一阵阵袭来。她咳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泪混着冷汗和灰尘,糊了满脸。失败了。她没能拿到证据。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巨大的挫败感和身体的剧痛几乎将她淹没。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了背上的伤,

疼得她倒抽冷气。她看着自己变形的小指,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吞噬。她拿出手机,

屏幕碎裂了,但还能用。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漫长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破碎的心上。终于,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沈铎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阿…阿铎…”林晚的声音嘶哑破碎,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痛楚,

“我…我在城西…废弃的…物流园…仓库…救…救我…我好疼…”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像等待最后的审判。“知道了。

”沈铎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那里,为什么受伤。只有三个字,

冰冷得像机器发出的指令。然后,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握着手机,听着那冰冷的忙音,

最后一丝支撑她的力气也消失了。她瘫软在地,脸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失声痛哭。

身体的剧痛,远不及心口那被彻底冰封、被无情碾碎的痛楚来得猛烈。她为他差点丢了命,

换来的是比陌生人更冷漠的三个字——“知道了”。第五章城西废弃物流园,

巨大的探照灯将破败的仓库区照得亮如白昼。警灯无声地闪烁着,划破沉寂的夜空。

几辆警车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仓库门口,显得格格不入。沈铎靠在迈巴赫冰冷的车门上,

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神比这冬夜的风更冷。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围着他低声汇报情况。

“……现场有打斗痕迹,受害者林晚女士,背部遭受钝器击打,软组织挫伤严重,

左手小指骨折,口腔有轻微出血,初步判断是外力撞击导致…行凶者身份正在追查,

根据林女士模糊的描述,可能与一个叫赵德海的宏远建设前高管有关…”沈铎静静地听着,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石刻。当听到“赵德海”和“宏远建设”时,

他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寒的锐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人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已经送上救护车了,伤情稳定,没有生命危险,

但需要住院观察。”为首的警官回答。沈铎点了点头,掐灭了烟蒂:“辛苦。后续有进展,

联系我助理。”他递过去一张名片。“好的,沈总。”沈铎不再多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发动车子,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离这片混乱的现场,将闪烁的警灯和喧嚣抛在身后。

他没有去医院。车子径直驶回了云顶别墅。沈铎走进书房,反锁了门。他没有开大灯,

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复古的铜制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冷峻的脸。他打开电脑,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他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关于“宏远建设”及其关联方极其详尽的资料,包括那个赵德海。

他早就知道宏远有问题,甚至比林晚知道的更早、更深入。他早已布好了局,只等收网。

林晚今晚的“壮举”,在他看来,愚蠢、鲁莽、毫无意义,甚至差点打草惊蛇!

他调出赵德海的资料,看着照片上那张阴鸷的脸,眼神冰冷。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沈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赵德海那边,

可以收网了。他手里那份东西,今晚必须拿到。人,处理干净点,别留尾巴。”“明白,

沈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挂断电话,沈铎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闭上眼,

揉了揉眉心。林晚那狼狈不堪、蜷缩在地的身影,还有她电话里那绝望痛苦的求救声,

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烦躁。她以为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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