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我绑定了女神就能无限刷物资

我叫秦望舒，一个普通上班族。末世降临那天，我被困在公司茶水间，手里只剩半瓶矿泉水。

别人在抢物资，我在抢人——抢女神。系统说，只要绑定女神，就能获得无限物资。

听起来很扯，但当我真的把那个高冷女主管绑定后，仓库里凭空出现了一吨大米。从那以后，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末世里，人心比物资更难囤。我要在三个月内，

建立起一个能抵御尸潮的避难所，否则我会死，我绑定的人也会死。正文我叫秦望舒。

末世降临前，我正在公司茶水间泡咖啡。咖啡机发出那种老旧的轰鸣声，

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咖啡豆碾碎。我盯着褐色的液体流进纸杯，

脑子里还在想下午的报告怎么写。然后灯灭了。不是停电那种慢慢暗下去，是啪一下，全黑。

咖啡机也停了，半杯咖啡卡在中间，闻起来有点焦糊味。我摸出手机，没信号。

不是一格两格，是完全没有，那个信号图标直接消失了，像被人用橡皮擦掉。走廊传来尖叫。

我拉开门，看见隔壁工位的李胖子正趴在地上，抱着一个人的腿在啃。被抱住的实习生小张，

腿肚子上的一块肉已经没了，血把地毯染成深红色。小张还在叫，但声音越来越弱。

我退回茶水间，反手锁门。门是玻璃的。李胖子抬起头，看见我，嘴角挂着肉丝，笑了。

他站起来，朝我走来，撞在玻璃上，留下一个血手印。我退到角落，手里只有那半杯咖啡。

外面到处都是这种声音。尖叫，咀嚼，玻璃碎裂，还有那种低沉的嘶吼，像野兽，

但比野兽更闷，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蹲在饮水机后面，腿麻了也不敢动。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或者更久，我手机亮了。不是来电，是一个界面，直接弹出来，

占满整个屏幕。

系统激活宿主：秦望舒当前状态：未绑定绑定规则：绑定一名“女神”级女性，

即可获得对应物资空间。女神等级越高，物资种类越丰富。注意：绑定后不可解绑，

女神死亡则物资空间关闭。当前可探测范围：10米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女神？

什么年代了还女神。而且绑定？怎么绑定？我试着点了一下屏幕，出现一个雷达一样的界面，

中间是我，周围有几个光点。最近的一个在门外，红色，标注着危险。那是李胖子。

我缩小范围，看见楼上有个蓝色的光点，标注可绑定：B级。B级是什么意思？

A级是不是更好？但我没空想这些。门外的李胖子还在撞，玻璃已经出现裂纹。

这破玻璃门撑不了多久。我打开茶水间的储物柜，里面只有几包速溶咖啡，一袋白糖，

还有半箱矿泉水。我抓了两瓶水，塞进背包。又找到一把水果刀，不锈钢的，

刀刃也就十厘米。我把刀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楼上是市场部，

那个蓝色光点在市场部总监办公室。我记得那个总监，姓沈，叫沈清秋。三十岁左右，

平时不苟言笑，开会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怕她。

因为她总是能在你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指出你逻辑里的漏洞。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电梯里。

她穿着灰色西装，香水味很淡，像是某种木质调。我打了个招呼，她点点头，没说话。

那就是我的B级女神？我推开茶水间的窗户。这是三楼，外面有消防梯。我爬出去的时候，

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矿泉水掉下去。消防梯锈迹斑斑，踩上去吱呀响。我尽量轻，

但声音还是很大。楼下有东西抬头看我，是李胖子，还有另外两个同事。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灰白，没有瞳孔，或者说瞳孔扩散得只剩下眼白。

他们开始往消防梯这边挤。我加快速度，往上爬。市场部的门是锁着的。我敲门，

压低声音："有人吗？沈总监？"里面没动静。我又敲，"我是秦望舒，三楼运营部的。

外面出事了，我能进去吗？"还是安静。我回头看，李胖子已经爬上了消防梯。他动作不快，

但那种执着很吓人，不管脚滑了几次，还是往上挪。我急了，"沈清秋！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开了一条缝。沈清秋的脸出现在缝隙里，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但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消防梯，

李胖子的手已经搭在了最下面一级台阶上。"进来。"她侧身让我挤进去，然后重重关上门，

反锁。市场部是个大平层，到处都是工位。她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办公室有独立的门，

她再次反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问。我一时语塞。

我总不能说因为我有个系统雷达。"我猜的，"我说，"总监办公室最结实。"她没说话，

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往下看。楼下停车场已经乱了，几辆车撞在一起，有人在跑，

后面追着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你带吃的了吗？"她问。我背包里只有两瓶水。我掏出来，

递给她一瓶。她接过去，没喝，握在手里。"只有这些？""只有这些。"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抽屉里有一盒巧克力，还有半包饼干。省着点吃，大概能撑三天。"三天。三天之后呢？

我掏出手机，那个界面还在。我背对着她，偷偷点开雷达。她的光点就在我身边，蓝色，

B级。点击光点，出现一行字：是否绑定？绑定后开启初级物资空间：大米×无限。

大米。无限。我咽了口唾沫。"沈总监，"我转过身，"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弄到更多物资，

你信吗？"她看着我，眼神没什么波动，"什么办法？""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就是，"我挠挠头，"类似于，你答应做我的……队友。对，队友。

绑定队友。"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你在开玩笑？""没有，"我说，"我很认真。

只要你答应，我就能变出大米。很多大米。"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

但气势上我完全被她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没发烧。""我没发烧，

"我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你能不能就答应我？就当是配合我演个戏？""为什么？

""因为，"我看了看窗外，李胖子已经爬到二楼了，消防梯在晃，"因为我不想死，

也不想让你死。"她收回手，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上。"好，"她说，"我答应你。

我是你的队友。

绑定对象：沈清秋B级女神开启物资空间：大米无限获取方式：意念提取，

每次上限50公斤当前空间状态：已激活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界面，像仓库，

里面堆满了白色的大米，一袋一袋，看不到尽头。我伸出手，意念一动，

手里多了一袋五公斤装的大米。沈清秋愣住了。她接过那袋大米，捏了捏，是真的。

她撕开一个小口，米粒雪白，散发着新米的香气。"你……"她看着我，

第一次露出那种不是平静的表情，是震惊，还有一点恐惧，"你是什么人？""我是秦望舒，

"我说，"一个绑定了女神就能获得无限物资的普通人。"她坐在椅子上，大米放在膝盖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袋。"这不符合任何物理法则。""末世也不符合任何生物法则，

"我说，"李胖子刚才还在啃小张的腿，你觉得这符合法则吗？"她没说话。我走到窗边，

李胖子已经爬到三楼了，正在敲市场部的玻璃门。其他几个丧尸也在往这边聚集。

"我们得离开这里，"我说，"这栋楼撑不了多久。""去哪？""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说，"然后我需要找更多的……队友。""更多的女神？""对，"我说，

"B级给大米，A级可能给肉，给蔬菜，给药品。我需要建立一个能循环的物资体系。

"她站起来，把那袋大米放进抽屉，"我跟你走。""你不怕我是骗子？""你骗我什么？

"她反问，"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真的能变出大米，我跟着你至少不会饿死。

如果你骗我，"她顿了顿，"那我就当末世第一天就死了。"我点点头。"好。但有个条件，

"我说，"绑定之后不能解绑，你死了我的物资空间就关闭。所以你要听话，不要冒险，

不要逞强。"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你在教我做事？""我在求你保命，

"我说，"我的命现在绑在你身上了。"她收起那个表情，"行。我惜命。"我们收拾东西。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登山包，把巧克力和饼干塞进去。我变出两袋大米，

也塞进包里。五十公斤是上限，但我可以分批提取，只是需要时间。我们走消防梯的另一侧，

那边没有丧尸。下到二楼的时候，我听见一楼大厅传来打斗声。有人在大喊，

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探出头，看见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手里拿着警棍，

正在跟三个丧尸周旋。他动作很利索，一棍一个，但丧尸倒下了还会爬起来，除非砸烂脑袋。

他身后护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前台制服，另一个穿着保洁的蓝色马甲。我打开雷达，

两个蓝色光点，都是C级。C级给什么？我点开说明：C级女神：开启饮用水无限。

水。我需要水。大米配水，能煮粥。"帮忙吗？"沈清秋问。"帮，"我说，

"那两个女人我要了。"她看我一眼，没问为什么，从地上捡起一个灭火器，

"我从左边吸引，你从右边下去。""你——""我说了我惜命，"她说，

"但我也不习惯看着人死。"她冲出去，把灭火器砸向墙壁，发出巨响。

三个丧尸转头看向她，开始移动。我趁机滑下消防梯，落在保安身后。"哥们，"我说，

"往楼梯间退，那里窄，好防守。"保安回头看我，满脸是汗，"你是谁？""路过的，

"我说，"想活命就听我的。"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护着两个女人往楼梯间退。我跟着他，

沈清秋也跑过来，我们四个挤进楼梯间，她反手关上门。丧尸撞门，但楼梯间的门是铁门，

比玻璃结实。"谢了，"保安喘着气，"我叫周行简，物业的。""秦望舒，"我说，

"三楼运营部。"我转向那两个女人。前台小姑娘叫吴音尘，保洁阿姨姓王，叫王渡我。

名字都挺有意思。"两位，"我说，"想不想吃饱饭？"吴音尘眼睛亮了，"你有吃的？

""我有大米，很多大米，"我说，"但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做我的队友，"我说，"绑定关系，不能反悔。"王阿姨皱眉，"啥意思？卖身？

""不是，"我说，"就是名义上的，类似于……家人。你们是我的家人，

我就有义务养你们，然后物资就会……出现。"这解释很牵强，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编。

周行简看着我，"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没理他，盯着那两个女人。吴音尘二十出头，

脸上还有妆，但已经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王阿姨四十多岁，手很粗糙，但站得很稳。

"我答应，"吴音尘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我男朋友刚才把我推出去挡丧尸，

自己跑了。"王阿姨沉默了一会儿，"我也答应。我闺女在外地，不知道死活。

你要是能给我口饭吃，我给你干活。

对象：王渡我C级女神开启物资空间：饮用水无限我脑子里又多了两个空间，

都是水，清澈的矿泉水，瓶装和桶装都有。我提取了四瓶水，递给她们。"喝吧，管够。

"周行简看着凭空出现的水，嘴巴张得能塞鸡蛋。沈清秋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观察我，像观察一个实验样本。"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周行简问。

"我是人，"我说，"一个运气比较好的人。"我们五个人在楼梯间休整。我试了试系统，

大米和水的提取都没有冷却时间，只要意念到了就能拿，但每次有重量上限，大概五十公斤。

超过这个重量，就需要休息几分钟才能继续。这很好。这意味着我可以养一个团队。

"接下来去哪？"沈清秋问。"先离开这栋楼，"我说，"这里人太多，丧尸也多。

我们需要找个偏僻的地方，最好是独栋建筑，有围墙的。""我知道一个地方，"周行简说，

"郊区有个废弃的疗养院，我之前去那边巡逻过。地方大，围墙高，就是有点偏。

""偏才好，"我说，"人越少越安全。"我们制定计划。沈清秋负责观察和分析，

她记性好，能把我们走过的路线画出来。周行简是战斗力，他有警棍，

还从保安室拿了一把电击枪。吴音尘和王阿姨负责搬运物资，我负责……变魔术。

我们从地下车库走。周行简说那边有辆物业的面包车，钥匙在他手里。车库很黑，

只有应急灯发出绿幽幽的光。我们排成一列，周行简打头，我垫后。沈清秋走在我前面，

背影很直，但肩膀有点僵。"怕了？"我小声问。"没有，"她说，"我在算距离。

出口大概两百米，以我们的速度，需要一分钟。但如果遇到丧尸，速度会降到三分之一。

""你能不能不算这个？""不能，"她说，"算清楚了我才踏实。"我们走了大概五十米，

前面传来脚步声。周行简举起警棍，示意我们停下。一个身影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是个女人，

穿着白大褂，像是医生。她看见我们，举起手，"别打，我是人。"我打开雷达，

一个紫色光点。A级。

A级女神可开启物资空间：肉类无限、蔬菜无限、药品基础我呼吸停了一拍。

肉。菜。药。这是核心物资。有了这些，我们真的能建立一个避难所。"你是医生？"我问。

"以前是，"她说，"市立医院的急诊科医生。我叫程灵素。"她走近了，

我看见她白大褂上有血，但不像被咬的，像是溅上去的。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刀尖在发光。"你想跟我们一起走吗？"我问。"去哪？""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说，

"有吃的，有水，有药品。"她看着我，"条件呢？""做我的队友，"我说，"绑定关系。

"她笑了，"听起来像邪教。""不是邪教，"我说，"是生存策略。你绑定我，

我能给你无限的物资。你拒绝我，你就得在这个车库里自己找吃的。"她收起手术刀，

"我跟你走。但我有个条件。""说。""我要自主权，"她说，"你不能命令我做什么，

我只能保证在医疗问题上配合你。""成交，"我说，"我只需要你活着。

开启物资空间：肉类无限、蔬菜无限、药品基础我脑子里多了三个新空间。

冷冻的猪肉、牛肉、鸡肉，分门别类。新鲜的蔬菜，白菜、萝卜、土豆、西红柿，堆成小山。

还有一个药柜，里面有抗生素、绷带、消毒液，基础的急救用品。我提取出一盒抗生素，

递给她。"见面礼。"她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头孢克肟，真货。""管够，"我说，

"只要你跟着我。"我们六个人继续走。车库里的丧尸不多，周行简解决了两个，

我们顺利找到面包车。车是七座的，正好坐下。周行简开车，沈清秋坐副驾导航。

我和程灵素坐中间排，吴音尘和王阿姨坐最后。车开出车库的时候，天是灰的。

不是正常的灰色，是那种浑浊的，像是空气中悬浮着很多尘埃。太阳被遮住了，

但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光晕。"天气也不对了，"程灵素说，"末世不只是丧尸，

可能还有别的。""比如？""比如瘟疫，"她说，"尸体腐烂，水源污染，空气传播。

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武器，还有隔离措施。""你能搞定吗？""能，"她说，

"但你需要给我建一个无菌室，还有防护服。""我会想办法，"我说，"现在先活下去。

"车上了高架，路上有几辆撞毁的车，我们绕过去。远处能看见浓烟，不知道是哪着火了。

偶尔有尖叫声从某个方向传来，但很快消失。沈清秋拿着手机，在离线地图上标记位置。

"疗养院在东边，大概四十公里，"她说，"以现在的路况，需要两个小时。""油够吗？

"我问周行简。"够，"他说，"我昨天刚加满。"我们开了大概半小时，前面出现路障。

几辆车横在路中间，组成一个简易的关卡。有人站在车顶上，拿着钢管，看见我们过来，

举起手示意停车。周行简减速，"怎么办？""看看情况，"我说，"能绕就绕，

不能绕就谈。"车停下，那个人跳下来，走近了。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运动服，

但衣服很脏，脸上也有血污。"过路费，"他说，"吃的或者水，给一点就让你们过去。

""如果我不给呢？"我问。他身后又走出几个人，有男有女，手里都拿着武器。钢管，

菜刀，还有一个拿着弓箭。"不给就掉头，或者打一架，"他说，"但我们人多。

"我数了数，七个。我们有六个，但三个是女人，只有周行简有战斗力。真打起来，

不占优势。但我有物资。我降下车窗，"我有大米，五十公斤。放我们过去，给你们十公斤。

"年轻人眼睛亮了，"真的？"我提取出一袋大米，从窗口递出去。十公斤，沉甸甸的。

他接过去，撕开看了看，又闻了闻，"新米？""管够的米，"我说，

"但我只有这一袋能给你们。让我们过去，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挥挥手，后面的人挪开了一辆车，留出刚好能让面包车通过的缝隙。"走吧，"他说，

"但记住，这条路是我们管的。下次过，还得交费。""行，"我说，"下次我带肉来。

"车开过去之后，周行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你太大方了。""十公斤米换安全通过，

划算，"我说，"而且我让他们知道，我们有物资，但不好惹。这是广告，也是威慑。

"沈清秋从副驾转头看我，"你学什么的？""市场营销，"我说，"虽然没毕业多久，

但基础原理还记得。供需关系，价值交换，品牌认知。""你在把末世当商场？

""末世比商场简单，"我说，"商场要猜客户想要什么，末世不用猜，

所有人都想要活下去。我提供活下去的筹码，所以我有价值。"她转回去，没说话。

但我看见她嘴角又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我们到了疗养院。地方确实偏，

周围是树林，只有一条土路进来。围墙大概两米高，铁门锈了，但还能关上。里面有几栋楼，

主楼是四层，还有几栋矮的，像是宿舍或者活动室。周行简把车开进院子，我们下车。

院子里有几具尸体，已经腐烂了，散发出恶臭。程灵素走过去，蹲下来检查，

"死了大概三天，不是丧尸咬的，是枪伤。""枪伤？"我走过去，"有人有枪？

""猎枪或者土枪，"她说，"伤口不规则，不是制式武器。但这也意味着，

附近可能有武装人员。"我们先把尸体拖到围墙外面，用土盖住。然后检查建筑。

主楼的大门锁着，周行简用警棍砸开，里面很暗，但没什么异味，说明没人来过，

或者来过的人已经走了。我们搜完整栋楼，确认安全。四层，二十多个房间，足够住。

一楼有厨房，还有一个小型医疗室，可能是给老人用的。二楼是客房，三楼是活动室，

四楼是办公区。"这里可以，"我说，"但需要加固。门窗要封，围墙要加高，

还要设置瞭望哨。""材料呢？"沈清秋问。"附近找，"我说，

"树林里可能有废弃的建材，或者去附近的村庄搜。""村庄可能有丧尸，"周行简说，

"也可能有活人。活人比丧尸麻烦。""我知道，"我说，"所以我们需要计划。明天开始，

分组行动。周行简和我去搜物资，你们三个女人留守，程灵素负责医疗室，沈清秋负责统筹，

吴音尘和王阿姨负责做饭和警戒。""为什么是我们留守？"吴音尘问。

"因为你们绑定了系统，"我说，"你们死了，我的物资空间就关闭。你们是最宝贵的资源，

不能冒险。"这话很直白，甚至有些难听。但末世里，直白比虚伪有用。吴音尘没再反驳。

王阿姨点点头，"明白，我们惜命。"晚上，我们在二楼的一个大房间住下。

我提取出大米、水、猪肉、白菜，王阿姨用厨房的燃气灶煮了一锅白菜猪肉粥。没有电，

但燃气还能用，可能是管道里残留的。粥很香。我们六个人围着一张长桌，没人说话，

只有喝粥的声音。我吃了三碗，胃里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其他人也差不多，

吴音尘甚至哭了，一边哭一边吃，眼泪掉进碗里。"慢点，"王阿姨拍她的背，"管够的，

以后都管够。"饭后，我分配房间。我和周行简住一楼，守大门。四个女人住二楼，

互相有个照应。沈清秋把我叫到走廊。"今天绑定的那个医生，"她说，"程灵素，

她有问题。""什么问题？""她太冷静了，"沈清秋说，"正常人看到丧尸会怕，

看到尸体也会不适。她没有，她检查尸体的时候，像是在看标本。""她是急诊科医生，

"我说，"见惯生死。""不是见惯生死的那种冷静，"沈清秋说，"是……抽离。

像是在观察，而不是在经历。这种人，要么是大才，要么是大患。""我会注意，"我说，

"但现在我需要她的医疗能力。药品空间只有她能开启，她是必需品。""你把她当工具？

""我把所有人都当工具，包括我自己，"我说，"我是物资提取器，周行简是打手，

你是智囊，她是医生，吴音尘和王阿姨是后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能，组合在一起，

才能活下去。"她看着我，"那你把我当什么？""你是第一个，"我说，

"没有你就没有大米，没有大米就没有后续的一切。你是基础，也是底线。

""听起来像情话，"她说，"但你的表情像在谈合同。""我不会谈情说爱，"我说，

"我只会谈价值交换。你给了我价值，我保护你的安全，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她沉默了一会儿，"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把我们当消耗品，

我会先消耗掉你。"她转身走了，背影还是很直。我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

烟是从周行简那里要的，他保安室里顺出来的。劣质的烟，呛嗓子，但能让我冷静下来。

系统界面还在，我点开看了看。五个绑定对象，五个物资空间。大米、水、水、肉菜药。

基础生存已经够了，但还不够好。我需要更多的女神，更多的物资。

盐、油、调料、衣服、武器、燃料。这些东西系统不给，只能去外面找。而且我需要升级。

B级给大米，A级给肉菜药，那S级呢？会给什么？武器？科技？还是别的？我掐灭烟，

回到房间。周行简已经睡了，打着呼噜。我躺在另一张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

明天开始建设。---第二天，我们分组行动。我和周行简开着面包车去附近的村庄搜物资。

村庄距离疗养院大概五公里，土路很难走，开了二十分钟。村庄很安静，太安静了。

没有狗叫，没有鸡叫，连鸟叫都没有。我们把车停在村口，徒步进去。周行简拿着警棍，

我拿着一把菜刀，是从疗养院厨房拿的。第一家是杂货店，门开着，里面被翻过了，

但还剩一些东西。盐、酱油、味精，还有一些罐头。我们装进背包，继续搜。

第二家是农具店，我找到了两把锄头，一把铁锹，还有一卷铁丝。这些可以用来加固围墙。

第三家是住户，门紧闭。周行简敲门，没人应。他踹开门，里面有一股臭味。

客厅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已经腐烂了。是自杀，

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刀，女人的手腕上有伤口。我没进去，在门口站着。

周行简进去搜了一圈，拿出几包卫生巾，还有一件羽绒服。"有用的都拿了，"他说，

"走吧。"我们继续搜了四家，收获不大。大部分东西都被抢走了，或者被毁了。

第五家是村委会，我们找到了一些文件柜，还有一台柴油发电机，但已经坏了。"能修吗？

"我问。"得看情况，"周行简说，"我试试。"他把发电机搬上车，我们继续搜。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村口的井边休息。井水还能喝，我提取出大米，

用随身带的饭盒煮了点稀饭。周行简吃着稀饭，突然说："你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我说，"可能是高维文明的玩具，也可能是地球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不关心原理，我只关心怎么用。""你不怕有副作用？""怕，"我说，"但怕没用。

没有系统，我昨天就死了。有系统，至少能活到今天。副作用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点点头，"你看得开。""不是看得开，是算得清，"我说，"风险收益比。

系统的收益远大于风险，所以值得赌。"我们吃完，继续搜。下午的时候，

我们找到了一家小超市，里面还有不少东西。方便面、火腿肠、饼干、糖果，还有几箱啤酒。

我们把车装满，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我们躲到货架后面，

从窗户往外看。三辆摩托车开进村子，每辆车上两个人，都拿着武器。钢管、砍刀，

还有一把猎枪。是昨天路障那帮人。他们追过来了？还是巧合？"别出声，"我小声说，

"等他们走。"但已经晚了。一个人跳下摩托车，径直走向超市，推开门。他看见了我们。

"哟，"他笑了，"熟人啊。昨天的大米哥，今天来进货？"我站起来，"路过，拿点东西。

""拿了不少啊，"他看着满车的物资，"这车货，得分我们一半。""凭什么？

""凭这个，"他举起猎枪，对准我。周行简握紧警棍，但我按住他。猎枪的有效射程不远，

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把我们打成筛子。"一半太多，"我说，"三分之一。而且我们合作，

以后互通有无。""现在不是你谈条件的时候，"他说，"一半，或者全留下，

你们人也留下。"他的眼神在我身后的背包上扫，那里有我刚才提取的大米，

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一袋五公斤的大米，凭空出现，他肯定看见了。"你有异能？"他问，

"变魔术的？""不是魔术，"我说，"是物资。我能搞到无限的物资，

大米、水、肉、菜、药。你们杀了我，这些东西就没了。你们跟我合作，管够。

"他放下猎枪，"详细说说。""找个地方谈，"我说，"这里不安全，可能有丧尸。

"我们去了村委会，那帮人把摩托车停在外面，留下一个人看守，其他人跟我们进去。

为首的男人叫赵长陵，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末世爆发的时候，他带着几个工友躲进了村子，

后来慢慢聚集了十几个人，控制了这条路的交通，收过路费为生。"你们有多少人？"我问。

"十二个，"他说，"六个男的，六个女的。女的不打仗，负责做饭。""你们缺什么？

""什么都缺，"他说，"吃的快没了，水还能从井里打，但井快干了。药最缺，

前两天有个兄弟被咬了，没药，死了。""被咬了？""不是丧尸咬的，"他说，"是狗。

村里的狗疯了，见人就咬。我们怀疑是狂犬病，但没法确认。"我看了看程灵素，

她站在我身后，一直没说话。现在她走上前，"那具尸体在哪？""埋了，"赵长陵说，

"怎么？""应该烧了，"她说，"狂犬病病毒在尸体里能存活很久，如果土壤被污染，

你们的水源也会有风险。"赵长陵脸色变了，"真的？""我是医生，"程灵素说，

"市立医院急诊科的。听我的，把尸体挖出来烧掉，否则你们都会死。"赵长陵看着我，

"她是你们的人？""我们的医生，"我说，"所以我说，我们可以合作。我有物资，

有医生，你们有武装，有人手。我们结盟，比互相抢划算。""怎么结盟？

""你们搬去我们的疗养院，"我说，"地方够大，围墙够高。你们负责警戒和外出搜物资，

我们负责后勤和医疗。物资共享，风险共担。""听起来像是你占便宜，"赵长陵说，

"我们有枪，为什么要跟你合作？直接抢了你们不就行了？""因为你们抢不完，"我说，

"我的物资是无限的，但你们不知道我怎么弄的。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跟我合作，

你们能吃饱穿暖，还能建立长期的避难所。这是投资，不是抢劫。"赵长陵沉默了很久。

他在算，我能看出来。他在算风险和收益，算信任成本，算未来的可能性。

"我需要跟兄弟们商量，"他说，"明天给你答复。""行，"我说，"但别太久，

疗养院的位置我只会保留三天。三天后，我们就封闭大门，不再接纳外人。"这是施压，

也是谈判技巧。稀缺性创造价值，紧迫感促成决策。我们开车回去，

路上周行简说："你不怕他们来硬的？""怕，"我说，"但他们不会。赵长陵是包工头，

不是土匪。他会算，算清楚就知道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们不算呢？""那就打，

"我说，"但我们有围墙，有物资，有医生。他们能打进来，但代价很大。

他们不会冒这个险。"回到疗养院，我们把物资卸下来。王阿姨和吴音尘整理分类，

沈清秋记录入库。程灵素检查医疗室，看看缺什么。晚上，我召集所有人开会。

"今天接触了另一股势力，"我说，"十二个人，有武装，有猎枪。他们可能会加入我们，

也可能成为敌人。我们需要准备。""怎么准备？"沈清秋问。"加固围墙，"我说，

"周行简，明天你带王阿姨去树林里砍树，做拒马。吴音尘负责收集石头，堆在围墙下面。

程灵素，你把医疗室搬到一楼，靠近大门，方便急救。""我呢？"沈清秋问。

"你跟我去谈判，"我说，"如果赵长陵来，我们需要展示实力。你是B级女神，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实力。""什么实力？""稳定的物资供应，"我说，

"他们看到有你这样的女人跟着我，就知道我不是随便的幸存者。我有组织，有体系，

值得合作。"她看着我，"你在利用我的性别？""我在利用你的价值，"我说，

"你的价值包括你的能力，你的形象，你的气场。这不是性别歧视，这是资源优化配置。

""你总是能把难听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她说，"这也是你的能力。""谢谢夸奖，

"我说，"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第三天，赵长陵来了。他带了六个人，

三辆摩托车，还有那个拿猎枪的。他们在围墙外面停下，我打开铁门，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