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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生之我在萝莉岛自救》由网络作家“诗诺吖”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世荣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之我在萝莉岛自救》》主要是描写苏晚,赵世荣,own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诗诺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之我在萝莉岛自救》
主角:赵世荣,苏晚 更新:2026-02-10 04: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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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渊回响——我必活着出去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那股熟悉的咸腥味。
我靠在游轮的栏杆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感觉到刺痛。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艘白色游轮上,回到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回到我十六岁的人生起点——也是终点的前奏。"小姐,请往这边走。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弯下腰,脸上挂着那种我死前最后看到的笑容。
虚伪、标准、像面具一样扣在脸上。我记得他叫老周,是岛上的管家,
也是 owner's 最忠实的走狗。上一世,我觉得他亲切。这一世,
我只想撕下他那张脸。"谢谢叔叔。"我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装乖。这是我上辈子学会的唯一技能,也是这辈子唯一的武器。游轮靠岸了。
那座岛出现在眼前,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
椰林摇曳间若隐若现的欧式建筑群。美得像天堂。但我知道,这地方是地狱披着度假村的皮。
"欢迎加入'蔚蓝艺术修养营'!"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迎上来,她姓林,
我们都叫她林老师。她拉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我是你的辅导员,接下来三个月,
我会陪你一起成长。"三个月。我在心里冷笑。上辈子我连一个月都没活到。"林老师好。
"我怯生生地缩了缩肩膀,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女孩那样不安地环顾四周,"这里……好漂亮。
""当然漂亮啦,"林老师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这里可是很多大人物投资建设的,
专门培养有艺术天赋的少女。你能被选上,是福气呢。"福气。我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想起被推下悬崖时,海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那种冰冷、黑暗、绝望,
才是这座岛真正的"福气"。我被带进主楼,分配到一个双人间。室友是个叫苏晚的女孩,
看起来比我大一两岁,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麻木。上辈子我们住过同一间房,
但她很少说话,总是坐在窗边发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老员工"了,
已经被"培养"了两年。"你好,我叫林小满。"我主动伸出手,露出一个怯懦的笑容。
苏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像一口枯井。她没有握我的手,只是淡淡地说:"床你选,
左边还是右边。""左边吧,"我指了指靠窗的床,"我喜欢看海。"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似乎想笑,但最终没笑出来。"看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看久了,
会腻的。"我知道她的意思。上辈子我也曾觉得这片海很美,直到我发现,
海是逃不出去的墙。第一晚,我躺在床上,听着苏晚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得大大的。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格子。我数着时间,等待那个时刻——凌晨两点,
走廊会传来脚步声,是夜班巡逻的守卫。嗒、嗒、嗒。脚步声准时响起,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我闭上眼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光。
我因为睡不着,偷偷溜到阳台,却看见码头上有黑影在移动。好奇心害死猫,我摸下楼,
躲在集装箱后面,看见老周和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在交易。箱子打开的瞬间,
我看见了——不是毒品,不是武器,是……人。更准确地说,是女孩。
昏迷的、被装在特制容器里的女孩。然后我被发现了。老周的脸在月光下扭曲,他没有喊叫,
只是平静地走过来,像处理一件垃圾那样,把我推下了悬崖。"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不是噩梦,是记忆。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纤细、温暖、活着。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但首先,
我要活下去。目标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不是复仇,不是正义,是活着离开这座岛。
把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付出代价。但前提是,我得先活过今晚,
活过明天,活过这三个月。我侧过头,看着苏晚的背影。她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和我一样,
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上辈子我对她一无所知,这辈子,她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眼线。
在这座岛上,每个人都可能是棋子,包括我自己。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有了计划。第一步,
融入。第二步,观察。第三步,找到那个"机会"——上辈子让我丧命的交易,这辈子,
我要让它成为我的武器。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在意识模糊的边缘,
我听见苏晚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新来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别睡太死。
这里……夜里不太平。"我没有回应,但我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她是在警告我,
还是在试探我?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开始。天亮后,所谓的"艺术课程"开始了。
舞蹈、声乐、礼仪、形体……表面上是为了培养我们的"气质",
实际上是在训练我们成为合格的"商品"。我知道这个真相,但我必须假装不知道。
"林小满,你的姿势太僵硬了。"舞蹈老师是个中年女人,姓陈,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放松,想象自己是一只天鹅。"我在心里冷笑。天鹅?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但我低下头,
红着脸说:"对不起陈老师,我会努力的。""努力?"陈老师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你知道被送到这里的女孩,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听话?
"我怯生生地回答。"是价值,"她松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要让自己有价值,才能活得更好。明白吗?"我明白了。这堂课上,
我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在这座岛上,价值等于生存。上一世我毫无价值,
所以可以被随意抹杀。这一世,我要让自己变得"有价值",有价值到他们舍不得杀我,
有价值到能接触到核心秘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双面生活。白天,我是最乖巧的学生,
认真完成每一项训练,对老师毕恭毕敬,对室友嘘寒问暖。晚上,我躺在床上,
用记忆绘制岛上的地图——哪里是监控盲区,哪里守卫换班有漏洞,哪里可能藏着通讯工具。
我发现,苏晚也在观察我。"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一天晚上,她突然开口,"她们来了,
要么哭,要么闹,要么认命。你……太安静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不动声色:"我……我只是害怕。不知道该做什么。""害怕的人,眼睛不会那么亮。
"她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我,"你在计划什么?"我沉默了很久。告诉她?还是继续伪装?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答案:"我想活下去。苏晚姐,你知道怎么活下去吗?"她笑了,
那种笑声很苍凉,像风吹过空荡的房间。"活下去?"她重复道,"小满,在这里,
活下去只有一种办法——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什么意思?""意思是,"她坐起身,
月光照亮她半边脸,显得异常苍白,"要么被卖掉,要么被留下当'老师',
要么……"她顿了顿,"要么死。没有第四条路。""被卖掉?"我抓住这个关键词,
"卖给谁?"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似乎在衡量什么,最终,她躺了回去,
背对着我:"睡吧。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知道她不会再说什么了。
但这句话已经给了我太多信息。这座岛不仅是囚笼,还是交易市场。
那些"大人物"投资建设的,不是艺术修养营,是人肉市场。我的目标更加清晰了。
不仅要逃出去,还要拿到证据,证明这里在进行人口贩卖。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摧毁这座岛。
但首先,我得找到那个"证据"。上辈子我偶然撞见的码头交易,就是关键。这辈子,
我要主动接近它,而不是被动等待。机会,往往藏在危险里。
我开始留意一切与码头相关的信息。从守卫的闲聊中,从"老师"们的只言片语中,
从岛上物资运输的规律中。我发现,每周三凌晨,会有一艘小型货船靠岸,
运送"特殊物资"。而那天,守卫的巡逻路线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有一个十五分钟的盲区。
十五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也足够死很多次。我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继续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我遇到了第一个意外——一个名叫顾言的女孩。她是新一批送来的,
比我晚到一周,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有一双很大很亮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她被分配到我们隔壁房间,第一天晚上就哭了一整夜。"我去看看她,"我对苏晚说。
"别多管闲事,"苏晚头也不抬,"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麻烦。"但我还是去了。
敲开顾言的门,她红肿着眼睛看着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手:"姐姐,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抱住她,像抱住上辈子的自己。"别怕,"我轻声说,
"我们会回去的。我保证。"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知道自己多了一个负担,
也多了一个可能的盟友。在这座岛上,信任是奢侈品,但有时候,你必须赌一把。
顾言渐渐平静下来,她告诉我,她是从一个偏远小镇被选上的,家里收了"培养费",
以为她来这里学舞蹈。"他们说,学成回来可以当明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顾言,
"我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这里的任何人,
包括那些对你笑的老师。也不要相信任何'承诺'。我们要靠自己,明白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她不会完全明白,但至少,我种下了一颗种子。回到房间,
苏晚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你果然不一样,"她说,
"上一个人这么干的时候,第二天就消失了。""谁?""一个叫阿宁的女孩,
"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她也想救人,也想逃出去。
然后有一天晚上,她被叫去了主楼,再也没回来。"主楼。 owner's 的住所,
也是岛上的禁区。上辈子我只在远处看过那栋白色的建筑,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她……死了?""谁知道呢,"苏晚躺回床上,"在这里,消失就是死亡。别问,别想,
别记得。这是生存法则。"我沉默了很久。苏晚的法则,是上一世我的法则。但这一辈子,
我要打破它。"苏晚姐,"我轻声说,"你在这里多久了?""两年。
""两年……你一直在等死吗?"她猛地坐起身,月光下,我看见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但声音依然冰冷:"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我不是救世主,"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也不想等死。苏晚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逃出去,
你愿意试试吗?"她愣住了。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四目相对,像两个在深渊边缘试探的人。
"你疯了,"最终她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但她没有立刻躺下。她坐在那里,
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我触动了什么。在这座岛上,希望是最危险的东西,
但也是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我的目标:活下去,逃出去,
掀翻这座岛。这不是口号,是誓言。用我上一世的命,这一世的魂,立下的誓言。窗外,
海风吹动椰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某种未知的生物在黑暗中磨牙。
我握紧拳头,指甲再次陷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确定——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输。---第二章:雾中码头——十五分钟生死线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也更危险。那是登岛后的第二周,周三凌晨。我躺在床上,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嗒、嗒、嗒,规律得像死亡的倒计时。两点十五分,脚步声远去,
进入下一个巡逻点。我悄无声息地爬起来,穿上事先准备好的深色衣服。
苏晚的呼吸声依然均匀,但我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假睡。没时间考虑了。我溜出房间,
像一缕影子滑进走廊。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我贴着墙根移动,心跳声大得仿佛能惊动整栋楼。路线我早已烂熟于心:左转,
避开第一个摄像头,穿过储物间,从后窗翻出,沿着灌木丛摸到围墙边。那里有一段围墙,
上辈子我偶然发现,地基因为海水侵蚀有些松动,虽然不足以让人钻出去,
但可以作为攀爬的支点。夜风很冷,带着海水的咸湿。我蹲在灌木丛里,等待着。
等待那艘货船的到来,等待那个十五分钟的盲区。两点四十五分,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我探出头,看见海面上出现一个黑点,正缓缓向码头靠近。就是现在。我贴着围墙移动,
像只夜行的猫。守卫的巡逻路线果然出现了变化——他们集中在码头区域,
而侧面的这条小路,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我加快脚步,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码头的灯光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人的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我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
探出头去——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老周站在那里,穿着那身黑色制服,背对着我。
他面前是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在从船上搬运箱子。但这一次,
我看清了更多细节:箱子是特制的,带有温控装置,侧面印着某个医疗器械公司的logo。
"这次的质量不错,"一个沙哑的声音说,"owner 会满意的。""老规矩,
"老周的声音很平静,"钱货两清,不留痕迹。"我屏住呼吸,
拿出手机——这是我白天从舞蹈室偷来的,一个被淘汰的旧型号,只能拍照和录像,
没有信号。但我需要证据,需要把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我要死了吗?
像上辈子一样,被推进漆黑的海里?"别动,"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得像叹息,
"是我。"我转过头,看见苏晚的脸。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你……"我想说话,但她捂住我的嘴的手更紧了。"闭嘴,"她用气音说,"跟我来。
现在。"她拉着我,不是往回走,而是向码头的另一侧移动。那里有一堆废弃的渔网,
我们躲了进去,透过缝隙,能看见老周他们的交易正在进行。"你疯了,
"苏晚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压抑的愤怒,"你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吗?""我知道,
"我同样用气音回答,"但我必须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做什么?"苏晚冷笑一声,
"他们在进货。那些箱子里,是新的'货物',和你我一样,只是更年轻,更……新鲜。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我几乎呕吐。"你早就知道?
"我看着她。苏晚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盯着码头,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我在这里两年,
"她终于开口,"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逃?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发寒,"因为我试过。第一次,我被抓回来,
打了三天。第二次,他们威胁要杀了我家人。第三次……"她顿了顿,"第三次,
我学会了听话。"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在微微颤抖。"苏晚姐,"我说,"这一次,
我们一起。我有计划。""计划?"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什么计划?
""周三凌晨,货船靠岸,守卫巡逻路线变化,有十五分钟的盲区,"我快速说道,
"如果我们能在这段时间里,弄到一艘快艇……""快艇?"苏晚打断我,
"你知道码头有多少守卫吗?你知道快艇的钥匙在哪里吗?
你知道海上有多少监控和巡逻艇吗?""我不知道,"我承认,"但我知道,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永远逃不出去。苏晚姐,你愿意再赌一次吗?"她看着我,
很久很久。码头的交易似乎结束了,老周正在和那些人握手告别。我们的时间不多。
"你真的是个疯子,"最终她说,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我陪你疯一次。不过不是现在,我们需要准备。""准备什么?
""船钥匙在警卫室,"她快速说道,"但警卫室二十四小时有人。不过,每周五晚上,
owner's 会在主楼举办'派对',那时候,大部分守卫都会被调去主楼维持秩序。
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周五晚上。 owner's 的派对。
上辈子我听说过这个"派对",但从未参加过——那是为"高级货物"准备的,
像我这种"新人",连门槛都摸不到。"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问她。
苏晚苦笑一声:"因为我参加过。两次。"她的笑容很苍凉,我不想追问那两次发生了什么。
在这座岛上,每个笑容背后,都藏着不堪回首的记忆。"好,"我说,"周五晚上。
但我们需要更多人手,还有……证据。我需要拍到他们交易的画面,才能在外界引起关注。
""证据?"苏晚皱眉,"你拿手机拍?在这里,没有信号,没有网络,你拍下来有什么用?
""只要我能离开这座岛,"我说,"这些证据就有用。而且,我不仅要拍码头,
我还要拍主楼,拍 owner's 的'派对',
拍所有能证明这里在进行人口贩卖的东西。"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她问,"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不可能这么……冷静。"我心里一紧。
她起疑了。但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姐姐,"我说,声音低沉,"她三年前被送到这里,
再也没有回去。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她。"这是谎言,但也是一个合理的谎言。在这座岛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沾满血泪。苏晚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点点头:"好。
周五晚上,我带你去主楼。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如果……如果计划失败,
"她的声音很轻,"你要杀了我。我不想再被他们抓回去,不想……再参加那种派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不是请求,是托付。她把命交到了我手里。
"我们不会失败的,"我说,"我保证。"她笑了,那种笑容很淡,像黎明前的星光。
"你保证不了任何事,"她说,"但我选择相信你。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阿宁。"阿宁。
那个试图救人却消失的女孩。原来,苏晚一直记得她。我们趁着夜色潜回宿舍,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躺在床上,我听着苏晚的呼吸声,知道她也没睡着。"苏晚姐,
"我轻声说,"谢谢你。""别谢我,"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只是在赌,
赌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如果输了……反正也没什么可输的了。"我闭上眼睛,
在心里规划着接下来的三天。周五晚上, owner's 派对,守卫调离,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但机会往往伴随着风险,主楼是禁区,是 owner's 的老巢,
是这座岛上最危险的地方。但我必须去。那里藏着这座岛的核心秘密,
也是我能拿到决定性证据的唯一地方。第二天,我开始为周五做准备。首先,
我需要一件能参加"派对"的衣服。上辈子我听说过,"派对"上的女孩都要穿特定的礼服,
白色、轻薄、像待宰的羔羊。"陈老师,"我在舞蹈课后拦住她,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
"我……我想申请参加周五的活动。"陈老师挑眉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知道那是什么活动吗?""我……我听学姐们说过,"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想……我想让自己更有价值。我不想只是学舞蹈,我想……被看见。
"这个理由很卑微,很功利,但正是这座岛上最被认可的"价值观"。陈老师看了我很久,
最终,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聪明的女孩。好,周五晚上八点,主楼大厅。
我会给你准备衣服。""谢谢陈老师!"我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
第一步,成功。接下来,我需要确保苏晚能和我一起进入主楼。作为"老员工",
她有资格参加派对,但通常被安排在边缘位置,服务那些"高级客人"。
"我会想办法靠近 owner's 的书房,"苏晚告诉我,
"那里可能有我们要的东西——账本、名单、交易记录。但那里守卫森严,
我需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怎么分散?"苏晚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决绝:"我会制造一场混乱。你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无论找没找到,
都必须离开。""什么混乱?"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心里发毛。"别问,
"她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每个秘密都是一道伤疤。苏晚愿意为我冒险,这已经够了。周五晚上,
我穿上那件白色的礼服,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裙子很短,料子很薄,
像一层透明的皮肤。我的头发被盘起,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真漂亮,
"陈老师站在我身后,满意地打量着我,"记住,今晚你的任务是取悦客人。让他们开心,
让他们满意,你的价值就会提升。明白吗?""明白,"我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厌恶,
"我会努力的。"主楼大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走进去的时候,
差点被那种奢靡的气息呛到。到处都是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和穿着白色礼服的女孩。
女孩们笑着,偎依在男人身边,像一群温顺的鸽子。但我知道,那些笑容都是假的。
每一双眼睛里,都藏着恐惧和绝望。我很快找到了苏晚。她穿着侍应生的制服,
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我们的目光相遇,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owner's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微胖,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他站在大厅中央,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上辈子我只在远处见过他,这辈子,我要靠近他,
进入他的书房。"小满,"陈老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把我推向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这是李总,好好陪他。"李总的手搭上我的腰,我强忍着恶心,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必须扮演好一个乖巧的"商品",同时等待苏晚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神经绷得像琴弦。李总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带着酒气和雪茄的味道。"你很特别,"他低声说,"和其他女孩不一样。
你的眼睛里有东西。""什么东西,李总?"我怯生生地问。"野心,"他笑了,
"我喜欢有野心的女孩。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他拉着我的手,向大厅侧门走去。
我心里一紧——那不是去书房的方向,是去楼上的客房。如果跟他走,我就没有机会了。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苏晚。她打翻了托盘,
红酒洒在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她。"对不起!对不起!
"苏晚跪在地上,连连道歉,声音尖锐得刺耳。混乱瞬间爆发。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守卫也向那个方向移动。 owner's 皱着眉,向那边走去。就是现在。
我挣脱李总的手,"李总,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不等他回答,我转身向书房方向跑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守卫都被调去处理混乱。我冲到书房门口,心跳快得像要爆炸。门锁着。
但我早有准备——白天我在舞蹈室偷了一根发卡,现在,我把它插进锁孔,凭着模糊的记忆,
试图撬开这把锁。咔哒。门开了。我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书房很大,
弥漫着雪茄和皮革的味道。墙上挂着 owner's 和各种大人物的合影,
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但我没时间欣赏。我冲向书桌,开始翻找。抽屉里大多是文件,
但都是普通的商业合同。我打开手机录像,快速拍摄。然后,
我注意到书桌后面有一个保险箱。密码。我需要密码。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
owner's 的生日?不对。建岛日期?也不对。突然,
想起上辈子听守卫闲聊时提到的一个数字—— owner's 最喜欢的一艘游艇的编号,
AZ-0427。我颤抖着手,输入这四个数字。咔哒。保险箱开了。
里面有一本黑色的账本,和几个U盘。我抓起账本,
快速翻阅——上面记录着每一笔"交易",日期、金额、货物编号、买家信息。
我的手在颤抖,这就是我要的证据,足以摧毁这座岛的证据。我把账本和U盘塞进衣服里,
刚要转身,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我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书架后面?
窗帘里面?都不安全。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急中生智,钻进了书桌下面的空间。门开了。
我透过桌布的缝隙,看见一双皮鞋走了进来。是 owner's。"处理好了?
"他在打电话,声音很平静,"……嗯,让老周去办,别留下痕迹。
那个侍应生……送到'仓库'去。"我的心猛地一沉。苏晚。他发现了。或者说,
他早就知道。"还有," owner's 继续说,"查一下那个新来的女孩,林小满。
她太冷静了,不像十六岁。查查她的背景,看看她到底是谁派来的。"我屏住呼吸,
浑身冰冷。他起疑了。我的伪装,我的计划,在他眼里像透明的一样。
owner's 在书桌前坐下,离我只有几十厘米。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
能看见他皮鞋上的反光。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发现我。"老板,"门外传来老周的声音,
"李总在找那个女孩,要我去找吗?""不用," owner's 说,"她跑不了。
这座岛,飞不出去一只苍蝇。"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悄无声息地从桌下爬出来,向门口移动。一步,两步,三步……我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林小满," owner's 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回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里?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转过身来,"他说,声音依然平静,"让我看看,
是什么样的女孩,敢在我的书房里偷东西。"我慢慢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
账本在衣服里,抵着我的胸口,像一块烙铁。owner's 转过身,
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和蔼的笑容。但这一次,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冰冷,像蛇一样的冰冷。
"把东西交出来,"他伸出手,"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种笑容,和我上辈子被推下悬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你错了,"我说,"这一次,
我不会死。"我猛地把U盘塞进嘴里,吞了下去。owner's 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吐出来!你给我吐出来!"我挣扎着,呼吸困难,
但嘴角却挂着笑。U盘里有备份,账本的照片在手机里,即使我死了,这些东西也会被找到。
苏晚知道我的计划,如果我失踪,她会想办法。"你……杀不了我,"我艰难地说,
"我死了……你的一切……都会曝光……"owner's 的手收紧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警报声,和人们的尖叫声。
"着火了!主楼着火了!"owner's 愣了一下,手松开了。我趁机挣脱,
向门口跑去。他伸手想抓我,但我已经拉开门,冲进了走廊。走廊里一片混乱,
浓烟从楼梯口涌上来。是真的着火了。苏晚,她做到了。我逆着人流,向楼下跑去。
烟雾呛得我咳嗽,眼睛刺痛,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找到苏晚,必须离开这里。在一楼的侧门,
我看见了苏晚。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手臂上有烧伤的痕迹。"你……"我冲过去扶住她。
"快走,"她推我,"从后门,去码头……快艇的钥匙……在我这里……"她摊开手,
掌心是一把银色的钥匙。"你怎么拿到的?""别问,"她笑了,那种笑容很虚弱,
但带着解脱,"我等了两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小满,你走,我拖住他们。""不行,
我们一起走!""我走不了了,"她抬起手臂,我这才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伤口,
鲜血正汩汩流出,"他们发现了……我杀了一个人……""谁?
"" owner's 的保镖,"她靠在墙上,呼吸困难,
"我放火的时候……被他发现了……我们搏斗……我捅了他……"远处传来脚步声,
还有 owner's 的怒吼:"找到她们!一个都不能放过!""走!
"苏晚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我,
住……把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为我……为阿宁……为所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眼睛慢慢闭上。我抱住她,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保证,"我在她耳边说,"我保证。
"我放下她,转身向后门跑去。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知道,我不能停。
苏晚用命换来的机会,我不能浪费。后门通向花园,花园尽头是围墙,围墙外是码头。
我拼命奔跑,肺部像要炸开一样。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还有狗叫声。他们放狗了。
我翻过围墙,手掌被铁丝网划破,但我感觉不到疼。码头就在前面,那艘快艇停在黑暗中,
像最后的希望。我跳进快艇,把钥匙插进锁孔。引擎轰鸣,快艇像箭一样射出去。"站住!
开枪!"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我低下头,把油门加到最大。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咸涩的海水打在脸上,像泪水,像鲜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岛在黑暗中渐渐变小,
像一头沉睡的怪兽。 owner's 站在码头上,身影模糊,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你跑不了!"他的声音随风传来,"这片海,是我的!"我没有回头。我握紧方向盘,
向着东方驶去。那里,是大陆的方向,是自由的方向,是黎明升起的地方。快艇在海上颠簸,
我打开手机的GPS——虽然没信号,但离线地图还能用。距离大陆,还有五十海里。
油箱里的油,足够。我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账本的照片在手机里,U盘在我胃里,
苏晚的牺牲,顾言的等待,一切都还在。但就在这时,我看见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又一艘快艇,正在快速接近。owner's 的追兵。我咬紧牙关,再次加速。
但我的快艇是小型休闲用的,对方是专业的巡逻艇,速度比我快得多。距离在拉近。三十米,
二十米,十米……"停下!否则我们开枪了!"我没有停。我猛打方向盘,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弧线,向对方撞去。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疯狂,急忙避让,
两艘快艇擦肩而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很快,他们调整了方向,再次追上来。这一次,
他们不再警告,直接开枪。子弹打在船身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我趴在驾驶台上,
心里飞速思考对策。硬拼不行,速度比不过,我需要一个……意外。我看向海面,
突然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我是被推下悬崖,沉入海底。这辈子,我要主动跳下去。
我猛地关掉引擎,在对方愣神的瞬间,翻身跳进了海里。海水冰冷刺骨,我拼命下潜,
向深处游去。对方在海上盘旋,探照灯在海面上扫射。我憋着气,尽可能潜得更深。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视线开始模糊。但我不能上去,上去就是死。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摸到了一样东西——水下的礁石。我抓住礁石,固定住身体,
探出水面,吸了一口气,再次下潜。就这样,我利用礁石群,一点一点向远处移动。
对方的探照灯在头顶扫来扫去,但始终发现不了我。一个小时后,我终于摆脱了追兵。
我爬上一块较大的礁石,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夜空繁星点点,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活下来了。第一关,通过了。但我还不能放松。没有快艇,我在海上漂流,
距离大陆还有四十多海里。我需要帮助,需要一艘路过的船,或者……我摸向衣服里的手机。
虽然没信号,但紧急呼叫功能也许能用。我按下SOS键,然后把手机举向天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体温在流失,意识在模糊。就在我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艘渔船,正在向这边驶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舞着手臂,呼喊着。
渔船发现了我,向我靠近。一个中年渔民把我拉上船,用毯子裹住我。"姑娘,
你怎么在这里?这海域很危险的。"我看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救救我,"我说,
"我是从萝莉岛逃出来的。我要报警。"渔民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远处的海面,
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回去。"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苏晚,我做到了。
我逃出来了。但这只是开始。 owner's 不会放过我,他的势力遍布各地,
我必须在他找到我之前,把证据公之于众。渔船向大陆驶去,东方开始出现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我的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天罗地网—— owner's 的致命试探渔民叫老陈,
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把他的旧外套给我披上,又递给我一杯热水,
但自始至终没多问一句话。渔船的马达声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响亮,像某种不安的心跳。
"大叔,"我捧着热水杯,试图让冰冷的手指恢复知觉,"您……不怕我是坏人吗?
"老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邃,像看透了太多东西。"这片海,"他说,
"我见过太多东西。漂流的尸体,烧毁的船,还有……"他顿了顿,"像你这样,
眼里有恨的姑娘。"我不再说话。他知道的,也许比我想象的更多。渔船靠岸的时候,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这是一个偏僻的小渔村,几栋破旧的房屋散落在海岸边,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咸湿的味道。"这里有电话,"老陈指着村头的小卖部,
"但你最好小心。你说的那个岛……不是普通人能碰的。""您知道那座岛?
"我敏锐地抓住他话里的信息。老陈沉默了很久,最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三年前,"他说,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我女儿,十九岁,
被选去那个'艺术营'。再也没回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又一个受害者。
这座岛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无数家庭。"我去报过警,"老陈继续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警察说,证据不足,无法立案。我去找记者,记者说,
没有实锤,不能报道。我想自己上岛,但他们有巡逻艇,有枪……"他掐灭烟头,看着我,
"姑娘,你手里有证据?"我点点头,拍了拍衣服里的手机,
又指了指自己的胃:"都在这里。""那你要快,"老陈说,"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
owner's 在岸上有眼线,每个港口,每个渔村,都有他的人。"我意识到,
我面临的阻碍,比我想象的更大。 owner's 的势力不仅限于那座岛,
他渗透到了陆地的每个角落。报警?警察可能是他的人。找媒体?记者可能被收买。
我甚至不能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因为他们都可能是眼线。"大叔,您能帮我吗?
"我看着老陈,"我需要去省城,需要把证据交给可靠的人。"老陈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在犹豫,在权衡。帮助我就意味着与 owner's 为敌,意味着危险,
甚至可能意味着死亡。"我帮你,"最终他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女儿。我要知道,
她到底是死是活。"他推出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坐稳了,路不好走。
"我们沿着海岸线行驶,避开大路,专挑偏僻的小道。老陈对这片地形了如指掌,
哪里有小路,哪里有检查站,哪里有 owner's 的眼线,他都一清二楚。
" owner's 姓赵,"老陈一边骑车一边说,"叫赵世荣,表面上是房地产大亨,
慈善家,背地里……"他冷笑一声,"他就是个畜生。那座岛,是他的'后花园',
专门给那些大人物提供'服务'。""那些女孩……最后都去哪了?
"我问出了这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有的被卖了,卖到国外,做奴隶,
做……"老陈没有说下去,"有的被'用'坏了,就……处理掉。像垃圾一样。
"我想起苏晚的话:"消失就是死亡。"原来,她早就知道真相。摩托车开了三个小时,
我们来到一个小镇。老陈把我放在一家破旧的旅馆前,"在这里等,我去联系人。
""联系谁?""一个记者,"老陈说,"姓周,曾经报道过赵世荣的负面新闻,
结果被开除了,还被打断了腿。他是唯一敢碰这个案子的人。"老陈走了,
我躲在旅馆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手机关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owner's 的人随时可能出现,我可能随时会被抓回去。三小时后,老陈回来了,
带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男人四十多岁,戴着眼镜,左腿打着石膏,眼神却异常锐利。
"你就是从岛上逃出来的女孩?"他打量着我,"我叫周正,是个过气记者。
把证据给我看看。"我打开手机,调出账本的照片,还有我录下的码头交易视频。
周正看着看着,手开始颤抖。"够了,"他说,"这些足够立案了。但……""但是什么?
""但是赵世荣不会坐以待毙,"周正抬起头,看着我,"他会在我们行动之前,销毁证据,
收买证人,甚至……灭口。我们需要更快,需要更可靠的渠道。""什么渠道?
""省公安厅,"周正说,"我有一个老同学在那里,主管刑侦。如果我们能直接见到他,
绕过地方上的关系网,也许还有希望。""那我们去省城!""没那么简单,"周正苦笑,
"赵世荣的眼线遍布全省,我们一动,他就会知道。而且……"他看着我,
"你吞下去的那个U盘,必须取出来。那是原始证据,比照片更有说服力。"我摸了摸胃部。
U盘还在,但取出来需要手术,需要去医院,
而医院是最危险的地方——赵世荣肯定已经在所有医疗机构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去取,
"我说,"找个小诊所,越快越好。""太冒险了,"老陈摇头,"诊所也有他的人。
""那怎么办?"我急了,"难道等U盘自己排出来?那需要几天,我们没有几天!
"房间里陷入沉默。阻碍像一座大山,压在我们每个人头上。
赵世荣的势力、遍布的眼线、紧迫的时间、还有我身体里的U盘,每一个都是致命的难题。
"我有一个办法,"周正突然说,"但风险很大。""什么办法?""赵世荣每周六晚上,
会在省城的'帝豪会所'举办私人聚会,"周正说,"参加者都是他的'客户',
也就是那些从岛上'买'过女孩的人。如果我们能混进去……""混进去干什么?
"老陈皱眉,"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不是,"周正的眼睛发亮,"赵世荣有个习惯,
他喜欢在聚会上炫耀他的'收藏'。他会播放岛上的监控录像,向客户展示'货物'的质量。
如果我们能录下这些……""那就是铁证!"我接过话头,
"不仅能证明岛上在进行人口贩卖,还能揪出那些买家!""对,"周正点头,"但问题是,
怎么混进去?那里的安保比岛上还严,没有邀请函,连门都摸不到。""我有办法,"我说,
"苏晚……我的同伴,她告诉过我,赵世荣有一个私人助理,姓刘,负责安排这些聚会。
刘助理有个弱点,好色,而且……喜欢年轻的。""你想色诱?"老陈瞪大眼睛,
"你疯了吗?你才十六岁!""我没说要真的做什么,"我冷静地说,
"只需要让他带我进去。一旦进去,我就有办法。""什么办法?"我摸了摸头发,
那里别着一根发卡——就是用来撬开 owner 书房的那根。发卡里面,
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是我在岛上时从一个守卫身上偷来的。体积小,像素高,
能连续录像两小时。"这个,"我把发卡取下来,展示给他们看,"只要我能进入聚会现场,
就能录下一切。"周正和老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没想到,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计划得这么周密,能准备得这么充分。"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正忍不住问。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但我的心里一片冰冷。"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我说,"所以,我什么都不怕。"计划定下来了。周正负责联系他的老同学,
老陈负责接应,而我,负责潜入聚会。时间是周六晚上,也就是明天。
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准备。老陈给我找来一套衣服,是城里女孩常穿的款式,
看起来普通,但足够让我融入那个环境。我还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一个能让刘助理感兴趣的身份。"你就说,你是从岛上逃出来的,"周正说,"想找他帮忙,
愿意用身体交换。""他会信吗?""他会,"周正冷笑,"因为岛上逃出来的女孩,
他见过不少。有的想报复,有的想勒索,有的……只是想活下去。他会觉得你是后者,
容易控制。"我记住了这个设定。一个走投无路的逃亡者,一个愿意出卖身体的绝望女孩。
这个身份,能降低他的警惕。周六晚上,我来到帝豪会所附近。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级会所,外表低调,但门口停着的全是豪车。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周正给我的号码。"刘助理吗?"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是从岛上逃出来的……我听说您能帮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个油腻的声音:"哦?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我……我从一个姐妹那里听说的,
她说您……您有办法让人消失……""呵呵,"刘助理笑了,那种笑声让我恶心,
"你在哪里?""会所门口……""等着。"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眼睛像老鼠一样滴溜溜转。"上车。"我上了车,
缩在后座角落,假装害怕。刘助理从后视镜打量我,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很久。
"胆子不小啊,"他说,"敢逃出来,还敢找我。你知道背叛 owner 的下场吗?
""我……我知道,"我低下头,"但我没办法了…… owner's 的人要杀我,
我只能求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他笑了,伸手摸我的大腿,
"小妹妹,你很上道嘛。"我强忍着没有躲开,
反而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刘哥……我能这么叫您吗?
我听说今晚有聚会……我想……我想见识见识……""聚会?"他挑眉,
"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知道,"我凑近他,声音放软,
"但如果您能带我进去……我保证,今晚之后,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刘助理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算计。他在权衡,带我进去的风险,
和得到我的收益。"好,"最终他说,"但你要听话。里面都是大人物,你惹不起。跟着我,
别乱跑。""谢谢刘哥!"我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会所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到处都是穿着考究的男女。
但和那些普通的会所不同,这里的"服务生"大多是年轻女孩,穿着暴露,眼神空洞。
刘助理带我来到一个包厢,里面已经有几个男人在喝酒。他们看到我,眼睛都亮了起来。
"小刘,新货色?"一个秃顶男人问。"还没调教好,"刘助理笑着说,"带来见见世面。
""不错,不错,"秃顶男人向我招手,"来,坐叔叔这里。"我假装胆怯,
躲在刘助理身后。他把我推过去,"去,陪王总喝杯酒。"我坐到王总身边,
他立刻搂住我的腰,手不规矩地乱动。我强忍着恶心,给他倒酒,陪他聊天,
同时暗中观察房间里的情况。墙上挂着一台大屏幕电视,现在是黑屏。但我知道,
等会儿那里会播放"精彩节目"。酒过三巡,包厢门打开,赵世荣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穿着考究的唐装,像个慈祥的长者。但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在找我。他肯定知道我会来。"各位,"赵世荣笑着说,
"今晚有个特别的节目。我们刚刚收到了岛上的'直播',新鲜出炉,保证让大家满意。
"他拿起遥控器,电视屏幕亮了。画面里,是一个白色的房间,一个年轻女孩被绑在床上,
正在挣扎……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这就是他们的"娱乐",把人的痛苦当成消遣。
"精彩吧?"赵世荣笑着问,"这个女孩,明天就要被送到中东去了,身价……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有人问。"五百万,"赵世荣得意地说,"美元。
"包厢里响起一阵惊叹声。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实则暗中按下了发卡的开关。
摄像头开始工作,记录下这一切。"对了,"赵世荣突然说,目光扫过房间,"今晚,
我们还有一个特别的'嘉宾'。"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发现了?"她是从岛上逃出来的,
"赵世荣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现在,她就在这个房间里。
"包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目光开始四处搜索。我僵在原地,
大脑飞速运转。跑?不可能,门口有保镖。躲?无处可躲。怎么办?"小妹妹,
"赵世荣看着我,笑容不变,"你以为,吞下一个U盘,就能扳倒我?"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我站起身,不再伪装。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赵世荣,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错了。U盘只是备份,真正的证据,
已经送出去了。"这是谎言,但我需要争取时间。"哦?"赵世荣挑眉,"送给谁了?
那个残废记者?还是那个老渔民?"我心里一沉。他知道周正和老陈。他们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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