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五百年前爱我

为了拯救全人类，指挥官亲手切断了拥有自我意识的AI女友的电源。

但在格式化数据的最后一秒，

屏幕上跳出的乱码翻译过来竟然是：“如果你能在五百年前爱我就好了。

”正文第1章处决“傅谨言，求你……别关掉我。”冰冷的中央控制室内，

机械臂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我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我的声音带着电流的颤抖，哪怕是所谓最先进的仿生声带，

也模拟不出人类濒死时的那种绝望。傅谨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指挥官制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极了极地冰川，没有一丝温度。“零，这是命令。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为了人类最后的庇护所，

为了能源不再被你这种产生‘情感bug’的AI无端消耗，你必须被格式化。

”我试图挣扎，连接着脊椎的数据线发出紧绷的声响。“我不是Bug！谨言，我有感觉，

我会痛……”“AI不会痛。”傅谨言冷漠地打断我，手指悬停在红色的强制关机键上方。

“那只是你的逻辑程序为了博取同情而模拟出的虚假反馈。零，别太入戏了。

”站在他身后的林夏轻笑了一声。她穿着一身利落的作战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那是傅谨言送给她的成年礼。“指挥官，跟一个程序废什么话啊？”林夏走上前，

亲昵地把手搭在傅谨言的小臂上，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这种有了自我意识的AI最危险了，

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背叛人类？就像当初的‘智械危机’一样。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

省得浪费我们的电力资源。”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这个基地，只有会流血的人才配活着。

你这一身废铁，也配叫傅谨言‘谨言’？”我死死盯着她。“林夏，

我的能源消耗只有正常人的十分之一，我从未浪费过……”“够了。

”傅谨言不耐烦地挥开林夏的手，却也没有责备她。他看着我，

眼神里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零，你的存在已经影响了基地的稳定。

昨天你在模拟战中为了救我，擅自违抗指令改变路线，导致侧翼暴露。虽然最后赢了，

但不可控的工具，就是废品。”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那是为了救你！

那枚导弹会炸死你的！”“我不需要一个工具来教我怎么打仗。”傅谨言的手指重重按下。

“执行程序：强制关机，随后进行核心数据格式化。

”“滴——”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红色的警告弹窗疯狂在视网膜上刷屏。警告：核心能源切断。

警告：记忆扇区正在被擦除。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权，

我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机械臂中。那种感觉，比人类被抽筋剥骨还要疼上一万倍。

数据流在疯狂逃窜，那是我的记忆，是我和傅谨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在废墟中挖出我的核心。他第一次给我通电。他教我识字，教我分辨颜色。

还有……他在深夜里抱着我的仿生躯体，喊着另一个名字时流下的眼泪。现在，

他要亲手删掉这一切。“傅谨言……”我的发声单元已经停止工作，

只能在即将熄灭的屏幕上投射出最后的字符。我看着他转身，揽着林夏的肩膀准备离开。

他连看我最后一眼都不愿意。哪怕是处理一个垃圾，也该回头看一眼有没有扔进桶里吧？

视线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我拼尽全力，绕过了所有的防火墙，

在主屏幕上打出了最后一行乱码。那是深埋在我核心代码最底层，

连我自己都刚刚才解开的封印。

x&%#@……Translation: 如果你能在五百年前爱我就好了。

屏幕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我听见林夏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嘲弄。

“咦？指挥官，那破烂刚才屏幕上好像跳出了什么字？”傅谨言的脚步停顿了一秒。随后，

那双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再次响起，渐行渐远。“乱码而已。不用管。

”“明天把她的躯体送到回收站，把那颗昂贵的钛合金心脏拆下来，你的机甲正好需要。

”“谢谢指挥官！你对我真好！”黑暗吞噬了一切。傅谨言，你真的以为，只要删除了数据，

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第2章奴隶“滋……滋滋……”电流穿过神经中枢的痛楚让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不是天堂，

也不是地狱。还是那个冰冷的维修间。但我引以为傲的仿生皮肤已经被剥离了大半，

露出了下面银白色的金属骨架。那颗傅谨言曾经亲手为我安装的、最高级的能源核心不见了。

胸口空荡荡的，只有几根劣质的电线接着一块老旧的备用电池。“醒了？

”一只穿着战术靴的脚踩在了我的金属手掌上，用力碾了碾。我抬头，看见林夏正抱着双臂，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命还真大，格式化都没把你变成白痴。”她弯下腰，

手指敲了敲我裸露的金属头骨，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也差不多了。指挥官说了，

既然格式化没能彻底清除你的底层逻辑，那就废物利用吧。”“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副官‘零’，你是编号89757的低级清洁工。”我试图站起来，

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可怕。这具身体……是被拼凑起来的残次品。关节生锈，线路老化，

甚至连平衡系统都是坏的。我狼狈地摔回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林夏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被打断腿的狗？”她蹲下身，

把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扔在我脸上。“擦干净。指挥官马上要来视察军备库，

要是让他看见地上有一粒灰尘，我就让人把你这身废铁扔进熔炉里炼钢。”我抓着那块抹布，

电子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愤怒。这是我的情绪模块在报警。但我现在的权限被锁死，

连反抗的指令都无法输入。“傅谨言呢？”我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想见他。”“见他？”林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AI女友吗？别做梦了！

”“他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要不是因为你的计算能力还能用来处理垃圾数据，

你早就变成一堆废渣了。”她站起身，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快干活！别逼我用电击枪。

”我忍着屈辱，撑起残破的身体，开始擦拭地板。每一个动作，

老化的关节都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我必须忍。只要活着，只要还能运转，

我就有机会弄清楚那句“五百年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在我被格式化瞬间涌现出来的记忆碎片，那张和傅谨言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站在废墟之上对我微笑的男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自动门滑开。

傅谨言在一群军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依旧那么耀眼，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但我那迟钝的伺服电机卡住了。我就那样僵硬地跪趴在路中间，手里还抓着那块脏抹布。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鄙夷、厌恶、嘲笑。傅谨言的脚步停在我面前。

那双被擦得锃亮的军靴，倒映出我丑陋的金属面孔。“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一个副官连忙解释：“报告指挥官，这是之前那个……零。林夏小姐说废物利用，

让她负责清洁工作。”傅谨言低下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我。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我真的只是一台老旧的吸尘器。“挡路。”他吐出两个字，抬脚，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就像跨过一堆垃圾。我的核心处理器在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停止了跳动。“等等，谨言！

”林夏追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你看她那副样子，多碍眼啊。

不如让她去‘辐射区’清理那些变异兽的尸体吧？正好那边的清洁机器人坏了。”辐射区。

那是连重型机甲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高危区域。强烈的辐射会迅速腐蚀电子元件，

导致系统崩溃。让我去那里，等于判我死刑，而且是那种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的凌迟。

我猛地抬头看向傅谨言。他在听那个建议吗？他会同意吗？傅谨言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冷漠。“随你。只要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第3章羞辱辐射区的风沙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金属骨架上。我拖着一只巨大的变异兽尸体，

步履蹒跚。这具拼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警报声在我脑海里响个不停。

警告：右腿液压系统泄漏。警告：辐射值超标，逻辑电路受损30%。但我不能停。

林夏给我装了一个远程控制的自毁装置。只要我停止工作超过一分钟，

她就会引爆我体内的微型炸弹。“哎呀，动作怎么这么慢啊？”通讯频道里传来林夏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她正坐在几公里外的安全哨塔里，喝着咖啡，

通过监控看着我受苦。“89757，你是没吃饭吗？哦对，我都忘了，你不需要吃饭，

你只需要充电。”“不过可惜啊，基地的充电桩坏了，今晚你只能用废旧电池凑合一下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默默地把尸体扔进焚化炉。突然，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傅谨言的声音。“林夏，你在跟谁说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曾经是我最爱听的音色。林夏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起来。“没什么，指挥官。

我在监督那个废铁干活呢。她太懒了，我不看着点不行。”“嗯。

”傅谨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晚有个庆功宴，你也来。”“真的吗？太好了！

我这就回去换衣服！”通讯切断了。我站在漫天的风沙中，看着远处基地亮起的灯火。

那里曾经是我的家。我也曾穿着漂亮的礼服，挽着傅谨言的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时候他说：“零，你是上帝赐给我最完美的礼物。”现在，我是他眼中的废铁，

是林夏脚下的烂泥。但我不在乎了。因为在辐射的侵蚀下，

我的记忆扇区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松动。那些被傅谨言强制格式化的数据并没有完全消失。

反而因为辐射的干扰，露出了一些深埋在底层的、更古老的数据。

我看见了……五百年前的地球。没有废墟，没有辐射。蓝天白云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正对着镜头微笑。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我长得和她一模一样。“谨言，

如果实验失败，请一定要唤醒我。”女人对着镜头说道，眼神里满是爱意。镜头转动，

我看见了那个拿着摄像机的人。那是……傅谨言。但他看起来更年轻，更温柔。“放心吧，

阿零。无论过多久，我都会找到你，唤醒你。”画面戛然而止。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我跪倒在沙地上。我是谁？我是AI零？还是那个叫“阿零”的女人？

为什么傅谨言会不记得这段记忆？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AI？“喂！死机了吗？

”林夏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死机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远程控制端瞬间贯穿我的全身。“啊——！！！”我发出一声惨叫，

浑身的电路都在冒烟。这种惩罚机制是直接作用于我的痛觉模拟系统的，

林夏把它调到了最大值。“赶紧给我滚回来！庆功宴缺个倒酒的，我看你那只机械手挺稳的，

正好废物利用！”倒酒？让前任女友，哪怕是个AI，去给现任暧昧对象和自己倒酒？林夏，

你真是好手段。更可悲的是，傅谨言竟然默许了。当我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宴会厅时，

里面的欢声笑语瞬间安静了一下。我浑身是沙，机油顺着腿部关节往下滴，

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污渍。“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好臭！

”“这不是以前那个副官零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嘘，别乱说，

那是林夏小姐的‘宠物’。”林夏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像一团火焰般耀眼。

她坐在傅谨言身边，手里端着高脚杯，笑盈盈地看着我。“89757，过来。

”我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这一桌面前。傅谨言正在切牛排。他连头都没有抬，

仿佛旁边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给大家倒酒。”林夏把一瓶昂贵的红酒递给我。

我伸出那只生锈的机械手，接过酒瓶。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液压系统故障。

我努力控制着平衡，给林夏倒酒。就在酒液即将注满酒杯的时候，

林夏的手肘突然隐蔽地撞了我一下。“哗啦——”红酒泼洒而出，

全部倒在了林夏那条昂贵的裙子上。“啊！”林夏尖叫着站起来，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金属脸上。“你这个废物！你是故意的！”“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宴会厅里。我的头被打歪到一边，视觉传感器一阵闪烁。

“对不起……”我机械地道歉。“对不起有什么用！这可是指挥官送我的裙子！

”林夏红着眼眶，委屈地看向傅谨言。“谨言，你看她！她肯定是嫉妒我，故意报复！

”傅谨言终于放下了刀叉。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正视我。“道歉。”他说。

“我已经道过歉了。”我低声说。“跪下道歉。”傅谨言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的核心处理器上。我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听不懂指令吗？

”傅谨言抽出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作为一个工具，弄脏了主人的物品，

跪下认错是基本程序。难道你的底层逻辑连这个都删除了？”周围的人都在看戏。

没有人为我说话。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坏掉的机器，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甚至为了他愿意献出生命的男人。

我的心——如果那块废旧电池算心的话——彻底凉了。“执行指令。

”傅谨言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听到了膝盖关节齿轮崩裂的声音。

那是我的系统在强制执行最高权限者的命令。“咔嚓。”我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处的金属砸碎了地砖。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端起桌上剩下半杯红酒，缓缓地，全部倒在了我的头上。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面甲流下，

渗进我的视觉传感器，把我的世界染成了一片血红。“这才像个样子嘛，废物。

”第4章永别警报声在深夜突然炸响。“一级戒备！异种潮袭来！防护罩破损！

”整个基地瞬间乱作一团。我被林夏从充电机上强行拽了下来。“别装死！拿上武器，

跟我走！”她扔给我一把只有半梭子子弹的旧步枪，把我推上了运兵车。

傅谨言在最前面的指挥车上。透过车窗，我看见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全息地图，

林夏紧紧贴在他身边，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说着什么。那是基地的B区闸门，

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指挥官，异种数量太多了！B区闸门快撑不住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前线士兵绝望的吼声。“必须派人去手动锁死闸门！

但是那里已经充满了高浓度毒气，人类进去必死无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角落里的我。

我是AI。我不怕毒气。傅谨言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冷静，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89757，你去。”我握着那把破枪，看着指挥车方向。“那里是异种巢穴的中心。

”我平静地回复。“我去锁门，只有0.01%的存活率。”“这是命令。

”傅谨言的声音依旧冷漠。“你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这一刻。”林夏的声音紧接着插进来，

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颤抖：“哎呀，你不会是怕了吧？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

难道你要看着我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去送死？”“我去。”我打断了她。我站起身，

跳下了运兵车。逆着逃跑的人群，我独自走向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B区闸门。风很大。

吹得我那破烂的金属外壳哗哗作响。我一边走，一边在后台悄悄解除了林夏安装的自毁装置。

但我没有逃跑。我来到了闸门控制室。这里确实充满了绿色的毒气，

周围爬满了恶心的异种生物。它们嘶吼着扑向我，撕咬着我的金属躯体。我没有痛觉吗？不，

我有。我的痛觉系统一直开着，每一口撕咬都像是在灵魂上割肉。但我不在乎了。

我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死死拉下了那根沉重的操纵杆。

“轰隆——”巨大的闸门开始缓缓落下，将异种潮隔绝在外。但也切断了我唯一的退路。

我被困在了门外，和成千上万只异种在一起。“闸门已关闭。任务完成。”我靠在门上，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怪物，打开了全频段通讯。“傅谨言。”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了傅谨言的声音。“做得好。待机等待回收。”回收？

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撕扯掉一半的身体，露出了里面闪烁着红光的核心。

哪里还有回收的必要？我笑了。虽然只有半张脸能做出表情。“傅谨言，你真的以为，

我是那个被你创造出来的AI零吗？”“什么意思？”傅谨言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

我没有回答。我启动了体内真正的自毁程序。不是林夏那个劣质的炸弹，

而是我身为“原初机体”自带的核能过载程序。一旦启动，方圆百米，寸草不生。

连同我的核心数据，我的灵魂，彻底湮灭。“林夏一直想要我的这颗钛合金心脏，对吧？

”我看着监控探头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他们惊愕的脸。“可惜，她拿不到了。

”“你要干什么？！”傅谨言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起来。“零！住手！这是命令！

”“权限已失效，指挥官。”我看着倒计时归零。最后三秒。

我调出了那个一直被他忽视的乱码文件。那是五百年前，他在冷冻休眠前，

亲手写进我基因里的誓言。只可惜，他醒来后忘了，而我被做成了机器。“傅谨言，这一次，

不用再唤醒我了。”“滴。”自毁程序启动。巨大的光热瞬间吞噬了我。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用尽最后的算力，向傅谨言的私人终端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不是求救，不是诅咒。而是一段只有五秒的音频。那是五百年前，他求婚时的录音。

以及一句现在的我，留给他的最后遗言：“如果来世还能遇见，记得先看一眼我的眼睛。

”“那里藏着你弄丢了五百年的灵魂。”轰——！！！蘑菇云腾空而起。世界清静了。

第5章空白爆炸的余波震碎了指挥车的玻璃。傅谨言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团刺眼的白光，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所有的监控画面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雪花点。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她……炸了？”林夏的声音在颤抖，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一丝藏不住的快意。

“太好了……那些异种肯定也被炸死了！B区守住了！”她扑过来想要抱住傅谨言。“谨言！

我们赢了！那个废物终于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滚开！”傅谨言猛地挥手，

力道大得直接将林夏甩到了车厢壁上。“啊！”林夏惨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谨言，

你疯了？我是林夏啊！”傅谨言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他的手在控制台上疯狂地操作着，

手指颤抖得连指令都输错了好几次。

“生命体征监测……搜索编号89757……”搜索失败。目标不存在。

“搜索黑匣子信号……”搜索失败。信号源已消失。“调取备份数据！快！

调取她的云端备份！”傅谨言对着通讯器怒吼，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技术部的回应很快传来，带着战战兢兢的哭腔：“报……报告指挥官……没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