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业绩，支行部门经理把我锁进了客户房间

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陌生的酒店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有身上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的部门经理贾谦，

端着一杯酒，笑得一脸油腻。小楚啊，年轻人要懂得感恩，要甘于奉献。他拍着我的脸，

力道不轻。魏总这单要是签下来，你的转正申请，我第一个给你批。然后，

我就被他和一个助理，半推半就地塞进了这个房间。我被灌醉了，锁进了客户的房间。

我完了。就在我绝望地蜷缩起来时，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擦着头发，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他就是魏总，魏德良。

一个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的男人。我闭上眼，等待着最坏的结果。可他只是走到吧台，

倒了杯水，声音冷得像冰。醒了？贾谦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五十万的回扣，

外加三百万的单子。他喝了口水，眼神里全是嘲讽。不过，我没兴趣。

我对你们银行这种『企业文化』，感到恶心。第一章我僵在床上，脑子嗡嗡作响。

魏德良的话像一把锤子，把我最后一点侥幸砸得粉碎。五十万回扣。三百万单子。

这就是我在经理贾谦眼里的价码。我挣扎着坐起来，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领口歪在一边，

狼狈不堪。魏德良将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昨晚你吐得一塌糊涂，

我让酒店服务员给你换了床单。他顿了顿，补充道。女服务员。我抬头看他，

这个传闻中玩得很花的男人，此刻脸上只有冷漠和鄙夷。那鄙夷，是冲着贾谦，

也是冲着这个肮脏的交易。滚吧，回去告诉贾谦，这单子，我不签了。还有，

让他把那五十万，给我吐出来。我抓紧皱巴巴的衣角，指节发白，喉咙干得说不出一个字。

谢谢说不出口，道歉也显得虚伪。我只能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抓起自己的包，

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回到银行，整个部门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径直冲进贾谦的办公室，把他那扇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贾谦正悠闲地泡着茶，看到我通红的眼睛，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皱起了眉。楚笙，

你什么态度？懂不懂规矩？一大早的，想造反啊？我把包狠狠砸在他的办公桌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贾谦，你还是不是人？你把我灌醉，把我锁在魏总的房间里！

我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后怕。贾谦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叫什么叫？有什么证据吗？我那是看你喝多了，

好心给你开了个房间休息。小楚啊，做我们这一行，要甘于奉献，敢于付出。

你以为转正那么容易？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他终于抬起头，那张伪善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少什么吗？魏总看不上你，那是你没本事。单子没签下来，

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嚷嚷？我告诉你楚笙，这个月你要是再签不下来一百万的单子，

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

第二章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谦的鼻子，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嘴脸，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你……你无耻！我憋了半天，

只能吐出这三个字。贾谦嗤笑一声，靠在老板椅上，像看一个笑话。我无耻？楚笙，

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派遣工，没学历没背景，我肯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

别把自己想得太金贵，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装什么清纯？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不信，你试试？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是啊，我跟他吼什么呢？跟这种人渣，

讲道理是没用的。我默默地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件件捡回包里。口红，粉饼，

还有一支防狼喷雾。贾谦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这就对了嘛，年轻人，

要学会识时务。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贾经理，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我拉开门，在整个部门的注视下，走了出去。回到工位，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这里的空气，多待一秒都让我窒息。坐在我对面的小文凑了过来，小声问我。楚笙，

你……你真要走啊？我点点头。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又迅速被恐惧替代。

可是……贾经理他……我没说话，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装进纸箱。就在这时，

分管我们支行的行长杜有为，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杜有为，

一个五十多岁的油腻男人，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最爱在女同事身上揩油，讲些荤段子。

他看到我桌上的纸箱，故作惊讶地“哟”了一声。小楚这是怎么了？受委屈了？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毫不掩饰那股子黏腻的欲望。

是不是贾谦那小子欺负你了？跟杜叔说，叔给你做主！他说着，

一只肥厚的手就不安分地想往我肩膀上搭。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冰冷。

杜行长，请您自重。杜有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干笑了两声，收回手。年轻人，火气就是大。这样，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单独聊聊。你的事，也不是不能解决嘛。他对我眨了眨眼，

暗示意味十足。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

第三章杜有为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还是小楚懂事。他转身，扭着肥硕的屁股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鄙夷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我没理会他们，

抱着纸箱，跟了上去。进了办公室，杜有为殷勤地给我拉开椅子。来，小楚，坐。

他关上门，还特意从里面反锁了。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茶叶和陈年烟草混合的怪味。

他在我对面坐下，身体前倾，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小楚啊，

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你这孩子，聪明，漂亮，就是有时候太倔了。贾谦那个人，

我知道，做事是过分了点。但是你放心，只要有叔在，就没人能欺负你。

他把“叔”这个字咬得特别重。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他见我没反应，

胆子更大了，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手又想搭上我的肩膀。你看你，这么好的条件，

当个派遣工多屈才啊。这样，你转正的事，包在叔身上。下个月，不，

这个星期我就给你办了！只要你……懂点事。他的手，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猛地站了起来。同时，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屏幕正亮着，通话计时显示着“05:21”。电话那头，是我最好的闺蜜，姜禾。

我按下了免提键。姜禾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楚笙！

你那边怎么没声了？那个姓杜的死肥猪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你等着，

老娘已经到你们银行楼下了！我现在就报警！告他职场性骚扰！杜有为的脸，

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你……你你……我冷笑着看着他，按下了手机的录音保存键。刚刚他说的话，一字不差，

全在里面。杜行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谁该滚蛋了吗？

第四章杜有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算计我？算计？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杜行长，刚刚的录音，

还有这段通话记录，你说如果我交给总行纪检委，或者直接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

一个分行行长，在办公室里，锁上门，对女下属说些什么‘只要你懂事，

转正就包在我身上’的话……我每说一句，杜有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身昂贵的西装，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不……不能！楚笙，

小楚！有话好好说！他彻底慌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都是误会，叔……不，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丑态。开玩笑？那你敢不敢打开门，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你刚才的玩笑再开一遍？杜有为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不敢不敢……楚笙，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怕了。我想怎么样？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拿起他的私章，

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狠狠盖了下去。然后，我拿出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很简单。

我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第一，立刻，马上，开了贾谦。理由就写他业绩造假，行为不端。

第二，给我结算所有工资和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第三，以银行的名义，

给我出具一份最高的优秀员工履历证明。最后……

我拿起那杯他泡的、还冒着热气的茶，走到他面前。给我，还有所有被你骚扰过的女同事，

道歉。杜有为看着那张纸，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他不敢发作。他知道，

那些录音，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剑。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我笑了。我拿起那杯茶，对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滚烫的茶水，

让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把空茶杯重重地扣在桌上。要么，

签了它。要么，我们一起上热搜。第五章杜有为捂着被烫红的脸，狼狈地尖叫着。

办公室的门被敲得震天响。杜行长！杜行长您怎么了？外面是贾谦的声音。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杜有为，等着他的选择。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气的。最终，恐惧战胜了愤怒。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我写好的那张纸上，

签下了他的名字。杜有为。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一条垂死的虫子。

我满意地拿起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门口，

贾谦正一脸焦急地举着手准备继续敲。他身后，围着整个部门的同事。看到我，贾谦愣住了。

再看到我身后捂着脸、头发上还挂着茶叶的杜有为，他彻底傻了。杜……杜行长，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扬了扬手里的纸，对着贾谦，笑得灿烂。贾经理，恭喜你，

被解雇了。贾谦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什么？楚笙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

我把那张签了字的纸，直接拍在他脸上。看清楚，这上面，

可是有杜行长的亲笔签名和盖章。贾谦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

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杜有为。杜行长！这……这是假的吧？她威胁您？

杜有为捂着脸，眼神躲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被解雇了，

现在就去人事部办手续！这句话，像最终的审判，让贾谦彻底崩溃了。他冲着我嘶吼。

楚笙！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说着就要扑过来。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宋屹。我们银行合规部的同事，一个平时沉默寡言，

但极有正义感的男人。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攥住了贾谦的衣领，将他推开。

宋屹的眼神很冷。贾经理，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这里是银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贾谦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宋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只能不甘心地指着我，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没再理他，抱着我的纸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身后那场闹剧。我看着电梯壁里倒映出的自己，

苍白，疲惫，但眼睛里，有光。第六章我抱着纸箱走出银行大门，

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是姜禾。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凤眼，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搞定了？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录音呢？全在。

姜禾吹了声口哨，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牛逼啊我的笙笙！

老娘就知道你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问东问西。

那头死肥猪的脸是不是被你烫成猪头了？还有那个贾狗，

他被开除的时候是不是哭爹喊娘了？我靠在椅背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只觉得一阵阵疲惫。差不多吧。姜…禾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收起了嬉皮笑脸。

累了？嗯。那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她打开了车载音响，

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工作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贾谦和杜有为会善罢甘休吗？还有魏德良……他为什么要帮我？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醒来时，我们已经到了姜禾家楼下。姜禾是个小有名气的时尚博主，自己租了个大平层，

装修得像个艺术馆。她把我拖进屋，按在沙发上。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喝的。很快，

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先压压惊。我捧着杯子，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禾禾，谢谢你。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姜禾在我身边坐下，揽住我的肩膀。工作没了就没了，

那种破地方，不待也罢。钱没了我们再赚，你放心，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

她的大D身材此刻显得格外有安全感。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凭什么他们做错了事，我却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离开？

姜禾哼了一声，眼神里闪着精光。谁说就这么算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

你以为我今天叫你录音，只是为了让你离职顺利点？宝贝，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拨通了那个电话。喂，魏总吗？我是楚笙的朋友，姜禾。对，她现在跟我在一起，

很安全。关于贾谦和杜有为的那些事，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深入聊一聊。

第七章电话那头的魏德良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清冷。可以，时间地点你们定。

姜禾报了个地址，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挂了电话，她冲我挑了挑眉。看见没，

这就叫专业。对付人渣，不能只靠一腔孤勇，得找对盟友，用脑子。我有些担忧。

可是，我们跟魏总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傻姑娘。姜禾捏了捏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