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辩友 您们方的发言漏洞百出…”周渝舒举着话筒,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四辩回绝。这场文理科辩论赛,完全是周渝舒没有接触过的领域,第一次参加就能说成这样已经胜过很多同龄人了。在场下时,周渝舒已经发过毒誓:堂堂尊贵的文科生,要是赢不了反方,就再也不参加辩论赛了………才怪!,周渝舒心满意足的坐下,已经开始畅想赢了比赛后被全班托举的样子了,故作很帅的挺直了腰板。“反方四辩发言完毕,请主席发言。”一道清冷的声音拉回了周渝舒的思绪。“对于双方的发言,我认为反方的观点更具说服力。我认为反方的发言严谨,我认同反方的发言。很遗憾,正方对比来说,确实是反方更胜一筹。”,周渝舒现在可以说晴天霹雳。,面前这个刚刚刚赢了的少年竟然毫无波澜!毫无波澜!!!!他可是赢了尖子班的文科第一!算了,友好一点,上去打个招呼吧。,周渝舒随便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稿子,就跑到四辩前伸出手。
“你好同学可以…”
认识下吗…?
还没说完,面前这个少年就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径直离开,甚至没再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周渝舒感觉自已像个小丑,不禁有些恼怒。看了看面前放在桌子上的姓名牌。
沈肆是吧,记住了。
周渝舒坐在课桌前,望望窗外的桂花树,正是秋天,桂花树泛着淡淡的清甜味。周渝舒这个位置侧头刚好在桂花树的树顶,阳光轻轻撒在课桌上,他其实不太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虽然很暖和,但阳光还没完全柔和,还是很刺眼,没法做题。
“渝哥,吃饭去呗。你不饿啊?”枳淮南笑呵呵的看着周渝舒,带着几分傻气,要不是周渝舒和他是兄弟,都误以为他是从隔壁学校跑来的小学生。
周渝舒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来找我一起去吃饭,你哥呢?今天不陪你?”
枳淮南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我哥忙着呢,要好好学习,他都高三了,要和我一起考南大呢。”
毕竟是亲兄弟,上一所大学也合理。
周渝舒没应,默默跟在他后面。走进食堂,周渝舒扫视一圈,定格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又是他…
看到这里,周渝舒在转身就跑和上前打招呼选择了填饱肚子。他和枳淮南打好饭后就坐下低头吃饭了。
还好那人也没注意到这边。
枳淮南这个人嘴就是闲不住,吃饭时非要给周渝舒讲什么他的光辉战绩,结果就是被教导主任赶出去了。
“高一上的时候,我可是…”
“枳淮南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哦……”三十秒不到“当时我心高气…”
“安静。”
“最后被我哥…”
“枳淮南你不吃就给我出去!”
闭了嘴,没头脑自讨没趣了先走了,走之前还给周渝舒使眼色让他吃快点。
这人,缺心眼。
周渝舒一整个下午基本都在刷题。他是想冲进高二文科第一的,奈何聪明人太多,所以几乎每次晚自习下课周渝舒都会做题做到保安来催的第三四遍。
正默写默的起劲,马上就要把文言文翻译完了,周渝舒手都快轮出火星了。
“…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啪一声,灯灭了。
周渝舒有些懵,断电了?朝窗外一看,那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是,我干什么了?他凭什么这么看我?
“快十点了,你不睡保安要睡。”沈肆说完就走了,语气里的刻薄毫不掩饰。
周渝舒终于反应过来,追出去对着那背影就喊。
“不是我做题碍你什么事了?!”
沈肆不为所动,嘴角好像还嘲笑似的抽了一下,随即消失在黑夜中。
这下周渝舒也没心情做题了,就着冷水吃了颗胃药就回寝室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周六了。高二的学生们还在上课,美其名曰提前备战高考,提高学习成绩,不仅改成了单休,还和高三一起推迟放假。
不过周渝舒倒没什么异议。
回不回家都一样的。
周渝舒是语文课代表,平常事就挺多,别的同学都看得出来,当课代表就是在给语文老师当牛做马,何况他们的语文老师还是全年级最爱讲大道理背地里最吹的张姐——张翠丽。跑腿概率更是蹭蹭蹭往上涨。
“哎我说舒哥,你给张姐当“家宠”不累啊。”枳淮南一只手搭在周渝舒肩上,显得有些贱兮兮的。
周渝舒笑了笑,道:“都是课代表了,多干点也没什么。”说着他拿起讲桌上刚小测完的卷子,准备送到张姐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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