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老板想裁员

第一卷：初露锋芒针对小反派张凯第1章 钥匙烫了林西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插在兜里，

指腹摩挲着那把黄铜钥匙。钥匙是今早从老家寄来的，

连带一张外曾祖父的黑白照片——穿工装的老人站在机床前，

手里的扳手和这钥匙形状一模一样。快递单上母亲字迹潦草："你外曾祖父留下的，

说给'有出息的后辈'。妈不懂，你拿着玩吧。""有出息"三个字扎得林西眼睛疼。

他要是真有出息，妹妹小满就不会因为凑不够化疗费，昨天还在视频里笑着说"哥，

我头发掉光了也挺酷的"。"林西！发什么呆？"张凯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隔间口，

阿玛尼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卡地亚蓝气球。全组五个实习生，

只有他敢这么穿——据说他爸是某国企副总。"这份市场调研，你今晚做出来。

"张凯把文件摔在桌上，纸角划到林西手背的倒刺，疼得他一缩，"明早赵总监要，

我做了一半，剩下的你'协助'完成。"说是协助，其实是甩锅。这报告要是砸了，

张凯推说"让林西帮忙他搞砸了"；要是成了，署名只有张凯。林西左手攥住衣角，

嘴里说："无所谓，反正我今晚也没事。"张凯嗤笑一声，转身时故意撞翻林西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漫过键盘，林西跳起来抢救，膝盖磕在桌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呀，

不好意思。"张凯头也不回，"废柴就该有废柴的觉悟，别想着转正了，给我打打杂挺好。

"林西蹲在地上擦咖啡渍，右手还插在兜里。钥匙突然烫了一下，像有人往他掌心塞了块炭。

这小子……简历造假……查出来就完了……声音像坏收音机，滋滋啦啦混着电流声。

林西猛地抬头，张凯已经走远了。他低头看钥匙，铜面上浮现一行小字，

转瞬即逝："今日可用3次"。"什么鬼……"林西嘟囔着，把钥匙掏出来对着光。

普通黄铜，齿纹磨损，除了烫那一下，毫无异常。他甩甩头，继续擦键盘。

肯定是没睡好幻听了。晚上十点，办公室只剩林西一个人。他盯着张凯甩过来的文件，

发现数据全是错的——供应商报价虚高了30%，明显是吃回扣的账目。这要是交上去，

赵总监第一个炸毛，张凯正好推到他头上。林西揉着太阳穴，钥匙在裤兜里又烫了一下。

……造假……学位证……学信网……这次听清了。是张凯的声音，但张凯早走了。

林西环顾空荡的办公室，空调嗡嗡响，绿植影子投在墙上像只瘦手。他盯着钥匙，

心跳得厉害。"再试一次……"他握紧钥匙，默念张凯的名字。烫感袭来，

初P了图……学信网查不到我的辅修学位……赵总监要是知道我只是一本……林西手抖了。

张凯天天炫耀的双学位，是假的。他摸出手机，搜索"学信网学历查询"，

输入张凯简历上的信息——查无此人。再查他主修专业，确实存在，但GPA2.3，

和他吹的"专业前三"天差地别。林西靠在椅背上，转笔的手停住了。钥匙在掌心变凉，

像块普通的金属。"还剩两次。"他对自己说，声音有点哑。凌晨两点，林西改了报告数据，

把供应商吃回扣的证据标红，另附一份匿名邮件——没发，存在草稿箱。

他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张凯不逼他太甚，这份证据永远不会见光。但他太了解张凯这种人。

爱装杯的人，最怕杯子碎了。第2章 杯子碎了早会九点开始，赵总监的紫砂壶往桌上一墩，

全场安静。"张凯，市场调研呢？"张凯站起来，阿玛尼衬衫熨得笔挺，

笑容自信："昨晚加班到两点，终于完成了。"他瞥了眼角落的林西，

"多亏林西帮我整理数据，虽然出了点小差错，但我已经修正了。"林西右手插兜，

钥匙硌着指腹。他在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但不算慌。赵总监翻开文件，

眉头越皱越紧："供应商报价为什么比市场价高30%？

""这是……行业特殊性……"张凯额头冒汗，"我核实过的……""核实个屁！

"赵总监把文件摔桌上，紫砂壶盖蹦起来，"采购部吃回扣的账，你想让我签字？

"全场死寂。张凯脸色发白，手指绞着衬衫下摆："总监，这数据是林西帮我整理的，

我、我没想到他……""我什么？"林西站起身，左手还攥着衣角，语气却平，

"我昨晚只帮你排版，数据是你锁在抽屉里的，我没钥匙。

"张凯瞪圆眼睛——他确实锁了抽屉，钥匙在裤兜。林西怎么知道？"而且，

"林西从兜里掏出U盘，"我备份了原始文件，创建时间显示昨晚八点，

那时候我还没到公司。"他顿了顿，"张凯，你八点就在改数据了吧？"张凯嘴唇哆嗦，

想反驳，赵总监已经拍桌子："滚出去！今天之内写检查，这月绩效归零！"散会后，

张凯在楼梯间堵住林西。他眼睛瞪得发红，领带扯歪了："你怎么知道数据有问题？

你偷看我电脑？"林西右手摸钥匙，没烫。张凯现在的心思太浅，

不用金手指也能猜透——慌，怕，想找人背锅。"我猜的。"林西说，"你这种人，

甩锅前从不检查锅有没有洞。"张凯扬起拳头，林西没躲。

拳头在离他鼻尖三厘米处停住——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等着。"张凯咬牙切齿，

"赵总监是我姐夫的发小，你以为整倒我就转正了？"林西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钥匙在兜里转了个圈。还剩两次，今天还没用。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消息："小满下周化疗，

医生说新药进医保了，但首付要三万。"林西靠在楼梯扶手上，右手插兜，

指腹摩挲着钥匙的齿纹。三万块，他实习工资一个月四千五，转正后六千——如果转不了正，

妹妹的药就断了。他抬头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像老家机床厂倒闭那天的颜色。

"得再搞点钱。"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气。第3章 保洁阿姨的皱纹下午三点，

林西在茶水间泡咖啡，钥匙又烫了。

……陈董问那小子……钥匙……老周的后人……声音苍老，带着本地口音。

林西猛地转身，保洁阿姨王婶正拖着地，抬头看他时，皱纹里藏着打量。"阿姨，

您……"林西卡壳了。心声是王婶的？这钥匙还能听见非工作相关的心思？

王婶把拖把往桶里一杵，水声哗啦："你外曾祖父，周铁生，1952年进厂，

1987年当劳模，1998年死在机床前——官方说法，操作失误。

"林西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外曾祖父的事，母亲都没这么清楚。"陈建国，现在叫陈董，

当年是你外曾祖父的徒弟。"王婶压低声音，眼角皱纹挤成沟壑，"那台机床，

是苏联援建的，据说藏着什么东西。你外曾祖父死后，机床拆了，陈建国发了家。

"钥匙烫得林西掌心发疼，他下意识握紧，

见王婶未说出口的心思：……老周救过我男人……这娃眼神像他……得护着……"阿姨，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王婶把抹布甩进消毒水，

泡沫溅到林西鞋面上："我男人当年是机床厂保安，火灾那天，你外曾祖父把他推出来，

自己没跑掉。"她顿了顿，"陈董最近在查你，从人事档案里调的资料。小心点，

他比你想象的脏。"林西低头看鞋面上的泡沫，蓝绿色，像医院消毒水的颜色。

他突然想起小满化疗前，护士也是这么往地上倒消毒水。"谢谢阿姨。"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请您喝奶茶？"王婶摆摆手，皱纹里露出点笑纹："我不喝那甜腻的。你要真想谢我，

转正后把采购部的烂账查查——陈董的发家史，全在烂账里。"她推着保洁车走了，

轮子吱呀响。林西站在茶水间，钥匙慢慢变凉。还剩两次。

他今天不打算用了——王婶的信息太重要，得留着次数防身。手机又震，

是张凯的微信："今晚八点，公司楼下咖啡厅，谈谈？"林西把咖啡一饮而尽，苦得皱眉。

张凯这种人，谈是假，设局是真。但他得去——张凯手里有赵总监的把柄，而赵总监，

管着转正名额。他摸了摸兜里的钥匙，齿纹硌着指腹，像外曾祖父当年握扳手的感觉。

"去就去。"他嘟囔，"谁怕谁。"第4章 咖啡厅的录音笔咖啡厅灯光昏黄，

张凯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两杯美式。他换了件POLO衫，卡地亚手表摘了，

看起来低调许多。"坐。"张凯推过来一杯咖啡，"没下药，我喝过了。

"林西没动那杯咖啡，右手插兜摸钥匙。没烫，

说明张凯今天没想害他——至少没想物理害他。"开门见山。"张凯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有古怪。昨晚办公室没人，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林西左手攥衣角，

脸上没表情："你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张凯嘴角抽了抽，

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录音笔，红色指示灯亮着。"我录了三天音，"他说，

"你对着空气说话，念叨'造假''学信网'。林西，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林西后背绷紧，钥匙突然烫了。他握紧，

：……陈董悬赏五十万……找会读心的人……这小子要是真有……我发达了……五十万。

林西心跳漏了一拍。妹妹三个月的药费。"你想要什么？"他问。张凯眼睛发亮，

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合作。你帮我读赵总监的心思，我帮你转正。等搞掉赵总监，

陈董的赏金我们对半分。"林西沉默。钥匙在掌心变凉，还剩两次——今天用了两次，

一次是张凯，一次是王婶。等等，王婶那次算工作相关吗？他不确定。

"你怎么知道陈董悬赏？"他问。张凯得意起来，身体前倾："我姐夫和陈董喝过茶。

陈董在找一个'能听见机器说话'的人，说是老机床的传承。"他压低声音，

"你外曾祖父的事，我查过了。周铁生，劳模，死在1998年——和陈董发家的年份一样。

"林西右手插兜，指腹摩挲钥匙。原来陈董早就知道金手指的存在，

而且知道和外曾祖父有关。"我考虑考虑。"他站起身。

张凯拽住他手腕："明天中午前答复。不然，这段录音——"他晃了晃录音笔，

"会出现在陈董邮箱里。你觉得陈董是更喜欢合作，还是更喜欢……解剖？

"林西甩开他的手，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得他脸疼，他摸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妈，

小满睡了吗？""刚睡，今天化疗反应小，吃了半碗粥。"母亲声音疲惫，"西西，

你别太累，实在不行妈去借……""不用借。"林西打断她，钥匙在兜里硌着大腿，

"我快转正了，工资涨一倍。还有……"他顿了顿，"外曾祖父的事，您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久到林西以为信号断了。母亲再开口时，

声音发颤："你外曾祖父有本笔记，锁在老屋箱子里。妈没看过，不敢看。你要的话，

我明天寄快递。""寄吧。"林西说，"我要看。"挂断电话，他站在路灯下，

影子拉得很长。张凯的录音笔是威胁，也是机会——如果他能反将一军，

让张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钥匙突然又烫了。林西一愣，今天已经用了两次，

怎么还能用？他握紧，听见模糊的心声，来自街对面——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正假装看手机。……陈董要活的……钥匙必须完整……林西浑身发冷。陈董的人，

已经盯上他了。他转身往地铁口走，步伐加快，右手始终插兜，钥匙硌着掌心像块烙铁。

还剩几次他不知道，但今晚肯定不能用了——得留着防身。地铁里人不多，林西坐在角落，

给王婶发微信："阿姨，陈董的人跟踪我，怎么办？"王婶回得很快："明早七点，

地下车库B2，我值班。"林西松了口气，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

他想起小满化疗前剃光头的样子，笑着说"哥，我像不像一休哥"。"像。"他当时说，

嗓子眼发紧，"比一休哥聪明。"地铁报站声惊醒他，坐过站了。林西骂了句脏话，

爬起来换乘，钥匙在兜里晃荡。马虎的毛病，关键时刻真耽误事。

第5章 地下车库的机油味B2车库弥漫着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王婶的保洁车停在消防栓旁边，桶里的水浑黄。"陈董的人跟了你三条街。

"王婶把拖把靠在墙上，皱纹在应急灯下像刀刻的，"他们不急，要等你'激活'钥匙。

那东西需要特定条件才能用，他们怕强行抢会毁了它。"林西靠着墙，

右手插兜："什么条件？""我不知道，你外曾祖父没说过。

"王婶从保洁车底层摸出个铁盒，生锈的，

"但我男人留了这个——1998年机床厂的值班记录。火灾那天，陈建国值班，

周铁生加班。记录上写'操作失误引发火灾'，但你外曾祖父是八级工，全厂技术最好的。

"林西接过铁盒，手指发颤。盒里是张泛黄的纸，字迹模糊，

但"陈建国"三个字签得龙飞凤舞。"这是证据？"他问。"是线索。"王婶压低声音，

"陈董现在叫陈建国，当年只是个小学徒。火灾后，他接手了机床厂的'技术遗产'，

包括那台苏联机床的设计图——据说能造出精密到微米级的零件，军工级别。

"钥匙在林西兜里动了动，像条醒来的蛇。他想起外曾祖父照片里的机床，庞大，漆黑，

像头沉睡的兽。"所以陈董想要钥匙，是为了那台机床？"王婶点头，

皱纹挤成沟壑："那机床拆了，但设计图缺了关键一页——你外曾祖父死前撕掉的。

陈董找了二十五年，现在觉得钥匙能指路。"林西握紧铁盒，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他突然明白金手指的限制了：只能听见"工作相关"的心声，因为外曾祖父是工人，

钥匙传承的是"工匠精神"——专注，精准，为工作而生。"阿姨，谢谢。

"他把铁盒揣进内兜，"我该怎么对付张凯？"王婶从兜里掏出个U盘，

塑料壳裂了缝："采购部三年的烂账，我扫地的间隙拍的。赵总监挪用公款养小三，

证据确凿。你拿这个，能让张凯闭嘴——他姐夫是赵总监的靠山，赵总监倒，他也没戏。

"林西接过U盘，钥匙没烫。王婶的心思太干净，没有算计，只有报恩。"您不怕我变坏？

"他问。王婶笑了，皱纹里露出黄牙："你外曾祖父救我男人时，自己烧成火球。

这种人教出的后人，坏不到哪去。"她推着保洁车走了，轮子吱呀响。林西站在机油味里，

右手插兜，钥匙硌着指腹。今天还没用金手指，还剩三次。他得留着，中午和张凯的谈判，

是场硬仗。手机震，张凯发来消息："考虑好了吗？陈董的人已经到楼下了，你时间不多了。

"林西盯着屏幕，左手攥衣角，右手摸出钥匙。铜面在车库灯光下泛着暖黄，

像外曾祖父照片里的工装颜色。"谁时间不多，还不一定。"他打字回复，"中午十二点，

天台见。"发送完毕，他把钥匙揣回兜里，往电梯口走。步伐比来时稳，右手始终插兜，

是个习惯性防备的姿势。马虎归马虎，关键时刻，他嘴硬的习惯能撑住场子。

第6章 天台风大天台的风把张凯的头发吹得乱蓬蓬，他没了往日的精致，

卡地亚手表重新戴上，可能是为了壮胆。"想好了？"他开门见山，"合作，

还是让陈董的人请你喝茶？"林西右手插兜，钥匙没烫。

张凯今天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虚张声势，其实怕林西鱼死网破。"我给你看个东西。

"林西掏出王婶给的U盘，"采购部烂账，赵总监挪用公款养小三，金额够判三年。

你姐夫是他发小，连坐的话，你那份转正名额……"张凯脸色变了，眼睛瞪圆："你哪来的？

""这你不用管。"林西把U盘抛起来又接住，动作随意，心里其实捏把汗——他怕摔了，

"两个选择：一，你继续威胁我，我把U盘交给审计部，大家一起死；二，你删掉录音，

我删掉U盘，咱们各凭本事竞争转正。"张凯嘴唇哆嗦，手指绞着POLO衫下摆。

他在权衡，林西看得出来。钥匙突然烫了。林西握紧，

心声涌进来：……U盘可能是假的……赌一把……陈董的人就在楼下……林西心里一沉。

张凯在赌，赌他不敢真拼命。"你在想，U盘可能是假的。"林西说，语气平，"赌一把，

反正陈董的人在楼下，我跑不掉。"张凯眼睛瞪得更大，

后退半步："你、你怎么……""我还知道，"林西往前一步，钥匙烫得掌心发疼，

"你简历造假的事，我还没全抖出来。辅修学位是假的，GPA2.3吹成前三，

连你那个'国企副总'的爹，其实是下岗工人——对吧？"张凯脸涨得通红，

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没想到林西查得这么深——其实是金手指听见的，但张凯不知道。

"我数到三。"林西竖起手指，"一——"张凯掏出录音笔，摔在地上，

红色指示灯碎裂："删了！我删了！U盘给我！"林西把U盘揣回内兜，那是王婶的心血，

不能给："U盘我留着，当保险。你老实点，它永远不会见光。"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风把外套吹得鼓起来。张凯在身后喊："你以为赢了？赵总监不会放过你！陈董更不会！

"林西没回头，右手插兜，钥匙慢慢变凉。今天用了三次——张凯两次，街对面跟踪者一次。

次数用完了，但值。手机震，是母亲："笔记寄出了，顺丰，明天到。

"林西回复："谢谢妈，注意身体。"发送完毕，他靠在楼梯间墙上，右手插兜，

指腹摩挲钥匙。外曾祖父的笔记里有什么？陈董想要的"关键一页"，会不会就在里面？

他想起小满化疗前的笑容，想起王婶说的"火球"，想起张凯摔录音笔时扭曲的脸。

"这才刚开始。"他嘟囔，声音在楼梯间回荡。钥匙突然又烫了一下，转瞬即逝。

林西一愣——今天已经三次了，怎么还能用？他握紧，却听不见任何心声。烫感像幻觉，

来得快去得快。"故障了？"他皱眉，把钥匙掏出来看。铜面光滑，齿纹依旧，

没有任何异常。也许是用过度了。他把钥匙揣回兜里，决定今天不再尝试。回到工位，

Lisa从前台探出头，第一次对他笑："林西，赵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

"林西左手攥衣角，右手插兜。该来的躲不掉，中反派登场了。

第7章 紫砂壶里的茶渍赵总监的办公室弥漫着铁观音的闷香，紫砂壶搁在红木桌上，

壶嘴挂着褐色茶渍。"坐。"赵总监没抬头，翻看文件，"张凯的事，你处理的？

"林西坐在会客椅上，右手插兜，钥匙硌着大腿。他没说话，等对方出牌。"年轻人有冲劲，

好事。"赵总监终于抬头，圆脸笑成弥勒佛，眼睛却冷，"但采购部讲究的是'稳'。

张凯简历造假，我已经知道了，会处理。

你嘛……"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实习生转正考核表》，林西的名字后面，

"综合评分"栏写着：62分，不合格。"转正名额只有一个，张凯虽然造假，

但业务能力确实强。"赵总监抿了口茶，紫砂壶盖碰出脆响，"你嘛，专业垫底，

面试七次才过，要不是我可怜你，实习机会都没有。"林西左手攥紧衣角，脸上没表情。

他想起母亲寄快递时说的"妈去借"，想起小满说"哥我没事"时的眼神。"总监，

"他开口，声音比预想的稳，"您看过我改的那份市场调研吗？供应商吃回扣的数据，

我标红了。"赵总监挑眉，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正是林西熬夜做的那份，

数据修正版，红笔标注醒目。"这份？"他晃了晃，"我以为是张凯改的。

他说是他'修正'了你的错误。"林西右手插兜，钥匙突然烫了。他握紧，

点本事……但挡了我的财路……得压下去……陈董打过招呼……要活的……陈董打过招呼。

林西后背发紧，原来赵总监和陈董早就勾搭上了。"总监，"他站起身，左手松开衣角，

"那份报告最后一页，有我手写的计算过程。张凯的字，您认得吧？"赵总监翻到最后，

果然，角落里有行小字："林西，2023.10.17，凌晨2:15"。字迹潦草，

是林西的风格——他写字一直丑，母亲总骂"像鸡爪扒的"。"这……"赵总监皱眉。

"我专业垫底，但数学还行。"林西说，嘴硬的语气，"总监要是觉得我吃回扣，

可以查我账；要是觉得我没能力，可以出题考我。但把别人的功劳安给造假者，

这不叫'稳'，叫'瞎'。"赵总监脸涨得通红，紫砂壶盖重重一放："你敢骂我？

""不敢。"林西右手插兜，钥匙烫得发疼，"我只是想转正，给我妹妹治病。

总监您挪用公款养小三的事，我没兴趣管；但您压我转正名额，我就有兴趣了。

"赵总监眼睛瞪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的。

"林西转身往门口走，手握门把时回头，"但U盘里的东西，是不是胡说，审计部说了算。

"他摔门出去，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右手插兜，钥匙慢慢变凉，

今天第三次了——赵总监这一次，用光了。但他赌赢了。赵总监心里有鬼，

不敢真逼他鱼死网破。回到工位，张凯的座位空着。Lisa小声说："张凯被开除了，

刚才人事来办的，哭得挺惨。"林西没说话，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保护程序是外曾祖父的照片，黑白，工装，机床前的笑容。"哥，

"他仿佛听见小满的声音，"你今天赢了吗？""赢了半场。"他嘟囔，

右手无意识转笔——这是开心的习惯，但他现在并不开心。手机震，陌生号码："林西先生，

陈董想请您明晚吃饭，地址发您微信了。——陈建国秘书。"林西盯着屏幕，

钥匙在兜里沉得像块石头。大反派提前登场了，比他预想的早。他回复："好。"发送完毕，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右手插兜，指腹摩挲钥匙。外曾祖父的笔记明天到，

陈董的饭局明晚开始。时间刚刚好，像机床齿轮的咬合。

第8章 第一卷钩子：陈董的饭局陈董选的餐厅在江边，玻璃幕墙外是夜景，

游轮拖着光带划过水面。"小林，坐。"陈建国六十出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唐装是深灰色的，袖口绣着机床齿轮的暗纹——林西认出来了，

和外曾祖父照片里的徽章一样。"陈董认识我外曾祖父？"林西开门见山，右手插兜，

钥匙硌着掌心。他没带金手指来，今天次数用完了，而且面对陈董这种老狐狸，

金手指可能不管用——太强的对手，心声会"加密"。陈建国笑了，

眼角皱纹像刀刻的："周师傅是我恩师。1998年那场火灾，我没能救他出来，

愧疚了二十五年。"他给林西倒茶，动作娴熟，"听说你有他的'遗物'？"林西盯着茶杯，

碧绿的龙井，叶片沉浮："一把钥匙，铜的。""钥匙？"陈建国挑眉，"周师傅提过，

那是机床的'启动器'。苏联专家留下的，据说能打开'精密车间'的门。"林西右手插兜，

钥匙突然烫了一下——没次数了，怎么会烫？他握紧，听不见任何心声，只有烫感，像警告。

"陈董想要什么？"他问。"合作。"陈建国放下茶壶，"我需要那把钥匙，

打开'精密车间'。作为交换，我给你妹妹安排最好的医院，全额医疗费，

外加你转正、升职、年薪百万。"林西左手攥衣角。条件太优厚，优厚得像陷阱。

"如果我拒绝？"陈建国笑容不变，从兜里掏出张照片——林小满在医院走廊的背影，

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光头，正在低头看手机。"你妹妹明天开始，化疗用药会'升级'。

"陈建国语气温柔，"新药用得好，康复快；用不好，副作用也大。小林，你赌得起吗？

"林西右手插兜，钥匙烫得发疼。他盯着照片，小满的背影瘦得像根筷子。"给我三天考虑。

"他说。"两天。"陈建国收起照片，"后天晚上，同一地点，我等你的钥匙。

"他起身离开，唐装袖口齿轮暗纹一闪而过。林西坐在原地，右手插兜，钥匙慢慢变凉。

窗外游轮鸣笛，声音悠长。林西摸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响了五声才接。"妈，

小满今天怎么样？""挺好的，新药效果不错，医生说下周能出院观察。"母亲声音轻快，

"西西，你声音怎么哑了？""没事，加班累的。"林西说，左手松开衣角，"妈，

外曾祖父的笔记……明天能到吗？""顺丰说上午到，我让你表弟去取。""好。

"林西顿了顿，"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拿小满威胁我，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母亲再开口时，声音发颤但坚定："西西，

你外曾祖父为救人把自己烧成火球，他没后悔。你做什么选择，妈都支持，

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挂断电话，林西靠在椅背上，右手插兜，指腹摩挲钥匙。

外曾祖父的笔记里，会不会有对付陈建国的办法？他想起王婶说的"关键一页"，

想起陈董袖口的齿轮暗纹，想起小满化疗时笑着说"哥我没事"。"两天。"他嘟囔，

"够了。"钥匙在兜里硌着大腿，像块普通的金属。但林西知道，

它今天烫了四次——超出限制的一次，是外曾祖父在提醒他什么。餐厅服务员过来收拾茶具，

看了他一眼，又一眼。林西抬头，认出是陈董的人——地下车库跟踪他的黑西装，

换了身服务生衣服。"先生，需要叫车吗？"服务员微笑，眼睛没笑。"不用。

"林西站起身，右手插兜，"我坐地铁，习惯了。"他走出餐厅，江风吹得脸疼。手机震，

王婶发来消息："陈董给赵总监打电话了，说要'处理'你。小心，他们不急，

要等你'自愿'交出钥匙。"林西回复："我知道。阿姨，外曾祖父的笔记，您看过吗？

"王婶回："没，但老周说过，笔记最后一页是'给有出息的后人'。你外曾祖父，

最疼有出息的孩子。"林西站在路灯下，右手插兜，钥匙硌着掌心。他想起自己专业垫底，

面试七次被拒，母亲寄钥匙时说"给有出息的后辈"——她大概也觉得，自己不配。

"配不配，后天见分晓。"他嘟囔，往地铁口走。步伐比来时稳，右手始终插兜，

是个习惯性防备的姿势。但左手松开了衣角，握成拳头。

第二卷：崭露头角针对中反派赵总监第9章 笔记里的机油味顺丰快递是表弟送来的，

纸箱上沾着老家的泥土味。林西拆开，里面是本牛皮笔记本，封面烫着"周铁生"三个字，

字迹被机油浸得发黑。"哥，这啥啊？"表弟探头，"姨妈让我看着你，说别乱翻老东西。

""去写作业。"林西把表弟推出门，反锁，坐在床边翻笔记本。前三十页是机床维修记录，

密密麻麻的数据，林西看不懂。但第三十一页开始，是日记："1987年3月15日，

苏联专家伊万诺夫临走前，把'启动器'交给我。他说，这钥匙能听见'机器的心声'，

但只限'为工作而专注的人'。每日限用三次，超限会'反噬'——听见不该听的，

看见不该看的。"林西右手插兜，钥匙硌着指腹。原来限制是这么来的，"反噬"是什么，

他没体验过，但不想体验。继续翻，1998年的记录中断，

最后一页写着："给有出息的后人：若你拿到这本笔记，说明我没能逃过那场火。

陈建国想要'精密车间'的设计图，我撕掉了关键一页——不是自私，

是那技术落在坏人手里，会造出害人的东西。钥匙的第四重能力，在你'真正需要'时觉醒。

记住，工匠精神，是护短，不是掠夺。"林西盯着"第四重能力"四个字，

钥匙在兜里动了动，像条醒来的蛇。"真正需要时觉醒……"他嘟囔，

"什么时候算真正需要？"手机震，赵总监："下午三点，我办公室，谈谈转正的事。

"林西把笔记塞回纸箱，藏进床底。右手插兜，钥匙没烫——今天次数还没用，

但他不急着用。下午三点，赵总监的紫砂壶换了新的，茶渍还没染上。"坐。

"赵总监笑容比上次真诚，"小林啊，我考虑过了，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转正名额，

我可以给你。"林西右手插兜，钥匙烫了。他握紧，

声涌进来：……陈董施压了……先稳住他……等钥匙到手……再处理……林西心里冷笑。

稳住他？等钥匙到手再处理？这套路，和张凯一模一样。"条件呢？"他问。

赵总监推过来一份文件：《股权转让协议》，甲方空白，乙方是林西。"陈董的意思，

"赵总监说，"你把钥匙'转让'给集团，集团给你5%的股权，市值两千万。你妹妹的病，

集团全程负责。"林西左手攥衣角。两千万，小满一辈子无忧。但外曾祖父说，

那技术落在坏人手里，会造出害人的东西。"我考虑考虑。"他说。"两天。

"赵总监竖起手指，和陈董说的一模一样，"后天晚上，陈董的饭局，带钥匙来，签字，

拿钱。"林西站起身，右手插兜："总监，您挪用公款的事，U盘我还留着。您说，

要是审计部现在收到这份U盘，您还能坐在这儿谈股权吗？"赵总监脸涨得通红，

紫砂壶盖重重一放："你威胁我？""互相威胁。"林西往门口走，手握门把时回头，

"后天晚上，我会去。但带不带钥匙，看您今天的表现。"他摔门出去，走廊里安静。

右手插兜，钥匙慢慢变凉，今天第一次了。手机震，王婶："赵总监给陈董打电话了，

说你要反水。他们计划后天晚上，饭里下药，逼你交出钥匙，然后制造'意外'。

"林西回复："我知道。阿姨，'精密车间'的设计图，缺的那一页，您知道在哪吗？

"王婶回："老周说过，在'启动器'里。钥匙不只是钥匙，是存储器。"林西站在电梯口，

右手插兜，指腹摩挲钥匙。存储器？外曾祖父把设计图藏在钥匙里？

他想起钥匙超出限制时烫的那一下，想起"第四重能力"的说法。也许，觉醒的条件，

就是"真正需要"——比如，保护妹妹的时候。第10章 药与反噬后天晚上，

林西还是去了。他没带钥匙——真钥匙藏在家里的微波炉后面，带的是表弟的自行车钥匙，

铜的，形状差不多。陈董的饭局换了个包间，更小，更封闭，窗外是停车场，没有江景。

"小林，钥匙带来了吗？"陈建国笑容依旧，唐装袖口齿轮暗纹一闪。林西右手插兜，

摸着假钥匙，真钥匙在家，今天次数还没用："带来了。但签字前，

我想看看'精密车间'的设计图。"陈建国挑眉，从包里掏出个文件夹，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