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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救人反被诬陷?老子反手就是一刀》是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贾仁义秦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秦刑,贾仁义的男生生活,医生,爽文小说《救人反被诬陷?老子反手就是一刀由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人反被诬陷?老子反手就是一刀
主角:贾仁义,秦刑 更新:2026-02-09 14: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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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师真是师德典范!要不是您那几下专业的心肺复苏,钱总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镁光灯疯狂闪烁,像是二战时期的高射炮阵地,
对着台上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进行饱和式轰炸。贾仁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脸上挂着那种“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工作”的虚伪笑容,
手里还紧紧握着钱总塞过来的百万支票。“哪里哪里,救死扶伤是我们教育工作者的本能。
不像某些年轻人……”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角落里正在擦手的秦刑,
语气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和四分漫不经心:“遇到事情只会吓得躲进洗手间,
连个急救电话都不会打,现在的医学生啊,素质堪忧。”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
像无数把带毒的飞刀,扎向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人。秦刑没有抬头。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保养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名刀。
“躲?”秦刑扔掉餐巾,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我去洗手,
是因为刚才徒手捏爆了病人胸腔里的血栓,嫌脏。
”“至于你……”他随手抄起桌上那把切牛排的钝刀,眼神瞬间从慵懒切换到了屠夫模式。
“既然你这么喜欢抢功劳,那这个‘开胸验肺’的手术,我免费送你。
”1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腐烂甜味。
这是一场典型的“社交战役”男人们穿着防弹背心一样紧绷的西装,
互相发射着商业互吹的糖衣炮弹;女人们则武装到了牙齿,
用玻尿酸和高定礼服构建起了一道道审美防线。秦刑坐在最角落的“战术规避区”,
手里晃着一杯苏打水,眼神像X光机一样扫描着全场。他不是来社交的,
他是被院长强行空投过来当“吉祥物”的。作为江城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他的双手被保险公司评估为“战略级资产”,
但他的性格被全院护士评价为“反人类暴政”“秦医生,一个人喝闷酒呢?
”一个油腻的声音切入了秦刑的防御半径。贾仁义,江城大学医学院的辅导员,
一个把“溜须拍马”练到了博士后水平的男人。他端着酒杯,
脸上的笑容假得像是用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听说你最近又被投诉了?哎呀,
年轻人要懂得收敛,医患关系是一门艺术,不是解剖学。”秦刑抬起眼皮,
目光在贾仁义那条红得像动脉血一样的领带上停留了0.5秒。“贾老师,
你的括约肌是不是松弛了?”贾仁义愣了一下:“什么?”“不然怎么满嘴喷粪?
”秦刑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病理现象。贾仁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刚要发动“道德绑架”技能,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人群像被投入了深水炸弹的鱼塘,瞬间炸了锅。“钱总!钱总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这是心梗!”只见宴会的主角,身价百亿的钱万通,此刻正像一头搁浅的蓝鲸,
躺在地上抽搐,脸色紫得像个茄子。周围的人迅速撤退,
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死亡真空带”没人敢动。这年头,扶老人都需要家里有矿,
扶百亿富豪?万一扶死了,赔上全家都不够。除了秦刑。他放下苏打水,
身体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没有废话,没有犹豫,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直接切入了核心区域。“让开!阻挡视野者,杀!
”这句话带着一股子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周围那些身娇肉贵的名媛贵妇吓得高跟鞋都差点崴断,本能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秦刑单膝跪地,手指搭上钱万通的颈动脉。没有搏动。瞳孔散大。典型的心源性猝死。
“黄金四分钟?呵,老子只需要三十秒。”秦刑扯开钱万通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衬衫,
扣子崩飞了一地。他双手交叠,掌根发力,开始了教科书级别的胸外按压。“01,02,
03……”每一次下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仿佛他按的不是胸腔,而是核按钮。
“除颤仪!没有就给我找两根电线来!”秦刑头也不回地吼道。当然没有除颤仪。
秦刑眼神一冷,看到了桌上的一瓶高度伏特加和一个打火机。“非常规战术启动。
”他一把抄起酒瓶,猛灌一口,然后“噗”地一声喷在钱万通的胸口,紧接着打火机点燃。
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利用瞬间的高温刺激和物理重击,强行重启心脏。
这是野战医生的疯子疗法。“给我……跳!”秦刑一拳砸在钱万通的心前区。“咚!
”一声闷响。钱万通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一口浊气喷了出来。“咳咳咳……”心跳恢复。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秦刑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一套操作下来,比连做十台手术还累。他看了一眼满手的呕吐物和酒液,眉头紧皱。
洁癖发作了。“看着他,别乱动。”秦刑对旁边一个吓傻了的服务员丢下一句话,
转身朝洗手间走去。他需要去进行一次“生化洗消”然而,就在他转身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瑟瑟发抖的贾仁义,眼珠子突然转了三圈。机会!这是上帝扔下来的馅饼,
不,是金砖!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一个滑跪,
冲到了刚刚睁开眼睛、意识还模糊的钱万通身边。“钱总!钱总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贾仁义抓住钱万通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帝。“刚才情况太危急了,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拼了命给您做心肺复苏……感谢老天,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钱万通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关切的男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这个人救了我。
“谢……谢谢……”钱万通虚弱地挤出两个字。贾仁义心中狂喜,
脸上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钱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江城大学的老师,
教书育人、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刚才救人的……好像不是这个胖子吧?但看着贾仁义那副笃定的样子,
再看看已经不见踪影的秦刑,大家都选择了沉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
贾仁义大小也是个人物,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得罪他。于是,历史在这一刻,
被无耻地篡改了。2秦刑洗完手回来的时候,发现世界变了。宴会厅里已经恢复了秩序,
但气氛变得很诡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逃兵,或者一个小丑。舞台上,
贾仁义正拿着麦克风,发表着“获奖感言”“……其实当时情况非常凶险,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虽然有些年轻同志因为害怕躲开了,但我不怪他,毕竟面对生死,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站出来的。”说完,他还特意朝秦刑的方向指了指。
“哗——”全场掌声雷动。钱万通坐在轮椅上,虽然脸色还很苍白,
但看着贾仁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贾老师,你是我的再生父母!这张五百万的支票,
是我给学校的捐款,专门用于支持你的教学工作!”贾仁义双手接过支票,
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秦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那块没扔掉的擦手纸。他眯起了眼睛。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不是简单的抢功劳,这是在他的专业领域,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一个穿着低胸晚礼服的女人走到秦刑身边,是个三线小明星,刚才还想跟秦刑搭讪,
现在却一脸鄙夷。“喂,你刚才跑哪儿去了?亏你还是个医生,看到人晕倒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是给男人丢脸。”秦刑转过头,看着她。“你的鼻假体歪了。”女人一愣:“什么?
”“向左偏移了3毫米,压迫了面神经,导致你现在说话嘴是歪的。建议你少说话,
不然假体穿出,你就变成独角兽了。”“你!你神经病啊!”女人尖叫着捂住鼻子跑开了。
秦刑冷笑一声,找了个位子坐下。他没有冲上去辩解。在成年人的世界里,
语言是最苍白的武器。解释?那是弱者乞求怜悯的姿态。强者,只会用事实把对方的脸打肿。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收件人:院长内容:帮我查一下江城大学贾仁义的体检报告,要最详细的。另外,
把酒店大堂的监控备份一份,别让人删了。三秒钟后,回复过来了。祖宗,你又要干嘛?
别搞出人命啊!秦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放心,我是医生,我只治病,不杀人。
除非病人自己找死。放下手机,秦刑拿起桌上的刀叉。面前是一块五分熟的惠灵顿牛排。
他切肉的动作很慢,很稳。刀锋划过肌理,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死神在磨刀。
“贾老师,希望你的骨头,比这块牛排硬一点。”3宴会进行到了高潮。贾仁义已经喝嗨了。
五百万的支票揣在兜里,烫得他浑身燥热。他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左手名利,
右手财富,脚下还踩着一个天才医生当垫脚石。爽!太他妈爽了!他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秦刑这一桌。“哎哟,这不是我们的秦大医生吗?
”贾仁义一屁股坐在秦刑对面,酒气熏天。“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吃肉啊?心里不是滋味吧?
呵呵,年轻人,要服气。这社会啊,光有技术没用,得有情商,得会做人。
”秦刑切下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贾老师,
你知道牛排最好吃的部分是哪里吗?”贾仁义一愣:“啥?”“是横膈膜。”秦刑咽下牛排,
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那里不停地运动,肌肉纤维最紧致。
但是人不一样,人身上最硬的地方,通常是嘴。”贾仁义反应了两秒,猛地一拍桌子。
“你骂谁呢!姓秦的,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江城医学界混不下去!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围了过来。“这小医生完了,
得罪了贾老师,以后评职称难咯。”“就是,自己胆小怕事,还嫉妒人家救人英雄。
”听着周围的议论,贾仁义更嚣张了。他指着秦刑的鼻子:“赶紧给我道歉!
否则……”“否则怎样?”秦刑站了起来。他比贾仁义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火鸡。“你想跟我辩论?”秦刑摇了摇头。“我这个人,
不喜欢口头辩论。我更擅长……物理说服。”话音未落。秦刑突然伸手,
抓住了桌上那瓶还剩一半的82年拉菲。动作快得像是手术台上的截肢动作。“砰!
”一声脆响。红酒瓶在贾仁义的头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像烟花一样绽放。
全场死寂。连音乐都停了。贾仁义被砸蒙了,血水和酒水顺着他的地中海流下来,糊了一脸。
“你……你敢打我?”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头顶,看到满手的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杀人啦!医生杀人啦!”秦刑面无表情地扔掉手里的瓶颈。“别叫了。”他淡淡地说。
“我避开了你的颞骨和顶骨交界处,只是皮外伤。出血量控制在50毫升以内,
连轻微脑震荡都算不上。”他走到贾仁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椅子上。
“这不叫打人,这叫头部耐受力及液体渗透测试。贾老师,作为医学工作者,
你应该懂得为科学献身。”4“报警!快报警!”贾仁义疯狂挣扎,
但秦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周围的保安想冲上来,却被秦刑一个眼神吓退了。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仿佛在说:“谁上来,谁就是下一个实验品。
”“秦刑!你疯了!”钱万通在助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秦刑怒吼。
“你不仅见死不救,还殴打救命恩人!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秦刑转头看了一眼钱万通。
“救命恩人?”他嗤笑一声,脚尖在贾仁义的胸口碾了碾。“钱总,
你摸摸你自己的左侧第四、第五肋骨。”钱万通下意识地摸了摸,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疼吗?”秦刑问。“废话!当然疼!”“疼就对了。
那是因为我刚才给你做心肺复苏的时候,用力过猛,把你肋骨压裂了。
”秦刑指了指脚下的贾仁义。“你再看看这位贾老师的手。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贾仁义的双手。白白嫩嫩,保养得比女人还好,连个倒刺都没有。
“标准的心肺复苏,需要每分钟100120次的频率,深度56厘米。做完一个循环,
手掌根部必定会充血、红肿,甚至磨破皮。”秦刑抓起贾仁义的手,像展示证物一样举起来。
“大家看看,这双手,像是刚刚做过高强度体力劳动的样子吗?这双手,
恐怕连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吧?”全场哗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刚才只是被带了节奏,
现在被秦刑一点拨,顿时发现了盲点。贾仁义慌了。“你……你胡说!我……我体质特殊!
我皮厚!不行吗?”“皮厚?”秦刑笑了。“你确实皮厚,脸皮最厚。”他突然俯下身,
凑到贾仁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贾老师,
其实我刚才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你的前列腺钙化很严重啊,而且睾酮水平低得像个太监。
你确定你有力气做心肺复苏?怕是连晨勃都费劲吧?”贾仁义的瞳孔瞬间地震。
这是他最隐秘的痛!这个混蛋怎么知道的?!“你……你……”“别激动,一激动血压升高,
你那脆弱的脑血管可承受不住。”秦刑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拍一个西瓜。“现在,
告诉大家,钱总到底是谁救的?想清楚了再说,我手里可不止有体检报告,还有酒店的监控。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贾仁义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完了。但是,
狗急了还会跳墙。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大喊一声:“大彪!给我弄死他!
”5随着贾仁义的一声令下,人群中冲出来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王大彪,贾仁义的表弟,
体育学院的散打教练,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脖子上挂着一条狗链子粗的金项链。
“敢打我表哥?老子废了你!”王大彪像一辆失控的坦克,带着呼啸的风声,
一拳砸向秦刑的太阳穴。这一拳要是砸实了,秦刑今天就得在ICU过夜。
周围的女生吓得捂住了眼睛。然而,秦刑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拳头距离他的脸只有五厘米的时候,他动了。不是格斗,是解剖。他左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王大彪的手腕关节,拇指按在了“内关穴”上。用力一按。“啊!
”王大彪感觉半边身子瞬间麻了,拳头上的力气像是被抽水机抽干了一样。紧接着,
秦刑右手抄起桌上的一把不锈钢餐叉。“人体有206块骨头,639块肌肉。
但让一个人丧失战斗力,只需要阻断一条神经。”“噗!
”餐叉精准地扎进了王大彪大腿内侧的股神经丛位置。当然,避开了大动脉。他是医生,
他知道哪里最疼,哪里不致命。“嗷——!!!”王大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两百斤的身体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地,抱着大腿满地打滚。秒杀。绝对的技术碾压。
秦刑扔掉带血的餐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消毒湿巾,慢慢地擦着手。“散打?
在外科医生面前,你全身都是破绽。”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尿了的贾仁义,
和一脸呆滞的钱万通。“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那五百万的事了吗?”秦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投屏到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画面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秦刑救人的全过程,
以及贾仁义是如何像个猥琐的老鼠一样,趁机窜出来冒领功劳的。全场一片哗然。真相大白。
钱万通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黑,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被人耍了。“贾!仁!义!”钱万通咆哮着,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把我的支票还给我!老子要弄死你!
”秦刑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门口走去。
“无聊。”“这种低端局,简直是浪费我的手术时间。”身后,
是贾仁义的哀嚎和钱万通的怒骂。但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了。他现在只想回家,
给自己煮一碗面。毕竟,刚才那块牛排,味道真的不怎么样。6深夜十一点。
江城的街道像一条刚做完搭桥手术的血管,车流稀疏,路灯昏黄。
秦刑坐在一家路边摊的塑料凳子上。面前是一碗红油抄手,上面漂浮着大量的辣椒油,
像是一片刚刚经历过饱和轰炸的战场。他脱掉了那件沾染了“愚蠢病毒”的西装外套,
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那是长期握持手术刀锻炼出来的“精密机械臂”“老板,再加一份醋。”秦刑喊道。“好嘞!
”老板端着醋瓶子跑过来,看了一眼秦刑。“帅哥,刚下班啊?看你这手,是弹钢琴的吧?
”秦刑接过醋瓶,往碗里倒了精确的15毫升。“不,我是修下水道的。”他淡淡地说。
人体的血管、肠道,本质上和城市的下水道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流的是污水,
一个流的是欲望。老板尴尬地笑了笑,走开了。秦刑夹起一个抄手,刚要送进嘴里,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动频率急促,像是病人濒死前的室颤。
来电显示:地中海指挥官院长。秦刑叹了口气。他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然后继续吃抄手。“秦刑!你个小兔崽子!你在宴会上干了什么?!
”院长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出来,分贝值足以震碎肾结石。“进行了一次院外急救,
顺便做了一个小型的神经阻断手术。”秦刑嚼着抄手,含糊不清地回答。“小型手术?
你管拿叉子扎人叫手术?江城大学的校长电话都打到我家里来了!
说你蓄意伤害他们的优秀教师!还有那个钱总,说要撤资!撤资你懂吗?
我们新大楼的CT机还在海上飘着呢!”秦刑喝了一口汤,
感受着辣椒素刺激痛觉神经带来的快感。“院长,你的收缩压现在至少180。
建议你立刻服用一片硝苯地平,否则我明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可能是给你做开颅减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是一阵翻找药瓶的声音,和吞咽水的声音。
“你……你给我等着!明天早上八点,院长办公室!贾仁义带着律师要来,
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就给我滚去太平间看大门!”“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秦刑放下手机,看着碗里剩下的汤。“太平间?”他轻笑一声。“那倒是个清净的地方,
至少那里的客户,不会撒谎。”7次日,上午八点。院长办公室。空气凝固得像是打了石膏。
院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黑得像一张陈年的X光片。沙发上,
坐着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贾仁义。纱布包扎得很夸张,造型酷似印度阿三,
隐约还透出一点红药水的颜色——显然是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后涂上去的。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一脸精明,应该就是律师。秦刑推门而入。
他穿着白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禁欲,人模狗样。
手里还提着一杯豆浆。“早。”他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把吸管插进杯子里,
发出“噗”的一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秦医生,
你还有心情喝豆浆?”律师率先开炮了。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叠文件,拍在桌子上。
“我的当事人贾先生,经过昨晚的袭击,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软组织挫伤,
以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我们要求你立刻停职道歉,
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共计八十万。”秦刑吸了一口豆浆,
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的树叶。“八十万?”他转过头,看着律师。
“你这个定价体系是参考了猪肉批发市场吗?按照贾老师的脑容量和组织密度,
他整个人卖给医学院做大体老师,最多值五千。其中四千五是因为他的皮厚,
可以做缝合练习。”“你!”律师被噎得差点心梗。贾仁义捂着头,开始呻吟。
“哎哟……院长,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贵院的医生!当着你的面还这么嚣张!
我头晕……我恶心……我感觉我的脑浆都要晃出来了……”院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秦刑,你少说两句!这次事情闹得很大,钱总那边虽然看了视频,知道是贾老师……咳咳,
有点误会,但你动手打人是事实!王大彪现在还躺在骨科病房里呢!”秦刑放下豆浆。
“王大彪的手术是我昨晚顺手做的。”他语气平静。“股神经修复术,缝合了三针。
我用的是美容线,保证他以后穿比基尼都看不出疤痕。他应该感谢我,
免费体验了一次专家号。”“你这是诡辩!”贾仁义跳了起来,指着秦刑。“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已经联系了媒体,还有卫健委的领导!你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疯子,
必须被踢出医生队伍!”秦刑看着贾仁义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温柔,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病例。“贾老师,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
特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叫声很大,但毫无杀伤力。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桌上。“既然你提到了媒体,
那我们就来听听这个。”8录音笔的指示灯闪烁着幽蓝的光。秦刑按下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对话声。背景音是宴会厅的嘈杂声,
但对话内容却异常清晰。这是秦刑手表上的定向收音功能录下来的。“表哥,
那小子去厕所了,这是个机会!钱总快醒了!”这是王大彪的声音“快!
把我衣服弄乱点!头发!头发也弄乱!妈的,这五百万是老子的了!只要咬死是我救的,
那小子一个实习生模样的人,谁信他?”这是贾仁义的声音“放心吧表哥,
待会儿我就去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乱说话。”录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停止了布朗运动。贾仁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刚刚被抽干了全身血液的尸体。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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