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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却哭得比我更凶》是网络作者“烬火逢青”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屿林详情概述:小说《他要我却哭得比我更凶》的主要角色是林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推理,替身,病娇,救赎小由新晋作家“烬火逢青”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要我却哭得比我更凶
主角:林屿 更新:2026-02-09 14: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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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像她。”他总在接吻时遮住我的眼,
直到我在旧相机里看见千张同一角度的偷拍照——每张都是他死去白月光的侧脸。
原来我连替身都不是,只是他练习深情的道具。暴雨夜我砸碎所有照片,
他却在灰烬里颤抖着吻我:“别走…我还没学会怎样爱一个人。”---雨又下起来了。
不是那种痛快淋漓的暴雨,是梅雨季特有的、黏腻的、无休无止的阴雨。水汽从窗缝渗进来,
裹着老房子木头和灰尘的陈旧气味,粘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干。屋里没开主灯,
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勉强划开一小片混沌的黑暗。
许辰就坐在那片光的边缘,侧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很久都没有翻动一页。
他的侧影被灯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金边,然后迅速消融在身后大片的阴暗里,
安静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这就是林屿,我的男朋友。或者说,是我以为的男朋友。
我们在一起三年,住在这个远离市区的旧公寓里,日子过得像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平静,
潮湿,带着一股隐隐发霉的、窒闷的味道。他好看吗?客观来说,是的。
皮肤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眉眼很淡,像用最软的铅笔轻轻描出来的,看人的时候,
目光总是虚虚地落在你身后某一点,很难聚焦。他不爱说话,也不爱热闹,
大多数时间就是这样静静地待着,看书,或者对着窗外发呆。他的手指很长,很凉,
夏天碰上去,也能激得人一颤。朋友们起初都劝我。“阿温,林屿他…太阴郁了,
你们不合适。”她们用的词还算委婉。私下里,她们说他“阴沉”、“湿冷”,
像个不见阳光的深潭,靠近了都觉得寒气逼人。她们不懂。
她们没见过林屿偶尔——极其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神情。不是温柔,不是热情,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像古井里突然映出的一小片破碎的天空。
那种时候,他的眼睛会微微亮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足以让我心跳失序。我以为,
那是只为我掀开一角的、真实的他。我以为我能温暖他。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
“阿温。”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隔着细密的雨声传来,有些飘忽。我回过神,看向他。
他已经放下了书,正望着我。目光依旧没有完全聚焦,仿佛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过来。
”他说。我放下手里织了一半的围巾——浅灰色的毛线,他说这个颜色衬我——起身走过去。
地毯很软,吸掉了脚步声,屋子里只剩下雨滴敲打玻璃的单调声响。刚走到他面前,
手腕就被他握住。力道不重,但那股凉意立刻顺着手臂爬上来。他微微用力,将我拉近,
然后抬起头。要接吻了。这个认知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预期的触碰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我的眼睛。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旧书和冷泉的味道,
听到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感受到他另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将我带向他。
然后,他的唇才落下来。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嘴角,接着是温柔的吮吸,
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我的唇形。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吻,缠绵,细致,充满了怜惜的意味。
如果忽略那只始终固执地遮住我眼睛的手。又是这样。每一次,毫无例外。
无论是情动时的深吻,还是日常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他总会遮住我的眼睛。
起初我以为是情趣,是害羞,还曾笑着去拉他的手,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别闹。
”他会这样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后来我不再问了。心底某个角落,
细微的不安像水底的苔藓,悄悄蔓延。但我选择忽略。我爱他,
爱这个安静、苍白、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玻璃的男人。我告诉自己,这是他独特的表达方式,
是他内心那个脆弱孩童的保护壳。我需要耐心,需要更努力地温暖他。唇上的温度离开了。
他的手还覆在我眼睛上,停顿了几秒,才慢慢移开。光线重新涌入,有些刺眼。我眨了眨眼,
看见林屿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动作温柔。“累了就去睡。”他说,
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本书,目光垂落,显然不打算再交谈。
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又翻涌上来。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忽然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遮住我的眼睛?
你究竟在躲避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但我终究没有问出口。有些窗户纸,一旦捅破,
可能就再也糊不上了。我害怕看到他眼中可能出现的冷漠、慌乱,
或者别的什么我无法承受的东西。我转身,默默走回原来的位置,
重新拿起那团浅灰色的毛线。针脚有些乱了,我低头慢慢地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我们的生活,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潮湿与平静中继续。
林屿在一家图书馆做古籍修复的工作,作息规律,收入不高但稳定。
我则接一些平面设计的零活,时间自由,方便照顾他的起居——他胃不好,
吃不了外头重油重盐的东西。他依旧话少,情绪起伏也小。
但会记得我生理期时泡一杯红糖水,虽然递过来时一言不发;会在雨夜我手脚冰凉时,
用他同样冰凉的手握住,慢慢捂热;会在我设计稿被客户无理挑剔后,轻轻拍拍我的头,
说一句:“不是你的问题。”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像黑暗房间里零星的火花,
支撑着我那点可怜的爱情幻想。我像个虔诚的信徒,拼命收集着一切他可能爱我的证据,
哪怕它们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唯一的“异常”,除了接吻时遮住我的眼睛,
大概就是他偶尔的走神。有时我们正在吃饭,或者并排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他会突然停下来,眼神放空,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久久不动。那种时候,
他周身的气压会变得更低,更冷,仿佛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另一个我无法触及的时空。
我轻声唤他,他要过好几秒才会茫然地转头看我,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慌。“没什么。
”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继续之前的事,仿佛刚才的失神从未发生。
还有他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很旧的实木书桌,右边最下面的抽屉,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款式古老。他从不让我碰,也从不打开它,至少在我面前没有。有一次我打扫卫生,
抹布不小心碰到那个抽屉,他几乎是立刻从门外冲进来,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别动那个!”我吓住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懊恼,放缓语气:“里面是些修复用的老旧工具和化学品,不安全。
”我信了。或者说,我选择相信。打破这潭死水的,是一个过于寻常的午后。
林屿去图书馆加班,说是有一批急待处理的善本。雨暂时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
云层低低地压着。我做完手头的设计稿,开始大扫除。书房通常是林屿自己收拾,
但那天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窗户开着一点缝,潮湿的风吹动着桌上摊开的书页。
我的目光扫过书架,扫过堆满古籍和修复工具的长桌,最后,
落在那张旧书桌右下角的抽屉上。黄铜小锁静静地挂在那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去,
温澜。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但另一个声音,
被三年来的疑惑、不安、以及那点自欺欺人的期待喂养得日益强大的声音,
却在怂恿我:打开它。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他不能让你知道的。我走过去,蹲下身,
手指拂过冰凉的锁身。很普通的锁,钥匙……我环顾四周,想起林屿有把备用钥匙,
收在进门玄关那个装零钱杂物的小陶罐里。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玄关。心跳得很快,像擂鼓。
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就一眼。我只是想了解他更多,
我只是……想找到我们之间那块缺失的拼图。钥匙很容易就找到了,
混在几枚硬币和旧纽扣中间。我捏着那把小小的、有些锈迹的钥匙,回到书房,
手心里全是汗。插进去,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抽屉。没有想象中的危险化学品,也没有稀奇古怪的修复工具。
抽屉里很空,只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旧皮质相机包,款式很老,边角已经磨损得发白。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相机包没有拉锁,只用一根皮绳松松地系着。我解开皮绳,
里面是一台老式的机械相机,金属机身透着冷光,还有几个同样颜色的胶卷盒。胶卷?
林屿从不用这种老相机拍照,至少我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说过,他不喜欢拍照。
我拿起一个胶卷盒,很轻。犹豫了一下,我打开盒盖。里面是空的。一连打开几个,
都是空的。直到拿起最后一个,也是最旧的一个,盒盖都有些松动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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