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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灵脉的靠吃情绪成圣》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奚泮”的原创精品奚泮林凡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绝灵脉的靠吃情绪成圣》的男女主角是林这是一本玄幻仙侠,系统,重生,爽文,古代小由新锐作家“奚泮”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1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绝灵脉的靠吃情绪成圣
主角:奚泮,林凡 更新:2026-02-09 13: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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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崖底初醒绝灵崖底,月光照不进的地方。林凡醒来时,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他躺在碎石堆里,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疼痛是真实的——这一点他很确定,
即使别的都不确定。我是谁?这个问题在脑海里回荡,却没有答案。
他只记得几个零碎的词:杠杆、公式、细胞、宇宙。还有更模糊的——白色的房间,
嘀嗒的仪器,不能动弹的身体。“我好像……躺了很久。”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崖底回荡。
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然后是手臂、另一条腿。左腿断了,但他并不惊慌。
好像曾经经历过更糟的——那种全身只剩下眼球能动的禁锢。他坐起身,观察四周。
崖壁高耸,几乎垂直,顶部隐没在黑暗中。谷底不大,约莫三十丈方圆,散落着枯骨。三具,
他数了数。一具靠在东壁,坐姿;一具趴在西角,手向前伸;还有一具平躺在中央,
双手交叠胸前。林凡拖着断腿,爬向最近的那具——东壁的坐姿枯骨。爬到跟前时,
天已微亮。晨光吝啬地漏下几缕,照亮枯骨半张脸。是个老者,衣服早已风化,
但腰间系着个布袋还没完全烂掉。林凡取下布袋,
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枚玉简、一块黑色石头、一截指骨。他先拿起玉简。入手温凉,
贴在额头——什么也没发生。没有传说中的神识灌顶,没有功法传承。
就是个普通的、可能曾经储存过信息的玉片。黑色石头沉甸甸的,对着光看,
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流动。像烟,又像水。指骨最奇怪。不是白色,而是淡淡的灰。
林凡碰触的瞬间,胸口突然一热。不是比喻,是真的发热。从胸骨正中心的位置,
涌出一团暖意。那暖意沿着不知名的路径流向右手指尖——他正捏着那截灰白指骨。
然后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内在的感知。他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撑着油纸伞走在雨中。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有眷恋,有决绝,
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幕深处。画面消失的瞬间,
一股情绪涌入林凡体内。不是他的情绪。是别人的——属于这具枯骨生前最后的执念:悔恨。
深如渊海的悔恨,混合着爱而不得的苦涩,还有一丝释然。
那情绪本该让他感同身受、痛哭流涕。但林凡只是眨了眨眼。“哦。”他说,“这就是悔恨。
”语气平静得像在品评一道菜的咸淡。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涌入他体内的情绪没有停留,而是被胸口的暖意吸收、转化。几息之后,暖意流向右手指尖,
化作一缕灰白色的火苗,静静燃烧。林凡举起右手,看着那火苗。火苗不大,也就蜡烛大小。
颜色很特别——不是红,不是蓝,是一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灰白。它不热,
至少手感觉不到热。但它照亮的地方,石壁的纹理变得异常清晰,
清晰到能看见每一粒沙子的形状。“有趣。”他拖着断腿爬向第二具枯骨。趴着的姿势,
手指深深抠进岩石,像是死前还在奋力向前。腰间有个皮囊,
里面是几块灵石的碎片——灵气早已散尽,只剩空壳。林凡碰触枯骨的瞬间,胸口再次发热。
这次看到的画面不同:漫天雷霆,一个身影在雷海中挣扎。怒吼声震天动地:“我不甘!
三百年苦修,凭什么止步于此?!”然后是一道比太阳还亮的闪电劈下,身影化为飞灰。
情绪涌入:不甘。滔天的不甘,混合着愤怒、绝望,还有对命运最恶毒的诅咒。
林凡歪了歪头。“这个比较烈。”他评价道。情绪再次被胸口吸收,转化。
灰白火苗壮大了一分,从蜡烛大小变成拳头大小。他爬向第三具枯骨。平躺着,双手交叠,
姿态安详。身边没有遗物,只在心口位置,放着一朵干枯的花——已经认不出品种,
但还能看出曾经是白色。碰触的瞬间,林凡以为会看到更多画面。但没有。只有一片黑暗。
绝对的、纯粹的黑暗。然后在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苦涩的笑,
就是……笑了。接着是一个声音,平静得可怕:“原来如此。”情绪涌入:解脱。
不是轻松的解脱,是那种终于看破一切、放下一切、连“放下”这个概念都放下的终极解脱。
这次,林凡沉默了更久。胸口的热流第三次运转,灰白火苗膨胀到人头大小,悬浮在他身前。
火焰中心,隐约能看见三个微小的光点:一个像雨滴,一个像闪电,一个像凋零的花瓣。
“你们仨,”林凡对三具枯骨说,“情绪还挺齐全。”他靠着东壁坐下,
左腿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研究这团火。首先,它能做什么?
林凡意念一动,火苗飘到左腿骨折处。没有灼热感,反而很清凉。火焰渗入皮肉,
他看见断裂的骨头在灰白光中缓缓对接、愈合。一刻钟后,腿好了。不,不止好了。
他站起来活动,感觉左腿比右腿更灵活、更有力。“能疗伤。”他记下,“效果很好。
”然后呢?他操控火苗触碰崖壁。石头无声融化,不是高温熔化,而是像冰雪遇暖般消融。
融出一个半人高的洞穴,断面光滑如镜。“能熔物。温度……似乎不固定。”他继续实验。
让火苗包裹一块碎石,想象“变轻”。石头真的飘了起来。想象“变重”,
石头落地砸出浅坑。“能改变物质属性?暂时性?”实验到正午时,
林凡基本弄清了灰白火焰的特性:第一,它由情绪驱动——别人的情绪。
自己产生的情绪无效,他试着回忆“前世”片段,试图激发愤怒或悲伤,火焰毫无反应。
第二,它功能多样,但消耗情绪能量。治愈腿伤消耗了“不甘”光点的一半。第三,
它似乎有自己的偏好——对“解脱”情绪最亲和,转化效率最高。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火焰在改变他。不是外貌,是更深层的东西。当火焰在体内运转时,
林凡感觉到某些阻塞被冲开。不是经脉——他检查过,自己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经脉。
而是一种……通道?窗口?他说不清。日落时分,他决定离开崖底。徒手攀爬绝灵崖是找死,
但有了灰白火焰,事情变得简单。他让火焰包裹双手,触碰崖壁时,岩石变得像软泥。
十指抠入,拔出时岩石恢复原状。就这样,他一寸寸向上攀爬。爬到一半时,月光正好。
他低头看,谷底三具枯骨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抬头看,崖顶还很远。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如果我现在松手,会怎样?不是求死,只是好奇。他没有松手,
但把这个念头记在心里。继续向上。子夜时分,他翻上崖顶。躺在草地上喘气时,
看见崖边石缝里长着一株兰花。花瓣是浅紫色的,但花蕊处有一抹红,像血。
林凡看了它一会儿,伸手摘下,别在衣襟上。“一个人长在这儿,”他说,“也挺寂寞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尘土。前方是密林,后方是悬崖。没有记忆,没有目标。
那就……随便走吧。他选了月光照得更亮的那条路。
第二卷 红尘照影第一站·无心镇七天后,林凡走出山林,看见第一个人类聚居地。
是个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镇口有碑,刻着“无心”二字。时辰尚早,炊烟袅袅,
空气中飘着面食的香气。林凡走进镇子,衣袍破烂,但神情自若。
路人纷纷侧目——不是因为他狼狈,而是因为他衣襟上别着的那朵泣血兰。在晨光里,
花蕊那抹红艳得像要滴下来。“公子,”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忍不住开口,
“你这花……哪儿采的?”林凡想了想:“悬崖边上。”大婶脸色变了变,
压低声音:“是绝灵崖?”“好像是这名字。”“那可是凶地!”大婶后退半步,
“那儿的土都带着怨气,长出的东西……”“有毒?”林凡问。“不是毒,
是……”大婶找着词,“是不祥。”林凡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大婶在身后喊:“公子!
听我一句,把那花扔了吧!”他没扔。镇子不大,主街就一条。
林凡很快发现这里的特色:面馆。隔三差五就是一家,
招牌五花八门——“七情面”“五味面”“心镜面”。他选了人最多的一家,掀帘进去。
店面宽敞,摆了十几张方桌,几乎坐满。食客埋头吃面,没人说话,气氛诡异。
更诡异的是:每个人碗里的面,颜色都不一样。靠窗的老者碗里是深灰色,
像积雨云;邻桌的少女碗里是粉红色,
还带点金丝;角落的汉子碗里是浑浊的土黄色……林凡走到柜台:“一碗面。
”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眉眼精明。她打量林凡,
目光在那朵泣血兰上停留片刻:“公子要什么面?”“你们有什么面?
”“本店只做一种面——照心面。”妇人笑道,“面随心动,心不同,面不同。
”“那就照心面。”“三钱银子。”林凡摸摸口袋——空的。他坦然道:“没钱。
”妇人笑容不变:“那公子请便。”“但我可以帮你改良配方。”林凡说。
妇人挑眉:“公子懂做面?”“不懂。但我懂情绪。”林凡指着满店食客,“他们的面变色,
是因为面粉里掺了‘七情花粉’吧?花粉感应情绪波动,改变面中色素。
”妇人脸色微变:“公子如何得知?”“猜的。”林凡说,
“如果我能让面的颜色更准——不是大概的颜色,是精确映照心底最深处那种——换一碗面,
不过分吧?”妇人盯着他看了三息,点头:“后厨请。”后厨比前厅还大,
三口大锅热气腾腾。揉面的案板旁,果然放着一罐淡黄色的花粉。
林凡捻起一点嗅了嗅:“红梅、苦艾、忘忧草、相思豆……还有一味,是‘镜湖水藻’?
”妇人这次真的震惊了:“公子到底是何人?”“过路的。”林凡洗手,“能借点面粉吗?
”他舀了一瓢面粉,加水揉捏。动作生疏,但很专注。揉到一半时,
他分出一缕灰白火焰——从胸口引出,极细的一丝,融入面团。妇人没看见火焰,
只看见面团突然泛出淡淡灰白光泽。“这是……”“加个滤镜。”林凡说,“让颜色更纯粹。
”他把面团擀开、切条、下锅。煮面的过程很普通,但捞出来时,整碗面是透明的。
真正透明的,像水晶粉丝,但更细。妇人愣住了:“这……这怎么吃?”“端出去吧。
”林凡擦擦手,“谁愿意试,免单。”面端到前厅,放在一张空桌上。
透明面条在清汤里微微晃动,像一束光。食客们围过来,议论纷纷。“这能吃吗?
”“像虫子……”一个胆大的汉子坐下:“我试!”他挑起一筷子送入口中,咀嚼两下,
突然不动了。众人屏息。汉子瞪大眼睛,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悲伤的哭,
是那种……看见久违之物的触动。他哽咽着说:“我看见了……我娘……她在我小时候,
也是这样给我煮面的……”又有人坐下试吃。第二个是个锦衣公子,吃完后沉默良久,
说:“我心底最深的渴望……不是功名,是小时候在河边抓鱼的那天。那天太阳很好,
水很清。”第三个是个老妪,她吃得很慢,吃完后摸着空碗,
喃喃道:“原来我最放不下的……不是死去的丈夫,是我出嫁前养的那只猫。
它后来怎么样了?”一传十,十传百。半日后,全镇人都涌来这家面馆,排队吃“透明面”。
林凡坐在后门台阶上,看夕阳西下。妇人——现在知道她姓陈——端来一碗面,也是透明的。
“公子不吃?”陈娘子问。“吃过了。”林凡说。其实他没吃,只是不饿。
陈娘子在他旁边坐下:“公子这手艺……能教吗?”“教不了。”林凡实话实说,
“那不是手艺。”是情绪熔炉的副产品。那些透明面条,其实是一个个微小的情绪透镜。
吃面的人看见的,不是幻觉,是他们自己内心深处被遗忘、被压抑的真实情感。
“那公子能留几天吗?”陈娘子说,“面钱全免,住我家里上房。”林凡想了想:“三天。
”这三天,无心镇变了。吃了透明面的人,有的当场抱头痛哭,有的大笑离去,
有的沉默一整天后突然收拾行囊远行。镇上的气氛从压抑变得……复杂。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每个人都更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了。第三天傍晚,林凡准备离开。
陈娘子塞给他一袋特制面粉——掺了七情花粉的那种。“公子路上用。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你那朵花,真的不扔?
”林凡摸摸衣襟上的泣血兰:“它又没做错什么。”“不是对错。”陈娘子压低声音,
“我年轻时听老人说,绝灵崖的东西,沾着‘念’。活人的念还好,死人的念……会缠人。
”“缠就缠吧。”林凡说,“念也是情绪的一种。”他背起行囊——陈娘子给准备的,
里面有干粮、水、一点碎银。走出镇子时,天已黑透。回头望,无心镇的灯火温暖,
像一池碎金。衣襟上的泣血兰,在夜色中微微发光。不是反射月光,是自己发光。很微弱,
灰白色的光,和林凡胸口的火焰同源。“你也吃饱了?”林凡问花。花自然不会回答。
但那一刻,他感觉花瓣似乎动了动——也许是风。第二站·旧书摊离开无心镇后,
林凡沿着官道走了五天,来到一座小城。城名“忘川”,不大,但热闹。正值集市日,
街道两旁摆满摊贩。卖菜的、卖布的、卖陶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凡在集市尽头看见一个特别的书摊。摊主是个独臂老者,头发花白,坐在小凳上打盹。
摊子上堆着旧书,大部分破破烂烂,有的连封面都没了。奇怪的是,摊子旁边有个火盆,
里面烧着书页——老者一边卖书,一边烧书。林凡蹲下,翻看一本残卷。《南华梦游记》,
缺了前半本。随意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庄生梦蝶,不知蝶梦庄生。今我梦游南华,
见山川异于常世,乃悟实相无相,唯心所现……”又翻一本,《大梦心经》,只剩最后几页。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抄录:“修行三境: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然此三重,
皆在梦中。第四境:山不在乎你见不见它,你也不在乎山是什么。到此境者,醒梦一如,
生死同尘。”林凡抬头:“老丈,这书怎么卖?”老者醒了,独臂揉揉眼睛:“那本?三文。
”“烧的那些呢?”林凡指着火盆。“那些没人要了。”老者说,“故事过时了,
道理讲腻了,留着占地方。”“能看看吗?”“随便。”林凡从火盆边捡起一页还没烧完的。
纸已焦黄,上面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梦主沉睡三千载,众生皆为其念。
有觉者欲破梦而出,反被梦境吞噬。故知:梦不可破,只可……”后面的字烧没了。“老丈,
”林凡问,“什么是梦?”老者看了他一眼:“你此刻在问,就是梦。”“那醒了呢?
”“你下一刻忘了问,就是醒。”林凡想了想,觉得这话有意思。
他掏出三文钱买下《大梦心经》,又问:“我能帮你烧书吗?”老者愣了愣:“为什么?
”“想看看烧完什么样。”老者让出小凳。林凡坐下,拿起一摞待烧的书页,扔进火盆。
普通的火,橙红色,噼啪作响。纸页蜷曲、变黑、化为灰烬。烧了十几页后,林凡心念一动,
分出一丝灰白火焰——极细,混入火盆。火苗颜色变了。不是完全变成灰白,
而是橙红中掺入一丝灰,像掺了银粉。烧书的速度慢了下来。纸页不再直接化成灰,
而是先变得透明,上面的字迹浮起、重组,变成完全不同的内容。
一页《千字文》烧到一半时,浮现新诗:“我本无根客,偶落红尘中。看山不是山,
见水非是水。若问归何处,笑指炉中灰。灰飞风起时,方知我是谁。”又烧一页账本,
浮现几句话:“世人皆求长生,我独求一忘。忘姓忘名忘来处,忘情忘义忘归途。
待到诸相皆忘尽,虚空塌陷见真吾。”老者原本眯着眼打盹,此刻猛地睁大,
独臂颤抖:“这……这是什么?”“书原本的内容。”林凡说,“或者说,
是写书人真正想写但没写出来的内容。”他继续烧。烧到一页无字白纸时,火焰突然大盛。
纸上浮现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不是此界文字,林凡一个都不认识。
但那些字在火光中跳动,像有生命。老者凑近看,看了半晌,突然泪流满面。
“我烧了一辈子书……”他哽咽,“第一次看见……书在火焰里复活。
”林凡停下:“老丈为何烧书?”“因为没人看了。”老者抹泪,“现在的年轻人,
都去修炼、去争机缘。谁还看书?书里的道理,比不上一瓶聚气丹。故事再精彩,
比不上秘境里的残宝。”“那你为什么还卖?”“不是卖,是送。”老者说,“有人愿意要,
我就送。没人要,我就烧。总比烂在库房里强。”林凡沉默片刻,
从火盆里捞出几页没烧完的——那些被灰白火焰浸染过的,纸张变成了灰白色,
上面的字迹时隐时现。“这些我能带走吗?”“拿去吧。”老者说,“它们……属于你了。
”林凡把灰白书页收进行囊。起身时,老者叫住他:“公子。”“嗯?
”“你烧书的那火……是什么火?”林凡想了想:“情绪火。”“情绪?”老者喃喃,
“难怪……情绪到了极致,就能让死文字复活么?”“不是复活。”林凡说,
“是让它们说出本来就想说的话。”他离开书摊时,夕阳正西下。余晖照在火盆里,
灰烬飘起,像黑色的雪。老者独坐摊前,看着那些飞舞的灰烬,突然大笑,笑出了眼泪。
第三站·镜湖又走了半个月,林凡进入山区。山名“无念”,高耸入云。山腰有湖,
名“镜湖”。传说湖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渴望,常有修士前来问心。林凡到湖边时,
正值满月。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整片星空。岸边空无一人——问心需在正午,
月夜无人敢来,怕照见不该照见的东西。他在湖边坐下,看水中倒影。第一次看:倒影是他,
但背景不是湖岸,而是一片陌生的星空。星辰排列成奇异的图案,像某种仪器上的刻度。
第二次看:倒影还是他,但穿着没见过的衣服——白色长袍,样式简洁,左胸有个徽章图案,
看不清细节。第三次看:倒影开始模糊,五官淡去,逐渐变成一团灰白火焰。火焰中心,
隐约有三点微光:雨滴、闪电、花瓣。林凡看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至中天。湖面起雾了。
不是自然的水雾,是从湖心升起的、带着微光的雾气。雾中传来空灵的女声:“我看不透你。
”林凡抬头:“你是谁?”“我是湖。”声音说,“或者说,湖是我。”“镜湖有灵?
”“万物有灵。”声音说,“但你的灵……我看不清。你的渴望是一片空白。
”林凡想了想:“渴望一定要有对象吗?”“不然呢?”“我渴望‘此刻看着你’。
”林凡说,“这算渴望吗?”湖灵沉默。雾气波动,
渐渐凝聚成人形——一个白衣女子的轮廓,面容模糊,只有眼睛明亮如星。
“你……”她迟疑,“不是此界之人。”“那我是什么?”“我不知道。”湖灵说,
“你的倒影不属于这个湖。你的渴望没有指向性。你像……一个观察者。只是看,不求什么。
”林凡点点头:“观察者。这称呼不错。”“你不问你的过去?不问你的未来?
”“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没来。”林凡说,“问不问,它们都在那儿。”湖灵又沉默。
这次更久。月亮西斜时,她说:“我能给你一样东西。”湖面飘来一片花瓣。
不是真实的花瓣,是水凝聚成的、透明的花瓣。落在林凡掌心,不化。“这是‘镜花’。
”湖灵说,“能让你看见一次……真实的倒影。不是我的倒影,是你自己的。
”“我现在不真实吗?”“你的真实藏在很深的地方。”湖灵的声音开始飘远,
“深到连你自己都忘了……”雾气散去,湖灵消失。林凡看着掌心的透明花瓣,
将它贴近胸口。花瓣融入皮肤,消失不见。下一秒,他感觉胸口的灰白火焰中,
多了一面小小的镜子。不是实体镜,是火焰凝结成的镜影。镜子里不照外物,只照火焰本身。
他对着湖面再看自己。这次,倒影正常了:就是他现在的样子,衣袍破旧,发髻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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