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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昔日校草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裤腿

软软不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当昔日校草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裤腿》中的人物沈野裴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软软不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当昔日校草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裤腿》内容概括:《当昔日校草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裤腿》的男女主角是裴珏,沈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医生小由新锐作家“软软不睡”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昔日校草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裤腿

主角:沈野,裴珏   更新:2026-02-09 06: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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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心跳》节目组的导演正在监视器后面疯狂抓头发。“谁让她真跳的?!

剧本不是写了让她装晕吗?!”副导演擦着汗,

里那个满腿是血却还在对着镜头比中指的女人:“她……她说装晕是对牛顿第二定律的侮辱,

她沈野这辈子只会站着死,不会躺着输。”弹幕已经炸了。卧槽,这姐是真虎啊!

流了这么多血一声不吭?这是碳基生物吗?前面的别吹了,估计是作秀吧,

血包藏裤腿里了?现场一片混乱,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去的时候,

那个叫林柔的小白花正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凑过去:“沈姐,你没事吧?都怪我,

要不是为了救我……”“停。”担架上的女人翻了个白眼,

沾着血的手指精准地指向林柔的鼻子。“别给自己加戏。我是脚滑,不是脑残。离我远点,

你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熏得我伤口疼。”救护车呼啸而去。没人知道,

这场事故即将引发一场比娱乐圈互撕更可怕的“医疗事故”因为接诊的那位主治医生,

据说有洁癖,且极度讨厌不遵医嘱的笨蛋。###1我觉得我的左腿可能已经宣布独立了。

它现在不归我管,归痛觉神经管。那种钻心的疼,

就像有一百个容嬷嬷拿着针在我脚踝上开联欢会。“沈老师,您忍着点,救护车马上就到!

”跟拍导演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我那条已经肿成猪蹄的腿,手里的对讲机捏得嘎吱作响。

他肯定不是心疼我,他是心疼节目进度。我靠在满是泥土的海绵垫上,咬着后槽牙,

努力维持着我“娱乐圈第一恶女”的尊严。“别嚎了。”我吸了口凉气,瞪了他一眼,

“我还没死呢,你这表情是打算现场给我办席?”周围围了一圈摄像头,

长枪短炮跟机关枪似的对着我。特别是那个林柔。她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运动装,

脸上挂着两滴恰到好处的眼泪,

主机位演绎“姐妹情深”“都是我不好……沈姐是为了帮我挡那个道具……”她抽抽搭搭的,

声音软得像没骨头的鼻涕虫。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是真能编。刚才明明是她想阴我,

故意在平衡木上推了我一把。我不过是下意识地回了一脚,结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俩一起掉下来了。只不过她掉在了海绵垫中心,我掉在了道具组乱扔的铁架子上。“林柔。

”我喊了她一声。她立马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等着我说出什么“原谅你”之类的圣母台词。

“你牙上沾口红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大红色的,像刚吃了死孩子。

”林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我的腿还精彩。周围的工作人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我满意地闭上眼。这就是我,沈野。娱乐圈泥石流,热搜包年用户,

黑粉比头发还多的过气女星。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救护车终于来了。

几个穿着蓝制服的大哥把我抬上担架。移动的瞬间,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出窍了,

飘在半空中看着我那具残破的肉体。“家属呢?谁跟车?”医生喊。“我!我去!

”林柔举手,一副要去送终的架势。“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让我助理来。

你去了我怕我忍不住在车上诈尸。”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导演崩溃的怒吼:“这段掐了!别播!沈野你大爷的!”我躺在晃晃悠悠的救护车里,

看着车顶那盏惨白的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住院,我一定要申请工伤。少一分钱,

我就把节目组的盒饭全换成鲱鱼罐头。###2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了急诊处置室。

医院这地方,味道总是很上头。消毒水味混着人群的汗味,

闻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发酵的化学实验室。“伤口很深,可能伤到动脉了,

准备清创缝合。”一个护士看了一眼我的腿,语气冷静得像在评价一块五花肉。

我疼得冷汗直冒,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大夫,能不能打麻药?”我颤巍巍地问,

“全麻行不行?最好是那种一觉睡到下个世纪的。”“缝几针还全麻?你当是换头呢?

”护士白了我一眼,“等着,裴医生马上来。”裴医生?这个姓氏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不会这么巧吧?全世界姓裴的那么多,总不能是那个裴珏吧?

那个高中时期被我堵在男厕所门口表白,结果吓得三天没敢去上厕所的高冷学霸裴珏?

那个被我造谣说“暗恋我”,

结果气得在广播站念了三千字《关于我绝对不喜欢沈野的严正声明》的裴珏?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据说他出国留学去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资本主义国家当精英呢,

怎么可能在这个公立医院值夜班?就在我自我安慰的时候,处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进来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身材挺拔得像是刚从阅兵式上下来的。

口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冷漠,

带着一股子“众生皆傻逼”的厌世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泛着冰冷的光。

我咽了口唾沫。完了。这眼神,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不就是裴珏吗?!命运这个编剧,

真是烂透了。它不仅给我安排了流血事件,还附赠了一场“前仇人相见”的社死大戏。

裴珏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又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在看一具标本。“姓名。”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好听得让人怀孕,

但语气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沈……沈野。”我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年龄。

”“24。”“职业。”“无……无业游民。”我心虚地撒了个谎。

总不能说我是那个全网黑的女明星吧?虽然他可能根本不看电视。裴珏挑了挑眉,

修长的手指在病历本上敲了两下。“无业游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穿着带亮片的紧身衣,化着防水大浓妆的无业游民?”我:“……”这嘴还是这么毒。

“cosplay不行吗?”我梗着脖子回怼,“我爱好拯救世界。”裴珏没理我,

转身戴上了橡胶手套。“裤子脱了。”“啊?”我愣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裤腰带,

“这……这不太好吧?大庭广众的……”裴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伤口在小腿,裤腿太紧卷不上去。

”他拿起一把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要么自己脱,

要么我帮你剪。这条裤子看起来挺贵的,你确定要报废?”我看了看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又看了看裴珏那张写着“生人勿近”的脸。“剪!”我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随便剪!反正是节目组……哦不,是组织发的!”###3“咔嚓。

”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处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裴珏的动作很利索,

像是在拆一个快递包裹,而不是在处理一个活人的腿。冰凉的剪刀贴着我的皮肤滑过,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不敢看伤口,只能盯着裴珏的头顶看。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

挡住了眼神。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长得逆天的睫毛,还有那颗藏在耳后的、小小的红痣。

以前上课的时候,我就经常盯着这颗痣发呆,想着要是咬上一口是什么口感。

“嘶——”一阵剧痛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疼!疼疼疼!”我没忍住叫出了声,“大哥,

你是在绣花还是在杀猪啊?轻点行不行?”裴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知道疼?”他冷哼一声,“跳下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你以为你是超人,骨头是钛合金做的?”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是跳下来的?

“你……你看直播了?”我试探着问。裴珏没回答,只是低下头,拿起镊子夹住酒精棉球,

开始给伤口消毒。“忍着。”这两个字刚落地,那团吸饱了酒精的棉球就按在了我的伤口上。

“卧槽——!!!”我这辈子没发出过这么惨烈的叫声。这哪是消毒啊,

这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撒辣椒面、再倒上一瓶风油精!我疼得浑身发抖,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来。但裴珏的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脚踝。“别动。”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突然发现,

他捏着镊子的手,好像在微微发抖。很轻微,但频率很快。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他在生气?还是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我这条腿废了,赖上他一辈子?“裴珏。

”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喊了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趁机报复我呢?

当年不就是抢了你半根烤肠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裴珏终于处理完了伤口。

他把沾满血的棉球扔进弯盘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床边,把我圈在了他和病床之间。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冷冽的雪松香。“沈野。

”他盯着我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脑子里除了烤肠,还能装点别的吗?

比如……你这条命?”他的眼眶有点红。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又像是……刚哭过。

我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缩在床头不敢说话。“缝合。”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声音还是有点紧绷,“给我老实点。再乱动,我就把你嘴缝上。

”我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这男人,现在危险系数太高,属于核武器级别的,惹不起。

###4手术很成功,我的腿保住了,但我的自由没了。裴珏这个变态,

给我开了一个星期的住院单。“轻微骨裂加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他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他就是想把我扣在这儿,方便他进行“人体实验”或者“精神折磨”住院第一天晚上,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医院的病号饭,清淡得像是给兔子吃的。白粥、青菜、煮鸡蛋。

一点油星都没有。对于我这种无辣不欢的重口味患者来说,

这简直是违反人道主义精神的虐待。趁着护士换班的空档,我偷偷摸出手机,

打开了外卖软件。“麻辣小龙虾,加辣!变态辣!再来两瓶冰可乐!”下单成功的那一刻,

我感觉生命之光重新照耀了大地。半小时后,

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外卖小哥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病房门口。“沈女士吗?

您的生化武器……哦不,您的小龙虾到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刚要伸手去接。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半路截胡了我的外卖。“谢谢,

放这儿吧。”裴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但他脸上的表情,比阎王爷还难看。“裴……裴医生。

”我干笑两声,“这么晚还没下班啊?真是爱岗敬业的好同志。

”裴珏拎着那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龙虾,在我面前晃了晃。“麻辣小龙虾?变态辣?

”他念着外卖单上的备注,声音凉凉的,“沈野,你是嫌伤口愈合得太快,

想给细菌提供点营养?”“我这是……以毒攻毒。”我试图狡辩,“辣椒能促进血液循环,

有助于……呃……排毒。”“呵。”裴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哎!别走啊!

那是我花了一百八十块钱买的!”我急了,想下床去追,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裴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收。”他无情地宣判,“作为惩罚,

今晚你只能喝白粥。”“你这是滥用职权!你这是法西斯!”我抗议。“这是医嘱。

”他淡淡地说,“还有,再让我发现你偷吃违禁品,我就给你开一周的流食。插胃管那种。

”说完,他提着我的小龙虾,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瘫在床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我恨裴珏。

我祝他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手纸!十分钟后,护士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

不是白粥。是皮蛋瘦肉粥。肉很多,很香,还撒了葱花。“裴医生让食堂特意做的。

”护士笑着说,“他说你嘴刁,白粥肯定不吃。趁热吃吧。”我捧着那碗粥,

心里突然有点堵。这狗男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吧?行,这招对我……还挺管用。

###5第二天一早,我还在跟周公约会,病房门就被人暴力推开了。“沈姐!

我们来看你啦!”这做作的声音,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林柔。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带了整个节目组,还有三个扛着摄像机的大哥。这哪是探病啊,

这分明是来开新闻发布会的。“沈姐,你好点了吗?

昨晚我担心得一夜没睡……”林柔扑到我床边,抓住我的手,眼圈又红了。我被她晃得头晕,

想把手抽出来,但她抓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摄像机开着呢?

”我瞥了一眼镜头,冷笑一声,“林柔,你这演技要是用在拍戏上,早拿影后了。

至于在综艺里当搅屎棍吗?”林柔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沈姐,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骂我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气……”“我消什么气?”我打断她,

“我是腿断了,不是脑子坏了。昨天那个平衡木为什么会晃,你心里没点B数吗?

”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导演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误会。沈老师,

咱们这是直播,注意点影响……”“直播?”我挑眉,“未经我允许在病房开直播,

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权。信不信我律师函发到你们破产?”导演擦了擦汗,刚想说话。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谁让你们进来的?”众人回头。裴珏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本,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医生,

还有几个一脸严肃的护士。这阵仗,像是黑帮大佬来收保护费的。

“我们……我们是来探病的……”导演结结巴巴地说。“探病带摄像机?

”裴珏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设备,“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秀场。病人需要静养,不懂吗?

”“我们就拍一会儿,马上就走……”“一秒钟都不行。”裴珏走进来,

直接挡在了摄像机和我之间。他身材高大,宽阔的背影像一堵墙,

把那些窥探的目光全挡住了。“根据医院管理规定,未经许可禁止拍摄。”他指了指门口,

“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林柔还想挣扎一下,凑上去想拉裴珏的袖子:“医生哥哥,

我们真的是好心……”裴珏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当着林柔的面,

认认真真地搓了三遍手。“我有洁癖。”林柔的脸瞬间绿了。我躲在裴珏身后,

差点笑出猪叫。这男人,太狠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节目组灰溜溜地被赶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裴珏转过身,看着我。我赶紧收起笑容,

摆出一副“我很乖巧”的样子。“谢……谢谢啊。”我小声说。裴珏没说话,只是走过来,

帮我掖了掖被角。“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按呼叫铃。”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在这个医院里,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我愣愣地看着他。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霸总语录?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顺耳呢?完了。

我觉得我的心跳,好像又不太规律了。这绝对是心律不齐。得治。

6自从裴珏发动了那场名为“驱逐苍蝇”的闪电战后,我的病房就成了军事禁区。

除了护士和我的助理,再没有任何闲杂人等能够踏入半步。这种被庇护的感觉……该死的,

还挺不错。夜深了,整个住院部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坟场。只有走廊上护士站的灯光,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我睡不着。

一方面是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另一方面,是白天裴珏说的那句话,

跟复读机似的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啧。这台词,

放在八点档狗血剧里,我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

但是从裴珏那张禁欲又高冷的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堪比原子弹。我正在床上烙饼,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我心脏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闭上眼,开启装睡模式。来人的脚步很轻,停在了我的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是裴珏。除了他,

没人会有这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气场。这大半夜的,他不去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进行夜间战术侦察?还是想趁我睡着了搞点什么人体实验?我屏住呼吸,

连睫毛都不敢动一下。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动作很轻地调整了一下我的输液管滴速。

冰凉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像是一小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差点就地弹射起飞。

调整完滴速,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弯下腰,离我更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我的心跳开始擂鼓。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哥们儿,你要干嘛?偷亲我?趁火打劫?我告诉你,

我沈野可不是吃素的!你敢动嘴,我就敢咬你舌头!我正在脑内进行激烈的反抗演习,

他的手却轻轻地覆在了我的额头上。手心温暖、干燥,带着薄薄的茧。

他只是在试我有没有发烧。我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呸!沈野,

你在想什么废料!他的手在我额头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收了回去。

就在我以为这场深夜惊魂即将结束时,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话。“装睡的时候,

呼吸不用这么用力。”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完了,被发现了。这下丢人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我慢慢地睁开一只眼,看见裴珏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我干巴巴地问。“你的睫毛在跳迪斯科。”他说。

我:“……”“睡不着?”他问。“腿疼。”我果断甩锅给伤口。他点了点头,

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那就聊会儿天。”“聊什么?”“聊聊你。”他看着我,“这几年,

过得好吗?”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突然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好吗?一点也不好。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被人误解,被人抹黑,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我像一只刺猬,

竖起满身的刺,只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但这些话,我不能对他说。“挺好的啊。

”我扯了个笑容,“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人给钱,神仙日子。”裴珏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戳穿我的谎言。“沈野。”他突然说,“以后别再那么拼了。”“不拼怎么办?

喝西北风啊?”“我养你。”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座大山,轰的一声砸在我心上。

我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7裴珏说完那句话,

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妥,耳根慢慢地红了。他清了清嗓子,

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是说……医药费我可以帮你垫付。”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一害羞就变成一个行走的冰块。说到高中,

我就想起了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那时候,我是学校里有名的大姐大,逃课打架样样精通。

而裴珏,是年级第一的学霸,老师眼里的宝,女生心中的白月光。我们俩,

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有一天,我的那帮狐朋狗友跟我打赌,

赌我敢不敢去追裴珏。“开玩笑,这世上还有我沈野不敢干的事?”于是,

我轰轰烈烈的“追夫”之路,就这么拉开了序幕。我的追求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骚扰。

我在他的课桌里塞辣条,在他的自行车上绑粉色蝴蝶结,

在他打篮球的时候带着一帮姐妹在场边喊“裴珏裴珏我爱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最过分的一次,是我把他堵在了男厕所门口。

我从地摊上花五块钱买了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从里面抄了一段最油腻的情话,

写在一张粉色的信纸上。“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手撑着墙,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壁咚姿势,把那封“战书”递到了他面前。“做我男人,我罩你。

”裴珏当时的表情,我至今记得。震惊、嫌弃、恐惧,还有一丝……屈辱?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群笑得东倒西歪的姐妹,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最后,

他一言不发地从我胳膊下面钻了过去,跑了。对,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后来我才听说,

他那天憋了一整天,回家差点得了膀胱炎。从那以后,他见到我就绕道走,

仿佛我是什么行走的生化武器。我的这场“追求”,

最终以他在全校广播里宣读那篇著名的《严正声明》而告终。我也因此一战成名,

成了全校闻名的“女流氓”现在想想,当年的我真是又蠢又坏。“想什么呢?

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裴珏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说:“想起以前的事了。裴珏,你说你当年是不是特别讨厌我?”裴珏沉默了一会儿。

“不讨厌。”他说。“骗人。你都在广播里骂我了。”“那不是骂你。”他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那是……解释。”“解释什么?”“解释给那些传谣言的人听。”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很低,“我怕他们说的话,会影响你的名声。”我的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所以,他当年那么做,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在……保护我?这个认知,让我的脑子有点乱。

8第二天,我受伤的事情果不其然地上了热搜。

#沈野录制综艺意外受伤##林柔为救沈野奋不顾身##沈野耍大牌怒骂林柔#三个词条,

齐刷刷地挂在热搜榜前十。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已经沦陷了。节目组放出来的视频,

经过了精心的剪辑。视频里,只有林柔惊慌失措地喊着“沈姐小心”,

然后我们俩一起掉下平衡木的画面。至于她推我的那个动作,被剪得一干二净。

后面我骂她的那段,倒是一刀未剪,

连我说她“口红像吃了死孩子”这种话都原封不动地放了出来。于是,

评论区的画风就变成了这样:林柔好善良啊!为了救人自己都不顾了!

沈野是个什么东西?人家救了她,她还骂人?真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这种劣迹艺人为什么还不封杀?留着过年吗?心疼我们柔柔,抱走不约!

我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习惯了。在这个圈子里,

黑的能被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被说成活的。我的助理小桃气得眼睛都红了。“野姐!

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们发声明澄清吧!”“澄清什么?”我淡定地刷着手机,“没有证据,

你说什么都是狡辩。现在跳出去,只会被骂得更惨。”“那就这么算了?”小桃不甘心。

“当然不是。”我眯起眼睛,“让他们先蹦跶一会儿。飞得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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