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搭档当测试，他拿命来救我

为了测试新来的联络员，我用暗语给他发了条消息：“‘棒棒糖’丢了，

被‘隔壁老王’捡了去，他开口要十个‘甜甜圈’才肯还。”暗语：我的枪丢了，

被对家老大缴了去，他要一百万才肯放人。我静静地在安全屋等待他的反应。五分钟后，

整栋楼的电都被切断了，他穿着作战服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跳了下来，

手机上是他刚刚发来的一连串指令。十个甜甜圈？他怎么不去抢？等着，

我亲自送他一份‘全家桶’大礼包！不对，你的‘棒棒糖’从不离身，

除非你人被控制了。‘邮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收到请用手指敲击三长两短的摩斯密码。人呢！别动，我正在锁定你的位置！

是不是你暴露了？我不是让你别冲动吗？算了，别怕。你的命，

比一百个‘甜甜圈’都贵。闭上眼，捂住耳朵。我来接你回家。01“砰！

”一声巨响，江彻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中砸落，稳稳地落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板上。

他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眼神里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

我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被他这么一看，我手一抖，

热可可洒了大半。“你……”我刚想问他是不是疯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我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他拽了起来。他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剧痛。“江彻！你干什么！放开我！”他没有说话，

另一只手已经扼住了我的喉咙。窒息感瞬间传来。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凑近我，声音低沉而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隔壁老王’呢？”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

脸涨得通红，只能拼命摇头。什么‘隔壁老王’？那是我编的！“人质呢？被你控制了？

”他继续逼问，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感觉我的喉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开……开玩笑的……”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江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紧张和暴怒，瞬间凝固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冰冷。“你说什么？

”“是……是测试……”我拍打着他的手臂，

“新……新的联络员……都要……测试……”他盯着我，足足看了十秒。那十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能把我烧成灰烬。然后，他猛地松开了手。

我像一堆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空气涌入肺里，

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江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再无他物，只剩下冰冷。“测试？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讥讽，“沈瑜，你管这叫测试？”他抬脚，

一脚踹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实木茶几被他踹得四分五裂，上面的杯子盘子碎了一地。

“你知道我启动一级响应，需要动用多少资源吗？”“你知道我切断这整栋楼的电，

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你知道我从通风管道爬过来，如果被当成恐怖分子，

是什么下场吗？”他每问一句，就朝我走近一步。

我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以为你暴露了！我以为你被抓了！我他妈连给你收尸的方案都想好了！”他咆哮着，

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我的心脏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江彻。在我印象里，他永远是冷静、克制、专业到近乎冷酷的。

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可现在，这台仪器失控了。“就因为你一个该死的‘玩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对……对不起……”我声音发颤，

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害怕。“对不起？”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瑜，

你的道歉值几个钱？”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的‘测试’，我们真正的安全屋，可能已经暴露了！”我心头一震。“不可能！

我……”“你以为敌人都是傻子吗？”他打断我，“这么大的动静，整栋楼断电，

武装人员突入，他们会不起疑心？”“你这是在拿整个行动组所有人的命，开玩笑！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确实……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看看，

这个传说中的王牌联络员，到底有几分本事。没想到……“现在，”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从战术背心上拿出一个手铐，“沈瑜，代号‘邮差’，你因涉嫌危害行动安全，

我正式对你进行管制。”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我愣愣地看着他，

脑子一片空白。“江彻……”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打开通讯器。“指挥中心，

这里是江彻。目标安全，威胁解除。是误报。”通讯器那头传来我们上级，

陈队的声音：“误报？江彻，到底怎么回事？”江彻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不带一丝感情。“是‘邮差’在进行一次……非授权的压力测试。”“胡闹！

”陈队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让她接通讯！”江彻把通讯器递到我面前。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邮差’！”陈队的声音严厉得像刀子，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闯下多大的祸！马上给我写一份详细报告！明天早上八点，

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是，陈队。”我低声回答。“还有你，江彻！”陈队又转向他，

“你是她的联络员，也是她的监管员！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你们两个，一起写检讨！

”江彻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是，我接受处分。”他的目光扫过我，冰冷而陌生。“但是，

陈队，我申请，立即终止与‘邮差’的搭档关系。”02江彻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终止搭档关系？我们才刚刚开始。通讯器那头，

陈队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权衡。江彻是局里最顶尖的联络员，代号“摆渡人”，

负责的都是最高风险的卧底。他有这个资格提出要求。而我，沈瑜，代号“邮差”，

虽然业务能力出色，但这次的“玩笑”确实过火了。“江彻，

这件事……”陈队似乎想打个圆场。“我无法和一个拿任务当儿戏，

拿战友生命当赌注的卧底合作。”江彻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江彻，我知道错了……”我急切地开口，试图挽回。

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陈队，我的要求，请您慎重考虑。”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通讯。房间里静得可怕。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过去三年，我换了五个联络员。他们有的经验不足，

有的心理素质太差，有的过于保守。没有一个能跟上我的节奏。直到局里把江彻派给我。

我对他充满了期待，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我记得三年前，

我还是个刚出茅庐的新人，在一次围剿行动中，被毒贩堵在了死胡同里。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是他，如天神降临，从天而降，一个人，

一把枪，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当时对我说：“记住，菜鸟。战场上，你的命不只属于你自己。”从那天起，

我就以他为目标，拼命训练，执行任务，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以为，

这次我们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我以为，我的“测试”能让他看到我的成长，我的与众不同。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报告，我会写。”我低着头，声音干涩，“检讨，

我也会写。”“但中止合作……”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他，“能不能……”“不能。

”他冷酷地吐出两个字，将我的所有希望全部击碎。“沈瑜，这不是幼儿园过家家。

”“这不是你犯了错，说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

“你记得‘信鸽’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信鸽”，是我的上一任卧底前辈，一年前，

在金三角地区执行任务时牺牲。死的时候，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他的联络员，

就是因为一个错误的坐标信息，晚了十分钟。”江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十分钟，

他被一百多个人围攻，活活被砍成了肉泥。”“他的联络员，那个叫李赫的年轻人，

至今还在接受心理治疗。”“你现在，还觉得你的‘测试’，只是一个玩笑吗？

”我无言以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胀。是啊，我怎么忘了。我们走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可能是万丈深渊。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对不起。

”这一次，我的道歉，发自肺腑。江彻没有回应。他站起身，检查了一下房间的窗户和门锁。

“在接到新的指令之前，你留在这里，不准外出。”“这是管制，也是保护。

”“我会守在外面。”说完，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另一端被他锁在了暖气管道上。

巨大的挫败感和羞愧感将我淹没。我搞砸了。我把他从我的世界里，亲手推了出去。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陈队来了。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小瑜，你啊你……”他拿出钥匙，打开了我的手铐。

“行了，别坐地上了。”我站起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陈队，

我……”“报告写了吗？”“正在写。”“江彻呢？”“在……在外面。”陈队走到门口，

拉开一条门缝，看到江彻像一尊雕塑般站在走廊里。“江彻，你进来一下。”江彻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陈队，”他开门见山，

“关于终止合作的申请……”“我驳回。”陈队干脆利落地说。江彻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也愣住了。“为什么？”江彻问。“没有为什么。”陈队看着我们两个人，语气严肃，

“你们是目前最适合的搭档组合，这个任务，只有你们能完成。”“‘邮差’这次是犯了错，

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是新人王，但归根结底，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有点小性子，可以理解。”“我不理解。”江彻冷冷地说，“我的搭档，

不需要有‘小性子’。”“江彻！”陈队的语气重了几分，“这是命令！

”江彻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地与陈队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

他还是妥协了。“是。”一个字，说得极不情愿。陈队松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有坎。但任务为重。‘K哥’这条线，我们跟了三年，

不能出任何差错。”“你们俩，好好磨合。”“小瑜，以后不准再胡闹了。”“江彻，

你也多点耐心。”说完，陈队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江彻。

气氛比刚才更加尴尬和冰冷。“我……”“闭嘴。”他打断我，“从现在开始，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是。”我小声应道。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警惕地观察着外面。“收拾东西，十五分钟后，我们转移。”“转移？去哪？

”他的眼神扫过来，像刀子一样。我立刻闭上了嘴。他说的对，从现在开始，

我只需要服从命令。03十五分钟，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所有必需品。一个背包，

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我的“工作设备”。江彻检查了一遍我的背包，

把我那包巧克力棒扔了出来。“高热量，容易暴露气味。换成压缩饼干。”“是。

”我默默地把巧克力棒放回抽屉，换上了他递过来的，像砖头一样的压缩饼干。“走。

”他言简意赅，率先走出了门。我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我们没有走电梯，

而是从消防通道下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很轻，

几乎听不见声音。而我的，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笨重。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一切，

都充满了不满。走出单元楼，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阴影里。江彻拉开车门，示意我上去。

我坐进后座，他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我们去哪？”我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专心开着车。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只能拿出手机，

开始写我的检讨报告。写了删，删了写，脑子里一团乱麻。最终，我放弃了。

我打开和闺蜜的聊天框，她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我好像，搞砸了。

闺蜜秒回：怎么了宝？你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新搭档，把你给办了？我苦笑一下。

他要跟我终止合作。！！！为什么？你不是说他超专业超厉害的吗？

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闺蜜发来一连串的省略号。姐妹，

你这……确实有点作死了。这哪是测试啊，这简直是把人家的信任按在地上摩擦啊。

换我我也炸毛。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现在后悔死了。那怎么办？

陈队不是驳回了吗？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冷暴力？PUA？姐妹，

咱不受这气！甩了他！我看着屏幕，一个字都回不出来。甩了他？我舍不得。或者说，

我不甘心。我还没让他看到我真正的实力，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结束。

车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门口停下。“下车。”江彻的声音传来。我收起手机，

跟着他下了车。他用一张假身份证开了两间房，都在三楼，是对门。

他把其中一张房卡扔给我。“你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房门半步。”“是。

”“通讯设备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是。”“晚上八点，我来检查你的检讨报告。

”“……是。”我拿着房卡，打开了我的房门。他则走进了对面的房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我走进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和江彻待在一起的每一秒，

都像是在受刑。房间很小，陈设简单，但还算干净。我把背包放下，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对面是一家大型购物商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映照着这个城市的繁华。而我，却像一个被囚禁的孤魂。我坐到书桌前，

认命地开始写我的检讨。从我的错误认知，到我的鲁莽行为，再到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

我一条条地分析，一条条地忏悔。写着写着，我的眼眶就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只是想让他高看我一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打开门。江彻站在门口，换上了一身便服，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

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冰封的。“报告。

”他伸出手。我把写好的报告递给他。他接过去，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仿佛能穿透纸张，看到我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过了许久，他终于看完了。“逻辑不通，避重就轻，态度不诚恳。”他给出十六字评语。

我的脸瞬间涨红。“我……”“重写。”他把报告扔回给我，“明天早上八点，我再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我还没吃饭。”我小声说。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那半杯热可可。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忍着。”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对面的房门。我愣在原地，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混蛋！王八蛋！我在心里把他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我走到床边，拿出那块砖头一样的压缩饼干。啃了一口，

又干又硬，难以下咽。我突然觉得无比委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沙哑而阴冷的男人声音。“‘邮差’？听说，你在找我？”我浑身的血液，

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这个声音……是K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代号？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强作镇定，压低了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毒蛇在吐信子。“别装了。

你的联络员，为了找你，动静可不小啊。”“听说，他把你藏起来了？”“你说，

如果我把你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他会是什么表情？”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暴露了！

我们彻底暴露了！“你想干什么？”我厉声问。“不想干什么。”K哥慢悠悠地说，

“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听说你很能打。我手下，正好缺你这样的人才。”“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我给你现在双倍的价钱。”“做梦！”我咬牙切齿。“呵呵，

有骨气。我喜欢。”K哥笑了起来，“不过，你会改变主意的。”“给你提个醒，

你对面的商场，很热闹。”“尤其是……顶楼的电影院。”“祝你看得愉快。”说完，

他便挂断了电话。我冲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对面商场顶楼的巨型LED屏幕上，

正在播放着电影预告片。突然，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嘴被封住，满脸泪水。我瞳孔骤缩。那是我闺蜜！

04“滴——”手机屏幕亮起，是K哥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

我的闺蜜被绑在电影院的放映室里，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拿着一把匕首，

抵在她的脖子上。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给你十五分钟，一个人，来顶楼放映室。否则，

我就让她给你演一出‘血染的风采’。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他们怎么会找到我闺蜜？我三年来和她都是单线联系，从不涉及任何工作信息！

恐惧和愤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不能告诉江彻！K哥点名要我一个人去。

如果江彻介入，闺蜜就死定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十五分钟。我必须在十五分钟内，

救出她！我立刻冲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又猛地缩了回来。不行。江彻就在对面。

我一出门，他肯定会发现。怎么办？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窗户上。这里是三楼。

不算太高。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一头固定在暖气管道上，

另一头扔出窗外。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给江彻发了一条信息。报告我写好了，

放在桌上。我累了，先睡了，明天早上再给你。做完这一切，我没有丝毫停留，

翻身爬出窗户，顺着绳子，迅速地向下滑去。双脚落地的瞬间，我没有丝毫停顿，

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对面的商场。商场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周末的喧嚣。我逆着人流，

拼命地往电梯口挤。每一秒钟都像在油锅里煎熬。终于，我挤上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从腰间拔出备用手枪，打开了保险。冷静！沈瑜！你一定要冷静！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门一开，我立刻闪身而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电影院门口冷冷清清，和楼下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我按照指示，

找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放映厅。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啪。”身后的门被关上了。放映厅的灯光，

骤然亮起。我看到了。闺蜜没有被绑在椅子上。她躺在屏幕下方的地板上，身下一大滩血迹，

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死了。

她死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了过去。

我跪倒在她身边，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她的脸，却又不敢。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很精彩的表演，不是吗？”一个戏谑的声音，

从放映厅的后排传来。我猛地回头。黑暗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翘着二郎腿，

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是K哥。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

“是你杀了她！”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不不不。”K哥摇了摇手指，

“是你杀了她。”“如果不是你那个该死的‘测试’，我们怎么会注意到你的联络员？

”“如果不是他反应那么大，我们又怎么会顺藤摸瓜，找到这个安全屋？

”“如果不是你这么在乎她，我又怎么会想到，用她来把你引出来呢？”他笑着说，

笑容残忍而得意。“所以，‘邮差’，是你，亲手把你的朋友，送上了死路。

”“你那个自作聪明的‘棒棒糖’测试，就像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闻着味儿就找过来了。”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

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巨大的痛苦和自责，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吗？”K哥站起身，朝我走来。

“或者，你更想下去陪她？”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

为我闺蜜报仇！我猛地举起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我要杀了你！”K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身后的壮汉，齐刷刷地举起了枪，对准了我。“放下枪！”“臭娘们！找死！

”我没有理会他们，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就在我即将开枪的那一刻。“砰！”一声巨响，

放映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是江彻！

他手里拿着枪，眼里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闺蜜，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他看向我，看到了我满脸的泪水和绝望。“把枪放下！”K哥对着江彻嘶吼。

江彻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沈瑜。”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厉害。

“相信我。”他的身后，K哥的一个手下，已经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他的后心。而他，仿佛毫无察觉。“相信我。”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坚定得像磐石。

我看着他，泪眼模糊。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是我害死了所有人！

K哥看到了江彻身后的枪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去死吧！”枪声，在这一刻，

响彻了整个放映厅。05枪声响起，我大脑一片空白。但预想中江彻倒下的画面没有出现。

倒下的，是K哥身后那个准备偷袭的枪手。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脸上还保持着错愕的表情。开枪的不是江彻。也不是我。“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从放映厅的各个出口响起。K哥带来的那些壮汉，像割麦子一样，

一片片倒下。是特警！江彻根本不是一个人来的！K哥脸色大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撤！快撤！”他嘶吼着，

抓过身边的一个手下挡在身前当肉盾，自己则拼命地往后门退去。江彻没有去追。

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枪，然后将我死死地护在身后。

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危险和混乱。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硝烟的气息，竟让我感到一丝心安。“别怕，结束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轻微的颤抖。我看着地上闺蜜冰冷的尸体，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结束了？

”我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结束……”“她死了……江彻，

她死了……”“是我害死了她……”我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江彻沉默地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