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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女帝能听见我的心声

懂你是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穿书女帝能听见我的心声》是网络作者“懂你是我”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文建卿姬若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书女帝能听见我的心声》主要是描写姬若雪,文建卿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懂你是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穿书女帝能听见我的心声

主角:文建卿,姬若雪   更新:2026-02-09 00: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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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百官叩拜。龙椅上的女帝凤眸清冷,正欲将调兵虎符赏赐给凯旋的白月光将军。

我,一个刚穿书的卑微史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赏!赶紧赏!最好把玉玺也给他!

反正三个月后,他就会用这虎符夺了你的江山,把你做成傀儡,

最后一杯毒酒送你上西天!无脑恋爱脑,活该!女帝伸向虎符的玉手,骤然停在半空。

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第一章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时间仿佛凝固,金銮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烛火爆开的轻微毕剥声。女帝姬若雪,

这个书中权倾天下,却为情所困的女人,

正用一种审视的、探究的、带着无尽威严的目光盯着我。我发誓,我只是个小透明,

职位是记录起居注的史官,品级低得像尘埃,刚才一直躬着身子,头都不敢抬。

她怎么可能看到我?错觉,一定是错觉。这么多人,她看的是我前面的大理寺卿。对,

就是他,瞧他那张老脸白的,肯定是他昨晚又去怡红院了。我拼命安慰自己,

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龙椅之上,

姬若雪的目光在我前面的大理寺卿身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然后,

那道目光又移了回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我身上。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真的在看我!殿下,大将军文建卿还单膝跪着,双手高举,

等着接受封赏。他就是这本书的原男主,姬若雪的白月光,一个表面光风霁月,

实则野心勃勃的伪君子。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抬头望向姬若雪:“陛下?

”百官也开始窃窃私语。姬若雪收回目光,声音听不出喜怒:“文将军平定南疆叛乱,

劳苦功高。”对对对,他功劳大,快把虎符给他。你不给他,他怎么造反?

情节还怎么往下走?我等着看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名场面呢。我的内心疯狂吐槽,

纯属破罐子破摔。“只是……”姬若雪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朕看战报,

将军以三万兵马,破敌十万,堪称奇迹。但奏章上说,我方粮草辎重,几乎毫无损耗,

这又是为何?”这话一出,文建卿的脸色微微一变。满朝文武也愣住了。打仗哪有不死人,

不耗粮草的?奏章上这么写,不过是粉饰太平,夸大战功的通用写法,

从没人会拿到明面上说。哟,智商上线了?问得好!那三千车粮草去哪儿了?

他卖给南疆叛军的死对头黑山部落了!里应外合,才赢的这么轻松!这买卖做得,

空手套白狼,既赚了军功,又赚了黑钱,高,实在是高!我的内心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

“陛下,将士们英勇,且……”文建卿正要解释。“朕问的是粮草。”姬若雪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兵部尚书,户部侍郎,你们查过南疆军的后勤账目吗?

”被点名的两个官员浑身一颤,出列跪倒:“臣等失职,请陛下恕罪!

”他们都是文建卿一派的人。查?他们蛇鼠一窝,怎么可能查!账本早就做好了,

天衣无缝!姬若雪眼神一寒。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最后缓缓开口:“虎符乃国之重器,此次封赏,暂且押后。待兵部与户部将南疆军功过明细,

重新核算上报,再议。”“退朝。”两个字,掷地有声。文建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百官哗然,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就对了嘛!千万别给!拖死他!让他空有野心,

没兵权!我心里刚给女帝点了个赞,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内廷卫,

把那个史官给朕带到御书房。”我猛地抬头。两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内廷卫,

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周围的同僚瞬间散开,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我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不是吧阿Sir!灭口也不用这么快吧?!我什么都没说啊!

第二章御书房。檀香袅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姬若雪换了一身黑色龙纹常服,

长发仅用一根乌木簪束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清冷。她坐在书案后,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大气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倒是给个痛快啊!这么晾着我,

是想让我自己吓死自己吗?心理战术?不愧是女帝,够狠。“你叫什么名字?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回、回陛下,臣叫陈言。”我哆哆嗦嗦地回答。

“陈言。”她重复了一遍,抬起眼帘,那双凤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你可知罪?

”罪?我知什么罪?我在心里吐槽也犯法?大周朝还有没有言论自由了?

我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把头磕在地砖上:“臣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请陛下明示。

”“是吗?”姬若雪的尾音微微上扬,“金銮殿上,你为何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朕?

”废话,看你,被你发现我思想有问题,那不是死得更快?我恨不得当个隐形人。

“臣……臣身份低微,不敢直视天颜,恐惊扰圣驾。”我搜肠刮肚,找了个最标准的答案。

“油嘴滑舌。”她冷哼一声,将玉佩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吓得一哆嗦。

凶什么凶,本来就胸小还这么凶,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哦对,你也不用嫁,你是皇帝。

姬若雪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真的……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

她真的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这金手指开得也太离谱了!测试一下。

我眼角余光瞥见她书案左手边的一方砚台。这方龙纹砚台是前朝遗物,

底部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安’字刻印。姬若雪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

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了那方砚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有反应!

再来一个!她今天束发的乌木簪,是她母后留下的遗物,簪头内部是中空的,

藏着她母后的一缕胎发。姬若雪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下意识地抬手,

碰了一下头上的发簪。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真的能听见!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从头到脚一片冰凉。这不是金手指,这是催命符!我刚才在金銮殿上,都吐槽了些什么?

说她是恋爱脑,说她会被夺权,会被毒死……我命休矣!天要亡我!我现在跪地求饶,

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还来得及吗?她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直接拖出去烧了?“抬起头来。

”姬若-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似乎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复杂。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只见她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好奇,像是探究,

又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说,文建卿卖了三千车粮草给黑山部落?

”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废了,全被听见了。我该怎么回答?说‘是’,就是泄露天机。

说‘不是’,就是欺君之罪。横竖都是个死!我急中生智,噗通一声,

又一个响头磕下去:“陛下恕罪!臣……臣前几日整理前朝史料,看到过类似的战例,

以粮草诱敌,里应外合,乃是兵家险招。臣听闻大将军大胜,斗胆猜测,并非真知,

实乃妄言,请陛下降罪!”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真是个天才!这个解释简直完美!既把锅甩给了史书,又拍了女帝的马屁,

说她洞察秋毫。只要她智商正常,就不会深究。姬若雪静静地看着我表演,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既然你这么会看史料,那从今日起,

你就留在御书房,专门为朕整理卷宗。”“啊?”我猛地抬头,一脸错愕。不杀我了?

还要给我升官?什么情况?这是要把我放在身边,当个24小时随身剧透播放器?

女帝大人,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怎么,你不愿意?”她的声音再次变冷。“愿意!

臣愿意!臣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我赶紧磕头,生怕她反悔。能活着,谁想死啊!

留在她身边,虽然危险,但好歹有了一线生机。“下去吧。”她挥了挥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直到走出大殿,

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我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第三章从此,

我成了御书房的行走卷宗。白天,姬若雪批阅奏折,

我就在旁边的书架上装模作样地整理史料。晚上,她看书,我就在不远处的桌案上抄录文件。

她不问,我也不说。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利用我心里的“弹幕”洞察朝局,

而我则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地保住自己的小命。这天下午,文建卿求见。他一进门,

就带着一脸“我为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陛下,您为何要听信小人谗言,

无故猜忌于我?”他开口便是质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来了来了,PUA大师上线了!

先卖惨,博同情,再倒打一耙,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高手的操作,学着点。

我站在书架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默默观察。姬若雪头也没抬,

继续批着奏折:“文将军何出此言?”“粮草之事,末将已经查明,是押运官计算失误,

虚报了数目,与末将无关。陛下不赏虎符,就是不信任末将!”文建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哎哟,还会倒逼宫了。这话说得,好像不给你虎符,就是昏君一样。可惜了,

你面前的女人,已经开了‘外挂’,你的那点小伎俩,在她眼里跟透明的没什么区别。

“哦?是吗?”姬若雪终于放下朱笔,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既然是押运官的错,

那为何将军昨天夜里,要去探望被关押在天牢里的兵部尚书呢?

”文建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我是去质问他为何办事不力!”他强行解释。

对对对,你去天牢,和你的同党串供,商量着怎么把锅甩给一个已经畏罪自杀的押运官。

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啊,女帝的眼线遍布京城。“够了。”姬若雪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身高比他还矮了半个头,气场却碾压得他节节后退。“文建卿,

朕自问待你不薄。你文家世代忠良,朕才对你委以重任。但信任,是相互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文建卿心上。“虎符,朕会给你。

等你什么时候把南疆的账目,一笔一笔记载清楚,什么时候再来跟朕谈信任。”说完,

她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文建卿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射向我。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说的。有本事,

你去问你面前的陛下啊!怂包!我缩了缩脖子,假装在认真地擦拭一卷竹简。他冷哼一声,

转身大步离开。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从那天起,我在宫里的日子,

开始变得“多姿多彩”。御膳房送来的饭菜里,会多一根淬了毒的银针。走在宫道上,

头顶会“不小心”掉下来一块瓦片。晚上睡觉的房间,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几条毒蛇。

好在我有“情节预知”这个被动技能。今天中午的饭不能吃,莲子羹里有鹤顶红。

姬若雪便会“恰好”在那天中午赐膳,让我跟她一起吃。今晚不能走长乐宫那条路,

假山上的石头松了,有人会在我路过的时候推下来。

姬若雪便会“恰好”在那天傍晚派人传召我,让我走了另一条路。几次三番下来,

我毫发无损,倒是文建卿安插在宫里的几个钉子,被姬若雪不动声色地全拔了。我渐渐发现,

这个女帝,并不像书里写的那么无能。她只是被“白月光”的滤镜蒙蔽了双眼。

一旦撕开那层伪装,她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合格的帝王。杀伐果断,心思缜密。而我,

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躺平。好像有这么一个能听到我心声的顶头上司,也挺不错的。

至少,安全有保障。第四章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南方大旱的消息,

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奏折上说,江南三道,赤地千里,颗粒无收,灾民易子而食,

惨不忍睹。朝堂上,百官为此吵得不可开交。以丞相为首的一派主张开仓放粮,减免赋税。

而以文建卿一派的官员则认为,国库空虚,应当加征商税,以富商之钱,解灾民之困。

两派争执不下,姬若雪面沉如水。吵吧,吵吧。一群饭桶。真正的症结,

你们一个都没看到。我站在角落,冷眼旁观。江南大旱,看似天灾,实为人祸。五年前,

朝廷拨款三十万两,修建‘云梦大泽’水利工程,

结果被当时的江南总督和户部侍郎联手贪了。工程成了豆腐渣,旱灾一来,根本不起作用。

现在主张加税的那个户部尚书,就是当年那个户部侍郎的亲侄子。他不是想赈灾,

他是想借着赈灾的名义,再捞一笔,顺便把当年的亏空给填上!至于文建卿,

他当然支持了。因为当年那个江南总督,是他爹一手提拔上来的。这笔烂账,有他文家一份。

我心里的弹幕,几乎是在给姬若雪做现场解说了。坐在龙椅上的姬若雪,握着扶手的手,

指节一寸寸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骇人的寒霜。“够了!

”她一声怒喝,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户部尚书,朕问你,五年前的云梦大泽水利工程,

如今安在?”户部尚书浑身一抖,颤声道:“回、回陛下,工程早已完工,

只是……只是今年天时大旱,非人力可抗衡……”“是吗?”姬若雪冷笑一声,“传朕旨意,

命御史台大夫即刻南下,彻查云梦大泽工程一事!朕要亲自过问账目,一砖一瓦,

都要给朕查清楚!”“另,陈言。”她突然点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赶紧出列跪下。

“臣在。”“你随御史大夫一同南下,作为朕的钦差,替朕看着,谁敢阳奉阴违,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她说的极重,杀气凛然,回荡在整个金銮殿。

户部尚书和几个相关官员,当场腿就软了,瘫倒在地。文建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我心里哀嚎一声。大姐,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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