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会计，不是你家提款机

楚娇娇觉得自己这一手“移花接木”玩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五千万的窟窿，

只需要把那个整天阴沉着脸、抱着个破算盘的臭会计推出去顶雷就行了。

反正他是爷爷捡回来的狗，一条狗而已，冤枉了就冤枉了，难道还敢咬主人？“哎呀，

亲爱的，你放心，那个姓阎的木头人，估计现在已经被我爷爷打断腿扔进江里喂鱼了。

”楚娇娇躺在总统套房的浴缸里，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对着电话那头的小男友撒娇，

笑得花枝乱颤。“等这风头过去了，我再从公司给你弄两千万，咱们去巴黎喂鸽子。

”她挂了电话，哼着歌，伸手去拿浴巾。然而，递过来浴巾的，不是女佣。是一只手。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上带着血痂、握着一把工业剪刀的手。楚娇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1楚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古巴雪茄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闻着就像是金钱腐烂的气息。“阎森，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娇娇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高定，

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比股价还高。她把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五千万！整整五千万！

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全进了这个海外账户！IP地址就是你家！”楚娇娇指着我的鼻子，

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差点戳进我眼睛里。“爷爷对你恩重如山，把你从孤儿院捡回来，

供你读书，让你管账，你就是这么报答楚家的？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养你还不如养块叉烧！

”周围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一个个肌肉把西服撑得跟防爆轮胎似的，

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报表。呵。

做得真烂。这假账做的水平，连幼儿园小朋友涂鸦都不如。借贷不平也就算了，

摘要栏里居然还有拼音。这是把我当傻子，

还是觉得我这个CPA证书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楚小姐。”我弯下腰，

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本厚重的《高级财务会计》，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根据我的记忆，

上周五下午三点，你从财务室支走了支票本。理由是……给楚老爷子买寿礼。”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张作废的发票。“但据我所知，那个收款账户的户主叫赵天宇。

职业是……‘夜马郎’会所的头牌男模。怎么，老爷子今年八十大寿，

你打算送他个鸭子补补身体？”“你——！你放屁！”楚娇娇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尖叫起来。“给我打！打烂他的嘴！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她一挥手，那四个“防爆轮胎”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保镖队长狞笑着，

捏得拳头咔咔作响，那架势，仿佛我是个待拆迁的违章建筑。“阎会计，别怪兄弟们手黑，

要怪就怪你嘴太贱。”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叹了口气。

真是的。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个账，为什么非要逼我进行“物理清算”呢？我没有躲。

在拳头即将接触到我鼻尖的零点零一秒，

我手里那本厚达八百页、硬壳精装的《高级财务会计》，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角度，

狠狠地砸在了保镖队长的脸上。“砰！”一声闷响。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真他妈是真理。

保镖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梁骨瞬间塌陷，鲜血像爆炸的番茄酱一样喷了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借：医疗费。贷：你的狗命。”我冷冷地念出分录，

同时右脚猛地踹出，正中左侧保镖的膝盖。“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比数钞机的声音还悦耳。那保镖惨叫着跪了下来，正好跪在我面前，

像是在忏悔他那贫瘠的人生。剩下两个保镖愣住了。他们可能没见过这么凶残的会计。

在他们眼里，会计不都是戴着厚眼镜、说话细声细气、被老板骂了只敢躲在厕所哭的社畜吗？

不好意思。我是持证上岗的流氓。我抓起桌上的一支钢笔——万宝龙限量版，

笔尖锋利得像手术刀。“谁还想来查账？”我转动着钢笔，目光扫过剩下两人。那眼神，

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两笔待核销的坏账。两个保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楚娇娇吓傻了。

她手里的爱马仕包掉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敢打人？我要告诉爷爷！

你死定了！阎森，你这个疯子！”我跨过地上哀嚎的保镖，一步步走到楚娇娇面前。

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拼命往后缩。我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把她困在我和椅子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大小姐。”我伸出手，

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待宰的鸡。“做假账是要坐牢的。

栽赃陷害，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错了。”我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道：“我是来收债的恶鬼。这五千万，还有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我会连本带利，

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说完，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保镖的血迹，然后把脏湿巾扔在她脸上。“现在，游戏开始了。

”###2出了楚氏大楼，我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混浊得像是下水道里的沼气，

但比办公室里那股人渣味儿强多了。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我的账户被冻结了。

楚老爷子动作挺快啊。这老东西，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吃斋念佛，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其实心比煤炭还黑。他肯定知道这钱是他宝贝孙女挪的，但为了保住楚家的名声，

为了不让楚娇娇有污点，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弃车保帅。常规操作。可惜，我不是车，

我是炸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夜马郎’会所。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暧昧。“哟，兄弟，大白天的就去那儿啊？

身体挺好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是啊，去做个运动。活动活动筋骨。

”赵天宇。那个让楚娇娇神魂颠倒，不惜挪用公款也要包养的小白脸。资料我早就查过了。

这货就是个行走的生殖器，除了长得像个娘炮，嘴甜会哄人，一无是处。

他现在应该正拿着那五千万，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到了地方。

“夜马郎”是江城最顶级的男模会所，门口停满了保时捷、法拉利，一眼望去，

全是富婆的座驾。门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会员卡。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黑西裤，虽然衬衫上沾了点血点子刚才砸人溅的，

但怎么看也是标准的商务精英范儿吧？“我找赵天宇。”我说。“赵哥？

赵哥是你想见就见的？有预约吗？”保安一脸鄙夷。我笑了。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钱，不是卡。是一个订书机。重型订书机，能订透五十页纸的那种。“这个预约，

够不够？”没等保安反应过来，我抓住他伸出来拦我的手，把他的食指塞进订书机里。

“咔嚓！”“啊——！！！”惨叫声响彻云霄。一枚银亮的订书钉，

完美地穿透了他的指甲盖，把他的手指钉在了门框上。“这叫固定资产盘点。

”我拍了拍他痛得扭曲的脸。“现在，告诉我，赵天宇在哪个包厢？

”保安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楼上。

“8……888……帝王厅……”“谢谢。祝你工作愉快。”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提着公文包，像个去谈几亿大项目的CEO一样，大步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的人看到门口这一幕，都吓傻了，没一个敢上来拦我。我径直走到电梯口，

按下了8楼。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不锈钢映出我的脸。斯文，冷静，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谁能想到，这张脸下面，藏着一个暴徒呢？其实会计和杀手很像。都要冷静，都要精准，

都要对数字生命敏感。只不过，会计用笔杀人，杀手用刀。而我，两样都用。

###3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DJ舞曲，还有男女调笑的声音。“宇哥，你这次发了财，

可别忘了妹妹们呀~”“放心！哥现在有的是钱！那个傻逼女人，被我哄得团团转，

五千万说给就给！哈哈哈！”是赵天宇的声音。听起来很嚣张，很得意。我推开门。

包厢里乌烟瘴气，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灌酒。那男人长得确实不错，

皮肤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开到肚脐眼，

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这就是赵天宇。看到我进来，音乐声戛然而止。“你谁啊？

走错门了吧？”赵天宇搂着一个美女，斜着眼睛看我，一脸的不耐烦。“服务员！

死哪儿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我没说话，转身把包厢门反锁，

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堵在门口。“我是楚氏集团的财务总监，阎森。”我走到茶几前，

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路易十三，在手里掂了掂。挺沉。手感不错。

“哦~原来是那个背锅侠啊！”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娇娇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个木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怎么，被赶出来了，

想来找我要点遣散费？”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像喂狗一样扔在地上。“拿去！

爷今天高兴，赏你的！赶紧滚，别耽误爷办正事！”周围的女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看着地上那些红色的钞票，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赵先生，你可能对财务工作有误解。

”我抡起手里的路易十三，毫无预兆地，狠狠地砸在了赵天宇搁在茶几上的右手上。“砰！

”酒瓶没碎。但手骨碎了。“啊——！！！”赵天宇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抱着手在地上打滚。那些女人尖叫着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我们不收现金，只收命。”我一脚踩在赵天宇的胸口，把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千万。转回去。现在。”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蹲下身，把手机凑到他嘴边。“还有，把你和楚娇娇合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少一个字，我就敲碎你一根骨头。人体有206块骨头，我有一整晚的时间，

咱们可以慢慢玩。”赵天宇痛得满脸冷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我说！我说！别打了！是楚娇娇！是她主动找我的！她说她爷爷快死了，

想趁机转移资产……钱都在卡里，我一分没动……密码是……”他竹筒倒豆子一样，

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软骨头。这种货色，连做坏账的资格都没有。录完音，

我拿起他的手机，用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指纹解了锁。翻开聊天记录。啧啧啧。精彩。

全是楚娇娇发的语音和照片。“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啊，烦死了。”“阎森那个傻逼，

今天还帮我加班核算呢，真是条好狗。”“等钱到手了，我们就远走高飞。

”我把这些证据全部打包，发到了我的云端邮箱。然后，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赵天宇。“谢谢配合。审计结束。”我举起手里的路易十三，

对着他的膝盖，再次砸了下去。“这是滞纳金。”###4楚家别墅，灯火通明。

今天是楚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大厅里，楚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楚娇娇乖巧地站在他身边，

一会儿给他捶背，一会儿给他倒茶，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爷爷，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这是孙女特意托人从国外拍卖会上买来的玉佛，希望您喜欢！

”楚娇娇献上一个精致的礼盒。众人纷纷夸赞。“楚小姐真是孝顺啊！”“楚老有福气啊，

有这么个好孙女！”“听说楚小姐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事务了？真是年轻有为！

”楚老爷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拍着楚娇娇的手说：“好！好！爷爷没白疼你！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厚重的实木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回头。我站在门口。

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变成了红衬衫——一半是保镖的血，一半是赵天宇的血。

我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袋子底部还在往下滴着不明液体。“哟，挺热闹啊。

”我拖着垃圾袋，像拖着一具尸体，一步一步走进大厅。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阎……阎森？！”楚娇娇看到我，

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呢！”她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别喊了。

”我走到大厅中央，把手里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扔。“你家那些保安，

现在估计正在排队挂骨科号呢。”楚老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怒喝道：“阎森！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做了假账卷款潜逃，还敢回来闹事？

真以为我楚家治不了你？”“卷款潜逃？”我笑了。笑得很开心。“老爷子，

您这眼睛是白内障晚期了吧？这么大个家贼站在你边上你看不见，非要咬我这个打工的？

”我指了指瑟瑟发抖的楚娇娇。“你胡说！爷爷！别听他的！他疯了！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楚娇娇歇斯底里地喊着，想冲过来推我。我反手一巴掌。“啪！”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力。楚娇娇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名目叫：精神损失费。”全场哗然。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女眷们发出尖叫。

楚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反了！反了！”“别急，还有更刺激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旁边连接大屏幕的笔记本电脑里。“各位股东，

各位来宾。今天除了给老爷子祝寿，我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个特别节目。

”“节目名字叫：《豪门孝女与她的五千万鸭子》。”我按下了播放键。###5大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全是楚娇娇和赵天宇的床照，尺度之大，堪比岛国动作片。

音响里，传来了赵天宇那带着哭腔的供词，还有楚娇娇那些恶毒的语音。

“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阎森那个傻逼……”声音清晰，立体声环绕，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楚娇娇。楚老爷子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最后变成了死灰色。他捂着胸口，眼睛瞪得老大，指着楚娇娇：“你……你……畜生！

畜生啊！”“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老爷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爷爷！

爷爷！”楚娇娇顾不上脸疼，爬过去想扶老爷子。我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啊——！！！”楚娇娇发出凄厉的惨叫。“别碰他。你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楚娇娇，你不是喜欢玩资本运作吗？现在这个局面，你满意了吗？

”“这叫信誉破产。”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楚家大小姐，你只是个挪用公款、气死爷爷、身败名裂的罪人。”“哦，对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黑色垃圾袋。“那里面是赵天宇的手指，还有他签的认罪书。

我帮你把这个‘不良资产’处理了，不用谢。”楚娇娇看着那个袋子，终于崩溃了。

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吓晕了过去。周围的宾客乱作一团，有人叫救护车，有人报警，

有人忙着拍照发朋友圈。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事情办完了。账平了。我转身往外走。

没人敢拦我。人群自动给我让出了一条道，像是摩西分海。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宴会厅。这哪里是寿宴，简直就是一场盛大的葬礼。不过，

这只是个开始。楚家倒了，但我的复仇才刚刚上路。那些曾经欺辱过我、把我当狗的人，

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名字，写进我的“死亡名单”里。我推开大门，走进夜色中。

今晚的月亮真圆。像一枚刚刚盖上章的，血红色的公章。###离开楚家别墅后，

我没有跑路。跑路是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才干的事。我是来平账的，账没平完，

审计员怎么能走？我去了市中心一家24小时营业的兰州拉面馆。点了一碗二细，加肉，

加蛋。这是我的“加班餐”刚吃了两口，店门口停下了三辆黑色的埃尔法。车门拉开。

下来十几个手里提着棒球棍和开山刀的人。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纹着一条过肩龙。这不是楚家的保安。这是外包团队。看来楚家那帮老东西反应挺快，

知道内部人员搞不定我，直接启动了“第三方服务”“就是他！砍死他！老板说了，

一条胳膊十万！”光头吼了一嗓子。店里的食客尖叫着从后门跑了，老板吓得躲进了后厨。

我没动。我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味道不错，卤得很入味。“喂！

吃断头饭呢？”光头冲到我桌前，一棒子砸在桌子上。“哗啦！”汤汁四溅。

我的面汤里掉进了几块碎木屑。我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浪费粮食，

在我的准则里，属于极度恶劣的资源浪费。”我抬起头，看着光头。“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有营业执照吗？杀人业务交税了吗？”“操！神经病！”光头举起刀就砍。我动了。

我抓起桌上那瓶红彤彤的辣椒油，直接泼在了他的眼睛里。“啊——！！

”光头捂着眼睛惨叫。这叫“视觉干扰”紧接着，我抄起滚烫的面碗，扣在了他的光头上。

“滋啦——”烫猪皮的声音。“这叫‘热处理’。”我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

光头像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剩下的小弟愣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我叹了口气。人力成本真是低廉。我抓起椅子，像是挥舞着一张巨大的财务报表，

冲进了人群。###6五分钟后。面馆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十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我踩着光头的脸，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

正好，电话响了。备注是“金主”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事情办妥了吗？

那小子死透了没？”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我认得这个声音。

楚氏集团副总裁，徐万山。也是楚娇娇的亲舅舅，公司里最大的蛀虫。“徐总，晚上好。

”我对着手机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季度业绩。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阎森？

”“是我。”“你把他们都解决了？”徐万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一群不良资产而已，清理起来很快。”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光头，脚下微微用力，

光头发出一声闷哼。“徐总，你派这些废物来，是瞧不起我的业务能力吗？”“阎森，

你别太嚣张。”徐万山冷笑一声。“你以为搞垮了娇娇，你就赢了？你手里那点证据，

顶多让娇娇坐几年牢。但你得罪了楚家，整个江城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开个价吧。

”他话锋一转。“把原始数据交出来，我给你一个亿，送你出国。否则，下一次去找你的，

就不是拿棒球棍的混混了。”一个亿。真大方。这笔钱走公司账目肯定走不平，

估计是他自己的小金库。“徐总，你这是在进行恶意收购啊。”我笑了。“可惜，

我这家公司，不接受收购，只接受……破产清算。”“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不仅要楚娇娇完蛋，我还要你，还有整个楚氏集团那些烂透了的管理层，全部完蛋。

”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把手机扔进了滚烫的面汤里。“滋——”手机黑屏了。通讯切断。

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徐万山以为我只掌握了楚娇娇那五千万的证据。他错了。

作为一个在楚氏干了五年的首席会计，我知道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楚娇娇只是个蠢货，她那点手段都是徐万山教的。真正的大老虎，是徐万山。

他利用供应链金融，虚构交易，这几年至少从集团套走了十个亿。这些钱，

都洗进了地下钱庄。而今晚，我要去的地方，就是他的“金库”江城码头，9号仓库。

表面上，这里是楚氏集团的物流中转站。实际上，这里是徐万山的洗钱中心。深夜两点。

海风带着咸腥味。我躲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看着仓库门口那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

这次不是混混了。是雇佣兵。看那站姿，看那握枪的手势，绝对是见过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