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规则怪谈末班公交车生存指南》中的人物幸福新林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一只强强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规则怪谈末班公交车生存指南》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规则怪谈:末班公交车生存指南》主要是描写林澜,幸福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一只强强仔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规则怪谈:末班公交车生存指南
主角:幸福新,林澜 更新:2026-02-08 22:5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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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公交上只有我和司机。车载广播突然响起:“欢迎乘坐444路公交,为确保旅途安全,
请遵守以下规则。”“一、本车严禁乘客对话,违者后果自负。
”“二、若司机主动与你交谈,请假装没有听见。”“三、不要试图看清窗外移动的景物,
那对眼睛不好。”“四、车上没有其他乘客。如果看到,请立即闭上眼睛,
直到车辆下一次到站。”“五、到站后,请务必从前门下车,并感谢司机。
”“六、本次公交终点站——幸福新城。”我悄悄环视四周,
前座明明坐着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而司机正通过后视镜,死死盯着我。
---雨丝斜打在车窗上,织成一片细密流动的泪痕。车窗外,
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扯出变形、溃散的光晕,又被迅速抛在身后。
林澜蜷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羽绒服帽子拉得很低,盖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被手机屏幕微光照得有些失真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加班到这个时候,地铁已经停了,
打车软件排队三位数,价格更是跳得让人心惊。幸好,还有这趟444路末班车。线路冷僻,
穿过城市边缘的老工业区和正在开发的、据说总是出些怪事的“幸福新城”。
平时鲜少有人问津,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指望。车厢空旷得近乎奢侈。
灯管发出均匀、偏冷的白光,照亮微微起皮剥落的蓝色塑胶座椅,扶手柱上斑驳的划痕,
还有地板上一块块早已干涸、颜色可疑的污渍。
飘着消毒水、旧皮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又像是别的什么腐败东西混合的沉闷气味。
除了她,只有驾驶座上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的司机。
巨大的隔板将驾驶区与乘客区分割开来,隔板上的毛玻璃模糊了司机的身影,
只能看到一个佝偻僵直的轮廓。很安静。只有发动机沉闷的呜咽,
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嘶嘶声,
以及某种规律的、像是某种老旧零件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咯吱”声,来源不明。
这寂静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耳膜上。林澜划拉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指尖冰凉,带着一种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里的僵硬。她抬起头,目光无意识地飘向斜前方。
就在她前排,靠走道的座位……那里坐着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林澜心里微微一动。
刚才上车时太累太急,加上光线和角度的原因,她竟然没注意到车上还有别人。
小女孩背对着她,坐得笔直,红色连衣裙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刺目,
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长袜的腿,脚上是一双有些旧了的黑色小皮鞋。她一动不动,
既不看窗外,也不低头玩什么,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
乌黑的头发梳成两个整整齐齐的羊角辫。一个独自坐末班车的小女孩?还穿得这么……扎眼?
家长呢?林澜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疲惫和“不关我事”的念头压了下去。
也许是住幸福新城那边的吧,那边现在确实搬进去不少家庭。她重新低下头,
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手机。就在她视线移开的刹那,车厢顶部的几个扬声器,
突然毫无征兆地“刺啦”响了一声,像是电流过载,又像是信号被粗暴地接入。
林澜惊得一哆嗦,手机差点脱手。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种非常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毫无瑕疵的电子合成女声,吐字清晰,音量适中,
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却因为过于“标准”而透着一股子非人的冰冷。
“欢迎乘坐444路无人售票公交,终点站——幸福新城。”“为确保您的旅途安全、顺利,
请务必遵守以下乘客守则。”规则?公交车守则?林澜皱起眉,心里那点怪异感更浓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司机的背影依旧僵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广播毫无反应。
合成女声继续着,一字一顿,在空旷安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一、车辆行驶过程中,
严禁乘客之间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话、交流。违者后果自负。”不能说话?林澜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规定?“二、驾驶员全程不会主动与乘客交谈。如驾驶员主动与你说话,请勿回应,
并假装没有听见。”林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前方的司机。
隔板后的身影纹丝不动,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顶灯余光下,显出过分苍白的颜色。
“三、请勿长时间凝视车窗外快速移动的景物。那对您的眼睛和精神状态没有好处。”窗外?
林澜忍不住瞥了一眼窗外。雨水依旧,光影流窜,
城市边缘荒废的厂房和正在施工的楼盘骨架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像蛰伏的巨兽残骸。
没什么特别。可这条规则……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四、本车为直达专线,中途不搭载其他乘客。如果您在车内看到任何其他乘客,
请立刻闭上眼睛,保持安静,直到车辆下一次靠站停稳。”林澜的心跳,
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她猛地抬眼,目光再次落向前排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鲜红的裙子,
笔直的背影,乌黑的羊角辫。车上有其他乘客。广播说,没有。如果看到,就闭眼,
直到下一站。那现在……她该闭上眼睛吗?可是,下一站在哪里?这趟车中途几乎不停靠,
离幸福新城终点站还远得很。就在她心慌意乱,几乎要遵循那荒谬指令闭上眼时,
合成女声说出了第五条:“五、车辆到站停稳后,请务必从前门下车。下车时,
请对驾驶员说‘谢谢’。这是基本的礼仪。”要说谢谢……对那个不能搭理的司机?
最后一条规则紧随其后:“六、请记住,并坚信,本次公交的终点站是——幸福新城。
您将在那里,得到您应得的安宁与幸福。”“祝您旅途愉快。
”“刺啦——”又是一声短促的电流噪音,广播戛然而止。
车厢重新陷入那种带着重量的寂静。
只有发动机、轮胎声和那该死的、不知来源的“咯吱”声。林澜僵在座位上,
羽绒服下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荒谬。太荒谬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恶作剧?
某种新型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广告?还是……她加班太多出现了幻听?可那广播太清晰了,
每条规则都像冰冷的钢针,扎进她的耳朵里。她再次看向前排的小女孩。
红色的背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刚刚的广播与她毫无关系,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广播里所说的“其他乘客”?这个念头让林澜脊椎发凉。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驾驶座的方向。隔板后的司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但林澜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好像那僵直的背影,
此刻正凝聚着一种专注的、并非针对路面的注意力。她的目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移向司机头顶上方那块窄窄的后视镜。镜面因为角度和光线,
原本只能模糊地照出车厢后部一点点景象。但此刻,林澜清晰地看到,镜子里,
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穿过隔板毛玻璃的阻碍,准确地、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
那不是正常驾驶时会有的观察眼神。
那是一种冰冷的、探究的、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的凝视。
司机的脸大部分隐藏在帽檐和毛玻璃的模糊之后,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清晰,
瞳孔在车厢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漆黑。林澜猛地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规则二:如驾驶员主动与你交谈,
请勿回应,并假装没有听见。规则没说,如果司机这样看你,该怎么办。
她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手机漆黑的屏幕,不敢再抬头。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挥之不去。那目光似乎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后颈上。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每一秒都被拉长,浸泡在冰冷的恐惧里。林澜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在过分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努力想回忆广播里的每一条规则,
那些冰冷的字句却在脑子里搅成了一团乱麻。不能说话。不能理会司机。不能看窗外太久。
如果看到其他乘客那个红裙小女孩?就闭眼直到下一站。下车要说谢谢。
终点站是幸福新城。幸福新城……那里真的能带来安宁和幸福吗?还是说,
那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一个必须“坚信”的目的地?
“咯吱……咯吱……”那规律的摩擦声似乎响了一些,也更清晰了些。不像是机械故障,
倒像是……像是有什么僵硬的东西,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皮革或塑料。
林澜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要转头,不要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面前蓝色座椅靠背那起皮的边缘。突然,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发动机噪音淹没的声音,从斜前方飘了过来。是哼歌声。调子很轻,
很飘忽,断断续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紧贴着她的耳膜哼唱。
是一首非常老旧的、带着某种地方戏曲腔调的童谣,歌词含糊不清,
零碎的词:“……月儿光光……照河床……影子长长……找不着娘……”是那个红裙小女孩!
她在哼歌!规则一:严禁乘客之间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话、交流。哼歌,算交流吗?
算“对话”吗?林澜的心脏骤然缩紧。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那哼歌声越来越清晰,
调子也越来越诡异,带着一种非孩童所能有的、空灵又粘腻的质感,
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违者后果自负。”后果是什么?广播没有说。
林澜感到一种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爬上来。她该怎么办?捂住耳朵?大声呵斥让她闭嘴?
还是……按照规则四,立刻闭上眼睛?可规则四的前提是“看到”其他乘客。她现在没看,
只是听到。而且,闭眼要闭到下一站……下一站在哪里?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
几乎要被那诡异的哼歌声逼疯时,哼唱声毫无征兆地停了。停得那么突兀,那么彻底,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轮胎声,还有那该死的“咯吱”声。
不,还有别的声音。林澜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来自前排。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理智告诉她不要看,绝对不能看!
可一股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恐惧和强烈好奇的冲动,却驱使着她的眼珠,
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向上移动了一点点,
越过前排座椅靠背的边缘……她看到了一小片红色。不是静止的。
那红色在极其缓慢地移动、扭转。是那个红裙小女孩。她没有转过身,但她的头……她的头,
正在以一种人类颈椎绝不可能做到的、平滑而诡异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向后转动。
乌黑的羊角辫首先进入林澜的余光,然后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巧的耳朵,
接着是脸颊的弧度……林澜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猛地、用尽全力闭上了眼睛,死死地闭紧,
眼皮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不能看!规则四!如果看到,就闭眼,直到车辆下一次靠站!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但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那“咯吱”声似乎更近了,
仿佛就在她旁边的过道上。哼歌声没有再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像是婴儿在贪婪地吸吮着什么,
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黏糊糊地爬行。林澜紧紧闭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感觉到有冰冷的气流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又腐朽的气息。它在靠近。
那个“东西”在靠近她。她不能睁眼,不能动,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察觉的迹象。
规则只说了闭眼,没说她不能动。可是,万一动一下,就会被判定为“交流”或“察觉”呢?
冷汗浸湿了她的内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时间从未如此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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