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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妈去世我成了整栋楼的眼中钉》本书主角有李婶等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鱼在一边”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我妈去世我成了整栋楼的眼中钉》是来自鱼在一边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住户,李婶等,对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妈去世我成了整栋楼的眼中钉
主角:李婶等,住户 更新:2026-02-08 14: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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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弥留之际,对门的李婶在物业群里炮轰我:@1208业主小林,
请你尽快把你妈挪出去,不能搁家里咽气!这也太晦气了,万一冲撞到我家人怎么办?
你妈今天死家里,明天咱们整栋楼的房价都得跟着跌,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我木着脸看着群消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我家,我妈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
临了竟连在自己家里闭眼的资格都没有。我默默地给物业陈经理发信息:不好意思,
请退还我预交的99年物业费。1陈经理的回复来得极快:林女士,
请问是我们物业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没理他。收起手机,我打来一盆水帮我妈擦身体。
她是个爱干净的人,我不能让她走得不体面。
而对门的李婶还在物业群里声讨我:@1203业主小林,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心?
到时候人死家里了,还得全楼消毒,这个钱是不是从我们交的物业费里出?
一牵扯到钱,其他邻居纷纷冒泡,竞相在群里批判我:凭什么从物业费里出?
这钱就该1208自个儿掏!楼里死人会影响风水吧?
那我们做生意赔钱、生病出意外时,他们家负责吗?
就1203那个穷酸样怎么可能负责,要不怎么不把人送医院去?还不是嫌住院要钱!
见我始终没回复,李婶开始转攻物业陈经理:陈经理,你们物业不管管吗?
被直接点名了,陈经理才磨磨蹭蹭地露面:各位业主十分抱歉,
这种事我们物业也无法干涉。李婶等人对物业的托词十分不满,纷纷叫嚣:好啊,
你们物业不作为,信不信我们联合起来天天去物业闹!为了一户人跟整栋楼作对,
你们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这事儿不解决,我们立马停交物业费,
你这个物业经理也别干了,卷铺盖走人吧!陈经理见势不对,连忙在群里讨饶,
开始用电话对我狂轰滥炸。我忙着帮我妈换洗弄脏的衣裤,好半天才腾出手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陈经理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牢骚:“林女士,你看你母亲这事儿闹的!
你们业主之间闹矛盾,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们物业?”“我就是个穷打工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别让我难做行不行?”我一言不发听完他的抱怨。直到对面冷静下来,
才平静反问:“这些年来,大部分业主的物业费,难道不都是我们家交的吗?”我妈重感情,
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把整栋楼当自己家,把楼里的邻居当亲人。每次物业收物业费时,
只要跟她抱怨谁谁谁家又拖欠物业费,楼里这个费用那个费用又付不起了,
她就会自掏腰包垫上。当她生病卧床后,又把这个任务托付给我。我预交的99年物业费,
其实就是在堵物业费的窟窿。只可惜,这么多年没人记得我们家的好。
甚至还把我们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陈经理讪讪,小心翼翼试探:“那,
你们家那99年预付物业费还要退吗?”我沉默。他见我不吭声,
立马蹬鼻子上脸:“林女士,那笔钱可不能退啊!
不然电梯维保、垃圾清运、楼道照明这些怎么办?”“我们公司有考核指标,
物业费收不上来我就要被扣钱。”“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着这点工资过活,
你可别害我丢工作啊!”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淡:“害你丢工作的人并不是我。
”“谁不交物业费就找谁去,与我无关。”2不顾对面噎住的陈经理,我直接挂断电话。
陈经理脾气也上来了,在微信里放狠话:林女士,交了的钱不可能再退!
既然你不讲情面,那我们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了!陈经理的要挟很快便被兑现了。
我家的大门被砸得哐哐作响,李婶带头在门外大骂:“姓林的别装死,快滚出来!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听着外头的喧闹,我握着妈妈枯瘦的手,半跪在床边,
眉头紧皱。妈妈整个人埋在厚厚的被褥里,脸色灰败,气若游丝。
明明连睁眼看我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动了动手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我俯身贴近,
她的嘴巴在我耳边动了动,只吐出几口浊气和微弱的气音。我强忍泪意,轻声承诺:“妈,
我知道,我都知道,远亲不如近邻,要与人为善,对吗?”这是她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安抚完妈妈,我打电话给陈经理,要求他劝离门口闹事的邻居。
电话那头的陈经理却装模作样,怪声怪气:“林女士,邻里纠纷我们物业也只能调解,
你们两边都不肯退让,我们有什么办法?”我知道他在推脱,没再废话直接挂断,
起身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开。我被拽了个趔趄,站稳抬头一看,
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把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没等我开口,
李婶已经抢先骂开了:“你这人缺不缺德?你妈病了那么久本来就不吉利,
现在快断气了还不赶紧送医院?”我擦掉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心里烦闷,
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妈病重,不是我们不去医院,是医院已经不收了,
她现在的身子也挪动不得。”“我妈只是想落叶归根,这里就是她的根。
”“我不能不顾她的意愿和身体情况。”李婶的儿子啐了一声:“那就能不顾别人死活了?
你妈死在这里,到时候整栋楼都要跟着有味道!
”其他邻居也七嘴八舌:“我乖孙昨天一回家就发烧了,准是被他们家给冲撞了!
”“哎我儿子下个月还要娶媳妇呢,偏偏赶上这档事儿,真是有够膈应的。”就在这时,
李婶张口一句话,瞬间压住了所有声音:“早晚都要死,不如直接送殡仪馆!
”我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眼神倏地冷了下来:“李婶,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前年你家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我妈借钱给你们周转。”“讨债的人找上门,
是我妈护着你们,帮你们出面和他们谈。”“你们生意有了起色,还指天发誓说要报答我妈,
现在却嫌她晦气?”“我妈对你们掏心掏肺,不求你们感恩戴德,
连让她走得安稳点都做不到吗?”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110的拨号页面。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冷眼环视众人:“既然你们有意见,
那我们就找警察、找街道、找新闻媒体评评理。”“看看到底是哪条法律规定,
我妈不能在自己家走完最后一程!”李婶脸色涨红,一时哑口无言。其他邻居们面面相觑,
人群最后的几人悄悄转身离去。渐渐地,堵在我家门口的人散了。李婶犹自不甘,
胳膊被人拉了拉,低声劝了句“算了,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她嘟囔着“那是她自愿的,
谁求她了”,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开了。当晚,我妈走了。3我眼里含泪,替妈妈换上寿衣,
又联系了殡仪馆。但殡仪馆的车还没进小区就被保安拦下了。我匆匆赶去保安亭交涉,
保安却只冷着脸,称是陈经理吩咐的。强压着怒火,我一通接一通地给陈经理打电话。
直到殡仪馆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陈经理才姗姗来迟。他脸上笑眯眯,
背着手绕着殡仪馆的遗体转运车转了一圈。然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遗憾地说:“我们小区地库限高2米,这车高度估计超过2米了吧,这可不能进。”我知道,
地库虽然规定限高2米,但实测稍微超标的车辆也能进。我妈经常在邻居搬家的时候搭把手,
不知道指挥过多少辆车高2.2米的依维柯、金杯入库。以前物业从未拦过车,
现在陈经理也只是借题发挥,故意刁难我罢了。
想起他前几天发的那条朋友圈我们都在用力活着,我忍不住苦笑。
我不想和陈经理过多争执,好声好气问他:“那能不能走地面,转运车停在楼下单元门口?
”陈经理挑了挑眉,义正辞严:“当然不行!我们小区可是人车分流的,你们车开进去,
撞到人怎么办?”我的火气几乎要压不住了,拔高音量:“既然是人车分流,
那为什么上个月19楼结婚的接亲车能进?”“还有消防车呢?要是消防车也不让进,
我合理怀疑小区的消防检查不过关!”陈经理一时语塞,干巴巴地说:“你们的车开进来,
把地砖压坏了怎么办?这个费用你得负责。”“再说了,单元楼下停着殡仪馆的车,
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会影响我们小区的形象!”我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冷冷盯着他:“行,
那就让灵车停在小区大门口,让师傅走着进去,从单元楼抬着遗体一路出来。
”“殡仪馆的师傅都是专业的,我相信这点路程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陈经理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然改口说可以进地库。临走前,
我面无表情看着陈经理:“我妈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物业费从不拖欠,
楼里孤寡、失能老人那份也是我妈出的。”“物业人手不足,楼里有哪里脏了、坏了,
我妈二话不说帮忙处理了,事后也没向你们表过一次功,更没要过一分钱。”“你们呢?
陈经理,我妈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要这么对她?”陈经理气短三分,
讷讷地说:“那,那你也不能要求退钱啊!”我直接搬出《物业管理条例》,
把话顶了回去:“物业费预收期限本就不能超过6个月,我们家直接预付了99年,
你说能不能退?”我顿了顿,又说:“不说其他人,就说陈经理你。
当年你还是新来的实习生时,我妈也没少帮过你。”“你被住户刁难,
是我妈帮你解围的;你考核不达标,是我妈掏钱帮你补上差额的。”“现在你这样做,
对得起你的良心吗?”陈经理愣在原地,张口结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我不再理他,
转身离去。这只是第一关,最棘手的恶仗,还在后面。4果然,
殡仪馆的师傅用转运担架接上遗体,刚出门又被拦住了。
李婶一家人将通往电梯间的过道堵得死死的。李婶叉腰站在最前面,
扯着嗓子大喊:“电梯是给活人用的,死人不能进!要走就走楼梯!”“这可是12楼,
”师傅为难地转头看着我,“而且楼梯拐角担架也过不去。”我冲师傅摆摆手,
走上前跟李婶对峙。我指了指手表,又指向电梯门口贴着的告示。同样的告示每层楼都有,
上面预告了借用电梯的时间,请介意的邻居及时避让。我尽量和缓语气,说:“李婶,
我们下楼后会专门派人消毒电梯间的。如果你们介意,也可以等另一趟电梯。
”李婶冷笑一声,嘴里骂骂咧咧:“消毒管什么用?能消掉晦气吗?死人用过的电梯,
谁还敢坐?”李婶等人身后出现了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他们虽然没有上来声援李婶,
但也始终作壁上观。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冷静:“那你们想怎么样?
”李婶眼睛转了转,目露精光:“怎么也得出点精神损失费吧?我家和你家对门,
受影响最大,拿最大那份不过分吧?”“不给够补偿,你们家后面的白事也别想办了!
”李婶的儿子接话,语带威胁。李婶的丈夫咳了咳,故作姿态:“你家后头办白事,
人来人往的,又是哭丧又是放哀乐,我们当邻居的哪里受得了?”“没多久就过年了,
到时候亲戚上门拜年,看见你家灵堂什么好心情都败光了。”“小林,不是我们要钱,
只是城里有城里的规矩……”我冷眼看着他们一番唱念做打,终于忍不住打断:“什么规矩?
是趁火打劫的规矩,还是忘恩负义的规矩?”我逐一扫视在场众人,
包括后头越聚越多的邻居们。李婶身上的衣服是我妈送的。
她负债后向我妈哭诉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妈收拾了一堆没上过几次身的衣服送给她。
李婶的儿子腿有点跛。他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李婶夫妻不在家,
是我妈半夜三更抱着他跑着送他去医院。后头的陈叔,失业后在楼里发酒疯,
我妈耐心开解他,又托人给他介绍了现在的工作。还有赵姐,前夫家暴,
她躲回娘家却又被赶出去,我妈收留了她,
帮她找律师打官司……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扯了扯。都说好人有好报,
我妈做了一辈子好人,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我顺手抄起门边那柄我妈用来清扫楼道的扫把。
膝盖一顶,木柄“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扔掉带扫把头的那截,我抬起手,
将另外半截带着毛刺的一头对着李婶等人。李婶等人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我妈已经走了,
”我开口,声音干哑,“在自己家里走的,没碍着谁的道。”半截扫把柄往下一垂,
指向他们的脚,我继续说:“要是你们今天反过来碍她的道,我就是豁出命去,
也要跟你们没完!”被指着脚的人惊得连连后退,后头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我向前一步,
他们后退一步,直到退到楼道尽头,露出电梯门。殡仪馆师傅赶紧推着担架车进电梯,
我紧随其后。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我预交的99年物业费退款到账了。我知道,这栋楼的好日子也到头了。5离开后,
我忙着操办妈妈的身后事,住在外面。但单元楼里的消息仍接连不断传来。离开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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