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三年的她，为何在天台爆发？背后藏着什么？

导语：我怀疑，我的同桌可能有病。别人骂她，她低着头。别人打她，她缩成一团。

直到那天在天台，我亲眼看见她抓着校霸的脑袋，用打火机点燃了他的头发。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是我见过最疯狂，也最平静的笑。第一章江念是我的同桌。

她总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含胸，驼背，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走路永远贴着墙根，

像一团见不得光的影子。班上的男生们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大雷妹”。

我不知道这个外号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每次他们这么喊，都会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目光在她发育得过好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女生们也不喜欢她。

她们说她身上有股怪味，说她不洗头，说她是个勾引男人的荡妇。我转来这个班三个月，

没见她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她就像一个透明的靶子，

所有人的恶意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倾泻在她身上。今天体育课，自由活动。班长李伟，

也是我们班的校霸，带着几个跟班，又把江念堵在了操场的角落。“大雷妹，

听说你昨天跟隔壁班的张强出去了？”李伟嘴里叼着根草，斜着眼看她，语气轻佻。

江念的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哑巴了？问你话呢！

”李伟身后的一个黄毛推了她一把。江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怀里抱着的作文本散了一地。

“哟，还写作业呢？给强哥写情书啊？”李伟弯腰，捡起一本，随手翻开，

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猛地把本子摔在地上。“字写得跟狗爬一样，

人也长得跟猪似的，张强能看上你？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念蹲下身，默默地去捡散落的本子，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一只穿着限量款球鞋的脚，

重重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是李伟。他碾了碾，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怎么，不服气？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江…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我坐在不远处的篮球架下，冷眼看着这一切。

不是我冷血，而是这种事，在这个班级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我只是个转校生，无权无势，

不想惹麻烦。更何况，江念自己，也从未反抗过。就像一头已经习惯被宰割的羔羊，

除了默默流泪，她什么都不会。终于，上课铃响了。李伟啐了一口，拿脚尖踢开江念的手，

带着他那群跟班扬长而去。江念在原地蹲了很久，才慢慢地，一页一页地，

把那些被踩上脚印的本子捡起来，抱在怀里，像捧着什么珍宝。我看着她的背影，瘦弱，

佝偻，充满了绝望。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起身回了教室。

第二章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不想待在教室里，那种压抑的气氛让我喘不过气。

我溜到天台抽烟。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安静，没人打扰。我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

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麻痹了神经。正放空时，身后传来了“吱呀”一声。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我下意识地把烟藏到身后，扭头看去。进来的人，是李伟。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黄毛。李伟一眼就看到了我，眉头一皱：“你小子怎么在这？”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滚下去，这里被我占了。”他很不耐烦地挥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我不想惹事，掐了烟，准备离开。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铁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人，

是江念。我愣住了。她怎么会来这里？李伟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

恶劣的笑容。“哟，这不是大雷妹吗？怎么，跟踪我到这儿来了？就这么喜欢我？

”他一步步朝江念逼近，黄毛则很识趣地堵住了门口。我停下脚步，靠在墙边，

重新点了一支烟。我倒想看看，这次会怎么收场。江念还是那副老样子，低着头，浑身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说话啊，哑巴了？”李伟伸出手，想去捏她的下巴。

江念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嘿，还敢躲？”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给你脸了是吧？

你这种货色，老子多看你一眼都是你的福气！”他一边骂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着江念开始录像。“来，给哥哥笑一个。笑得好看，哥哥今天就放过你。”“你要是不笑，

我就把你这副骚样发到学校论坛去，让全校都看看你有多贱！”他的话越来越难听，

充满了侮辱和威胁。江念的身体抖动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

我叹了口气，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算了，还是报警吧。我刚摸出手机，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就在李伟把手机几乎要怼到江念脸上的一瞬间。

一直低着头的江念，猛地抬起了头。她的刘海下，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泪水，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下一秒，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不是去挡手机，

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李伟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啊！”李伟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被拽得弯下了腰。江念的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

蓝色的火苗在风中跳跃。她就那么抓着李伟的头发，把燃烧的打火机，凑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疯子！你放开我！”李伟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江念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

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两簇燃烧的地狱之火。

“刺啦——”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李伟的头发，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台的宁静。李伟疯了一样挣扎，

用手去拍打头上的火焰。江念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黄毛已经吓傻了，呆立在门口，两腿发软。我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嘴里的烟也忘了吸，任由烟灰落在我的衣服上。我看着眼前的江念，

那个平日里任人欺凌、连一句反驳都不敢说的女孩。此刻，她站在那里，

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李伟，脸上的笑容平静而又疯狂。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怀疑，我的同桌，她不是有病。她是个魔鬼。

第三章李伟头上的火很快就被他自己扑灭了。但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已经被烧得坑坑洼洼，像狗啃过一样，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看着江念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疯子！你这个疯子！我要弄死你！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江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又恢复了那片死寂的平静。她看着李伟，

就像在看一个死物。然后，她慢慢地，朝他走了一步。就这一步。李伟吓得“嗷”一嗓子，

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被自己绊倒。他身后的黄毛更是直接软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和李伟粗重的喘息声。江念没有再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两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虫子。终于，

李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拉起地上的黄毛，屁滚尿流地冲向铁门，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天台。整个过程，他们甚至没敢再回头看江念一眼。天台上，

只剩下我和江念。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江念转过头，看向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死寂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刚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比如尖叫，或者逃跑，她手里的打火机，

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

她收回了目光，转身，默默地推开铁门，走了出去。从始至终，她没有对我说一个字。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了。我点燃了一支烟，

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烟雾缭绕中，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点燃李伟头发时，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那不是愤怒，不是报复。那是一种……纯粹的，

享受毁灭的愉悦。这个女孩，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而我们所有人，

都被她那副懦弱的外表给骗了。什么“大雷妹”，什么荡妇。那些欺负她的人，

不过是在一群在深渊边缘疯狂试探的傻子。而今天，李伟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场。李伟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肯定会报复。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者。一想到这里，我的头就一阵阵发疼。麻烦，

天大的麻烦。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一整支烟都吸进了肺里。第四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江念那张平静又疯狂的脸。

我走进教室，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李伟的座位。

李伟今天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即便如此，

还是能看到他额角露出的被烧焦的头发茬子，和几块燎泡的红印。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看来，他没敢把昨天的事闹大。也对，

被一个全班最瞧不起的女生给烧了头发，说出去，他这个校霸的脸往哪儿搁？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江念已经到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低着头，含着胸，

像个不存在的影子。仿佛昨天在天台上那个点火的魔鬼，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可我手背上被烟头烫出的那个小疤，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都在提醒我，

一切都是真的。我坐立不安，如芒在背。一整节课，我都没敢看她一眼。下课铃一响，

我立刻冲出了教室，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点了一支烟。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该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是，万一李伟要找我作证呢？或者，

万一江念觉得我会告密，要对我……我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一根烟抽完，

我心里的烦躁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烈。回到教室，我看到江念的座位是空的。

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李伟和他的两个跟班，

也不在座位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朝天台的方向跑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我只想确认一下。

我悄悄地推开天台的门，探出半个头。果然。江念被他们三个人堵在角落里。这一次，

李伟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他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充满了暴虐的快感。“臭婊子，

昨天不是很能耐吗？今天再给老子横一个试试？”他用棒球棍的顶端，

一下一下地戳着江念的肩膀。江念被戳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她还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和以往任何一次被欺负时，都没有区别。“说话啊！

哑巴了？”李伟失去了耐心，猛地扬起了棒球棍。“今天老子不打断你两条腿，

老子就不姓李！”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知道，我该走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甚至已经转过了身，准备下楼。

可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她点燃李伟头发时的样子。那种极致的平静和疯狂。

那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后，同归于尽的眼神。今天，她还会反抗吗？还是说，她所有的勇气，

昨天已经用尽了？“去死吧！”李伟的怒吼声传来。我猛地回头。那根包裹着风声的棒球棍，

正朝着江念瘦弱的身体，狠狠地砸了下去！第五章千钧一发之际。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我从墙角抄起一个不知道谁扔在那里的空灭火器，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天台的铁皮储物柜砸了过去。“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李伟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们惊疑不定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过来。我趁机大喊了一声：“老师来了！”喊完，

我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扔下灭火器，转身就往楼下跑。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我不知道我的方法有没有用。万一他们反应过来，追上来怎么办？我一口气跑到教学楼下，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紧张地望着天台的方向。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我看到李伟三个人骂骂咧咧地从楼梯口走了出来。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

并没有发现什么老师，脸上都露出了被耍了的恼怒表情。“操！哪个孙子干的！

”李伟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他们没有在楼下过多逗留，很快就回了教学楼。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又过了几分钟，江念的身影才从楼梯口出现。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但看起来，应该没有受太重的伤。她走到我藏身的大树附近，

停下了脚步。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方向。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隔着婆娑的树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发现我了？她知道是我干的？她会怎么想？觉得我多管闲事？

还是……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收回目光，默默地，

一步一步地，走远了。我靠在树干上，感觉比跑了一千米还累。我为什么要帮她？我问自己。

我明明知道她是个危险的疯子。我明明知道惹上她，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我还是出手了。也许，是因为我受够了这个班级里令人作呕的氛围。也许，

是因为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点点我自己的影子。孤独，被排挤，

用冷漠和不在乎来伪装自己。我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她比我更极端，更彻底。

我回到教室，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李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躲闪。他大概也没什么证据，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转过了头。

一整天，我都过得提心吊胆。我害怕李伟来找我麻烦，更害怕江念来找我。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放学的时候，我收拾好书包，准备第一个冲出教室。刚站起来，

一个东西从我的桌肚里掉了出来。是一个小小的，还没开封的牛奶盒。

是我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我愣住了。我今天没有买过牛奶。我的目光，

下意识地飘向了旁边的空座位。江念已经走了。桌子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