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赵珩扶柳的宫斗宅斗《怀孕不是深宫护身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千里初夏”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千里初夏”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替身,爽文,古代小说《怀孕不是深宫护身符描写了角别是扶柳,赵珩,韩校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1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1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怀孕不是深宫护身符
主角:赵珩,扶柳 更新:2026-02-08 12: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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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医的手刚搭上我的腕,寝殿里静得能听见香炉灰落下的声音。
皇帝赵珩坐在几步外的椅子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他登基三年,后宫嫔妃不少,
子嗣却一个也无。我肚子里这个,是头一个。王太医的胡子抖了抖,收回手,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激动得发颤:“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林贵人这是喜脉,已近两月!
”满殿的宫人跟着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我低着头,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来了。
和那本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赵珩似乎顿了一下,敲击声停了。然后,他笑了,
笑声温和:“好,甚好。林贵人有功,晋为嫔,封号……就定为‘惠’吧。一应用度,
按妃位份例。”“谢皇上恩典。”我伏下身,额头抵着冰冷光滑的金砖。恩典?
我心中一片寒凉。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怀孕从来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
那本我熬夜看完的宫斗小说里,“林晚意”这个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贵人,
就是在诊出喜脉的三个月后,被诬陷与侍卫私通,腹中胎儿被强行灌药打掉,
她本人则被一根白绫赐死,草草埋在了乱葬岗。而今天,就是我穿进这本书里的第三天,
也是情节里“诊出喜脉”的正日子。2赵珩又说了些关怀的话,赏了一堆东西,
便起身离开了。他一走,殿内那种无形的压力骤然一松。大太监王德全留了下来,
满脸堆笑:“惠嫔主子,皇上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您如今是后宫头一份,千万保重玉体。
奴才这就去内务府传旨,再给您多拨几个得力的人来伺候。”“有劳王公公。
”我让贴身宫女扶柳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王德全捏了捏,笑容更盛,躬身退下。
殿内只剩下我和扶柳。扶柳是我穿来时就跟着的宫女,小说里她对我还算忠心,
最后也被牵连打死。“主子,您怎么了?手这么凉。”扶柳担忧地看着我,“这是大喜事啊,
您怎么瞧着……不太高兴?”我看着她年轻稚嫩的脸,想到她原定的结局,吸了口气,
挤出一点笑:“只是觉得像做梦。扶柳,从今天起,咱们殿里所有人的饮食、衣物、香料,
哪怕是一张帕子,都必须经你我的手,或者绝对信得过的人查验,才能近我的身。对外就说,
我胎象不稳,太医嘱咐要万分小心。”扶柳愣了一下,神情立刻严肃起来:“主子,
您是不是察觉了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望着殿外晃动的树影,
“这孩子的福气太大,我怕我们娘俩,承不住。”话音刚落,
殿外就传来通传声:“贵妃娘娘到——”来了。小说里,第一个来“道贺”的,
就是这位宠冠后宫的徐贵妃。也是她,在三个月后主导了那场诬陷。3徐贵妃扶着宫女的手,
款款进来。她容貌极盛,满头珠翠,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光芒耀眼。“林妹妹大喜呀。
”她笑吟吟的,目光却像刀子,在我腹部剐了一圈,“皇上子嗣艰难,妹妹可真是立了大功。
本宫特意带了些上好的血燕和安胎药材来,妹妹可要好好补补,
给皇上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子才是。”她身后宫女端上锦盒。“贵妃娘娘厚爱,嫔妾惶恐。
”我起身要行礼。“快坐着,你现在可是金贵人儿。”徐贵妃虚扶一下,顺势坐在我旁边,
“说起来,妹妹真是好福气。皇上这几个月,统共也没进后宫几次,倒让妹妹赶上了。
”这话听着是羡慕,实则恶毒。暗指我这孩子来得蹊跷,福气太过就是晦气。我低下头,
装作羞涩不安:“嫔妾也不知是哪里修的福分,心中实在忐忑。方才太医还说,
嫔妾胎气有些弱,需得静养,恐怕日后不能时常给娘娘请安了。
”徐贵妃笑容不变:“那是自然,龙胎要紧。缺什么短什么,尽管跟本宫说。”她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问,“听说妹妹前几日落水受了寒,可别影响了胎儿。太医怎么说?
”我心中警铃大作。小说里,“林晚意”落水是人为,就是为了制造她“体弱心虚”的铺垫。
原主傻乎乎地说太医说无碍,后来就成了“胎象健壮却借口体弱,分明是心里有鬼”的证据。
我拿起绢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带上一丝后怕的哽咽:“多谢娘娘关心。
太医说……说惊了魂,寒气侵体,胎像本就不稳,需用猛药稳固。可那药……太医又说,
是药三分毒,用多了对皇嗣恐有妨害。嫔妾如今是左右为难,夜夜难眠。”我抬起泪眼,
“娘娘,您说嫔妾该怎么办才好?”徐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没想到我会把“胎像不稳”和“用药伤胎”的矛盾抛得这么直白。
我若真因保胎药伤了孩子,她这个最早来探视的贵妃首当其冲要惹一身腥。“妹妹别急。
”她语气软了下来,“太医自有分寸。你且放宽心养着,需要什么好药材,
本宫那里还有些库存,回头让人送来。”又闲话几句,徐贵妃便起身告辞,临走前那眼神,
深得看不见底。扶柳关上门,快步走回我身边,低声道:“主子,
贵妃娘娘带来的东西……”“原封不动收进库房,单独放着,别碰。”我冷冷道。血燕?
怕是加了料的“毒燕”吧。4夜里,我屏退左右,只留扶柳在内室。“扶柳,
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哥哥,在城西兵马司当差?”我低声问。扶柳吓了一跳:“主子怎么知道?
奴婢那哥哥不成器,只是个小小的副指挥。”“副指挥好,官职不大,却能接触三教九流,
消息灵通。”我拉住她的手,“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绝对机密的事,
可能要用到你哥哥的门路,也可能有些风险。你若不愿,我不怪你。”扶柳反握住我的手,
跪下来:“主子,奴婢的命是您救的。那年我娘病重,是您赏了银子请大夫。您吩咐,
奴婢万死不辞。”小说里简单提过这笔恩情,是我此刻唯一的凭仗。“第一,
让你哥暗中查两个人。一个是看守西苑废井的老太监,姓冯;另一个是侍卫里一个叫陈洪的,
左脸有颗大黑痣。查他们的底细,平时和谁来往,最近有什么异常,越细越好。”这两人,
就是小说里被徐贵妃买通,诬陷我与侍卫陈洪“私通”的“人证”。
冯太监会“偶然”发现我与陈洪的“私会”,陈洪则会“不小心”遗落我的“肚兜”。
“第二,我需要一些东西,但绝不能经宫中御药房和内务府的手。”我附在她耳边,
说了几样药材和物品的名字,有些是保胎安神的,有些却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扶柳虽疑惑,
却重重点头:“奴婢记下了,明日就想办法递话出去。”“小心些,用不同的路子,
别让人盯上。”我叮嘱。窗外月色凄冷。我知道,从今天起,每一步都是悬崖走钢丝。
皇帝赵珩的“恩宠”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徐贵妃的笑脸是淬了毒的刀。原主只想靠孩子争宠,
却不懂,在这深宫,孩子首先是筹码,是靶子,最后才能是希望。我的希望,不是这个孩子,
而是我自己。我要活下去,就得先下手为强。5三天后,
徐贵妃“好心”派来的一个嬷嬷和两个宫女到了我宫里。说是贵妃体恤我,
把她用惯的得力人手借我使唤。为首的张嬷嬷一脸精明,话里话外都是贵妃的恩德,
眼睛却像探照灯,把我殿里的摆设、人员、甚至我喝了半碗的安胎药渣都扫了个遍。
我靠在榻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有劳嬷嬷。只是我这儿病气重,怕过了人。扶柳,
带嬷嬷和两位姑娘去西偏殿安置,离正殿远些,免得沾染了病气。一应事务,
还是让扶柳她们做惯了的来就好,嬷嬷指点着便是。”想贴身监视?门都没有。
张嬷嬷笑容不变:“主子体恤,奴婢们就在外头伺候,随时听候吩咐。”下午,
御膳房送来了例菜,格外丰盛。一道清炖乳鸽汤,香味扑鼻。扶柳接过,照例先用银针试毒,
银针未变黑。张嬷嬷在一旁看着,笑道:“皇上亲自吩咐御膳房给主子加餐,都是最新鲜的,
哪能有问题。”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刚要送入口中,动作忽然顿住。
汤面飘着的几点油花,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的、不正常的彩晕。不是剧毒,
更像是……慢性的,能让人逐渐虚弱、胎滑不稳的东西。我放下勺子,用帕子掩住嘴,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主子!”扶柳赶紧给我拍背。我喘着气,指着那汤,
声音虚弱又惊恐:“这汤……这汤的味道不对!和我那天落水后,
迷迷糊糊闻到的那种水腥气好像!我一闻就想吐,心慌得厉害!快,快拿走!
”张嬷嬷脸色微变。我抓着扶柳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眼神惊惶无助:“扶柳,
我怕……是不是那害我落水的人,又要来害我了?皇上,我要见皇上!有人要害皇嗣!
”演戏,谁不会?既然你说我胎气弱,受了惊,那我就惊给你看,惊给所有人看!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张嬷嬷想劝,我却像是吓破了胆,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是哭喊着要见皇上。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乾元宫,也飞向后宫每一个角落。
6皇帝赵珩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他脸上没了那日的温和笑意,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
先看了一眼桌上没动过的膳食,又看向榻上瑟瑟发抖、泪痕满面的我。“怎么回事?”他问,
声音平静,却压得殿内无人敢大声喘气。我挣扎着要下榻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皇上……那汤……味道让嫔妾想起落水那日……嫔妾好怕……”我语无伦次,
将一个受惊过度、神经质的孕妇演得淋漓尽致。赵珩的目光转向张嬷嬷。
张嬷嬷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这汤是御膳房按规矩送来的,奴婢们检查过,银针也未变色,
实在是……”“银针未变,就不能有问题了吗?”我忽然打断她,抬起泪眼,看向赵珩,
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凄楚,“皇上,嫔妾知道,宫中子嗣历来艰难。嫔妾福薄,
怀了龙种,日夜不安。求皇上……求皇上可怜嫔妾,将嫔妾挪出宫去吧!去行宫,去皇庄,
哪里都行!嫔妾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哪怕一辈子不见天颜,嫔妾也心甘情愿!”此言一出,
满殿皆惊。连赵珩都怔了一下。妃嫔怀了龙种,哪个不是拼命想往他身边凑,固宠争权?
竟有人主动请求离宫?徐贵妃闻讯也赶来了,正好听到我这番“恳求”,
她立刻皱眉道:“惠嫔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怀了龙种是天大的喜事,怎能离宫?
这于礼不合,也有损皇家颜面。”我哭得更凶:“贵妃娘娘,
嫔妾实在害怕啊……今日觉得汤不对,明日若觉得衣不对,香不对……嫔妾精神不济,
怕是护不住皇嗣……与其在宫里担惊受怕,连累皇上和娘娘们忧心,不如让嫔妾出去,
是生是死,听天由命罢!”说完,我又剧烈咳嗽,似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
赵珩一直沉默地看着我,看我哭,看我咳,看我惊惶绝望。良久,他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爱妃孕中多思,心神不宁。既是这宫里让你不安……”他顿了顿,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说道,“那便去南苑行宫静养吧。王德全,
安排妥当的人手护卫。太医随行。”徐贵妃急了:“皇上!南苑行宫久未修缮,且路途颠簸,
惠嫔妹妹胎像不稳,怎能经得起折腾?这……”赵珩淡淡看了她一眼:“贵妃觉得,
留在宫里,她就经得起‘折腾’了?”徐贵妃瞬间哑口,脸色白了白。我伏在枕上,
心中巨石落地,却又悬得更高。第一步,成了。离宫,跳出眼前最直接的罗网。但我知道,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南苑行宫,难道就真是净土吗?赵珩答应得如此痛快,
是真的体恤,还是……顺水推舟?我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惊疑压下。袖中,
扶柳哥哥今早才秘密递进来的小纸条,已被汗水微微浸湿。上面只有两行字:冯太监,
赌债缠身,曾与贵妃宫首领太监私饮。陈洪,其妹上月入徐府为婢。证据的线头,
已经抓住了。而我要去的南苑行宫,在小说情节里,
似乎也隐藏着一些关于“林晚意”出身背景的、未被详细提及的秘密。
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宫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肃穆的皇城。徐贵妃,我们之间的账,
慢慢算。皇上……您在这局棋里,又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而我的“病”,
以及我坚持带出宫的那几包“药材”,将会是破局的关键。那里面的东西,
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7南苑行宫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说是行宫,
其实只是先帝早年狩猎时暂住的几进院子,多年未用,宫墙斑驳,庭院里杂草丛生。
虽然皇帝下令修缮,但仓促之间,也只收拾出了主院供我居住,其他地方依旧破败。
王德全亲自送我来,挑了一队二十人的侍卫,说是禁军中的精锐,领头的是个姓韩的校尉,
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宫女太监除了扶柳,还有四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生面孔,
是内务府新拨来的。“惠主子,此地虽简朴,却清净。皇上吩咐了,一应用度不会短了您的,
太医每五日来请一次脉。您安心静养便是。”王德全说完,躬身退下。清净?
我站在略显潮湿的屋子里,看着窗外荒芜的景色。这地方,倒是适合杀人灭口,
或者制造点“意外”。扶柳悄声说:“主子,都安顿好了。咱们带出来的东西,
奴婢单独收在卧房暗格里了。”她指的是那些秘密弄来的药材和物品。
我点点头:“张嬷嬷那几个人,没跟来吧?”“没有。皇上准了您的请求,
贵妃也不好再硬塞人。不过……”扶柳压低声音,“咱们来的路上,后面好像一直有尾巴,
远远跟着,进了南苑地界才不见。”意料之中。徐贵妃不会让我这么轻松“养胎”。
“韩校尉那边,打点过了吗?”扶柳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按您的吩咐,送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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