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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鱼引发的战争与和平

她懂我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她懂我情”的男生生《一条鱼引发的战争与和平》作品已完主人公:姜果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姜莱,姜果,白龙王的男生生活,金手指,霸总,沙雕搞笑小说《一条鱼引发的战争与和平由知名作家“她懂我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9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8: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条鱼引发的战争与和平

主角:姜果,姜莱   更新:2026-02-08 06: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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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冤种妹妹半夜三点打电话过来,不是说家里着火,也不是说被人绑架,

而是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尖叫:“姐!速来!你男人钓上来一个能打三个泰森的玩意儿!

”作为掌管着上亿资金流水的集团总裁,姜莱的第一反应是评估这玩意的商业价值。“多重?

什么品种?市场价多少钱一斤?能不能把下个季度的物业费给交了?

”电话那头的妹妹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嗨模式,背景音里锣鼓喧天。“别问了姐!

问就是已经开播了!直播间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我未来姐夫捕获哥斯拉幼崽,

现场求一个红烧教程!》”电话最后被转到一个男人手里,那声音冷得像冰柜里的冻带鱼。

“坐标,城郊白龙水库,三号钓台。需要重型载具和起吊设备进行战利品回收。

给你十五分钟。”说完,电话就挂了。姜莱捏着手机,看着会议室里一群等着她开会的高管,

第一次对自己的投资产生了怀疑。1凌晨四点,当这座城市的KPI和PPT还在沉睡时,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战略部署。地点:白龙水库,东南角,坐标118.3,32.1。

我将其命名为“希望一号阵地”此地水深十三米,背靠山体,面向开阔水域,

完美符合《孙子兵法》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当然,死的是鱼,生的是我。我,秦放,

一个表面上的设计师,实际上,是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

还对古典战争艺术抱有敬畏之心的战略家。而我唯一的战场,就是这片波光粼粼的水库。

我的武器,是一根4.5米长的“裁决者”高碳钓竿,

我称之为“远程战略威慑系统”搭配的鱼线,是能承受三十公斤拉力的“锁龙”系列,

这是我的底线。我的饵料,是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秘制的“灵魂献祭”,

每一颗都蕴含着我对鱼类心理学的深刻理解。今天,

我的作战目标很明确:一条潜伏在水库深处,代号为“老滑头”的十五斤级青鱼。

根据我连续三周的情报搜集和数据分析,它会在凌晨四点十五分左右,

巡逻至我的“希望一号阵地”附近,进行每日的例行早餐。我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探照灯,

那光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开黎明前的黑暗,照射在我的浮漂上。那根小小的浮漂,

在我的战术体系里,是“前线侦察兵”兼“战情雷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点十五分,

雷达毫无动静。我没有动。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必须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战略定力。

或许是“老滑头”今天起晚了,或者,它在进行战术欺骗。四点三十分,雷达依旧毫无动静。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开始复盘上一个设计项目里,

那个甲方提出的“五彩斑斓的黑”到底应该如何用潘通色卡来实现。四点四十五分。

就在我快要把甲方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的时候,“雷达”突然动了。

不是那种小鱼小虾试探性的“火力侦察”,而是猛地一下,

整个浮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拽进了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来了!我瞳孔一缩,

右手肌肉瞬间绷紧,手腕猛地向上一扬!“中!”这个动作,在我的战术手册里,

被称为“斩首行动”然而,预想中那种强力但可控的拉扯感并没有出现。

一股我从未领教过的,堪称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水下猛然传来。

我手里的“裁决者”瞬间被拉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满月,竿稍几乎要点到水面。

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往前一拽,脚下的钓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不好!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老滑头”!情报有误!这不是一场预设的遭遇战,

这是一场……神话级的入侵事件!水下的那个东西,根本不是鱼,它是个潜水艇!

带涡轮增压的那种!“启动紧急预案!”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水岸低吼一声,给自己打气。

左手死死握住竿柄,右手飞快地转动泄力阀,我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后移,

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腰腹核心发力,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马步。这一刻,我不是设计师,

我不是钓鱼佬,我是人与自然对抗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海明威附体,是奥特曼上身!

那股力量带着我,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拔河。它往东,我就往西。它下潜,我就死扛。

鱼线被绷得像琴弦,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在演奏一曲壮烈的英雄赞歌。

我的手臂开始发酸,额头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又咸又涩。但我不能眨眼。在战场上,眨眼,

就意味着败北。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一分钟,还是一个世纪。

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远处的鸟叫声成了这场战争的背景音乐。终于,

水下那头猛兽的力量开始出现了一丝衰减。机会!我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战机,

开始疯狂地摇动轮子,一寸一寸地收复失地。那感觉,

就像是在收复被敌人占领的每一寸领土,神圣而光荣。一个巨大的黑影,慢慢地,慢慢地,

浮上了水面。当我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即便是以我的战略定力,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鱼。但“鱼”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它的雄伟。它的头,

比我那个27寸的iMac显示器还大。它的身体,像一根被水泡发了的独木舟。它的鳞片,

在晨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像古代将军的甲胄。目测,长度超过一米五。

体重……破百。我钓鱼生涯中,最大战果是二十三斤。今天,我直接跳过了所有中间环节,

一步到位,完成了从“游击战”到“核威慑”的终极跨越。我看着这条已经没什么力气,

只能在水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巨物,又看了看我那个小得可怜的抄网。我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它上升到了哲学层面。我,一个人,

怎么把一头比我还重的生物,从水里弄到岸上来?这已经超出了“钓鱼”的范畴,

这属于“非法打捞”我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寥寥数人。甲方,PASS。同行,

PASS。父母,报喜不报忧,PASS。最后,我的手指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姜莱”我的甲方……的前女友,也是我目前唯一的,

能提供“重型装备支援”的非官方合作伙伴。我拨通了电话。2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姜莱带着浓重起床气的声音,那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耳朵边上引爆了一颗小型炸弹。

“秦放?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如果不是公司要破产了,或者地球要被外星人占领了,

我建议你立刻、马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无视了她语气里的“核威胁”,

用一种汇报前线战况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口。“任务变更。

原定目标‘老滑头’未出现,遭遇不明巨型单位。经过长时间缠斗,

已成功将其压制在浅水区。目标失去大部分行动能力,但由于体积与重量远超预案,

我方现有装备无法完成回收作业。请求战术支援。”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我甚至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说人话。”姜莱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钓了条大鱼,捞不上来。”我言简意赅。“多大?”“很大。”“多大算很大?

比你上次钓的那条脸盆还大的草鱼还大?”我瞥了一眼在水里缓缓摆动尾巴的“鱼斯拉”,

平静地回答:“如果把它比作草鱼,那你说的那个脸盆,大概只能算它的一个腮帮子。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地址。”“白龙水库,三号钓台。”“等着。”“等等,

”我叫住她,“建议出动重型载具,比如……皮卡。或者,小型货车。”“……秦放,

你是不是在水库边上睡糊涂了?”就在这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像一只刚出笼的鹦鹉,分贝极高。“姐!是秦放的电话吗?是不是钓到大鱼了?

快给我快给我!”紧接着,听筒里的声音就换了人,变成了姜莱的妹妹,姜果。

一个活在短视频和直播软件里的精神小妹,我的非官方指定“战地记者”“喂喂喂?

秦总指挥!听到请回答!前线战况如何?需不需要空投支援?

我马上叫个无人机给你送一箱红牛过去!”我揉了揉太阳穴。我的“绝密军事行动”,

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确定因素的介入。“姜果,把电话给你姐。”“别啊!

”姜果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鱼呢鱼呢?快让我看看!你开视频啊!是不是很大?

有没有我腿粗?”我低头看了看水里的巨物,

又默默估算了一下姜果那两条细得跟筷子似的腿。“它的一根胡子,可能比你的腿粗。

”“卧槽!真的假的?!”姜果的音量再次拔高,我感觉我的耳膜都在震动,“牛逼啊哥!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姐也去!我们组成‘江湖救援团’,火速支援你!你先别动啊,

保持住现场,我马上开个直播,

标题我都想好了——《荒野求生:我未来姐夫与史前巨兽的终极对决!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拿着手机,站在晨风中,

陷入了比捞不上鱼来更深的忧虑。事情,开始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我的“斩首行动”,即将演变成一场全民围观的闹剧。我看着水里那条巨鱼,它也看着我,

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三分无辜,三分茫然,还有四分“你瞅啥”的挑衅。

我跟它对视了半分钟,最后叹了口气。兄弟,对不住了。本来想给你一个体面的葬礼,

清蒸或者红烧,现在看来,你可能要以一种更社死的方式,结束你这波澜壮阔的一生了。

半小时后,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

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它跑车身份的姿态,咆哮着冲上了水库边的土路,

最后在我身边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条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大长腿,紧接着,是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套裙,

脸上写满了“老娘很不爽”的姜莱。她一下车,看到水里那条鱼,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我……靠。”这位掌管着上亿资产,

在谈判桌上能把对手说到割地赔款的女总裁,此刻,也只能用最朴素的语言,

来表达她内心的震撼。紧接着,副驾驶的门也开了。姜果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cosplay服装,手里举着一个加了稳定器的手机,

手机上还夹着个毛茸茸的麦克风。她一边冲向我,一边对着手机镜头大喊:“家人们!

你们看到了吗!就是它!我们今天的主角——鱼斯拉!以及成功捕获它的男人,

我称他为‘水库之王’,‘淡水领域的唯一真神’——秦放!”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姜果跑到我身边,把镜头对准我,然后又对准那条鱼,兴奋地解说着:“大家看这个体型!

这个压迫感!我宣布,白龙水库的生态链,从今天起,由我姐夫……啊不,由我秦哥,

重新定义!”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随着她不断飙高的音量,同步攀升。

姜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到水边,眉头紧锁。“秦放,

这东西……是你钓上来的?”“准确地说,是它主动发起了挑衅,我被迫进行了自卫反击。

”我纠正道。姜莱没理会我的说辞,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张吗?我是姜莱。

你现在马上带上你最专业的团队,开一辆最大的冷链车,带上起吊设备,来白龙水库。对,

活的。有多大?你过来就知道了。钱不是问题,我要求只有一个,把它完整地,活蹦乱跳地,

给我运走。”挂了电话,她转向我,用一种商量一笔大生意的口吻说:“行了,

我已经叫人了。等会儿直接拉到海鲜市场,过磅,卖掉。这条鱼,够你交三年物业费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姜果不干了。“不行!”她举着手机,义正言辞地对着姜莱,

“姐!你怎么能用这么铜臭味的方式,来玷污秦哥的荣誉!这是战利品!是勋章!是图腾!

是精神的象征!怎么能卖掉呢?我们必须把它带回家!供起来!

”姜莱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妹妹。“带回家?姜果,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们家那个浴缸,

给它当个漱口杯还差不多。你准备把它放哪?放你床上,让它陪你睡?”“我可以!

”姜果挺起胸膛,“为了艺术,我可以牺牲!”我看着这对鸡同鸭讲的姐妹,

又看了看水里那条一脸懵逼的鱼,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的“后勤部”,

不仅没能提供有效的支援,反而,自己先内讧了。3事实证明,在现代社会,

钞能力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解决大部分物理问题,效率确实高得离谱。半个小时后,

一辆白色的冷链货车,像一头钢铁巨兽,轰隆隆地开到了水库边。

车上下来了四个穿着防水工作服的壮汉,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

也就是姜莱口中的“老张”老张一下车,看到水里的那条大鱼,

嘴里的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我的乖乖……姜总,您这是……把龙王爷给钓上来了?

”姜莱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总裁表情。

“少废话,干活。小心点,别把鳞片弄掉了,影响品相。

”老张和他手下的伙计们显然是专业的。他们七手八脚地从车上卸下一个巨大的防水帆布兜,

以及一个看起来很唬人的小型电动吊机。而另一边,姜果的直播事业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举着手机满场飞奔,一会儿采访正在指挥作业的老张,

一会儿又把镜头怼到我脸上。“各位老铁!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专业的‘屠龙团队’已经抵达现场!

他们正在部署一套名为‘天罗地网’的战术装备!看这架势,今天这条鱼斯拉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本次事件的核心人物,‘水库之王’秦先生!

”她把毛茸茸的麦克风递到我嘴边,“秦先生,

请问您在与这条巨兽搏斗了长达一个多小时后,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是不是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身为一个男人的自豪?”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镜头,

沉默了两秒。“我在想,我的‘灵魂献祭’配方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这次的诱鱼效果,

有点超出战术预期了。”弹幕瞬间爆炸了。“???这是凡尔赛吧?是吧是吧?”“听听!

这是人话吗?我们空军佬听了想打人!”“灵魂献祭是什么鬼?中二病犯了吗哈哈哈哈!

”“主播!快问问他那饵料在哪买的!我愿意用我十年单身换这个配方!

”姜果显然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她觉得这很酷,很有“人设”我却只觉得烦躁。

我的“希望一号阵地”,我那片宁静的,只属于我和鱼的战场,现在变得像个菜市场。

我的“绝密行动”,变成了一场大型的、公开的、充满了沙雕气息的真人秀。这对我来说,

是一种侮辱。一个战略家的尊严,正在被流量无情地践踏。在老张团队的专业操作下,

那条巨鱼很快就被帆布兜包裹住,然后被电动吊机缓缓地吊离了水面。

当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太大了。那已经不是一条鱼,

那是一堵会呼吸的,长满了鳞片的墙。老张拿着磅秤过来,几个人合力才把它挂了上去。

“姜总……一百……一百三十八斤!”老张的声音都在发颤。姜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仿佛这不是一条鱼,而是她公司这个季度增长的财报数据。“很好。装车。”就在这时,

我开口了。“等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走到姜莱面前,看着她。

“这条鱼,不能卖。”姜莱挑了挑眉:“理由。”“它是我的战利品。”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有权决定它的最终归宿。根据《日内瓦公约》,战俘享有基本的人权……鱼权。

我不能把它交给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姜莱被我这套说辞给气笑了。“秦放,

你是不是钓鱼把脑子钓坏了?它就是一条鱼!你跟它讲《日内瓦公约》?

你还不如给它办个身份证,送它去上学!”“姐!我支持秦哥!”姜果又举着手机冲了过来,

像个正义的伙伴,“艺术是无价的!荣誉是无价的!我们不能向资本低头!

”姜莱一个眼刀飞过去,姜果立刻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小声嘀咕:“反正不能卖……”我看着姜莱,语气依旧平静:“它不是商品。

它是对我战略战术的最高肯定。我要带它回家。”“带回家?

”姜莱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秦放,你那个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连个多余的杯子都没有的‘性冷淡风’公寓,你管那叫家?你准备把它放哪?

跟你一起睡在那个两米宽的床上?我怕它一翻身,直接把你挤到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我有办法。”我斩钉截铁地说。最终,在这场关于鱼的归属权的谈判中,

姜莱做出了妥协。原因有二。第一,姜果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都在声援我,

说“支持小哥,把鱼带回家”姜莱作为一个要面子的总裁,不想在一场网络直播中,

扮演一个强买强卖的“反派”第二,我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帮她的新楼盘,

免费出一个概念设计方案。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辆专业的冷链车,

载着那条一百三十八斤重的巨鱼,没有开往海鲜市场,

而是朝着我那个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方向,缓缓驶去。姜果坐在保时捷里,

兴奋地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预告:“家人们!别走开!下一站,

我们将直击‘鱼斯拉’入住豪宅的全过程!想知道一百多斤的鱼怎么坐电梯吗?

想知道它会睡在浴缸里还是游泳池里吗?点个关注,主播带你揭晓答案!”我坐在副驾驶,

闭上了眼睛。我预感到,一场新的,更加混乱的战争,即将在我的家里打响。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把“特洛伊木马”……哦不,是“特洛一鱼”运回城邦的,愚蠢的指挥官。

4我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顶楼,是一个两百平的大平层。这个地方,从硬装到软装,

每一个线条,每一个颜色,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它的设计理念,

是“绝对的秩序与宁静”整个空间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所有的物品都被收纳在隐藏的柜子里,视野所及之处,空无一物。这里不是家,是我的神殿,

是我精神世界的物质延伸。然而今天,我的神殿,

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野蛮入侵”当老张和他的伙计们,用特制的担架,

哼哧哼哧地把那条用湿帆布包裹着的“鱼斯拉”抬进我的客厅时,

整个空间的画风瞬间就崩坏了。极简主义的客厅中央,

躺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郁土腥味的、还在微微抽动的“不明物体”那感觉,

就像是在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上,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巨大的“皮卡丘”违和,

且充满了精神污染。“秦……秦先生,放哪?”老张擦着汗,小心翼翼地问。这个问题,

问到了灵魂深处。放哪?我环顾四周。厨房?我的开放式厨房,

那个价值六位数的德国中岛台,还没有这条鱼的二分之一长。客厅?

难道要我每天对着一条鱼进行冥想和设计?姜莱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最后双手抱胸,用一种“我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着我。“说吧,你的办法是什么?

总不能让它一直在客厅躺尸吧?我提醒你,这可是夏天。”姜果已经举着手机,

开始了她的“豪宅探秘”直播。“哇哦!家人们快看!这就是秦哥的家!好大!好……空啊!

感觉这里开个运动会都绰绰有余了!就是有点冷清,感觉缺了点生活气息。”她一边说,

一边把镜头对准了客厅中央的巨鱼。“不过现在好了!有了‘鱼斯拉’的加入,

这个家瞬间就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充满了野性的活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把她和她的手机一起从落地窗扔出去的冲动,然后指向了卫生间的方向。“那里。

”所有人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姜莱的嘴角抽了抽:“秦放,你认真的?

你要把它放进你的浴缸?”我的浴缸,不是普通的浴缸。那是我从意大利定制的独立式浴缸,

纯白,哑光,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为了把它运上楼,当时甚至动用了一台小型起重机。

那是我的“精神自留地”,是我每天洗去甲方带来的尘埃,重塑灵魂秩序的地方。现在,

我要用它,来安放我的战利品。这是一种亵渎,但也是唯一的选择。“对。”我点头。

老张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在我的坚持下,合力把那条巨鱼抬进了卫生间。过程是艰难的。

卫生间的门不够宽,他们只能侧着身子,像螃蟹一样横着挪进去。巨鱼的尾巴,

在经过我那面价值不菲的艺术水泥墙时,还“啪”地甩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

带着鳞片粘液的印记。我的心,在滴血。终于,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和四溅的水花,

巨鱼被成功地“部署”进了我的浴缸。尺寸,刚刚好。它的头枕在浴缸的一头,

尾巴搭在另一头,巨大的身体把浴缸塞得满满当当,像一根特大号的、长了鳞的白萝卜。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它的身上。它似乎很舒服,尾巴轻轻地拍打着水面,

溅得我满脸都是水。姜果的直播间彻底疯了。“卧槽!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用几万块的浴缸养鱼,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鱼的待遇比我都好!

我洗澡用的都是我妈从超市买的塑料桶!”“主播!快给你未来姐夫跪下!这才是真土豪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梦中情缸!”姜莱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

看着浴缸里的鱼,又看了看我,表情复杂。“秦放,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不是脑子坏了,

你就是个疯子。”我没理她,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了我的急救箱。“干什么?”姜莱问。

“消毒。”我从急救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它在被我钓上来的时候,嘴部有轻微的撕裂伤。

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说着,我走到浴缸边,蹲下身,用棉签沾了碘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巨鱼嘴角的伤口上。那条鱼出奇地配合,一动不动,

只是用它那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卫生间里,

只有水流的声音,和我给鱼上药的轻微声响。姜莱和姜果都看呆了。姜果甚至忘记了直播,

她放下手机,小声地问她姐姐:“姐,我怎么觉得……秦哥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帅啊?

”姜莱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给鱼上完药,处理完现场,

送走了老张他们,已经是中午了。我,姜莱,姜果,三个人,和浴缸里的一条鱼,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共处状态。姜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但她的眉头一直紧锁,显然,客厅里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严重影响了她这个霸道总裁的思考效率。姜果则彻底把我的家当成了她的直播间,

一会儿介绍我的装修风格,一会儿又跑到卫生间去跟鱼互动,还给它起了个名字,

叫“小宝”而我,坐在我的设计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设计图,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我的神殿,我的秩序,我那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生活,被这条鱼,撞得支离破碎。中午吃什么?

外卖。姜莱点了一份日料,姜果点了一份麻辣烫,我点了一份白水煮鸡胸肉。我们三个人,

坐在价值不菲的餐桌前,吃着三种画风完全不同的外卖,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麻辣烫味和高级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我突然觉得,这画面,

比我设计过的任何一个后现代主义作品,都还要魔幻。吃完饭,新的问题来了。

这条鱼……“小宝”,该怎么处理?总不能,真的就一直养在浴缸里吧?

5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我那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场关于“鱼的最终处置方案”的最高级别会议,就在我的客厅里,正式召开。

与会人员:我,本次行动的总指挥官;姜莱,后勤部长兼首席财务官;姜果,

战地记者兼气氛组组长。列席代表:浴缸里的“小宝”同志。“我提议,卖掉。

”姜莱率先发言,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十指交叉,摆出了她在董事会上惯用的谈判姿态,

“我已经联系了本市最大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云顶阁’,

他们的行政总厨对这条鱼非常感兴趣,愿意出六位数的价格收购。钱到手,我们三七分,

你七,我三,算是你的技术入股和我的后勤投资回报。”她的方案,清晰,高效,

充满了资本的逻辑之美。“我反对!”姜果立刻举手,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姐,

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不能这么功利!‘小宝’是我们的伙伴,是我们的家人!

你怎么能卖掉家人呢?”“家人?”姜莱冷笑一声,“姜果,你上个月养的那只仓鼠,

活了不到一个星期,你连它叫什么都忘了。现在你跟我谈家人?”“那不一样!仓鼠太小了,

没有参与感!但‘小宝’不同,它这么大,这么有存在感!它能带给我们快乐!

”姜果振振有词。“它带来的不是快乐,是麻烦。”姜莱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它现在占领了我们唯一的浴缸,导致秦放的神殿出现了功能性缺失。而且,

它还需要吃东西,你知道一百多斤的鱼一天要吃多少东西吗?我们家的那点余粮,

够它塞牙缝吗?用不了三天,它就能把我们吃破产。”“我可以喂它!

我把我的零食分给它一半!”“它不吃薯片和辣条。

”眼看这场姐妹辩论赛就要升级为“菜鸡互啄”,我终于开口了。“你们的方案,

都存在致命的缺陷。”两姐妹同时看向我。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

用一种俯瞰苍生的语气,缓缓说道:“姜莱的方案,过于短视,只看到了眼前的经济利益,

却忽略了战利品所承载的精神价值和荣誉。这是典型的资本家思维,不可取。

”姜莱的脸黑了。“而姜果的方案,”我话锋一转,

“则陷入了幼稚的理想主义和虚无的情感投射。将一个战俘,错误地定义为‘家人’,

这是对战争严肃性的亵渎。而且,从生物学的角度讲,它也无法与我们长期共存。

”姜果的嘴撅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姜莱没好气地问。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她们两人,

最后,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口吻,说出了我的决定。“吃了它。”空气瞬间安静了。

姜莱愣住了,姜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吃……吃了?”姜果的声音都在颤抖,“秦哥,

你……你怎么能吃‘小宝’?它那么可爱!”“可爱,不能成为它逃避最终宿命的理由。

”我面无表情地说,“作为战利品,它最好的归宿,就是被胜利者吃掉。

这既是对它作为一个强大对手的尊重,也是对我这次辉煌胜利的终极加冕。我们,

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我说服了她们。或者说,

是我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气场,让她们暂时无法反驳。于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怎么吃?这么大一条鱼,我们三个人,显然是无法独立完成“处理”工作的。

姜莱再次拿出了她的总裁风范:“简单。我叫‘云顶阁’的后厨团队上门服务,现场宰杀,

现场烹饪。我们只需要坐着等吃就行。”“不行!”这次反对的,是我和姜果。

“自己的战利品,必须亲手处理。”我冷冷地说,“这是仪式感。”“对!

不能让外人玷污我们神圣的‘小宝’!”姜果附和道。姜莱看着我们两个,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最终,我们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我们自己动手,

但可以寻求“技术指导”姜果再次掏出了她的手机,这次,

她搜索的关键词是:《史诗级巨鱼的家庭式处理方法与烹饪全攻略》。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有教你用工业切割机进行分段的,有建议直接埋在后院里做成“鱼坑烧烤”的,

甚至还有一个视频,是几个北欧大汉,用维京战斧来给一条鲨鱼开膛破肚的。“这个好!

这个帅!”姜果指着那个维京战斧的视频,兴奋地对我说,“秦哥,你家有斧子吗?

没有的话,电锯也行!”我感觉我的房子,正在从一个设计神殿,

朝着一个B级片拍摄现场飞速滑落。我冷静地关掉了那个视频,

然后在网上订购了一套……号称能处理大型金枪鱼的专业厨刀。当晚,

快递小哥送来一个一米多长的巨大包裹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恐惧。

刀具准备就绪。场地……就是我的厨房。人员……就是我们三个“门外汉”我,

一个只会用CAD和PS的设计师。姜莱,一个只会签支票和骂人的女总裁。姜果,

一个只会喊“666”和拍视频的显眼包。我们三个人,围着那个巨大的包裹,面面相觑。

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非常……惨烈。就在我准备拆开包裹,

进行这场“神圣仪式”的时候。“叮咚——”门铃,突然响了。我和姜莱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我没有朋友,

姜莱的访客都需要提前预约,姜果……她的朋友应该都在屏幕的另一端。

姜果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谁啊?”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爽朗,

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的女声。“请问……这里是‘水库之王’的家吗?我是看了直播,

来……来拜师学艺的!”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

背着一个巨大渔具包,眼神里闪烁着崇拜光芒的年轻女孩。而在她身后,

还跟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家门牌号的老爷子。我看着门口这两个不速之客,

又看了看客厅里那套还没拆封的“屠龙宝刀”我意识到,这场“庆功宴”,

恐怕要增加新的与会人员了。6我看着门口这两个画风清奇的组合,

大脑的CPU瞬间进行了一次高速运算。年轻女孩,高马尾,一脸的“迷妹”表情,

战斗力评估为零,属于无害的粉丝单位。她身后的老爷子,唐装,盘核桃,眼神矍铄,

看起来像公园里打太极拳的,但太阳穴微微鼓起,手里那两颗核桃被他盘得油光锃亮,

隐隐透着一股“包浆”的杀气。这是一个“隐藏BOSS”“你们是?”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我的神殿,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入的朝圣地。“大师!

”那女孩一见我,眼睛更亮了,激动地往前一步,“我叫高歌!是个钓鱼爱好者!

我看了您的直播,简直是惊为天人!您……您就是我的偶像!您钓上那条鱼的手法,

简直就是艺术!是暴力美学!请问您收徒弟吗?学费多少钱一个月?

我……我可以先扫一个月的!”说着,她就掏出手机,点开了付款码。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收徒?我的“超限战与非对称信息战在淡水垂钓领域的应用”理论,是能随便传授的吗?

这属于核心军事机密。“我不收徒。”我冷冷地拒绝。“别啊大师!”高歌一脸恳切,

“我很有诚意的!我可以先从端茶倒水……啊不,从给您搓饵料开始干起!”就在这时,

她身后的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客厅的方向,准确地说,是卫生间的方向。“那股气……错不了。

”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十年了,老伙计,

你终究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像复仇电影里的反派?“爷爷,

您说什么呢?”高歌不解地问。老爷子这才把目光转向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不屑,还有四分“就你小子”的质疑。“年轻人,

是你钓上了‘白龙王’?”“白龙王?”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中二的称呼?我的战利品,

代号“鱼斯拉”,或者可以尊称它为“小宝同志”,但绝不是什么“白龙王”“哼,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钓上来了什么。”老爷子背着手,踱步进了我的客厅,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白龙水库,之所以叫白龙水库,就是因为它里面,

藏着一条通了灵性的白龙王!老夫从三十年前开始,就在这水库边上跟它斗智斗勇,

我们之间,是宿敌,是知己!今天,本该是老夫与它做个了断的日子,没想到,

却被你这黄口小儿捷足先登!”我听明白了。这老爷子,是来抢怪的。

姜莱和姜果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姜果的直播手机还开着,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这位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姜莱客气地问,

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总裁的警惕。“事?”高老爷子冷哼一声,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把我的‘白龙王’,还给我!”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姜果的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了。

“卧槽!还有后续情节?这是隐藏NPC出来发布任务了吗?”“抢鱼?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的抢劫理由!”“这老爷子是来碰瓷的吧?钓上来的鱼还能有主?

”“凭什么!”姜果第一个不干了,她叉着腰,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

“这鱼是秦哥凭本事钓上来的!怎么就成你的了?”“凭什么?”高老爷子一捋他那山羊胡,

傲然道,“就凭老夫给它喂了三十年的窝料!它吃的每一口,都沾着老夫的心血!

它身上的每一两肉,都有老夫的股份!老夫这是来……回收我的投资!

”这套“投喂理论”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姜莱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她显然正在用她那颗塞满了商业合同和法律条款的大脑,分析这起“资产纠纷”的合法性。

我看着这位高老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老先生。”我开口道,“在我的战争哲学里,

战场的唯一法则,就是‘胜利者拥有一切’。这条鱼,是我在公平的对决中,

堂堂正正俘获的。它的所有权,归我。这一点,毋庸置疑。”“好一个胜利者拥有一切!

”高老爷子不怒反笑,“那老夫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再当一次胜利者!年轻人,

你可敢与我比试一场?”“比什么?”“不比别的,就比……对‘白龙王’的了解!

”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你若能说出它的三处与众不同之特征,老夫扭头就走,绝无二话!

你若说不出来,那就证明你只是运气好,德不配位!这‘白龙王’,就该由老夫来处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鱼了。这是一场尊严之战。是一场新晋的“水库之王”,

与传说中的“垂钓活化石”之间的巅峰对决。姜果兴奋得脸都红了,她把镜头调了个角度,

压低声音解说:“家人们!世纪大战!一触即发!左边是我们的高冷战神秦放,

右边是神秘的功夫老大爷!赌鱼了赌鱼了啊!买定离手!”我看着一脸傲然的高老爷子,

缓缓开口。“第一,它的左侧第三根鳃骨上,有一道陈年旧伤,长约三厘米,

应该是被劣质的鱼钩划伤后留下的。这说明它曾经战胜过一个技术不过关的对手。

”高老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第二,它的尾鳍末端,有轻微的白色角质化现象。

这说明它长期栖息在水库深处的岩石区域,通过摩擦尾鳍来标记领地。”高老爷子的手,

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着他,说出了最后一点。“第三,

它不喜欢吃传统的谷物饵料。它更偏爱……略带酒香的甜味。我今天用的‘灵魂献祭’,

核心配方,就是用蜂蜜和少量的高度白酒,浸泡过的嫩玉米。”话音落下,

高老爷子脸上的傲然和不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一样的震惊。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淡淡一笑。

“因为在我的战场上,了解你的对手,是取得胜利的第一步。

在你把它当成一个需要征服的宿敌时,我已经完成了对它的……用户画像分析。

”7高老爷子被我这套“用户画像分析”的理论彻底镇住了。他站在原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用户画像”、“用户画像”,仿佛参悟了什么武林秘籍。

高歌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当场给我立个长生牌位。

就在我以为这场“鱼王争夺战”即将以我的完胜而告终时,一个新的,更强大的敌人,

加入了战场。“咚!咚!咚!”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响起,那力道,像是要拆迁。

姜果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烫着一头卷发,穿着真丝睡衣,脸上敷着绿色面膜的阿姨。

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活像一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史莱克。这位,

就是我们这栋楼的业主委员会主任,王阿姨。

一个把社区八卦和邻里纠纷当成毕生事业来经营的女人。“你们家怎么回事!

”王阿姨一开口,那声音就跟高音喇叭似的,穿透力极强,“大中午的吵吵闹闹!

还一股子鱼腥味!你们家是把海鲜市场搬进来了吗?我告诉你们,我们这是高档小区!

不是菜市场!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投诉到物业那里去!”王阿姨的出现,

瞬间将我们内部的“学术争端”,

升级为了外部的“社区外交危机”姜莱立刻切换到了“公关模式”,她走上前,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王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是这样的,

我们家今天刚到了一条比较大的鱼,处理的时候可能动静大了点,味道也重了点。您放心,

我们马上就处理好。”“大鱼?”王阿姨的目光从绿色的面膜后面射出来,充满了怀疑,

“多大的鱼能有这么大动静?你们是不是在家里杀猪了?”说着,她就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装“屠龙宝刀”的巨大纸箱。“哎哟喂!

”王阿姨的音量又拔高了八度,“这是什么?你们家还藏着管制刀具啊!不行!我得报警!

”眼看事态就要失控。姜莱的“金钱外交”还没来得及施展,

姜果的“流量外交”也派不上用场。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个总指挥官。我走了过去,

挡在王阿姨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仿佛得道高人般的表情。“阿姨,您误会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我们不是在杀生,

我们是在……超度。”“哈?”王阿姨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用一种讲述古老传说的神秘语调说:“您有所不知,这条鱼,并非凡品。

它是白龙水库的‘镇水之宝’,颇有灵性。我们今天将它请回家,并非为了口腹之欲,

而是因为它感应到我们这栋楼,近期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气场。它这是舍生取义,

前来镇宅化煞的。”我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王阿姨愣住了,

她脸上的绿色面膜都好像没那么吓人了。“镇……镇宅?”“没错。”我点了点头,

继续加码,“您想啊,这么大的鱼,百年难遇。它为什么偏偏选择今天,选择我们这栋楼?

这就是缘分,是天意。它身上的‘灵气’,可以中和掉楼里的‘煞气’,保佑我们整个小区,

家宅平安,财源广进。”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高老爷子突然抚掌一笑,走了过来。

“这位小友所言极是!”他仙风道骨地一甩袖子,对着王阿姨说,“这位夫人,你印堂发黑,

近期恐有破财之相啊。不过,今日有幸得见‘白龙王’真身,沾了它的灵气,你这劫,

算是解了。”这爷孙俩,简直是天生的“托儿”!王阿姨一听“破财”,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师,您……您说的是真的?”“出家人……啊不,

我们钓鱼人,不打诳语。”高老爷子一脸的高深莫测。王阿姨的态度,

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小心翼翼地凑到卫生间门口,往里瞅了一眼,

看到浴缸里那条巨大的鱼,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哎呀!

真……真是神鱼啊!”她转过身,拉着我的手,态度亲热得像是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那个……大师啊,你看,这鱼的灵气,能不能……也分我们家一点?

我们家最近打麻将老是输钱……”一场剑拔弩张的社区外交危机,

就这么被我用“封建迷信”的方式,给化解了。最终,王阿姨不仅没有投诉我们,

反而主动提出,要帮我们在业主群里“辟谣”,说我们家请来了一尊“活神仙”,

让大家不要打扰。临走前,她还千叮咛万嘱咐,等我们“超度”完神鱼,

鱼鳞、鱼骨头什么的,千万别扔,那都是能带来好运的“法器”送走了王阿姨,我关上门,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姜莱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姜果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未来姐夫是神棍吧?

我差点就信了!”“这老爷子也是个人才啊!配合得天衣无缝!”“学到了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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