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在皇宫当嘴替,一不小心吃成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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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轻墨绘君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皇宫当嘴一不小心吃成人生赢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皇后娘冯监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冯监,皇后娘的古代言情,甜宠,爽文小说《我在皇宫当嘴一不小心吃成人生赢家这是网络小说家“轻墨绘君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1: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皇宫当嘴一不小心吃成人生赢家
主角:皇后娘,冯监 更新:2026-02-08 03: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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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皇宫当嘴替,
生赢家标签:古代言情、宫斗、甜宠、爽文、美食、搞笑、反套路、HE导语:我进宫那天,
饿了三天。掌事姑姑问我叫什么,我说我想先吃个馒头。她一巴掌呼过来,
骂我是饿死鬼投胎。可她不知道,就因为我这饿死鬼的德行,
日后竟把全皇宫最不好惹的两个人,发展成了我的专属饭搭子。他们一个,
是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另一个,是母仪天下的当朝皇后。而我,
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烧火丫头,唯一的爱好,就是干饭。01我叫阿福,进宫那年十五岁,
被分到御膳房当个烧火丫头。这活儿又脏又累,但我挺满意,因为离得近,总能闻着味儿,
偶尔还能偷着舔舔盘子底。这天,御膳房的气氛很不对劲,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王大厨跟个鹌鹑似的,连颠勺的声音都小了八度。
我揣着刚到手还热乎的芋头,悄悄问旁边择菜的春燕姐:“姐,今儿是咋了?
哪个贵人要来吃饭?”春燕姐脸都白了,拿指头悄悄往外一指:“小点声!
东厂的冯监亲自来点菜了!”东厂?冯监?我顺着她的指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绯色蟒袍的男人背对着我们。他身形高大,
不像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弯腰弓背的公公,背脊挺得笔直,
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喘气的威严。“他就是那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冯监?
”我含着芋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看着不像缺胳膊少腿的啊。”“你找死啊!
”春燕姐一把捂住我的嘴,吓得直哆嗦,“想什么呢!那位可是天子近臣,掌着东厂,
心狠手辣,前两天刚把一个嚼舌根的妃嫔连人带宫殿给封了!你想脑袋搬家吗?
”我赶紧把芋头咽下去,拍了拍胸口。这么厉害?那他吃的菜肯定很香吧。我伸长了脖子,
像只偷食的猫,死死盯着王大厨锅里那道“佛跳墙”。乖乖,
鲍鱼、海参、鱼翅……这得多少钱一锅啊。菜好了,拿一个巨大的食盒装着。冯监没说话,
身边的小太监就想上来接。“咱家亲自来。”他开口了,声音有点沉,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他提起那个看起来就很沉的食盒,稳稳当当,胳膊上的肌肉隔着衣料都隐约能看见。
我心里“啧”了一声,这公公,力气还挺大。我以为他是要拿回去自己吃,或者孝敬皇帝。
谁知道,好奇心驱使我偷偷跟了出去。我看见他没走远,
就提着食盒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个亭子,
亭子里坐着一个穿着普通宫女服饰的姐姐。那姐姐生得可真好看,
比我见过戏文里画的仙女都好看。她看见冯监来了,就对他笑,那一笑,
整个花园的花都好像没颜色了。冯监走过去,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脸上那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就化了,像春天冰雪消融。他打开食盒,
把里面一盅一盅的菜肴拿出来,还细心地给那位姐姐递上筷子。我躲在假山后面,
口水流得比瀑布还快。那姐姐尝了一口,好像不太满意,撅起了嘴。冯监就用自己的筷子,
从她碗里夹起那块肉,自己吃了,然后又夹了一块他觉得好的,放进她碗里。
两人就这么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脸上都带着笑,气氛好得不得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哦,我懂了!这不就跟我老家的王屠夫和他邻居李铁匠一样吗?
王屠夫家婆娘做饭难吃,李铁匠是个光棍,但他做饭好吃。于是王屠夫天天拎着二两肉,
去李铁匠家搭伙,俩人成了“饭搭子”。这个好看的姐姐,肯定也是个公公,就是长得秀气。
他们俩在宫里没亲人,就凑在一起吃饭,多正常!我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再看看他们桌上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山珍海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也想当饭搭子。不,我必须成为他们的饭搭子!为了那口吃的,得罪东厂提督算什么?
饿肚子才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02想跟东厂提督当饭搭子,光有胆子不行,还得有脑子。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摸清了冯监的规律。他不是每天都来,但只要来,
必定是提着御膳房的顶级好菜,去那个小花园,跟那位好看的“玉姐”一块儿吃。对,
我听见冯监那么叫她了。我决定主动出击。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冯监又提着食盒往小花园走,我算好时间,捧着一碗我自己做的东西,
“恰好”从另一条小路冲了出来。“哎哟!”我精准地撞在了冯监身边的小太监身上,
手里的碗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冯监的脚边。
碗没碎,里面的东西也没洒。那是一碗烤得金黄的土豆,
上面撒了点我偷偷从御膳房拿的盐和葱花,香气扑鼻。“大胆!”小太监尖叫起来,
“冲撞了提督大人,你不要命了!”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邦邦响:“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看这刚烤好的薯蓣太香了,想拿去给我生病的姐姐尝尝,
一时心急……”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冯监。他低头看着脚边的那个碗,
绯色的官袍下摆,几乎要碰到那碗朴实无华的烤土豆。他没说话,但也没叫人把我拖下去。
有戏!我继续哭嚎:“这薯蓣是奴婢老家自己种的,又香又面,烤着吃最好了。
我姐姐最喜欢吃了,可是她病了,什么都吃不下,我就想……”“闭嘴。”冯监终于开口了。
两个字,冻得我一哆嗦。我看见他弯下腰,那双据说沾满鲜血的手,竟然伸向了我的碗。
他没碰碗,只是用两根手指,捏起了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烤土豆。他没有立刻吃,
而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为了让它显得好吃,我连晚饭都没舍得吃,把所有油水都刮下来烤了这碗土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奴婢……奴婢叫阿福。”“阿福?”他把那块土豆放进嘴里,
慢慢地嚼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福气倒是不小,敢往咱家身上撞。”我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他要发作,正准备再磕几个头,他却把剩下那半块土豆也吃了下去。“味道……还行。
”他淡淡地说,然后抬脚就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愣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被撞的小太监“哎哟”叫唤着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一瘸一拐地跟上去了。
这就……完了?我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捧起我的那碗宝贝土豆。咦?
碗里怎么多了个东西?是个小小的银锭子,少说也有一两。我捏着那块银子,傻笑了。
我知道,我的饭搭子计划,成功了第一步。这银子,就是入伙的信号!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再主动去撞他,而是换了个法子。我发现冯监和玉姐吃饭的小花园旁边,有一小片荒地。
我仗着自己是烧火丫头,弄点草木灰当肥料方便,就在那片地里,
种上了几棵从老家带来的小青菜和野葱。宫里的地金贵,种出来的东西也格外水灵。这天,
冯监和玉姐又在亭子里吃饭,我算好时间,提着个小水桶,哼着我们村里采茶的小调,
颠儿颠儿地去给我那几棵宝贝青菜浇水。“……小呀嘛小阿福,
浇呀嘛浇青菜……”我唱得正起劲,就感觉两道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假装没看见,蹲下来,
小心翼翼地给一棵青菜苗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喝吧喝吧,多喝点水,快快长大,
长大了给我改善伙食……”“噗嗤。”是玉姐的笑声。我“吓”得一回头,
看见玉姐正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她旁边,冯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眼神却也瞟向我这边。“你这丫头,有趣。”玉姐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
小碎步挪了过去:“奴婢见过……两位大人。”我故意含糊了称呼,
毕竟我还不知道玉姐是啥身份。“你种的?”玉姐指了指那几棵绿油油的青菜苗。“是,
奴婢手笨,就会干点这个。”我老实巴交地回答。玉姐又笑了,她转头对冯监说:“阿监,
你看她,像不像你以前养的那只小花狸,天天刨地藏东西。”冯监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淡淡地问:“你想吃这个?”他指了指桌上那盘烧鹅。我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忍住,
但我还是顽强地摇头:“不不不,奴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玉姐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个大鹅腿,直接塞到了我手里,“拿着,吃吧。
看你这小脸瘦的。”我捧着比我脸还大的鹅腿,感觉像在做梦。我结结巴巴地谢恩,
然后抱着鹅腿,在旁边找了个小石凳坐下,埋头就是一顿猛啃。太香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鹅!我吃得满嘴是油,也顾不上形象。我能感觉到,
那两道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但已经不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趣味。
等我把一整个鹅腿啃得干干净净,骨头都快嘬出味儿了,我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一抬头,就对上了冯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突然问我:“那天,
你为什么说我们是饭搭子?”我的心,咯噔一下。03我脑子“嗡”的一声,
啃鹅腿的快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怎么知道的?我那天明明是躲在假山后头,
自言自语的啊!这人的耳朵是顺风耳吗?“奴……奴婢……”我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手里的鹅骨头“啪嗒”掉在地上。“说。”冯监的语气还是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玉姐在一旁看着,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
完了完了,这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说人家东厂提督是饭搭子,
这跟指着和尚骂秃驴有什么区别?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我急得满头大汗,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我“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眼泪说来就来:“大人明鉴!奴婢不知道什么饭搭子!奴婢只知道,两位大人心善,
看奴婢可怜,赏奴婢一口饭吃,奴婢感恩戴"德,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两位大人!”“哦?
”冯监挑了挑眉,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咱家怎么听说,你想入伙?
”我心里一凉,这人绝对是听到了!怎么办?怎么办?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视死如归的悲壮:“是!奴婢是想入伙!
”这下轮到冯监和玉姐愣住了。我豁出去了,
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开始胡说八道:“奴婢看两位大人感情深厚,同桌吃饭,宛如一家。
奴婢自小没了爹娘,进宫后更是孤苦无依,看见两位大人,就好像看见了亲人!
呜呜呜……”我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奴婢说的‘饭搭子’,
不是旁的意思,是……是想和两位大人搭伙过日子!奴婢不求吃香喝辣,
只求能给两位大人烧火做饭,端茶倒水,感受一点点家的温暖!
”我这番话说得是九曲十八弯,自己都快信了。我说完,整个亭子都安静了,
只听得到我的抽泣声。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时候,
“噗——”的一声,玉姐先忍不住了,直接笑喷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我,
话都说不出来:“阿监,你听听,你听听,
她说……她说要跟你搭伙过日子……哈哈哈哈……”冯监的脸黑得像锅底,
嘴角却忍不住地抽动。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给自己挖坟了。阿福啊阿福,你这下真是作大死了。
玉姐笑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走到我面前,把我扶了起来:“好孩子,
快起来,地上凉。”她的手好软,好暖和。“你这丫头,真是个活宝。”玉姐拉着我的手,
让我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你别怕,我们不怪你。”她转头对冯监说:“阿监,
你看这孩子多实诚,想吃就是想吃,还编出这么一套说辞来。比那些口是心非的人,
可爱多了。”冯监冷哼一声,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忍住笑意。“你想吃饭,可以。”玉姐像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不过,
光吃饭不干活可不行。”我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奴婢什么都能干!
劈柴烧火,洗衣种菜,奴婢都会!”“那些不用你。”玉姐想了想,眼睛一亮,“以后,
你就专门给我们……寻些新鲜吃食吧。”“寻新鲜吃食?”我愣住了。“对。”玉姐解释道,
“宫里的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腻。你不是会烤土豆吗?还会种菜。以后你就发挥你的才能,
给我们找点宫里没有的,或者不常吃的玩意儿。做得好了,这桌上的菜,你随便吃。
”我的天!还有这种好事?这不就是我的专业对口了吗?“奴婢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我挺起胸膛,大声回答,仿佛领了什么军机要务。
冯监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别高兴得太早,要是做的东西咱家和玉姐不满意,
就把你扔去后山喂狼。”我一个激灵,但看到玉姐冲我眨了眨眼,胆子又大了起来。
从那天起,我阿福的宫女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我成了东厂提督和神秘玉姐的专属“供货商”兼“试吃员”。我不再需要去烧火,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里“寻宝”。上树掏鸟蛋,下河摸小鱼,
在墙角旮旯里挖荠菜,甚至还被我发现在冷宫的一口废井里,长出了一丛野生的蘑菇。
我把这些东西,用我们乡下的土法子,做成各种各样新奇的吃食。盐焗鸟蛋,香煎小鱼,
荠菜馄饨,蘑菇汤……每次我献宝似的把这些东西端到亭子里,玉姐都吃得津津有味,
连一向挑剔的冯监,也会多吃几口。而我,
也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吃上了东厂提督大人的豪华工作餐。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里。
我甚至都快忘了,这里是吃人的皇宫,而我抱着的这两条大腿,一条比一条粗,
也一条比一条危险。直到那天,我无意中撞见,玉姐脱下了她那身朴素的宫女服,
换上了一件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华丽凤袍。我的饭搭子,好像……不止是“公公”那么简单。
04那天我运气好,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发现了一大片长得极好的菱角。我仗着水性好,
脱了鞋袜就下水,捞了一大兜。这可是好东西,生吃清甜,煮熟了又粉又糯。
我兴冲冲地提着我的战利品,想第一时间去跟我的“饭搭子”们分享。还没走到小花园,
我就看到玉姐的贴身侍女春桃行色匆匆地从另一边过来,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我跟她也算混熟了,笑着打招呼:“春桃姐,这么急去哪啊?”春桃看见我,
松了口气:“阿福你可来了,快快快,玉姐在里头等你呢,说是你再不来,
她就要亲自下水去捞鱼了。”我嘿嘿一笑,颠了颠手里的菱角:“鱼没捞着,
菱角倒有一大堆。”我跟着春桃往里走,却没去那个亭子,而是被她领着,
进了一间我从未进去过的,藏在花园深处的精致小阁楼。“玉姐在里头换衣服,你进去吧。
”春桃把我推了进去,自己却守在了门口。我一头雾水地走进去,阁楼里熏着淡淡的,
我叫不上名字的好闻香气。绕过一道绘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我看见了玉姐的背影。
她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水银镜,展开双臂,任由另外两个陌生的宫女为她更衣。
她脱下了那身我熟悉的淡青色宫女服,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背。她的背上,有一只用金线绣的,
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我脑子还没转过来,
就看见一个宫女捧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过来。那是一件我只在梦里见过的衣服。
明黄色的底,上面用五彩丝线绣着龙凤图案,裙摆上缀满了米粒大小的珍珠,
在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是凤袍。只有皇后才能穿的凤袍。我手里的那一兜菱角,
“哗啦”一声全掉在了地上,滚得到处都是。正在给玉姐梳头的宫女吓了一跳,
厉声喝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玉姐,不,应该是皇后娘娘,从镜子里看到了我。
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和在亭子里等我拿好吃的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无妨,自己人。
”她的声音温柔又平静。那两个宫女这才退下。我整个人都傻了,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玉姐……是皇后?那……冯监……一个太监,
一个皇后……他们天天在一起吃饭……我以前听说书先生说过,前朝有个太监和妃子私通,
被皇帝发现了,两个人都被扔进油锅里炸了。我的天啊!我不是在抱大腿,
我这是在油锅边上跳舞啊!我两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皇……皇……皇后娘娘……饶命……”我牙齿都在打颤,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起来吧,
傻丫头。”皇后娘娘已经穿好了那身华贵的凤袍,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每走一步,我心就凉一截。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逆着光,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那身凤袍上的金线,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嘴巴缝上!”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想死,我还没吃够好吃的呢。“瞧你那点出息。”她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她蹲下身,用她那绣着金凤的手帕,
轻轻地擦了擦我的脸:“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我愣住了,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没有半点杀意。“怕了?”她问。
我拼命点头。“怕就对了。”她扶着我站起来,“知道怕,才会管住自己的嘴。”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阿福,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冯监。能做到吗?
”我还是拼命点头。“很好。”她满意地笑了,又恢复了那个我熟悉的“玉姐”,“地上凉,
快起来把菱角捡起来,一会儿拿到亭子里,我跟……你冯大哥,等着吃呢。
”她刻意在“冯大哥”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魂不守舍地捡着菱角,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瞒着冯监?他们不是最好的“饭搭子”吗?
难道……皇后娘娘是怕冯监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就不跟她玩了?这叫什么事啊!
那天在亭子里,气氛格外诡异。我低着头,剥着菱角,大气不敢喘。皇后娘娘换回了宫女服,
还是像往常一样,跟冯监有说有笑。冯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今天捞的菱角不甜?”“甜!甜着呢!”我赶紧把一个剥好的菱角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
证明它真的很甜。“那怎么跟丢了魂似的?”他追问。我吓得差点把菱角喷出来。
还是皇后娘娘机智,她瞪了冯监一眼:“你吓唬她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
总有那么几天不舒坦,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冯监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我感觉我的脸都快被他看穿了。这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从那天起,我在他们面前,更加小心翼翼了。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我开始失眠,做梦都在油锅里游泳。
我怕我哪天说梦话,把这个秘密喊出来,那我第二天肯定就变成御花园花朵的肥料了。
我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连冯监都发现了。“怎么回事?”他堵住我的路,皱着眉头问,
“最近送来的东西,越来越没新意了。咱家的饭搭子,这是江郎才尽了?
”他还在纠结“饭搭子”这个称呼。我看着他,欲哭无泪。大哥,我的饭搭子是皇后啊!
我压力能不大吗?05自从知道了玉姐的真实身份,我整个人都变得畏畏缩缩。
以前我敢上树掏鸟蛋,现在连踩死一只蚂蚁都怕惊动了贵人。我做的菜也失去了往日的灵魂。
以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现在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做出来的东西,
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滋没味。皇后娘娘倒是没说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但我能感觉到,
她眼里的笑意少了。冯监就直接多了,他连着吃了三天我做的寡淡小菜后,终于爆发了。
“阿福!”那天我刚把一盘水煮青菜放到石桌上,冯监就猛地一拍桌子,
吓得我手里的盘子都飞了出去。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才没酿成“餐具”。
“这就是你找的新鲜吃食?”他指着那盘绿油油的青菜,脸色比青菜还难看,
“你当咱家是兔子?”“奴……奴婢……”我吓得腿都软了。“阿监,你别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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