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实习，但公司在裁员

我叫林小凡，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实习生。在“明日科技”这家互联网公司实习三个月，

我的主要工作是帮老板遛狗、给全部门订外卖，以及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挨骂。是的，准时，

比打卡还准。但今天有点不一样。下午两点五十九分，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PPT发呆，

想着晚上吃什么，突然感觉口袋震动了一下。我摸出来一看，是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图案。什么玩意儿？我皱起眉头。

今早上班路上好像有个穿道袍的老头硬塞给我的，说什么“有缘人”，我还以为是发传单的，

随手就塞口袋了。“林小凡！”部门主管王经理的怒吼准时响起，“你的方案呢？！

”来了来了。我手忙脚乱地点开文件夹，准备接受每日的暴风雨洗礼。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符纸突然发热，烫得我差点跳起来。王经理已经走到我工位旁，

肥硕的身体挡住了一半光线。他低头看我屏幕上的PPT，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就是你做的方案？小学生都比你会做！”同事们偷偷转头看过来，

眼神里混合着同情和幸灾乐祸。坐在我对面的张伟，那个总爱抢我功劳的家伙，

嘴角已经扬起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像往常一样道歉。但嘴巴张开，

说出来的话却是：“王经理，您裤子拉链开了。”整个部门瞬间死寂。王经理的脸从红转白，

从白转青，下意识低头看裤裆。拉链好好地闭着。“林小凡！你——”他暴怒。

“而且您今天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吧？”我继续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牙缝里还有韭菜呢。”同事们开始憋笑，有几个肩膀已经开始抖了。

王经理的表情像要杀人。我吓得魂飞魄散，但嘴巴还在继续：“对了，

您昨天递上去的季度报告，第三页的数据是张伟帮您造假的吧？

他说您答应这次涨薪给他提名...”这下不只是王经理，张伟的脸也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张伟跳起来。“我没胡说啊。”我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

看着自己的嘴巴一张一合，“你昨天在楼梯间打电话，我正好在下一层抽烟，听得清清楚楚。

你还说王经理老婆上周在商场和一个小年轻手牵手...”“够了！”王经理怒吼，

声音震得玻璃都在颤。部门彻底安静了，连键盘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低着头，

假装自己是隐形人。王经理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回办公室，砰地关上门。

张伟脸色铁青地坐下，再也不敢看我。我瘫在椅子上，心脏狂跳。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我昨天根本没在楼梯间抽烟啊...口袋里的符纸又热了一下。

我猛地掏出来，那张黄纸上的朱砂图案微微发光，然后...化为灰烬，从我指间飘落。

“小林，牛啊。”隔壁工位的李姐偷偷给我竖大拇指，“忍他很久了。”我勉强笑了笑，

脑子一片混乱。下班后，我魂不守舍地走出公司大楼。刚走到公交站，

一个穿道袍的老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正是早上那个。“小友，符纸用过了？

”他笑眯眯地问，白胡子一抖一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符纸是什么东西？

”我后退一步。“贫道青云子。”老头捋了捋胡子，“那张是‘真言符’，

让你十二个时辰内只能说真话，且能感知到周围人的部分秘密。”“什么？！

”我差点跳起来，“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因为你是有缘人啊。”青云子神秘兮兮地说，

“而且，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裁员？”我愣了一下。公司裁员的消息已经传了半个月了，

人心惶惶。据说这次要裁掉30%的员工，实习生首当其冲。“是又怎样？

”“贫道算了一卦，你所在部门，七日内必出命案。”青云子表情严肃起来，

“有人会因裁员之事心生歹念。”我笑了：“道长，您电视剧看多了吧？裁员而已，

最多打架，哪来的命案？”青云子摇摇头，递给我一个小布袋：“这里面有三张符。

一张‘隐身符’，一张‘穿墙符’，一张‘定身符’。若有危险，可保你平安。七日后，

贫道再来找你。”说完，他转身就走，道袍飘飘，几步就消失在人群里，快得不像老年人。

我拿着布袋，站在原地发呆。这老头是神经病吧？但今天下午的事怎么解释？

回到租住的小单间，我把布袋扔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有三张黄色符纸，画着不同的图案。

每张符纸旁边还有张小纸条，用毛笔写着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隐身符：贴于额头，

效果一炷香时间。注意：对摄像头无效，会被电子设备捕捉。”“穿墙符：握于手中，

默念‘过’。注意：仅限非承重墙，厚度不超过50厘米。”“定身符：贴于目标背后，

效果半炷香。注意：对心存善念者无效。”我嘴角抽搐。这说明书写得还挺详细，

连限制条件都有。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提心吊胆，但什么都没发生。王经理没再找我麻烦，

张伟看到我就绕道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那张“真言符”的效果似乎已经过了，我能正常说话了。第三天，公司正式宣布裁员名单。

我们部门十个正式员工，裁掉三个；五个实习生，留一个。下午三点，

人事部把王经理叫去开会。部门里气氛凝重，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比平时响得多。

四点半，王经理回来了，脸色铁青。他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走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五分钟后，公司群里弹出消息：“实习生林小凡，

请到小会议室。”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小会议室。

人事部的刘姐已经在里面等着，面前摆着几份文件。“小林，坐。”刘姐推了推眼镜，

“你知道公司最近的情况，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她说了十分钟的套话，

核心意思就一个：你被裁了，今天办离职，没有赔偿金，因为你是实习生。我麻木地听着，

脑子里想的是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签完字，我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李姐同情地看着我，

偷偷塞给我一盒巧克力：“小林，保持联系。”张伟假装没看见我，但嘴角又扬起来了。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时，天已经黑了。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特别累。

三个月的辛苦，就这么结束了。等等，那老头不是说七日内有命案吗？我今天就被裁了，

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命案跟我还有什么关系？这么一想，我心里轻松了不少。去他的预言，

去他的符纸，老子要回去睡大觉，明天开始投简历。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晚十一点，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林小凡吗？我是李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出事了！王经理死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什么？

”“就在公司！刚才保安发现的，在18楼天台...摔下来的！”李姐声音颤抖，

“警察都来了，正在调查。人事部通知所有员工明天都要去公司配合问话。”挂断电话，

我呆坐了很久。王经理死了？从天台摔下来？

自杀还是...我突然想起青云子的话：“七日内必出命案。”现在是第三天。第二天一早，

我赶到公司时，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警车停在门口，拉着警戒线。同事们聚在一起，

低声议论，个个脸色凝重。“听说是自杀。”张伟也在，他压低声音说，“裁员压力太大，

想不开。”“可是王经理不是不在裁员名单里吗？”有人问。“谁知道呢，也许有别的原因。

”我抬头看向18楼天台，那里隐约能看到警察的身影。上午九点，

我们被分批叫到会议室做笔录。轮到我时，房间里坐着两个警察，一个中年一个年轻。

“林小凡？”中年警察看了看记录，“实习生，昨天被辞退的？”“是的。

”“你和王经理关系怎么样？”我想起那张“真言符”，犹豫了一下：“一般。他是主管，

我是实习生。”“听说三天前你当众让他难堪？”年轻警察插话，眼神锐利。消息传得真快。

我点点头：“是有争执。”“能详细说说吗？”我简单说了那天的事，隐去了符纸的部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昨天离职后，你去哪了？”中年警察问。

“回家，一直没出门。”“有人能证明吗？”“我一个人住。”我苦笑。问话持续了半小时。

结束时，中年警察递给我一张名片：“想起什么可以联系我。另外，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走出会议室，我后背都湿了。警察显然在怀疑我——昨天刚和王经理发生冲突，

当天就被裁，晚上王经理就死了，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完美嫌疑人。在公司楼下，

我又遇见了青云子。他坐在花坛边，拿着一根糖葫芦在啃。“小友，看来贫道所言不虚。

”他含糊不清地说。“王经理是你杀的？”我冲口而出。

青云子差点被糖葫芦噎住：“咳咳...小友何出此言？贫道是修道之人，不伤性命。

”“那你怎么知道会有命案？”“算出来的。”青云子认真地说，“而且，事情还没完。

”“什么意思？”“王经理不是自杀。”青云子压低声音，“是被推下去的。

凶手还在你们公司。”我头皮发麻：“是谁？”“天机不可泄露。”青云子站起身，

拍拍道袍，“不过小友若想自证清白，不妨查一查。贫道给你的符纸，或许用得上。

”说完他又要走，我赶紧拉住他：“等等！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个实习生，

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正因为你是局外人，看得最清楚。”青云子神秘一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