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提完离婚,我的冰山教授老婆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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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完离我的冰山教授老婆不对劲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的创作能可以将江澈闻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提完离我的冰山教授老婆不对劲了》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提完离我的冰山教授老婆不对劲了》主要是描写闻琙,江澈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提完离我的冰山教授老婆不对劲了
主角:江澈,闻琙 更新:2026-02-07 15: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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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付家人,我闪婚了法学界的高岭之花闻琙。婚后分房,交流靠微信,宛如合租室友。
我以为这场婚姻只是走个过场,提出离婚时,她却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将我抵在门上,
嗓音微哑:“江澈,我们的婚姻合同里,可没写允许你单方面解约。
”正文:一“闻教授,关于离婚的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盯着微信对话框里那行冷冰冰的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空,迟迟没有按下。
我和闻琙结婚三十三天。这三十三天里,我们见面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交流全靠微信,内容不出“我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和“好的”这两种。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主卧和次卧,一墙之隔,隔开了我和她,
也隔开了这段婚姻本该有的一切。闻琙,法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学术界的“高岭之花”,
以其严谨的逻辑和不近人情的冷漠著称。三十岁,未婚,追求者能从法学院排到校门口,
但她从未给过任何人机会。而我,江澈,一个普普通通的建筑设计师,每天画图画到头秃,
被家里催婚催到耳朵起茧。我们的结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或者说,
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一个月前,在一次令人窒息的家庭聚会上,我被七大姑八大姨围攻,
言辞凿凿地断定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了。就在我百口莫辩之际,闻琙出现了。
她是作为我表妹的大学导师被邀请来的。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清冽如冰。她只是淡淡地走到我身边,说了一句:“江澈,走了。
”全场寂静。我就这样被她“解救”了。在停车场,她递给我一份文件。“婚姻协议,
”她言简意赅,“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应对学校的某些人事安排,
你也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家人的嘴。协议婚姻,互不干涉,财产独立,随时可以终止。
”我当时大概是疯了,竟然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第二天,我们就领了证。现在想来,
我确实是疯了。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比单身更让人窒息。至少单身的时候,
我还能幻想一下未来。而现在,我的配偶栏上写着一个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女人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发送键。消息已读。没有回复。我盯着那四个字,心里一阵烦躁。
这就是闻琙的风格,永远的已读不回,用沉默表达她的态度。算了,当面说清楚也好。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她差不多该从学校回来了。我起身倒了杯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准备打一场硬仗。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几分。门开了,闻琙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让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添了几分疏离。她换鞋的动作很轻,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就要往主卧走。“闻琙。”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侧过头看我,
镜片后的眸子平静无波。“有事?”“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我说的是肯定句。她没否认,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你的意思呢?”我追问。她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我,
双手环胸,那是一种法庭上辩护律师才会摆出的姿态,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我的意思,
很重要?”我被她噎了一下。“当然重要!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哦?”她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嘲讽,“签协议的时候,
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切听我安排。”“此一时彼一时。”我有些恼火,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们是夫妻,不是合租的室友。既然彼此都觉得不合适,
不如早点结束。”闻琙沉默了。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是手术刀,
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客厅里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就在我以为她会同意,然后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让我签字的时候,她忽然动了。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她在我面前站定,
高挑的身材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清冷的、带着淡淡书卷气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扰得我心神不宁。“过够了?
”她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我的呼吸一滞。“江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魅惑,“你所谓的‘夫妻’,
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脑子一片空白。她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是这样?”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胸口缓缓下滑。我浑身一僵,
像被电流击中。“还是……”她忽然撤回手,转而将我整个人抵在了门框上,
眼镜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锐利又深邃的眼眸,
“提离婚?是我没满足你?还是你不敢试?”二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
门框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而身前,是闻琙灼热的呼吸和咄咄逼逼的视线。
这还是那个在课堂上不苟言笑,在家里形同空气的闻教授吗?
这简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你……你喝醉了?”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闻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动作优雅,眼神却极具侵略性。“我从不喝酒,尤其是工作时间。”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最后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回答我的问题,江澈。你想要的夫妻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我……我不知道。”我狼狈地移开视线。“不知道?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那就是没试过。既然没试过,又凭什么说不合适?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不愧是法学教授。我竟然无言以对。“我……”我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任何辩解在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给你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在我眼前晃了晃,“一,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们继续履行婚姻协议。二,我们现在就试试,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夫妻’。”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我毫不怀疑,
如果我选了二,她真的会做出点什么。心脏狂跳,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我……我选一。”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闻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直起身,和我拉开了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人不是她一样。“很好。”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平淡,
“协议继续。在你没有‘体验’过之前,不许再提离婚两个字。”说完,她转身走进了主卧,
关门的声音干脆利落。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我靠在门框上,双腿有些发软。
刚刚那短短几分钟,比我做一个星期的设计方案还要耗费心神。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晚,我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次卧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桌上却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三明治是便利店买的那种,但被用平底锅精心煎过,
吐司边缘带着微焦的香气。牛奶的温度也刚刚好,不烫口也不凉。我愣住了。结婚一个多月,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非外卖”的早餐。是闻琙做的?我走到主卧门口,门紧闭着。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敢去敲门。坐在餐桌前,我小口地吃着三明治。味道很普通,
但我却吃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打开微信,我鬼使神差地给闻琙发了一条消息:“早餐,
谢谢。”这一次,她几乎是秒回。一个字:“哦。”还是那个熟悉的,高冷的闻教授。
我忍不住笑了。昨晚那个把我壁咚在门框上的人,和现在这个惜字如金的人,
真的是同一个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闻琙这个人的好奇心,
第一次压过了对这段婚姻的排斥。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我们依然分房睡,交流依然很少。但每天早上的餐桌上,
都会准时出现一份热好的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包子豆浆,
甚至还有一次是她亲手煮的粥。虽然她从未承认过,但我知道,那是她为我准备的。
我的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一次,一个项目出了紧急问题,我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
心情烦躁到了极点。凌晨两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竟然亮着。
闻琙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工作。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
淡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嗯。”我换了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厨房有醒酒汤。
”她说完,视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我愣了一下,我没喝酒啊。走进厨房,
锅里果然温着一碗汤。我盛出来尝了一口,味道清淡,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连日的疲惫和烦躁都仿佛被驱散了不少。我端着碗走到客厅,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没喝酒。”“我知道。”她头也不抬,“解乏的。”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工作不顺,知道我心情不好。
她只是不说,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关心着我。“闻琙,”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协议内容。”她言简意赅,“作为你的合法妻子,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基本生活质量。
”又是协议。我有些失望,又有些想笑。这个女人,连关心人都说得像在背法条。
“那协议里有没有写,”我放下碗,身体前倾,凑近她,“如果一方心情不好,
另一方需要提供安慰?”闻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学着她之前的样子,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微凉。“只是想看看,
法条之外的闻教授,是什么样子的。”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三那抹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上好的胭脂,
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来。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慌乱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被沙发扶手挡住了去路。“江澈,别闹。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我心底升起一股恶作äm意。
原来这座冰山,也是有温度的。而且,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容易融化。我没有收回手,
指腹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我没闹。我在很认真地,了解我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我故意加重了读音。闻琙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推了推眼镜,
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们只是协议关系。”“协议上写着,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继续逼近,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
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闻教授,你教法律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可不仅仅是一纸协议那么简单。”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闻琙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靠近,那双总是清冷理智的眸子里,
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忽然觉得很有趣。逗她,
比完成任何一个设计方案,都更有成就感。我见好就收,没有再进一步,而是直起身子,
坐回原来的位置,嘴角噙着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汤很好喝,谢谢。
”闻琙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将视线转回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仿佛在处理什么天大的案子。但我知道,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因为她的电脑屏幕上,
还停留在我进门时的那个页面。那一晚之后,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找到了和闻琙相处的正确方式。她越是冷漠,我就越要主动。她越是嘴硬,
我就越要用行动戳穿她。早上她准备好早餐,我会从背后抱住她,
在她耳边说一声“老婆辛苦了”。她会浑身僵硬,然后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我一下,
说一句“无聊”,但耳根总是红的。她晚上在书房工作,我会端一杯热牛奶进去,
然后赖着不走,借口说我的设计遇到了瓶颈,让她这个法学高材生帮忙看看。
她会一脸嫌弃地说“隔行如隔山”,但还是会放下手里的文件,
认真地听我讲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建筑力学。有一次我故意说自己感冒了,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她果然上当了。她先是站在门口,冷冷地问我:“死了没?
”我说:“快了,临死前想喝口水。”她转身走了。我以为她不会管我,心里还有点小失落。
结果没过几分钟,她就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盒感冒药进来了。她把东西放在床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药,自己吃。水,自己喝。
”我继续装虚弱:“手没力气。”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坐在床边,笨拙地倒出药片,又把水杯递到我嘴边。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出手,
握住了她端着杯子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闻琙,”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我。”她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温温的。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声音很小:“协议……而已。
”又是协议。这个女人,真是嘴硬得可爱。我笑了,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轻轻落下一个吻。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这也是协议内容吗?”我低声问。
她猛地站起来,像是被烫到一样,丢下一句“不可理喻”,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冰山正在融化,而且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开始期待,当这座冰山彻底融化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四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
公司举办团建,要求带家属。部门经理是个热心肠的大姐,早就听闻我“英年早婚”,
这次更是点名要见一见我那位神秘的“江太太”。我硬着头皮给闻琙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一贯清冷的声音:“什么事?”“那个……公司团建,
要带家属。”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随便找个理由……”“几点?
在哪?”她打断我。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干脆。我报了时间和地点。“知道了。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有些发懵。她这是……同意了?团建当天,
我特意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想着不能给她丢人。到了约定地点,同事们都到得差不多了,
唯独不见闻琙的身影。经理大姐拍着我的肩膀,
一脸“我懂”的表情:“弟妹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没事,我们部门的人都好相处。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催一下的时候,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了餐厅门口。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我看到闻琙从车上下来。那一瞬间,整个餐厅门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刻板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
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脸上化了淡妆,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此刻显得格外明亮动人。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气质清冷又高贵,像是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包括我。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闻琙。她看到了我,
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路上有点堵。
”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手臂很软,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同事们都惊呆了,
尤其是经理大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澈,这就是你老婆?藏得也太深了吧!
”“我的天,简直是仙女下凡啊!”“弟妹好,我是江澈的同事,林薇。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同事,也是之前在饭局上对我表示过好感的那位,主动伸出手。
闻琙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没有和她握手,只是微微点头,语气疏离:“你好。”然后,
她转向我,声音却柔和了几分:“这位是?”我立刻介绍:“这是我们部门的同事,林薇。
”“哦。”闻琙应了一声,挽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
她不高兴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整个团建过程,
闻琙都表现得无可挑剔。她话不多,但举止优雅得体。别人敬酒,她会以茶代酒,礼貌周到。
当有人问起我们的恋爱史时,她会用一句“他追的我”轻轻带过,然后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那一瞥,风情万种。我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只能埋头喝酒掩饰。林薇似乎有些不甘心,
找了个机会,端着酒杯坐到了我身边。“江澈,真羡慕你,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她笑着说,眼神却意有所指,“不过,像闻教授这样的天之骄女,一定很难追吧?
生活在一起,会不会压力很大?”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则充满了挑拨。我正想开口,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我面前的酒杯。是闻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我的男人,不需要别人来操心。”她的声音很冷,
没有丝毫温度,“有没有压力,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林小姐,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闻琙说完,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拉起我的手腕。“时间不早了,
我们回家。”我被她拉着,在同事们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餐厅。坐上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闻琙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我知道,她在生气。
“那个……你别误会,我和林薇只是同事关系。”我开口解释。她没有理我。车子开到一半,
她忽然靠边停下,熄了火。“下车。”她冷冷地说。“啊?”“我说,下车。”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听话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也跟着下来了。这里是一处沿江的观景平台,
晚上人很少,江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闻琙走到栏杆边,看着江面上倒映的城市灯火,
沉默了很久。“江澈,”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
”我愣住了。“没有啊,怎么会这么想?”“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撒娇,
甚至……连笑都很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和你那些年轻活泼的女同事比起来,我一定很没意思吧。”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名为“不自信”的情绪。原来,再强大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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