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弃妃宫女?狗男人滚开,本宫要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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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弃妃宫女?狗男人滚本宫要当太后!》“那就随便了”的作品之云舒辛者库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辛者库,云舒,萧彻是作者那就随便了小说《弃妃宫女?狗男人滚本宫要当太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6201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0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弃妃宫女?狗男人滚本宫要当太后!..
主角:云舒,辛者库 更新:2026-02-07 12: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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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舒,一个在宫里刷了八年马桶的穿越女。
是的,你没听错。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再不济也是个身怀绝技的农家女。而我,顶着一张据说倾国倾城的脸,在紫禁城的辛者库里,成了一名光荣的劳动人民。
这一切,都拜我“心爱”的男人所赐——当朝三皇子,萧彻。
八年前,我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是他,如天神下凡,救了我,给了我“云舒”这个名字,让我成了他最贴心的侍女。
我以为这是甜宠文的开局,结果他转头就给我演了一出权谋剧。
他以我“善妒成性,不敬长辈”为由,亲手将我送进了宫。美其名曰,这是给我天大的“荣宠”,能让我在宫里学习规矩,磨练心性。
我呸。
我信了他的邪。
那天,他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外,一身锦衣,风度翩翩。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说:“云舒,好好活着。”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什么“爱你就要送你去历练”的深情戏码。
结果,现实给了我八年响亮的耳光。
因为人人都知道我是被三皇子“厌弃”后送进来的,我成了后宫鄙视链的最底端。管事的老嬷嬷们看我不顺眼,资历老的宫女们拿我当出气筒。
我的床铺永远是靠门最漏风的那个,后来干脆被扔了,让我睡地铺。冬天的夜里,寒气从地砖缝里钻上来,冻得我骨头缝里都疼。
萧彻的母妃,德妃娘娘,更是隔三差五地“召见”我,变着花样地罚跪。理由千奇百怪,比如今天她头上的簪子歪了,一定是我这个“妒妇”在背后咒她。
就这样,我在屈辱、饥饿和寒冷中,硬生生熬了过来。
第一年,我哭过,怨过,也曾偷偷盼着萧彻能来看看我。
第二年,我学会了麻木,学会了怎么在夹缝里找点吃的,怎么在挨打时护住要害。
从第三年开始,我彻底清醒了。
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依赖萧彻的云舒了。我是辛者库的云舒,一个把所有委屈和仇恨都嚼碎了咽进肚子,然后用八年时间,把这座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人际关系都摸得清清楚楚的云-舒。
今天,是我进宫的第八年零一天。
也是我决定掀桌子的第一天。
导火索是崔嬷嬷,一个在辛者库作威作福了二十年的老女人。
傍晚,我刚领了今天浆洗的衣物,足足三大桶,崔嬷嬷就带着两个小太监,堵在了我的小屋门口。
她那张老树皮似的脸上堆着假笑,三角眼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
“哎哟,云舒啊,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干这些粗活多可惜啊。”
我没说话,抱着木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她话锋一转,声音尖利起来:“德妃娘娘宫里的金丝锦被弄脏了,娘娘点名了,让你去洗。手脚麻利点,明早就要用。”
说着,一个小太监“嘿咻”一声,将一床沉甸甸、绣着金线的华贵被子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我垂眼看去。
被子上,一块刺眼的油污,还混着点心渣子,一看就是人为的。金丝锦最是娇贵,沾了油污极难清洗,稍有不慎,金线就会脱落,整床被子就毁了。
这根本不是洗被子,这是要我的命。
周围看热闹的宫女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完了,金丝锦啊,这怎么洗?”
“崔嬷嬷这是要往死里整她啊。”
“谁让她是三皇子扔进来的人呢,活该。”
崔嬷嬷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抬高了下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云舒,还不快谢恩?这可是德妃娘娘看得起你。”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木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抬起头,看着崔嬷嬷,八年来第一次,没有选择顺从和沉默。
我笑了。
“崔嬷嬷,”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您说笑了。这等贵重的东西,弄坏了,是杀头的大罪。我一个卑贱的宫女,担待不起。”
崔嬷嬷脸色一沉:“让你洗你就洗,哪来那么多废话!”
“可我听说,”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她略显心虚的脸,“宫里有规矩,凡贵重织物,都由尚功局的绣娘们专门打理。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辛者库了?”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还是说……这被子,根本就不是德妃娘娘让洗的,而是嬷嬷您……不小心弄脏了,想找个替死鬼?”
崔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惊慌失措。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八年来任她揉捏的软柿子,今天居然敢当众顶撞她,还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她的心思。
是的,我早就看见了。今天下午,崔嬷嬷的侄子,一个在御膳房当差的小太监,来给她送新出炉的桂花糕。两人就在库房里偷吃,想必就是那时候弄脏了被子。
这信息差,就是我的武器。
“你……你胡说八道!”崔嬷嬷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来人,给我掌她的嘴!这个贱婢,敢污蔑我!”
她身后的两个小太监立刻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然后,我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拐角。
“刘公公,”我扬声喊道,“您都看半天了,这出戏,还精彩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拐角处,一个穿着青色总管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脸色尴尬地走了出来。
是总管辛者库的刘公公。他向来不喜欢崔嬷嬷的做派,但又懒得管。我知道他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巡查路过。
我赌他会来。
我赌赢了。
崔嬷嬷的脸“唰”一下白了。
刘公公咳嗽了一声,背着手,官威十足地走过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金丝锦被,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崔嬷嬷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崔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公,是这个贱婢她……”
“公公明鉴。”我打断了她,屈膝一福,语气不卑不亢,“奴婢只是觉得,金丝锦事关重大,若无尚功局的文书,或德妃娘娘的亲口谕令,奴婢不敢擅专。万一洗坏了,丢的是我们整个辛者库的脸面,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我的谨慎,又把整个辛者库的荣誉抬了出来。
刘公公是个要面子的人。
他果然脸色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说得有理。”
他转向崔嬷嬷,声音冷了下来:“崔氏,德妃娘娘的谕令呢?尚功局的文书呢?”
“我……我……”崔嬷嬷汗都下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轻轻地,又添了一把火。
“对了,公公,”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刚刚崔嬷嬷还说,这被子是她不小心……哦不,是说,让我洗干净了,算是天大的恩典呢。”
此话一出,刘公公的脸彻底黑了。
让一个宫女洗她自己弄脏的贵重物品,还想栽赃给主子,这是宫里的大忌!
“好啊,崔氏!”刘公公怒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把这床被子送到尚功局,让他们查查,到底是怎么弄脏的!”
崔嬷嬷腿一软,瘫倒在地,哭天抢地地求饶。
但已经晚了。
两个太监拖着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走了。那凄厉的惨叫声,听得周围的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八年了。
这只是第一步。
刘公公处理完崔嬷嬷,转过身来,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叫云舒?”
“是,奴婢云舒。”
“嗯,”他沉吟片刻,“倒是个有脑子的。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干这些粗活了。去账房那边,跟着李师傅学着管账吧。”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从最低等的苦力,一跃成为管账的,这在辛者库,等于一步登天。
我压下心头的微澜,恭敬地福身:“谢公公提拔。”
刘公公摆摆手,转身走了。
人群散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黄昏的余光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浸泡在冷水里而变得粗糙红肿的手。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萧彻,你把我扔进这个地狱。
那么,我就会从地狱的尽头爬出来,走到最高的地方,让你好好看看。
看看你当初,到底扔掉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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