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早产大出血，丈夫在手术室外跟我算AA账单

我和沈言结婚三年，他崇尚绝对公平，连买一卷卫生纸都要AA。

我以为这是他出身寒门的自尊心。直到今年除夕，我怀胎九月突然早产大出血。手术室外，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让他签字。他看着昂贵的进口止血药，当着我父母的面，拿出了计算器。

“老婆，生孩子是你的个人意愿，这三万块的进口药，你应该承担一半。”我的心彻底凉透。

与此同时，他的“闺蜜”林薇发了朋友圈。配图是他刚买的百万跑车，

配文：“谢谢沈大律师的除夕惊喜。”原来，他不是没钱，他只是不舍得在我身上花一分钱。

我用最后的力气签下离婚协议，并打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爸，来接我回家。

”1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头发，黏在额角。“沈言，

我好痛……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我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言的目光却落在护士递来的缴费清单上。他眉头紧锁。“浅浅，无痛要两万，

进口止死血药要三万？”“这不在我们的年度预算内。”我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先……先救孩子。”他拿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我们之前说好的，

所有大项支出都AA。”“生孩子是你坚持的，我本来觉得可以再等等。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脏上。“所以，

这两项额外开销，五万块，你应该承担主要部分。但考虑到我们是夫妻，我愿意和你AA，

你承担两万五。”“你先把钱转给我，我再去缴费签字。”病床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冲了进来，看着我身下蔓延开的血迹，脸色一变。“产妇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

”“家属，快去签字！”沈言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收款二维码。他看着我，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浅浅，转账。”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结婚三年，

我第一次看清了他。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通，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薇薇，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林薇娇嗔的声音。“言哥，我在跨年派对，车胎好像爆了，

周围又不好打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沈言立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别急，

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他把那张缴费单塞进我手里。“钱你先垫着，

回头把我的那一半转给我就行。”“记住，打车费、停车费也要算。”“林薇那边挺急的，

我先走了。”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医生和护士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无边的冷。原来我的命，

我和孩子的命，加起来都比不过林薇一个爆掉的车胎。2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搅动。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想起了我爸。他说过，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再拨打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浅浅？

”对面传来秘书周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周叔，市一院，我快死了。”说完这句话，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温暖明亮的病房里。不是刚才那个嘈杂的急诊室。

身边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熏香。一个护士正在给我更换输液袋，动作轻柔。

“夫人，您醒了。”我动了动手指，感觉到了力气。“我的孩子……”“小少爷很健康，

就在旁边的育婴室，有专门的团队24小时看着。”护士微笑着说。我松了一口气。随即，

我想起了沈言。我拿起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凌晨四点。

朋友圈有一条新的红点提示。是沈言发的。他和林薇站在江边，身后是绚烂的跨年烟火。

两人头靠着头，笑得灿烂。配文是：“新的一年，余生有你。”发布时间，

是我进手术室的半小时后。我点开他的头像，给他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沈言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不耐烦。“林浅？你又怎么了？生完了？

”“手术费交了没？别忘了把刚才从家到医院的打-车-费转我一半，五十块，

除夕夜司机加价了。”他的语气，好像在谈论一颗白菜的价格。我异常地平静。“沈言，

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林浅，你闹够了没有？

”“每次都用这招，有意思吗？”“离了婚，你一个普通文员，连房租都付不起。

下半年的房租该交了，你找谁跟你AA？”我没有说话。他不知道。

他现在住的那套价值千万的江景复式，是我名下最差的一套房产。三年前，为了嫁给他，

我从家里搬了出来，切断了所有联系。我爸派人给我送来一串钥匙，

说：“这些是你一个人的资产，别让那小子占了便宜。”我当时觉得我爸太看不起沈言了。

沈言是靠自己奋斗出来的律政精英，他有他的骄傲。他只是自尊心强，所以才坚持AA。

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自尊。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我挂掉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周叔。”“小姐，董事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帮我做一件事。”我说。

“买下这家医院。”3正月初一，上午十点。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抱歉先生，

您不能进去。”“让开！我来看我老婆孩子，你们凭什么拦我？”是沈言的声音。

带着一丝傲慢和不悦。我猜，他身边还站着林薇。他大概是来施舍般地看我一眼，

顺便让我签下这个月的“生活开销确认单”。这是他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仪式。用他的话说，

叫“明确夫妻共同财产，避免未来纠纷”。我对着床边的落地镜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穿着顶级真丝睡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冰冷，陌生。

“让他们进来。”我对门口的保镖说。两个黑衣保镖侧身让开。沈言和林薇走了进来。

林薇挽着沈言的胳膊，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沈言则皱起了眉。“林浅，

你怎么住到VIP病房来了？这得多少钱一天？你又乱花钱！”他习惯性地开始指责。

但他话音刚落，就愣住了。他看到了站在病房角落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

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而在那个男人身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正躬着身子，满脸冷汗。

那个人，是沈言律所最大的合伙人，王总。沈言平日里想见一面都得提前一周预约的王总。

此刻，王总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出。沈言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王……王总？您怎么会在这儿？”王总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那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他一步一步走到沈言面前。然后，抬起手，

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沈言的脸上。啪！清脆响亮。沈言被打懵了。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凭什么打我？”中年男人看着我，

满眼的疼惜瞬间化为对着沈言的滔天怒火。“就凭你，要跟我女儿AA生孩子的钱？”女儿？

沈言的目光在我和中年男人之间来回移动。他看着我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睡袍。

看着旁边仪器上陌生的顶级医疗品牌logo。

看着房间里这群他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全球顶级专家。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我从床上拿起一份文件，那是周叔半小时前送来的离婚协议。旁边还有一份。是我这三年来，

亲手记录的，沈言引以为傲的“AA协议”。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开销。

小到一卷卫生纸，大到一次旅行。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份“AA协议”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昂贵的皮鞋上。“沈律师。”我冷冷地开口。

“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这三年，你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给你介绍的资源，

享受着我家人脉带来的便利，现在，我们来算算清楚。

”“房租、资源介绍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三千零二十八万。”“零头我不要了，

就算三千万。”“算不完这笔账，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大门。”沈言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开始哆嗦，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4“浅浅……你……你在说什么？”沈言的声音在发颤。

“什么三千万？你在开玩笑吗？”林薇也察觉到不对劲，她松开沈言的胳膊，

往后退了一小步。“言哥，她是不是生孩子生糊涂了？”我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

冷哼一声。他身后的王总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沈言鞠了一躬。“沈言，你被解雇了。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君诚律所’的合伙人。”沈言的眼睛猛地睁大。“王总！为什么？

我上个季度才帮律所签下了‘天科集团’的大单！你不能这么对我！”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了一眼我父亲的脸色。“天科集团的法务总监，是林董的老部下。

”“你以为那个单子是怎么来的？”“你这几年经手的所谓‘大案’，

哪一个不是林董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从指缝里漏给你的？”沈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战绩，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原来都只是别人的施舍。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目光转向我。“浅浅，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他们都在骗我。”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沈言，

你不是最崇尚公平和证据吗？”“周叔。”我叫了一声。周叔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上面是我让他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第一页，就是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江景复式的房产证。

户主：林浅。购买日期：三年前。第二页，是他律所的股权结构图。最大的匿名持股方，

占股51%，赫然写着我父亲公司的名字。第三页，是他去年升职合伙人时，

击败的几个竞争对手的资料。那几个人，都在项目关键期，被爆出了各种“意外”的丑闻。

而爆料的媒体，都由林氏集团控股。一页又一页。证据确凿，逻辑清晰。沈言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终于明白，他所谓的“奋斗”，不过是一场被人精心安排好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棋手。实际上，他连棋子都算不上。“所以……”他艰难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笑了。“彼此彼此。

”“你用AA制骗我，我用穷人身份骗你，我们很公平。”他突然冲到床边，

想要抓住我的手。“浅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钱！

”“我对林薇只是同情，我们是清白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我父亲的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把我女儿的名字从你嘴里拿开，你不配。

”我冷漠地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沈言，别演了，我嫌脏。”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扔到他面前。“签字。”“还有，那三千万，一分都不能少。”沈言死死地盯着离婚协议，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光。“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林浅，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你也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孩子是我的！

你休想一个人带走！”我看着他，缓缓开口。“谁告诉你，孩子是你的？”5空气瞬间凝固。

沈言脸上的疯狂僵住了。“你……你说什么？”林薇也震惊地看着我。

我父亲林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掀开被子，

慢慢坐直身体。护士立刻上前，在我身后垫了一个柔软的靠枕。“我说，谁告诉你，

这个孩子是你的？”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沈言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无法处理这接二连三的巨大信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状若疯狂地嘶吼。

“我们结婚三年！孩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林浅！你为了离婚，

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吗？你太恶毒了！”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觉得有些无聊。“你说的没错，我们结婚三年。”“但这三年，你碰过我几次，

你自己心里有数。”“每次你所谓的‘亲热’，都像是完成任务，精准地计算着安全期，

生怕出现一点意外。”“你不是一直说，养孩子的成本太高，会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活质量吗？

”沈-言的脸色由灰败转为涨红。这些话，他确实都说过。“那……那这次是意外！

”他还在嘴硬。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怀孕第二个月，去医院做产检时，

和医生的对话。医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林小姐，从你的身体各项指标来看，

自然受孕的概率非常低。”“这次能成功，

主要是因为你之前在我们医院做的‘辅助生殖干预’起到了效果。

”“你丈夫的精子活力……嗯，不是很理想。

我们用的是你一年前在我们这冷冻的卵子和捐赠者的样本进行培育的。”录音播放完毕。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沈言的嘴巴张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一年前，

因为律所组织体检，被查出弱精。这件事，他瞒着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