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表演完，我成了老板娘

年会表演完，老板当众跟我求婚。他说嫁给我，年终奖翻十倍。我以为他是醉了。后来，

他的助理拿着一份癌晚期临终关怀协议和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找到我。

他说老板只剩三个月，这是一场交易。我看着医院里母亲的催款单，签了字。

我以为我是来冲喜的。没想到是来帮他送葬的。送的还是他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1、年会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我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我只是个前台，被临时抓来凑数表演。

为了传说中高到离谱的年终奖，我拼了。一支刚从抖音上扒下来的火辣韩舞，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豁出去的廉价。音乐停了。全场焦点都在我身上，汗水黏着碎钻的裙子，

又痒又窘迫。满堂喝彩。董事长陆兆明，那个年近六十的男人，醉醺醺地走上台。

他抓着我的手，酒气喷在我脸上。当着全公司几百人的面，他大声宣布：沈桃，嫁给我！

你的年终奖，我给你翻十倍！全场死寂。一秒后，是火山爆发般的起哄和议论。

我尴尬得想钻进地缝，试图把手抽回来，却被他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同事们的眼神里，

混杂着嫉妒、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讲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跳了个舞，

而是当众表演了一个“如何用四肢的尴尬换取老板的痴呆”。全场都在起哄，可我知道，

他们不是在祝福，只是在围观一个笑话。毕竟谁会信一个身价上百亿的老头，

会看上一个Excel都用不明白的前台小妹？我好不容易从台上逃下来，

躲进冰冷的洗手间。刚想用冷水拍拍发烫的脸，手机就响了。是医院。电话那头，

医生的语气凝重得像一块铁。沈小姐，你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急需进行心脏搭桥手术，费用至少五十万。要尽快。我挂了电话，浑身冰冷。

看着镜子里自己浓妆艳抹、衣着廉价的样子，像个拙劣的小丑。

再想想病床上命悬一线的母亲，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将我淹没。成年人的崩溃，

有时候就是一通电话的事。前一秒你还在纠结年会上的高跟鞋会不会磨脚，

后一秒你就在计算我妈的命值多少个LV。我冲出洗手间，

想去找刚才起哄最厉害、拍着胸脯说有事找他的部门经理。

却在转角看到他正和别人端着酒杯，绘声绘色地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人情冷暖，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上班。我准备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结果董事长的特助张扬，像一堵墙，直接在工位上拦住了我。沈小姐，陆董请你喝杯咖啡。

VIP会客室里，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汗毛倒竖。张扬没说一句废话，

直接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文件上写着婚前协议。不，

那更像是一份癌晚期临终关怀协议。支票上是五十万，预付款。

张扬冷静地解释：陆董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生命只剩三个月。

他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定公司股价，并处理一些……家事。这五十万是定金，事成之后，

你还能得到一套房和五百万现金。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我看着那份协议，感觉自己不是在嫁人，是在签一份“人体器官捐献协议”。

只不过我捐献的是未来三个月的自由和尊严。五十万，买我妈一条命，听起来还挺划算，

不是吗？我拿着那份协议和支票，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坐了一整夜。左手是母亲的病危通知书，

右手是这份荒唐的“卖身契”。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阵阵作呕。透过病房的玻璃窗，

我看到母亲正在为医药费担忧。她强撑着笑容安慰我，说自己没事。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新添的花白头发，心如刀割。自由和尊严在五十万手术费面前，

显得特别不值钱。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卖身，这是众筹。只不过投资人只有一个，

而我需要付出的利息，是我自己。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我拨通了张特助的电话，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答应，但我要先拿到五十万，马上。我没有回头路了。

钱很快到账。我交了手术费，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当天下午，我就和陆兆明领了证。

没有仪式，没有宾客，只有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的祝福和两个刺眼的红本本。然后，

我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接进了半山腰的陆家豪宅。我怀着上坟一样的心情走进别墅，

准备照顾一个病入膏肓的“丈夫”。结果，客厅空无一人。穿过巨大的落地窗，

我看到陆兆明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正在花园里打太极。他面色红润，声如洪钟，

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那架势，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他看到我，缓缓收起架势，

冲我微微一笑。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说好的癌症晚期呢？这精神头，比我们公司刚来的实习生还足。

我看着那个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癌晚期病人”，感觉我的智商和我的银行卡余额一样，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这哪是临终关怀，这分明是请了个陪练啊！我意识到，我被骗了。

2、我冲进书房，把那份协议摔在陆兆明的红木大班台上。误诊？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打着颤，一半是气，一半是怕。他头都没抬，

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剪修剪着一盆文竹。医生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

他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你为什么还要我继续？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协议依然有效，沈桃。你如果敢泄露一个字，

不仅拿不到剩下的五百万，这五十万，你也得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还有你母亲的后续治疗……他没说下去，但那威胁像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无路可退。当晚，大儿子陆承宇回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微笑着朝我伸出手：小妈，你好。那声小妈，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我心上。

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串光泽温润的珍珠项链。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他的笑容无懈可击，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像X光机，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饭桌上，

他状似无意地问起我家的地址，我母亲的病情，甚至我大学的专业。

每一个问题都包裹着关心的糖衣，内核却是冰冷的审查。他不是在跟我聊天，

他是在给一件刚买回来的商品录入信息。临上楼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就是最近情绪波动大了些。可能是……被某些有心人影响了。

他的目光穿透镜片，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跟陆承宇这种人说话，感觉就像在玩扫雷。

你永远不知道哪句话下面埋着雷，一脚踩错，就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他不是叫我小妈，

他是在提醒我，我的辈分和我的作用一样，都是摆设。第二天，

引擎的轰鸣声刺破了别墅的宁静。二儿子陆承泽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招摇的机车皮衣，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像一只开屏的野鸡。他看见我，眼神里的鄙夷和敌意毫不掩饰。

你就是那个舞女？一沓照片，被他狠狠甩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火辣辣地疼。照片上是我在年会上跳舞的样子，角度刁钻，每一张都显得轻浮又廉价。

狐狸精，跑我们家来骗钱了？他骂得很难听，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没有哭，

也没有躲。我只是弯下腰，一张一张，冷静地把照片捡起来。然后我抬头，

直视着他暴怒的眼睛。我是你爸花钱请回来的合法妻子。你对我，最好放尊重点。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

管家不知从哪冒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二少爷，先生在楼上看着。

我顺着管家的目光看去，陆兆明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他像个冷漠的君王，

俯瞰着楼下这场闹剧。他没有为我说话，也没有严厉地斥责陆承泽。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滚出去。陆承泽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客厅里恢复了死寂。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有些人，你以为他是狼，其实他只是条哈士奇，叫得凶，

但脑子不太好。对付这种人，你越怕，他越疯。你得比他更像个疯子。

可那个站在楼上看戏的人，才是真正的狼。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身心俱疲。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三儿子陆承轩。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嫂子，

对不起，我二哥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他叫我嫂子，而不是小妈。

这个称呼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他长得清秀，穿着干净的白毛衣，

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我大哥野心太大，二哥有勇无谋。他把牛奶递给我，温和地说。

我对家里的生意没兴趣，就想安安静静画画。他似乎在向我示好，

把我当成可以联合的盟友。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眼神真诚。这个家很复杂，

你……多加小心。尤其是我大哥。他的关心，像一滴温水，滴进了我早已冰封的心湖。

我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感到了一丝暖意。

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突然有人递给你一根火柴，你不会去想这根火柴会不会烧到自己，

你只会感激那瞬间的温暖。那时候的我，就是那个快冻死的人。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莫名的头晕，恶心。起初我以为是刚搬进豪宅，水土不服。但症状一天比一天重，

有时候甚至会眼前发黑。陆承轩每天都会来我房间，给我送来他亲手泡的安神花茶。嫂子，

看你脸色不好，喝点这个会舒服些。他的关心无微不至。奇怪的是，每次喝下他送来的茶，

头晕的症状确实会缓解片刻。但很快，更猛烈的眩晕又会席卷而来。直到那天下午。

我端着茶杯，不小心手一抖，一些带着茶渣的茶水洒在了地毯上。我正要去拿纸巾，

陆家养的那只波斯猫跑了过来。它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地上的茶渣。下一秒，

它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倒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惊恐地看着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

又想起这些天，每天都给我送茶的，只有陆承轩。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

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都说豪门水深，我以为是宫斗剧，没想到是刑侦剧。

我这哪是嫁入豪门，我这是空降到了案发现场，而且我就是那个受害人A。我没有声张。

我假装病情加重，整日卧床不起，连饭都在房间里吃。陆承轩送来的花茶，

我当着他的面喝下，转身就吐进马桶里。然后偷偷用密封袋，

将每一次的茶叶样本都保存了起来。我开始留意别墅里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

计算它们的死角。然后用预付的薪水，在网上匿名订购了一支录音笔和几个微型摄像头。

我意识到，在这个家里，眼泪和示弱是最没用的东西。能保护我的，只有证据。

我开始主动走出房间，和他们每一个人接触。我对陆承宇的商业计划表现出崇拜，

向他请教一些浅显的金融问题。我对陆承泽的机车和游戏表示出好奇，

听他吹嘘那些我根本听不懂的战绩。我对陆承轩的画作大加赞赏，

听他讲述那些虚伪的艺术理想。我像一个戴着假面的演员，周旋在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之间。

表面上，我是那个无知、软弱、可以被轻易拿捏的女人。暗地里，

我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悄悄张开了我的网。我的反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当猎物意识到自己躲不过猎枪时，唯一的活路，就是变成比猎人更狡猾的猎人。从那天起，

我不再是沈桃，我是钮祜禄·沈桃。3、陆承宇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一夜之间，

互联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黑料。豪门新妇竟是捞女上位，

扒一扒陆氏董事长夫人沈桃的黑历史。标题刺眼又恶毒。帖子里，我家徒四壁的老房子，

我妈打零工的菜市场，都被拍成了高清照片。还有我大学时做兼职礼仪，

穿着紧身旗袍在车展上微笑的照片，被恶意放大，配上不堪入目的揣测。

评论区更是人性的屠宰场。笑死，前台飞上枝头变凤凰，演的哪一出？这身段，

一看就是会伺候人的，老头子就好这口。五十万就把自己卖了，真便宜。

我成了全网的笑柄，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拜金女。电话很快打到了医院，

我妈在病房里被人指指点点，气得血压飙升。就在我焦头烂额时，陆承宇出现了。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端着一杯咖啡，假惺惺地来“安慰”我。小妈，别难过，

网络暴力就是这样。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新闻都压下去，我的公关团队很专业。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只要你帮我跟爸说一声，城南那个项目，交给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