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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我在雨夜等来了前女友的遗愿》中的人物黎念江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云雾晚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十年我在雨夜等来了前女友的遗愿》内容概括:小说《十年我在雨夜等来了前女友的遗愿》的主要角色是江屿,黎这是一本男生情感,破镜重圆,白月光,万人迷,甜宠小由新晋作家“云雾晚照”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年我在雨夜等来了前女友的遗愿
主角:黎念,江屿 更新:2026-02-07 05: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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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在整理去世外婆的遗物时,发现一封装在铁盒里、从未寄出的信。收信人是十年前的他,
寄信人署名“黎念”——一个他以为早已遗忘的名字。
信里只有一行字:“如果你还记得梧桐街17号的约定,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可梧桐街17号早在七年前就拆除了。鬼使神差地,江屿还是去了那片废墟。
在曾经是门牌位置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的白裙女人。雨明明停了,
她却一直撑着伞。她转过身,微笑着说:“江屿,你迟到了十年零三个月又十四天。
”而她腕上的手表,指针还停在2013年5月21日晚上八点零七分。
一江屿推开老屋的门时,扬起的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跳舞,像无数细小的、金色的亡灵。
外婆去世三个月了,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回来整理遗物。
屋子还保持着老人最后离开时的样子:褪色的碎花沙发巾,
老式电视机上盖着钩针编织的防尘布,茶几玻璃下压着泛黄的照片——他各个年龄段的,
还有父母的,更多的是外婆年轻时穿着旗袍在照相馆拍的肖像。
空气里有樟脑丸、旧纸张和某种花露水混合的味道。这味道让江屿喉咙发紧。他三十岁了,
在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手下管着二十几个人,每天应对客户和下属游刃有余,可回到这里,
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因为父母离婚而被送到外婆家、躲在门后不敢出声的十岁男孩。
他走进外婆的卧室。床铺整齐,床头柜上还放着老花镜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红楼梦》。
窗台上的君子兰已经枯死,焦黄的叶子耷拉着。江屿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整理衣物。
大部分都要捐掉或处理掉,他只打算留下几件有纪念意义的。最底层的抽屉上了锁。
江屿不记得外婆有这个习惯。他在屋里找了一圈,在针线盒里找到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
已经氧化发黑。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抽屉里没有贵重物品,
只有一个铁制的饼干盒,红白相间的花纹,边角已经生锈。江屿小时候见过这个盒子,
外婆总用它装一些“重要的东西”:粮票、户口本、几张存折。他以为里面还是那些。
打开盖子,最先看到的是一沓黑白照片,用橡皮筋捆着。下面是一些信件,
有外公年轻时从部队寄回家的,有江屿母亲在外地工作时写的家书。再往下,
一个牛皮纸信封突兀地夹在中间。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
的你还能收到”寄件人处只有一个名字:“黎念”江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个名字像一根埋藏多年的刺,突然从血肉里翻出来,带着陈旧的疼痛。他以为早就忘了,
至少是淡忘了。可此刻它出现在这里,如此清晰,如此具体,
带着十年前那个夏天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拆开信封。
信纸是那种印着浅蓝色暗纹的稿纸,已经发黄变脆。字迹他认识——清秀,有点斜,
每个字的最后一笔习惯性拖长,像是不舍得写完。这是黎念的字。高中三年,
他帮她抄过作业,她借他笔记本,那些字他看了三年。信的内容很短,
只有一句话:“如果你还记得梧桐街17号的约定,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下面有日期:2013年5月21日。十年前。准确说,是十年零三个月又十四天前。
江屿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背靠着老旧的衣柜,一遍遍读着这句话。梧桐街17号。
老地方。约定。记忆的碎片开始松动、翻涌。2013年,他二十岁,大三暑假。
黎念十九岁,刚结束大一。他们是高中同学,同桌两年,
有着那种青春时期暧昧又纯粹的关系——比朋友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
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彼此心照不宣。那个夏天发生了什么?江屿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回想。画面模糊不清,像浸了水的油画。只记得梧桐街——那是条老街,
两旁种满法国梧桐,夏天时树荫浓密,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17号是什么地方?他隐约记得是个……书屋?还是咖啡馆?约定的内容呢?
彻底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年夏天结束前,黎念去了另一个城市上大学,而他留在本地。
起初还有联系,后来渐渐淡了,再后来就断了。不是争吵,不是决裂,
只是年轻人各自奔向新生活时那种自然而然、无声无息的疏远。十年间,他谈过两次恋爱,
都没走到最后。偶尔从同学那里听说黎念的消息:她出国读研了,她回国工作了,
她好像还是单身。仅此而已。可现在,这封信出现了。在他外婆的遗物里,
一封十年前写给他、却从未寄出的信。为什么外婆会有这封信?黎念为什么会把信交给外婆?
外婆又为什么一直保存着,直到去世都没有告诉他?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江屿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二十分。窗外天色开始转阴,预报说今晚有雨。
他想起信里的话:“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可梧桐街17号——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早就拆除了。七年前,那片区域整体改造,
老房子全被推平,建起了商业综合体。现在的梧桐街只剩下名字,街道拓宽了,
两旁的梧桐树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行道树和光鲜的店铺。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地址,
一场迟到十年的约会。江屿把信纸小心折好,放回信封。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件陈年旧事,
一个未完成的约定,像青春里许多不了了之的事情一样,让它停留在过去就好。
可某种更深的冲动在胸腔里涌动——不是好奇,更像是……愧疚?遗憾?他说不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天色更暗了,云层低垂,是要下雨的征兆。
对面楼房的窗户陆续亮起灯,有人开始在厨房忙碌,有人抱着孩子走到阳台收衣服。
寻常人家的生活图景。江屿忽然想起外婆常说的一句话:“人啊,最怕的不是做错了选择,
而是到了该回头的时候,却不敢回头。”外婆说这话时在想什么?
是在说她自己年轻时错过的人,还是在说江屿父母失败的婚姻?或者,
她其实知道这封信的存在,知道这个未完成的约定,在等某个时机?五点十分。
江屿做出决定。他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像二十岁时常穿的那样。
出门前,他从饼干盒里拿出那封信,小心放进背包夹层。打车去往梧桐街的路上,
雨开始下了。不是暴雨,是那种细密的、黏腻的夏末雨,打在车窗上形成一道道弯曲的水痕。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人,絮絮叨叨说着天气、物价和孩子上学的事。江屿心不在焉地应着,
眼睛望向窗外。城市变化太大了。十年前他熟悉的许多地方都已消失,
被更高、更亮、更陌生的建筑取代。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记忆中的城市和眼前这个,
像是两个平行世界,偶尔在某些角落重叠,但大部分时候互不相认。梧桐街到了。
司机在路口停下:“里面车开不进去,你在这儿下吧。”江屿付钱下车。雨小了些,
变成若有若无的雨丝。他撑着伞,走进曾经是梧桐街的区域。果然,
全是新的:玻璃幕墙的商场,连锁品牌的店铺,炫目的霓虹灯广告牌。街道变宽了,
人行道铺着平整的花岗岩,每隔几米就有造型现代的长椅和路灯。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前走。
17号应该在这条街的中段,靠近一个十字路口。可哪里还有17号?
连门牌号的参照物都没有了。江屿站在十字路口,环顾四周。下班高峰,人流车流熙攘,
每个人行色匆匆,奔向各自的去处。只有他像个时空错乱的幽灵,
站在本该熟悉却无比陌生的地方,寻找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坐标。
他走到一家奶茶店屋檐下躲雨,打开手机搜索“梧桐街17号旧照片”。还真找到几张,
是城市档案馆的数字化资料。黑白照片,老建筑,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时光书屋”。对,
就是这里。他记起来了——那是家二手书店,兼营咖啡,老板是个戴圆眼镜的老先生,
总在柜台后看报纸。他和黎念来过几次,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呆就是一下午。她看小说,
他画画那时他以为自己能成为画家,偶尔低声交谈,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
享受那种不必说话的默契。约定的具体内容还是想不起来,但那种感觉回来了:心跳加速,
手心微微出汗,既期待又紧张的感觉。是关于什么的约定?表白?告别?
还是某个幼稚又郑重的承诺?七点四十分。雨停了。江屿收起伞,沿着照片里的位置估测,
走到大概曾经是17号门牌的地方。现在是商场侧面的一个消防通道入口,灰色铁门紧闭,
旁边贴着各种告示和二维码。他站在那儿,看着铁门,
看着门上反光映出的自己——三十岁的脸,眼角有了细纹,眼神里有疲惫,
也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世故。十年前站在这里的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样子?更瘦,头发更长,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眼睛里装着全世界的可能性,相信爱情,相信未来,
相信所有约定都会实现。八点整。商场外墙的巨大电子屏开始播放广告,光影变幻,
照亮了湿漉漉的地面。路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男人独自站在消防通道前,
看着一扇普通的铁门,像在等待什么。江屿自嘲地笑了笑。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一扇穿越时空的门突然打开?黎念从十年前的夏天走出来?太荒谬了。
这只是一次无谓的、自我感伤的凭吊,祭奠一段早该放下的青春。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看见了她。在消防通道侧面,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
一个女人撑着透明的雨伞站在那里。明明雨已经停了,她却还撑着伞,
伞面在商场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长发披肩,微微卷曲。她背对着他,面朝那扇铁门,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等待。
江屿的呼吸停住了。那个背影——虽然十年过去,虽然只是背影,但他认得出。肩膀的弧度,
脖颈的线条,站姿时左脚微微内扣的习惯——是黎念。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周围的人群、车流、广告声、商场里传出的音乐,全都褪色成模糊的背景。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撑伞的背影,和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她似乎感觉到了注视,
缓缓转过身来。雨伞抬起,露出她的脸。江屿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是黎念,又不是。
她看起来……太年轻了。不是保养得好的年轻,而是真正十九、二十岁的年轻。皮肤光洁,
眼神清澈,嘴角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略带羞涩的弧度。她整个人像一张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
色彩鲜亮,没有岁月留下的任何折痕。而最让江屿浑身发冷的是她腕上的手表。
一块银色的Swatch,表盘小巧,表带是浅蓝色的——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
用暑假打工挣的钱买的。表盘上的指针,清晰地指向八点零七分。
2013年5月21日晚上八点零七分,是他们约定的时间。黎念看着他,
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微笑。不是惊喜,不是意外,
而是一种“你终于来了”的、平静的、略带疲惫的微笑。她的声音穿过十年的距离传来,
清晰得不可思议:“江屿,你迟到了十年零三个月又十四天。”江屿张了张嘴,
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说这不可能,想说一定是幻觉,想说你是谁,
但所有语言都卡在喉咙里。他只是站着,像一尊突然被石化的雕像,
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黎念走近几步,雨伞微微倾斜。商场的光照亮她的脸,
江屿看到她的眼角有细小的皱纹——不是衰老的皱纹,更像是长期哭泣或失眠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十九岁少女该有的东西。“你……”他终于挤出声音,
嘶哑难听,“你怎么……”“我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这个样子?”黎念替他说完,
笑容里多了点苦涩,“我也想知道。从那天晚上八点零七分开始,
时间对我来说就停在了这里。我每天来等,等你来赴约,但你没有来。一天,一个月,
一年……然后我发现,我出不去了。”“出不去?”“出不去这条街,出不去这个时间点。
”她抬起手腕,让他看那块停住的手表,“你看,它不走了。我也一样。
我的年龄、样貌、记忆,都停在了二十岁。而外面的世界,正常地走了十年。
”江屿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旁边的墙壁,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
“这不可能……时间怎么会……”“我不知道。”黎念摇摇头,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约定太重要,重要到时间都不忍心让它就这样过去。
也许是因为……”她停顿了一下,直视他的眼睛,“你欠我一个解释,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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